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文 / 叶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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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暖么?”她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吐出三个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蔓觉得这是她第一次感谢温家从小到大强塞给她的淑女教育,所以她现在已经撕心裂肺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能这样从容不迫的说话。

    “原来你知道。”沈蓉倒是意外了。

    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婚姻都是她用计从唐宁暖的手里抢过来的。

    “那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有一天唐宁暖肯点头嫁给顾总,你如今顾太太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到时候你跟你的孩子能怎样?”

    顾泽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说得好听点绝情冷漠,说得难听一点,狼心狗肺,他不念旧情。

    这个世界于他而言,就只分成了他要的和不要的,要的得到,不要的摧毁。

    她看得出来,他对唐宁暖那个女人,势在必得。

    温蔓看着她,“你告诉我这些……同情我么?”看这幅咄咄逼人的气场和模样,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一股报复的快意和恶毒。

    “不。”沈蓉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同为顾泽的女人,我觉得我一个人愤怒痛苦,太寂寞了。”

    晚上十点。顾家的别墅。

    顾泽一脚踏进客厅,就习惯性头也不抬的朝沙发的方向喊道,“我回来了。”

    空气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他习惯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

    他正脱着鞋子的动作顿住,这才抬头朝沙发出看去——从他们结婚以来,他每次回来都会看到她在客厅里等他,无论是多早,或者多晚,怀孕之后行动不方面,她更加很少出门或者做什么。

    深色的沙发上,没有女人的身影。

    他眯起眸,俊美儒雅的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闻声的佣人连忙赶了出来,“先生,您回来了。”

    顾泽面无表情,“太太睡了吗?”

    她平常就算再怎么嗜睡,没等到他回家也绝不会一个人回卧室去睡的。

    佣人从他们结婚开始就一直在顾家做事,对顾泽的脾气也摸清楚了几分,“太太还没回来……她难道不是跟您一起吗?”

    顾泽的脸色顿时阴沉得更加厉害了,“没有回来是什么意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温家家教极其的严格,十点的门禁,这样的习惯她在婚后也一直维持着,从来不会超过十点不在家。

    佣人紧张的道,“下午太太接了电话就出门了,吃晚餐的时候我有给她打电话但是没人接……我以为她跟您在一起。”

    温蔓的性格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中规中矩,相夫教子,有了孩子之后更加的安于待在家里做看书弹琴做胎教。

    看着顾泽难看到极点的表情,佣人忍不住抖了一下,“我马上再给太太打电话……”

    顾泽没那个耐心听佣人说废话,已经自己拿出了手机迅速的拨通了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冰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顾泽身上的气息越来越阴鸷和冰冷。

    他很快重新的拨通了一个电话,语调布满了阴鸷,“半个小时,找出温蔓在哪里?”

    她从来不会把手机关机的。

    夜色很暗,没有月光和星光,但是在繁华的城市里随时随地都能看见闪闪发光的火树银花。

    她靠在长长的座椅上,时间过去得越晚,公园里的人就越少,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诡异凄厉的猫叫。

    凉风习习的吹过她的身上,掉落在而额前的发被风扬起。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她的心脏重重的瑟缩一下,她对他的一切都很了解,包括属于他的脚步声。

    果然,下一秒,耳边响起熟悉的男人的阴沉低冷的声音,“温蔓。”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深深的愤怒。

    愤怒之于顾泽,也是极少见的情绪。

    她放空的眼睛看着前面,夜晚的湖面反射出白色的水光。

    肩膀被人用力的扣住,耳边更是愤怒的低吼,“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么?怀着孩子坐在这样的地方,你是想自杀还是想杀了我儿子?”

