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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来不及去分辨,只能下意识的去哄慰她,“我只喜欢你,不会娶其他的女人,你想要戒指,我以后每天都送你一个戒指,别哭了,乐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想看到她,但觉不是这样的方式。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肩膀,哭得厉害,“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未来,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着我?”
不准她走,甚至拿自己的命来逼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追求她。
【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未来。】
他惊惧于这样的控诉,心疼得心脏都紧缩起来了。
薄唇亲吻着她的脸蛋,“对不起,我会补偿你,乐乐,别这样哭。”
她哭得都喘不过气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怎么还会让她受任何的委屈,所以,不要这样哭。
他挫败的抱住她,温柔的吻胡乱的落在她的眼睛上,“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别这样哭了。”
他甚至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想离婚都可以。
手里的温香软玉,一旦失去他的心都会被掏空,所以终究没有说得出来。
他无比挫败的自嘲,都到了这个地步,都已经做了一半,他妈的他也能输,战墨谦觉得自己真的玩完了。
这是第二次了。
他低咒,他妈的再多来几次他一定会被折腾得不举。
闷哼一声,撑着自己的身子就要起来,哑着嗓子勉为其难的解释,“刚才我喝醉了,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混……”
他的话没有说完,手臂被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一抽一噎的声音细细的在卧室回响。
战墨谦觉得他的心要被揉成渣渣了。
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再强迫她继续,但是此时要爆炸的身体等着他解决……还有,他选择忘记的事情。
赤果的女孩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唇瓣落在他的唇角上,温软的身体也跟着投到了他的怀里。
他全身都僵硬起来了,俊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呼吸沉重而继续,“怎么了?乐乐?”
他心里低叹了一声,这小女人是不是专门来折磨他的。
她大大的眼睛还有没有干的泪渍,就这么看着他。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唐乐乐我会被你折磨得下半辈子都赔上的,乖,待会儿回来陪你好吗……”
“我想要你。”
战墨谦一瞬间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僵硬得厉害,身下的肿胀也更加的厉害,他妈的这也能出现幻觉,他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了?
她蹙着眉尖,对他的没有反应显得很不高兴,但还是耐着性子再度说了一遍,“我想要……”
他只看到粉红的唇一张一合,还没等到她的四个字全都说完,男人就反应极其迅速的把她重新压倒在身下。
新一番更加彻底的缠。绵和掠夺再度席卷而来。
…………
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还没有恢复过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痛得厉害,仿佛被车子重重的碾压过去了一般。
疲惫的瞥了一眼窗外,窗帘被拉上,从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可以分辨出现在的时间应该已经不早了。
身侧是空的,她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昨晚疯狂的记忆逐渐回到她的脑海。
身子干净清爽,应该是已经被清洗过来,她顺手去摸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铃声被调成了静音。
上面显示了十多个来电显示。
她哼了声,明知道自己多过分,手机也是被他调成静音了,打这么多电话做什么?
手指一划,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战墨谦的名字。
她抿唇,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唐慧。
唐乐乐蹙眉,不解,那女人找她做什么?
她不认为他们是需要找对方的关系。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拨通电话打回了过去。
'正文 坑深242米:签离婚协议'
听到声音沈初率先皱眉,唐乐乐反倒是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从小一起长大,对方能倒腾出什么她太清楚了。
她低头,不紧不慢的喝咖啡。
唐慧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看的就是唐乐乐挑衅一般的“淡定从容”,胸口的怒气愈发的旺盛。
“唐乐乐,你给我解释!你存了心不让我们唐家的每个人不好过是不是?”
沈初一下就站了起来,低斥一声,“唐慧,别这么大的声音,”他顿了一下,俊眉轻蹙,“是我让乐乐出来的。”
叫她就叫唐慧,叫唐乐乐反倒是脚乐乐,到底谁是他的未婚妻?
唐乐乐无心跟她纠缠或是争吵,上次她已经在这里丢脸过一次了,于是也起了身淡淡的笑,“沈初,那我走了,谢谢你的咖啡。”
说着就要从唐慧的身边走过去。
唐慧哪会这么容易让她走,当即就闪身挡在她的面前,“唐乐乐,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离开。”
沈初伸手就去拉她,却被盛怒的女人大力的甩开,满面怒容的盯着唐乐乐,恨不得要把她扒皮拆骨。
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唐慧,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其他人,没有乐乐我照样也会退婚——那本来就是我爸妈没经过我的同意定下来的,你别把火气撒在她的身上。”
“胡说,你分明是遇见她才退婚的!”
