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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刚过,积极性十足的老七就立马的投身到繁忙的工作中,而崔鸢也成了冬猫子,太寒地冻的,没事儿谁像老七那么精神过剩啊!有着闲工夫,崔鸢宁可嗑着瓜子,抱着暖炉窝在房间里“冬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日,崔鸢继续惬意的过着自己无比“温暖”的冬眠生活,结果马妈妈带着一个大惊小叫的婆子跑到了自己的跟前。
“皇妃,你去瞅瞅吧!我家主子这些天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人都快瘦的没人形了。”婆子略带哭腔。
崔鸢认识这人是雪珠身边跟着的贴身婆子,因为对主人不待见,对她身边跟着的下人也没什好脸色,有些不悦道:“既然有病,不去请大夫,找我做什么?”
那婆子哭道:“皇妃也知道府里都是一些势利眼吗,瞅着我家主子被皇妃你禁了足,自然也就不待见了,别说是请大夫,就算是衣食住行也略有亏待,别的不说,就说今年的新衣,那花色明明就是别院里选剩下的,还有……”
崔鸢蹙起眉打断了婆子的呱噪:“好了,要是真像你说那样苛刻,你又是怎么出来的?”能大摇大摆的跑进自己院子撒野,看来她们主仆至少出入自由,还有这些年里那个女人没有私下存一些贴己钱,日子真能窘迫到这种程度?
婆子语结,支吾着。
“好了,带我去看看你家主子吧!”崔鸢难得跟她磨叽,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看看雪珠又想生什么幺蛾子,自从上次燕红事件后,崔鸢对这个貌似娇弱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就没什么好感。
到了房中,让崔鸢感到吃惊的是雪珠真的病了,原本丰腴的脸庞也清减了不少,露出尖尖的下巴,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倚靠在床头。
对于雪珠崔鸢是不待见,可是也没有想过要她的命啊!见此情景,刀子嘴豆腐心的崔鸢还是很没有原则的,立马叫身边的马妈妈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以后,崔鸢也一直留在原地。她有些不放心,虽说雪珠不是什么好鸟,可要是真的“命丧己手”崔鸢的良心一辈子都会不安的,于是静静的等待着大夫的诊断。
大夫号完脉,崔鸢就急急的问道:“大夫怎么样?”
那长着三缕长胡子的大夫,朝着崔鸢拱拱手,欣喜道:“恭喜夫人!”
“恭喜?”崔鸢脑袋一短路,难道雪珠没得救了?可自己脸上也没有写着讨厌此人啊!大夫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心思?最重要的是,天地良心,崔鸢还真的没有恶毒到要人命的地步啊!
“恭喜我什么?”崔鸢傻傻的问道。
“娘娘这是有yun了,七皇子府里要添小皇子了。”那大夫一脸谄媚的讨好。
“有yun了?”崔鸢呆呆的重复道。
“是啊!都快三个月了,这些天的发吐作呕都是正常yun期反应,过不了多久就会慢慢好转的。”那大夫继续口若悬河,忽略了崔鸢石化的表情。
三个月了,那不正是自己回丞相府的那段日子吗?老七他……自己一心一意为他奔波,求爹爹告奶奶的让他恢复差事儿,他却在府里专心的和小妾造人,天下还有像自己这么傻的人吗?崔鸢想到这儿,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皇妃!皇妃!”马妈妈忙扯了扯有些恍惚的崔鸢。
“哦!大夫请到账房领赏吧!还有你,既然有了身yun,就免了禁足好好歇着吧!有什么用度自己让人去取,不用知会我了。”崔鸢总算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没必要让人看了笑话,勉强说完这两句场面上的话,就落荒而逃!
“皇妃,要不要……”马妈妈声音低沉下来,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她作为崔鸢身边的老人,自然看得出崔鸢的不适。
“作为侍妾,主母尚且未yun,她岂敢抢先?一碗红花,让她空欢喜”
马妈妈见多了这种大宅门的妻妾争斗,立马心中有了对策。见崔鸢不答,还以为她有所顾虑,又道:“七爷那里不用担心,我们做的小心一些,别露出马脚,就算时候七爷怀疑,无凭无据的,他也不能将您怎么样!”