    温蔓怔怔的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经是深秋,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额头却隐隐渗出了汗意。

    她的神经好像已经被刻意的放缓了,呐呐的道,“我只是出来吹风而已。”

    半夜跑到公园里吹风?她的胆子小得都不敢一个人在黑的地方呆着,居然敢半夜在这种已经没什么人的地方吹风。

    顾泽眯着眼睛,眸底翻滚过浓重的阴霾,“起来,跟我回去。”

    “哦。”她缓缓的低下头,脚落在地上,准备站起来。

    结果因为坐着的时间太长,她一下就往一边跌去,顾泽脸色一变,连忙伸手就去扶她。

    手才触到她的手臂,女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的连忙闪躲开。

    顾泽眼神一滞,什么都没说,不动声色的伸手去抱她,“你腿麻了,我抱你回去。”

    温蔓笑得很勉强,眼神闪躲得厉害,“没事……我怀孕了很重,自己走就可以了。”

    说完,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从顾泽的身侧走了过去,脚步着急得有些踉跄。

    顾泽的手臂就这样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一路跟着顾泽找过来的几个保镖皆是面面相觑。

    男人的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低了最低的冰点,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温蔓。”

    不悦的成分已经占足了八分,这是他动脾气的预兆了。

    女人走出几步后,还是畏惧他的怒意而止住了,他很少发脾气,一般都只是一个眼神几个词语就她就不敢再造次。

    她的手不自觉的落在自己的腹部上,顾泽讽刺的看着她的动作,这样保护的姿势,好似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一样。

    他走到她的身前,俊美斯文的脸上是居高临下的冷然,“不想让我碰你是么?”

    '正文 坑深249米:你想让我帮你对付唐乐乐?'

    几年的夫妻,他对她的了解远比她以后的要多要深。

    她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惊惶的抬头,摇头,“……没。”

    也许是风太冷,或者是他的眼神太冷,她战栗得整个人都很畏缩,手指不断的绞着。

    “我……我想自己走,”她语无伦次,眼神飘忽着,“我很重……怕伤到宝宝。”

    她没多久就要临盆了,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的确很重。

    顾泽只是冷静的看着她,语气同样冷静,“你觉得我抱不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她再重也远远没到他抱不动的地步。

    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让温蔓的脑子里轻易的就跳出了沈蓉红唇里溢出的那句——同为顾泽的女人。

    胸口的某个地方一下就撕扯起来。

    她的脚步止不住的后退。

    顾泽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嘲弄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道,“温蔓,看你的样子是不怎么想过了,想离婚可以直说,半夜在这种地方流落出了事人家还以为我顾泽虐待怀孕的老婆。”

    她的眼神一下变得空茫,她一定是哭得太多了,所以现在已经连眼泪都掉不出来。

    一个好字压在喉咙口处,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下一秒,下巴被男人狠狠的扣住。

    这个男人的气质明明斯文儒雅,可是动作和眼神半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痕迹,几乎要生生的捏碎她的骨头,身上溢出的那股狠戾劲和夜色融为一体,“——说,你是不是离婚不想过了。”

    她哽咽,“没……不是。”

    离婚了她怎么办……她的孩子怎么办……她不知道……

    女人的模样很柔软,兴许是怀孕了的缘故,这段时间他嘱咐厨房给她吃了很多营养品,原本清瘦的体型如今是恰到好处的丰腴,脸蛋也多了肉感,摸上去手感极好。

    “要不要跟我回去?”他松了手上的力气,淡淡的问道。

    “……要。”她不回去,根本就没有地方去,她不可能这样回到温家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没有再回去的可能。

    “我是不是能碰你了?”

    “……能。”

    他眸底的冷光跟狠意隐藏得很深,语气却还是淡淡然的,“下次还玩不玩离家出走的戏码了?”

    她继续抽噎,像是死心了一般的把眼睛闭上了,“……不会。”

    男人这才恢复了满意的神情,伸手就把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她被迫将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脸蛋也埋藏在他的肩膀上。

    顾泽朝等候在原地的几个保镖打了个眼色,跟了他几年的手下立刻会意,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家,除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回到顾家已经一点钟了,别墅里还是灯火通明的亮着。

    佣人听到声音就连忙迎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没发现她出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太太您这是去哪儿了,可急着先生和我们了,晚上有没有吃东西?刚刚先生吩咐我炒几个菜,您赶紧吃点填肚子。”

    温蔓笑得很勉强,垂着眸道,“我吃过了,不饿。”

    “温蔓,”男人冷冷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你不想吃我的儿子也不用吃了是么?”

