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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悟溺爱的搂着妹妹道:”好了,相信哥哥,咱们不稀罕这个爵位,没了它,我一定也能照顾好咱们一家人!“
”嗯!“朱馨乖巧的依偎在哥哥怀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了,以后别贱胚,贱胚的叫人家了,怎么说他都是兄长,你就算是不喜他的为人,也不能这么失礼,别忘了你是福王府的郡主岂能如此没有教养!“朱悟想了想,又板起脸警告着妹妹。
”知道了,当着人我绝不再胡乱叫骂了,有失身份对吧!“朱馨赖皮的朝着哥哥身上蹭了蹭,应道。
朱馨接着又道,”但我心里随便怎么喊,怎么叫,大家又听不到,哥哥你可管不着!“她声音中充满了快意
说完,朱馨便立刻闪人,生怕被朱悟揪住又开始长篇大论的教训,惹得朱悟站在原地,望着妹妹如蝴蝶一般轻盈优美的身姿,真是苦笑不已,这个丫头,古灵精怪的,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朱孝翻供后,很快老七夫妻也就被宗人府放了出来,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人都不计较了,他们当然也不会死揪着不放,要说穿了,那一贵族府邸有没有点见不得光的私事儿?
当老七夫妻从朱馨嘴里知道自己的自由,是儿子用爵位换回来的,老七当时就急了,这件事儿从头到尾就是自己惹的祸,有什么理由让儿子来承担后果,老七是宁可自己牢底坐穿,也不愿委屈了儿子,因此当场就叫嚷着要去宗人府说个清楚明白,在朱悟等人好说歹说之下,才总算是平静下来,但这心里却是愧疚的要紧。
按照常理有爵位的嫡子到了一定年纪自然而然的会被安排差事儿。
所以即使朱悟虽说是富有才华,却因为当初有一个小王爷的名头罩着,当然不可能去博什么功名之类虚套的东西,谁知到了如今可算是”清白“的很,毫无差事儿在身,就连军营里的差事儿,也是有职位而无品节的”临时过渡“而已。
见儿子”一无所有“,老七急的火上房,想尽一切办法,一心要为儿子谋取个一官半职,可还没有等老七忙出个端倪来,朱悟到是自己找了出路,只不过这出路却是”凶险异常“。
北疆再燃战火,朝廷派去的兵将却和北疆士兵配合生疏,连着吃了好几个败仗,皇帝一怒之下,决定另选主帅,这时候朱悟便毛遂自荐了!
皇帝倒是准了,一开始吧!念在朱悟年轻没经验,还指派了很多有经验的将领来辅助朱悟。可是立刻却遭到了太子以及裕王等人的联合反对,杀鸡焉用牛刀?这不是摆明了要给朱悟添军功吗?当然要站出来齐声反对了!
于是乎,群臣们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个结果,最后还是太尉站出来,力压群雄,自己甘愿给朱悟当副将,配合着朱悟一起出兵。
这下子大家到是没话说了,皇帝那边,由于太尉久经沙场,乃功成名就的老将了,有他来辅助朱悟,也算是再合适不过。
至于反对方太子和裕王,则认为太尉因上次女儿被拒亲一事儿,和福王府素有间隙,有他给朱悟当副将,朱悟的日子能好的了?还帮忙呢?不添乱才怪!自然也不会在站出来反对了。
所以当老七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急的老七是差点拿着脑袋撞墙。
一大清早的,老七和崔鸢就准备着一车车的厚礼要去太尉府赔礼道歉,这战场可不必其他地方,那是刀剑无眼啊!且不说立不立功了,要是一个闪失那可是小命都要报销掉的,所以为了朱悟的人身安全,老七和崔鸢两人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决定拉下老脸给太尉赔礼道歉去,要是他能真心护着朱悟平安回来,别说是娶她女儿了,就是让朱悟娶他白发苍苍的老娘,老七夫妻俩估计都没有意见。
至于朱悟的意见,那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什么民主、婚姻自由,和性命攸关相比,崔鸢还是很识时务的决定,顺应历史潮流和如今的社会背景,”专政“一把!
