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knifea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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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什么?她不回丞相府还能去哪?”老七不悦的皱起眉头,对着马妈妈一顿臭骂,骂完了不中用的奴才们,老七又开始反思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丞相府的门子这般狡辩,是丞相夫人授意的?他气自己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不肯放人回来?还是鸢儿怒气未消,自己不肯回来?还是……

    算了,干脆自己亲自去丞相府里接鸢儿好了,要打要骂,随便鸢儿发气,只要她和自己回府。而且有崔丞相在场,鸢儿怎么着也得顾全大局,不会弄得太过分吧!老七想的挺美好,不过是丢一些颜面,反正那东西不能喝不能吃的,有个屁用!

    正当老七准备亲自出马的时候,门子回禀说是丞相府里来人了,老七一听乐了,难道真让老八给猜对了,大义凌然的崔丞相亲自把女儿送过来了?老七忙急急的朝门口迎了出去。

    “七爷,我二姐到底到哪里去了?”进门的是老七最为熟悉的“小三”崔修文,他满头大汗的当头便问。

    “你二姐真的没有在丞相府?”老七一听,也傻了眼,急急地抓住崔修文的胳膊忙问道。

    “没有啊!自从母亲过完生辰后,二姐就一直没有回过丞相府,到底出什么事儿?”崔修文凭直觉,也暗暗的觉察出事情的不妙。

    要说丞相府里其余人的话,老七还可以不信,但这个崔修文自从上次的“奏章”时间后,便时常黏着老七,成了老七的小跟班,一同去兵部,一同去酒肆,一同去军营……他向来对老七的话言听计从,连崔鸢都老说,这个崔修文是“吃里扒外”的狼崽子,分不清自己的亲人在哪里!只顾巴结老七,而将自己这个亲姐姐扔到一边。

    “没回!没回!那鸢儿去哪里了?都三天了,三天了!”老七只觉得浑身发麻,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七十七章 刺杀

    “一个个都死人吗?还不去找!都杵在这里等着挨爷的骂是吧!”老七左一脚右一脚的踹了踹身边站的最近的两个仆人,破口大骂起来,将胸口的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众奴仆身上。

    一群下人闻言,连忙蜂拥而出,可人的脚步才刚走到门口,又被老七给硬生生的叫停了,虽然老七恨不得发动全京城的人去将崔鸢找回来,可是一通怒火发泄完,理智回来了,理智上老七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自己可以厚着脸皮说两口子吵架,老婆受了委屈回娘家,将错误往自己身上一揽,皇帝训斥两句也就没事儿了,可是问题是崔鸢并没有回丞相府,而是离家出走了。

    当初去了一趟青楼,就被扣上“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名头,要不是自己和十三赶去的及时,不死也得褪去一层皮。如今更好,一个人离家出走,保不齐那些躲在背后的人不会出手,到时候按上什么私奔啊之类地帽子,就算自己苦苦求情,就算是看在丞相大人的面子上,鸢儿到时能不能保命还得一说。

    这个鸢儿,也不用脑筋好好想想后果,老七强压下心中地怒气,又开始为崔鸢担心离家出走的“严重后果”了,可老七从来也不曾认为,崔鸢这一走,就是铁了心的不回来了。

    按照崔鸢的想法,既然自己已经不打算在回京师了,至于什么黑手,明手怎么操作,怎么给自己泼黑水,反正人不在也无所谓了。老爹那边不用太担心,毕竟多年的官宦生涯了,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小事儿,应该能很快摆平吧!更何况当今圣上又是明君,也不会为了一个“白痴”的女儿,而去折射一个当朝赫赫功勋的丞相大人吧!