崔鸢缓缓的摇了摇头,她倒不是怕老七事后责难,如果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古人,也许马妈妈的法子是深宫内院寻常见的勾当,而作为一个现代人,生活在法制年代几十年的人,要预谋去谋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她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爹娘做的孽,为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去承担?崔鸢站在原地顿了顿。抬起头眼眶一片通红,她将头抬起望着天空须臾,才将快要流出的泪又咽了下去,如果眼泪,还要警察干什么?既然如此,何苦将自己的悲伤沦为别人的笑谈?输什么也不能输掉作为女人的尊严。
“让人给爷报喜,说让要当爹了!”崔鸢咬牙切齿的吩咐下去,一双一直搁在外边的双手被冷风吹得通红,她也浑然不觉。
议事厅里老七正和一帮子兵大哥讨论的热火朝天,结果门帘一掀开,亲兵领着府里的小厮就走了进来。
“这儿是你能来的地儿吗?”被人打断了“即兴演讲”老七很是不悦。二筒一瞪就要发作。
“是皇妃让奴才来的。”那小厮哪能不知道老七翻脸的速度,连忙将身后的大神抬了出来。
果然老七的牛脾气一收,又着急的问道:“怎么啦?又是谁来找鸢儿的麻烦了吗?”自从上次事件后,老七再也不敢不告而别,走那去哪,事先都会知会身边人,免得出了事儿又找不到正主。
“没,是喜事儿!”仆人跪地磕头道喜道:“恭喜爷,要做父王了!”
“父王?”
“什么意思,是爷要当爹了吗?父王好啊!爷要当爹了!”老七明显的慢了半拍才醒悟过来,但后知后觉,并不能减轻老七的兴奋程度,他听后乐得合不拢嘴,心想,为了疼惜鸢儿,他和那些姬妾同房后,都让人备了药,就是为了不让嫡子嫡女出生之前,还让姬妾怀yun,来打鸢儿的脸,所以至今为止老七的府邸连半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连小自己几岁的老十都有儿子了,自己膝下还空空的,因此没少让兄弟们笑话,甚至一度怀疑他的“男性”尊严。
前段时间闭门思过的日子,老七可是卯足了劲儿,一日和鸢儿都没闲着,整天有空就造人,现在自己一番耕耘,总算有收获了。也是当爹的人了,这下可算“扬眉吐气”一把,看以后谁还敢背后笑话爷是绣花这头中看不中用。
老七于是高兴的大手一挥,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得了一笔重重的赏赐…
老七府里
崔鸢自从知道老七背着自己偷欢以后,心情就极度的浮躁,想想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帮老七谋官职,陪着老七听他的每晚关于军事改革的“胡言乱语”,最后还要帮助他和别人怀的的孩子请大夫,想着想着崔鸢便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什么时候自己活的这么窝囊了?
马妈妈见了吓了一跳,忙制止住崔鸢的“疯狂自残”举动,忍不劝开口道:“主子别气坏了身子,那个男人不花心呢?就像是猫见了鱼,哪有不贪腥的!不说别的例子,就说咱们丞相府里不是也有几位姨娘吗?目前最关键的是,您的加快步伐早日怀上皇子,到时候别说是雪珠那贱人生不生得出儿子,就算她生了十个八个,那也是庶子,将来爷的爵位也落不到他们身上,您一直都是府里当家主母,没人能越过您去,您就宽宽心,别和七爷置气。”
马妈妈生怕崔鸢因此和老七对着干,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女人,于是苦口婆心的劝慰,可是马妈妈却不知崔鸢心中真正所想。
崔鸢听得无语,她才不稀罕什么当家主母,不稀罕什么爵位,老七和别的女人上床了,这才是最重要的。管他生男生女,看着都碍眼。
脑细胞被崔鸢折腾的死去活来,无奈之下只得拼了最后一丝力气突然灵光一现:就冲老七这样的表现。难道自己还要对他有所幻想不成,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就无须再忍了,天大地大宽的很,自己凭什么要找老七这颗歪脖子树吊死呢?退一步海空天空,老七你能坐拥美女,姐也是穿越人士,为啥不能让帅哥围着打堆?