太尉这么多年的官宦生涯过来,自然也是一个油腔滑调的官油子,老七夫妻说什么他都和着稀泥,老七夫妻讲了大半天,直到被太尉府的人送出门,老七夫妻也如掉入云里雾里,好似太尉给了自己保证,仔细一想,好像太尉又没有说过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老七和崔鸢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却都道不清今日到底目的是否达成?
”爹,你真的要和朱悟一起去出征?“老七夫妻俩刚走,从花厅的屏风后,马上跃出一个娇俏的身影。
太尉回头一看,却是自己家里的小祖宗薛甄甄,她却不知躲在此处有多时了。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还问?“太尉故意板下脸孔道。
”你真的像外边传言的那样,要给朱悟使绊子?“薛甄甄一急,她双眼弯弯地问道。
太尉还能不清楚女儿的心思,见她如此忧心,却是故意逗弄一番,一本正经道:”他敢将我的掌上明珠弃之如履,哼!有这么这个好机会,当然要好好收拾他才是!“
”你敢?“薛甄甄急的跺着双脚,娇声啼呼道。
太尉抬起头来,看着女儿一副娇嗔,突然的,冲她一笑,这一笑颇为狡黠。
”父亲你戏弄我?不依!不依!“薛甄甄这才醒悟过来,父亲是故意调侃自己呢?羞恼了一张粉颊,忙红着脸蛋儿,快步逃入内院之中。惹得太尉哈哈大笑不已,感叹道:”女大不由人啊!“
到了誓师出发之际,崔鸢哭的跟泪人似的,老七自然不能带她前去给朱悟践行,朱悟临行前,虽无父母亲人相送,却并不悲哀,父母拳拳爱子之心,他早已心知肚明,如今没有哭哭啼啼的相送,反倒自在不少,这是他第一次出征,雄心壮志自是不提,骑骏马,阅三军,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好少年郎。
相对于朱悟的自在无羁,军帐内的太尉却是有苦难言,看着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亲兵“,嘴张的老大,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爹!怎么样,我装扮的还挺像吧!别人认不出来的。“薛甄甄洗去铅华,一身戎装,飒爽英姿。
”这,女儿,这不妥吧?“
薛甄甄笑得十分自信,她摇了摇头,上前搂住太尉大人的手臂,半是认真,半是撒娇道:”嗯,人家怕你不尽力帮朱悟吗?“
太尉大人苦笑不已,女儿都倒贴成这样了,自己还敢不尽力吗?朱悟这臭小子有什么好的,倒是把自家闺女的魂儿都勾走了!不就是有几分才情吗?不就是长得有点帅吗?不就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要拱手送人了,太尉这心里失落的厉害啊!
朱悟走后,崔鸢每天提心吊胆的吃斋念佛,祈求上天保佑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看到崔鸢如此神伤,朱孝这心里倒是舒坦了几分,当年你将我母子害的如此凄惨,今日也该是你尝尝苦果的时候了。哼!这才刚刚开始呢?以后还有你的苦日子挨。
若不是北疆太过偏远,而那里又是北疆王的地盘,别说朱孝了,就是太子本人也鞭长莫及,朱孝还真想来一招釜底抽薪,让朱悟有去无回,可惜这也只能是臆想而已。
事实证明再一次证明苍天还是有眼的,朱孝的这种”邪恶“的想法是不可能得到满天神佛所认可的,三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朱悟和太尉所带领的朝廷兵马和北疆士兵一起大破敌军,不日就要凯旋而归。
得知这个消息后,福王府里处处是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张灯结彩,且不说主子们,就是王府的仆人们一个个脸上都留露出发至真心的喜悦。
老七一家向来对待仆人谦和,而朱悟这个小主子更是谦谦如玉的君子,再加上为人随和大方,模样又是出类拔萃的俊俏,因此那些丫鬟们更是他的忠实粉丝,一个个听说他要回来了,个个恨不得将自己脸上的脂粉连堆三层,只求博君一顾。
朱孝越看越觉得烦躁,宗人府正名后,自己虽说名义上是福王府的小王爷,可是阖府上下有谁真正将自己当做是主子,朱馨不要说了,从始至终从来就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两人每日见面都免不了对对方一阵冷嘲热讽,但毫无例外朱孝岂能说得过伶牙俐齿的朱馨,因此对这丫头是又恼又无奈!
