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冰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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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爱情小说的作者,但对爱情的敏感度,似乎过低了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永家的媳妇……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思可琦的吗?”她嗫嚅着。

    “别管其他人,我只要听你说!”

    “我……我不知道。”茵茵有些茫然。

    永家的事业颇多,如果她真的嫁给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帮上他的忙?就算她不插手事业方面,光是永家这么一个大庭院,她也没把握能管理好。

    爱情的背后,是一连串的重责大任,她担得起吗?

    似乎是她多虑了吧?永家的媳妇,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

    茵茵起身,垂头面对他,怯怯的道:“那个……你不用担心我的初恋了,我会努力去找的……”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日后,若是思可琦真的当他的妻子,那他给她的初恋情事,不就成了一桩罪恶?毕竟她已经知道思可琦是他的女朋友了。

    “你真的不用挂意,没有初恋,应该是我自己心态的问题,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那个,你说要帮我制造初恋,就当做是我们在开玩笑好了。”

    她知道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她必须找个台阶让他下,也让这件事有个收场。

    “那……我走了,再见。”

    “等一下。”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还……还有什么事吗?”

    “我发现我掉了一样东西。”

    “你……你掉了东西?”他该不会是怀疑她偷了他的东西吧?“你掉了什么?”

    茵茵紧张的理着自己的口袋,生怕自己糊涂的拿了什么东西放进口袋里,要是被误会是小偷就糟了。

    她在搜口袋的同时,他已来到她面前。

    “请你仔细找一找,那样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他严肃的神色,让她慌措。

    他说丢掉的那样东西,好像真的很重要,可是,她所有的口袋里,全都是空的呀!

    “你……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我的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呀!要不要我帮你四处找一找?”她慌措焦虑的问。

    永司命严肃的脸上,添进了一抹笑容。他拉起她的双手,将她的手掌交叠在他的胸口上——

    “我掉了一颗心,它对我很重要,没有它,我不能活。”他凝视着她,深情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

    茵茵愣望着他。“你……”

    “别想狡辩,就是你偷走我的心。”他扬唇轻笑。

    “如果我执意要当你的初恋情人,我想,连老天爷都不敢反对的”

    茵茵仰首望着他,他深邃黑眸饱含着款款深情,叫她无法抗拒。

    当他的唇再度覆上她的唇,她懂了,这一回,

    不仅仅是一个吻,它勾出的是一段谁也挡不住的恋恋情缘——

    第八章

    回到台北后,茵茵开始专心打稿,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永司命带给她初恋的滋味,让她的脑内充满了爱情的因子,总之,在写作上,她觉得顺手多了。

    回到台北一个星期了,她告诉他,她要好好想清楚,就算真的要她当永家的媳妇,也不能说当就当,至少,他得给她一个美好难忘的初恋再说。关上电脑,她趴在窗口边发呆。

    虽然她对他说,她要好好想清楚,但是她早就清楚了,她是喜欢他、也爱上他了。

    眼一瞥,她看见雅旭扬载岑思回来,她笑弯着唇,曾经,她以雅旭扬为初恋情人典范,虽然永司命和雅旭扬截然不同,没有斯文的气质,但在她心中,永司命是绝对比雅旭扬还优秀的。

    而且他做事情,还会顾虑到她、金她设想。要不是他叫金匮把她爸妈一起带去花东游玩,说不定他诈死的那时,她已经被她爸先打死了。

    拉上窗帘,她走到镜子前,对镜中的自己扮个鬼脸。

    干吗老是想到他的好,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转身想下楼去泡花茶,门铃声陡地响起——,

    她下楼去开了门,快递送来一箱包裹,她看到奇件人是永司命,她的唇漾起了一抹微笑。

    把一大箱的包裹抱进屋内,茵茵迫不及待的拆开箱子——

    一个大箱子内,有一个小箱子,小箱子内,还有一个小箱子……

    苦笑着,她在想,永司命该不会是在和她玩箱子的游戏吧!

    拆了六七个小箱子后,连向来颇有耐性的茵茵,都觉得快要抓狂了!

    “永司命,你在搞什么鬼啊!”

    望着客厅塞满了小箱子,茵茵捺着性子,把一个百立的长方形盒子打开来——

    盒子一打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从盒子里掉了出来。

    茵茵讶叫了一声,原本不耐的嘴角徐徐地弯起,甜蜜的笑容谱在脸上。

    拿着那朵娇艳的红玫瑰,她的笑容加深,满心的甜蜜、满心的感动……此刻,满屋子的箱子看起来,已经不那么碍眼了!