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崔鸢开始思量自己的退路,那些物件是容易带上路的,那些地方是比较安全,又容易隐藏的,线路要怎么走,是走陆路还是海路……
“儿子,你爹我回来了!”刚一进门,老七招牌大嗓门就嚷嚷起来,让好不容易将怒火压下去的崔鸢,又腾腾的往上冒,接近火山爆发的边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偏偏老七还沉浸在自己的兴奋情绪之中,压根感觉不出屋子那股凝重的气氛,扯着简直可以掀开屋顶的音量,大声道:“鸢儿,让我看看爷的儿子!”说完,老七上前就一把搂住崔鸢,扭来扭去。
“你儿子在哪我怎么知道?”崔鸢气呼呼的打掉身上魔爪,甩给老七一个冰冷的后背。
“咋不高兴呢?是不是怀yun太辛苦,还是孩子在肚子里整天折腾的让鸢儿难受,她便把火发到自己身上了。”
对于崔鸢的无名之火,老七表示很大度,表示很能理解,又凑上前去,赖着崔鸢道:“臭小子不听话了,让爹来教训他。”说着作势假装要打崔鸢的肚子。
“你脑袋有病吧!我又没有怀yun,你打错地儿了!”崔鸢双眼通红,一副快吃人的模样。
“啊?”老七愣住了,这才觉察到崔鸢情绪的狰狞,结巴道:“不是……你让人给我报信的?”
“怎么自己播的种,现在还不记得播在那块地里了?”崔鸢气得差点怒火攻心,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一双眼里散发出的幽幽冷光,更是刺得老七浑身发寒。
“我问问!我问问!”老七吓出了满头的虚汗,感情自己搞错了,再看看崔鸢扭曲的快要变形的脸,忙摆着手,扯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瞬间逃离“事发现场”免得让崔鸢把自己切吧切吧,和着萝卜直接下锅给炖了!
“去死吧!”老七前脚出门,后脚崔鸢就将屋里的陈设砸了一个稀烂,听着屋里乒乒乓乓的巨大声响,老七一抹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幸亏逃得快!”
找来报信的仆人,老七才明白自己摆了一个大乌龙,感情是雪珠怀yun了,哎!老七再郁闷的同时,也将自己的过错全都转嫁给了报信的仆人,不仅赏赐全部收回,还让下人打了那报信奴才二十板子,他妈的,报个信也不说清楚,害得爷成了二百五。
因为惹怒的崔鸢,老七晚上也不敢回房,又怕更加刺激盛怒中的崔鸢,也不敢到其他院子里安息,只好一个人卷着铺盖卷,来到了十年难得一次光临的书房过夜。
管家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看到老七如此“衰样”难免出言安慰一二。
“你说说,怎么样才能让鸢儿消了这口气?”老七也是病急乱抓药,拉着老管家开始讨要真经。好歹老人家也活了大半辈子,应该多少有点经验吧!
老管家思索了一会道:“依照老奴看,皇妃这会与其说是气,还不如说是嫉妒,爷您想想看,后院的女人可不比咱们男人,她们的依仗是什么,还不是儿子,如今雪珠姨娘有了子嗣,而皇妃没有,她当然开始担心,要是雪珠姨娘生了个儿子,自己将来会不会失宠呀!雪珠姨娘的儿子将来会不会和自己的儿子抢爵位呀!……”
老七摸摸鼻子道:“这怎么可能?就算雪珠生了儿子,那也是庶出,怎么可能威胁到嫡子的地位呢?更何况爷对鸢儿这么好,她怎么会失宠呢?”
老管家点点头道:“这些道理是这样,可是女人一旦转起牛角尖来,那还讲什么道理呢?”
老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很是认同,这个鸢儿平时看上去还挺讲理的,可是一旦犯起混来,比自己还难应付,点点头继续虚心像多吃了许多年干饭的老管家请教:“那你看将来要是雪珠真的生了个儿子,爷就把生的孩子过到鸢儿名下,这样不就成了她的儿子,鸢儿应该不担心了吧?”