沈初冷静的看着她,“遇见她又怎么样,乐乐已经结婚了,她跟她丈夫的感情很好,难道我还打算专门退婚了去当男小三不成?”
这桩婚事原本他就没点过头,遇见乐乐只是意外。
“沈初!”唐家在京城地位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显赫,她除了从小到大在唐乐乐和唐慕凡那里受过欺压,在其他的人面前都是骄纵而跋扈的,哪里受得了这么直白的拒绝,“我跟你结婚那也是你们沈家高攀了我们唐家,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唐乐乐何止是嫁过人,她还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过乱七八糟的关系,谁知道她在你身上打的什么主意。”
唐乐乐觉得,她实在是不算什么脾气特别好的人,尤其是她跟唐慧吵架也算是斗成了习惯,尤其她很护短,见不得别人说自己朋友一句坏话。
于是脚步还是生生的顿住了,她淡淡的笑,轻言细语,“要说沈家高攀了唐家,我同意,不过唐慧,你和沈初站在一起人家怎么也都只会觉得是你高攀了他。”
唐乐乐精致秀气的眉目间都是淡淡的嘲弄,“你又不是唐宁暖,算不得最正宗的唐家大小姐,要说连我都比不上,你有什么可骄傲的,更别说你高中大学谈的那一波一波的男朋友。”
唐慧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堪起来,一双眼睛瞪着她。
“所以啊,别像个泼妇一样的在公众场合撒泼,那样只会让你更掉价而已,”唐乐乐已经转过了身。
“唐乐乐!”唐慧此时已经气急了,仿佛那点心里最难堪最不愿意被外人知道的东西被人轻而易举的戳破了,尤其还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理智一下被冲散,她端起沈初没喝的咖啡就要往她的身上泼过去,手才抬起来,手腕就被人猛然的抓住。
唐乐乐俏落的容颜冷冷一笑,一个用力就让她整只手都酸软无力,一个好好的杯子掉落到地上,砸得粉碎,满地浓郁的咖啡。
手腕剧痛,唐慧的手都几乎扭曲了。
唐乐乐要笑不笑的看着她,“你知道现在唐宁暖都不敢向我泼咖啡了么?”
她松了手,垂回身体的两侧,“沈初愿不愿意娶你那都是你们之间的事,别把我扯进来。”
大概以后,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了。
出来的时候见战墨谦的车没开走,她就直接找了钥匙开出来了,现在时间还早,她想了想,又绕到了超市里准备买点新鲜的食材回去。
见完沈初,见到唐慧,她心里实际上都没什么波澜,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心境就变得特别的平和,甚至安详。
想了又想,到底是买了两个人的饭菜,心底嘀咕道,怎么说她现在住的也是他的地方,就当做是付房租吧。
嗯,这样想着,她心里就心安理得多了。
转悠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她开车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脱了外套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餐,她自己也累得很。
战墨谦回来的时候,按下密码锁推门,才一只脚踩进来,就闻到一股菜香的香味。
他晃了一会儿神,甚至有种走错门了的错觉。
迟疑了十秒钟,才快速的进屋,直直的奔向厨房,果然,才走到餐厅,就从倾斜的角度看到正守在锅边的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锅里浓稠的汤,另一只手则托腮望着窗外,挽起的袖露出她皓白的手腕,橘色的夕阳洒在她的身上,镀出一层淡金色的柔和的金边。
战墨谦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腰被搂住,唐乐乐吓了一跳,坚硬炙热的胸膛随即紧紧的贴上她的背部,男人从后面搂住她。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唐乐乐也懒得回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酥酥麻麻,她战栗得忍不住去闪躲,躲不过才皱着眉头警告道,“战墨谦。”
原本是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落下来就变成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嗔怒,男人心软得厉害,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她转过头,下巴微微抬起,眯着眼睛不悦的道,“我什么时候准你随随便便的抱我了?把你的手放开。”
男人顿了一下,越来越不要脸的把自己的脸蹭着女孩娇嫩的皮肤,低哑的嗓音很是享受,“我没有随随便便的抱,我抱得很认真,乐乐。”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哑哑的笑意,“昨天才睡了我,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么?”
