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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鸢尽管心里恨的牙痒痒,面上却不得不露出恭敬的态度,挺挺腰板,还必须的把“跪姿”维持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跪了一下午的崔鸢心里忍不住诽议道:“还是皇后呢?一点长者风度也没有,自己一共和她也没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更不用说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何苦如此针对自己?看来还真是流年不利,无妄之灾啊!”
“你可知罪啊?”太后虽然身份尊贵,但已多年不理会宫中的琐事,如今六宫中大小事务都是由皇后一力打理,因此皇后便直接开口发难。
“知什么罪啊?自己莫名其妙的跪了一下午,冻了了一下午,见面就问自己知罪吗?就是死也要告诉一个死的理由吧!”折腾了一下午的崔鸢此刻也被激起了几分性子。
毫不畏惧的抬起头,双目直视上皇后,坦然道:“不知,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冷笑一声道:“看来七皇妃跪了一下午,还没有觉悟啊!母后,您老心软才念着外边天寒地冻的,体谅着她,你看看,怎么着?倒是无理的变有理了,依我说,就让她跪上一整天好好反省反省。”
你丫的可真狠,跪了一下午还不算,还想让我跪一天,崔鸢性子里本就不是大家闺秀的料,就是装,也是有时间限度的,看的皇后如此刻薄尖酸,心中一股邪火腾腾向上冒。便不顾一切的出言顶撞道:“太后娘娘母仪天下,是天下妇人的行为典范,自然宅心仁厚,宽厚待人,倒是皇后娘娘身为长辈,就算媳妇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您指出便是,为何只罚不教,莫非您只是想给我教训,压根就不存教导晚辈的心思。”
崔鸢一席话,直点皇后死穴,皇后一张脸青白相交煞是好看,崔鸢这般胡说倒是猜了八九不离十,老七这段时间得势,作为太子的生母,皇后自然不愿见,如今崔鸢有事儿犯到自己手里,还不杀鸡儆猴,依照皇后的想法,最好是借此次的机会直接让老七休了妻,少了显赫的岳家,老七如同自断一臂实力大减。再也翻腾不起什么浪花,因此皇后才会一上来就对崔鸢穷追猛打。
“你……竟敢顶撞本宫!”皇后有些恼羞成怒了,指着崔鸢的鼻子,厉声的斥责起来。“来人……”
“咳咳咳!”上首的太后突然轻咳了几声,淡淡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七的臭脾气,这丫头可是学全了。”
太后给了个台阶下,崔鸢自然俯首认错,总不能死扛着,让皇后抓自己的把柄吧!
皇后也是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岂会不知太后的意思,也迅速将脸色整理好,恢复了仪态万千的皇后范儿,让崔鸢大为赞叹,看来皇家必学的一门绝技就是“变脸”啊!
“你也别说本宫只罚不教,好!今天本宫就教教你什么叫”廉耻“,冬月初三晚,京师最大的倚凤阁,你可曾去过?”
皇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如平地惊雷一般将崔鸢震的浑身一颤,她怎么知道?虽说自己当初一事气愤去了倚凤阁,可自己是蒙着脸的啊!为的就是怕有心人认出自己,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整个晚上就除了老七和自己,也就老八、十三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难道他们之中谁出卖了自己?
认还是不认?崔鸢极度矛盾,若是认下这事儿,堂堂皇妃夜逛青楼,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是说不过去,到时候不死也得脱一层皮,说不得一份休书还是轻的了,搞不好一杯毒酒赐下来,以全皇室名节。自己这么年轻,大好的光阴还未享受,可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啊!
不认?皇后既然敢明目张胆的问自己这事,时间地点都一一吻合,想必是手里有了真凭实据,欺骗皇后和太后,不知道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呢?再说了,她们万一用刑逼供怎么办?貌似自己以前看过的宫廷剧,什么夹手指,拿针刺,自己是一样也受不住,最后还是得招儿,那不是临死还要白受罪吗?
