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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薛澜肖牙眦目裂的样子恐怖至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就叫人去医院照顾照顾你弟弟!离婚协议还没签,你分不到半毛钱,你猜,他只靠一根氧气管子,还能坚持多久?”
“你卑鄙!”
他斜眼瞪她,笑意冷的浸骨渗髓:“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现在才知道?老老实实尽你的本份,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是别打澜芝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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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反抗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5 本章字数:4143
薛澜肖说完话,转身摔门就走,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颤了几颤,屋里只剩下简单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一直在要挟她,她习以为常,可这一次,他居然用简凡来要挟她。他永远都能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一针见血地扎下去,毫不留情。
其实最初的时候,她和薛澜肖的关系并不是这样剑拔弩张的。
她第一次正式和薛澜肖有所交集,是十七岁那年。薛澜肖到孤儿院里来,因为要参加游戏互动,所以脱了鞋放在墙边。那双鞋很新,大概没穿过几回,简单还特意用布替他擦了几下才去看他们做互动。
薛澜肖应该是经常锻炼,体力十分充沛,也从来没有敷衍行事,对待每一场比赛都十分认真,每一次都能把赛事引入高潮。
几轮互动做完,薛澜肖退下场来,发现鞋不见了,一时有些尴尬。院长也觉得头大,于是把院里的孩子们招集起来查问,最后就查到了简凡。
在院长软硬兼施之下,简凡只得老实承认,是他和人打赌才把鞋放在院子里电箱的后面。
院长很生气,狠狠地训了他一顿,然后叫简单去拿鞋。简单跑电箱前,果然看见后面塞着一双皮鞋,她伸手去拿,但因为塞的有些紧,便用了些力气,最后好不容易把鞋拿出来,鞋面却刮花了。
白色的划痕让她惊慌失措,她知道这双鞋有多贵,也知道院长有多重视薛澜肖,但她一时也找不到鞋油,情急之下只能跑回去找了些颜料涂上去。她自以为天衣无缝,但颜料干了,颜色便显得稍浅了一层,浮在鞋面上,亮亮的,十分明显。
她拿着鞋送到薛澜肖的面前,薛澜肖盯着鞋面,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甚至咬紧了嘴唇,等待下一秒他雷霆大发。但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穿上鞋就走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岂料没过几天,她就又在孤儿院里遇见了薛澜肖。于是她警铃大作,低着头往前走,想就此蒙混过关,结果他却笑着走过来同她打招呼:“唉,我又没找你赔鞋,你不至于一见着我就躲吧?”
自从那次之后,简单和薛澜肖的关系起了变化,他不再是资助孤儿院的善心人,她也不是接受资助的可怜孤儿,他们之间更多的就像是朋友,可以讲一讲笑话,谈一谈其它的话题。
一般情况下,孤儿院的孩子们到了十八岁就必须独立了,但是由于有了薛家的支持,幼安孤儿院每年都有十个孩子可以受到资助去上大学,在薛澜肖的促成下,成绩一般的简单也成了那幸运十人中的一个。
她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还是迷惑,可他却对她说:“出去见一见世面,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你会有一个崭新的人生。”
由此可见,她欠他,一直都欠他的,但是她正在努力偿还,就算他对此不屑一顾也无所谓,可他凭什么置疑她和秦天的感情?当初秦天是怎么追她的,她又是怎么拒绝的,后来她们怎么在一起的,他都历历在目,他凭什么那样说?
简单越想就越觉得委屈,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薛澜肖早就给她下了定义,无论她怎么隐忍、退让,在他眼里,她都是一个只会骚首弄姿、利用别人、搬权弄术的小丑!既然如此,她凭什么还陪着他演戏?她凭什么还要受她的操控?
她这样想着,就真的掏出手机来,迅速拨通了一串号码。气喘不定地等了好一会儿,薛澜肖才慢吞吞地接起来,似有不耐烦地问:“你又想干什么?”