    至于老七,崔鸢更是不担心了,虎毒尚且不食子,老七是皇帝的亲身儿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错,那也是隔夜就算了,光看这些年老七大错小错不断,还能有滋有味的活到今天,也知道皇帝对他的“草包”儿子,是什么态度了。

    “你们所有的人,都听清楚了,皇妃目前正在丞相府里陪老夫人呢!有谁敢对皇妃的事儿胡言乱语,休怪我老七心狠手辣。”老七先是将知情的这几个少数奴仆,集中到一个小院子看管起来,下了封嘴令。

    等老七阴森森的恐吓完众人,又接着给全府上下下了禁足令。没有老七的亲口允许谁也不得擅自出府,以防崔鸢离家出走的消息走漏风声。

    原来以为老七是个粗人,没有想到也是粗中有细,崔修文虽说是机灵,可年龄比较小了些,刚才还没有意识到这些环节,听得老七吩咐下来,才恍然大悟,立刻补充道:“七爷,我先回丞相府去找爹爹商量,二姐这事儿,毕竟不能让官府知晓,爹爹在朝为官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渠道,让他帮忙运筹运筹,应该很快能得到二姐的消息。”

    “也好,你先回去,请岳父大人帮忙,我在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老七颓然的挥挥手,作别了崔修文,留在府里等消息。

    过了没多久丞相府就派人送来信,告知老七切勿惊慌,崔老丞相已经知晓此事,开始着手安排人手寻找崔鸢的下落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老七这样干在府里耗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鸢儿到底去哪里了,她一个女人家孤身上路,有没有出远门的经验,此刻到底是什么情景呢?想到这些,老七就心乱如麻,勉强坐了一会儿,还是呆不住了,也跟着起身出了府门。

    老七出了府门,就直直的朝着八皇子府去了,记得老八手里可是有一只为数不少的“暗卫”,自己手里没人,只好求助他一二。

    想当初老八训练暗人的时候,老七还嘲笑了他许久,要用人的话,只需要一声招呼,应天府尹也好,九门提督也罢!那个不是屁颠屁颠的跑的两腿飞快,用的着做训练“暗卫”,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吗?

    老七很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和老八在父皇眼里都属于“废品”一类,“至尊宝”的候选人名额之中,怎么着也不会有自己和老八的名号,因此当好闲散王爷,吃喝玩乐享受人生就行了,还去瞎折腾那些干嘛?要是被那个精明如猴的父皇知道了,白白落下一身骚,多划不来。

    以前为自己的“豁达”老七可是不少得意,可眼下,老七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没有一些暗地里忠心的人,是一个多么窘迫的局面。

    三天前

    “大哥!大哥!”二皇子风急火燎的冲进了太子书房,惊得屋前悠闲进食的鸽子,立刻四下飞腾起来。让正在静心练习书法的太子很是不悦。

    他抬起头,脸上一股呼啸而出的气势,如泰上压顶,让呱噪的二皇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二皇子局蹜的捏了捏自己的衣摆,不安道“太子,是我莽撞了!”

    太子黑着脸,冷冷地训斥道:“你是皇子,什么事儿也不能让你失了体统,你不是老是抱怨,宫里的人都瞧不起你的出身吗?瞧瞧自己的小家子气模样,要让人看得起自己,也得先有让人高看一眼的本钱。”

    太子是储君,母亲是皇后,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贵人的儿子,这个“贵人”还是生皇子有功分封的,多年了也没有个长进,父皇基本上不拿正眼瞧一眼自己,二皇子那里还有什么“皇子气势”,如今跟在太子面前做好马前卒,也是为了将来的爵位有个谋划,因此尽管太子的话很刺骨,不留丝毫情面,但二皇子依旧不敢显露半分的愤慨,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当着应声虫。迭声的应承道:“是……是……”

    也许见二皇子的态度良好,太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指着书桌一旁的客椅,随意道:“愣着干嘛?坐吧!”