    望着那朵娇艳的红玫瑰发呆傻笑着,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把茵茵吓了一跳。

    她排除一大堆箱子,杀出一条路,在电视上方拿到她的手机。

    “喂——”

    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她再度笑扬着唇。

    “收到我送的花了吗?”永司命在那头笑问着。

    “嗯,收到了。”茵茵假装不悦。“喂,你干吗包那么多箱子?帮我制造垃圾啊!”

    “茵茵,你怎么不了解我的一番好心!”永司命叹声道:“那些纸箱不是垃圾,我是担心你稿子写不出来,没赚到钱,三餐不济……有了那堆纸箱,你可以拿去换钱,换一个面包吃。”

    “永司命!谁说我的稿子写不出来!”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呃……”好像真的是她自己和他说过的。“那是之前,现在我有在写稿了……你把箱子收回去。”

    “好吧,那你把箱子包一包,请快递把箱子送回来永家,那些箱子可有很多用途的,至少可以回收再包一次花给你。”

    听到他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她又笑了。“你不要再费工夫,包一大箱子,只为了送一朵花。”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刚才看到花掉出来时,那真的是—种惊喜。

    “喔,我懂。下次我不会只包一朵花,我会包一大束的。”

    茵茵听了,蹙起眉头。算了,反正她嘴笨,怎么也说不过他。

    “还有另一项礼物,你喜欢吗?”

    “啊?什么?”哪有什么另一项礼物?!

    “我请快递送了两样礼物给你,你还没拆另一项礼物吗?”

    “另一项礼物是和玫瑰花放在同一个箱子里的吗?”

    “不是。另一项礼物,是一个小礼盒装的,还是我亲手包的。”

    “没有啁,快递只送来一个大箱子。”茵茵翻着所有的箱子,全都空空然也,没有看见什么礼盒呀!

    “糟糕,会不会是弄丢了?!那可是一条不便宜的项链”

    “项链?!我没有收到。”茵茵也跟着紧张了。会不会是真的弄丢了?!

    “唉,怎么会这样呢?”

    “我真的没收到,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看——”

    茵茵焦急的当儿,门铃声再度响起,“有人按门铃了,说不定是刚才的快递又蜇回了,我出去看看,等一下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

    关了手机,茵茵急急忙忙的跑出客厅。

    这算是他第一次送礼给她,她可不希望东西给弄丢了!

    希望真的是刚才那个快递又回来了。

    茵茵开门后,左右张望,方圆十里,她触目所及之处,并未发现有人。

    “怪了,谁按门铃啊?”她看向右边的两户,如果是岑思或者是萝桦,不可能按了就跑呀!

    心中暗暗一惊,会不会是小偷来按门铃测试她在不在家?

    担心的又左右张望了一下,虽然还是没有人,但她却感到恐惧,急急转身要走进屋内,脚下却踢到一个东西——

    茵茵低头一看,是个小礼盒。

    弯身把小礼盒拿起,她想,这应该就是永司命说的那个另一顶礼物吧!

    “这个快递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礼物,竟然丢了就走,万一我不在家,东西被别人拿去怎么办?”喃喃地念着,茵茵把礼物贴在怀中,紧紧抱着。

    在她即将踏进大门之际,后头传来一道声音

    “小姐,你还没签收。”

    “你也太不负责……”

    她回头想教训他两句,却看到那张她思念的俊脸,就在她眼前。

    “永司命……”

    “我专程送礼物来,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咧嘴一笑,他的黑眸闪着光芒。

    “你……”茵茵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的车呢?”

    “刚才那个快递载我来的。”

    “你……原本你早就采了!”她斜瞪了他一眼。

    他老早就来了,还骗她说什么礼物丢了,害她紧张得半死!