薄薄的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红色,“战墨谦你别不要脸,是你自己喝醉了强来的……走开。”
唇瓣有意无意的碰触她的肌肤,那层沙哑的意味更加的重了,“是么,你欺负我喝醉了不记得吗?”男人在她的耳朵里吹气,引起她阵阵的战栗,“昨晚不是你想要我吗?不是你……求我吗?”
他低笑着的模样仿佛很委屈,“我昨晚卖力的伺候了你一个晚上,你就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冷落我的?”瞥了一眼她正在煮的汤,以及旁边用碗盖着的碟子,一看便知不是一个人的分量,“给我做饭了,嗯?”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愉悦而宠溺,“好乖。”
这种感觉,就像心跳涂了一层的蜜,然后不小心引来蜜蜂,叮的一下狠狠的刺了一下,而后便是尖锐的清醒。
她垂下眸,任由他的手抱着,淡淡的嗓音从唇中溢出,“昨晚答应我签字……签了么?”
男人贴着她的身体一僵,在她的身后半响没有说话,只是手臂依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呼吸的步调沉了很多。
唐乐乐的眼神望着窝里沸腾的汤,无声的淡淡的笑开,“怎么了?你想反悔吗?”
“怎么会?”他像是沉默了很久,才忽然间开口,依旧是低沉的宠溺,“等吃完饭我就去签,嗯?”
她淡淡的呼气,嗓音也是淡淡的,“好。”
过了一会儿,他便松了手,“我去换衣服出,等下陪你一起吃饭。”
她依旧只有一个简单的字,“好。”
战墨谦回到客卧,虽然这些天他基本都是睡主卧,但是他的衣服还是被搬到了客卧,洗了个澡换了身简单舒适的居家服,他就出了门。
经过书房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抬手,最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顺手拧开书房上的那盏造型复古的台灯,桌面算不得十分的整齐,零零散散的摆着的全都是她正在复习的专业书籍,有些盖着,有些摊开,他随时一番就能看清楚上面做的笔记和被标出来的重点。
痕迹很新,应该是今天划上去的。
学生时代,唐乐乐就是让老师最骄傲也最头疼的那种学生,最不认真,最调皮,不开心就逃课,看谁不顺眼就揍人,整天就挂着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跟在他的后面。
偏偏成绩是最好的。
就连唐宁暖,都要花去比她不知道多多少倍的时间才偶尔赶上她。
离婚协议压在台灯的灯座下,最打眼的位置。
长指轻轻的抽了出来,视线落在时间上。
唐乐乐把所有的饭菜都端上桌,坐着等了一会儿,还没见男人过来,抿唇,起身。
客卧和主卧都没有水声,她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影。
书房的门漏了一点缝隙,光线从里面透了一点出来。
她轻手推开门。
男人的侧颜俯首在灯光下下,沉静如水的模样落在手下的那张纸上,她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的手握着笔。
如果别人不知道,他那副认真专注的神态,别人会以为他在签多重要的合同。
她的手指蓦然的收紧,拉上门,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正文 坑深245米:你会关心我吗'
唐天华和唐宁暖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唐乐乐窝在沙发上,半倚着柔软的靠枕,手里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小黑犬,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
直到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不远处,她才半眯着眸子抬头看去,抬手,懒懒散散的吩咐道,“沈妈,客人来了,上两杯茶。”
两人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唐天华神色复杂的看着唐乐乐,听得出来语气很压抑,想要质问却克制着情绪,“是不是你把脏水往宁暖和她妈妈的身上泼的?”
唐乐乐的脸上在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半点的温度,唇畔勾起的弧度讥诮,“你们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哦,这次有带了什么证据或者人证么?”
唐宁暖相反倒是比唐天华要冷静上几分,面容清冷,“你在我们面前有必要绕着弯子说话么,如今使得动战家大少的除了你这位战家少夫人,还能有什么人?”
她冷冷的笑,“不是你把当年那场大火的罪过推到我妈我和身上,他会重新调查?”
那男人对付完秦轩和云家,却没有直接向唐家下手,等的就是这个契机么?
唐乐乐歪头,笑靥天真而无辜,眼睛里的明媚灼人,“是我,那又如何?”
那男人真的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了么,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她承认得坦荡而直接,倒是让唐天华一时间无言,半响,他才猛然的站起来,“唐乐乐,你跟他如今既然已经和好了,”讽刺的笑了笑,“你不在意他亲手杀了你哥哥,那他妹妹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跟你计较,死者为大,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咄咄逼人不可?”
