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让宝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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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雪浑身酸软,没有力气,长途的旅行加上突然的冲击,让她任凭段家豪摆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又会出血,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唐丽婷,突然又是光裸的女体,横陈在一片鲜艳血泊当中。

    段家豪没敢再用手指拨弄那两片花唇,而是从盥洗台旁边,抽出两根棉签,然後检查起段雪的私处,发现出血并不太多,而段雪也没有明显的不是感觉。段家豪站起身,脑子中各种想法,排排站成一对,然後打算给自己的家庭医生去个电话。然而走到卫生间门口,男人的肩膀一抖,回头看向段雪,随口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日子吗?”

    ☆、6。4H

    段雪眼神空洞地看着段家豪,好像是一片淡定,然後就见一片红潮,从女人的脖子,扑腾地网上翻涌,直到将整张脸,都涨成了一个熟透的的西红柿,还是不罢休。

    段雪条件反射,赶快合上自己的双腿,然後怯生生地望向段家豪,开口要说话,然而完全不得章法,不知所措。段家豪心里简直是要笑开花,他本来是个表情寡淡之人,此时此刻,眼角眉梢却也是挡不住笑意。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女士内裤,然後还翻出一包卫生巾,手法熟练地贴了上去。段雪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这一系列动作,真想找一个地洞,把自己活埋了都不算完。

    段家豪一边笑着,一边拉着段雪,走到浴池边上,拧开热水,拿着花洒,然後蹲在女人面前:“张开腿,我先帮你洗干净。“

    “少爷……我自己来就好了……”段雪的话基本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她用双手挡住自己的三角密林,转过头去,完全不敢看地上的男人。

    段家豪却还是笑着的,这样明朗的笑容,已经很久都没出现在他的脸上:“乖……我帮你弄,更干净。”说着就岔开段雪的白腿,用花洒轻轻冲洗着女人的私处。

    “嗯……啊……”段雪扬起脖颈,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安抚着自己的小穴,而男人修长美好的手指,正在轻轻抚弄着那个地方,那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段雪的手扶上段家豪的肩膀,然後眼睛和嘴巴,都闭得死紧,不敢看,也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女人的大腿根部,也沾染上了点滴血渍,男人全部照顾到,洗得认真仔细,一丝不苟。

    段雪在男人专心致志的冲洗当中,觉得快感从小腹开始,然後蔓延到全身,最终在胸口的心脏汇聚,爆发出极乐的烟花。

    男人觉得差不多了,就帮段雪擦干净,然後把刚才的小内裤,给段雪套了上去。像是照顾一个小孩子,段家豪还在女人的雪臀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了。”

    女人因为这一句话,又是羞愧得将要晕倒。段家豪没给她机会,将人扛起来,就走向卧室。

    把人往床上一扔,段雪感觉身上压覆了男人的体重,而对方的气息,随着距离的缩短,也是汹涌急切地喷洒在了自己的颈间。

    雄性的荷尔蒙在二人之间弥散,段雪呼吸着这样的味道,觉得稍微缓解的情欲,在彼此重叠的呼吸中,又开始不断攀升。

    “好重……”段雪用时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想要让自己平静。然而段家豪握住了段雪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开始舔起对方的手心。段雪觉得好痒,就要抽回手来,然而男人笑着,用那双满是温情的眼睛,注视着段雪的眼睛,然後把女人的手指头,都含进自己口中,来回地吮吸着。

    段雪觉得,自己的眼角有点湿润。男人解开段雪的红格子衬衫,拉开胸衣,然後开始轻轻亲吻女人的身体。细密又温柔的吻,从段雪的胸脯,一直下滑到小腹。然後又拉开女人的腿,开始啃咬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分。

    “少爷,不要……我还在……”段雪推着男人的头,明明是在拒绝,但是声音颤抖,已经有点变了调子。

    “我知道。”段家豪轻轻咬了一下那块肉,段雪惊喘一声,结果大腿夹住了男人的头。

    “我今天不会碰你的。”段家豪重新回到了女人的上方,和段雪四目相对。他一点点凑到女人面前,脸部的神情是少见的多情。然後他的额头抵上对方的,声音沙哑地用气音说道:“但是,我不许你拒绝我的吻。”