    她有没有吃饭,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温蔓咬咬唇,呐呐的道,“……我没有胃口。”

    顾泽瞟了她一眼,淡漠的吩咐,“去准备饭菜上桌。”

    “是,是。”察觉到这对夫妻的气氛很压抑,佣人连忙的退了下去。

    她的意见和意愿在顾泽这里基本可以被无视,他盛了一碗汤,一碗米饭摆在她的面前,她就只有乖乖喝完的份,男人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吃完。

    最后放下筷子,她才低低的小声的道,“我困了,想洗澡睡觉。”

    他恩了一声,然后就起身搂着她的肩膀亦步亦趋的陪着她上楼,甚至破天荒的给她放好了洗澡水。

    直到她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是站在浴缸边,没有要走或者回避的意思。

    哪怕他们结婚多年,什么亲密的事情也都做过了,但温蔓的骨子里仍旧是矜持而羞涩的,她抓着毛巾,勉强的出声,“顾泽,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男人的目光清徐,不咸不淡,“你洗就是了。”

    他以前偶尔也会提出过分亲密的要求,但女人的反应一般都是红透一张脸,而不是像如今,始终苍白着透着冷意。

    她轻轻的道,“我不习惯……求你出去好吗?”

    他目光讥诮,“我倒是没见过哪家做妻子的女人会忌惮自己的丈夫看着她洗澡,温蔓,你是太矜持还是装清纯?你身上是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没有碰过的吗?”

    就她如今魂不守舍随时会晕倒的模样,恐怕他一转身她就能把孩子给流掉。

    时间早他还无所谓,现在弄没了,指不定她这辈子连怀孕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脑中恍惚的想,他在其他的女人的面前,也是这样冷漠得没有半点的温情么?除了床上的索要,其他的时候连陌生人都不如。

    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慢慢的把浴巾扔到了一边,手指一颗一颗的僵硬的解着自己的衣扣。

    很快,白玉般的丰腴的身体赤条条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在浴缸满满的水中升腾起了雾霭更是显得格外的诱人和影绰。

    顾泽在心底低咒了一声,女人已经将近七八个月的身孕了,腹部高高的隆起,圆滚滚的,他看着她,还是轻易的起了反应。

    恰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温蔓只觉得她的心脏重重的一跳,在他拿出触屏的手机时便条件反射的一眼看过去。

    她想,一定是屏幕太大,所以她轻易的看到了宁暖两个字。

    顾泽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抬眸瞧了她一眼,“你先泡澡,待会儿我过来给你穿衣服。”

    温蔓呆呆的,手扶着浴缸小心的滑进浴缸温热的水中。

    男人这才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她隐隐还听到了他低声唤着唐宁暖的名字的嗓音。

    卧室的落地窗前,顾泽手中拿着黑色的爆款触屏手机,低沉的声音十分悦耳,带着红酒般荡漾的磁性和醉意,“这么晚找我,有事?”

    “你的顾太太睡了吗?”

    顾泽淡淡的,眸色意味不明,“嗯。”

    唐宁暖应该是站在阳台上在打电话,因为他可以听见隐隐的风声,女人的声音带着难得的示弱,“顾泽,你曾经答应我的事情,如今还算数吗?”

    他的眼底流过笑意,嗓音很醇厚,“你是想让我替你对付唐乐乐么?”

    心事被轻易的看穿,唐宁暖只是犹豫了一秒,便点头承认,“不是我想对付她,是那个女人怎么样都不肯放过我。”她故意的把自己的声音放得很低,颇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你有时间吗?我想见你,就是现在,”说完,她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如果她睡了的话。”

    “现在?”