    二皇子自然也是恭敬的道谢,才勉强将半个屁股挪到凳子上,如此小心翼翼的奴才模样,看的太子眉头又是一皱。

    果然是“贱人”生的坯子,和自己这些高贵血统的正派皇子,就是不能相提并论,且不说自己的“龙凤之姿”了,就是满朝闻名的“草包”老七,也是远远比不上的。人家母妃也是大家之后,看看混蛋虽说是混蛋了些,可走到哪里也是器宇轩昂的,那才是真正的皇家的气派,再反观这个老二,一副猥琐的模样,这样的人只配当奴才,和他当兄弟输了身份。

    “你今儿来有什么事儿?”太子居高临下,带着上位者的气势询问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二皇子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连忙站起身来,恭敬道:“太子哥哥,老七府里出大事儿了。”

    “老七?”太子一挑眉,兴趣陡升。

    “是啊!太子哥哥,你不知道,老七和他媳妇吵架了”每个人都有其长处,二皇子虽然没有众位兄弟的“天皇贵胄”的气势,可天生爱好八卦,因此哪家那府的门前都有他的眼线。

    “哼!”太子不屑的冷哼道。“就这事儿,你就能亲自上门跑一趟?”太子口吻里的轻蔑已是极为明显。你自己不上流也就算了,还要把我堂堂太子的品性也给“生生玷污”了,多不合适啊!

    二皇子脸色又是一红,忙解释道:“其实不光吵架这么简单,那七皇妃还离家出走了,而且……没有回丞相府哦!”

    “她没回丞相府?”太子听出了一些名堂,眼角一丝浅浅的微笑。兴趣盎然的问道:“她去哪里了?”

    二皇子摇摇头道:“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的人见她去了车马行,还办成男子雇了一辆车直接出了城门,太子哥哥,你说明天早朝的时候,我要是就这事儿奏上一本,到时候父皇一怒,还不的办个老七治家不严的罪?要是你再让手下的官吏加把油,让老七休了崔家小姐,到时候丞相家就和老七没关系了,他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以后就不能构成太子哥哥的威胁了。”

    “谁说老七对我有威胁了?”太子丹凤眼一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二皇子。

    “没……是我胡猜的,那老七的生母不是贵妃吗?我想他身份还是有些高贵的。”二皇子不自然的又开始扭动身子。

    “身份?你脑袋里就只有这个,难怪活该一辈子被人看不起”太子笑吗一声。“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参了老七这一本,老七那个性子还不三天两头的找上门,你是欠揍吧?”

    想到老七的拳头,二皇子很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有太子哥哥在,他敢?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

    太子抬眼藐视着望着二皇子,又道:“还有崔丞相,他历经几十年而宠辱不衰,就是只老狐狸,你让他家的女儿成了”笑话“,他不知道是谁干的倒也罢了,偏偏你还光明正大的在朝堂上奏折,看来你却是不怕他的报复了?”

    太子说的笑语晏晏,却听得二皇子一袭冷汗,忙摆手道“太子哥哥你就当我胡说八道,我这就回去了”

    “回来!”二皇子刚准备告退,太子就呵斥住了他。饶有深意道“若是这个打击老七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你甘心?要知道从小到大你可没少挨老七的拳头!”

    “嘿嘿!”二皇子不敢反驳,只好难堪的跟着干笑。“他娘是贵妃,父皇又纵容着他,我又有什么法子?”

    “其实你的计划,是蛮好的,只不过稍稍变化一下就可以了!”太子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在书桌上,眼里却是一片冰寒。“你说要是七皇妃有去没回的死在了外边,崔丞相还会不会帮老七呢?”

    “她没病没灾的,怎么会……”二皇子修然的住了口,一脸震惊的看着太子,结巴道:“你的意思是……”

    “是啊!你想想七皇妃好端端的就离家出走了,接着再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外边,老七就算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而来,就算老七最后能证明七皇妃不是自己杀的,可女儿都没了,崔丞相的心里能舒坦?他还能护持着老七?”太子斜着头,眼光透出窗棂,在他的半边脸上投射出一片阴暗的光影。

    “他怎么可能还帮着老七,从亲家变仇人,他一定恨死了老七,还会不停的针对他,给他下绊子。”二皇子自然知道一个老练成精的丞相如果要针对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会是一个什么境况。

