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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笑语晏晏的崔鸢,老七心中的那口邪火,是憋在心里有苦难言啊!虽然说主意是崔鸢出的,但是……
一脚踩死人家蟋蟀的人是谁?是自己!
最后决定实施这个“霸气计划”的人是谁?还是老七自己!
现在反悔发火,除了说明自己耳根子软,又或则坐实自己是个没脑袋,仍由女人摆布的“笨蛋”名声外,好像没什么实质的意义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所以老七只能郁闷的,无奈的接受现实,承受孤独与寂寞,正印证了那一句什么话来着,打落门牙,只有和着血泪往肚里吞啊!
其实,郁闷的何止老七一个人呢?别看表面崔鸢笑嘻嘻的,可心里也烦着呢!
老七整天不出门围着自己专,虽然明里面没发火,但摆着一副臭脸,让人看着也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因为老七呆在自己这儿,自己这屋子就跟涂了花蜜一样,那些莺莺燕燕,蝶儿蜂儿的就朝自己这个方向串,这些天,老七的那些小妾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脂粉四溢,在再崔鸢身边来来回回的转悠,把人的眼都给晃花了。唧唧咋咋的声音,犹如五百一千只鸭子在呱噪,把人的耳朵都快吵聋了。
平时崔鸢就不大待见老七的这些小三、小四、小五、六七八的,可终归,眼不见心不烦,这倒好,一股脑全出来了,天天在跟前提醒着自己,老公是“公用电话”,你不能独霸着,我们姐妹都还排着队呢!
说实话,这个被人惦记着,盯着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崔鸢觉得再不把老七扫地出门,他不疯,自己先疯了!
“爷,今儿天气好,你就不出去走走?”崔鸢带着笑,讨好的问道。
“不去!”老七硬邦邦的答道。
“爷,今天衙门里就没什么事儿?你不去看看?”耐心下来,崔鸢告诫自己再忍忍!
“有爷不多,没爷不少,去不去都一样!”老七四仰八叉的躺在崔鸢的床上,压根就没有挪窝的觉悟。
“今天依兰她们来过几次了,爷要不上她们院子里坐坐?”为了把老七扫地出门,崔鸢连醋也懒得吃了。
“不去!爷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要对爷负责。”老七干脆耍起了赖皮。
崔鸢无语了,“负责?我把你怎么了?是”强“了,还是”淫“了,负哪门子的责啊?”
“你不是当着差吗?就这么耗在府里,你就不怕父皇降罪下来,将你一抹到底?”崔鸢干脆连威胁都用上了。
老七懒懒的抬起眼皮,一副不认识崔鸢的表情道:“你以为爷稀罕?噜了差事倒好,爷名正言顺的歇着!”
“烂泥扶不上墙!”崔鸢忍不住了。
老七也不恼,讥笑道:“你今天才认识爷吗!”
无语了,人若不要脸,就是天王老子也拿他没辙,和老七论脸皮,比无赖,崔鸢彻底败下阵来,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和老七大眼瞪小眼。
就这么认输?不行!老七一天和自己堵着气,自己的日子就一天煎熬着,得想个办法将老七这座“瘟神”请出去,硬的不行,咱们就用软的,干脆“迂回包抄”好了!
“爷……”崔鸢娇滴滴的声音在老七的耳边响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让老七很不适应。
“有事说事!”老七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跳下床和崔鸢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据自己这几日的心得体会,她每次以这种“友好态度”对待自己,那绝对是有求于人,又或则另有图谋,自己可不能上了当。
被人看穿,崔鸢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怒斥道:“我又不是老虎,要吃人吗?你躲个什么劲?”
“还好,恢复了正常!”老七的心咯噔落回去了,对了,就是这种态度才符合常规。
“爷,你看你是兵部侍郎,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呆在家里和我这个不懂分寸的妇人一般见识呢?好了,乖!你去衙门里当差吧!”崔鸢拿着老七的外套,笑的跟狼外婆一般。
“糖衣炮弹,坚决不上当!”老七很警觉地看着崔鸢,不满道:“爷,不要去,府衙里的那些老头子闷得要死,还不如呆府里睡觉呢!”