踌躇之间,饶是寒冬时分,崔鸢已然冷汗淋淋,溢出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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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六十八章 东窗事发(二)
看着皇后一脸得意讽刺的笑容,太后目光如炬,咄咄逼人,崔鸢张张嘴“我……”
该怎么办?不能慌,一定要冷静下来,崔鸢反复强调自己要慢慢的静下来细细思索出一条绝处逢生之路,只是皇后虎视眈眈,太后咄咄逼人,怎肯给自己留下时间细细思量对策。万般无奈之下,崔鸢只好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崔鸢站起身来神色激动异常,仿佛就要张口为自己争辩,哪知张口尚未开言,身子晃了晃,就直直的朝前一摔,整个人倒地“昏迷”过去。
“母后,你看……”事出突然,皇后和太后也没有想到崔鸢会来这么一手无奈的做法吧!面面相觑后,人都昏过去了,这还怎么审下去。
倒地装昏迷的崔鸢,虽然紧闭双眼,精神却是高度紧张着,深怕漏听半句。
“要不,让人先扶下去,等她醒了再说。”毕竟是修佛之人,太后还存着几分慈悲之意。
“母后,万万不可,她这是真昏还是假昏都尚未清楚,岂能轻饶了她?”皇后不甘的反驳道。
“那你看如何……”太后微微颔首,也觉得皇后的话有些道理。
崔鸢心中一惊,她们该不会残忍的给自己直接泼冷水唤醒吧!仿佛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天知道,这可是大冬天,若是一盆冷水当头而下,还不直接冻成冰棍,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还是唤来太医吧!”皇后道,崔鸢心中一喜,看来她们是很“善良”的嘛!到时候自己就是不醒,以现在的医术,就算是经验老道的太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吧!
哪知崔鸢欣喜劲儿尚未缓过来,皇后又接着说道:“臣妾听说,若是用银针扎虎口和迎香穴,昏迷的人自然可以缓缓醒转。”皇后将眼光投向昏迷在地的崔鸢身上,声音柔柔的,不知情的外人听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些关切的味道,崔鸢这个当事人才明白,什么叫“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啊!”,居然真的要拿针来扎自己,看来电视剧也不完全是“纯属虚构”。
醒?还是不醒?崔鸢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若是现在醒来,不是摆明自己是装昏吗?到时候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不醒,真的等着太医拿针来扎自己吗?崔鸢心中懊恼自己的“昏招”,同时也对那个毫无半点“母仪天下”风范的皇后,表示由衷的鄙视!
算了!豁出去了,扎就扎,流血、流泪,也不能让人轻视了去,更不能让这个“无良”皇后看了自己的笑话,崔鸢闭紧双眼,浑然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
正当崔鸢进退两难时,门口突然传来宫女的通传声,“十三爷在门口求见太后!”
十三来了!崔鸢心中一阵惊喜,平时和十三的相处的还算不错,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倒巧了,还没有传唤他,他自己倒先找上门了。”皇后掩嘴轻笑道。
“让他进来!”太后面容一沉,沉吟了一刻方道。
“孙儿给皇祖母,给母后请安!”十三跪下给上首的太后、皇后行礼,却将目光投转到了被人扶到一旁长椅上,“昏迷不醒”的崔鸢身上。
“十三来了,赐坐!”太后手一挥,便有人给落座下首的十三恭恭敬敬的端上一杯香茗。
孙子来了就有座位,姐来了就得罚跪,又喊打又喊杀的,真是没有天理!崔鸢鄙视这种“不公平”待遇。
“不知七嫂那里冲撞了母后,皇祖母,七哥在兵部一时走不开,让十三先来给您们陪个罪。”十三站起身来,一掀长衫,再次跪地替崔鸢求情。
“这可不是冲撞不冲撞的事儿,若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本宫和母后都年纪不小了,会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计较吗?可……这会七皇妃却是将皇家体面都给丢光了!”皇后端起桌上的香茗,慢条斯理的抿上一口,然后轻轻的放下,动作娴静得体,若是没有之前的犀利,还真有些皇后的“雍容华贵”
十三向地一叩首,没有理会皇后的指责,这句话却是对着太后说道:“七皇妃未出嫁之前,曾今病的不轻,后来人虽然好了,脑子却是有些糊涂了,做起事来难免有些疏忽,皇祖母您慈悲为怀,还请不要和她一般计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鸢汗颜,十三的话虽然是为了给自己脱罪,但恐怕自己这个傻名,怕是一辈子也洗不清了。
太后可能之前对崔鸢的傻名也有所闻,微微的沉吟一会道:“话虽如此,可作为皇妃夜逛青楼之事,若是轻轻的饶过她,皇家的体面如何保存?”