    “走吧,进去看看我送给你什么礼物。”他搂着她的肩,把她当成他的亲密爱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心口怦怦跳着,她仰看了他一眼,垂头咬着笑意盎然的唇,捧着小礼盒,她和他一同进入了屋内。

    一条以彩色水晶镶嵌而成的心脏造型项链,配着黑色缎质的系带,耸动而性感。

    “看吧,我就说我的心被你偷了,你还不认罪!”帮她把项链戴上,他打趣的说着。

    睨了他一眼后,她低头看着项链。“这条项链好特别,真的是一颗心脏,可是,和我穿的衣服不太搭。”

    “明天衣服会送到。”

    永司命眼一眯,静静看着她,半晌后,他如身手矫健的黑豹一般,扑到她身边。

    “箱子的事,可以明天再处理,但是你……”

    “干吗?!”她睁着大眼瞪他。

    永司命把脸逼近她,语气突变低沉而柔情。“要吻你的事,可是一刻也等不了……”

    望进他深邃如潭的黑眸,她的心绪迷醉在其中,眼皮轻轻半掩。

    他捧住她的小脸蛋,低头吻着她微张的红唇。

    “茵茵,你想清楚了吗?”吻过之后,他抚摸着她的脸,轻声问。

    茵茵点点头,脸上的红晕加深。

    “你只点头,我还是不懂。”深情款款的当儿,他仍是不改爱捉弄她的本性。“你是想清楚了要当永家的媳妇;还是想清楚了,不要当永家的媳妇?”

    “讨厌!”干吗要她说那么明啊!她都没拒绝他的吻了,他还不明白她的心意吗?

    偏偏就看得出来,他就是想捉弄她!

    “茵茵,你说嘛”他搂着她,想听她亲口说。

    “不要,我不说。”

    “好吧,如果你不说,那就用行动来表示。”他笑看着她。“如果你亲我的左脸颊,那就代表你愿意当永家的媳妇,亲我的右脸颊,那就代表你不愿意,当永家的媳妇。”

    “我都不要。”

    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好,如果你一直不亲,那我就一直抱着你。我们两个一直坐在这儿,到天荒、到地老、到肚子饿扁、到灵魂出窍……到时候,我们还会上社会版的头条,还有,说不定我们两个还会成为日后恋爱中的男女祭拜的爱神——”

    他的一连串话语,引得她发噱,也激发她的写作灵感。

    “放开我,快点!”

    “不放,你还没有亲我。”

    “拜托啦,我突然想到我的男女主角,因为家仇,非不得已要来场刀剑相对,然后两人互刺对方心脏,最后抱在一起,微笑的死去——”

    看她说得那么高兴,他不禁苦笑着。

    “茵茵,现实之中的男主角,还在等你的回答。”

    茵茵抬眼,噘着嘴。“好嘛!”

    “啊?!什么衣服?!”

    “可以搭配这条项链的衣服。”

    “不用了,我……我的衣服很多了。”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永司命装出一副椎心泣血的痛苦样。“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对你示好的机会?”

    “对我示好的机会?”茵茵唇一扬。“别说我不通情理,眼前就有一个大好机会——请你把这些箱子全部处理掉。”

    “可是,我……我可不可以和你谈思可琦的事?”茵茵垂下头,一想到心中一直挂虑的事,方才突涌的写作灵感,全消失了。

    “当然可以”他拉起她的手。

    “她……她……她的条件比我好很多吧?”

    “什么条件?拍广告、走秀?也许吧!”永司命正色的道:“我不否认,思可琦的确是媒体喜爱的宠儿,我也知道她在工作上的表现可圈可点,她很努力为她的工作付出。”

    听他把思可琦形容的那么好,茵茵更加觉得相形见绌。

    “我对我写小说的工作,一点也不积极。”正确来说是消极,她总是提不起劲,一本书有时拖了半年还写不完。

    “也许你不一定要写小说,才算是在工作。”

    她纳闷的看他。“可是,我一直都在写作,从来没想过要换其他的工作,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工作才是适合我去做的。”

    “你可以试着去——养猪。”他给了她一个好建议

    “养猪?!”她想起他用房车载过猪的情景。

    会不会以后他们生了小孩,出们兜风时,车上还多载了一只小猪?别人家是带狗一起去兜风,他们家却是带猪一起出门——呃,也算另类吧!

    “养猪可是一门大学问,所有要进永氏企业的人,都必须在永氏畜牧待过一年,才能转任其他部门。”

    “啊?真的吗?那我哥也去养猪了?”

    “那是当然!”他悠闲的两腿交叠。“我可不会因为他是我未来的大舅子,而对他网开一面。”

    “呵,你还真是公私分明”茵茵干笑着。“那……要当永家媳妇,是不是也要先到永氏畜牧养猪一年?”