“其实,兵部的地盘也不止是府衙那一小块地方吧!兵部,顾名思义,那可是掌管着全天下所有兵马哦!南起粤林群山,北至苍茫大雪,只要有军队、士兵的地方,都不是爷的职责范围之内吗?”崔鸢一副展望憧憬的陶醉模样,说的老七的心微微的有那么一动了。
嘀咕道:“说的好听,粤林也好,大雪也罢,离着京师几万里呢!爷也去不了啊!这不是望梅止渴吗?爷又不傻吗,不上当。”老七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坚决抵制崔鸢的语言诱惑。
“远的去不了,不是还有近地儿吗?”崔鸢双眼笑成了月牙儿,看上去真的很善良,很有诚意。
“近处?”老七终于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再次傻乎乎的顺着崔鸢的思路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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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五十八章 北郊军营
北郊彪骑营,男儿流血洒汗的地方,充满阳刚和热血的地方,在那里你才会知道什么叫肝胆相照,在那里你才会领悟到什么叫做生死同袍。
……此间省略近万字。
在崔鸢接近天花乱坠的吹嘘下,老七再也坐不住了,乘着天色尚早,这日不如撞日,干脆就去溜达溜达,反正爷不是兵部侍郎吗?也算是正当巡查吧!
送走了老七,崔鸢雷厉风行的一股脑扫清了打着请安为名,实则勾引老七为实的小妾军团,然后洗个澡美美的补上一个美容觉,关于北郊的军营,崔鸢除了在老爹那里听过一个名称以外,其余一概不知,至于对老七说的那些话,只属于“广告”范畴,“如有雷同,顺属虚构!”。
为了避免老七去了以后大失所望,分分钟的时间就回转,所以崔鸢必须抓紧时间,好好的弥补一下这些日子“欠”下的“睡眠质量”。
没有了扰人的老七,崔鸢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头偏西才幽幽的醒了过来,一打听老七还没有回来,赶紧让人开饭,吃饱了才好继续和老七周旋。
让崔鸢失望了,一直到梳洗完毕,要上床睡觉的时候,老七都还没有回来,这一点大大的出乎了崔鸢的预料之中,今天老七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随从,难不成还迷了路?应该不会吧!大男人一个又不是小孩,可城门都快落禁了,这个老七又不知道晃悠到什么地方去了。
正当崔鸢犹豫着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的时候,老七总算是回来了,不过不是自己走进来,貌似瘫倒在自己府门口,被仆人发现后扶进门的。
一看老七被人架了进来,崔鸢心一下子纠了起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受伤了吗?忙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嘴里忙问道:“爷,这是怎么啦?快去把大夫找来”
“皇妃不急,爷是喝醉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其实不用管家回话,崔鸢刚靠近老七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股漫天的酒气熏的崔鸢差点没作呕。
“臭老七,不是去北郊军营了吗?怎么喝成这个样子,该不会去青楼里胡闹了吧?”对于老七的人品,崔鸢从来都不认为很高尚,稍微一放松管教,他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离谱的事儿都皆有可能,去个青楼还不跟吃完面条一样随便。
想到这里,崔鸢的态度就没这么好了,指挥着下人把老七往床上一丢,自己就坐在桌前,也不管老七,自己先端着一杯凉茶润润喉咙。
“渴了!爷要喝水!”迷迷糊糊的老七嚷嚷道,嗓门之大根本不受酒精的影响,依然是洪亮有声。
端起一杯茶水,粗鲁的直接给老七灌了下去,崔鸢冷冷的问道:“爷,今天青楼的姐儿没有好好伺候你吗?看看,都醉成什么德行了,还真是枉度春晓啊!”