    说着吸吮上段雪娇艳欲滴的红唇,抵死缠绵,好像是永远都不要放开。

    ☆、7。1厨房H

    空旷的宅院里,只住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段家豪,一个段雪。

    白天时候,段家豪要去上学,这个学期,他的课程已经很少,他特意将课程全部安排在早上,利用全天精神最好的时间,学习自己喜欢的科目。段雪一个人在家里,起床之後,先打开留声机,放上肖邦的练习曲,然後开始将整间房子,从里到外地打扫一番。接下来清洗衣物,整理庭院,浇水施肥,最後准备午餐。

    下午13点的时候,段家豪回到家来,一进入大厅,就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肉香,夹杂着番茄的酸甜味道:“今天是意大利面吧?”

    段雪耳边是抽油烟机的声音,没听到段家豪的问话。男人也不气恼,从他的角度,看见段雪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卡其色短裤,黑色的打底裤衬托出她的双腿细长笔直。女人胸前系着连衣围裙,头发也扎成了一个花苞,是一个年轻少妇的样子。

    段家豪换好鞋,朝着厨房走去。此时段雪已经做着收尾工作,意大利面,蔬菜沙拉,鸡茸蘑菇汤,简单的午餐,但是卖相甚好,看起来秀色可餐。男人站在段雪背後,突然就抱住了胸前的女人。段雪全身一抖,有点埋怨地说:“去餐厅等着,马上就好了。”

    段家豪低头咬住女人裸露的雪白脖颈,用舌头舔着那块嫩肉:“但是我现在就想吃。”段雪缩着脖子,显然是被对方的突然袭击,搞了个措手不及。锅里的汤还在冒着泡,段雪扶上男人的手,有点轻喘。

    “我想吃掉你。“男人的声音低沈魅惑,一边说着,灵巧的大手探进围裙下方,解开女人的裤头,然後拉下贴身的打底裤,连着内裤,一口气都退了下来。段雪光裸着下身,身上随便挂着个围裙,双手扶着灶台,满面通红,不知道是是着急,还是羞涩。

    “少爷,别闹了……”段雪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伸手要去关火。段家豪抢在她前面,伸手沾了一点汤汁,然後插进女人小巧的樱唇之内:“好吃吗?”段雪被它弄得合不拢嘴,舌头被那人用两只指头玩弄着,根本说不出话来,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顺着下巴,一路下滑,勾勒出淫靡的水痕。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後方抚慰着女人闭合的柔美花唇:“这里也想让我进去呢……”段家豪咬着攒段雪的耳垂,用牙齿年碾磨着那块小肉肉:“你真好吃……”段雪闭上眼睛,只能从鼻子里发出迷乱的哼声。段家豪笑了笑,蹲下身去,拉开女人挺翘浑圆的雪白臀瓣,看着那紧闭的幽穴,眼神深沈,喉咙干渴。

    ☆、7。2厨房H

    他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在女人反繁复层叠的美丽穴口,来回地用口水湿润着,女人随着他的动作,扭腰摆臀,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混乱呻吟。男人的眼神更加迷醉,於是用舌头,抵进那分泌粘稠爱液的狭窄通道,在里面调皮地搅弄。

    女人因着他的挑逗,越发地丧失了神智,偶尔也会撅起屁股,塌下腰板,整个人都往对方的口唇处送,仿佛是想要更多,仿佛是永远都填不满。

    “好贪婪啊,你……”段家豪的声音戏谑,觉得女人已经淫水四散,小穴大开,於是扶着段雪的腰,把人翻了过来,然後双臂用力,就把人抱上了灶台。

    段雪此时已经全身绯红,眼神飘忽,她微微低下头,眼角湿润,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段家豪就觉得血脉上涌,不受控制。他皱起眉头,扣住女人的後脑勺,把人往下按,而自己则抬起头,狠命地咬上了女人的红唇。

    男人开始一轮猛烈的进攻。他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女人的口腔,在里面疯狂席卷,上颚,齿列,舌头,深喉,每一个角落,都事无巨细地照顾到了。女人只能意乱情迷地,任由男人侵犯着自己。