唐乐乐撑着手肘倚沙发的扶手上,淡淡然的睨着唐宁暖,似笑非笑,“你们刚刚也说了,战墨谦他只是重新调查而已,又没像你们一样什么破事儿都往我身上泼,紧张个什么劲儿,万一他诬陷你们的话。”她眨眨眼睛,笑得没心没肺,“那就趁机拉他下台啊,他如今的地位,不是让你们坐立难安么?”
“你……”唐天华平缓了呼吸,“唐乐乐,你该知道名声有多重要,这件事已经伤及到宁暖的声誉了,也影响到她的生活了,何况还有她妈妈——”
唐乐乐眼底一冷,刺芒掠过,掩在长长的睫毛下冰冷刺骨,“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她活着我就恶心她,死了难道我就该另眼相看么?”
不要跟她说什么死者为大,放在他们的身上简直好笑。
唐天华猛然从站了起来,怒吼道,“唐乐乐,你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战墨谦护着你你就能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
“汪、汪……”不大的犬吠声,黑色的幼犬在她的怀里朝唐天华低吼着,阴森森的眼神,不断的磨着牙,全身的毛发都显现出一种警惕的状态。
唐乐乐抬手给它顺毛,柔软的手抚摸着它的背部,眼神十分的欣慰,才带回来几天就知道这么护着它,真没白疼它。
唐宁暖冷冷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谓的逗着自己的狗玩的女人,不屑的开口,“唐乐乐,现在战墨谦失忆了你才能这么误导他,你就不担心他哪天想起来了会怨恨你么?”
唐乐乐像看笑话一般的看着她,“姐姐似乎有点搞错了,当年的事情不记得的人是我——不是他。”微微的眯眸,对面女人微变的神色落进她的眼底,她唇上的弧度更深了,“所以你应该担心的是,如果有一天我都想起来了,那该怎么办?”
…………
男人接近傍晚的时候回到家的时候,唐乐乐既没有在书房看书,也没有在花园里倒腾她新种的雏菊,而是蜷缩在沙发里睡觉。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柔软的弧度,温和而宠溺,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正俯下身靠近她的脸,却徒然看见她脸上干渍的痕迹。
睫毛湿湿的,眼睛微微的有点肿,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了。
俊逸的眉头顿住皱了起来,起身转到厨房,“沈妈,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么?”
沈妈愣了愣,随即跟着反应了过来,“哦,下午的时候少夫人的父亲和姐姐来过了,”小心翼翼的询问,“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战墨谦的脸色更加的冷漠,“他们欺负她了?还是骂她了?”男人一双黑眸相当的不悦,还有隐约跳跃的怒意,“别墅外有那么多人守着,你不知道让人把他们赶出去?!”
居然叫嚣到他的家里来了,还在他的地方把他的女人弄哭了,他还没开始对唐家做什么!
沈妈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虽然好像是发生了争吵,但少夫人也没有被欺负才是……”
相反是唐老和唐小姐比较生气吧。
战墨谦这才冷静下来了一点,唐乐乐的性格,从来不是会傻坐着让人骂让人欺负,何况对方还是她那么讨厌的人。
等他再回到沙发边想抱着女人回卧室睡时,唐乐乐已经悠悠转醒了,半眯着的眼睛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俊颜,声调慵懒随意的说了一句,“回来了啊。”
轻而易举就让男人一颗心柔软得不成样子,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薄唇趁机亲吻她的脸颊,“怎么睡到现在?哪里不舒服吗?”
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睫毛偶尔拂过,“哭过了,嗯?”
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任由这样舒适安心的姿势,耳朵可以听到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连着她的心脏。
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无处闪躲,“告诉我,为什么哭?”
哭完忘记洗脸,被他发现了啊。
她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看电影看得太伤心了,下次再也不看了,害我哭了好半天,累得不行才睡了。”
伤心也是门体力活。
他自然知道,她是不愿意跟他说,于是也不强求。
“带你去洗把脸,沈妈的晚饭差不多好了,待会儿下来吃。”说着,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抱着我?”
男人低头凝视她白皙的脸庞,“喜欢你所以喜欢抱着你。”
因为总觉得……万一两年后她执意要走,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在主卧的洗漱台才把她放下来,唐乐乐伸手拧开水龙头,然后想去拿毛巾,男人的手已经在她之前扯了下来。
大手拿着毛巾,在水龙头下清洗干净,然后一点点的擦拭她的脸,男人的声音低哑姓感,“别动,嗯?”
