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愕募易謇凡荒芩的愫妥约旱淖嫦仁且谎黝V牵梢源闯隼匆黄臁D闵偎敌┍г沟幕澳芩烂矗吭俦槐鹑俗プ×嘶鞍炎樱ト丝墒遣换峋饶懔恕!卑⒗臧屠屠宰爬钽〗萄狄欢伲械憧诟缮嘣铮ス右灰 ?br />
可惜茶杯太小了,基本上这样的茶具就是装逼的,想要把阿狸心里的火气给压下去绝对是需要饮牛马的蠢物那样大小的茶杯——不对,应该是茶碗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李恪默默地给阿狸倒上一杯茶,苦笑下:“我真是命里犯了什么了,只要抱怨几句就被你听见。好吧,我不说了。”
啊?阿狸傻傻的看着李恪,哎呦,这个转变太快了,叫人接受不能啊。“呵呵,我只是随口说说,言多必失,言多必失,我也要自省啊。”阿狸干笑几声,端着杯子一口灌进去。
扑哧——“哇,好烫啊!嗷嗷嗷,救命啊”阿狸一口水全喷出去,吐着舌头在屋子里原地跳脚。好你个李恪,你想烫死我啊!
看着阿狸在样子,李恪的肚子都要笑疼了,他忽然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个一向闷闷地皇帝弟弟,会喜欢阿狸这样的人了。他就是个开心果啊。
……………………
长孙无忌对于皇帝给李恪一个军前效力的机会没时间表示不满了,因为他的孙子要被抢走了。这个孙子还是嫡长孙,而且孙子的母亲是长乐长公主!长孙无忌都不知道该抱怨谁,抱怨自己的大儿媳妇?他的外甥女长乐长公主?公主做的很对,皇帝即使对着张孙家厌烦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对着手足痛下决心。长孙无忌在心里悄悄地补充一下,李治对着两个亲哥哥是不是能到了手足情深这个暂且不论,但是皇帝对着几位姐妹确实是真不错。长乐长公主把孩子托付给了小弟弟,就是个元冀上了保险。长公主这样的做法很对。
皇帝真的长大了,长孙无忌在书斋里面闷了一下午,无奈的面对现实了,皇帝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长孙家刚刚忙完长公主的丧事,就要收拾东西,把元冀送进皇宫,几天之后,元冀就成了新陈公主的养子了。
长孙无忌从书斋里面出来,没心情去办公事,长孙无忌背着手溜达的进了后院。长孙夫人那里乱成一团,皱眉的看着满地的箱子,长孙无忌的心里好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乱糟糟的,难道是圣人把我贬斥到岭南了?你们在这里慌张什么?”
长孙夫人听见丈夫一开口就是气不顺,拿着绢子擦擦眼睛:“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拿到厢房去。元冀喜欢吃的东西都叫厨房准备好了。夫君遇见了什么烦心事,你是上了年级的人,还是少动火气。元冀一个小孩子,没了亲生的阿娘,还要去大内。我担心他啊。”自己的孙子,眼看着要养在别人身边,长孙夫人为了这件事伤心的几个晚上没睡着。她把宝贝孙子平常喜欢吃的,玩的,猫猫狗狗,反正是能想到的全都想起来,列在单子上,按着上面的东西收拾呢。
看着自己夫人恨不得搬家的架势,长孙无忌叹息一声:“皇宫里面什么东西没有,你这样大包小包的进去,叫人怎么看?圣人是元冀的舅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长孙无忌叹息一声,对着侍婢们吩咐:“你们把元冀平常的衣裳和用具给收拾起来,衣裳什么也不要太好的,他还在孝期呢。钱帛之类的东西多准备些面额小的,放起来。剩下的东西也就算了。”长孙无忌挥挥手,奴婢们蹲身称是,赶紧退出去了。
长孙夫人不干了:“圣人虽然是元冀的舅父,可是圣人日理万机哪里能总想着元冀。想着他小小年纪就要离开家,若是被谁欺负了怎么办?”长孙夫人听着丈夫的话急眼了,孙子是她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飞了。
瞪一眼妻子,这个女人平常很明白的个人,怎么糊涂起来了。“皇后娘娘掌管后宫,哪里能亏待自己的外甥?谁敢欺负元冀?是宫人内侍,还是太子和齐王?”长孙无忌对着老婆现在的智商没辙了。即使皇帝现在对自己有点不满意了,可是长孙无忌还是很自信的,皇帝只是年轻人气盛,以后他会明白的。凭着皇帝舅舅的身份,李治这个做舅舅的,也不会太为难的自己的外甥。
长孙夫人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忙着改口:“皇后娘娘自然是宽厚仁慈,可是小孩子在一起,谁能知道?”太子和元冀的年纪差不多,人家是太子啊,欺负你,你还能找家长说理去?