    下身部分,无需任何挑逗,段家豪的分身早已挺立饱满,蓄势待发。上面一边亲吻着,下方就从那温润柔软的入口,一插到底,段雪瞬间觉得整个人被充满,那样强烈到极端的刺激感觉,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大哭,却最终双手缠绕上男人的脖颈,用力地搂住了那坚实宽厚的肩膀。

    段家豪放开女人的唇舌,那张小口,已经被他吸得红肿湿润,他下意识地笑了笑,但是与此同时,又因为女人甬道的收缩,而皱紧了眉头。他停下动作,腾出一只手,扶住灶台,猛烈地喘息着,才能勉强克制下自己即将奔涌而出的欲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太紧了……”男人笑得有点无奈,有点邪恶。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他想与她的缠绵,长长久久,不要停歇。

    於是他张开双唇,低下头去,将自己埋入女人那形状美好,细嫩雪白的双乳,用牙齿叼住尖端的的粉红色乳头,又是吸吮,又是啃噬,听见上方的段雪,依依呀呀,仿佛是要崩溃地叫着。

    “啊……嗯……”连绵不断的喘息,彼此交叠的呻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发出的,二人就是如此深入地连接着,男人用力地挺近,女人顺从地承受,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当中,二人携手,一同坠入情欲的漩涡。

    段雪在男人的顶送之中,首先攀上顶点,段家豪感觉自己的阳物,如同接受了春日雨露,在一片潮湿和温热当中,获得灭顶的刺激。女人早已泪流满面,低下头,用额头抵住男人的额头,是一种无声的请求,沈默的哀恳。

    段家豪沈默片刻,拉起女人的头,露出光滑脖颈,一口肯上去,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然後在女人惊慌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抽出,蹭着段雪的大腿根,一泄如注,不可收拾。

    “我不勉强你。”段家豪还在喘息着,粗重浓烈的气息,喷洒在段雪的耳边颈间:“我等你自愿的那天……然後,把你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能流出来……”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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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周末时候,段家豪都用来陪段雪。两个人在家中,段雪坐在阳光下晒太阳,段家豪在一旁弹钢琴。

    “过来。”一曲奏毕,段家豪朝着段雪招手。刚才他弹的是德彪西的《月光》,音符如同缓缓流动的波涛,上面倒映着银白月光,在晚风吹拂下,旖旎荡漾,缱绻多情。

    段雪有些出神,段家豪的琴弹得太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沈入了深沈大海,肉体被温暖的海水包围,而灵魂则是出了壳,沐浴在柔美月光下,吸取天地灵气,却是没有了思考能力,於是站起身来,走到了男人身边,

    段家豪看着她这一脸痴迷的样子,觉得非常满意,一把将人揽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卡着女人的腰,下巴垫在那人颈窝:“你平时也可以弹弹琴。”说着,将女人的手,放在了键盘上。

    可段雪一下子就抽了回来,眼神哀怨地说:“你在家,我可不好意思弹琴。”

    段家豪不以为意:“我在家才能教你啊。”然後抚摸着女人的大腿:“当年就是因为不是我教你,你才没学出来。”

    段雪转转脑子,然後微微笑起来:“我这把年纪,是学不出来了……”段家豪刚要反驳,就看段雪自己抚上了琴键:“不过,自娱自乐的水平还是有的。”说着手起音落,指尖流出一曲《梁祝》。

    段家豪看着女人的侧颜,心里头像是养了一窝春情荡漾的小兔子,本来顾及到女人弹琴,是要压抑那点欲望,但是段雪弹了一半,就想不起谱子来了。於是段家豪二话不说,又将段雪扑倒在白色绒毛地毯上面。

    段雪仰着头,眼睛望向窗外,那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树叶随着风起风落,摇曳生姿。下身地方,男人在猛烈地摩擦着自己的甬道,偶尔会有男人的汗液,从上方滴落。段雪能够看见,段家豪眼中的沈迷与执着,更能够感受到,对方赐予自己的肉体欢愉,不遗余力,不死不休,如同一场盛大幻灭的灾难。

    她被禁锢在这栋房子,已经一个月了。

    ☆、7。4

    下午时候,段家豪和段雪,一同醒来。二人上午情事过世,躺在地上,双双入睡。段雪醒来,发现自己枕着段家豪的手臂,而男人正在温柔地玩弄她的头发:“醒了?”

