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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闷头不说话,只是拿着桌上的酒碗往嘴里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八也没拦他,心情不好,喝点酒也没什么,只是问道:“你出来,福王妃知道吗?”
老七没有搭理老八的问话,只盯着桌子发呆。
老八叹了一口气,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七哥,你说小王爷是不是真是自己落水而亡,会不会……?”作为难兄难弟,老七性格单纯,又对那个福王妃千万般宠爱,但作为兄弟,老八不能眼看着老七被“蒙蔽”,于是他认为该提点老七的话,还是应该提点一二的。
老七楞了半响,抬头盯着老八,心中一慌,自己这事儿做的很是机密,莫非有风声传了出来,于是急急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八叹了一口气,拍拍老七的肩膀。说道:“后院这些(阴)晦手段咱们打小在宫里就没少见过,各个府里都有,福王妃不是之前一直都不愿意抱养这个孩子吗?会不会是她……”
老八的话还没有说完,老七就一口打住了他,愤然道:“你别胡猜,不是鸢儿干的,我家鸢儿心善的不得了,怎么可能是她,你想偏了!”老八又不放心的叮咛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女人狠毒起来比咱们男人还毒,你没有听说过吗?蛇蝎皆有毒,黄蜂尾上针,两者不为毒,最毒女人心。”
老七猛的抬头,摸摸脑袋,坚定的说道:“我的鸢儿不会,这件事不是她干的!”
“你就这么肯定,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干的?”老八就是看不惯老七这一幅“妻奴”的面孔。看着老七这么“袒护”自家的老婆,心中生恼怒,于是立刻就和老七抬起了杠子。
老七被这么一激,愤然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桌子道:“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这下轮到老八吃惊了,有些错愕的看着老七。知道是谁干的,老七还不去找人拼命,反而在这里喝酒买醉,太不符合常理了,也不太符合“七皇子草包”的名声!
“是我让人做的……”沉默了很久,老七才沮丧的小声喃喃道。
“你?”
老八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老七,觉得老七不是神经有问题,就是受打击过大,开始说胡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你是亲身儿子好不好,你……”
“你说我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我……”老七有些痛苦的抱着头蹲下身。
“是她逼你的?我去找她!”老八气的怒发冲冠了,这个崔氏也欺人太甚了,“逼人杀子”这种丧尽天伦的事儿也做得出来,瞧瞧将我亲爱的七哥折磨成什么样了!
老八还没有迈开脚,就让老七抓了回来,他慌忙道:“你不能去,鸢儿她什么都不知情,是我暗自让人下手的。”
“你……”老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颓然的坐下,指着老七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中了那女人的毒了了!”
老七抬起眼,虽然神色有些萎靡,但目光却是很坚定:“就算真是鸢儿给我下的毒,就算这毒药要人命,我也甘之如饴,孩子是我杀的,我心里也很疼,可是我不后悔!若是为了鸢儿好,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这样做!”
老八仿佛石化了一般,只是睁大了眼珠子茫然的看着老七,最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疯了!”
老七买醉了一夜,第二日便恢复了精神。洗漱一下,就前往早朝,浑然没事儿人。
崔鸢本担心老七受不了丧子之痛,昨夜本想等老七回府后,收起自己那丁点儿惆怅,好好的安慰一番,但老七一回来就一身酒气,醉的不省人事,倒头就睡,崔鸢也没法打扰!