“薛澜肖,我忍不下去了,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她发泄似的嚷,结果就听见电话里喀嗒一声,陷入一片忙音……
*
再见到薛澜肖是在两天之后。
他刚跑步回来,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大概是没少卖力气,头发根都是湿的。而坐在沙发上的季婉枫则穿着一件墨绿色底料织金丝的薄衫,头发高高地束起来,一贯的优雅高贵。他们四目相对,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悄然暗浮。
简单站在楼梯拐角处,正准备回避,忽然听见啪地一声响,不由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探出头来一看究竟,就见季婉枫狠狠地把报纸砸在茶几上,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说:“我叫你把那个女人弄出去,你当成耳旁风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带着她去搞慈善?”
“妈,您总得容我些时候啊!”薛澜肖收起平素的嚣张,笑着同她打马虎眼,“再说,人家也没犯什么错,无缘无故地把人给开了,只能引起更多没有必要的猜测,传出去让人家怎么做人呐?”
季婉枫冷哼了一声,半怒半嘲地说:“这会儿你倒是想的周全?澜芝和我说,你们俩因为这个女人又吵架了,你觉得我有必要再姑息她吗?”
薛澜肖脸色微变:“妈,你别听澜芝乱说,那天她闹的乱子我还没找她细算,她倒先扣了我一耙。”
“依我看,澜芝没说谎,你和小单就是有问题。”
“我和简单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明白的,跟小芬没关系,是您想太多了。”薛澜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显得有些不耐烦。
季婉枫不依不饶:“那你跟我说,你和小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她?”薛澜肖微微顿了一顿,忽然转过头来,意味不明的地看着简单,“反正她也下楼了,您不如直接问问她?”
简单心里又是一缩,他什么时候发现她的?这个人眼真毒!
再躲着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她只好大大方方地走下楼来,礼貌地同季婉枫打招呼:“妈,早。”
“小单,你过来跟我说说,你和澜肖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婉枫伸手招呼简单坐下,“虽然澜肖是我的儿子,可是他错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护短,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妈给你做主。”
薛澜肖也附和着:“是啊,你去跟妈说说,我说的她不信呢。”
简单悄悄扫了扫薛澜肖,见他脸色不佳,微眯阴鸷的胴眸分明在是在提醒她“说话小心”。
其实那天吵完架,特别是薛澜肖挂断电话之后,她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后怕。他当时太气人了,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地跟他说离婚,说要找季婉枫摊牌,可是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当初为了简凡,她连嫁给薛澜肖这种荒唐透顶的事都做了,况且出嫁之前,她明明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也做好了准备,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眼看一切就要成功,所有的苦难都要到了尽头的时候就忍不下去?再说薛澜肖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是一时离不了婚而已,或许他真的在积极想办法呢?眼下,他身边有了杜小芬,他应该比她更难受,更忍不下去吧?
这样想着,她终是下定决心似地咬了咬牙,笑说:“妈,我和澜肖能有什么事?小夫妻总有拌嘴的时候,再说我都打算原谅他了,您就别生气了。”
“是吗?”季婉枫继而把目光转向薛澜肖,“小单说的是真的?”
见简单这么说,薛澜肖的脸色稍有缓和:“妈,我什么时候骗过您?我先不跟您说了,上班要迟到了。”
“好,你去吧。”
“还有她!”薛澜肖一伸手,拽过简单的胳膊,交待似地说:“她今天跟我一起去,晚上我们有个私人聚会,回来恐怕要迟一些。”
说完,他不等简单发表意见,连拖带拽地拉着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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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对你没兴趣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5 本章字数:3977
简单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穿什么衣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只听薛澜肖说是私人聚会,但她还是不知道这个“私人”究竟是在什么范围。
结婚三年,薛澜肖很少带她涉足他的圈子,除了去做慈善或者参加其它的公开活动,他带她出去的次数少的可怜。
她靠在衣柜上,不禁开始想:今天她不过是配合他演戏罢了,季婉枫信了,他总不至于也相信了吧?再说,他去参加涉交,为什么突发奇想地想要带上她?
她打开门,跑到对面去敲门,结果门没锁,自动开了一条缝隙,她想也不想就推门进去,就看见薛澜肖光着上半身,站在镜子跟前擦头发。
他刚洗完澡,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有那么几滴延着他健硕有致的肌肉线条一注注地往下淌,总有那么几分让人浮想联篇的味道。
简单尴尬地缩回脚步,他却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来,满脸兴味地看着她:“有事?”