    段雪点点头,作势要起身。段家豪拉住女人的腰肢,把人拽回了自己怀里:“我们出去走走吧。”段雪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睁着大眼睛,有点疑惑地望着男人。段家豪低头亲吻段雪的额头,微微笑着:“逛逛街也好,秋天来了,添置点衣服。”

    於是,在段家豪的带领下,段雪第一次走出了这栋别墅。段家豪无疑是极有品味的,对待时尚与流行,总是有自己的标准语判断,不落俗套,亦不追求标新立异,对待自己以及自己的人,拥有清晰的认识与衡量。

    他出身富家之门,作为名门之後,接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因此与之相称的服装,需要高雅,大方,精致,以及低调。

    段雪觉得,自己是段家豪的大娃娃。她对於服装,与普通的女性一样,拥有一种天生的追求与向往。但是,一个女人,经过了青春期,如今步入成熟年代,眼光与喜好总是不断变化。青春活泼,张扬放浪,高级昂贵,典雅庄重,各种风格的衣服,在段雪看来,几乎是全部尝试过。而事到如今,此时此刻,她是段家豪秘密的禁脔,她只需要穿上,他喜欢的衣服,满足他的需求,迎合他的口味。

    段家豪不在乎金钱,他只买适合段雪的衣服。这样的一番置办,比想象中要盛大隆重,两人在商业街一路走下来,段雪算不清男人签了多少单,只有等明天店里人送货上门,才能够准确清算。

    最後,段雪试穿了一条白色的毛线连衣裙。领口是开到肩膀的设计,长袖,短款,没有花纹,只是纯粹的白色。段家豪又挑选了一双宝石蓝的高跟鞋,蹲下去,给段雪穿了上。然後男人抬头,伸手搂抱住段雪的腰臀,把头整个埋进女人的下腹:“老爷子只有一句说得对。”段家豪抬起头,迎上段雪垂下来的惶恐目光。男人苦笑一下:“你穿白色最好看。”

    段雪没有换下裙子,店员剪了标签,段雪直接穿着就走了。男人拉着她的手,沿着城市繁华的街道,在灯火通明的夜晚,慢慢地散步回家。

    一路上二人并未交谈,但是两人的内里,都觉得心态平和,祥和安适,脑子里面并未多想,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希望这条路,能够无限地长下去。

    回到家中,一楼大厅竟然已经灯火通明。没等两个人开门,陈伯就从里面迎了出来。段雪跑过去,一下子抱住老人。

    “雪小姐。”陈伯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因为愉悦,全部皱在了一起。那人拍拍段雪後背:“这条裙子真是适合您。”

    段雪放开老人,也是微微笑着。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欢迎,疑问,还有求助。陈伯用微笑,掩饰了一切情绪,只是招呼起後面的段家豪,一起进屋吃饭。

    ☆、8。1

    第二天一早,段家豪照常去上学。陈伯的归来,让段雪从做早餐的义务当中解脱,因此早上时候,陈伯说雪小姐还在睡,段家豪想着昨天她确是很累,於是并未多加言语,饭後直接去了学校。

    下午时候,因为教授临时安排了任务,段家豪跑去帮忙,结果晚上又碰到教授主办的聚会,不得不出席,一番喝酒应酬,等到回家,已经是午夜时分。

    段家豪进门,依旧没有看到段雪。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言情绪,自从段雪来了美国,他头一次如此之久都没见过对方。这麽一想,竟然整个人都有点慌张,没等换了衣服,就跑进段雪的房间,无论如何,都要先看那人一眼。

    男人急切地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月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洒下一片璀璨银辉。宽大的king size床上面,女人安静地把自己隐藏在被子下面,身体一动不动,远远看上去,仿佛是没有了生命。