今天一早,老七春风满面,恍若无事的上下朝,崔鸢憋了一晚上的满腹安慰之言,就这样“胎死腹中”,根本没有机会出口。
谁说的“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其实世间本没有鬼,这完全取决于人的心态,作为“凶手”的老七浑然没事人,悲痛、内疚的心情随着那天夜里一坛子烈酒灌了下去,都冲刷的无影无踪,反而是崔鸢一会儿怀疑朱孝顺之死不是意外,一会儿又担心老七会不会受不了丧子之痛,会胡乱怀疑自己,一会又想老七膝下无子,又将姬妾都撵走了,旁人会背地里说福王府和自己夫妻的闲话,本来老七的人缘就不咋的,这种落井下石的人有的是……。所以这几日崔鸢一直神色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都说傻人有傻福,事实再一次证明老七这种无心之人,往往比多心之人,过的潇洒快乐的多,崔鸢多疑多心的性格,却是“庸人自扰”。
殊不知,这种神态在外人看来,几乎可以笃定,加害小王爷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就是良心备受谴责的崔鸢,渐渐的风声悄然在各个府邸悄然传了开来,那些王妃、皇妃们都暗自以崔鸢为榜样,一个无子的王妃居然可以降服住“草包”老七,不但将所有的姬妾撵走,连唯一的子嗣也谋害了,却能安然无恙的呆在王妃宝座,以“暴躁”闻名整个朝廷的老七居然连个屁也不敢放?
于是新版本的传言又新鲜出炉了,话说,崔鸢手里有苗疆“独门秘制”的霸道“情蛊”,所以才将老七迷得浑浑噩噩,而且这种荒谬的版本还颇得人心,和崔鸢一向交好的八王妃,居然不顾体面的上门讨“药”,一心欲效仿崔鸢,好好整顿家风,弄得崔鸢哭笑不得。
就连崔鸢回娘家时,丞相夫人也“意味深长”的教训崔鸢,不可“持宠而骄”,不要将老七逼得太过紧,免得“长期受压迫”的老七,有朝一日爆发反弹力。
府里的嫂嫂和姐姐妹妹皆以一种既畏惧,又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让崔鸢又好气又好笑!
对于这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崔鸢刚开始还试着解释,到最后,干脆听任流之,就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相信自己,崔鸢就算说上天,估计外人也不会信自己,崔鸢很是委屈,难道自己“面目可憎”?还是自己的额头上就写着“我是坏女人”的字样?
“谣言”的力量很强大,毕竟朱孝之死,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崔鸢,不仅是外人质疑,甚至有时崔鸢自己也会恍惚,难道自己是梦游干掉而来朱孝,而不自知?呵呵呵!这当然是笑谈!
让崔鸢没有想到是老七对自己的信任,这些“谣言”一点也没有影响到老七对崔鸢的信任,他不仅不相信这些“传言”,甚至听到这种不利于崔鸢的“谣言”后,还会翻脸跟人急,为此挨过老七拳头的人不在少数,在老七的强权下,这种不利于崔鸢的谣言,居然也被“武力”慢慢的镇压了下来。
老七的这些举动多多少少让崔鸢的心有些感动。当世上所有人都“怀疑”你,却仍然一个人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真好!
有了崔鸢这个最好的“黑锅代言”人,老七这个“真凶”倒是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不管是皇帝、王公大臣,就连崔鸢的亲生父母崔丞相老两口,都对倒霉蛋老七同学的“流年不利”报以千万分的同情。
这一日,崔鸢乘坐着马车,从丞相府回转,正准备回福王府,却在半道上和十三骑马不期而遇,对于十三,崔鸢虽说扪心自问和他之间清白白白的,可当上次挑开那层窗户之后,这关系总有点“暧昧”的气氛在里面,崔鸢不愿多生事端,便让车夫扭过头从侧面的小巷子里“迂回”回家,以便避开十三。
却不想,崔鸢的马车刚刚掉过头,十三却策马而上,刚刚挡住了崔鸢的去路,这模样倒不像是“偶遇”,仿佛是为了专程等她一般!场面顿显得尴尬。
“十三弟,好巧啊!”崔鸢假装这才看见十三,掀开帘子,朝十三挤出一个“颇不自然”的微笑。
“七嫂,上次差欠十三的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啊?”十三不苟言笑的看着崔鸢问道,这模样、这口吻浑象一副“悲愤”的要债人,好不容易堵着常年“赖账”的欠债人一般。
“啊?”崔鸢被突如其来的一问,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欠过十三的银子,莫不是老七私下借的?不应该啊!老七这几年在北疆没少捞银子,他不缺钱啊!