“我是想问,你那是什么私人聚会,我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大概她棉软的态度让他感到满意,他弯起嘴角笑了笑:“就是兄弟们聚一聚,那几个人你也都认识,不用穿的太正式。”
“好吧。”
简单缩头回屋,找了小清新的衬衣牛仔裤穿上,然后跟着薛澜肖出门。
薛澜肖只有在参加什么活动的时候才会摆谱,让司机接送,平时习惯自己开车。简单坐在副驾上,看着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链,忽然就想到了那一年他们一起去五台山的情景。
那个时候秦天还在,他们三个一起去五台山烧香,结果在山上碰到一位“大师”,她一时兴起,就求了两条装着黑狗血的葫芦平安手链,分别送给他们。薛澜肖当时还有点受宠若惊,连开玩笑说是沾了秦天的光。
那个时候的青葱岁月,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她以为,这条手链也跟时光一样被遗忘,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把它挂在车里。
薛澜肖把弄着方向盘,微微侧目,见她盯着那条平安手链发呆,于是说:“前几天从废品堆里翻出来,觉得好歹管点用,就挂上了。”
“哦。”简单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人流,不再说话。
到了公司,时间刚刚好,简单同薛澜肖一起乘坐高层专用电梯上楼,公司里有不少人参加过婚宴,对她有印象,见她上了电梯,都毕恭毕敬地站到一边,尽量让她的空间宽敞一些。
结婚这么久,她是第一次到公司里来,公司人都传言总裁不希望夫人过多插手公司的事,所以电梯里的人见到她都有些意外,暗自观察着薛澜肖的脸然,犹豫着要不要同她打招呼,而简单也觉得被人盯着瞧的感觉不大好,心里盼着电梯快点到。
幸好,电梯一层一层地停,那些人陆续下了电梯,最后电梯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样?不习惯?”
这算不算是嘘寒问暖?
简单有些意外,见他表情未变,想来他也许只是随口一问,于是老实承认:“是不太习惯,看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了。”
薛澜肖弯弯嘴角,不置可否,只在电梯发出叮地一声响之后说:“到了。”
下了电梯,她同他一前一后地往办公室里去,薛澜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杜小芬恰巧从里面开门出来,一脸喜滋滋地同他卖乖:“澜肖,我冲了最新式的菊香奶茶,你尝尝?”
薛澜肖冷冷地嗯了一声,仿佛心不在焉。
杜小芬的脸色渐渐敛去,下一秒,又看见跟在身后的简单,神情大变,脸上神彩飞扬迅速不见,而是换了一副尴尬无措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夫人要来……只泡了一杯……”
上次在孤儿院,薛澜肖为了她,把澜芝大骂了一顿,一早上又在季婉枫面前替她维护周全,足可见他对杜小芬有多在意。如今她这样低眉下气,她哪里承受的起?
简单善意地朝她笑笑:“不用,不用,我喝水就行了。”
“哦,那好,我先去忙,总裁有事打内线叫我就好。”杜小芬说着,迅速扫了薛澜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简单是第一次来薛澜肖的办公室,总觉得装修有些过于单调,除了老板台、转椅、沙发之外,就是书柜,连个酒柜都没有。
以前看电视剧,里面经常有这类的情景,老板工作累了,或者招待某些客人,都可以直接从办公室里的酒柜里拿一些酒,惬意放松一下,看样子,薛澜肖工作的时候倒是一丝不苟。
“唉,薛澜肖,杜小芬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不过是随口一问,他却忽然警觉地眯起眼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不过是契约结婚,早早晚晚我是要离开薛家的,你现在捂着不让外人知道,总不能瞒着她吧?这样对她也不公平啊。”
“你倒是挺会替别人想?”
“我也是为你好。”简单对他的表情毫无察觉,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随意翻着,“女人都小心眼儿,你要是认定了她就赶紧坦白,如果她不明就里,万一哪天因为什么误会被气跑了,你可别怪我。”
薛澜肖噗哧一笑,黑白分明的眸了阴晴不定地看着她说:“这事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再说她都没闹,你又操的什么心?你有那个时间,倒不如好好学习学习,怎么样当个称职的阔太太。”
她放下书:“放心,为了简凡,我不会再做傻事,但也请你遵守约定,不要做出过分的举动。”
薛澜肖自然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笑的有些不以为然:“我对你没兴趣!”