    段家豪内心猛然揪紧,连忙大步走过去,一只腿跨到了女人身後,凑近一些,才发现段雪的呼吸均匀,只不过比较平缓微弱,在远处瞧着,才安静得诡异。

    段家豪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有点自我讽刺地一笑,心想怎麽就这麽担心呢,这个人不会走的,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後路,她到死都无法离开。

    於是,男人在心情平复後,起身去浴室冲凉,然後套上浴衣,又回到了女人的床上。男人侧身,支起脑袋,伸手去勾勒女人脸部的轮廓,轻轻抚摸那人的眉眼口唇,看着看着,有点出神,然後,汹涌而来的是奔腾情欲。

    青年拉开女人的被角,发现段雪穿着自己给她买的白色睡裙,是蕾丝的质地,露着她堪称完美的肩膀。段家豪低下头,一点点舔舐起女人的皮肤,一边褪着对方的衣服,一边细密地亲吻那人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时不时还要用力吸吮,在那单薄细嫩的皮肤上面,留下点点鲜红吻痕。

    段雪很快就被吵醒。她睁开双眼,开始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被子下面,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然後她突然醒悟,掀开被子,用手推了推男人肩膀,趁着对方的空隙,从床上溜了起来。

    段家豪看着站在地上的女人,眉头一下子皱起,但是那人的光裸身躯,在月光映衬之下,竟然亮白得好像不是这个星球的产物。男人朝着段雪伸出手:“回来。”

    女人扭扭过脸去,朝着柜子走去:“少爷,今天能不能不要……”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睡衣,囫囵给自己套上,就要出门。

    “站住!”段家豪依然坐在床上,没有动弹:“我说回来。”

    段雪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手还停留在门把上。

    “一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段家豪的口气,已经充满森然冷意,仿佛是一柄尖锐的飞刀,能将人都钉在墙上。

    段雪回过头,有点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想要。你说过不勉强我。”

    男人盯着女人,看着对方满是愠怒,但又略带惊恐的脸,突然就笑了起来:“你想要谁?想要你的老爷吗?”

    ☆、8。2

    段雪明显浑身一抖,手不自然地从门把上滑了下来,但是口中却吐不出任何字眼。

    段家豪从浴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姿态优雅地点燃:“你的老爷可不想要你。”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段雪:“你昨天也问过陈伯了吧,嗯?他怎麽和你说的来着?”

    段雪闭上眼睛:“你都看见了?”

    男人笑的阴森:“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呢。这次从陈伯嘴里,听到一样的话,相信了吗?”男人大力抓住段雪的下巴:“求陈伯也没有用,他不会帮你逃走,就算离开了这栋房子,没有其他地方会收留你的。“

    段雪的下巴被那人抓得很疼:“放手,少爷……”段家豪冷哼一声:“怎麽,你这是为他守节吗?明明已经被我上次那麽多次,然後你会告诉我,之前都是迫不得已,阳奉阴违,放松我的警惕,是不是!”

    这次段家豪把女人推到墙上,狠狠把人抵住:“你还真是狠心,能够这麽淡定从容地陪我玩游戏!“

    “放手……“段雪被对方挤得喘不上气来,满面通红,是个要窒息的样子。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容冷酷,嘴角紧绷。女人蹲下身去,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平复呼吸。段家豪也是极力忍耐,控制怒火。

    最终,他还是蹲下身去,抬起那人的下巴,把自己手中的香烟,插进对方的口唇。段雪没想到男人会如此行动,立刻就被侵袭而来的烟味,呛得直咳嗽,眼泪从眼角滑下,上气不接下气。段家豪却是不曾放弃,等段雪缓过劲来,又把香烟递了过去。

    “不要……”“段雪摇头,是固执的拒绝。

    段家豪没有再多言语,自己靠着墙边坐下,然後一把揽过段雪,将人放在自己腿上,还是喂女人抽烟。

    段雪拒绝不了,腰身被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在那人胸前。香烟的气味,在最开始的不适应之後,很快就能顺利进入肺部。她已经许久不曾吸烟,这样的逼迫,似乎成为了一种遥远的召唤,将人勾魂摄魄,进入了那曾经流逝的光年。