“不准胡说!太子温和有礼,再者元冀在宫内住几天就回去新城长公主的府上。你不要操心了。还有你明天送元冀的时候,要检点举止,不要和皇后娘娘说什么出格的话。她虽然看着没脾气,可是你仔细想想,她一个人独占后宫多少年了?岂是个等闲人物那。”自从阿狸的事情出来,长孙无忌就知道王家和自己有了嫌隙。皇后是王家最大的靠山,老舅舅赶不上枕头风啊。
“莫非是皇后娘娘在圣人面前告状了?你好好地非要从四娘的夫君身上下手做什么?他放着未来的国舅不做,怎么会和吴国公谋反呢?害的现在四娘在夫家嫩日子艰难。她现在要每天到魏国公夫人那里站着伺候,听着说没等着家姑起身,她就要过去了。”想着自己侄女的日子,和以前比起来真是天上地下了。
夫人的唠叨彻底叫长孙大人的耐性爆表了,重重的一拍桌子:“谁家的媳妇不是每天先起身去伺候翁姑的?咱们这样的人家,即使不要亲自侍奉羹汤,可是给家姑侍奉巾栉有什么不对的?都是她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骄娇二气,把当初学的规矩都给忘记了。她还这样下去,人家怎么看长孙一族?当初文德皇后做女则,贤良淑德天下垂范,结果呢?长孙氏的女孩子连早起侍奉公婆都要抱怨。她是人家的媳妇了,以后叫她不要太频繁的遣人回来。”长孙无忌好像被踩着尾巴,对着妻子发火。
长孙夫人一脸的尴尬,她心对着丈夫吐槽:“还说四娘如何,依着我看,你这个老货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想着长孙夫人一挑眉毛:“是,我叫人拿一卷女则给四娘好好地诵读。只是,夫君你其实也该看看女则。那上面一字一句可是文德皇后的金玉良言啊。”说着长孙夫人气哼哼拂袖而去。
翻倍老婆给呛回去,长孙无忌摸着鼻子,气焰顿时没了。不顾被妻子提起来妹妹,长孙无忌沉默了半天,心里叹息一声妹妹只剩下一个儿子,自己不能放纵皇帝啊。
…………………………
佳芝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孙夫人,赶忙叫人:“把舅母扶起来。赐座。”说着佳芝看见一个和当康年纪相仿的小正太,穿着一身素服正给自己行礼呢。“几天没见,元冀更清减了。快点过来叫舅母看看你。”佳芝对着元冀招招手,叫孩子过来。
元冀以前跟着长乐长公主经常进宫,对着皇后很熟悉,听见佳芝唤他,也不怕生跑到了佳芝跟前。又是个可怜没了娘的孩子,佳芝心里想着,一把抱住元冀叫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侍婢们端上来不少的点心,佳芝亲自拈一块放在元冀的手上:“记得你最喜欢吃宫中梅子的米糕,这是新做的你尝尝可好吃。”元冀谢了佳芝,看看手上的米糕比以前吃的更精致,薄薄的皮里面能看见里面浅绿色馅料,他忍不住咬一口,酸甜的口味立刻弥散在唇齿之间,一双圆眼睛满足的弯起来。
佳芝看着长乐长公主留下的唯一孩子,心里感慨,长乐长公主虽然身体不好,可是眼光精准,她早就看出来皇帝对着长孙一族有不满,因此一向是遵守妇德,很少对着舅舅一家拿公主架子的李丽质在临终前果断的把儿子托付给了皇帝弟弟。就是长孙无忌真的和历史上一样被流放了,李治也会记得长姐的托付,保全这个孩子的。老李家的人都是人精啊。
长孙夫人本来提心吊胆的,生怕皇后要拿着他们家的孩子出气,等着见着皇后,见到佳芝对着元冀很是照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作为女人,长孙夫人看的出来佳芝对着元冀是真心照顾,绝对不是演戏或者敷衍了事。长孙夫人对着皇后真是客气的很,还拐着弯的进行了自我检讨,“四娘从小没了爹娘,臣妾想着孩子可怜,有的时候难免是骄纵些。家夫已经责备了她了,还请娘子转告魏国夫人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她的本质不坏,有些时候,四娘有什么不对的,只管教训。”