十三剑眉微微向上一挑,挂上一抹常有的微笑,如桃花三月,冲散了冬季的丝丝寒意,他淡淡的问道:“夜逛青楼?竟有此事!”
皇后疑惑的看了一眼十三,讥讽的冷笑道:“十三竟不知此事?冬月初三,倚凤阁,十三忘记了,当夜你不是也在场莫?”
十三哥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地上的崔鸢,脸上的笑意更浓“母后真是手眼通天,连十三什么时候逛窑子,也探查的一清二楚。”
皇后脸色一变,十三这是赤裸裸的讽刺自己了,无论哪朝哪代对于后宫女人插手宫外之事,又或则暗中培养自己势力都是很忌讳的。
皇后的风度再也维持不住了,皱着眉头,幽幽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七皇妃行为太过荒唐,就算是有人将此事传到本宫耳里,作为后宫之主,出面处理此事也不算为过吧!”
十三爽朗一笑,很光棍的一摊双手道:“荒唐?何出此言呢?十三那夜根本就不曾见过七皇妃,母后身处深宫,想必被人蒙蔽了吧!”
抵死不认账?崔鸢愕然,原来温文尔雅的十三居然还能如此无赖的一面!
太后微微一蹙眉,显然十分不赞同十三的言语,但毕竟这么多年的宫廷生涯了,大事小事见多了,加上这些年吃斋念佛的,也收敛了不少年轻时候的性子,对于十三的“切词狡辩”,一虽然不悦,却犹自忍住。
而她下首的皇后则没有太后的好风度了,气的拍案而起,柳眉倒竖着冷笑连连“十三,本宫还真是小看了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将供词拿给十三爷瞧瞧,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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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六十九章 十三威武
宫女忙呈上一木盘,上面被无他物,只是几张普通的纸张。皇后得意洋洋的拿起木盘上的几张纸随意的翻弄了几下,才用一种近似嘲讽的口气道:“这是倚凤阁老鸨的供词,十三要不要看看?”
见十三没有反驳,皇后眉飞色舞的笑笑又道:“不仅如此,老鸨子还一眼就认出了七皇妃的画像,你说一个青楼老鸨与深门大宅的皇妃娘娘素未蒙面的,若是七皇妃真的没有踏足那种烟花之地,她能指鹿为马?”
供词被宫女端到了十三跟前,而十三却连手指也没有动一下,他既不翻看皇后手中“所谓的供词”,也不理会皇后的冷嘲热讽,继续用平淡无奇的语气道:“老鸨子为何能指认出七皇妃,许是受人指使,又或是信口开河,又或是其他企图,十三向来不擅长这些阴谋诡计,的确不知,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母后解释。”
十三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悲愤的声调质问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母后为何宁可相信卑微的青楼老鸨,也不愿相信十三之言,十三觉得很屈辱,还请皇祖母给十三一个说法!”
皇后一愣,没有想到在证据确凿的时候,还能让十三倒打一耙,伸出的食指,指着十三已经微微发抖,可见气的不轻。
“好了,皇后,你慎言!都是六宫之主了,说话还没个把门的。”毕竟是皇室血脉,太后就算偏心,也绝不会偏到皇后那里去。
太后的指责,让皇后更是气愤难平,气得脸发白。厉声道:“十三,你别以为几句话,就可以遮盖事实真相!好,我今儿就让你心服口服。”
“母后,本宫此行还带了一个关键的证人,还请您同意宣召他进来!”皇后手里还握着一张至关重要的“牌”,本来按照之前的打算,也没有想过用上此人,这人继续“隐藏”下来,说不得将来还有大用处。哪知道这个十三平时温文尔雅的,一旦交手后,会变得如此犀利,若不让此人和十三对峙,恐怕到头来倒还成了自己“诬陷”了。
“嗯!”太后微微颔首,同意了皇后的请求,毕竟事关皇室名节,弄清楚的好!