    “嗯,我现在想见你,”唐宁暖被阳台上的风吹得很冷,“战墨谦为了唐乐乐不会放过唐家的,尤其我是唐乐乐最讨厌的人……顾泽,我很怕。”

    她没有办法不担心不害怕,战墨谦如今在京城的权势,他对付秦轩和云家的手段毫不留情。

    我很怕三个字由唐宁暖说出来,低低软软像是羽毛刷过他的心尖,她是那般清高高傲的女人,极少在男人的面前示弱。

    唇畔勾出笑意,一个好字就要出口,却忽然皱了眉,转了口风,“明天下午四点你在T大等我。”

    没有想到顾泽会拒绝她,唐宁暖甚至是愣住了,她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情况下给他打电话,他居然拒绝了她。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欲擒故纵,报复我这段时间对你的冷淡,没关系,”她说,“明天我会等你。”

    然后手机就挂断了。

    顾泽勾了勾唇,无声的笑了笑,还没转身,手机再次震动,顾泽扫了眼上面的名字,俊脸冷漠下来。

    “顾总,已经查到了,下午沈蓉约了夫人见面。”

    沈蓉。

    男人的眸一眯,眼底掠过阴狠的寒意。

    “我们还发现一件事,她的孩子没有打掉。”

    顾泽的眼底犹如结了冰,“把她带到醉色的包厢,我等会儿过来。”

    等他打完电话回到浴室,女人刚好伸出藕臂准备拿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顾泽几步走过去夺了过去,包裹起她的身体直接把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放到床上,然后才细细的擦拭,穿上衣服后把她放进被子里,自己却没有脱衣服上。床的意思。

    “你今天折腾够了,睡吧。”

    她落在被子下的手忍不住握拳,声音沙哑,“很晚了,你不睡吗?”

    难道这么晚了,他还要去见唐宁暖吗?

    “我还有工作要忙。”

    工作永远是男人的借口,她以前其实明白,不过是装傻,如今那层纸被彻底的捅破,她连装傻的用的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心里痛得厉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顾泽,我不想一个人睡,你陪我好不好?”

    '正文 坑深250米: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顾泽伸手帮她把被子掖好,伸手摸摸她的头发,“乖乖睡觉,我过会儿会回来。”

    开着灯她会睡不着,顾泽伸手摁灭了床头的那盏灯。

    卧室内很快陷入黑暗。

    听着逐渐远离的脚步声,她的手指用力的攥着盖着她的下巴的被子,睡觉,她怎么可能睡觉?

    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么晚去找其他的女人,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甚至不敢多问什么,多可笑,睁大一双眼睛,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晚,他的心里有唐宁暖,身边有沈蓉……也许不只一个。

    那么她呢?她算什么,用来摆在家里做装饰的花瓶吗?

    醉色,对于娱乐至上的地方的来说,午夜夜生活才开始。

    沈蓉跌坐在地板上,妆容精致的脸一片惨白,三个穿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守在一边,不容许她有丝毫的动弹。

    包厢的光线很昏暗,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她强自冷静下来,心里有个名字若隐若现,却无法肯定。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一股死寂的横亘在空气里。

    直到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挺拔俊逸的男人走了进来,沈蓉才彻底的睁大了眼睛,喉间仿佛被掐住了一般的窒息。

    男人穿深色系的风衣,衣服上还沾染着水渍,他的气质看上去永远温和无害,倘若不是眼底的温度过于无情和冷血。

    “顾……顾总,”她惨白着脸色,花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不至于颤抖,她见过这个男人的很多面,但如今看着仍旧胆寒,“我不明白你抓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顾泽瞥都没有瞥她一眼,径直在深紫色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优雅冷清,“药呢?”

    药?什么药?

    立即有保镖恭敬的呈上,“按照您的吩咐,已经买好了,这是现今市场最保险的打胎药,只要吃下去了,保证不会有意外。”

    打胎药……沈蓉步步的后退,眼神惊惧,唇瓣颤抖着,“顾泽……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尖声叫了出来,“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怀了你的孩子,他也是你的骨肉,顾泽,你狼心狗肺!”