“夫人哪里来的话,文德皇后便是出自长孙氏。都是阿舅和舅母太谨慎了。我是已经出嫁的女儿,那里有出嫁的女儿对着娘家的嫂子指指点点的呢?”佳芝不着痕迹的把长孙夫人想要给自己扣上的王家代理人的帽子给推掉了。长孙夫人尴尬一笑,还想解释什么,佳芝倒是把注意力转向了身边的元冀,问孩子读了什么书,平常身边都是谁伺候。
“晋阳长公主拜见娘子。”兕子的到来叫佳芝心里一阵轻松,皇帝敲打长孙无忌,并不表示李治有了力量能把长孙无忌这可大树给干掉。而且皇帝把长孙无忌留下来还有用处呢。佳芝和长孙夫人说话就要小心谨慎再谨慎,不能给长孙家错误的暗示,更不想留下什么话柄给长孙氏。
“快点请晋阳长公主进来。”佳芝忙叫人叫兕子进来。大家寒暄见礼,见着兕子,佳芝笑着说:“今天天气暖和些,你倒是亲自来了。上次太医送去的药都吃了?太医院上报说你的脉象无大碍。”看着兕子的脸色不错,经常是苍白的脸颊带着些粉红色,佳芝放心不少。长孙皇后和李二凤陛下两个生了六个孩子,三位公主普遍的身体不好,佳芝断定这种遗传疾病应该是在女性身上为显性。
“多谢娘子关心,我自己觉得健壮不少,平常也少了风寒之类的小病。”兕子仿佛没看见长孙夫人,笑嘻嘻和皇后寒暄之后,就坐下来叫了元冀来说话。
唔,不用问元芳,这里一定有蹊跷。长孙夫人是舅母啊,晋阳公主怎么对着亲舅母拿起来公主的派头了。
长孙夫人颇为尴尬的坐在一边,人家虽然是小辈,可是却是货真价实的长公主,皇帝和皇后最放在心上的小妹妹。长孙夫人挤出来笑容对着晋阳长公主问好,心里却是森森的失落呢。长乐长公主还是晋阳长公主的姐姐呢,做自己的儿媳妇,对自己可是客客气气的。
谁知晋阳长公主对着长孙氏的请安视而不见,只是抱着元冀,对着孩子说:“以后你就给新城姨母做儿子了,你记住了,你的生母是长公主是先帝的嫡出女儿,你的呢养母和你的生母是一母所生的姐妹。将来你就要继承两个公主府。谁也不能和你抢!”
说着兕子看一眼长孙氏:“驸马只是因为公主才存在,公主府里面的主人只有一个。长孙夫人你说呢?”
佳芝明白了,一定是新城公主府里的小妾怀孕了。佳芝赶紧解围:“公主府国家自有制度,难道还有谁敢无视不成?你们带着元冀去和三郎玩。”把孩子叫人带走,佳芝又对着长孙夫人说:“十指还不一样整齐,大家族里面子弟众多性情不一是有点。还请夫人回去和国公说一声,约束族中的子弟。”
长孙夫人仿佛明白了什么,赶紧告辞回去。兕子对着佳芝发牢骚,她去看望新城公主的时候看见驸马的小妾挺着肚子,这也就罢了,等着她出来,晋阳公主身边的侍婢还告状说那个小妾十分骄傲,说公主无子,自己这个孩子竟来可以继承新城公主的一切。把兕子给气的半死,越想越生气跑来和佳芝商量着如何给新城公主出气。
姑嫂在屋里说话,外面也很热闹,佳芝和兕子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外屋传进来,好像是浣纱和若为因为什么在吵嘴。佳芝把两个人叫进来,若为气嘟嘟的和皇后告状:“娘子恕罪,不是奴婢们放肆无礼,是长孙家太欺负人。他们把一个骄纵的奴婢送进来,还说是伺候他们家的小郎君的。就是那个人在浣纱奉娘子之命去探视长乐长公主的时候对着浣纱大放厥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长孙舅舅要悲剧鸟。要花花,要留言,否则阿狸和李恪不出来。
☆、传言法则
佳芝脸色一沉;沉吟半晌:“你们确认是那个奴婢么?”浣纱愤愤的说:“就是那个贱婢,她今天见着奴婢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长孙家的小郎君哪里用到从国公府上派来的奴婢伺候;奴婢看他们太狂妄了;没把娘子放在眼里。”浣纱跟着佳芝时间长了;随着年纪的增长,她更加沉稳起来;但是今天浣纱拧着眉毛,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真是气得够呛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着糊涂了?什么元冀身边的奴婢还是阿舅府里的奴婢;浣纱,你是娘子身边最近亲的侍婢;谁敢对你无礼了?兕子一脸玩味的看着佳芝;对着浣纱逼问:“你倒是说话啊?他们还敢妄议皇后不成?”