“证人”进来的时候,崔鸢悄悄的虚着眼,偷瞟了一下,只见宫女的身后跟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普通的身材,手脚细长,倒是一副干练的样子。
这个人,自己压根就不认识,他能指证自己什么?崔鸢有些疑惑不解。但令崔鸢更加惊讶的是,从这个人进殿的那一刻起,十三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这个看似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男人身上,目光很复杂,让人看不分明。而那男人似乎也有些惧怕十三的目光,畏畏缩缩的低着头,尽量不去和十三打照面。
“十三,你可认识他?”皇后笑的如花灿烂。
“认识!他是我的车夫!”十三恢复了平静,只是平静的口吻里带着些许冷漠。
皇后满意的站起身来,往前踱了几步才道:“我想你也应该认识,毕竟是府里伺候的下人,就算不知道名字,也该有些记性吧!”
皇后讽刺完十三,又扭过头对那车夫吩咐道:“还不将那夜在倚凤阁瞧见七皇妃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给太后娘娘听,要是有一个字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头。”
“小人不敢,小人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禀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的问话!”那车夫被这么一下,忙扑到在地,将事情的原委如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全都倒了出来。
因崔鸢来去都蒙着脸,所以她进入倚凤阁之事,除了老鸨子一人,并未有外人瞧见过她的面目。
但也许活该崔鸢倒霉,临走上了马车,崔鸢就大意的将面纱摘下,而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大风吹起了车帘,又正好被一旁等候十三的车夫给认了出来。
“十三,你还有何话可说?这可是你的人!”皇后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一副油然而生的胜利感,让她也不顾的脸上细小的笑纹,开怀一笑。
“死啦!死啦!这次死定了,”崔鸢心里懊悔的要死,自己那么性急摘面纱干嘛?还真是千年道行毁于一旦了。这铁板定钉的事儿,说什么也挣脱不了了。
悄悄再瞄了瞄十三,却发现他依然不急不躁,就连脸上那份一直保持的微笑都未曾消去,不论其他,单说这份镇定,就让崔鸢很佩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顶而不变于色?”,一时间崔鸢对他的崇拜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呀!
“母后连我身边的人,都能找出来为您作证,十三还有何话可说?”十三双手一摊,摆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这么说你……”你知道什么是姜越老越辣吧!皇后心中自是得意,刚准备结案,却被十三拦腰一截。
十三慢慢踱步到车夫面前,笑容更甚,像一阵春风叙叙。却冷不丁的让那车夫打了一个冷颤。
“十三,还有几个小问题想问问我这位车夫”
“你曾见过七皇妃?”
十三莫非糊涂了?连“装昏迷”的崔鸢都鄙视如此白痴的问题。
果不其然,那车夫低头答道:“一次,小人送十三爷到七爷做客,曾见过七皇妃一次。”
十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说,倚凤阁的那一晚,你是第二次见七皇妃,你的记性可真好!”
十三由衷的赞扬完车夫的“惊人记忆力”,又问道:“那可记得当时我和七爷他们是何时离开的?”陈恳的模样,让人觉得他仿佛记不起当时情景,真心让车夫“帮助”自己回忆一番。
“是子时!”车夫果然没有辜负十三的“期望”,记得一清二楚,末了还补充细节道:“当时风刮的很大,七皇妃被七爷一件黑色披风裹着抱上了马车。”
皇后听得直点头,这个车夫果然细致,连当时的细节都描述的清清楚楚,让人不得不信服。
谁知十三笑容一敛,继而满面寒霜的看着车夫,声色俱厉的大声质问道:“仅二面之缘,又是夜色暗沉的子夜时分,不过是风吹帘卷的一刹那,你就能清清楚楚的认出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还易容乔装过的七皇妃,你果然好眼色?”