她站着,只需要抬眸,就能看到男人的俊美的容颜,墨黑色的眸认真而专注,给她擦脸的动作无疑十分僵硬,轻重不分,时不时的还用力过猛。
她皱了皱眉头,略微的抱怨,“轻点轻点。”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好。”
他的动作僵硬中透着一点别扭,唐乐乐知道他没做过这样的事情,黑漆漆的眼珠乌溜溜的转着。
她的模样原本就生的娇俏,这样的动作更是显得灵气逼人,尤其她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毛巾扔掉,男人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眨眨眼睛,没有拒绝也灭有迎合,只是安静的任由他吻着。
直到一季长长的深吻结束,他才强迫自己放开她,唐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低头整理,嘟着嘴巴不满的抱怨,“亲吻就亲吻,把我的衣服都弄乱了。”
手能不能不要乱来?
男人被抱怨,自然连忙乖乖的帮她整理,声音因为隐忍的情yu而嘶哑,“好了,我们下去吃饭。”
她嗯了一声,跟在他的身侧下去了。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低头吃饭的模样像个认真做功课的小学生,仿佛要没有察觉到男人从始至终落在她身上的炙热的视线。
“乐乐,”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低沉带着浅浅的迟疑,“那场大火的事情,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她拿着筷子的动作才顿了一下,嗓音仍旧淡淡的,“是啊。”
她只说了一个是字,却没有要继续说下文的意思,仿佛那件让她平白无故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在他面前受了那么多罪的事情于她而言已经是无关紧要。
战墨谦看着她精致却清淡的脸庞,一下觉得没了胃口。
心很疼,密密麻麻的如针刺一般,不是那么撕心裂肺的尖锐或钝痛,反倒是细微却无处不在。
他手里的筷子就这么被放了下来。
唐乐乐夹菜的时候察觉到他的动作,垂着眸,随口道,“你在外面忙了一天,就吃几口饭吗?”
男人的目光深锁着她的脸,“你关心我?”
她的眼睛动了动,“我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谁放的火,你怀疑唐宁暖和她妈妈我想没错,不过唐宁暖那时候也很小,还有就是——”
她咬了咬唇,轻轻的笑了出来,“当初你找了我很久才在阁楼里找到我,是唐宁暖她妈妈把我关进去的……唐宁暖当时在不远处看着。”
'正文 坑深246米:宁愿你喜欢的人是安白'
关于那场大火,其实她的记忆也不是那么完整,记忆最清楚的部分就只是他救了她。
唐乐乐说完后,就重新拾起筷子低下头吃法。
战墨谦很久都没有动,她不懂他眼底类似于极力压抑的狂风暴雨的暗涌,正如他也不明白她如今这么平静而清淡。
直到她吃完,才发现男人冷峻坚毅的容颜一直紧绷得厉害,碗里的饭只动了几口就再也没有吃了。
她蹙着眉头,“你怎么了?”
他想知道,那她便告诉他,只不过她确实没有亲眼看到火是怎么点燃的,不能多说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天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和唐家的那场一样,都出自人为之手。
“没事,”男人低低的开口,朝着她笑,“你上去看书,到时间了我叫你去睡觉。”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抬脚朝外面走去。
“我不想看书。”唐乐乐的声音自后面传来,抱怨的语气像是正在耍无赖逃学的小女孩。
他不得不顿住,又重新折到她的身边,俯身把她的身子环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怎么了乐乐?”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唐乐乐仰着下巴瞧他的时候却觉得眼前的男人忽然间变得无比的落寞。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宠溺,“你想要我陪你吗?”男人的下巴蹭着她的发,“还是唐家的人今天欺负你了到现在还不开心?”