老七呢?一见朱孝的面,就会想起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儿,巴不得朱孝能像一阵风一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还自己阖府上下以前那样宁静安详的生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鸢则每日里为朱悟担忧还来不及,眼里心里怎么可能还容得下一个朱孝,如果她放任自己的儿子安慰不去牵挂,而去关注一个伤害她的”陌生人“,她就不只是单纯善良了,那简直就是奇葩了,所以事实证明崔鸢还是一个比较正常的”普通人“。
在大家的集体忽视之下,朱孝的日子过的很郁闷,按理说他的年纪老大不小了,也该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可是一来府里无人热心张罗,二来,却也鲜有人家上门提亲。
朱孝虽说如今是福王府的”嫡出“小王爷,可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头,京师里的那些贵人们清楚的很,若是家中有嫡女,却又些瞧不起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出身。
再加上朱孝夺嫡出这个位置时的手段,靠巴结太子来陷害父母,翻供时又不惜颜面出尔反尔,踩着亲兄弟往上爬,这些”卑鄙伎俩“多多少少让人瞧不起。贵族结亲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拉拢势力,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相互扶持,让家业的根基稳固。而朱孝这种”六亲不认“的作风,自己亲爹,亲兄弟都可以为了利益弃之不顾,谁还敢指望他将来帮衬岳家一把?所以对于宝贵的”嫡女“,京中的大家族自然万万不肯将人选,浪费在这样一个”靠不住“的人物身上。
有庶出女儿的人家又不敢高攀,毕竟怎么说朱孝也是王府的嫡出长子,将来是要继承王爷爵位的,怎肯”屈尊降贵“的迎娶庶女为妃呢?一来二去,在”高不成低不就“的情况下,朱孝的婚事就算是搁置下来。
当然朱孝不会思量这么多,他怎肯去反思自身的过错,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婚姻不济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崔鸢这个嫡母的”不上心“或是故意”冷搁“,所以对于崔鸢的恨意却是更深。
瞧着全家人对于朱悟回归的”上心“,在对比自己受到了”冷落“,朱孝这心里的感受,就如同一把剑一样,血淋淋地上刺进了自己的心脏。越发觉得府里喜庆的红绸刺眼,忙碌的人群惹人厌,索性干脆夜夜宿醉与京师的各大青楼酒肆之中,眼不见心不烦,以至于京师烟花之地的老鸨们和艳妓们,无人不识这个京中新冒出的”贵人“!
”倚春阁“可是一个老牌子了,作为行业的翘楚,她们有着一定职业操守,那可是”童叟无欺,因此口碑一向很好。而朱孝则是这里的常客。
这一晚,他和往常一样亵妓而醉,两个艳妓边唱着靡靡小曲,一边用自己柔软而香气袭人的身躯在朱孝的身体敏感部位蹭来蹭去,她们的音清而靡荡,脸上笑容脉脉,一颦一笑都带着原始的诱惑力。
可惜朱孝却似木头人一般,好整以暇地饮着酒,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美人的“邀请”
“公子!”一个艳妓实在忍不住将身体故意跌落在朱孝的怀里,眼波妩媚妖邪,心中却有些暗自嗔怒:“都到了妓院里还摆什么谱,你以为你是柳下惠啊?”
这一碰,令得朱孝从自己恍惚中,醒过神来,他哈哈一乐,举着酒樽往怀中美人红艳的小嘴里灌满一杯酒,才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孝岂能辜负了,来来,一同醉倒。”于是双手其上,拉着一干美姬开始嬉笑靡乱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也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朱孝从昏睡中醒过来,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推来身上的一具花白娇躯,便撑着身子开始寻水解渴,迷糊中却是听到隔壁那间房里依稀传来人语和欢笑之声。
起初朱孝不没有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本就是寻欢买醉的场合,那些人怎么深夜荒唐也是在正常不过,可是其中一人突兀的话,却引起了他的留意。冷风一吹,满身酒劲竟然全无。
“喂,你知不知道,听说朝廷在北疆打了胜仗,不日就要凯旋还朝了。陛下还命令文武百官一起迎出午门呢?好生风光!”一人有些兴奋的高声语,仿佛得胜还朝的人是自己。
朱悟得胜还朝的消息一传回京师,京师百姓无不欢欣鼓舞,这种话题是这些天街上最热门的话题,本来听到这样的议论也是在正常不过吗,毕竟朝廷打了胜仗,上到文武百官,下到黎民百姓都是有感容焉!