    想到千猪窜动的情景,茵茵觉得一股麻意顿时从脚底,冲上头顶。

    “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永司命搓捺下巴。“茵茵,你这个提议真棒!应该也是要这样做才对——永家未来的女主人,怎么可以不会养猪呢!”

    “永司命,我……我可不可以改吻你的右脸颊?”

    “不可以!”他睨了她一眼。

    “我不会养猪。”茵茵沮丧的蹙着柳眉。事实上,她会的事真的不多,她想的还是老问题——她真的能胜任永家媳妇一职吗?连她自己都觉得怀疑。

    他盯着她看,知道她沮丧的情绪所为何来,他握住她细致的玉手,沉着声道:“茵茵,别想那么多,永家都是好人,大家都会帮你的,你也别担心有什么事是你做不来的。”他的食指点上她的嘴。

    “你有嘴巴,你会说话,别忘了,永氏的员工多的等你差遣,你一声令下,连猪都不敢不听你的命令!”

    茵茵笑着拍了他一下。

    永司命笑了笑,旋即正色的道:“关于思可琦,你也别担心。我和她顶多只算是好朋友,从古至今,你是第一个遭我设计成为永家媳妇的女人。”

    听他这么说,她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听起来,他好像有拐弯抹角说她笨的嫌疑?

    不管他是不是在骂她笨,总之,知道她不是取代思可琦原先的地位,她宽心多了,至少不会有莫名的罪恶感。

    “那……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他问。

    茵茵点点头。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她摸着项链上那颗心脏造型。

    “那……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我肚子都饿扁了。”

    “你还没吃啊?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吃过了。”她心疼的摸摸他的脸。“我煮面给你吃,好不好?”

    “好,你煮的我都吃。”他抱着她,在她唇上亲吻着。

    “好了,放手啦”她用力拉开他愈圈愈紧的手。“再不放手,等一下你饿死,那可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不是要陪着我当爱神的吗?”他用力吻她一下,才放开她。

    “茵茵起身准备去厨房,看到一大堆箱子,她面对着他,威严下令:“永司命,我命令你把这些箱子拆开,把它们折叠整齐放好。”

    他两手环胸,回望着她。

    “是你说过,只要我一声令下,连猪都不敢不听我的命令的!”她两手叉在腰际,摆出王者的姿态。

    “好,算你狠!”

    永司命摇头苦笑着。鼻子摸摸,乖乖的做事去。

    在交出手上刚写完的稿子后,茵茵专程回乡下去看永司命。

    昨晚她和他用手机聊了一整夜,他要她稿子写完,回去找他,否则他可能会因为相思病发而身亡。

    从他上回送礼物到今天,已有半个多月,他来过台北十回。这阵子因为事情太多,他没办法上台北来,每天电话热线通了几十回,只说想听听她的声音。

    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因为急着想见他,这阵子她专心的写稿,创下她写作以来,写小说速度最快的纪录。

    到了永家,阿瓠来载她进去。

    “茵茵小姐,我家老大还在猪舍帮小猪打预防针,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他在猪舍?我可以去吗?”

    “啊?你要去猪舍,你确定吗?”阿瓠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去猪舍的,包括他老妈、他老姐、金匮,当然也包括思可琦在内。

    “我……我想去看看。”

    “只要你不介意,我当然愿意载你去。不过,我们要换车。”

    换了一辆轿车,阿瓠载着茵茵,往村外的永氏畜牧驶去。

    到了永氏畜牧,一幢幢长列的猪舍,精致的建筑,远远地望去,仿佛是一幢幢度假的小木屋,看得茵茵傻愣了眼。

    “这里真的是猪舍?!”

    “很炫吧!台湾惟一让猪住五星级度假屋的,只有永氏畜牧。”

    阿瓠咧嘴一笑,随后拿着猪舍专用对讲机询问,确定老大人在第五幢猪舍内,他带着茵茵前往第五幢猪舍前,永司命早己在猪舍前等着她。

    把茵茵交给老大后,阿瓠就去看他的神猪老兄了。

    “你穿的是什么?”茵茵好奇的上前摸摸他穿的一身银白装。“我还以为你穿太空衣呢”

    “这是隔离衣。我在帮小猪打预防针,要不要进去看看?”看到她来,他很高兴。“为了迎接你来,我还破坏规定,把隔离衣给穿了出来。”

    “那赶快进去吧!”