佳芝无奈的叹口气;“拿着你没办法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长孙夫人可能不知道那个奴婢的种种,你切不要管这个,还是把熬制好的药膏拿来给长公主带上。”佳芝转换了话题:“看样子是该敲打一下长孙驸马了,那个小妾狂妄如此,想必是她身后有人撑腰。虽然贱婢可恶,可是没有咱们自降身份和奴婢们生气的。而且身份限制,做的直接了反而给人留下护短的话柄。不如先把新城妹妹接来,在宫里住几天。那个时候再计较,你看如何?”佳芝和兕子商量着如何整治长孙诠小妾的计划。
兕子听着眉飞色舞的,一脸跃跃欲试的神色:“好,还是阿嫂想的周全。那个长孙诠最是个没本事的,整天只知道读书,还拿着什么女则什么女戒出来,动不动的和妹妹说要贤淑要大度的。呸,他自己倒是读了一肚子的书,私自纳妾也是天下的大道了?”兕子提起来长孙诠一脸的厌恶。
原来唐朝也有凤凰男了,佳芝听着兕子讲着长孙诠的事迹,佳芝的认识被刷新了,凤凰男不一定是出身不好,也不是家里如何,实在凤凰男是一种病,而且这种病大部分没得治。归根结底就是自私,老婆什么的都是为自己服务的,他们要求别人对自己献出一切,动不动的就拿出来道德的名义审判你。可是轮到自己了,道德和实际的行为就分开了。他总是不得已,总是有苦衷。一切有利的永远是自己的,一切错误都是别人的。例如这位出身大族的驸马,要去公主谨遵妇德,自己却能以无后为大的名声逼着新城要体贴的给自己纳妾,还要把妾室生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将来提携他,把财富留给他!佳芝扶额,你的庶出儿子和公主有一毛钱关系么?李二凤真的瞎眼了,长孙诠这样的奇葩和高阳才是一对呢!
佳芝有点惊讶,长孙诠因为驸马的身份经常能见着,在佳芝的心里,新城的丈夫是个温和,彬彬有礼,甚至有点懦弱的人。他对着新城的态度也很关怀。难道长孙诠是个双面人,他精分了?
兕子不屑的哼一声:“娘子什么身份,他可是精明着呢。他深知圣人和娘子对着我们这些姐妹十分关心,时时念着手足之情。他要是在娘子和圣人面前露出来一点蛛丝马迹,圣人和娘子岂能放过他,容忍他纳妾。他处处在人前表现,博得好名声,不仅是蒙骗了圣人和娘子,还叫新城妹妹有口难言。若是不同意驸马纳妾,就会有人说她嫉妒,依仗着身份欺压驸马云云。新城妹妹的心思最敏感细腻,她就是来和圣人娘子诉苦,都担心你们不信她的话,新城还能怎么办!”
呸!好个心机深沉的长孙诠!佳芝咬牙切齿:“你是如何知道的?怎么现在才说?公主身边的侍婢们都是样子么?”