但由于领兵主帅是朱悟,朱孝心里大感不自在,不自主的不屑的冷哼一声,若不是太尉和北疆王鼎力相助,他就不信就凭朱悟那个矛毛头小子能获得这么大的殊荣?
“听说这次领兵的是福王府的小王爷,年纪还不到二十岁,还真是少年有为啊!”隔壁房间里又有人也插进嘴道。
朱孝再次厌恶的蹙起眉头,这次出征就是一个“贴金”之旅,要换做是他朱孝,那也是胜利在望,有什么的值得显摆的,就这些无知小民才热衷于这种无聊的话题。
“不是小王爷,听说那主帅是府中的次子,因为没了爵位可寄盼,才投身行伍的!”一个人忙显示自己的渊博,出言补充道。
“嘘!”最先出言的人,很神秘的放低了声音道:“告诉你们一个福王府的鲜秘,这可是独此一家哦!”
隔壁房中的顿时安静下来,明显那些歌姬已经被屏退,那几人的声音也压得格外低沉,因事关福王府,朱孝也被引起了兴趣,赶紧贴着墙缝,他本是练武之人,将耳目靠近,自然就比旁人看得分明,听得清楚。
屋中有三人,一个秃顶的发福男子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缎衫子正在神秘兮兮的四下打量,而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也是鲜艳色的绸缎衣衫儿,手指上都各自带着一些金银玉之类的装饰品,一副财大气粗,却无品无味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有钱却上不得台面的商户。
“你们知道吗?现在福王府的嫡长子是最近才找回去的,他原本是福王府一个姬妾之子,只因从小养在王妃膝下,所以才被当做嫡长子。”
那秃顶男子摇头晃尾的卖弄道。却不知隔壁房间里有一双双眼喷火的眼眸,正在恶狠狠的注视着他一言一行。
“哎!我怎么听说福王妃不是出自丞相家吗?好嘛!一个堂堂丞相的外孙还斗不过一个姬妾的儿子,那这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另外也给听众无不感叹道。
“运气好?这算是什么?你要是知道那小子的真实身份,老张,你不跌落下巴才怪!”那秃顶男子突然不屑的翘着嘴巴道。
“那小子其实连福王爷的种都算不上,他其实和咱们一样就是一个贱种,不!还比不上咱们,好歹咱们也是京师里的大户人家,那小子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一个泥腿子!”
“秃子,这话可乱说不得,是要杀头的!”剩下一个瘦子忙惊恐的叫起来,看来和他的身材一样,他的胆子果然是三人中最小的。
那个叫老张的也开口道:“秃子,知道你平时爱说大话,可是这种事关皇家的东西,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别惹下什么杀身之祸!”
那秃顶男子,一看同伴如此质疑自己,也急了,马上拍着桌子牛皮哄哄道:
“我说的那可是真话,不瞒哥几个,我十几年就知道这件隐秘了,当初给我家小子接生的那个婆子,就是当初给王府姬妾接生的婆子,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当初那王府姬妾明明生的是一个丫头,是自己从乡下抱去的孩子给掉的包,当初接生后,她拿了黄金,却怕王府人杀她灭口,就连夜连家当都没有收拾就跑路了。”
那秃子说的关键之处,却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差点没有把自己那两个伙伴急死,才继续道:
“后来听说,福王妃回来后,就将府里姬妾全都遣散了,而当初抱来的孩子也掉入河里死了,她才敢返回京师,重抄旧业,这可是当初她亲口讲出来的。”
那秃子吐了一口唾沫,兴奋的搓着双手道:“起初吧,我也不留心,反正人也死了,也算不什么隐秘了,说不定是福王爷发现真相后,亲自处理了这家府里丑事了,可是我最近却从朝廷的一个远方亲戚处听说一个消息,原来当年那个孩子没死,现在还将王府的嫡子挤下去,自己作为了小王爷的位置,你们说我手里握着这个”隐秘“,是不是捡着宝?”