“嗯!爷没去青楼!”老七含含糊糊道。
“没去?”崔鸢可不信,又接着追问道:“那你和谁喝酒,喝成这个样子。”
老七本来就喝的晕晕当当的,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谁在呱噪,有些不耐了,翻身欲睡,却被崔鸢给牢牢的揪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谁?给我说说好不好?”崔鸢软硬兼施,一定要让老七回答。
“朋友!朋友啦!”老七用力的打掉身上的“魔爪”超级不耐烦的蒙头就睡,仍由崔鸢怎么折腾,人家都再无反应。
“朋友?是老八吗?不像,老八那酒量还不如老七呢?老七都喝成这样呢,那他还不早就钻桌底了,不会,不是老八!”崔鸢略加思索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可平时老七那个暴躁的脾气,也没有几个王公贵族和他有深交啊!~那老七到底和谁去喝酒了呢?”崔鸢下意识的摸了摸被老七打红的手臂,陷入沉思。
崔鸢想了很久,也分析不出来老七嘴里的“朋友”是何方神圣,算了,管他的呢,只要能和老七喝上几杯的人,老七那可都是来则不拒,如今喝的晕乎乎了,只怕就是爹妈也认不出了,路人甲成了他的“朋友”也不以为奇,崔鸢放弃了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准备上床睡觉,才发现一个让她傻眼的问题摆在眼前。
老七呈一个八字形躺在床上,直接霸占了整张床的位置,而且,他还没有脱衣服,满身的酒气熏的人作呕,要是今天自己和他躺在一个床上,那今夜还能睡着吗?
崔鸢尝试推了推老七,老七一百多斤的体重吗,根本就推不动,又在耳边唤了唤老七的名字,哪知道人家“嗯嗯唧唧”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睡,压根不搭理崔鸢。
自己都已经脱得只剩肚兜了,总不能让马妈妈或则下人进来,帮自己将老七挪走吧!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无计可施的崔鸢,只好拿出了绝招,手脚并用使出浑身力气,“扑通”一声,直接将老七掀翻,老七滚了两转后,华华丽丽的落到了床下,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抱着一只床脚继续和周公在梦里喝酒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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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五十九章 老七挨打
第二天一早,老七醒了,发现自己睡在床下,纳闷的问崔鸢:“爷怎么会睡床底的?”
崔鸢则揣着明白装糊涂,忍住心中的笑意,跟着老七一般诧异的模样道:“是啊!爷,你怎么会到床底下去了?是不是昨夜你翻身掉下去的。”
“可能是吧!昨夜爷喝多了,怎么回家的都记不得了,哪知道自己怎么掉床下的。”老七嘟嘟囔囔的揉了揉有些发硬的肩膀,一脸迷糊。
“鸢儿,爷去当差了!”吃过早饭,老七破天荒的主动提出自己去当差,让崔鸢吃惊不小。
“爷,妾身听说军营里有军妓是吧!那都是些什么女子啊?是不是那些犯了罪的官宦家眷啊?”崔鸢敲边打锣的问道。
“你听谁说的乱七八糟的,我朝虽然有官妓,可是都设在专门的乐坊里呢,要是军营里天天传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将士们还怎么练兵打仗啊!”老七不悦的瞪了一眼崔鸢,很不满一个堂堂皇妃天天关心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没有军妓啊!那老七还这么积极?”崔鸢连连点头,谦虚的接受老七的批评教育,心里却是打着小鼓。
她昨天就担心着,老七要是到军营里和那些军妓混在一起可怎么是好?
虽然老七有好多小妾,但怎么说也是正经人家的小姐,就算以前偶尔去了青楼,也没有留宿的习惯。
可是若是真的跟那些兵油子混在一起去了那种地方,天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什么“好措施”,要是从那些军妓身上惹了什么脏病,那可了不得,若是老七真的跟别人有什么,就别想靠近咱身子。身上,心里那样都接受不了。
第二天,第三天,老七都是醉醺醺的回家了,然后次日的清晨,无一例外的都躺在了床脚下。
“爷什么时候睡觉这么不老实了?”老七再次质疑自己多年的睡床习惯。
终于这天,老七是清醒着,自己走回房间的,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进门就往床上一躺,满身的汗味和灰尘,让崔鸢看了同样心里不爽。
“你去洗洗吧!”今天人家醒着,总不能再踹下床去吧!于是崔鸢只好使劲全身力气将老七拽了起来。
“恩恩!不想洗,爷累了。”老七说着又想往床上躺。
崔鸢可不许,有些恼怒道:“爷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吗?熏的人都没法呼吸了。”
老七回头嘿嘿一笑道:“感情好,蚊子都不咬!”