    男人微微的抬眸,冷漠嘲弄,“做情。人的游戏规则你不懂么?钱色交易,就是拿钱为雇主服务,我的孩子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资格生,顾太太更不是你能肖想的。”

    钱色交易?沈蓉只觉得大受打击,她歇斯底里的朝他质问道,“顾泽,你明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你就用这四个字概括我们的关系?你把我的感情我的心置于何地。”

    顾泽已经不耐了,抬手示意,那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即走了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住她的手臂,另一个掐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把药片喂了进去,随即连着灌了几大口的水。

    剧烈的咳嗽,沈蓉拼命的想把药片咳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趴在地上,额头上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跳动。

    “别拿你的爱跟我说事,那都跟我无关。”顾泽俊美的脸庞冷漠得令她颤抖,“在我这里,你违反了游戏规则,就要付出代价。”

    之前灌药的那个中年男子从身上拿出几张银行卡,钥匙,甚至是存折,“顾总,这是您之前给沈小姐的钱,房子和车子,除去花掉的,已经全都收了回来。”

    顾泽淡淡的嗯了一声,薄唇溢出的平淡的语调字字句句都在沈蓉的心上划出血痕,“前段时间你跟我去谈生意的时候,张总貌似很喜欢你,他虽然年纪大了点,做你的未来正好合适。”

    沈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顾泽,就算我偷偷怀了你的孩子,没有听你的话把孩子拿掉……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对我赶尽杀绝?”

    她知道他狠,她跟了他也有几年的时间了,他在商场上的那股狠劲她见识得很清楚,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股狠劲有点会淋漓尽致的用在她的身上。

    把她送给张总那个老变。态,足足要毁了她一辈子。

    顾泽这才施舍般的睨了她一眼,“就因为你今天不知死活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半夜三更的不回家一个人在公园里游荡。”他冷酷的眸光讥诮刻骨,“你应该庆幸她什么事都没有,否则现在出事的就不是你一个人,连累我的儿子,你全家都不够陪葬。”

    他果然知道了……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她觉得好笑,眼泪却不断的掉了下来。

    她从进公司开始就注意到这个男人,当了他几年的秘书对他的生活住行都了解得那么透彻,她以为她懂他,如今才突然发现她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顾泽,就算她真的出事了,罪魁祸首也是你不是我,没有你我能做什么,不是你在外面找女人她会不回家?”沈蓉突然之间诡异的笑了出来,“你总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那个从一开始到如今除了软弱什么特点都没有的女人,靠着温家的家世和背景嫁给顾泽的女人。

    顾泽波澜不惊,“我的东西,我能玩能扔能伤,不代表别人能碰,她一天是顾太太,那她就是顾太太。”

    至于将来会如何,那是将来的他该考虑的事情。

    沈蓉忽然间醒悟过来,她爱上的男人就是这么清醒而自私,于他而言,妻子,情。人,心里爱着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分得清清楚楚。

    在他真正爱着的唐宁暖点头答应嫁给他之前,他就不会让他如今的家有坍塌的可能。

    温蔓是他满意的妻子,是他选中的顾太太。

    “呵,”低低的笑,疯狂而肆意,她承认,是她错爱了,她自问聪明清醒,却没有料到一场见面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顾泽,我劝你努力的娶到唐宁暖,更加不要爱上温蔓,”她的眼睛充满血红,一字一顿,“爱上一个已经背叛的女人,你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顾泽眸色漆黑,深不见底,泠泠的没有温度。

    “你大概不了解女人,越是爱情至上的女人,眼睛里越是容不下一颗沙子,最坚不可摧的东西,断了才永远没有连上的可能。”

    看着如帝王般端坐在深紫色沙发上冷血无情到残酷的男人,她心底忽然开始期待,他玩权,玩钱,玩欲,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若有一天爱不得放不下会怎么样疯狂。

    “虽然我没有机会亲自动手,但是顾泽,我一定待在地狱里等着你被推下来!”