“你想拿着这个消息去威胁小王爷?”老张也两眼放光,他们都是商人自然看到这里面隐藏的巨大的利益。
“放屁!”秃子狠狠的鄙视了一把同伴的鼠目寸光,不屑道:“你傻啊!万一我们去找那个假的小王爷,他一怒之下将咱们杀人灭口怎么办?”
那瘦子突然拍着腿道:“秃子,我知道了,你想去将着消息卖给福王爷或则是丞相府!”
那中年秃子裂开嘴,露出当中的一颗金牙哈哈笑道:“还是瘦子聪明,你想啊!要是这个消息让福王爷或是丞相大人知道了,你说咱们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他能亏待咱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丞相,哈哈哈!随便赏咱一个官,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比咱们一辈子当个低贱的商户强啊!”
“秃子,不!秃爷,亲爷爷,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咱们啊!我们可是你的老伙计了。”瘦子也一扫之前的胆小,两眼冒光,紧紧的拉着秃子的手,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
“是啊!是啊!”老张赶紧也站起身来,不甘示弱的向秃子效忠。
“放心,放心,咱们多年的老哥们了,有我秃子的份,还是能落下你们。”秃子笑的肆意而张狂,头顶无发的“场地”,也在烛光下,曾亮曾亮的!
第四卷 风云汹涌乾坤定 第九章 终成婚
那边几人怀揣着飞黄腾达的美梦,这边屋里的朱孝却是冷汗直冒,瞬间将衣衫全然浸透,
自己为了“正名”而争取二十年,乡下的别院中,受尽冷眼,拜师练武时,吃尽苦头,甚至拜在太子名下,背上“勾结外人,图谋家产”的名声,甚至是御前,豁出命去力争“应”属于自己的名誉,如今好不容易得偿心愿了,可事实呢?
未紧闭的窗外一阵凉风袭来,朱孝突然感觉到寒意刺骨,他打了一个哆嗦,这一刻,他想到:“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被揭穿,他的下场会是怎样?”越想心越寒!
“不行!不能让他们将自己的身份揭穿,且不说自己这些年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的仇恨之中,也不表明自己为了今天的地位和名位,付出了多少努力,若是被人揭穿自己,那样自己不但会一无所有,更重要的是自己如今和福王府一家人势如水火,自己给他们带去那样的伤害,他们岂能轻易饶过自己。他们是皇室贵胄,自己是蝼蚁小民……”
朱孝瞬间便下定决心,一心要想方设法的堵在这几人的口,决不能让这件事儿流传开!更不能让老七和丞相府等人知道这事儿,这不仅关系道自己的前程命运,跟关切到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儿,朱孝摸索着从床边捡起自己的佩剑,他身着单衣,毫不犹豫的推开门。
“啊——”
老鸨尖叫声撕破了夜空,霎时妓院上下都沸腾起来了,不断有人在走廊上衣衫不整的来回奔跑,嘴里则尖声的惊呼着:“杀人啦!杀人啦!”