    “我府里的暗卫你是知道的,挑选十几个身手好的,忠心的,去办好这事儿,回来我给你记上一功!”太子轻描淡写的吩咐道。

    “我去办……”二皇子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头,一脸的为难。他虽然讨厌老七,可是崔鸢好歹是丞相家的娇娇女,听说崔丞相家就这么一个嫡女,万一以后他知道了真相,那还不恨死自己?自己又无权无势的,父皇那里又不受待见,要是丞相真的摆自己一道,那可真的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不是你,难道是我去?”太子冷漠的反问,看了看二皇子的顾虑,接着又缓缓道:“放下,我的那些手下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对付一个女人绰绰有余,又不是要你亲自动手,只要计划周详一些就算老奸巨猾的崔丞相也不可能怀疑到你的头上。”

    “好!我立刻去办!”二皇子想了想,他其实也不敢违背太子的意思,而且好像正如太子说的,好像也没什么危险系数,也就点头同意了。

    十三府邸

    “三哥,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十三穿着一件平常的月白色居家服,午后的阳光照得整个人神采奕奕,他微微的笑着,整张脸俊美而立体,偏偏眼神里却一片淡漠。

    裕王知道十三的习性,也不计较他的“口是心非”,面色有些严肃缓缓道:“我知道没事儿,你不喜欢有人打扰,可是……这件事儿,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什么事儿?是父皇准备给蔺贵人平反了吗?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那我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倒是要替她好好庆祝一番。”十三笑意更浓,明明是敏感话题,他的言语里竟是打趣的口吻。

    “你能不能不说这个?”裕王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严肃的脸上也是一丝苦涩。

    “别的话题我就不感兴趣了!”十三无赖的将身子往后一躺,索性闭上了眼睛。

    “关于姓崔那个女人的事儿,你也不感兴趣?”

    十三突然张开双眼,投射出一道精光。嘴里却仍是一副不以为意的口吻“七哥府里的事儿,自有七哥操心,与我何干?”这些日子,十三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崔鸢为了让老七官复原职,没少到丞相府里活动,她对他居然如此上心,难不成七哥真是她心中的良人?

    看完老七,十三再反观自己,这么些日子过去了,除了上次礼节上的送礼,崔鸢居然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自己,那说明什么?十三看上去是一个洒脱不羁的人,其实他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来的细腻,崔鸢也许从来也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既然襄王有梦,神女无情,自己何苦“自寻烦恼”。

    “昨天晌午时分,她离开了老七府,出了城!”裕王是极少数能了解十三内心的人之一,他看的出十三眼里的关心,所以他才会“示好”的将这个消息告知十三。

    “她要离开?”十三心中微愕,为什么?是自己猜错了,她根本就不在乎老七,还是另有原因。

    “你应该告诉七哥,为什么找我?”十三不是暴躁的老七,尽管心里波涛翻滚,但面色依然很平静。

    “因为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的兄弟,如果不是为了你,她出不出走。太子的人有没有跟着她,有关我何干!”裕王只是淡淡的陈述一件实事。

    “太子的人!”饶是十三镇定,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他跃然而起,猛然的往前走了几步,才略微的放松了些,他沉吟片刻道:“不好!太子的人一定会对鸢儿不利,好借此机会嫁祸老七,从而离间老七与丞相府的关系,不行!我得带人马上赶去,三哥你留在京师随时观察动向。”一番简单的商讨后,十三不敢迟疑,直接领着人就出了城门。

    十三背影远去,裕王严肃的脸上方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好个十三果然聪慧,一句话,就点明了自己昨夜冥思苦想一夜方才推测出来的太子一伙人的意图。”

    上了马车后,一旁跟在裕王身边的心腹不解的问道:“主子,有十三爷出马太子的阴谋自然不能得逞,可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呢?”

    “我将太子人马的时间略略说的迟了一些。”裕王眯着眼养神,脸上却是一脸踌躇满志。

    “那样十三爷去后能救下七皇妃吗?”心腹有些疑惑了,主子不是专程给十三爷报信的吗?