“我也是渐渐地悟出来的,当初我和娘子一样被他给蒙蔽了。不过假的总不成真,他见圣人的时间少,伪装的叫人查不出破绽。我经常去看新城妹妹,身份又只是个长公主,他对着我的态度逐渐有了变化,还在新城的跟前说我的坏话!我仔细想了几天,越发的不对,悄悄地把新城妹妹接出来,问了半天,才知道了他的真面目。这个小人,五马分尸也不解恨!”兕子的眉毛竖起来,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
李二凤的女儿都有血性,即使看上去和小白兔般的无害,其实内心也是一颗狮子的心啊。不过这件事还不能着急,总要把证据给抓住才能说嘴。而且长孙无忌和皇帝的关系脆弱不堪,要看准时机,一击致命。
“竟然是这样,明天就把新城妹妹接来宫中小住。总要抓住了长孙诠行为不端的事实,好堵上天下悠悠众口。”佳芝有何兕子商量着把新城安排那里。
怀孕的人总是容易疲倦,看着佳芝露出来疲态,兕子也就告辞了。从延嘉殿出来,兕子忽然站住看着浣纱说:“那天在长乐长公主府上发生了什么?你可是皇后身边的侍婢,一般的命妇见着你都是客客气气的。而且阿姐一向是治家有方,她府上的奴婢断然不会叫横跋扈到目空一切的地步。圣人和娘子都在场,他们还敢口出怨言,这可是大不敬!”浣纱是看着兕子长大的,今天忽然见晋阳长公主一脸严肃,她身上的气势叫她忍不住开口把那天的事情说了。
“长公主,这件事奴婢没和娘子说清楚,娘子现在有了身孕,奴婢担心她生气反而是不好。这件事不是圣人和娘子亲临长乐长公主府上的事情,是太医院刚通报长乐长公主身体抱恙的时候,娘子叫奴婢去看望长乐长公主的……”浣纱借口着送晋阳公主,一边把那天的事情给说了。
佳芝叫浣纱带着一堆东西去看长乐公主李丽质,到了长乐长公主府门前,早有府上的长史亲自迎接了浣纱进来。那个时候公主的病情正在反复,太医和她身边的奴婢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病人身上。长孙冲虽然没什么做官的本事,却是个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见着皇后派了贴身的侍婢来,也只是客气的迎接出来,说些感谢的话。其实心思都在妻子的身上,浣纱那里看不出来,她也不想添乱,只是把东西交代了,亲自看了长公主的病情。
本来浣纱就要告辞的,可是偏生在这个时候长乐公主一口气上不来,情况十分危险,太医们忙着抢救,长孙冲握着妻子的手一脸省的叫着妻子的名字。浣纱也不能立刻走了,只好等着太医们抢救出来一个结果,还回去和皇后交差。
于是公主府的长史便安排浣纱到厅上休息,嘱咐了奴婢们要好生款待不能怠慢,浣纱也就坐下来慢慢的喝茶等着消息。结果长孙夫人亲自来看儿媳妇了,她也带着一群的侍婢们。浣纱一个人在厅内坐着无趣,也就悄悄地出来,站在门口的一个小宫婢见着浣纱出来,嘟着嘴说:“梁国公(长孙无忌封为梁国公)家的奴婢好现在一起悄悄地说什么呢,方才奴婢从那边经过听见她们在窃窃私语,断续的提起宫中的字眼。”
浣纱起了八卦的心思,对着小宫女说:“她们还在那里么?咱们悄悄地去听她们说什么。”
结果浣纱听到墙根,被气的无可奈何的回皇宫复命去了。兕子听着浣纱的话,气的直跺脚:“狗彘奴,你如何就回来了,上去把她们抓起来,当着面质问长孙无忌。放纵家人诋毁圣人,是什么罪过!”兕子气的直呼长孙无忌的名字了。
“公主息怒,这些话都是奴婢们偷着听来的,说出去难免叫人说娘子遣奴婢窥伺臣子家中的琐事。而且她说的都是些捕风捉影子,子虚乌有的荒谬狂悖的疯话,真的要闹起来牵扯不清。还有在大长公主的府上,当时又是那个样子,岂不是叫长公主为难呢。因此奴婢也就忍下来了。娘子如今身体嫩娇弱,禁不起生气。还请公主忍耐一下。”浣纱担心的看着兕子,十分担心的看看延嘉殿的方向:“公主就念在当初生病的时候娘子彻夜守护的情分上,先不要声张吧!”