车夫一怔,急急忙忙的辩解道:“小人没说话,马车上的确坐的是七皇妃和七爷!”
十三断然的呵斥道:“住口!你若有一丝犹豫,本皇子还能相信你不过是一时晃眼。可你偏偏如此确信?”
十三冷笑着:“我倒要好好问问,电光火石之间,换做任何人,哪怕是对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也会有认错或晃眼之时,对于接近陌生的七皇妃,是什么给你如此坚定的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还敢上报皇后,甚至敢当堂与主子对质,这份勇气是谁给你的?还是事先就有人教好了说辞,你才有持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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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七十章 峰回路转
十三一边质问,一边又逼近了车夫些许,顿时一种夺人神魄的压抑感排山倒海的向车夫袭来,让车夫不禁双腿一软,人竟然瘫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皇后,救我!”车夫吓得语无伦次,本能的便扭头就像带自己入宫的皇后求救。
“母后,是你吗?”十三笑容再起,只不过在众人眼里,再也感觉不到温暖,他的笑容里就像是藏着一片片锋利的刀锋,稍不留神,就给给他伤的体无完肤。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怎么会冤枉她,本宫和她无冤无仇的,我……”皇后急了,当初十三的车夫向自己告密,得知崔鸢入“倚凤阁”一事后,便觉得是一个锉锉老七气焰的好时机,因此派人到“倚凤阁”取得老鸨子的证词,又有这个“证人”在手,本以为万无一失,哪知道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个地步。
“都给哀家闭嘴!”太后一怒,站起身来呵斥住了双方,她淡眼的瞟了瞟皇后的失仪,和十三一如既往的微笑,叹了口气道:“是非自有公断,何必逞口舌之利,来人将”物证“拿上来吧!”
太后手里还有“物证”?一言既出,四人皆惊!崔鸢吓得差点“直接醒转”,而皇后也好不到那里去,一副震惊的模样看着太后,这事儿是自己一手挑起的,而太后手里居然有自己也不知道的物证。而十三则微微的眯了眯双眼,目光炯炯的看着皱纹如菊的太后,却不知在想什么!
宫女端上来的是一套淡蓝色,绣云海花纹的女装,款式和质地都是宫中最为常见的宫廷服饰,放在木盘里毫不起眼。这样的服饰别说是皇后、太后能拥有,就是崔鸢自己衣柜里都有好几件,崔鸢偷偷的又瞟上一眼,总觉得这衣服很眼熟。
“天啦!这不是自己那夜去”倚凤阁“所着的衣物吗?当时换下舞姬的衣物后,这件衣服就被遗留在了房间里,后来,又是老七直接把自己抱上的马车,慢慢的崔鸢就彻底的遗忘了这件小事,怎么会到了太后手里?”崔鸢不算好的记性,终于认出了这件属于自己的衣衫,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太后轻轻的抚摸着这件衣物,一边缓缓的解释道:“十三是男儿,不识的衣料也是正常,这件云海涛纹是宫廷独有的服饰,看上去虽然普通,但制作起来也并不容易,单单这料子就是南粤那边进贡的”乔其蚕丝“,市面上是不会流通的。”
说着,太后又指着衣裙边上的几处绣花道:“这绣工也是不寻常的盘丝绣,这样绣出的花纹,玲珑美观,虚实相衬,很特别呢!也只有宫中几御绣坊有着技巧。这些衣裳,每年除了给皇后、和一些有品级的后妃们制作衣物以外,都会赏赐一些给这些皇子皇孙的正室。”
听完太后之言,崔鸢心中哀呼不已,天才知道,其实这件蓝衫子自己己平时其实不大穿的,主要是因为宫中每年都会赏赐衣物,那些皇妃们人手好几件,穿出去就得撞衫,多没意思!