    “跟我来。”

    永司命走在前,拿出磁卡,猪舍的门打开来。

    “我真的觉得我好像来到有高科技设备的度假屋。”

    茵茵笑说的同时,永司命拿了一件银白色的隔离衣,帮她穿上。

    “怎么不在家等我?是不是等不及想见我?”站在她身后,帮她穿好衣服后,他圈住她的腰,低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

    “少臭美,我……我是来……来看小猪的。”她是一毕想见他、一半想来看看猪舍的。“好可爱的小猪喔!”

    “这一整栋都是婴儿室,看你想认养哪一只,价钱好谈。”他回头对她一笑,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一整栋好长喔!”就算用的跑到另外那一头,也要花点时间。

    “如果真规划成度假屋,这一整列,两排资下去,可以隔成六七十间的小木屋。”

    他带着她走了一小段又踅回。“我带你去看产房、还有待产房。”

    “猪舍还有产房?”

    “当然哕,没有产房,母猪怎么生小猪?”他低侧着头看她一眼。“以后如果你要生孩子,这里的产房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则正经八百的说道:“这里的产房设备,可是比医院还高科技的。”

    两人说说笑笑,脱下隔离衣,离开育婴室,到另外一幢猪舍去。

    参观过猪的产房后,茵茵才知道,他并不是在说笑的,各种精密的仪器和一整幢的恒温空调,还有其他她从来没看过的设备……

    果然,真是一大屋子幸福的猪!

    吃得好、住的好、主人还会裁它们去兜风……这猪的世界,果然没有天理!

    来到了另一幢猪舍,整幢内的猪,头好身子肥壮,自然不用穿隔离衣了,一进入,万头猪骚动的景象,把她给吓的双脚发软,盲觉想逃出去。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永司命身后,一直看到员工抓着水柱在清洗猪舍,她的注意力才转移。

    “我可以帮忙洗猪舍吗?”只要抓着一根水柱,朝猪窝冲水,这应该是难不倒她的!她就选这个当进入水氏畜牧的人们第一法。

    永司命摇摇头。“看起来很简单,对吧?”

    茵茵微笑的点点头。

    “实际上,不太容易。我敢打赌,你连那管水柱部控制不了!”

    “我……让我试试嘛!”那个看起来和消防队用的水柱差不多,她其实也没多大把握能抓的动。

    “好,过来。”

    永司命知道她有那个心想学,不想打压她想学习的心。

    他从员工手中接过水柱,让她和他一起抓着强力的水柱。

    水柱朝猪窝内左冲冲、右洗洗,动作再简单不过。

    “让我自己来。”她怯笑着要求。

    “你确定你可以?”他不怎么放心,但还是放手让她自己摸索。

    怎知他的手才放开,那管强力的水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住她怎么拉都拉不住,反倒是她被水柱华东往西的。

    “啊,怎么办、怎么办?”茵茵慌措的大叫。她真的万万想不到,她会连水柱都握不稳。

    强力的水柱乱洒了许多水,永司命上前要抓,反被冲了一身湿。

    “茵茵,把水柱朝另一边去。”

    “我……我没有办法……啊——”

    “把它丢掉。”

    听到他的指令,茵茵手一松,水管在地上像一条急窜的蟒蛇一般,看的茵茵心惊胆战——她从来不知道水管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她老是埋怨她家水管流出噪的水流,怎么那么小,要囤积一盆子的水,都要等上老半天的。.

    永司命走到她身后,把水柱的开关关掉,看她一身湿,他好笑的直摇头。

    “对不起啦,我以为只要使点力握紧它就可以的。”茵茵面带歉意。

    “没关系的,这个慢慢学,我先带你回去换衣服,要不然会感冒的。”

    “你的衣服也湿了。”

    “是你的杰作嘛”

    她拨拨前额滴下的水,吐吐舌。

    要当幸福的一家猪,好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九章

    在离开猪舍时,永司命已先打电话给家里的仆人,要他们先放洗澡水。

    回到了永司命住的欧式房子,茵茵在自己的背包中,拿了换洗衣物,先进入浴室洗澡。

    她洗好出来时,永司命正好从房外进来。

    “你洗好了?”她看他换了干净的衣服。

    “我到三楼去洗的。”看她在擦头发,他拿来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

    茵茵坐在镜子前,他站在身后帮她吹头发,他们的眼神在镜子中交会,相视一笑。

    “你的头发好长,留多久了?”他的五指分开,撩起她的长发,看着乌黑湿亮的发丝从他指间流泻,竟也是一种享受。

    “嗯,我读高中就开始留长发,修修剪剪,一直都是留着长发,好久没去修剪了。”