崔鸢气急了,大冬天的那来的蚊子,而且,也没听说过那臭汗熏蚊子的道理啊。
“你不洗澡,就别想上我的床,”崔鸢下了最后通牒。
“想着,念着爷的人多了去。”老七躺在床上,靴子也没有脱,就准备往床上拿,根本不理会崔鸢的威胁,反而理直气壮的顶嘴。
“好啊!谁稀罕,爷上睡谁屋里去,我就不留爷了。”崔鸢怒极反笑道,
老七唧唧歪歪的爬了起来,用他满身臭味的怀抱抱着崔鸢道:“好好!爷洗澡还不行吗?别赶爷走了,爷真的累了,你来帮我洗好不好?”
“哼!”崔鸢鼻子里冷哼一声,然后扭扭屁股邹然,将老七干晾着了。
但过了不多时,崔鸢还是让下人在屋子里打了一盆热水,总不能真的把老七赶到别的女人床上去吧!
热气腾腾的温水,让老七不由得舒服出声,他闭着眼,支开双手搁在木桶的边缘,一副享受的模样。让一旁兼职搓澡工的崔鸢看的是越发郁闷。这谱摆的,还真是天生当大爷的料。
“咦!”这里怎么了?崔鸢使劲的在老七身上来回搓着,仿佛想搓下老七的一层皮方能泄恨,却不经意见,见老七的肩膀处有一处淤青。
“爷,你这是怎么弄得?”也不再和老七记气了,崔鸢有些关切的询问道。
老七却没有做声回答崔鸢的问话,于是崔鸢扭头一看,老七居然洗着洗着睡着了,这令崔鸢有些愕然了,老七这些日子做什么去了,累成这个德行。
再细细的查看,崔鸢发现不仅是肩膀处,就连后背,腰都有些淤青,最离谱的是胸口处还有一个明显的伤痕,看着居然像一个人的鞋印,“被人踹的?”崔鸢心惊不已,众皇子中,老七虽说算上受宠爱,但是好歹也是皇子啊!而且还是丞相的东床快婿,什么人如此张狂,把老七打成这个模样。
惊讶下的崔鸢,顾不得多想,忙推醒老七,指着老七身上的伤急急地问道:“爷,这是怎么啦?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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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六十章 老七要上奏!
一连串的问题,和脸上不做假的关切,让老七颇感温暖,好笑之余,却在脸上挂出一丝委屈不已的神色。“扶爷一把,好痛!”
崔鸢惊吓之余,那里还顾忌着和老七斗气,乖乖的将老七搀扶出来,又柔柔的帮助老七讲身上的水迹擦拭干,才拿出金疮药,动作无比轻柔的帮老七上药。
“爷,你这是怎么啦?和人打架了?”崔鸢看着老七身上的淤青心疼不已,口气也带着几分愤怒:“咱们这就找上门去,若是不给个说法,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实在不行咱们找父皇主持公道,还有我爹爹,女婿挨了打,他这个当丞相的老丈人要是不出来说几句话,人家不指着他的背脊骨骂,我这个当女儿的也会瞧不起他……”
听着崔鸢絮絮叨叨的唠叨不停,老七突然觉得很温馨,忍不住和崔鸢开玩笑,揶揄道:“看来结了一门有权势的岳家,还真是不错啊!”
“说什么呢?”崔鸢扬起手,就想给这个不正经的老七一记闷拳,却又记起他身上还有伤呢,又将手放了下来,不满道:“没个正经,人家和你说正事,你扯到别处干嘛?”