于是傻乎乎的问道:“我……我有欠你银子吗?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不记得了!”
十三脸色像变戏法一般,突然脸色一松,面带微笑,从容地望着崔鸢戏谑道:“既然鸢儿你不欠十三银子,为什么见面就躲?”
“我……我哪有啊?刚才没看见呢!”崔鸢这才知道自己被十三戏弄了,脸色一红,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连崔鸢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十三的长相在兄弟中本就十分俊美,他般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崔鸢,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光是眼神便可把人点燃。崔鸢更是大囧,忙低头避过。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十三的口吻就像是一个熟悉的老朋友见面,带着真诚和关怀。
“还好!”崔鸢神色松了松,不似刚才那般紧张,答道。
“七哥待你好吗?”这句话问的就稍稍有些暧昧了。
“甚好!”崔鸢低着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和十三独处,上次的“披衣”事件,老七已经醋意横飞了,再让他瞅见自己和十三站在街上,问着这样微带“肉麻”的话,崔鸢真怕老七会拿刀砍人。
“还说好呢!你瘦了!”十三心疼的看着崔鸢微带消瘦的脸庞,强压制住心中的冲动,想伸出手替她抚平眉头的“烦忧”。
崔鸢越来越是不自在,十三究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为了那孩子的事儿烦忧?”十三问道
“你也认为是我干的?”崔鸢抬起头,微微有些怒意,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自己呢?现在连十三也这般问自己?
“不是你!”十三笑笑道。
“那是谁?”崔鸢脱口而出,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十三又不是神,他怎能知道连自己这个正牌女主子都不知道的福王府辛秘。
果然十三摇摇头道:“不知道!”
答案在预期之中,但崔鸢情绪还是微微有些失落,看的十三心也跟着揪起来。“哎!”十三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容易动情”了,却是绝不忍心看着崔鸢如此纠结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七哥肯定知道!”
“老七?”崔鸢一愣,老七这种暴躁,又不愿吃亏的性格,要是知道谁是真凶还不去和人拼命。他还能如此淡然的坐得住?
“我若是七哥,是绝不会让心爱的人受半点委屈的,不管是谁,有可能杀害到你,我都不会放过他的!”十三的话说的有些露骨了,可分明却在点醒崔鸢。
“是他?”崔鸢掩口惊呼,十三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崔鸢顿时醒悟过来,是啊!要说福王府里做了什么事儿,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人除了老七,还有何人?
怪不得孩子出事儿的哪天,他从外边回来时神色会那么的怪异,怪不得他从来怀疑自己,原来这一切居然是他做的,也难怪乎众人都猜不到“真凶”是谁?
“他……”崔鸢惊讶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十三抬起头看了看天,神色几分落寞道:“七哥做这件事儿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却是怕你将来受了那孩子的委屈,但手法却不老道,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会将怀疑的目光集中到你的身上,想必此时七哥的心里也是内疚的要紧……”
十三的话,就像是拨开了迷雾,让困扰崔鸢许久的难题一一迎刃而解,怪不得这段时间老七对自己“顺从”有加,起初,崔鸢还认为他是在安慰受了委屈的自己,搞了半天老七是内疚让自己替他“背黑锅”呢!“这坏家伙!”崔鸢心里暗自唾骂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崔鸢好奇的问道。
“因为……”话到唇边,十三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改了口道:“我猜的!”
“你真聪明!”崔鸢不知十三的心思,由衷的称赞道。
“聪明?”十三心里暗自苦笑,这岂是聪明可以办到的?只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会这般做的,只因为我的心和七哥一般爱你,不,比他更爱你,凡是会伤害到你的事儿,我都绝对不会允许它出现,将心比心,猜出“真凶”又有何难?