她当然知道薛澜肖对她没兴趣,事实上,她没少受薛澜肖的打击。那个时候,他们还是朋友,他就曾不止一次地在话里话外嫌弃她,有时说她矮,有时说她丑,后来她和秦天在一起,他居然当着她的面挖苦秦天,说他审美有问题。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再加上他每天唠叨,她都信以为真。有的时候就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惨不忍睹,为此,秦天没少笑话她。
她气恼之余,也一直好奇,薛澜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现在她知道了,他原来是喜欢杜小芬这一类型的。
说起杜小芬,她只见过她三次,但每一次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第一次是我见忧怜,第二次是职业干练,而今天早上闹的那一出,她又见识到了她乖巧娇俏的一面。
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长的漂亮,又有前脑,懂事识眼色,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做什么事,知道该如何讨男人欢心。
这么一个能够随时展现不同的面孔来满足男人猎奇心理,又有丰富的阅历才学,果敢机智的办事能力的女人,既上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就算薛澜肖身经百战,也未必抵挡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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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不放心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6 本章字数:4384
简单这样想着,就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去。他长的很好看,眉毛又浓又密,眼睛微微一垂便看见明显的内双眼皮来。她一直觉得单眼皮的男人眼神里总会泛有一种特殊神采,而他的内双就让人觉得刚毅内敛,深沉难以琢磨。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嘴唇抿的很紧,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文件,拿着一根派克笔不停地勾勾划划。阳光从窗外投进来,照在他的身上,笼了一层薄薄的光,她这样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薛澜肖身上镀着一层异样的温暖,跟平素见到的薛澜肖判若两人。
薛澜肖大概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一霎,简单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倒是薛澜肖不以为然笑开了:“怎么?我长的很好看?”
简单觉得可笑:“好看的人可多着呢,你这样子顶多算是普普通通。”
薛澜肖并不恼怒,又眯起眼睛问:“今天在妈面前,你的回答让我有点意外。你不是说要告诉她吗?我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不说?”
简单苦了苦脸,老老实实地承认:“我要是说了,那我弟弟就得死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薛澜肖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去,“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冰雪聪明,会审时度势,也因为你有个那样的弟弟,就算有时候觉得委屈了,或者偶尔一时脑热犯了点错,也总会在第一时间想明白后果。”
她一直在想薛澜肖是病急乱投医,一时找不到人才会想到她,照他刚才的说法,这场契约是有预谋的。因为她有个植物人的弟弟,所以她就得受制于人,不能反抗,就算偶尔受不了约束发脾气,也总归会狼狈地回来求着他施舍。
她仰起头,看着他居高临下的表情,禁不住冷笑:“人人都说薛总在商场上有一手,今天我总算是领教了你算计别人的本事。”
“其实这也算不上算计,我只不过是要找个合适的人。就算在这件事上,我出手阴了一点,但你也没有那么高尚。简单,你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你弟弟需要钱,我去求你跟我结婚,你会答应吗?”他眼里闪着一种炽热,仿佛一柄激光剑,就那样深深地扎进她的身体里去。
他总是这么厉害,三句两句就能逼的她哑口无言。其实结果不难预料,如果不是因为简凡需要钱,她绝对不会答应。或许这就是人性,她只知道一味地讨阀薛澜肖,却不曾想过,他这么做只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
“算了,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我答应你,以后好好配合你演戏,当一个称职的阔太太,尽量不给你找麻烦。”
“哦?这算不算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薛澜肖托着下巴,目光迷离,透着一股高深莫测。
简单迟疑了片刻,忽然就下了决心:“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只要你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大不了我再陪你多耗两年。”
这话多少顺了薛澜肖的逆鳞,他嗤地一声笑起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离婚的时候,钱、股票……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
薛澜肖工作的时候很专注,一会儿接电话,一会儿就低头写什么东西,午饭后杜小芬进来一次,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他便拿了资料跑去会议室开会,剩下简单一个人在屋子里极度无聊地打嗑睡。
办公室的沙发很柔软,她靠在上面几乎不费力气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她认得那是薛澜肖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有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是薛澜肖?她抓着衣服,冥思苦想了许久,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会是薛澜肖的杰作。不是说他不会关心别人,只是他和她的关系特殊,他就算关心任何人,也绝不会关心她。
难道,他忽然转了性?