话说到这,崔鸢又紧张起来:“是不是来人的势力太大,爷斗不过,才想着把话题扯开的,会是谁呢?我朝谁家势力这么庞大……”崔鸢实在想不出谁敢打得皇帝的儿子不敢还手。
“好了好了!被胡思乱想了,爷没和人打架,也没有人欺负爷,”老七再不打住崔鸢的异想天开,还不知道到这小妮子会联想出什么来呢。
“可是……”话虽如此,可是老七身上的伤是瞒不住人的。
“爷和几个朋友切磋武艺留下的,好久不练手艺生疏了,才会竟挨拳头,不过,再过几日爷就会打回来的”老七满不在乎道。
“朋友下手,也不知道轻些,什么朋友嘛!”崔鸢不满嘀咕道,老七欺负人,她能接受,可反过来老七被人欺负,崔鸢心态就不那么平衡了,反正一句话,看见老七受伤她心里就是不爽。
“他们身手都很好的,爷这样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别抱怨了,爷是男人,又不是你们女人,娇滴滴的不经打。”
崔鸢一抹眼泪珠儿,伸出如葱的白皙小手在老七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痛的老七向杀猪一般尖叫起来。“你干嘛呢?”
“你不是说男人不知道疼吗?怎么受不了?”崔鸢又好气又好笑。
老七语结,刚才自己还逞英雄了,一下子就变狗熊了,脸皮挂不住了,赌气道:“刚才是爷没有留神,不信,现在你再掐,爷坚决不叫。”
臭老七,存心气自己,老七虽然这般说着,可崔鸢那里还下得去手再掐他一把,轻轻的扬起手拍打老七的背上,笑着唾骂道:“你就气我吧!气死我,你好去搂着那些娇滴滴的小妾是不是?”
老七翻身一搂,将崔鸢压在自己的身下,喘着粗气,低哑着嗓子道:“气死你,爷可舍不得。”
不用多说,今夜自然又是一番红帐销魂。
几日后,
“鸢儿,有好消息告诉你!”招牌似的龙卷风将老七刮了进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崔鸢也懒得再和老七探讨一下有关绅士风度之类的话题。因为说了也白说,还不如节约一点口水。
崔鸢张张嘴,还未开口,老七又立刻插嘴道:“和银子无关,别想岔了”
崔鸢脸一红,强自辩解道:“我有说银子的事儿吗?”
老七没有说话,但是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模样,看的崔鸢有些恼羞成怒。嗔怪道:“你还打不打算说了?不说拉倒,我省的!”
老七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城府”的人,有了喜怒哀乐都喜欢与人分享,那里还能沉住气,也顾不得和崔鸢抬杠,兴奋的从怀里拿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朝桌子上一扔,豪气的嚷嚷道:“给你看看,这可是一份难得的好奏章。”
“奏章?”崔鸢一愣,那都是国家大事,有得着给自己一个深闺妇人“审阅”吗?带着疑惑崔鸢打开桌上那份“宝贵”的军事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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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六十一章 老七要上奏(二)
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画了一些字画,东一榔头西一榔头,还不是一个人的字迹,实在忍不住了,崔鸢傻眼的问道:“这都些是什么啊?什么御林军……,什么种田的,那不成你打算让皇家护卫的御林军都回家种田耕地去?”
老七脸皮还是比较强悍的,听崔鸢如此质疑自己的智商,居然也不恼,笑眯眯的回答道:“你看岔了!这是爷和几个朋友讨论了好几天的结果,想到什么就记下来,因此上面你一笔,我一笔的,写的的确有些潦草了,不过,字迹虽然不堪,但点子却都是精辟之言,不信,爷指给你看。”
原来这是两条关于兵部改革的两条建议,其一:鉴于御林军的选拔范围都是一些功勋子弟,因此武艺考核后,就直接入宫当差,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按照这份建议,作为皇家护卫的御林军应该是整个朝廷最精锐的军队,所以选拔应该更为严格,最好是从边防的兵士中择优录取一部分,或则将御林军原来的兵士放到边防去练练胆,见见血,从而打造一支真正的“铁血精英”。
其二:是关于南疆的兵事改革,由于南疆相连的邻国常年联姻,因此南疆的驻防兵将较少,万一发生战事不利于兵士的聚集,若是大量驻军,天价的军饷也是一个难题,因此这份“简易奏章”建议征集当地的男丁作为兵士训练,战时为兵,闲时为民。
“你看如何?”待等崔鸢大致了解奏章的内容,老七就迫不及待的想得到认可。
“这……”叫崔鸢说什么呢?按照自己的认识,好像没有错,甚至还很好,至少听上去很美好。
但是自己是什么水品,前世就是一宅女,除了逛街买衣服,化妆品,好像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对于军事更是一窍不通,就连排长大还是连长大,都搞不清楚的军事盲。
后来好不容易穿越到官宦世家吧!地皮都没有踩熟,就一顶花轿把自己给嫁了人,嫁的还是满朝著名的“草包皇子”,因此崔鸢自己都很怀疑,就自己这水平,能提出什么具有价值的意见。
崔鸢支支吾吾的也不敢乱发表意见,随意在府里说说还没什么,可是老如今已经是朝廷命官了,依照他直爽的性子,要是真的当了真,一份奏章直达龙庭,那就糟糕了。所以在没有把握之前,崔鸢还是很谨慎的闭了口。
“要不,咱们将依兰和雪珠叫来一块参详参详,依兰家里是本就是武将出声,雪珠看着平时也挺机灵的,咱们四个臭皮匠凑在一起,就算不赛过诸葛亮,那也……”老七话还没说话,就被崔鸢一个凶狠的眼神,直接秒杀了!