“爷您对皇妃真好!”尽管不是本人,老管家还是代替崔鸢感动的热泪盈眶,拍着马屁赞扬道,
老七则得意的笑了笑。
第二天,老七怀穿着“无所畏惧”的大勇气和“一往向前”的大决心,直接踏入了崔鸢的房里。
“你不在雪珠房里看您的儿子,到我这里干什么?”崔鸢斜躺在软榻上,正眼都不瞅老七一眼,歪着嘴讽刺道。
“爷,让你帮个忙!”老七嬉皮笑脸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搁在书桌上,故意忽略崔鸢脸上的阴沉,朝不远处坐着崔鸢招了招手。
“妾才疏学浅,您另请高明吧!”崔鸢压根不搭理他,坐起身来,直接走到梳妆台前自顾自的把玩自己的首饰盒。
老七也不放弃,而是将纸张直接拿了过来,放平在崔鸢的跟前道:“你看看,这上面都是爷为孩子取的名字,爷昨夜可是想了整整一夜,你帮忙拿个主意,是那个名字好?”
崔鸢将头扭到一边,状若未闻。
老七不死心继续自说自话“要是生儿子就叫景洪好不好,既大气又有书卷气,嗯!女儿的话,就叫玉瑾吧!听着也像一个美人……爷昨夜可是整整想了一夜,你帮忙瞅瞅那个合适?”按照老七的想法,说出养孩子在崔鸢名下这事儿,总的有个前奏吧!因此取名字是让崔鸢参与的第一步。
当我是什么?是绵羊吗?如此好欺!崔鸢气不打一处来,你偷人播种,我都忍了,临到头,你还要我帮你和别人生的孩子取名字,是故意羞辱我吗?
抬起头,目光冰冷盯着老七:“爷的孩子,爷取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
瞧瞧这口气冲的,老七越发的认定崔鸢是嫉妒心作怪,于是继续很执着道:“怎么说话呢?爷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吗!都一样,当娘的当然要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了。”老七开始慢慢的暗示崔鸢。
“娘?”崔鸢秀眉一挑,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冷笑道“你搞错了吧!她的娘是雪珠和我有什么关系?爷闹了一夜,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种播到那里去了?是不是爷到处留情,所以人多的数不过来,也记不清楚了?”
崔鸢的话,有些尖锐了,听得老七也有些不悦了,什么意思吗?就算临幸了雪珠又怎么样?她是自己的小妾,又不是外人,说的自己好像色鬼一般到处滥情,传扬出去多不好听,爷也是一堂堂皇子,有那么没品没味的吗?
算了,她心情不好,爷大度不和你计较,老七使劲的将怨气压了下去,又继续和颜悦色道“鸢儿,爷想着,要是将来雪珠真生了儿子,咱们就把孩子养在你膝下,好不好,让她叫你娘!”
你偷人,你播种,最后还要让我帮你养孽种!崔鸢心中的火山一瞬间陡然爆发了,她本来已经打算和老七好聚好散了,就压制住自己不要和老七发火,反正不久以后,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他爱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爱和谁生娃。就和谁生娃,关自己屁事儿!
可老七的得寸进尺,步步相逼,让崔鸢积聚在心里的多日怨气一股脑的涌了出来,瞬间烧毁了残存的理智。
她指着老七的脸,毫不留情的斥责道:“你想得美,帮你养孩子?我还告诉你,这孩子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那不然小心我灭了他!”
“你说什么?”老七震惊的看着崔鸢,她一向不是最善良的吗?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我讨厌你,夜讨厌雪珠那贱人,更讨厌你们生的孽种,恨不得一碗红花给她灌下去,最好是一尸两命,省的在我眼前晃悠,惹我心烦!”崔鸢也是被老七一直的刺激,气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说出的话已经有些怒不择言了。
“你怎么能如此狠毒,那只是一个孩子,是爷的长子,你……”老七用手指指着崔鸢,微微的颤抖,虽说这个孩子母亲的身份卑贱,可那也是爷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呢?老七也被崔鸢说的话气的不轻。
“爷的长子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不仅是他,以后你和谁生的孩子,都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你最好是看牢了,别让我有机会得手……”
“啪!”一记耳光响亮。
崔鸢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形,半面俏颜立刻红肿了起来,五指指印清晰可见。
“我……”老七举起手,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动手打了她。
崔鸢用手轻轻的摸了摸红肿的脸颊,吐掉口角里溢出的血迹,款款的站起身来,眼里一片冷漠,再无半丝温情,她扬起半边红肿的脸庞,轻笑出声:“打得好!”