    “能不能救下,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不过十三弟此行一去,一定会和太子的人马碰个正着,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有十三一个堂堂皇子作证,又逮个”杀人“的现场。

    到时候只要丞相和老七这两个苦主不依不饶,就算父皇有心护着太子,也怕是不能吧!我看太子这回怎么脱身?”裕王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太子,十三你们都很聪明,可惜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还是成了本王手中的一颗棋子。

    “太子他机关算尽,可笑好不知道成了王爷的”玩偶“,玩弄于鼓掌之间”那心腹立马拍着马屁的奉承着,裕王一脸鲜有表情的脸上,也不免露出丝丝得意。

    各路人马纷纷出场,作为风波中心的崔鸢却毫不知情,她依然无畏无惧的坐着马车,朝着宽阔的驿道慢慢的行驶着。

    为了赶路,今日一大早崔鸢便出了客栈,金灿灿的日头从东方完全升起,东边渐渐泛起了一道红光,太阳的万丈霞光撒到土黄色的地面,也给灰层层的大地,铺上了淡淡的光彩,马车走在官道上,两边树木依然高大浓密,风一吹来,便令人清爽之极。

    为了安全崔鸢走的是大道,路上偶尔几个行人,更给这幅寂静的山水画增添了几分灵动。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啊?”车夫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半老汉子,家中有儿子媳妇,还有孙子,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老汉也会偶尔出出远门,挣些银子。当初崔鸢选中他,也是看着他经验老道而且淳朴善良。

    “去南疆!”没有妻妾的纷纷扰扰,没有府里的争风吃醋,尽管离开老七会有点点的伤感,可是他动手打了她,这一点崔鸢永远不会忘记,愤怒很快就冲淡了相思,离开京城越远,崔鸢的心就越发感到自由。至于狗屁老七,什么狗屁皇妃,都让它们见鬼去吧!虽然再偶尔想起老七的时候,心还是会微微的疼一下,但崔鸢将它归结为习惯的力量,久了就淡了,让时间慢慢的抚平一切吧!

    “南疆啊!那里可是边境,有些偏远了,公子你是要博取功名的吧!那里上京赶考可不方便呢!”老汉还真是老实,人家雇他的车子出行,他还替人家担心路远。

    崔鸢很庆幸自己的眼光,她淡然一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走走看看也蛮好,而且边疆的风光和京师大不同,一辈子禁锢在京城这个地方,不走出去到处看看不是太可惜青春年华了吗?”

    老汉虽然不懂崔鸢的“高尚情趣”,但也能听出崔鸢话里的洒脱,也微微颔首笑着。

    “公子,你坐好了!前方树林,稍稍偏僻了一些,您又是孤身上路,虽说这条官道上还算平静,但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快些通过吧!”赶车的老汉争的崔鸢的同意后,扬起马鞭,四个车轮飞驰,很快马车就驶入了一片浓密的小树林中。

    马车驶入了树丛,官道很安静,路的两旁是无数参天的树木,遮住了金灿灿的暖阳,让树林显得有几分森森。虽说年关一过,毕竟春天还未到,来地上堆了一层薄薄的枯黄叶子。

    “公子,你看路中间有个人!”车夫虽说上了些年纪,但常年的劳动,眼神还是麻利。

    崔鸢掀开帘子,看着地面眉头微锁,这个时分,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怎么还会躺着一个人,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简直太怪异了。

    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七十八章 获救

    “老汉我去看看!”赶车的老汉跳下马车,走了上去。

    走进了些,才发觉路中间躺着的是一个男子,虽然面部朝下,看不清面容,但从穿着打扮和满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男人。

    “喂!汉子,你没事儿吧?”老汉上前用手使劲的推了推那躺着的男子,男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不会死了吧?”赶车的老汉也是热心肠的人,想着不能让他就这么躺着马路中间,得看看还有气息没有,若是一息尚存,总是要救人一命的。

    赶车的老汉蹲下身子,吃力的将男子翻身过来,刚准备用手摸摸是否还有气息,没成想那原本昏迷的男子却猛然的睁开眼,一道寒光射了过来,一柄明晃晃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匕首就直直的顶着那老汉的胸口,那汉子压低的声音道:“不准声张,带我上马车。”