    他把她的长发抚顺,往下一看。“你的长发过腰了。”

    “嗯,我知道。”

    把她的头发吹干后,他再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头发。

    “让我帮你。”她站起身让座。

    “好。”

    他面对着她坐在椅子上,但感觉仍是很高。

    “把头低下来。”

    她一声令下,他不敢不从,否则怕她又会说那句“连猪都不敢不听从她的命令”。

    茵茵拨弄着他的发,他的发粗粗刺刺的,男生的短发真简单,两三下就吹干了,不像她一头长发,要吹好久才会干。

    “好了。”

    她把吹风机拿去放好,发现柜子里有很漂亮的蜡烛。

    “哇,这些蜡烛好特别!”她看着柜子里的蜡烛,眼中闪着光亮。

    柜子里摆设着一对嘴对嘴在亲吻的可爱天使,还有一个房子造型的蜡烛、小猪造型的蜡烛……和其他许许多多造型特殊的蜡独。

    “很多都是金匮从国外带回来的,她喜欢买这起了有时候会买来送给我和玉堂,还有其他人。”

    “好漂亮。”

    “我来把它们点上。”

    他拿出所有的蜡烛,一点火,顿时,房内满是浪漫的烛光,原本的灯光一暗,燃烧的烛光跃动着一室的旖旎情调。

    “好美……”

    她看着他把所有的蜡烛分到房内的各个角落,烛光烁烁,房内像是在排演一场火之舞。

    她蹲在小猪造型的蜡烛前,仰首仔细的看着。“这只小猪好可爱。”

    她起身时,他突然从她身后,把小猪造型蜡烛上的火吹熄。

    “怎么了?”她纳闷的问。

    “你喜欢,我就留它一命,把它送给你。”他搂住她,在他的唇封上她的红唇之前,补了一句话:“还有,它太亮了!”

    床上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在激吻缓停之际,他的吻眷恋的在她唇上印下点点深情。

    茵茵双颊红遍,喘吁吁的望着他。方才的吻,真快令她窒息,但也知道了热恋中的男女,是如何的激狂。

    永司命拨开垂覆在她脸上的发丝,深邃黑眸里,燃放着比烛光更炽热的情火。

    “茵茵,你的眼睛好美,像夜空里闪亮的星。”

    他这么正经的夸她,她反而觉得难为情了。“我……哪有。”

    他吻着她的眼,温柔的轻触着。茵茵垂下眼,他的吻带给她悸动,她也学着他,轻吻着他的眼。

    他吻她的鼻,她也跟着吻他坚挺的鼻梁;他吻她的嘴,她也在他的唇上,用她的嘴画个圈圈。

    她水眸中荡漾着笑意;他深邃黑眸中,那一撮情火,愈燃愈炽。

    茵茵玩得起劲,在他的脸上印下无数个吻,像在盖印章似的,一直吻到他的耳后边——

    “茵茵——”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

    茵茵躺回原位,仰躺着,双手交叠在腹上,像个乖小孩,“好嘛,我不玩了。”

    她想,沾了满脸的口水,他一定觉得不好受吧!

    “你不玩了?那好,换我来玩。”

    “啊——”

    茵茵本能的伸起双手捂住脸,不要让他吻得她满脸口水。

    永司命翻过身来,身子撑在她身上,看她捂着脸,他抿嘴一笑,转攻她的脖子——

    当他的吻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滑时,一股陌生的热潮,隐隐地在她体内窜起,撩动着她。

    “司命……”

    她的手从脸上缓缓地滑下,张开眼,他浓密的黑发,映现在她的眼底,粗浓的黑发,在她的颈间搔刺着。

    她又觉得痒、又觉得有某种陌生的感觉,在他黑发搔刺过后,在她体内泛窜开来。

    “司命……”

    他的唇在她敞开的领口处磨蹭,余留在她身上的沐浴乳香味,清香扑鼻,引他舒悦的深呼吸着。

    他伸出舌头,朝她衬衫领口内轻舔,一股湿热的呵息,旋住了她的后脑——

    “司命,好痒……”