崔鸢反身奔出房间,而老七则双眼无神的站在原地,举起自己的右手看了又看,喃喃道:“我动手打了鸢儿?”
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七十六章 出走
崔鸢走后,老七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也明白过来崔鸢只是一时气话,曾今一个和她有嫌隙的燕红,她尚且为她求情,为她难过,更何况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了。她若是真有此心,压根不用对自己说,内府的一切事务都是她在处理,而鸢儿身边的马妈妈又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内宅管家婆,这样的内宅污垢,马妈妈见多了,她若出手,只怕自己也找不到纰漏吧!
鸢儿这样说,只是为了气自己而已,老七越想越觉得有理,回过头又开始埋怨自己的鲁莽性子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牛脾气呢!还以为是依兰她们呢!打就打了,鸢儿的性子那么倔,以前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上一句,如今动手打了她,看来一年半载她这口气都消不下去了,老七越想越苦恼,一会后悔的要死,自己明明是来给鸢儿消气的,怎么越弄越糟!一会又琢磨着自己该怎么样挽回局面呢!送珠宝,还是装孙子?
崔鸢一路小跑出小院,屋外的细细寒风让她也冷静了不少,他居然动手打她!以前他姬妾成群,她忍了!以前他乱发小孩子脾气,她忍了!甚至他和别人有了孩子,她也忍了!但如今有错在先的他,居然还敢出手打自己,还能忍吗?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再忍下去,成什么了?忍者神龟吗?
屋子里的首饰还未清点完,鉴于老七目前还呆在屋子里,崔鸢不想再见到这个冤家,于是也不打算回去拿了!库房里陪嫁的大物件,搬运起来也不便,那也不要了,白白便宜了老七这个混蛋。崔鸢恼怒的两眼直冒火,却也只能在心里不甘而已。
好在之前的几日,崔鸢已经陆续的一些首饰银两悄悄的变卖了存进全国流通的钱庄里,少说也有七八千两银子,所说少了一些,崔鸢只得搬出阿q精神胜利法,反正上辈子就不是有钱人,这辈子过了贵族瘾也算没有白穿越。
择日不如撞日,要走趁早,崔鸢没在犹豫片刻,直接连头也没有回的就离开了老七府邸。
出了老七府,崔鸢并没有回丞相府,不是她无情,不愿与家人道别,而是离家出走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更不用说她是皇家媳妇了,要是老爹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了,反而会连累家人。走就要走的潇洒,和今天的一切做一个告别,不管是老七的皇妃,还是丞相家的小姐,从今天起,都只是记忆中的过眼云烟了。
崔鸢在钱庄里兑现了一些散碎的银两,又在成衣铺子里买了几套男士衣物,寻了一套小号的男装换上,一下子从千娇百媚的娇艳女子,变成了一个白面书生。再根据电视剧里的“出逃”经验,在自己个的包袱里装上一些路上吃食和用品,就直接奔着车马行而去。
到了车马行听了伙计的话,崔鸢才傻了眼,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耳光,自己前世今生都不会骑马啊?更别说是赶马车了!枉费自己信心满满,怎么能把这一碴给忘了。
崔鸢愣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不好意的地小声说道:“有没有连马车夫一起租借的?”