    “你想干什么?”老汉几时见过如此场面,吓得两腿忍不住哆嗦。

    “少管闲事儿,爷们要的不是你的命。”那男子身子一侧,看似虚弱的依靠着赶车老汉,实则却将匕首顶住了老汉的后背,想借助老汉的身形,遮掩住了自己的意图。

    “怎么回事儿?”在马车上等的有些着急的崔鸢,干脆掀开车帘子看看,只见车夫和那汉子本来是陌生人,如今却如此亲密的依靠在一起,不由的诧异询问道。

    “这位公子,我本是当地远游之人,却不想回家途中遭遇窃贼,将身上银两一洗而空,刚才因几天未进食才体力不支,能否发发善心,在我一层,等到了前面小镇寻得家人,自然好好感谢恩人。”那汉子虽说的可怜巴巴,但崔鸢心中却是不愿,且不说自己孤身一女子,同车有所不便,而且这男子的相貌生的有些凶狠了,虽然崔鸢不是色女,但对于外貌还是有些在乎的,那汉子虽衣着整洁,但双颊上消瘦尖嘴猴腮的,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好鸟,特别是他的一双眼睛更是丝丝阴寒,望着就像是毒蛇,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看见崔鸢踌躇,那男子心中也是极为焦灼,换做是依照自己等人的意思,冲上去一刀将这个女人剁成两段就完事儿了,可主事的主子却谨慎过了头,一会担心有人相救,一会又担心有人看见了,一定要寻个偏僻处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主子盘算的很好,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配合,每次都是走的官道,日出赶路,人来人往的,而天一黑,她就歇息在城中最大的客栈中连门都不出,都给跟着两天了,一点下手的机会都不给。

    虽说崔鸢没有允许,但男子和赶车的老汉还是慢慢的朝马车走来,崔鸢再次蹙起了眉头,这男子怎么如此不知礼节,刚想开口训斥。却只见赶车的老汉突然往前使劲的一冲,嘴里大喊道:“公子快跑,这人是歹人……”

    老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刚刚从他的身后飞逝而来,正插在他的后背之上。一股殷红的鲜血顿时从他的身体里喷射出来,将地面的枯叶瞬间染红,老汉倒下去的身子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一双犹自睁大的眼睛还死死的望着马车的方向。

    “啊!”崔鸢几时看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捂着嘴仍不免尖叫出声,眼看着那男子连刀也没有捡,就直接朝着自己马车的方向走来,吓得手忙脚乱,慌乱之中顺手拿起老汉遗留在车上的马鞭,胡乱的一鞭一鞭的乱抽在马匹的身上。

    马儿一吃痛,自然撒开腿,崔鸢也没有赶车的经验,那里可以驾驭马车,自然由得马儿也不分方向的横冲乱撞,自己在马车上也被摔得七荤不素的。

    而那行凶的男子也没有想到马儿会突然发狂,一怔之下,居然让崔鸢跑出了离自己三丈远的距离。

    “愣着干嘛?还不快追!”路旁的树丛里突然钻出另外十来个黑衣打扮的汉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锦狍的男子,他明显和几个黑衣人的身份不同,像是主事儿的人,他扯着破铜嗓子慌乱的指挥着下属追人。

    贼人在后边追赶,而崔鸢坐着马车横冲乱撞的乱跑,她被颠簸的马车摔得晕头转向,却仍不忘将马鞭拽到手中,对着马匹狂抽。在身后追兵喝声连连中,马蹄翻飞,向前冲去。

    可这地面不同于官道,那可是树林,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马车体积庞大,在树林中自然不能施展开来,在跑进树林深处两三里地的时候,马车一冲便是卡在了两棵大树之间,哪里还跑得动?

    在崔鸢慌乱之间,树林中迅速地跑出了六七个汉子,而左右两侧也涌出了好几个黑衣的汉子,也向这边急急跑来。崔鸢真是欲哭无泪,我就一娇滴滴的弱女子,又不是武林高手,更没有白发魔女的身手,更没有黄蓉的机智,就算是追杀用不用得着这么“隆重”啊!