你就不能有一刻钟时间不提那些小妾,这是故意来气我呢?崔鸢横眉竖眼的瞪着老七,吓得老七赶紧摆摆手:“你只当我没说过!”
“一口唾沫一口钉!堂堂男子汉,说过的话,可以收回去吗?”崔鸢明显就是故意挑着刺头,扎的老七浑身不自在。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就当自己没听见吧!”老七无可奈何的举起白旗,缴械投降。
“哼!”崔鸢鼻子冷哼一声,朗声道:“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好歹我老爹也是丞相,百官之首,要说论家学渊源,我总比你那几个小妾强吧!”输人不输气,崔鸢绝对不能容忍被老七看扁,而且是在将自己和那几房小妾对比时。
“是自己刚才说不懂的……”老七不明白崔鸢为什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还敢顶嘴?崔鸢为了从气势上压倒老七,于是很霸气的往桌子上一拍。
“哎呦!”
结果,手拍疼了!
捂着手,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我那是谦虚,谦虚你懂的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今天不拿出点真本事,你还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
崔鸢煞有介事的拿起桌子上,勉强能看懂的奏章,开始一一点评起来。
虽说军国大事自己的确是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但是姐好歹也是“穿越”人士中的一员,人家飞机大炮,生财有道,自己虽然拍马也赶不上,但烂船还有三千钉呢,好歹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关于这个把御林军弄到边关的提议?好像前世那些大学生不都是县下基层,当当村官什么的吗?时代不同了,背景不同了,道理应该还是一样的吧!
于是清清嗓子,什么理论联系实际?什么基层锻炼?什么不经历战场洗礼的士兵不是真正的军人,等等一大堆似懂非懂的大话,滔滔不绝的从崔鸢口中倾泻而出。
虽然这些话老七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但大致上,还是明白崔鸢再讲什么,没看出来啊!一个养在深闺的妇人还有如此见地,更重要的是崔鸢立场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方,仅此一条已经让老七生出“知己难得”的感慨。
关于南疆屯兵一事,更是小儿科了,清朝的努尔哈赤不就是这么干的吗?有了事实依据,崔鸢说的更是理直气壮了,将清朝起家的故事,捡着自己记得的部分大概的“评书”了一把。
“不错,不错,鸢儿真不愧是家学渊源,谈论起国家大事比起男儿来也毫不逊色”老七两眼冒着星星。
崔鸢被赞扬之词也夸的有些飘飘欲仙了,若是这儿会老七掏出笔和纸,自己没准会头脑发热的给他“签个名”什么的。
“鸢儿说的有道理,爷这就去将这份奏折好好整理一下,重新眷录一份。”老七抓起桌上的那叠邹巴巴的纸张,一把就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光从这“粗鲁”的举止,还真看不出来他对“奏折”的重视和珍惜程度在哪里。
临出门口,老七突然停住脚步,扭头朝崔鸢问道:“对了,刚才你讲的那个努尔哈赤是谁啊?爷怎么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崔鸢一愣,方才反应过来,貌似这个虚拟的朝代,没有清朝,更没有努尔哈赤,一时词囧,不知该如何回答。
愣了半晌,崔鸢终于愣愣而又难堪道:“这个努尔哈赤嘛!他……他好像是我做梦梦到的。”
“做梦?”老七呆了,这也算?