崔鸢虽然有点稚嫩,可人家车行可是经验老道,服务一条龙的,伙计马上就笑着招呼道:“连人带车租借的都是一些近处走亲访友。为了充点门面居多,像客官这般出远门,还要租车的还真少见。”毕竟既然选择车马作为交通工具出远门,又有谁不会骑马或驾车呢!伙计这话也不是瞎掰,像崔鸢这种门外汉毕竟还是少之又少。
见崔鸢有些为难,那伙计也知道自己拿架子,也拿的差不多了,又道:“不过,有银子谁不愿意赚!有些车把式也是愿意出活的,只不过这价钱方面要高上些许。”
崔鸢喜出望外,只要能用银子摆平的事儿就是小事儿,虽说自己从老七府里带出的银子不算多,但这些小钱还是开销的起的,于是一番讨价还价,以50两的价格,租借了一辆马车到南边的水镇——乌荀,到了那里后,再准备搭乘大船一路南下。
按照崔鸢的想法,北边不能去,那里连年战乱不说,而且据说老七的舅舅就是那边的土霸王,镇守北疆,去了那里既不安全,暴露的危险系数也比较高。而中原繁华之地也不能留,老爹是丞相,门生遍天下,万一让人发现了抓回去可怎么办?思来想去还是去南疆好,那里没有什么战事,治安稳定,繁荣程度虽不及京师等中原腹地,但好歹也算安居乐业的一片净土,更重要的是,那里紧邻边境,来往人员频繁,不容易被发现。
撂平了诸多杂事儿,崔鸢坐着四平八稳的马车,一往无前的走出了京城。
正当崔鸢风尘仆仆的踏上“逃家”之路时,老七还浑然不知,考虑着今日和崔鸢的“不愉快”,老七很知趣的没有立刻“接近”崔鸢,而是跑到了老八的府邸“避难”,顺便打打秋风,蹭顿晚饭,末了再请老八这个狗头军师给自己好好的“谋划,谋划!”
老七意趣阑珊的端起一杯酒猛地往嘴里一灌,皱了皱眉头,懊恼道:“八弟,你帮哥哥想想主意,当初我真没打算动手的,只不过一时被她给气的,后来……后来就没管住自己的手,你也了解,哥哥这脾气一上来就有些不分轻重了。”
老八哈哈一笑,拍着老七的肩膀,不以为意道:“我说老哥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当初金銮殿上,你可没少顶撞父皇,板子也挨过了,禁闭也关过了,银子也罚过了,也没见你这么反思的。眼下这算那门子事儿?”
老七支吾道:“这……这不一样!”
老八翻翻白眼:“当然不一样,这样的小事儿,还用得着老哥您挂在心上?打就打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那个女人不挨自家男人的拳头?值得你这般郁结吗,你还是当初那个在宫里横着走的七皇子吗?”
“爷又不是螃蟹,横着走!”老七苦笑一声:“你不了解鸢儿的个性,要强着呢!以前爷就是帮小妾说一句话,她就能大半个月不给老脸色看,如今……哎!”
想起今日之事儿,老七欲觉得难解,于是端起桌上一杯满满的酒杯,一头喝了下去。
“什么叫个性?我看就是你给惯得。”八皇子不屑的继续说道:“这男子是天,一家人都得仰仗他吃饭,女子想和爷们作对,那不是自讨苦吃吗?打她一次,当给她长个记性!”
在老八这里,老七找不到共同语言,又埋头很闷酒。
看着老七要死不活的模样,到底是一个裤裆里长大的难兄难弟,八皇子尽管心里不情愿,也得歪着嘴角安慰道,“七哥。别多虑了,害得我都跟着你没心情喝酒,这样吧,一会我让我家那口子好好去劝劝七嫂,给她消消气,女人家总归好说话些,等你回去,估摸着你那宝贝心肝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你再买点贵重的首饰,赔上一两句的好话,这事儿就算完了!”
“那感情好!”老七终于真正舒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八弟、那七哥先谢过你了,呆会儿哥哥陪你一定得多喝点。”
八皇子瘪了瘪嘴,嘲笑道:“瞧你这样子,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呢。”
说着毫不遮掩的直接鄙视老七。
换做是平时老七那由得人如此奚落,不过目前有求于人,只得放低身价,干笑着,又连喝了好几杯酒。
看着老七装孙子,老八心里也是舒畅的紧,曾几何时,一向被老七欺压的他,也有翻身做主的时候,喝起酒来自然也是爽快无比。
两人说说笑笑的吃喝着。
结果一个时辰过去了,仪态款款八皇妃进来请安,顺便告知老七,自己刚才去过七皇子府了,崔鸢身边的人说了,主子并不在府里。
老七一听傻了眼,张目结舌的瞪着八皇妃,才茫然的问道:“鸢儿不在府里,去哪了?”