    …………

    咖啡吧。

    沈初不自觉的多看了走进门一身优雅的名牌衣裙的唐宁暖一眼,他见过这位唐家大小姐,她是唐慧的堂姐。

    也是,乐乐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偏隐蔽的角落位置,一个俊美斯文的男人已经在等着,唐宁暖走过去,便朝他露出笑容,对方亦是扯唇浅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男子应该是很喜欢唐宁暖的。

    他也没怎么在意,继续忙手里的工作,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沈初,你忙完了吗?”唐慧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报道,丝毫不在意沈初的冷淡和拒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日本餐厅味道很正宗。”

    他低头算账,头也没有抬,淡淡的道,“不用了,我在忙。”

    唐慧已经被拒绝成习惯了,打定注意要死缠到底,“哦,那没事啊,我等你忙完。”

    沈初皱着眉头,不得不抬头,微微的叹息,“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唐慧,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也不会跟你结婚,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唐慧把下巴一扬,“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阻止我追求你,”她哼了两声,有些嘲讽,“你大概是不知道你喜欢的唐乐乐厚着脸皮倒追了战墨谦多少年吧?”

    唐乐乐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

    更何况沈初又不像战墨谦那样冷漠得坚决。

    沈初一愣,但随即还是冷淡的道,“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不一样,不是你做她做的事情,就能得到相同的结局。”

    唐慧不甘心,还想开口说什么,背后冷然的声音已经跟着响起,“堂妹,这种不把你放在眼里的男人你死巴着干什么?他不喜欢你你就踹了他,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

    唐宁暖跟顾泽聊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刚好看到唐慧也在这里,走过来一看,结果就听到这么一番话。

    唐慧回过头,一眼就看到唐宁暖身后高大俊美的男人,那是宁暖的初恋,她自然是认识的。

    心直口快,她一下就开口道,“宁暖,顾泽他不是结婚了吗?你怎么还会跟他在一起?上次的新闻闹得还不够吗?”

    上次的新闻,指的就是唐宁暖和顾泽被媒体抓到幽会出。轨,闹出了小三门事件的新闻。

    唐宁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唐慧,你怎么说话的?”

    唐慧刚刚被拒绝,心里已经有点不舒服,自己看上的男人喜欢她最讨厌的唐乐乐,眼前唐宁暖的态度让她一下上了火气,“我怎么怎么说话的,本来就是啊,你跟个有妇之夫混在一起那就是不对!”

    '正文 坑深253米:两年后还是会离开'

    步数就侯在外面,战墨谦看了他一眼,两人走到走廊的尽头。

    男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霞光万丈,眉宇紧锁,“怎么样了?”

    步数的脸色是罕见的严肃,“头儿,这事很麻烦,唐家的动作比我们快……他们已经把新闻发出去了。”

    他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但就现场的情况来说,这事小嫂子脱不了关系,他低低的道,“头儿,死了个人,他这次撕咬着我们不肯放。”

    战墨谦眸光微动,“唐家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动作。”从他收到消息,赶到医院就马上打电话通知步数善后,他冷冷的瞥了步数一眼,“他发新闻,你难道不会截下来?”

    步数颇感冤枉,“我接到电话就马上办事了。”他顿了一下,“头儿,你说唐家的动作不会这么快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他的人吗?”

    “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带呢?”

    步数讪讪的道,“没有拿到,”他皱着眉头,很快反应了过来,“是不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拿走了录像带,战墨谦冷冷一哼,眼神寒漠,“车里除了乐乐找不到其他人的痕迹吗?头发和指纹,唐宁暖也在车上,是她开车踩了油门抢了方向盘撞死了唐慧。”

    步数讶异的睁大眼睛,“可是我们在现场完全找不到她存在过的痕迹。”

    战墨谦面无表情,“被顾泽抹掉了。”

    那个男人为了得到唐宁暖算计到他的身上来了吗?