十三的这番话,并没有对崔鸢说出,他看得出来,崔鸢对他还是很抵触的,若是完全挑明一切,说不定她会吓得远远的躲开自己,不急!我有的时间和耐心,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十三,谢谢你,交到你这么一个聪明人做朋友,真好!我先回去了!”解开心结的崔鸢,心中石头放下,人顿时轻松了许多,她眉梢微微上,久违的“俏皮”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扬着跟十三挥手道别,这样的“神色”让十三着迷。
本来他不想告诉崔鸢实情的,这样只会让崔鸢对老七的情义更加感动,可是他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因为他不忍看到崔鸢伤心难过的模样,看到她的笑脸那一刻,十三突然觉得“值了”,只要她快乐,自己的心也就会舒服很多。
“回吧!路上慢点!”十三像叮嘱自己顽皮的小孩儿一般,将崔鸢送上马车,看着马车越走越远,十三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第三卷 吾家儿女初长成 第七章 美人儿
十三的心很不甘!
从小到大,他和老七虽然同是皇子,可境遇天差地别,自己样样都比老七强,诗词歌赋、刀枪剑戟,他每一样都出类拔萃,而老七却刚刚相反,捣蛋使坏、逃学打架,样样俱全,可是到头来他还是好处都占尽,父皇的疼爱,母族的荣耀……自己呢?哼!
这一些,十三都不在乎,可是如今他却嫉妒老七的要命,为什么自己样样比他强,而世上的好东西都被他占尽了,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爱他不爱我?十三越想心中越烦躁,不!他不要当输家,其余的东西自己都可以不要,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抢过来!
“王爷,那孩子……”晚上,崔鸢实在忍不住询问起老七来,虽然十三分析的丝丝入理,可是毕竟那只是他的猜测,崔鸢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得问老七。
“别提了,都过去了!”老七很明显有些逃避这些话题,崔鸢这么一说,他就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本来是准备洗脚的,结果他鞋还未脱,便一脚踩进了盆里,制造了一场小小的骚乱。
崔鸢拿过干净的袜子给老七换上,然后自己坐在了老七的旁边,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问道:“王爷,那孩子的死……是不是您下的手”
老七神色一僵,他木然的抬起头道:“你听谁说的?别信,他们瞎说的,我怎么会……”
老七本就不擅长说谎,话说到一般,他根本就不能自圆其说,而是一脸暗沉的看着崔鸢,闭口不语!
“真是你?”崔鸢目光直钩的看着老七。
“你会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会骂爷是一个冷血的禽兽是不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下的去手……你!”老七不想告诉崔鸢一来是怕崔鸢对孩子的死吗,心里有负担,二来他深知崔鸢心地善良,他怕自己真的说出来,崔鸢会从心里厌恶了自己。
“爷,别说了!是鸢儿对不起你!”崔鸢听着老七责备自己,一字一句却抽在了自己心上,若不是为了自己,老七何苦如此!
“这不关你的事儿,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爷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的责怪自己,也怕你会自此嫌弃爷。”老七拉过崔鸢,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膝之上。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是我让你难过了!”崔鸢转过脸,在老七脸颊上轻轻一吻道。
“难过?那道没有!”老七安慰的笑笑又说道:
“以前吧!看见父皇对于那些皇子们,不咸不淡的!特别是二皇子死后,父皇连伤心的表情都欠奉,我当时虽然心里对二皇子恨得牙痒痒,心里也觉得父皇冷血。可如今爷才明白过来,不是父皇冷血,而是若你和那个女人没有感情,那么她和她所出的孩子,也就只是披着”血缘“外表的陌生人,爷对那孩子爷虽然心里也有愧,可是心中却并不悲伤!若还有一次给我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东想西想,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儿就和你没关系,就算将来死后下地狱,那也是爷的事儿,你心好!人好!死了都升天上当神仙,我皇娘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你要是老了,死了,在天上遇到了她,帮爷带个好!”
老七的“孩子气”话,让崔鸢不乐意了,她伸出手将将老七的脸板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的直视道:“不许你瞎说,你以前不是说死了也要带着我吗?你就不怕你入了地狱,我万一在天上遇到了十三,和他打情骂俏啊?”