“放心,我怎么会叫娘子为难。你跟着娘子身边越发的精明了。你回去好生的侍奉娘子,把那个贱婢看严实了。”说着晋阳公主带着一群人出宫去了。
走到了月华门,兕子忽然对着身边的侍婢说:“我想一件事还没和兄长说,去甘露殿。”说着晋阳长公主一掉头,径直向着甘露殿而去。
——————兕子告状分割线——————
皇帝的忽然出现把延嘉殿的奴婢们给吓一跳,若为和浣纱的神经紧绷起来,在宫里的时间长了,他们对于危险的感知特别的灵敏。皇帝陛下虽然面色如常,可是空气中弥漫着的危险分子还是叫两个侍婢心惊胆战的。她们悄悄的交换下眼神,心里暗想着圣人是为了什么生气,难道是为了新陈公主的事情么?可是那也不能怪娘子啊,皇后也不能没事打听长公主家的嗯夫妻生活是不是。
李治微微的挑起眉毛:“娘子在何处?如何不见娘子来?”往常皇后都是亲自迎接圣人的 ,今天皇后的影子都不见了。
“娘子在东配殿里面静坐,吩咐叫奴婢们不准打搅。”为了纪念稚奴的亲娘,佳芝把李二凤陛下保留下来的长孙皇后的一间书斋继续保留下来,里面存放着好些长孙皇后当时用过的东西。因为李治小时候就是在那间房子长大的,他有的时候经常去那间房子坐一会,静静地在文德皇后的牌位前烧香祈祷。
听着若为的话,李治扔下两个战战兢兢的侍婢,冲过去找老婆了。屋子里很安静,虽然长孙皇后离开人世几十年了,可是这间房子依旧是窗明几净,一切都是老样子。幔帐一半垂下来,里面的景象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李治悄悄地走过去,看见佳芝的背影。
眼前的场景和记忆里的场景重合了,对于长孙皇后的印象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模糊不清,可是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母亲生前的种种一下子鲜明的复活了,岁月的尘埃拂去了,阿娘的记忆也不是陈旧斑驳的旧画了。当年自己午睡醒来,悄悄溜下床,躲在幔帐后面看着阿娘。阿娘也是穿着紫红色襦衫,底下是一条浅紫色的裙子,在裙褶上有精巧的卷草纹,披帛上有着牡丹话的纹样,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温暖的光泽。佳芝:废话,皇后的衣裳是有规定的。我还能穿别的么?
那个时候李治从心里认为自己的阿娘是天下最好的人了,她是最温柔,最美丽的,而且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气质,仿佛只沐浴在晨光中的莲花,花瓣被霞光照射下透出一种温润的质感,带着浅浅的哀伤。是的就是哀伤,今天李治明白了那种感觉是哀伤。
悄悄地的走到了佳芝的身后,小吃货果真是躲在这里悄悄地伤心呢。兕子的话又在脑子里回旋着:“阿嫂嫁给九哥这些年,九哥觉得枕边人性格如何,阿嫂是那种悍妒,骄奢淫逸的人么?可是竟然如此呢议论,都是些意想不到的罪名,真是荒谬离谱。九哥你做人家的丈夫,连自己的妻子也不能保护么?”
把手轻轻地放在佳芝的肩膀上,看着小吃货手忙脚乱的拿手绢擦眼睛的样子,李治心疼的坐下来,把佳芝揽进怀里,拿着脸颊磨蹭着她的额头和头发:“别伤心了,朕给你出气。据说那个狂徒就在宫内,这个很简单,直接羽林卫把她拿住送到衙门问罪就是了。长孙无忌即使没指使奴婢诽谤皇后,也有治家不严的罪过。他也不能分毫不损的冷眼旁观。”
长孙无忌家的奴婢在长公主的府里诽谤皇后什么专宠啊,什么弄权啊,什么在皇帝跟前进谗言啊。还编出来些宫闱秘闻出来,又是后宫争宠啊,什么皇后嫔御斗法啊!听着兕子的告状,李治都要蹦起来了,喵个咪的,老子的私生活怎么成了你们八卦的材料了。皇后是皇帝的正室,难道自己和老婆在一起还成了罪过?什么皇后独宠,不准后宫的女子接近皇帝,还若有所指的说整个后宫只有皇宫生出来孩子,言下之意是皇后在残害别的孩子!李治出离愤怒了,后宫现在除了皇后要是那个女人怀孕了才是丑闻好不好。
自从李治一走进大殿,佳芝其实就感觉到了,因为很简单,进大殿不脱鞋子的除了皇帝没别人了。佳芝在兕子去和李治告状的时候就知道了晋阳长公主见皇帝的消息,她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于是来这里“自我反省”做伤心忏悔状。
佳芝抓着李治胸前的衣裳,整个一副苦情戏里面,标准贤惠字媳妇的表情:“浣纱那个婢子,越发的不听话了。是她在圣人面前告状了?”