    呵……唐乐乐若是出了分毫的差池,他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从温蔓到唐宁暖,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战墨谦没有主动说,唐乐乐也没有再主动提起,战墨谦大部分的时间都陪着她,所以她也基本没有开电视或者看什么新闻。

    直到第二天他来接她出院,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门才刚刚被打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就面无表情的挡着,“战少,不好意思,由于战少夫人涉及故意谋杀罪,所以暂时只能处在我们的监控下,最好是不要离开医院,等战夫人的病可以出院了,就请出庭。”

    唐乐乐震惊的看向战墨谦,见他的脸色虽然冷漠但很平静,一下便知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她……涉及故意杀人?

    她知道,因为她的丈夫是战墨谦,所以对方才会这么彬彬有礼客气。

    战墨谦面无表情,“我们去哪里轮得到你们过问?滚开!”

    唐乐乐的脸颊靠着他的下巴,轻声低低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不用担心。”

    “哦。”他这么说,唐乐乐便也没有多问什么,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

    气氛僵持而压抑,战墨谦冷漠倨傲,半点要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战少,如果您真的为了尊夫人好,就留在医院养伤更好,您越是如此,外面的舆论会更难听。”

    战墨谦轻蔑冷漠,眸眯起一度,“她没有杀人,你们敢用对犯人的态度对她?再说一次,给我滚开!”

    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占去了七分,标志着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下一步他会直接硬对硬。

    唐乐乐搂着他的脖子,低低的道,“别这么生气了,人家也只是秉公办理而已,我们住医院就医院就是了,不一定非要回家里的。”

    战墨谦抿唇没有说话,但冰冷的眼神还是落在守着的那两个身上,若不是他此时手里抱着受伤的女人,估计他已经动手了。

    唐乐乐轻轻的叹息,语气多了坚持,“战墨谦,我们回去。”

    男人终于低头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俊眉微蹙,“你想回家,那我们就回家。”

    “不急着这两天,回去吧。”

    战墨谦考虑了一瞬,才抬脚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把病房的门一脚踹上,将那两只讨厌的苍蝇挡在门外。

    她重新坐到病床上,声音有点哑,“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种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告诉她?

    战墨谦轻描淡写,“没什么,唐宁暖把她杀人的罪名推到你的身上,后面有顾泽和唐家在帮她,所以现在有点麻烦。”

    他说得言简意赅轻描淡写,但是唐乐乐还是听懂了。

    这样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唐宁暖杀了唐慧……就是为了诬陷她?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会做噩梦,梦到唐慧找她索命吗?

    战墨谦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眉心,“什么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出事。”

    唐乐乐垂眸,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战墨谦,我从小在京城的权贵家族长大,见到的知道的比你以为的要多。”

    她仰着脸蛋,轻轻的笑了,“我是仰仗你的权势帮我,我也知道你会帮我,”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凉沁的望着她,她无畏的对上,淡淡然的继续道,“但我不需要你牺牲什么,而且,我也承受不起你的牺牲,记住这一点就好。”

    下巴被扣住,男人已经生出了几分怒意,“唐乐乐,什么叫做,你承受不起我的牺牲,嗯?”

    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最爱的女人,她让他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句——她承受不起他的牺牲。

    他以为,他们会慢慢好起来不是么?

    毕竟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戒指,接受他的亲昵,也开始自然而然的依赖她 ,像是慢慢的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

    他深色的眸子,隐痛的暗色,以及略微愤怒的逼问,她闭上眼睛,承受他的怒意,却还是开了口,“我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你今天为我失去了什么,那倘若我还是离开了,你就划不来了是不是?”

    他盯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脸看了好几分钟,才自嘲的笑了出来,低低的嗓音含着哑意,“唐乐乐,你是不是笃定了我就这么爱你,所以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爱你?”