“你……”老七顿时郁结。
崔鸢却佯装不知,还故意一脸严肃的自言自语道:“你说十三的人还是挺好的,不知道他死后会不会升天呢?要不要事前我和他约好,免得死了,都没有个熟人作伴!”
“你敢?”老七气急了,一脚又将洗脚水踢翻了。
“嘻嘻……”崔鸢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老七也笑了,撅起嘴嘟囔道:“好你个鸢儿,居然敢戏弄爷,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好好振一振夫纲!”
“好啊!你来啊!谁怕谁?”崔鸢也不甘示弱,二人笑着抱作一团,一直翻滚到了床上,一时间红帐内春意甚暖。
一番缠绵恩爱之后,崔鸢半躺在老七的话里,如瀑和黑发就这般散落开来,披散在老七的肩膀处,老七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然后深情道:“鸢儿,爷是真的喜欢你!”
崔鸢低着头,却是不答,老七的深情得不到回应,有些急了,问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谁啊!”
“爷,我想要一个孩子?给你生一个咱们的孩子!”崔鸢抬起头认真突然说道。
“孩子?”老七也想啊!可是……
于是老七打着哈欠,故意满不在乎道:“这个爷到不稀罕。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反正父皇的儿子那么多,咱们老朱家又不指望着爷给他们传宗接代,有没有无所谓,鸢儿你要是喜欢,改天爷去老八府里给你抱一个回来,姑娘、小子,他府里都不少呢!不喜欢了又给他送回去!”
又不是小猫小狗,说抱来就抱来,说送走,就送走!崔鸢白了老七一眼,翻个身就不搭理老七。
老七也不知趣的继续将身体贴在崔鸢香肩上,嬉皮笑脸道:“不伺候好孩子他爹,那里来的儿子,来,再给爷香一个!”说着真的摸了崔鸢一脸的口水,崔鸢刚刚凝聚起来一丁点伤感的气氛,马上转为“香艳旖旎”。
没有莺莺燕燕们的骚扰,没有“便宜儿子”的隔阂,崔鸢和老七仿佛是进入了蜜月期,正当所有人为老七“悲惨”人生(跑了小老婆,伤了自己,死了儿子,够悲惨了吧!)鞠了一把泪时,老七同学正在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兵部衙门一进门,老七就笑脸常在,只要你不过分惹火他,他一般情况还是不会轻易“扁人”的!于是所有同僚就在猜测了,可怜的老七是不是最近压力过大,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老七走路常一路哼着小曲,虽然大多数时候,音准不咋滴,都没有在正常轨道里,但并不妨碍老七的良好心情。
崔鸢也是难得的清净,心情大好的她也偶尔下下厨,为老七露两手现代神乎其神的“稀世菜肴”,甚至西餐什么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报废的时候居多,但是反正崔鸢也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银子,不怕浪费,不怕重来,所以端到桌上的菜肴,基本上还是了可以入口的。
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可是老七也属于“无事生非”的一类人,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于是他就开始“自作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七哥,真巧,在这儿遇到你!”本该在兵部衙门里办公的老七,却溜达到了吏部,十三的地盘!
“老十三,忙呢!”老七当然不是没事瞎溜达,他来找十三“耀武扬威”来了。
“七哥气色真好,莫非是有什么喜事儿?”十三虽然对老七不感冒,可是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见老七走进房门,于是只好站起身迎了出来。
“家有贤妻,天天都是喜事儿!”老七根本就是来生事儿的,这个十三不是自己的“情敌”吗,自己和鸢儿日子过得“甜如蜜”当然要在他的眼前显摆显摆!
“哦!”十三是何等聪慧的人,他岂能看不穿老七这点“龌龊”的小心思,他只是淡淡的笑笑并不接话。
没人抬杠,那还有什么意思,老七又开始没话找话了。“昨夜里,鸢儿告诉我,她不喜欢那件织锦羽缎斗篷,爷就让鸢儿将这件锦羽缎斗篷赏给了春草,可把那丫头乐的,一个劲儿的谢恩!你说有个啥,不就是两千两银子的事儿吗?只是可惜了十三弟的心意!”