“不准顾左右言他,是兕子逼问了浣纱告诉我的。你也太小心了,你是皇后,是天下的,一个贱婢竟敢诽谤皇后,直接抓住问罪就是了。就是御史们知道了,他们都是饱读经书,德行不错的人,还能是非不辨的弹劾皇后么?依着朕看,他们不去弹劾长孙无忌骄纵僭越就算是好了。我这就给你出气。”李治说叫来王福生:“你去问问浣纱,看是哪个长孙家的侍婢在诋毁娘子,立刻抓起来送去问罪!”敢欺负皇后就是藐视皇帝,皇帝最看重的就是别人的忠心敬重,踩了李治底线的人没好下场。
“郎君,浣纱是悄悄听见的,若是送去问罪,又要把浣纱给叫去对证的。妾身身为皇后这点气度还是有点。她一个顽劣不堪的贱婢,比鹅毛还轻,圣人一举一动关系天下,和她计较做什么?”佳芝揉一下李治的脸:“而且那个奴婢是长孙夫人送来伺候元冀的,小心把元冀给吓着了。还有那个奴婢是阿舅家的仆人,本来一点小事,可是天家无小事,阿舅这几天心情怏怏不乐,何必来平添事端?”
想起亲姐姐李丽质临终的嘱托,而且现在不是把长孙无忌请回家喝茶的时候,李治拿额头抵住佳芝的额头:“你还真是宽厚仁慈,想的太周全了,唯独是没想自己。”
“郎君想着我就好了,你是我的丈夫,除了我和孩子还想惦记着谁?”佳芝拿着鼻子磨蹭着李治的下巴和脖子,哼唧着,好像是撒娇的小猫。
李治抚上佳芝的肚子,一阵骚动,李治惊喜的说:“刚才孩子好像踢我一下,叫我再摸摸。”李治瞬间化身傻爸爸,俯身在佳芝的肚子边上,和孩子说话。
…………我是阿狸汤圆分割线…………
燕山雪花大如席,可惜李白童鞋还没出生,阿狸没有那个诗性,只能郁闷的裹着一件斗篷,冒着鹅毛大雪,站在一个小山头上看着底下长长地运粮队伍。阿狸抹把脸,对着身边的属员说:“先叫他们休息下,前边就是个驿站。这样的天气难道要连夜赶路?”属员踌躇着说:“若是明天大雪封路,耽误了时辰怎么办?”军队就是烧钱的,粮草供应不上还谈什么打仗?而且耽误了大军的补给,阿狸要被追责的。
“已经是立春了。你没看见雪花在地上存不住么?连夜赶路,你身上穿着的是什么?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一夜冒雪前行,第二天冻得病倒了,死了,你去推着车子赶路么?”阿狸一挥鞭子,纵马走了。
驿站已经得到了消息,等着阿狸到了驿站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天上的雪花依旧是细密急促的落下来。“王刺史,卑职恭候多时了。按着刺史的吩咐,已经准备了足够的柴火和热水,住处也都是整齐干净,保证不透风的。”阿狸听着驿丞的话点点头,把马鞭子扔给他径直走进去。
驿丞看着阿狸,支吾着说:“可是上房没了,方才来了一群军侯们,这个——卑职已经把自己的寝室腾出来——还请刺史不要嫌弃。”话没说完上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阿狸你玩忽职守,照你的乌龟爬,大军都饿死了!”
阿狸听见如此欠扁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着亮光,他痞痞的一笑,在院子里抱胸斜睨着站在台阶上的李恪来了一句气死人的话:“怎么着?看不惯来咬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阿狸斜眼:你再看我,看我有本事咬我来啊!