被塌中,朱孝腾地坐直,平静的走下床塌,抓起案几上的衣物,让颤抖着双手的美貌姬女,帮着自己穿戴整齐,在众人的眼皮下,大大方方的走出倚春阁门口。
他是尊贵的福王世子,不过是死了几个商人,就算是九门提督本人来了,也不敢将他强留下来。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这件事儿有丝毫的干系。
朱孝是一个常年练武之人,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户,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之事,一剑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几人,甚至半点血迹也不曾沾染他洁白的中衣,朱孝甚至不慌不忙的将宝剑上的血迹,在几人的尸体上擦拭干净,才施施然,恍若无事人一般重新返回自己的软榻。
朱悟心情宁静的抱着怀中美人,相拥而眠,这一觉他睡得很安稳很踏实,没了后顾之忧,他依旧是万人朝拜的小王爷,这样的身份,给他带来了无比的自信和尊荣,他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朱悟回来了,带着万千荣誉回来了,皇帝亲自带着文武百官迎接凯旋归来的将士们,也给了主帅朱悟应有的无上尊荣。
尊荣有了,是非也随之即来,不知是谁起的头,朱悟刚刚回朝没有几天,就有御史参奏弹劾,朱悟在北疆时,私下笼络将领,回京师后,更是和各大兵营的将领私下来往不断,有拥兵自重之嫌疑。
皇帝本是不信,打仗时,将帅当然要经常协商,将帅心意都不想通,怎么能取得胜利呢?更何况朱悟才回京师几天,不可能就寡情绝义的和那些生死同袍们,形如陌路人吧?
但猛虎也架不住饿狼的围攻,在那群疯狂乱咬的“御史”不断的弹劾下,皇帝不得不将朱悟掌军权一事儿提到了廷议议程。
大家都在暗中猜测,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朱悟这次大胜而归,深的武将们的拥戴,这是毋庸置疑的,另外他的外公是当朝丞相,手里的文官团体却也是不容小觑,而弹劾朱悟的人,则是以太子为首,裕王等皇子们从旁暗中煽风点火,皇帝态度不明,这场较量谁胜谁负,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最后,结局却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硝烟刚刚弥漫,战火还未点燃,朱悟这个关键人物,居然干脆潇洒的甩了甩,将所有的兵权都交了出来,过着无官一身轻的“悠闲生活”。
“儿子,你怎么这么傻啊?这是你应得的,你放手不是太可惜了!”“儿子,你别怕!父王就算是豁出一切,也要帮你争取到底,明儿我就去联合那些交好的皇亲和大臣,父王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为你破例!”
“悟儿,咱们府里还有些家当,我明儿去外公府里想想办法!”崔鸢也坐不住了,她实在不忍心看到儿子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明明就是为朝廷立了大功劳,却为什么要被人排挤?
打仗的时候,那些皇子皇孙们一个个往后缩,好了,现在打赢了,收获胜利了,一个个看着有眼红,全都跑出来使绊子,崔鸢不知道什么政治,也不知道什么争皇室争斗,但做人起码的廉耻还要不要?这些龟孙子还真的不要脸面了!
……
老七夫妻俩个苦口婆心的劝道朱悟,从早到晚的念叨了一整天。可是朱悟只是笑而不语,坐在书桌前,信手打开一卷帛书,专注地看着,似乎对老七夫妻不知疲惫的呱噪,充耳不闻,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态度,弄得老七夫妻拿他毫无办法。
午后的阳光很慵懒,朱悟为了躲避老七夫妻的“洗脑”便独自一人外出溜达,结果刚出府门就“巧遇”了十三,两人便相邀作伴一起游湖品茗。
“你放下了兵权,心中真的不恼?”十三端起一杯清茗,闻闻香气却并不入口。
“十三叔是想劝我争一争,还是替裕王三叔来探探我的口风,又或是来看我落魄失意的样子?”朱悟目光晶亮地望着十三道。
十三无语,最后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儿,我的确事先是知情的,你……你最近的光芒太盛了,难怪他们要忌惮你!”
“现在不用忌惮了,我如今就是一白身……”朱悟笑了笑,清美的脸上,神色淡然,并无过多的喜怒。
“我……”十三显得欲言欲止,仿佛这个话题有些难言启齿。
“十三叔有事儿不妨直说,我可不信你无事溜达到我家府门前,为的只是和小侄”偶遇“,”
十三依旧沉默不语,朱悟喝下一杯清茗,似笑非笑的问道。“十三叔真的不想说,那我可要走了!”
朱悟作势要离开,十三终于按耐不住了,跟着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朱悟的手臂吗,急道:“等等!”
朱悟笑笑转过身,对着勉为其难的十三望了一眼,又道:“你说吧!”