十三看了看老七,过了一会儿才将目光连忙从他的身上收回,淡然道:“不就是个物件吗?都卖给七哥了,七哥想怎么处置就这么处置,别说是赏给丫头,就是扔掉,也无所谓!”
十三一点儿也不配合,老七觉得很无趣,好像一个人唱独角戏,本来是奚落十三来了,结果搞得自己像个小丑,老七折腾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儿,就没趣的离开了。
老七离开后,十三才重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里在不是之前的波澜无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他不相信崔鸢会将自己送给她的东西转手送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老七的“强权”下,崔鸢不得不照办,想到这儿,十三眼里涌出一丝恨意,好嘛!自己还没有找你麻烦,你到主动找上门来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是你主动招惹我的,那不还给你什么!岂不失礼?
十三嘲讽的扬起嘴角笑了笑!
事实上,崔鸢的那件锦羽缎斗篷并没有送人,只不过为了照顾老七的额“吃醋情绪”而是被束之高阁了,老七当然也不会蠢得没事儿找事儿,去动那件斗篷。
而这次老七主动跑到十三面前去“吹牛”,完全是虚荣心作祟,却不知道接下来为自己惹下多大的麻烦。
第二日,通过一个小太监的提醒,刚刚从某年轻美貌的嫔妃处享受完鱼水之欢的皇帝,突然才发觉自己的“倒霉”儿子老七,如今还过着一妻一夫的“悲惨生活”,自己“性福”的皇帝,当然不会这么没人性,于是御笔一挥,立刻清点了十名千娇百媚的“待选秀女”浩浩荡荡的朝着老七府邸进发了!
兵部衙门里,老七正翘着二郎腿,拿着毛笔,对着天空,如果是晚上,你会以为他在数星星,可现在青天白日的,所以正确的答案,是老七同学在发神!
“王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一阵惊呼,吓得老七脆弱的心灵差点崩溃。
他恼怒的站起身来,狠狠的盯着飞奔而来的李勇,这个愣头青真是讨厌,好好的惊扰自己的“白日梦”。
“大事儿!什么大事儿!是敌军进入京师呢?还是公鸡下蛋呢?”老七满不在乎的将毛笔搁置在笔架上,天天在兵部衙门坐着,闲的都快生霉了,他巴不得有什么事儿来做做!
“都不是啦!是你的父王……女人……”李勇跑的上气不及下气,话都说不分明了。
“父皇哪天不睡女人,不睡女人,后宫三千佳丽养着干吗?浪费米饭吗?”老七也不管天皇老子,敢奚落的就奚落,连自己的老子,天下第一的皇帝也不放过!心眼够缺的!
“不是啦!父皇……不是,你的父皇不是自己睡女人,而是赏赐了王爷你十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如今正朝着福王府去了!”李勇被老七一挤兑,自己的思维也变得乱七八糟了,好不容易才将话论圆了!
“什么?”老七吓得嘴都合不上了,大叫一声,拔腿就跑!这速度快赶上飞人刘翔了!
“哇!”兵部的一干官儿看的目瞪口呆,这福王爷也太猴急了吧!反正美人都送到府邸了,早享用,迟享用,反正都是他的人,急什么急,跑得这么快!
都听说福王爷府里只有一位王妃,莫非是福王被“压迫”久了!一朝爆发力果然惊人!
老子骑在骏马上,心中抱怨声不绝,自己这个父皇也真是的,天天有这么多的军机大事儿等着他处理,他不急,偏偏要来操心儿子床帏之事,这是一个有道明君的所作所为吗?对此老七深表鄙视。
另外老七也暗自骂道晦气,父皇有这么多儿子,他为啥就偏偏想到了自己呢?自己和鸢儿才过几天清净日子。他又来给自己添乱,真怀疑!自己父子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
不过抱怨归抱怨,老七可是胯下一点也不敢放松,骑着骏马一路狂奔,撞翻无数小摊小贩后,终于在皇宫来人进入王府之前将这行人堵在了福王府之外!