李恪磨牙:我这就把你吃掉!掉~~~~~
☆、
李恪一下子扑上去;抓着阿狸的领子向着屋子里走去:“今天我和王全信挤一间寝室算,你们快点吧饭菜准备好。”说着李恪拉着阿狸进了里面。驿站很不错;地上铺着地板;底下是烟道;整个房子暖呼呼的。看见阿狸坐在那里脱鞋子,李恪厌恶的撇嘴:“你们快点打水把王全信的爪子给我洗洗干净。真是个腌臜人!”说着李恪从随身的荷包里面摸出来一些熏香;放在边上烧着红红炭火的熏笼上。
阿狸嘿嘿一笑干脆是脱了袜子把脚丫子放在水盆里面,温热的水叫阿狸眯着眼睛,舒服的叹口气;他呼吸着飘荡出来的香气,很是陶醉的说:“真香啊;还是扬州的梨花香么?”阿狸陶醉的哼一声;哼唧着:“我也不想这副样子啊;我连着赶路,昨天晚上活活的在树底下睡了一晚上。靴子是过河的时候弄湿了,谁出来还带好多的靴子啊。真好闻啊,是梨花香是不是?”
“真奇怪,你不是骑着马?怎么会弄湿了靴子,这个时候是枯水期,那条河能够淹过马腿呢?还有你问这个干什么,休想拿着我的东西去讨好那些胡姬。”李恪的脸猛的出现在阿狸眼前,恶狠狠的盯着一脸不知在想什么的阿狸。他提着阿狸的耳朵,使劲的拧~~~~。
“运粮食的车子陷进去了,我不推车能出来么?李恪你再捏我的耳朵,我跟你没完!看我的暗器!”哗啦一声,李恪闪电般的躲开了。
你敢拿洗脚水泼我 ,王全信你死定了!李恪对着阿狸张牙舞爪,李恪皱眉仔细的检查下自己身上有没有被溅上洗脚水。“死不了,我的耳朵都要被捏掉了。”阿狸嘟囔着伸手揉耳朵。
“真是不可救药了,太脏了。你们等一会再把饭菜端上来,准备热水,你们把这个高丽奴拖出去洗洗干净。”李恪生气的一瞪眼,叫人把饭菜端回去。阿狸摸着咕噜噜的肚子,哀怨的看着仆人把饭菜又给端出去了。“小心眼,我去自己的房间吃。也没溅到身上,急什么啊!要是上了战场,你这个样子怎么能——”阿狸说着擦擦脚趿拉着便鞋站起来要出去。
李恪啧啧两声:“我是看不惯你拿着抠脚丫子的手揉耳朵,等一会你还要拿脏爪子和我抢东西吃?想着就倒胃口。”
阿狸听着李恪话一怔,看看自己的手,讪讪的笑了:“我这就去洗澡。”刚才驿丞端来的饭菜可是很丰盛的,阿狸的肚子早就饿了。
饭桌上阿狸正在挥舞着腰刀切着一块羊肉,李恪嫌弃的哼一声:“你也是世家出身的子弟,怎么行至如此粗鲁?”阿狸叼着一块肉抬头看看李恪,仰着脖子吞进去:“一路上我都是啃干粮的,今天这是第一顿!连干粮都没得吃了。”阿狸大概是吃的差不多了,脸上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李恪皱眉想想:“我看了那些押解粮草的民夫和士卒们,看起来精神也还好。你是押运官员,怎么这副样子?难道是那个属员在欺负你?”李恪的眼神阴沉下来,盯着阿狸:“亏你还做过耶耶身边的千牛备身,这把突厥短刀还是耶耶赏赐给你的吧!”眼神里面都是鄙视。
“你想歪了,一路上总是有些民夫生病,他们的口粮太粗糙了,我就把自己的干粮让给他们一些。我还没吃饱呢!真啰嗦。”阿狸举着一块羊肉准备再接再厉,
“别吃了,按着你这个吃法要被撑死的。”李恪抢走了阿狸手上的羊肉,叫人端来一碗羹汤,“接下来一路上我盯着你,看你还敢胡闹!”被盯着的阿狸浑身一哆嗦,结巴着问:“什么?咱们不顺路,我要去军前,你要去幽州。”
“是苏定方叫我来带着一队军马接应的,他担心高丽人偷袭粮草运输。还有,你是皇后的兄长,皇后娘年为了你都敢和朝臣们翻脸了。你可是个宝贝啊!”李恪恶狠狠地伸出手拧阿狸的脸颊。俩个人嘻嘻哈哈的,一顿饭也
( 飞跃大明宫之皇后奋斗记 http://www.xshubao22.com/0/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