“怕是回丞相府了吧!七哥不用担心,女儿家有了委屈事儿,一般都是回娘家哭诉一番就痛快了,丞相府里七皇子府也不算太远了,我看七嫂可能回娘家去了吧!”八皇妃倒是识趣,见老七一脸失落,忙柔声的安慰道。
“老八也随声附和道:”女人家就是小气,屁大点事儿,也要跑回娘家,七哥你别理她!“
”可……鸢儿回去的呆多久啊?“老七一听就是一个没骨气的主儿。
老八很大男子主义的瞪了老七一眼,才转头对无辜的八皇妃一阵吼吼:”愣着干什么,回房去呀!大老爷们说事儿,你不知道回避啊?爷还告诉你了,要是你敢和七嫂有样学样,爷可没七哥的好脾气,一纸休书扔回去,你爱在娘家呆多久就呆多久。“
八皇妃受了一顿无妄之灾,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看了看犹自发愣的老七和洋洋得意的老八,难堪的俯身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怎么样?“老八得意的朝老七看去一眼,才道:”女人就是不能惯,你看我家的那位,她敢动不动就顶嘴?还回娘家?她对爷可是百依百顺,哥哥不是我说你,你的男子汉气概都到哪里去了?“
老七抓抓头皮,有些气弱道:”不一样,那是八弟妹贤惠!不说别的,就说我院里其余几个女人吧!打打骂骂也是常事儿。鸢儿的脾气……“
”不可救药!“老八是恨其不争啊!摇头晃脑的叹息着。
”你看,我明天就上门去给鸢儿道个歉怎么样?“老七可怜巴巴的把老八望着。
”不怎么样?“老八咬牙切齿的瞪着老七。”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可总别没老婆好吧!“老七小声的嘟囔着。前段时间鸢儿不在,自己睡觉都不踏实,面子和里子相比,老七还是觉得还是搂着老婆热炕头来得实在。
”哎!“老八彻底无语,这个老七假以时日,必将成为京师”惧内协会“的代表人物。
为了挽救老七剩余不多的面子,尽管瞧不起老七的”怕妻“行为,老八还是开言劝道:”“这样吧!我看那崔丞相也是讲理之人,三纲五常人家也是知道的,哪能由着七嫂胡来?你那媳妇待不了多久,他就会派人给你送回来的。你就别去了,一来丢脸丢人的,你就不怕以后被人家戳着脊梁骨笑话?二来嘛~既然你说七嫂性子如此倔强,你就算去了,她恐怕也不见得愿意跟你回来,还不如等几天,她的脾气消了,你再去不是更好?”
老七想想,说的也有道理哈!那自己就再等几天!
两人边喝酒边聊天,老八本来还想和老七深入探讨一下关于如何“整顿家务”一事儿,也好将老七尚未扭曲的“家庭观”改正过来,可老七一点也不领情。一了却心头大事儿,不一会就鼾声四起,撂下他亲爱的八弟,找周公继续探讨去了,老八也只得无奈放弃,跟着老七的节奏,趴在桌子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崔鸢又不在家,虽说府里娇妾成群,可老七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空落落的,回主院吧!对着四壁空空的屋子?去其他小妾的院子,是热热闹闹,但鉴于上次醉酒后的沉重教训——一不小心就多出个孩子,而且鸢儿为这事儿还和自己置着气呢!决不能再在火上浇油了。
思来想去,索性为了避免麻烦,老七连家都不着了,天天赖在八皇子府邸,难兄难弟没事儿喝喝小酒,谈谈人生,免得自己一个人“寂寞和空虚”。
老七倒是排解了“内心的空虚”,可怜的八皇妃以及老八的众位妻妾就幽怨了,不知道是皇家的传统习惯,还是皇帝风流基因的遗传结果,老八府里的小妾只会比老七多,不会比他少,本来就是“僧多粥少”的状况,如今再有身为男儿身的老七,也不分由说的硬是横空“插”上一脚,这老八就更加轮流不过来了,看着老七和老八每日抵足而眠,说不完的兄弟情义,八皇子府里的女人们眼睛都绿了。看着老八的眼神越发饥饿,而老七也成了众人眼中的“肉中刺”,就连“贤惠有加”的八皇妃眼神里透出“送客”信息也越来越明显了。