夫妻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傻愣了半天,老七才怒发冲冠的朝崔鸢狠狠一瞪眼,粗声粗气的斥责道:“以后做梦,不许梦到除爷以外的男人。”
“这什么跟什么啊?”老七的思维程序还真是有别常人啊!崔鸢跟不上节奏,当场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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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六十二章 老七要上奏(三)
都快吃晚饭了,老七憋在书房还没有露脸,崔鸢让人一催再催都毫无动静,最后一次,管家没进门就直接被轰了出来。
“这个老七又在搞什么鬼?进书房的时候情绪还听兴奋的,一个人呆着呆着,还呆出毛病。”崔鸢一边抱怨着,一边还是不放心的自己亲自来到书房查看。
“啪!”刚推来书房门口,一件暗器直接袭了过来,幸亏崔鸢躲得快,那不然还不砸了个正着,定眼一看,原来是一只沾满墨汁的毛笔,正在光洁的地板上染出一团乌黑。
“说了不准来烦爷,怎么一个个都没长耳朵?”老七埋着头气呼呼的拿着桌子上的一摞纸,胡乱的图画,过不了一秒钟又将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只见书案周围全是废弃的纸团和扭断的毛笔,就连老七自己身上的长袍也未能幸免,沾染了不少乌黑的墨汁,崔鸢很怀疑老七这是在写字呢?还是在和毛笔,白纸打架呢?
“爷,你怎么啦?生这么大的气?”崔鸢饶过满地狼藉,将裙边微微向上拎着,不愿长裙直接做了“扫帚”。
“怎么是你?”老七闻言抬起头,皱起眉头训斥道:“进门也不说一声,爷还以为是那些奴才呢,砸着你,算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扔东西砸人不对啊?”崔鸢心里绯议老七的幼稚举动,面色却是微微笑道:“我要是不来,爷今天还不得将这件书房给拆了,拆了不是还要重建吗?重建不是还得用银子吗?爷也知道我就这坏毛病,吝啬着呢!~”
崔鸢不直接提老七发火一事,反而故意将话题说的很轻松,果然老七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闷声闷气道:“爷的书房,爱拆就拆!”
“好!好!爷爱拆就拆,不过拆之前,能不能告诉我这书房什么地方不懂事,得罪了爷?”
老七也知道崔鸢是故意挖苦自己,不由得气恼的赏了崔鸢一个大白眼,但还是主动开口道:“还不是那狗屁的奏章,鸢儿你也不是外人,爷也不怕你笑话,这么多年来,爷打架的次数不少,挨罚的次数也不少,就是这写奏章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干过。”
这回轮到崔鸢大吃一惊了,这老七还真是极品啊!身为皇子,就算没当过差,但这奏章应该不陌生吧!他居然从来没有接触过,难不成,他以前的日子都是吃了喝,喝了睡,睡了玩,玩了再吃,如此轮回,圈养的猪都没他这么休闲。
哎!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崔鸢都懒得开口骂老七了,因为她已经无语了,还真不知道该骂老七什么?
“要不,鸢儿你来帮爷写吧!你爹是丞相,你从小长在丞相府里耳濡目染的,应该会写奏章吧?”老七的心眼还不是一般的活套,话锋一转,将主意立刻打到了崔鸢的头上,说完这就话后,就满心期待,真诚盼望的看着崔鸢。
虽然刚才鄙视老七的无能,可是此刻崔鸢却是一头冷汗,也许,以前那位崔大小姐说不定还真会一点点,可自己是“穿越”人事啊,你叫姐写几句英文那还罢了,“奏章”啊!那可是做梦也梦到不到的稀罕物。
夫妻再一起大眼望小眼,这时崔鸢发现了一个真理,其实有时候志同道合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笨到一块去这一点,就挺悲剧的。
“要不……”老七犹豫着望着崔鸢欲言欲止。
“要不什么?”崔鸢冷笑着反问道,老七一撅屁股,她就能猜出他要做什么,他今天要是再敢提雪珠,依兰这些小妾的名字,崔鸢绝对会发飙将他直接踹出门去。
收到崔鸢狠戾的眼神,老七立刻心领神会的将半句话咽了下去,谄笑道:“没什么?爷是说要不你再想想……”
见老七识趣,崔鸢也没有紧紧相逼,而是真的沉思着想法子:“府里就没有文书、谋士之类的?”