    “会痒吗?那这样呢?”他使坏的在她雪白的肌肤,轻啮着。

    他的举动,引的她咯咯笑着。“更痒——”

    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他的手指轻拨,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当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她的笑声停止,水亮的眼眸中,有着羞意、有着朦胧的期待情意——

    “虽然我已经把整颗心给了你,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句——茵茵,我爱你。”

    深情的黑眸注视下,她在他眼底看到了他的心,一颗住满深情并会呵护她的心……

    “司命,我也爱你。”

    绯红的俏脸仰望着他,她全然放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

    两人深情的微笑凝视着对方,自他黑眸中,款款流泻的深情,从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下颌……一直到她敞露的雪嫩肌肤。

    温烫的大手覆上的那一刻,令她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似带着魔力一般,碰上她身体,总是会让她感觉到如触电一般。

    “嗯……嗯……嗯……”

    “需要我讲冷笑话给你听吗?”他想帮她放松心情,愈是紧张,那痛感更剧。

    “不要,我……我只要你抱着我。”

    她知道他的用意是想让她放松心情,但在满室浪漫的烛光围绕下,她可不希望她的第一次在冷笑话中度过。为了全程的浪漫气氛,她可以忍痛。

    “聪明的选择!”

    他依她的意思,轻搂着她,在她脸上、颈间落下无数的吻痕……

    阳台上的石莲花花盆里的边缘处,长出了一大堆醉酱草,小小的黄花很可爱,叶子吸收了许多养分,看起来比一般的酥酱草叶片还大。

    摘了一片醉酱草的叶子,把它来在书里,茵茵回头对着还在看电视的永玉堂,说道:“玉堂,休息一下吧,我做了焦糖布丁,我去拿来给你吃。”

    走向厨房,茵茵脸上挂着笑意。

    她和司命的感情愈来愈稳定,他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向她求婚,她只笑着说,等她第十本小说出书时,他就可以娶她了。

    她还没有和她爸妈缇她和司命的事,虽然她爸妈可能已经知道了,但她还要等一等,她希望她的初恋期间,可以再拉长一点,日后,她可以回忆更多初恋情事。

    今天,他上台北来,到饭店去开股东大会,顺道带了玉堂一起来。

    说真的,她很感激他还信任她,愿意把玉堂单独交给她照顾。虽然上一回玉堂被人挟持走,并不完全是她的错,但她总是有小疏忽……

    她让玉堂留在她身边,代表他全然信任她。把焦糖布丁放在托盘上,她弯着唇,笑出浅浅的酒窝。

    他一直嚷着,他从来没吃过她做的焦糖布丁,只有玉堂吃过,不公平!

    想到他装孩子气的对她撒娇,她的酒窝笑得更深了。这一次,她花了一下午,多做了好几个,包准让他吃个够!

    回到了客厅,永玉堂还在看着电视,她拿着布丁,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想吃?如果你要吃,那要先关掉电视才可以喔!”她顺利的关掉电视,才把焦糖布丁放在桌上,门铃声就响起。

    “一定是司命回来了。”

    她高兴的去开门,但再踅回屋内时,随在她身后进入的,并不是她期待的永司命,而是思可琦。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茵茵纳闷的直盯着思可琦的衣服和项链。

    她穿的衣服和脖子上戴的项链,和司命送给她的那一套,一模一样。那一条心脏型项链特殊的造型,她不会看错的。

    “玉堂,你认不认得我?我是琦琦。”思可琦一进门,便对永玉堂展现亲和的笑容。

    低头吃着焦糖布丁的永玉堂,头也没抬,理都不理她,还起身移到角落边去,离思可琦远远地。

    遭受永玉堂这般的对待,思可琦早习惯了,反正他不喜欢她,她也乐的不用理他。

    “茵茵,怎么你对名牌服饰也有兴趣?”

    回过头来,她发现茵茵盯着她身上的衣物看的出神,她唇角斜撇,看来,她花费的工夫没白费。

    “我……”茵茵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很讶异,不过,她想,既然是名牌服饰;可能只是凑巧买到同一款吧!

    “这条项链很特别吧!”思可琦得意的笑着。“这可是TomFord为YSL设计的左岸配件系列,是司命买给我的……呃……我是说……”

    “是司命买给你的?!”茵茵惊诧的瞪大眼。

    “我……其实……哎呀,我真是的!”思可琦露出懊恼又自责的神情。“司命要我暂时别把事情说出来,我……怎么办?司命他会责怪我的!”