    她的睫毛动了动,“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却再度楼上她腰,明明生气愤怒她对他的态度,还是舍不得跟她半分冷淡生疏,“你可以这么想,因为我会这么做,”他亲着她的脸颊,“乐乐,别这么跟我说话,我不开心。”

    她在他的怀里一下便僵住了。

    这样温暖的感觉让她战栗,她以为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两年后,她还是会离开,这个想法从未有过任何的改变。

    她只是不怪他,不再恨他,但也不想再继续纠葛,更不愿意亏欠他什么,情。人之间一旦有了亏欠,便有了更多的牵扯不清。

    即便他说他不开心,她还是觉得心疼。

    哪怕战墨谦无意让她知道得更多,但是唐乐乐还是让人找来了电脑上网,敲字上网逐条逐条新闻的阅读。

    其实不难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温蔓那天打电话叫她,是顾泽的意思,无非是唐宁暖从这里进口想跟她“和解”。

    她没有过多的了解前段时间战墨谦怎么对付唐家的,但势必是逼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她才会放下架子去找前任情。人帮忙……向她“道歉”。

    至于如今的形势,没有监控带,没有证人,连DNA和指纹都全部清理干净了,恐怕也全都出自顾泽之手——滴水不漏的掩饰。

    她盯着屏幕发笑,难怪战墨谦没有跟她说,现场只有一个死人,以及她这个仇家,肇事的车辆是她开的。

    不是她,就只有鬼了。

    她平静的叉掉了网页,发了一会儿呆,也许是这一年半载来经历的事情多了,她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她想了想,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温蔓的手机。

    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对方不会接电话而准备挂断的时候,低沉的男声已经传入了耳膜,淡淡的浅笑,“战夫人么。”

    是顾泽,他拿了温蔓的手机,这实在是不意外。

    她清晰平静的开口,“我找温蔓。”

    顾泽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的漫不经心的笑得,“你想问她为什么要打电话约你出来,为什么要算计你?”

    他徐徐的开口,轻慢的悠闲,“她是我的女人,自然听我的话,你不需要亲自苛责她什么,想骂的话,找我就行了。”

    唐乐乐嗤笑,反问道,“顾泽,你是不是觉得温蔓是那种特别蠢的女人?一只愚蠢的令人拿捏的包子?”

    那语调了的轻蔑,是唐乐乐一如既往的风格,刺得人恼怒。

    顾泽在那端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总好像是出身挺穷酸又是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往上爬,虽然如今是真正的豪门第一代,但估计还是不怎么明白生在豪门正在豪门的女人是什么样儿的。”她的冷笑毫不掩饰,“像她那种家教太严从小习惯听从长辈的安排所以习惯了逆来顺受,所以嫁给你也只想维持好一个家不怎么敢反抗。”

    唐乐乐看不到男人的反应,但是细微的听到男人呼吸的变化。

    “你收了她的手机不让我跟她联系又怎么样?她看不到新闻不会猜么?”唐乐乐某句话戳到那边男人的神经,“我倒是好奇,你收了她的手机是怕我骂她还是担心她知道你为了其他的女人算计她的朋友?”

    '正文 坑深254米:你说你爱我会更好听'

    电话线里沉默了一会儿,顾泽才不紧不慢的出声,“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并不是为了求一个说法么。”

    唐乐乐清淡的笑,“顾总能跟自己未来的儿子过不去,我也不能跟个无辜的孕妇过不去,既然她不在,那便算了。”

    说完,就直接的摁断了电话。

    顾泽站在窗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秀气的银白色的爆款手机,屏幕上的底图是他们的合照。

    转身走进卧室,床上没有人,浴室里也没有人,他想了想,又抬脚拐进了书房,他们的书房是分开的,但隔得很近。

    女人坐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一本书摊开着,她低着头似乎在看书。

    可是顾泽在门口站了多久,她就多久不曾翻页,连眼睛也没有动过,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以及长长的睫毛下空茫的眼睛。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温蔓过了许久才把头从书本里抬起头,她扶着自己的腰小心的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上网看新闻。

    屏幕的右下角显示屏幕无服务,她愣了愣,手指沁入凉意。

    她用力的绞着双手? ( 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 http://www.xshubao22.com/0/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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