老七很诚实的摇摇头道:“三哥和太子府里一定有,十三说不定也有,就连八弟府里也有几个能算会写的人,他毕竟在户部当着差,爷从来都不喜欢那些文人咬文嚼字的,府里识字的管事也就那么几个,他们的水平还不如爷呢!”
崔鸢悲哀的看着老七,心里直摇头,“书到用时方很少,这人才也是一个道理,老七这是自作自受,还真怨不得旁人。”
府里连个谋士都没有,难怪乎当初燕红一个内府的妇人也能悄悄的贪墨下这么多银子,照着状况下去,那一天老七让人给卖了,估摸着还得笑着帮人数银子呢!
“你回娘家请岳父大人帮忙好了,他是我朝的丞相,总领百官,统筹朝政,写个奏章还不跟喝水一样简单。”老七想的很美好,说的也极为顺溜。
“别妄想了,我爹压根不会参乎咱们的那点破事。”崔鸢直接泼了一盆冷水,别说是丞相老爹了,就是自己那个成年入朝为官的哥哥好像,不!应该是确信,都瞧不起老七这个“草包”皇子,奏章都不会写,叫媳妇拿回娘家代笔,还有比这更丢人的木?
不过老七的话倒是提醒了崔鸢,老得不行,还有小的不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嫡亲的三弟——崔修文就是一个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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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六十三章 小三
“他行吗?他不是只有十二岁吗,还是个孩子呢?”当崔鸢说出自己的想法后,老七一脸质疑的摇头摆脑,惹的崔鸢当场发飙,就你那半吊子水品居然还敢怀疑别人。
“怎么叫不行了,你别看修文年纪小,他如今可是京师里最年轻举子,正在国子监读书了,就连我爹都长夸奖他用笔老道,很有天赋呢!”
见老七还是一脸沉思状,崔鸢有点看不惯了,就你那智商,还沉思个屁,于是朝着老七一顿咆哮:“你要是觉得他不成,那你自己来啊!”老七也比较能认清形势,放弃了“沉思”这种难度系数较高的动作,耷拉着头,小声的嘀咕道。“爷要是会写,还用得着如此纠结吗?”
“这不就结了!”战胜了老七,崔鸢趾高气昂的坐了下来。
摄于崔鸢咄咄气势,有鉴于目前的确是什么人手可用了,老七还是勉强同意,最后又补充道:“我不是怀疑你三弟的能力,只不过他年纪还小,爷这怎么说也是国家军机大事,他靠得住吗?别人家一忽悠,就把我们卖了,都浑然不知。”
崔鸢想想,老七这话也有道理哈!于是站起身来,附耳到老七身边,一副黑社会团伙的份儿,用略带阴沉的嗓音嘀嘀咕咕道:“威逼,利诱,恐吓,只要能让他保守秘密,爷你说怎么办吧?”
老七吓一跳,这是哪跟哪啊?爷是皇子好不好,又不是江洋大盗,你说的这些爷都不在行啊!
无怪乎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呢?“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老七看着“杀气腾腾”的崔鸢,用小声颤巍巍的问道:“你确信你俩是一个妈生的?”
崔鸢默然无语,然后以讯雷不及迅耳之速,就这桌上的一块砚台当做是暗器,直接朝着老七的方向砸了出去。
既然有了方案,老七两口子的行动速度还是很快的,为了能顺利堵截住崔修文,老七府里的仆人兵分三路,一路奔国子监大门,一路奔丞相府,还有一路干脆在崔修文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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