简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其实就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衬衣,头发篷松地束起来,很随意的样子,却将她的脸显得格外清透。此刻,她恣意地伸着懒腰,胳膊举过头顶,全身舒展,就把玲珑的腰线展露无余。
薛澜肖推门进来,刚好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不由一时怔住。
简单听到门声立即回头,看见薛澜肖阴沉着脸,一副皱眉眯眼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他在介意自己的丑态,赶紧收起动作。
薛澜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把文件夹往办公桌上一放,冷声冷气地说:“去照照镜子整理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哦。”
简单拎着包去洗舆间,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觉得自己的形象并没有多差,只是精神不太好而已。她用吸油纸在脸上蘸了几下,然后用手沾了些冷水拍了拍脸颊,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整理好自己,她从洗舆间出来,薛澜肖总算是没有挑剔:“今天晚上的人你都认识,不过还是得注意,小心说漏了嘴。”
“那你还叫我去?”
他微微敛了敛神情,目光深沉地说:“早晨那个情形,把你留在家里,我-不-放-心。”
原来如此。说来说去,他还是怕她在季婉枫面前露了馅。
简单冷冷一笑,从衣架上取了风衣套在身上:“走吧。”
薛澜肖带着简单去的是海鲜酒楼,明清时期风格的建筑,古色古色的装修布置,很有特色。
简单是第一次来,看着包着金箔方角的桌子、腿上刻着花纹的圆凳,那一排排卯着金色圆头卯钉的牛皮大鼓,喜气洋洋又不乏古韵。她虽然不是搞装修的,但一眼看去就知道这间酒楼的老板没少花心思。
薛澜肖一边上楼,一边问:“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豪华。开酒楼得有后台,有人脉,这么大的投资,肯定根基不浅。”
“眼光不错。”薛澜肖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你猜这儿的老板是谁?”
“谁?”
“冯敬涛。”
“原来是他!”
一提到冯敬涛,简单就觉得头疼。他和薛澜肖还有秦天是出了名的铁三角,听秦天说,他们三个从小就在一起玩,什么坏事都做,后来长大了,觉得没有意思了,才慢慢地开始琢磨干些正事。那个时候她和秦天谈恋爱,薛澜肖除了喜欢挖苦她之外倒还识些眼色,唯独冯敬涛,总是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背地里却出一些坏点子去陷害她和秦天。
有一回,他故意打错电话,简单接起来,就听见他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说:“秦天,你赶紧把小玉弄走,总这么瞒着简单也不是个事儿啊……”
简单有些莫名其妙,于是追问:“什么小玉?你说什么呢?”
“简单?”冯敬涛一听,立即结结巴巴起来,“那个……不好意思,我,我打错电话了……”
“小玉是谁?秦天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事,简单,我挂了啊。”
这通电话打的简单一头雾水,当时差一点就去找秦天问个究竟,幸好薛澜肖及时赶到,把冯敬涛捂着嘴偷笑着打电话的恶行揭露出来才没闹出什么误会。
冯敬涛干起这种事来乐此不疲,秦天没少教训他。后来秦天出了事,他紧跟着也出了国,没想到几年不见,他居然回来了。
简单跟着薛澜肖上了三楼,远远就听见包间里男男女女的热门非凡,再走近一些,就听见冯敬涛的声音从包间里传出来。
“唉,我跟你们说啊,王菁华对薛澜肖绝对是那个心思。上回薛澜肖去找她,推门进去直接就解裤腰带,人家王菁华到底是见过世面,脸都没变,娇滴滴地就迎了过去,结果薛澜肖倒还尴尬了,被王菁华催着快点脱,我刚好站在门口,不一会儿就听见王菁华在里头掐着小嗓儿说‘别动,让我摸摸’,再过了一会儿,薛澜肖还真在里头哼哼起来,那声音真叫一个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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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演砸了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6 本章字数:4054
简单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薛澜肖身边已经有了杜小芬,想他总不至于乱来。再侧过头去看薛澜肖,他脸上的表情更是将这件事情坐实了。
屋里接二连三地传来起哄声,薛澜肖到底是挂不住,沉着脸推门而入。
岳子尧看见薛澜肖,吹了个口哨,故意问:“澜肖,涛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另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也跟着起哄:“甭问,肯定是真的,谁不知道那个王菁华惦记薛少好多年了,不过是咱薛少一直绷着,没给她脸色,这回,我倒是领教了薛少这一进门就解腰带的手段,还以为薛少是坐怀不乱,闹了半天,原来是个闷骚男!”