    崔鸢大惊,不容多想,她连忙跳下被卡着的马车,甩开脚丫子没命的朝远处逃去。

    可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崔鸢都属于“懒人”一类,就是每天过着像猪一般的幸福,好吃好睡,就是偶尔散散步,减减肥才会挪挪窝,那也得看自个心情好不好了。如今让娇滴滴的崔鸢和这些训练有素的刺客比赛赛跑,那就是拿着鸡蛋和石头碰,找死而已!

    不用多时,崔鸢已经累得气喘如泥,依靠在一颗大树上,身子虚脱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不跑了,她真的到了极限跑不动了,而黑衣的汉子们已呈四面包围之势,挡住了崔鸢的前后退路。

    瞧着架势,崔鸢急得汗出如浆,她努力的平复一下砰砰乱跳的心脏,挂上讨好的笑容,颤声道:“各位好汉,有话好说好说,你们是劫财劫色,说一声就行了”

    “不对,自己现在是男人打扮,如果这十几个人都不是基友的话,应该对自己不感兴趣吧!”崔鸢立刻晃过神来,那就是劫财了,呼

    崔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也很爱财,可生命曾可贵啊!钱财算什么,身外之物,崔鸢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更重要的是崔鸢大部分银子都存在钱庄的,靠的是信物来提取,所以就算现在被贼人被收刮一空,自己也不会落得身无分文,就将身上的钱财给他们好了,财去人安乐嘛!崔鸢可是一个分得清轻重的人。

    心动不如行动,为了不惹怒这些凶徒,崔鸢很自觉的将身上的银两,包袱里的首饰,甚至是鞋子底下的银票一股脑的都仍在了地上,只是在取下脖子上的那枚小玉坠的时候,崔鸢稍稍的犹豫了一下,老七说过,这是她过世的皇娘留给她的东西,不能卖,不能丢,不能……

    他都这般对待自己了,自己干嘛还要在乎他娘的狗屁遗物,才不要为这件死物冒险呢!崔鸢赌气的想到,可是和想法截然相反的行动却还是乘着那些歹徒不注意,将小小的玉坠死死的扣在了右手手掌之中。

    崔鸢朝着地上跳了几下,证明自己的确没有银子藏在身上了,接着又挂上谄媚的笑容对着那些黑衣男子讨饶道:“你们看,我很配合的,什么东西都给你们了,能留下我一条小命吗?我的命对你们来说又不值钱,杀了我还要弄脏了刀不是?”

    一个瘦小的汉子,这人苍黄着一张脸,正睁着一双老鼠眼打量着崔鸢的举动,对着扔到地上的财物他连看都不看一看,冷冷道:“我们不劫财也不劫色,只要你的命,你是自己走过来祭刀呢?还是我们过去杀你呢?”

    “为什么要杀我?”崔鸢傻眼了,自己这番作为也算是况今中外最为配合的“肥羊”了,他们为何还不肯放过自己?难道是怕自己报官,给他们带来麻烦?

    想到这,于是崔鸢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各位好汉爷,小生只是一个路过的,不会在此停留的,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去报官什么的,今日一别,我们就当没见过好不好?从此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河,见面都不会打招呼的!”

    那些围着崔鸢的汉子也不动,也不笑,只是冷冷的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崔鸢的所有言行都不能对他们有一丝影响。天底下哪有不爱财的强盗,莫非他们不是强盗?崔鸢心里咯噔一下,她警戒的盯着对方,冷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面色苍黄的汉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崔鸢,又说道了:“七皇妃,你别问了,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你受死吧!”

    崔鸢收起乱成一团的心,绝望地想道:“能一口道明自己的身份,看来这些人绝对不是强盗,而且他们也是铁了心的要自己的命,”崔鸢心中极为不甘,自己重生以来又没有伤天害理,更没有仗势欺人,就那么遭人厌,莫名其妙的都能结下生死仇家?