去“倚凤阁”那晚,也就是鬼使神差的,自己就是看中这件蓝色衣衫素净些,咋一看毫不起眼,不像自己从丞相府带来的服饰,不是金丝就是银线的那么招摇,谁知道这件烂衫子竟然来历如此不凡,要知道这么珍贵,自己说什么也得拿回来呀!不为别的,那的值多少银子啊?
十三的没有说话,笑容依旧,只是隐藏在袖口中的双手却不经意间紧握了起来,而崔鸢更是恨不得自己真正的晕过去才好,以免心脏受不了这大起大落的负荷。
只有皇后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恢复过来了,理理身上的华服站起身来,活像是一只招摇的孔雀,大笑着质问十三道:“你现在敢说那一夜,你未曾见过七皇妃?”
十三尚未开口,就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洪亮而熟悉无比的声音,“有何不敢?”
“是老七!”崔鸢心中一喜,这冤家总算是来了,虽然事到如今,崔鸢也没有指望老七能力挽狂澜的相救自己,毕竟“铁证如山”,就连机智过人的十三也哑口无言,老七这个“草包”人物,能掀起什么风浪来?但骤然听到老七熟悉而亲切的大嗓门,崔鸢心中还是没来由的一阵喜悦。
“十三,真是抱歉,那夜在”倚凤阁“,时间不对,环境也尴尬,就没让你七嫂和您们打招呼,别怪七哥,改天七哥请你喝酒赔罪!”老七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十三的肩膀,好像根本就不曾留意到大殿里风雨即来的气息。
还是老七这个“草包”好对付,进门张嘴就将崔鸢去“倚凤阁”事儿,给突突的暴露,皇后心中一喜,笑容还未“传达”至脸庞,一旁“心直口快”的老七,又用他招牌式的大嗓门咋呼起来。
“鸢儿,怎么啦?”老七突然扭头看见了,在一旁“昏倒”的崔鸢,也顾不得给太后和皇后行礼,就直接冲到崔鸢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着急的惊呼起来。
老七一靠近,崔鸢就被排山倒海的酒气熏的,差点真的背过气去!这老七喝多少酒呀,不会是掉在酒缸里去了吧?
老七这么一拉一扯的,也正给了崔鸢一个台阶下,如此力道之下,她也不可能继续装“昏迷了”。更何况,此时不醒,难道真的等着太医拿针扎吗?
于是崔鸢决定顺着情节的需要,幽幽晃晃的睁开眼,假意有些迷糊的看着老七,然后柔声唤道:“爷,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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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七十一章 老七的口才
“你的头怎么啦?”还没等众人回神,老七又是一声平地炸雷,不等崔鸢答复自己,就转过头去,对着上首的太后和皇后,怒目相斥的责问道:“难不成宫里动了私刑不成!”
“爷,不是的,是我自己摔了一跤。”眼看太后脸色气的发紫,崔鸢真怕她老人家一个不留神就这么被老七直接“气死”过去了,谋杀皇太后,那老七罪就大了。赶紧向老七解释原委。
“哼!”谁知老七一听,并没有打算作罢,反而不满道:“就算是自己摔的,难不成宫里就没太医,要是摔破了相,爷可不想整天对着一个丑八怪,到时候母后和太后怎么补偿我?”
崔鸢大囧,低头不语,心想自己和老七好歹相处这么些日子了,也算是见过老七蛮横的一面了,但也没有想到会“混球”到这种地步,一旦发了怒,不管是上面坐的是不是皇后、太后了,估摸着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给面子。
太后在宫里,从小也是看着老七长大的,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一犯起混来就六亲不认的“七皇子”还是很了解的,最好的办法就不要在他的“混劲”上,和他对着干,那不然就是火上浇油,非把自己和别人一块烧焦才算完,
于是黑着脸,冷冷地对着一旁的宫女和皇后撒气:“愣着干嘛?请太医呀!难不成要让世人误会哀家的慈宁宫真成了滥用私刑的龌龊地儿了?”说完便对老七怒目而视,愤怒的凤眼里再无一丝和蔼可亲。
在老七的胡搅蛮缠下,这场审讯暂时性中场休息!崔鸢坐在椅子上,接受上药,那太医在众多太后,皇子的“凶狠”目光注视下,手指忍不住一抖再抖,药粉儿都稀稀落落的全都沾到崔鸢的鬓发上去了,本来崔鸢心境就忐忑着呢,让太医这么一渲染,更是郁闷,害得她真想对他大吼一声,“别抖了,本皇妃也是敢作敢当之人,又不是被冤枉的,用不着六月飞雪吧!”