    看着思可琦的自言自语,茵茵一脸茫然。

    “茵茵,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思可琦的脸上换上了大大的笑容,似乎刻意要把方才的懊恼自责摒除一空。

    “很……很好看。”茵茵的脑袋内一片空白。

    司命怎么会送同一套衣服给思可琦?他不是和她说,他和思可琦没有任何瓜葛了?那他送衣服给思可琦……

    她两眼茫然的盯着那一套衣服。

    是啊,身材高挑的思可琦穿起名牌服饰来,真的很有味道,至少,比她穿起来,好看太多……她到现在,都还没穿过这一套呢!

    “玉堂在吃什么?”

    “呃……他在吃我做的焦糖布丁。”茵茵顺口问:“你要不要吃?我去拿。”

    “不用了!我不吃,我怕胖。你是知道的,我当模特儿,身材要保持很完美的状态才行。”

    思可琦看了永玉堂一眼,笑道:“玉堂他真的很喜欢你耶,连你做的点心,他都吃的津津有味……司命果然没帮玉堂选错妻子。”

    “你……你在说什么?”茵茵愈听愈觉得一头露水。

    思可琦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定睛的望着她,旋即叹了一声。

    “茵茵,我实在不想骗你……”她欲言又止,话才起头,又叹了一声,垂头静默。

    “可琦,你……你骗我什么?”看着她穿的那套衣服,茵茵的心中涌上复杂的情绪。

    “茵茵……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想骗你,只是,有的时候,女人……都是无辜的。”

    思可琦的一番话,听进茵茵耳里,更觉得露水翻涌。

    茵茵的心中慌措不安,女人的直觉似在告诉她,她的爱人爱的是别人。

    拿起放在桌上的焦糖布丁,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可琦,你说吧,我……我在听。”

    茵茵开口说话的同时,身后的永玉堂似乎困了,起身后,自己走上楼去。

    客厅里只剩她和思可琦,让她觉得更茫然,好像自已是小红帽,随时会被大野狼给吃掉。

    “茵茵,其实我也是很委屈的,和你比起来,我也不好过。”思可琦幽幽的说道。“在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一定要先告诉你这一些,要不然,我怕你会恨我。”

    茵茵茫然的点头。

    “你也知道,永爸和永妈很喜欢你,他们非常希望你能照顾玉堂,照顾他一辈子。可是,大家都清楚玉堂的情形,而你那么正常、那么单纯可人……”思可琦瞪向垂头的茵茵,锐利的眸光和轻柔的口气,形成强烈的对比。

    “司命知道父母的担忧后,觉得他是应该帮他惟一的弟弟做件事。”思可琦站起身,脚步轻缓的在客厅中踱步。“他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最后,他决定……决定要你当他没有身份的小老婆,让你成为玉堂名义上的妻子。”

    听到这些话,茵茵整个人震慑住,抬首瞪大圆眸,她喃喃地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么会不可能呢?”思可琦立即回了一句。“你想想,当初你带玉堂上台北来,永家对你并不是那么熟悉,他们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交给你?就是因为要让你多点善心照顾玉堂,让你觉得玉堂依赖你、离不开你,日后他们要求你照顾玉堂一辈子时,你就会心生不忍。”

    茵茵从茫然的思绪中抓到了她提及的那件事,细细思量——果真,不无可能……或许真的是……

    没错,虽然当初有阿瓠随行上台北,但阿瓠一直去办公事,泰半的时间,都是她和玉堂相处在一起。

    手中的汤匙在杯子里无意义的翻搅着,茵茵抬眼看着思可琦。

    “可琦,你……不是在骗我吧?”

    茵茵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只要被人一挥落地,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她禁不起这种打击、真的禁不起!

    光看她的表情,思可琦知道,自己完美的计谋,已经踏稳了第一步。

    “茵茵,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今天来,只是以大嫂的身份,来探望玉堂,之所以会脱口告诉你实情,实在是……实在是……”思可琦两手掩往脸,转过身背对着茵茵,哽声道:“我自己也很苦啊!”

    茵茵愣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掉了魂一般。

    “当初司命和我说,要我别和你计较,我就算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得咬牙答应,为了?(:

    ) ( 准备恋爱中 http://www.xshubao22.com/0/4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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