薛澜肖脸色铁青不置一词,倒是冯敬涛眼尖,看见还站在门外的简单,意外地嚷了起来:“嫂子?”
他这一喊,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往门外看过去。
简单扫了桌子一眼,四男五女,一个挨一个地坐着,唯独空出一个位置来留给薛澜肖,不难看出其中的暧昧,只是不知道空位置两旁的美女,哪一个才是他们叫过来陪薛澜肖的“红颜知己”。
她早料到他们的聚会不会很单纯,却不想是这个样子,只得尴尬地笑笑说:“我和澜肖一起来,不会扰了你们的兴致吧?”
冯敬涛收起之前玩世不恭的模样,极是客气地说:“你来了,我们怎么会不欢迎?来,坐,坐下。”
他挥了挥手,立即有人识眼辨色地腾出一个地方来。
简单被安排在中间,薛澜肖也坐在她的旁边。
他们这种聚会,极少有人会带老婆出席,再加上刚刚的事,所有的人都不太敢放肆。气氛渐渐凝结,冯敬涛自觉失言,赶紧倒了一杯酒上来赔罪:“嫂子,刚才我们闹的过了些,你可别见怪。至于澜肖这个事儿呢,我得跟你解释一下,他跟王菁华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说的,其实是上次澜肖发烧,在医院里打针呢。”
简单伸手接过去,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开玩笑呢。”
冯敬涛脸色渐渐舒展开去,端起杯来:“唉,难得嫂子不跟咱们一般见识,我敬嫂子的这杯酒,嫂子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大概是怕简单不肯喝,于是有于在一旁敲边鼓。
“涛子向来不主动给人敬酒呢,嫂子面子真大。”
“就算如此,嫂子也甭赏他这个脸,谁叫他刚才乱说话。”
……
各种说辞,纷至沓来。简单扫了薛澜肖一眼,见他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于是道:“涛子,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是这么赔罪那就见外了。你也知道我的酒量,这杯酒我干了,就当是给你接风了。”
说完,她真的毫不犹豫地把杯里的酒给干了。
其实,简单是有一些酒量的,52度的白酒,用这种小杯,喝个三、四杯是不成问题的。但她刚一坐下就表现的这样豪爽,看的人瞠目结舌,那几个哥们又都不是什么善类,纷纷端着酒杯来敬。
岳子尧说:“嫂子,你和澜肖结婚的时候,我去闹洞房,当时还欠我一个红包呢。时隔这么久,那红包就算了,这杯酒,你可得给小弟一个面子。”
另一个说:“经常听他们说嫂子如何如何,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嫂子要是不赏这个脸,我这今天可就栽在这儿了。”
简单有些应接不暇,又不好意思拒绝,稀里糊涂地就被灌了三、四杯。
心里火烧火燎的,好像有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下去。她放下酒杯抓起筷子,就见薛澜肖已经在食碟里夹好了菜,就那样不加回避地放到她跟前去:“喝了不少,吃点菜,免得呆会胃又不舒服。”
声音不大不小,偏巧桌上的人都能听见,简单胳膊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捏不住。他这慢声细语,极具温柔的,难道又到了装模作样的时间了?
*
简单瞧着他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由想起刚才那句“闷骚男”来。
这形容还真是贴切,薛澜肖这个人,整天唬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喜怒,关键时刻偏偏又有着极大的爆发力。
就像刚才,他对她殷勤奋至的举动,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中最为自然的一次,仿佛他素来如此似的。
结婚契约第十七条里明确规定,无论在任何场合,如果甲方需要乙方配合,如无过分要求,乙方必须无条件予以服从。
也就是说,这场暧昧游戏,他挑了头,她就必须得陪着他演。
想到这儿,她干脆夹了一块豆腐主动送过去:“澜肖,你最爱吃这个,你先吃一口。”
所有的人被眼前的一切惊的目瞪口呆,几个女孩子更是夸张地倒吸了一口气,再看薛澜肖,眉头微皱,眼睛眯的快成了一条缝。
简单拿筷子的手有些端不住了,不禁暗忖:这些人怎么是这副表情?难道她的戏演的太过了?