“这个……其实!”十三来之前,脑海中已经演练了无数遍说辞,要怎么样才能将朱悟这个才智非凡的人物,说服拉拢到自己的这边阵营,可真的面对朱悟那张淡雅而空明的脸庞,仿佛自己如同置身于一面光洁的镜面之前,将内心的黑暗一清二楚的映照了出来。
“是三哥让我来的!他想让我说服你,和我们一起联手起来对付太子,你也知道,你横空杀出的”兄长“已经加紧步伐,夺了你的爵位,如今又在太子的安排下,以小王爷的身份进了吏部当差,你如今的境遇却是不妙啊……”
“可我如今一无权,二无势,就算我加入你们,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朱悟伸展双手,惬意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躺。
十三脸色顿时羞红一片,朱悟如今的境遇,可并不是太子一人造成的,当初谋夺朱悟的兵权,裕王私下里可没有少暗自出力,当初自己也曾劝住过裕王,可是他一意孤行,说什么不能让朱悟这小子成了气候,这下好了,朱悟前脚一放下兵权,后脚的太子的人就行动起来。
不仅朱孝进了吏部,和十三打着擂台,而其余太子的党羽也和裕王手下争得你死我活,随着皇帝的身体日益老迈,两帮人为了那个位置,已经争夺的有些白热化了。
这时候,裕王到想起来朱悟,想用他和朱孝的矛盾,来进行拉拢,可朱悟岂是那愚钝之人,当初裕王鼠目寸光的一心帮着太子谋算朱悟兵权,如今太子得势,他又厚着脸皮,要求和朱悟合作。
“其实……其实这个法子也是对你有益的!”十三。也是一个有脸有皮的人,如此下作的想法,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听说太尉女儿倾心于你,若是你愿意和她缔结秦晋之好,那太尉也是军中的老人了,他的根基和人脉……”十三边说边观察朱悟的神色,见他并没有当场愤怒的拂袖而走,才装着胆子慢慢的将要说的话题摆到了台面上。
“十三叔这是让我使”美男计“?”朱悟眨了眨眼,黑渗渗的双眼中隐含讥诮,他漫不在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清茗。
十三一张脸涨得绯红,那那朱悟是堂堂王爷的嫡子子,丞相的外孙,为了这点人脉,如此下作,居然要用婚姻交换……十三并不是一个不懂亲情爱的粗人,相反他对崔鸢痴心多年,比任何一个人的心思都要细腻,对真爱更加痴迷!
被朱悟如此一僵,愣在原地,饶是平日里口舌生花,如今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难堪!
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十三深吸一口气,才道:“你也可以不必当做是我在拉拢你,这件事儿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权当做是一个交易吧!你获得美娇娘,获得权势,而我们打击了太子的势力,对你,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半晌,朱悟淡然一笑,他眯着双眼,一边打量着十三的表情,一边再次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极为随意地说道:“人生在世多有其无奈之处,为了荣华富贵,我朱悟也不得不折腰求之,更何况那薛家的女儿也是不错的,娶她倒也不吃亏,只不过……我若得了太尉的相助,到时候三叔万一又有些眼热了,这心里不舒坦,再给我穿小鞋,来个窝里反,小侄心里头可是会难过的啊!”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朱悟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加重了语气。
十三哑了,他讷讷半晌,才回答道:“这是自然,他若在做这反复小人,我也不帮他!”
“一言为定!”朱悟认真的看着十三,两人击掌而约。
两天后,老七亲自上太尉府为儿子朱悟提亲,太尉早就看好了朱悟这个女婿,这心里倒也不怎么反对这门亲事,只不过当初朱悟拒婚,让自己女儿甄甄丢脸,让整个太尉府那段时间沦为笑柄,这口恶气怎么着也要找回场子吧!于是太尉决定稍稍的为难一下朱悟这小子,让他知道“馍馍其实也是面做的!”自家的宝贝儿千金也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
可是还没有等太尉出手,薛甄甄就不依了,自己好不容易将朱悟追到手,他能上门提亲,走到这一步,“我容易吗?”。
你要是就这般一为难,万一将他吓退了怎么办?难不成让我当老姑娘?于是在女儿一闹二逼迫之下,太尉大人的口风转换的相当快,很快便被动为主动,发挥着“飞一般”的办事效率,连着纳采、纳吉、请期、到最后的迎亲,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安排的妥妥当当。
天色已晚,天空中,只有数星繁皋。一轮明月。
屋中红烛点点,朦胧的红色烛光,让房间的气氛充满了梦幻的色彩,地上的是繁花的重色地毯,床帏上挂着红艳的流苏,薛甄甄一袭红色嫁衣,娴静的端坐在床沿之上,等着一生一世的心爱之人为自己揭开盖头。从而开启两人的幸福时光!