本来只是小伤,被太医这么一圈圈的缠绕好绷带后,厚厚的白布绷带包裹了大半个额头,崔鸢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一般,说不出的滑稽。
老七却很满意,还追问太医道:“不会留疤吧!用不用得着用珍珠粉抹抹,你可不知道爷这个媳妇,长得不咋滴,但却爱美的要命……”
“好了,有完没完?”太后的菩萨性子,也给老七气的怒发冲冠了,连拍了几下案几。
“老七,我问你,冬月初三,你媳妇去倚凤阁去的事儿,你知不知情?”太后懒得和老七拐弯抹角,直接雷霆万钧的发难了。
老七打了一个酒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嘟嘟嘴道:“知道啊!是我让她去那儿,给爷跳个舞,唱个曲什么的助兴!”
“啪!”又是一声敲打案几之声,不知道该赞叹这实木桌料耐用呢?还是该夸奖皇后的手结实。崔鸢都快记不清,这一天内,皇后拍了多少次桌子了。
“好你个老七,叫自己媳妇去那种肮脏之地不说,还跳什么露胳膊,露腿的艳舞,皇家什么体面都给你丢光了!”皇后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痛样,不知情的,还以为老七怎么着了,那痛心疾首的程度不亚于被老七刨了自家祖坟。
“我丢什么体面了?”老七脖子一梗着,接着酒劲,咋咋呼呼的就反驳起来:“鸢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又不是偷别人家的媳妇,不就是跳跳舞,露露胳膊,露露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爷搂上她睡一觉,也是夫妻人伦,母后,你管得太宽了吧!”
“你……”皇后的心肝啊!被气的估摸着给点火星,就能立即爆炸!
转过头对着太后,控诉老七道:“母后,你倒是管管啊!如此离经叛道,不知羞耻的话,他堂堂皇子居然也能说得出口,皇家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太后人老了,思维也慢了,还没有开口,话头又被老七抢了去。“母后说的什么话,夫妻之间行人伦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怎么就成了不知羞耻了,要是做丈夫的都成了柳下惠,来的坐怀不乱,那还开什么枝,散什么叶?还谈狗屁的皇室人丁兴旺。”
老七犹嫌光有理论,不具备说服力,干脆现场举起了实例,来了理论和实际相结合,他指着一旁花容失色的皇后道:“皇后娘娘就拿您来说吧,就生了太子哥哥,宫里的嫔妃们呢,则生了我们这些皇子皇孙,要按您说的”不正经“,那父皇就是首一个。”
老七说的口水四溅,众人的那个心啊!破碎了一地,这个老七说他草包吧!扯起“歪理”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太后人老了,体力,嘴力都跟不上趟了,睁大眼就这么无奈的看着老七狂扫千军。
皇后倒是想反驳一二呢!可那气势,音量,怎么会是老七的对手,一开言就被老七压得死死的,只剩下喘气和瞪白眼的劲儿了。
崔鸢干脆低着头,臊的没地儿钻!九品芝麻官里的包星星估计也就这水平了。
老八和十三则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没看出来啊!不显山不显水的,“草包”老七不光武力值超高,也能有这急才。
正当皇后等人被老七的“机关枪”火力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时,终于一挺火箭炮从帷幔后,爆发出一股猛力的炮火,瞬间便将老七的嚣张气焰打压了下去。
“孽障!还不给朕住口!”可怜的皇帝陛下被气的满面绯红,如同沾染了妖艳的胭脂一般,几缕美须更是随着胸口的那股怒气,一上一下的来回抖动,他铁青的脸上一对熊熊燃烧着的双目,简直是吃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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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七十二章 父子对决
“父皇你怎么躲在后面?”老七睁大着眼,就看着皇帝上演现实版的“大变活人”。
皇帝气呼呼的朝老七一瞪,自己容易吗?生出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先是“温文尔雅”的十三直接变身言辞犀利的“铁齿铜牙”。后“草包”老七,直接将自己这个皇帝老子,扣上“不正经”的大帽子,