在大家期盼的目光,终于有一天,老七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和老八腻忽够了,主动提出来要走了。结果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被众位“贤惠”的弟媳们恭送出府,害得老七一路走一路感叹,还是八弟府里的家教好,看个个弟媳都那么“殷勤”有加,等自己将鸢儿哄了回来后,没事儿也让她将家里的那些“懒散”的小妾们整顿整顿。
相比老八府里的殷勤,老七府里也不差,这头老七一回府,就受到了众多小妾的热烈欢迎,她们你蹭我挤,恨不得将老七身上蹭下一块皮来,弄得老七浑身不自在。
奋力的钻过人群,之间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看,欲言欲止,那模样别说有多可怜了。
“马妈妈,你干什么呢?”被马妈妈“哀怨”的眼神看的发毛,老七忍不住往后一连着退了好几步。
“爷,你可回来了!”马妈妈扑面而来。
老七吓得又连退了好几步,直到保持了安全距离,才不悦的呵斥道:“你……就站那里回话,对,别靠过来。”
都怎么了?老七纳闷的要紧,自己也才走了几天,一个个见了自己就跟饿狼见着小鸡一般,那些小妾还也就罢了!半老徐娘的马妈妈也是这幅表情,这就有点让人慎得慌了。
“爷,你可回来了,老奴都等的急死了,皇妃都不见了好几天。”马妈妈哭的老泪纵横。她有心出去找找,可老七不在府里,未经批准,她也不敢擅自回丞相府,毕竟不是谁都有崔鸢那种“魄力”
“鸢儿八成是回娘家了,你急什么呢?”老七有些懊恼,这些人脑袋怎么也不知道转弯,鸢儿从小在京师长大,对于其他地方,那是眼里一抹黑,除了回娘家还能去哪?
“嗯!”其实马妈妈也是这般想的,她之所以着急,那是想着崔鸢一个人回了丞相府,自己有没有跟着,可这么些天过去了丞相夫人也没有说派个人过来唤她,难不成是“责怪”她没有保护好小姐,马妈妈是从丞相府里过来的老人,根在那边,丞相夫人可是自己的老主子,所以心里才格外着急。
“七爷,你让奴婢跟着去伺候皇妃吧!她身边一直都是奴婢伺候的,怕少了奴婢皇妃不习惯。”马妈妈低声下气的哀求着。
老七不假思索便道:“不用你了,在家好好呆着吧!”
马妈妈一听,还待继续求情,又听得老七继续说道:“我马上让人去将鸢儿接回来,过了几天,她的气应该消了一些吧!”老七决定不再听老八的糊弄了,等着崔丞相“帮理不帮亲”的将鸢儿送回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反正路也不远,就主动派人去接吧!丢点面子就丢点吧!反正丢脸也是丢给了自己媳妇,又不是丢给外人,没什么好臊的。
“老奴跟着去吧!没准还能劝劝皇妃娘娘呢!”马妈妈大喜过望,立马主动请缨。老七能主动示弱,放下台阶,丞相夫人那边也应该消消气,也不会在怪罪自己了吧!
马妈妈一行人走后,老七就开始背起了腹稿,一会鸢儿回来自己改怎么赔罪呢?是先将八弟那里收刮的“珍奇首饰”送上?还是解释解释自己是酒后糊涂,才稀里糊涂的和雪珠上床?还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责任都推给雪珠身上,说她“勾引”自己,自己则是被迫的,纯属无辜……
在老七“无耻”的推卸责任中,派去的人回来了,马妈妈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着急的乍呼呼的大声呼叫起来:“爷,不好了,不好了!奴婢们刚才去丞相府里接皇妃,结果听丞相府的门子说,这两天皇妃主子根本就来过丞相府。”
“胡说什么?她不回丞相府还能去哪?”老七不悦的皱起眉头,对着马妈妈一顿臭骂,骂完了不中用的奴才们,老七又开始反思了。丞相府的门子这般狡辩,是丞相夫人授意的?他气自己欺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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