听到门口“吱呀”一声。朱悟却是同样一袭喜色的红袍走入房间内,那婢女悄声上前,把房门轻轻地掩上。
听到到朱悟入内,不知为什么,薛甄甄虽然是头上被红盖头遮挡着,根本看不见朱悟的目光,却仍觉的有点羞涩。小脸瞬间刹红一片。她低低的喃喃道:“进来了?”
明明声音是喜庆的,听起来却有几分哀怨。明明只悬喃喃轻问。一出口,才听到它于靡软着透着沙哑。
听到薛甄甄的声音,朱悟那明澈高远的眸子。瞬时幽深了。不知不觉中,他的俊脸也红了,同时。他的呼吸也有点粗重。
他揭开薛甄甄的盖头,触目的全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尚好的妆容却是有些哭花了。
“你怎么呢?嫁给我你不喜吗?”朱悟有些错愕的看着薛甄甄,声音透着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失落。
“不是!”一声后,薛甄甄委屈地瞟向朱悟。嗔道:“只是有些委屈的想哭哭而已!”
“委屈?”朱悟一愣,洞房花烛夜,他有说不出的喜悦,这“委屈”二字,却不知从何说起?
薛甄甄艳美的脸上红晕隐隐地望着朱孝。幽怨道:“你为什么娶我呢?”
朱悟呆呆没有答话,薛甄甄的哽咽,这泪水,令得他的神色为之一僵。
“以前,你就如当空皓月,而我只是一旁不起眼的星星,就算再闪亮,在努力的散发自己的光辉,你也在群星的萦绕下,也不曾留意过我。在我强势的帮你挡住,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骚扰时,你却从没有正眼瞧过我!”
“那一次吗,你生病了,我不顾世俗的眼光,从你家的屋顶坡顶而入,当着你的家人,府里的侍卫,紧紧的搂着你,后来甚至衣不解带的陪伴在你身边,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么的快活,那一刻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算当时你真的患上了瘟疫,陪着你一块儿死了,我也是无悔的!”
薛甄甄泪如雨下中,她哽咽道:“可是,你一好了,就绝情的将我撵走,你不曾怜我!你知道被你拒婚后,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你出征时,我怕爹爹为难与你,便扮作亲兵护你左右,你明知我在,却故意视而不见,你不曾有一句好言好语!”
“回京师许久,你和那些部下喝酒谈心,却不曾上门探望过我一次,你不曾记得我?”
“如今,明知道你娶我是为了我爹爹的权势,可是我还是傻乎乎的一头栽进来,生怕你反了悔,我……我也是一个有脸有尊严的女儿家,为了你,我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心中不曾有丝毫的后悔,只是有些委屈,你就让我哭哭吧!”
朱悟歪着头,瞬也不瞬地望着薛甄甄弯曲的睫毛边上挂着的那泪珠儿,他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凑上前去,很想伸出舌头,把那泪珠舔掉。
事实上,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薛甄甄正哭得伤心呢!泪眼婆娑的迷离中,更加添染了几分情欲媚意。
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朱悟,突然声音放温了,他低低的,以一种诱惑的语气轻喃,“甄儿!”
“嗯!”薛甄甄的声音,依然浓重的鼻音中透着丝丝沙软。听着她这声音,朱悟绷紧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最后,他吐出一口浊气,俊脸通红,低哑着嗓音道:“第一次见你,你在大街上抓贼,我就觉得这女子好生不同!”
“你训斥那些女儿家,却又将宝剑托朱馨相赠时,那种率真和大方,让我差点在假山后暴露身形!”
“战场上,虽然你武艺高强,你有没有留意道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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