“没有。”
“那我抱你上去。”作势又要抱起她。
唐乐乐挣扎了一下,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上去,你有事的话去忙吧。”
他微笑,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乖,累了就睡觉不用等我。”
虽然她也从来没有等过他。
唐乐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高大而笔直,她起身跟到客厅,看着橘色的夕阳洒在他的身上。
身上仿佛有什么情绪已经满得要溢出来,气息孤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一抽,抬脚就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
荒芜的废墟,俊美冷漠的男人立在一片古老的瓦砾当中,即将落下山的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背后传来瓦砾流动的声音,有人踩在上面,朝着他靠近。
“那场大火后,”战墨谦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嗓音缓缓的道,“我妈就把这块地买了下来,不准任何人踏足。”
唐乐乐原本艰难前进的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脚下破碎的砖头烙得她的脚底发疼。
“每次,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喜欢你不能回头的时候,就能在这里呆上一天一夜。”他说完,又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
这是一座彻底的废墟,埋葬着他年幼的妹妹,也埋葬着他从十一岁开始处于窒息状态的爱情。
从十一岁开始,他就不知道在这里转转悠悠过多少次,甚至这里的一砖一瓦他都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来,就像个失心疯的病人,不断的徘徊不断的寻找,转到最后找到最后却连自己究竟在找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无关紧要,他却一个字一个字疼进了心坎里。
没有什么比原本只想捧在手里疼爱宠溺的女孩却被自己一手推开伤害来得令人绝望。
手臂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软软的却坚定得有力道,“战墨谦,这里风有点大,我冷。”
她的声音自身侧传来,男人立即回过神,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裹上,他没想到她会跟着他来到这里,亲了亲她的眉心,“乖,我们马上回去。”
搂着她就要离开,她没有动,清净的五官很分明,淡淡的笑意很恬静,“战墨谦,你别这样。”
因为他准备去抱她,所以她的脸蛋就刚好贴着他的胸口,“从前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吗?”
他喑哑的声音很晦涩,“没有。”低低的苦笑,“乐乐,有些事情我想知道不是难事,尤其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们之间是一场全城皆知的闹剧,他甚至无需动用手下最精锐的部分去调查,随随便便去问一个在这个圈子的人,就能知道得差不多。
听到那些故事,脑海中便自动生出最清晰的电影片段。
“知道我知道那些的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么?”他自顾的笑,仿佛他的问题无需她的回答,“我想,我宁愿你喜欢的人是安白,那我就能在那男人走后把你追到了,无论是时间,耐心,我全都有。”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他怎么会追不到她,等不到她?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她的冷漠和抗拒,她非要离婚。
唐乐乐闭着眼睛,淡淡的道,“从我七岁到十七岁岁喜欢你的那些时光里,我并没有觉得很痛苦,你不用觉得抱歉,或者错待了我。”
年少时虽然伤心,虽然愤怒,但远远不及痛苦。
所以她每次被骂了被嫌弃了被凶了,顶多哭一个晚上,然后很快又会满血复活,继续没心没肺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你第一次伤我哥哥,但也救了他出去,所以他后来才会活着,这一次,”她淡淡的笑,闭上了眼睛,“不管是因为职责所在,还是为了你爷爷,还是因为你妈妈在背后算计了你们,我现在都相信,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想置我哥哥于死地。”
她无声的撩起唇角,“就算是,我也朝你开了一枪,害你出车祸,让你忘记了过去的很多事情,所以战墨谦我们已经扯平了,我如今不恨你也不怪你了,你不用觉得这么抱歉。”
不用觉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沉重。
男人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厉害,她明明在他的怀里触手可及,可是他总有一种这个女人已经遥远得已经无法碰触的错觉了。
徒然用力,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没有提离婚的事情,他也没有提。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乐乐见这男人一直抱着她没有打算要动身的意思,不由不满的抱怨道,“战墨谦,你还打算站多久,这里全都是断砖碎石,我脚疼。”
战墨谦这才反应过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不让她的脚再踩在这些嗑脚的石头上面,黯哑着嗓音道,“马上回去。”
回到浅水滩,唐乐乐径直奔向了浴室,放满了整整一浴缸的水,脱了衣服准备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才躺进水里,男人就跟着进来了。
唐乐乐瞪大眼睛,“战墨谦你做什么?我在洗澡,出去。”
他没穿外套,只有一件很薄的针织毛衣,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完全无视她的拒绝。
在浴缸边蹲了下来,手伸进水里,唐乐乐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几个音量,“战墨谦你干什么?!”
玉白的腿被男人擒着带出了水中,白嫩嫩的脚丫子就放在他的腿上,唐乐乐蹙眉,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脸蛋红红的,“你干嘛?”