    段雪觉得头脑又不清醒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吸完一根烟後,她双眼迷蒙地转向段家豪,看着男人的眼睛,然後从他的口袋里,又抽出另一根香烟,接着驾轻就熟地点燃,吸烟,将烟雾吐在了男人的面颊。

    段家豪依旧是面无表情,香烟的味道让他放松了神经,肉体却是兴奋了起来。他把段雪身上的睡衣,毫不留情地撕了开来。女人夹着烟,眼角挑起,绽放出一个超凡脱俗的慵懒微笑,透着不容拒绝的魅惑。

    ☆、8。3H

    这是一场没有理性的性爱。

    男人全身赤裸,精壮结实的後背上,肌理分明,在用力挺入的时候,经络突起,显示出充满力量的年轻潜能。女人雪白透明的肌肤上,泛着层层妖娆的红潮。她躺在地板上面,双手攀着男人脖颈,在灭顶的刺激下,惊喘呻吟,放肆浪叫,纤细柔美的手指,会在灭顶的刺激当中,狠狠抓挠男人的後背,然後留下道道可见的抓痕。

    段家豪是能够感觉到痛的,这样的疼,让他清醒着,让他混乱着,让他激动着,让他疯狂着。身下的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易带给他身体上的快感,让他像个痴儿一般,执着地沈沦,无谓地追寻,然後自欺欺人地选择相信,一切都是完美无缺,幸福美好。

    但是,段雪这个女人,又是能轻易在他的心里,凿出一个空洞,无法填补,无从修理,只能够永远地空在那里,等待冷风的浇灌。

    段家豪一边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下身更加用力。女人在他的挺弄下,随着他的节奏,来回摇摆着身体,就连呼吸,也和自己重叠起来。

    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是完全的臣服,彻底的顺从,从里到外都是男人的奴隶。

    然而,这样的场景,与那想要忘却的记忆,竟然是完全的吻合。段家豪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自己是18岁的青葱少年,目光明澈,心智单纯。那年刚刚蒙上些成熟韵味的段雪,穿着高贵典雅的黑色晚礼服,参加自己的首场钢琴演奏会。

    即便隔着万千人群,站在舞台上面,段家豪也能感受到,观众席中的温柔目光,里面充满期待,疼爱,还有骄傲。表演结束之後,年轻的段家豪跑到休息室,想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分享成功的喜悦。

    但当他站在门口,钻入耳中的,是女人压抑忍耐,但是愉悦至极的淫荡呻吟。青年推开门缝,就见到那高贵的裙子完全被掀起,女人敞开纤长雪白的双腿,积极主动地迎合男人的插入。

    段崇涛伏在段雪身上,快速地插入和抽出。而段雪是男人的奴隶,卑微,下贱,以及绝对的顺从。

    段家豪浑身颤抖,愤怒的情绪将他拉回现实。少年时候的他,爱得简单纯洁,毫无杂质,无关肉欲,只是内心需索。然而段雪和父亲,活生生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场浓烈情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後来他觉得自己可笑,自己的珍重疼惜,全部轻浮地如同过眼烟云。那麽,就堕落吧。用肉体束缚你,纠缠你,禁锢你。段家豪心底情欲的野兽,如同出笼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8。4高尔夫球H

    “够不够?”男人停下身子,不让自己过早高潮,他想要折磨身下的人,与此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段雪摇头,是一种不知廉耻的摇头,缠在男人腰臀部为的双腿,又用上了些力气,让男人深深地进入自己,将自己贯穿,然後永远地契合在那里。

    段家豪笑了,一边笑着,一边皱着眉头,将自己的紫红分身,全部抽了出来。

    段雪惊声尖叫,简直是要发狂地,要挽留住男人。

    “等着,我给你更多……”不多一会儿,男人回到了房间,将一个白色的圆形小球,摆在了女人面前:“还记得这个吗?”