    既然要死,哪还有什么可怕的!这样一想,她的心静了静。

    “受死吧!”那汉子眼神煞气毕露,声音既狠且厉。不再废话,一记钢刀当头砍了过来。

    崔鸢在生死关头,头脑也是极为的灵敏,虽说没有习过什么拳脚功夫,但凭借着人在外危急时候的身体本能,还是侧身一闪,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狼狈的滚在地上。

    “你是何苦,今日你躲不掉的,与其这般挣扎,还不如让我给你一个痛快!”那汉子显然吃惊自己的一刀砍偏了,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避开自己一招,那汉子明显觉得丢人,说完这句话,那汉子不再多言,第二刀也就顺势砍了过来,招式却比上一招凌厉了不少。

    “死就死吧!”崔鸢心中一片沉静,就算是死,也不能做羔羊,仍人宰割,就算是输了性命,也得拿点利息回来吧!崔鸢心一横,不退反进,接着身体一股潜能直端端的朝着那挥刀方向撞了过去,瞅准那汉子的耳朵一口死死的咬了下去。

    “啊!”两声惨叫一前一后的响起,那汉子一脚踹开如野兽般发了狠的崔鸢,一手捂着鲜血淋淋的耳朵,一边将手中的钢刀当胸刺出。

    “哗——”地一声异物刺入身体的破碎声,一抹红色冲天而起,血如喷泉。紧接着,只听得‘砰——’地一声重物倒地声传来。

    一股剧烈的疼痛撕碎了崔鸢的神经,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撕裂成了两半,“痛!”是崔鸢最为强烈的感受。

    “自己就要死了吗?好可惜!”崔鸢意识开始迷糊,“要知道结局会是这样,当初走的时候,就该多看看老七两眼,虽然他很混蛋,可是一辈子都看不见了,还是会不舍的!”崔鸢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玉坠。身体愈来愈沉,最后终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死了吗?”旁边的一个黑衣人用脚踢了踢一动不动倒在血泊里的崔鸢问道。

    “管她死没死,朝着胸口再补上一刀,让她死的不能再透了”那黄脸男子说着又拿起了手中的钢刀。

    “真是可惜了,多漂亮的美人儿啊!”身边黑衣人又猥琐的,蹲下身子看了看崔鸢娇美如花的脸蛋。

    “你做什么?”那黄脸男子一把打下黑衣男子的手呵斥道:“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上面只让我们杀了她,执行命令就行了,敢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小心你的脑袋。”

    那汉子讪讪的笑了笑道:“她可是皇帝老子的媳妇,又是皇妃,还是咱们主子的弟媳妇,我那里敢有什么念头,只是替她惋惜了吧!像咱们民间,那可是最亲的亲人了,可主子……”

    “费什么话,不想活了,编排主子?”那黄脸男子又是厉声的呵斥。

    那黑衣男子果然住了口,不再废话,拿起身旁的钢刀,朝着崔鸢的心口处狠狠的刺了下去。

    “怎么又愣住了?”见那黑衣男子突然整个人便僵住了,黄脸男人开始冒火了,正准备对着同党一脚踹过去,却只见那黑衣男子身体直晃晃的朝后摔了过去,一支强劲的箭头当胸而入,接着一股鲜红的血迹从心脏的位置溢出来,人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

    树林远处,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树木的斑驳,阳光的阴影都远离了这个人,他本站在远处,一袭白衣忽闪忽闪之间就晃到了近处,如同鬼魅。

    “你是谁?”恐怖的场面让黄脸男子一声尖叫差点脱口而出。

    “杀你的人!”声落命丧,黄脸男子连惊呼都没有来得及,就直挺挺的倒地而亡,同样是胸口上一个刺眼的血窟窿。

    白衣人身后同样带着一群身手矫健的侍卫,很快这些人和黑衣刺客们混战到了一起,而那白衣人的身影迅速的移到了血泊中的崔鸢身旁,他开口了声音清润动听,却带着丝丝焦躁,“鸢儿!”

    是十三!

    崔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朝着十三虚弱的笑了笑,临死之前还能见到熟人,老天对自己还是不薄的,至少有人报仇,至少不用暴尸荒野,现实再次证明,崔鸢的确是很容易知足的一个人。

    “我要死了,死了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好痛!”崔鸢皱起眉头,想将气氛缓和一些,虽然自己一直都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女,但也不想最后让自己死的那么难看,而 ( 极品皇家夫妻 http://www.xshubao22.com/0/5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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