粗粝而温热的大掌将她纤细的小脚握在手里,手指极有规律的按摩,“还疼吗?我去拿点药过来给你擦。”
她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豌豆公主,在废墟上走了几步就脚疼还得擦药,那也太矫情了。
她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脚丫子给抽回来,可是男人看上去没用什么力气,可她怎么使劲儿也拿不回来。
她认输,扁扁嘴巴,“我不疼,你赶紧给我松开。”
男人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按摩着,唐乐乐被他按得酥酥麻麻,神经都软下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得娇娇软软,“你别按了,我怕痒。”
她不得不将身子坐直了,原本浸泡在水里的肩膀从水面出来了,连着下面的半边酥。胸也跟着赤果果的出现在男人的眼前。
战墨谦的眼睛一下就暗了下来,呼吸一滞,握着她的脚的手徒然一紧,力气大得几乎弄疼了她。
唐乐乐抬头就看到了那幽绿幽绿的兽眼,闪烁着的狼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到水里。
再用力的抽,还是没办法把脚拿出来,女人一下就恼怒得不行,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温热的水一下就溅了出去,打湿了他的衣服,“战墨谦,我的脚不疼了,你出去。”
她总有一种自己现在就是被盯着的大餐的感觉,尤其是她还赤条条的躺在水里,跑都没地方能跑。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因为情yu的侵染,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既然已经湿了,我跟你一起洗。”
她的脚很小,轻易的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里,炙热的视线转移了方向,唐乐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已低下头,薄唇亲吻在她的脚背上。
唐乐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就单膝跪在地板上,亲吻她的姿势虔诚而卑微,手握着她的脚的力道又是绝对的不可抗拒的强势和霸道。
薄唇辗转,一寸寸的往上,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落在白色的洁净的浴缸之上。
他贴着她的皮肤低低的开口,“我如今是你的丈夫,”眼底眉梢勾出的笑意散发着寸寸勾魂的邪肆和侵占的胁迫感,“我有权为所欲为的占有你,嗯?”
'正文 坑深248米:温蔓没有回家'
温蔓的手拿着杯子,心底蓦然的一跳,“我见过你,你是顾泽的……前任秘书吧。”
沈蓉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我是他的秘书,也是他的前任情。人。”
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就这样泼洒了出来,温蔓原来淌在脸上的笑容就这样硬生生的僵在了脸上。
沈蓉面露讥诮,“顾太太,你这么意外的模样,可真是让我意外,你的丈夫在外面的私生活怎么样,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褐色的液体流在她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红的印记,她只是呆呆的看着,甚至都感觉不到痛。
她想,听到这样的信息,她其实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她甚至想,他那么爱唐宁暖,怎么会找其他的女人做情。人?
只是心里依旧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泊泊的流血,没有尖锐的感官刺激,却是一阵比一阵痛的钝痛,迅速的蔓延在全身。
她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对上对方看着她的嘲讽的眼神,心底一刺,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微笑,“所以说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她用另一只手抽了一张纸出来,“你刚才说了,你们已经分手了。”
沈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我怀了他的孩子。”
手上的烫伤忽然就痛得厉害,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回去,“你想让他生下来?”
沈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她扬起笑容,“为什么不生,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温蔓很用力的呼吸,唯有用力,她才能继续呼吸,然后字字落下的话却极其的有力道,“他不会出生的,我不会允许他出生。”
沈蓉脸色微变,温蔓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来得直接,她最先的反应是伤心,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和失望。
她低低的冷笑,“你还真的跟所有的豪门太太一样的反应,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男人背叛了自己,而是如何守住自己的位置,和自己未来儿子的位置,难怪,顾泽他不爱你。”
女人总有一种心理,自己受到的伤害和痛苦,有其他的女人也受到了或者伤得更重,就好像被安慰而不那么痛了。
温蔓秀美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原本就是生在豪门嫁在豪门,你不要忘了,”她的手放回了桌下,然后用力的抓紧,“我除了是顾太太,还是温家的大小姐,就像你说的,我不会允许威胁到我的孩子的任何东西存在。”
沈蓉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温蔓话里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自己不打,你也会让人把我的孩子杀掉?”
第一次觉得,顾泽那样的男人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相似之处。
狠起来,同样的心狠手辣。
温蔓要很用力的才能维持自己的呼吸,维持她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的自尊,她说了一个字,“是。”
沈蓉讽刺的笑了笑,“就算打掉我的孩子又怎么样?你顾太太的位置就能安枕无忧的保住了吗?”那样的目光和声音尖锐地恶毒,“我想你应该不知道,顾总心头有一道白月光,一个他心甘情愿的守着,却连碰都舍不得碰的女人——”
“唐宁暖么?”她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温蔓觉得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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