老七一路策马狂奔,然后“凶神恶煞”的堵在众人面前,吓得众侍卫赶紧团团护卫起来,为首的一个太监更是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老七也不答话,而是径直冲了上去!众侍卫还以为有人“胆大包天”的抢赐给王府的女人也敢抢!
幸好为首的那个太监眼睛尖,认出了老七,惊呼道:“福王爷!”,那些侍卫才没有“唰”的抽出剑,将老七当成乱党,“快刀切菜!”了!
还没有等大家回过神来,老七“嗖嗖”的窜进人群,然后掀开轿门,一把抓出轿子上那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左瞧右看,似乎还在沉思!
“福王!”为首太监估计也没有见过这么“心急”的,美人儿还没有进门,就跑到大街上来提前“看人”了,果然是够“饥渴”的!
既然正主来“验货”了,那太监忙献媚的凑了上来,弯着腰讨好道:“这些可都是今年的秀女,出身官宦之家,个个知书达礼,皇上赏赐给王爷您,当侧妃一点也不丢颜面!”
“都是官宦家的?”老七皱起了眉头!这还真不好处置了,若是一般宫女随手送给下人属下就打发了,这些官家小姐,可不能随便送人。
“你叫什么名字?”老七指着被自己抓住手腕的女人问道。
那女子羞答答的低下头道:“妾身吴秀儿,家父岳阳知府!”
“嗯!知府官儿不大不小,当王府侧妃刚合适!”老七看着那个吴秀儿,好不加掩饰的嘀咕道。
吴秀儿心中一喜,王爷果然看重自己,还没有入府拜见王妃呢!就先给自己封了封号,以后还怕不得宠。
“把这个送给十五吧!他最喜欢这种娇滴滴,浑身没长骨头的女子了”老七头也不回的朝身后的太监吩咐道。
“啊?”这个吴秀儿虽说不是绝色佳人,模样身子也不差啊!老七看了一眼就直接送人,这眼光也太高了吧!
“奴家……”吴秀儿遭此羞辱,眼泪汪汪,梨花带雨的看着老七,想用“娇弱羞怯”来博得男人的同情,可惜老七还真不是一般的“木头”,他压根正眼都没有看过吴秀儿,而是继续朝前走去,从轿子上一个个的拉下那些女人,只是瞟上一眼,就开始将她们进行分配!
“这个给兵部尚书府里送去!”
“这个送给吏部的吴大人!”
“嗯!这个送给老八!”老七拉过一个圆脸小个子的女人吩咐道。
李勇此时已经赶过来了,他有些为难的提醒道:“王爷你忘了,前几日承王才纳了一个新姬妾,为此他还挨了皇上的训斥,说是他荒淫无度,你现在给他送女人怕是不妥吧!”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老七心情很烦躁,这个父皇真是的,八弟女人太多,他说人家荒淫,自己家里没有多余的女人,他又要硬塞,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那这个女人该怎么办?”李勇问道。
老七抓抓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人缘很差,就是想送人家“礼物”都没地儿送!看来以后要多结良缘了!不过目前的麻烦先解决了再说!
“还是送给八弟吧!你亲自去,就说让他务必要收下,就当救他七哥一命,他不会推却的。”老七想了想后,才道。
“有这么夸张嘛?一个女人能要你的命?恐怕你是怕回府,王妃要你的命吧!”李勇作为威武雄壮的“男子汉”,很歧视老七这种“没骨气”的样儿!
不过歧视归歧视,李勇却是在老七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老七的小男人形象,只针对于“王妃”一人而已。
对于其他人,他还是霸气十足的“福王爷”,一般人是不敢随意招惹的,李勇要是敢抱怨半句,他绝对会一脚将他踹飞,飞出京师那高耸的城墙,飞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于是李勇马不停蹄的往前领命而去,而面对剩下的女人,老七却开始又发愁了,解决了好几个,就连崔家大舅子都送去一个,要不是崔修文年纪太小了,目前还不受用,老七估计连他都想毒害!可是送来送去,目前都还剩下了两个怎么办呢?