要是再不出来辟辟谣,由着老七继续编排,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其实关于崔鸢夜逛青楼一事,在皇后得到讯息的同时,皇帝本人也知道了此事,如此“荒诞”的行径,自然惹得龙颜大怒,当天夜里就将崔丞相传入宫中劈头盖脸的狠狠骂了一顿。
崔丞相当然也是老奸巨猾之辈,玩起太极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一边自己真诚无比的向皇帝忏悔,说什么当初女儿病的糊里糊涂就不应该嫁给七皇子,又责骂崔鸢自“傻里傻气”的,做事又没什考虑,实在是丢尽了皇家颜面。最后甚至要求强烈弥补这个错误,干脆要求老七一封休书,把“傻女儿”打包退回娘家,另择佳偶。
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极好,皇帝也不好为了这件事儿继续责难,老七小两口的现实情况,皇帝当初是一清二楚,一个病的“傻气”,一个天生“莽撞”。自己还一力牵媒拉线,现在出来状况,也不能完全推卸责任,当皇帝的怎么能如此没有担当。
所以怒气再对着老丞相一发泄,对于这件攸关“皇家体面”的大事儿,皇帝心里也就没那么疙疙瘩瘩了。但随之而来是另外一层思索,按理说崔鸢逛青楼一事知情者甚少,又时隔一月之后,为什么会此时被人捅出来?
时间上如此凑巧,老七这头刚上奏章,马上就有人盯上了,不是让兵部尚书顶了缸吗?又是谁走漏了风声,又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皇帝对这件事儿更加留心,并将自己收集的证据交给了太后,自己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躲在暗处好好的看看众人的反应。
结果皇后的咄咄逼人,没把自己逼出来,十三的舌剑唇枪,没把自己逼出来,老七的“混账话”,到让自己忍无可忍了,古往今来,有见过这样编排老子的吗?
“愣在干吗?刚才一个个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都哑巴了?”皇帝噼里啪啦的指着几个儿子,口水四射,将老八和十三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有老七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道:“父皇,不是您让我住嘴的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皇帝觉得老七这个儿子的出生,简直就是上天为了考验自己耐心专门“特设”的。
“啪”一脚无影腿直接踹了过去,按照皇帝自己的猜想,这一脚刚好应该踹在老七小腿处,他就应该顺势跪了下来,以显示自己当皇帝,以及家长的威严。
可恨的老七压根就不懂不起“世故”,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硬生生的受了皇帝的一脚,然后犹如泰山顶上的劲松一般,仍凭狂风暴雨,就是屹然不动。
“七哥”一旁的老八实在看不过眼了,用手指轻轻的扯了扯老七的衣角,小声提醒道:“还不跪下给父皇认错”
“哦!”老七如梦初醒,才意识到仿佛自己八尺身高,站在背脊都气的有些微微弯曲的皇帝身旁,似乎真的高了些许,人家也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青年,立马跪了下来,却扭头朝着老八傻傻的问道:“嗯,认错好!但是哪儿错了?你得给我点提示!”
“老天啊!自己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这个个傻儿子,莫非是基因突变?”皇帝真是欲哭无泪,连继续审讯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了。一拍额头,“悲悯无比”的落座在正中间的首席之上。
“皇上!他们……”皇后看着有靠山,真准备好好的控诉一番这些“儿子”的不孝顺,虽说自己不是亲妈,那也是名分上的“母后”,别把“凤翎”当做“鸡毛”,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惩治这几个皇子,要让他们知道皇后的尊严那可不是随便踩得。
“好了,朕刚才都听到了。当儿子不像儿子……”皇帝开口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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