正想着,薛澜肖微微低了低头,别别扭扭地张开嘴把豆腐吃进去。
筷子尖一轻,简单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岳子尧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咧开嘴,笑着对桌上的几个女孩子们说:“你们几个都记着啊,薛少喜欢吃豆腐呢。”
如此一说,四下里立即哄笑起来。
简单纳过闷来,也不由噗哧一笑。这群人说话口无遮拦,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居然也能让他们拿起来找乐子,她甚至有点想入非非:假如她当时夹起不的是不是豆腐,而是一块山药,他们会怎么说?
气氛一下子活跃不少,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
简单见自己坐着光是吃东西,也插不上什么嘴,于是便起身去卫生间。她喝了酒,踩着地板就觉得身轻腿软,幸好卫生间离的并不远,她就扶着墙慢慢走过去。
解决完毕,冲了水,她刚要推门,就听见门外有个声音说:“唉,你们觉不觉得奇怪?薛少明明不喜欢吃豆腐,他老婆倒是把豆腐送到他的嘴边。如果他们俩那么恩爱,他老婆总不能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吧?”
另一个问:“你想说什么?”
“他们俩肯定是装的。”
“这有什么好装的?一块豆腐,也许人家不是不爱吃,是只爱吃老婆的豆腐呢。”
“就是。Merry,你别疑神疑鬼的,人家薛少从第一开始就没正眼瞧过你,是你上赶着贴人家。人家不好意思伤你自尊,随意应付你几句,这回人家的老婆来了,你居然还这么大醋劲儿,真没意思。”
“谁吃醋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谁吃醋谁知道!”
“唉……”
稀哩哗啦的一串脚步声之后,卫生间里慢慢安静下来,简单才敢冒头,只是心里像是打翻的五味瓶,不是滋味。
怪不得当时他喂薛澜肖吃豆腐的时候,薛澜肖会那样古怪,而大伙又摆出一副看西洋景似的表情,原来不是她戏演的太过了,而是薛澜肖根本不喜欢吃豆腐。
这场戏,她终归是演砸了!
第十三章 如果不离婚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7 本章字数:3932
聚会结束以后,大伙嚷嚷着要去娱乐城。
岳子尧说:“嫂子,一块儿去凑凑热闹?”
简单余兴未尽,于是回过头去看薛澜肖,薛澜肖却说:“妈刚打电话来催过了,下次吧。”
薛澜肖一句话搬出了“慈禧太后”,她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放肆,只得意兴阑珊地说:“你们好好玩。”
简单怅然若失地坐上副驾,目光却仍一直追随着岳子尧那辆奔驰的尾灯,直到薛澜肖发动引擎,把车子开动公路上,她才肯转过身来坐好。
车子里很安静,有一股酒气弥浮着散不开,道路两边的霓虹闪烁,宛如一道道流光,恍惚若现,照亮了薛澜肖的侧脸。渐明渐暗之下,简单看见他正一脸狭目凝神、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知道,薛澜肖在生气,今天晚上她本想好好表现,却因为一块豆腐露了底,多少让他没有面子。
他紧紧皱着的眉,抿着的嘴唇,无一不在预示着他在隐忍,于是简单变的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太敢喘,暗暗想着,不知道这一次,他又要发多大的火。
他半天不开腔,她一颗心始终惴惴不安。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是动了一动,却是腾出手来掏烟,点着了吸了几口,然后降下车窗开始吐云吞雾。
“你有好久没去看你弟弟了吧?”薛澜肖中指夹着烟,随意摆弄着方向盘,忽然幽幽开口。
简单立即警铃大作:“我……我今天不是故意的。”
他继续装模作样:“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不爱吃豆腐。”她声音渐渐地沉下去。
薛澜肖没有说话,显然,他对这件事情非常介怀。
“你叫于岭飞准备一份资料,我会好好背,以后不会再犯错了。”
薛澜肖侧过脸来,目光阴晴不定,她心绪猛地收紧,他忽然哧地笑出声来。大概她害怕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他笑的全身哆嗦,手指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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