老七还是真发愁啊!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两个女人牵着,还真是不知所措!
“福王,你准备留下这两个?”那太监见老七一直牵着最后的两个秀女,还以为他相中了二人呢!马上开始极力推销:“王爷,这是好眼光啊!这个是越州长史的女儿,唱的一口的吴越小调,这个是吏部侍郎的庶女,人生的真是花容月貌,人比花娇……”
太监口沫横飞,想拍老七的马屁,哪知道老七此刻正是气头上,结果……拍到了马蹄上!
“呸!”,老七啐了太监一脸口水,痛骂道:“要不是你不是个男人,爷还想将她们往你怀里塞呢!没本事帮爷解忧,就别来烦爷!”
老七是什么人,犯了混,皇帝、皇后都不给面子的“草包”,那太监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老七是个什么德行还不清楚?闹了一个没趣,却又不敢再招惹了老七,一行人就这样挡在大街中间,陪着老七同学发呆!
“有了!”想了又想!老七终于心中有了计较,一拍大腿惊喜的叫道。
“你将这两个女人快速的送到北疆去,给我舅舅北疆王,他好歹是个王爷,什么样身份的女子都配的上!快,你吩咐人立刻去办!”
“外甥给舅舅送女人?赚个便宜”舅母“长辈?”那太监睁大眼看着老七,显然有些难消化这个消息,结结巴巴道:“送北疆王不合适吧!”
哪知老七没有听懂太监话里的含义,一瞪眼怒吼道:“我舅舅老当益壮,去年还添一个小表弟呢!怎么就不行?”
那太监苦笑不得的解释,自己的确不是怀疑北疆王的“男人雄风”,而是老七作为他的外甥,送舅舅女人这事儿,干的的确不合适。传出去就是个笑话!而那太监也不想成为事后“笑柄”中的一员,所以便“好心”的劝慰着老七。
“不合适,嗯!我不是还有那么多表哥吗?就让舅舅转手送给他们吧!”老七脑袋还是转的很快!马上有了新对策,反正不管咋地,一定要将这个两女人解决了,尤其不能让崔鸢知晓今天的这事儿!
第三卷 吾家儿女初长成 第八章 崔家庶女
老七若是放在现代,绝对是背着老婆藏私房钱的“高手”,口风之严,简直具有优秀是“谍报”人员的潜质。且不说别的,就说这次的“御赐美人”事件,在老七的的“严防死守”之下,世人都知道了这次“笑谈”,唯独当事人之一的崔鸢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对这次小风波一无所知。
相对于“幸福”的崔鸢,老七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了,得到美人的府邸中的那些贵妇们,一个个恨得想剥老七的皮,拆老七的骨,吃老七的肉了,本来自己家的男人已经够花心的了,老七你一个好端端的王爷不当,偏偏爱上了“拉皮条”的副业,短短时间已经送了两回“女人”上门了!
于是女人们集体吹枕边风,希望自己的老公远离老七这种“损友”,而府里的男人们则一致认为老七是个好同学,美色当前还能“舍己为人”,这种“高风亮节”的朋友实属难得,一时间泛泛之交的立马和老七变成了“亲密战友”,而原本就是“死党”的老八更是和老七的“兄弟之情”上升为“过命交情”。
这一些还不算什么,都不值得老七放在心上,倒是北疆来的一封来信,着实让老七郁闷了整整两天,北疆王妃端起长辈的架子,一封信从头到措辞严厉的将老七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有你这么当外甥的吗?给舅舅送“小妾”?最后还美其名曰:“舅舅不用,就转手送给表兄!”。
这不是毒害完我老公,又毒害我儿子吗?北疆王妃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是北疆距离京师的路途太过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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