    段雪双眼迷蒙,早已经神志不清,她一直手指伸进自己口中,轻轻咬着,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声。男人回望着着她,拉开那水润光泽,一张一吸的红润小穴,将那个高尔夫球抵在了入口地方。高尔夫球表面光滑,但是上面布满下凹的小孔,进入内壁之後,能够产生清晰的粗糙摩擦。女人的窄口,通过段家豪刚才的抽插,早已经大敞四开,随意玩弄,高尔夫球的进入,只是带给女人更加淫荡的呻吟,过程却是流畅无比。

    “舒服吗?”段家豪用手指,将球完全推了进去。那张小口仿佛是具有生命,成了一张婴儿的嘴,迫不及待地就将白球吞了进去。段雪双腿难耐地摩擦着,下体来回扭动,想要激烈的摩擦,凶横的冲撞,将她整个人都玩坏了才好。

    “嗯……啊……”口水从女人的唇边留下。段家豪凑过去,伸出舌头,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吸了上来,然後是深入的口舌交缠,直抵喉口。

    段家豪的神经早已崩溃,他完全放纵自己,与女人深深接吻。而还未曾释放的男根,则用那饱胀的顶端,磨蹭着女人敏感花穴,来回地挑逗几次,女人一边呻吟,又一边沈醉与男人的接吻。

    她越来越难耐,伸手下去,扶着段家豪的阳根,将那头部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地塞了进去。

    “嗯……”两人因为这样的探入,都是情不自禁地一低喃。段家豪的後背,已经布满汗水,随着男人进一步的挺动,汗水沿着线条流畅的脊背,一点点滑落。“这样好紧……都要夹死我了……”男人勉强地笑着,而段雪则已经无法承受。她的下体完全被盛满,男人的每一次细小顶弄,都让白色小球更加的深入。

    “不要了……”段雪简直要受不了,男人执着地插入,仿佛要将那个球,顶进自己的子宫:“要死了……啊……”女人的叫喊,早已拐了音调。

    段家豪双手支撑着地面,停下动作,大口地呼吸,他的忍耐也基本耗尽,只能够通过短暂地休息,拉扯自己的神智:“这样就不行了吗?”戏谑的口气,表达起来却已经略显吃力:“那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段雪胡乱摇动着头部,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拒绝。男人再次退出自己,然後伸出手指,插入女人完全湿透的穴道,想要把球抠出来。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会刮擦到细嫩肉壁,引得女人抽搐般痉挛着,嘴里咿呀呀地叫着,是痛苦更是愉悦。

    ☆、8。5H

    段家豪伸进去三根手指,随便一顶,就听见女人尖叫一声。於是他继续着手上动作,来回转动着小球,就看见女人真真是要丧心病狂,躺在地上已经无法自控。

    “还要吗?”段家豪冷漠地问道。

    “不要了……呜……求你……拿出去……”段雪伸手到後面,握住男人的手,让那人快点往外拉。

    “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就帮你取出来。

    女人还在哭泣,手也还拉着男人的手腕,但是嘴里含混不清,给不出个准确回应。

    “答应我!”段家豪把球又往里推了推,这次女人头往後仰,整个脊背在地面上拱起一个半圆的弧度:“啊……”

    “快点答应我!”段家豪伸进去第四根手指,女人隐秘的通道,完全被支撑开,里面粉嫩的穴肉,淫靡地往外翻着,是完全打开的状态。

    “嗯……答……应……”

    段雪觉得自己被撕裂了,不光是女人的阴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灵,自己的灵魂,随着段家豪将高尔夫球取出,全部支离破碎,无从拼接。女人如同脱水的死鱼,四肢瘫软,浑身潮湿地躺在地板上面,呼吸微弱,只有胸前双峰些微的起伏,才能作为她活着的证明。

    段家豪用手撸动着自己的分身,很快将精华射出,全部喷洒在女人雪白的乳房上面。看段雪没有丝毫反应,段家豪伸出手,将那粘稠液体,均匀涂抹在女人柔嫩的肌肤上。

    段雪微微抬头,瞳孔涣散地朝着男人,表达着无声的反抗。

    段家豪拿起手边的高尔夫球,拿着球蹭着女人的脸庞:“你是越来越行了。当年这球还让你出血了,现在却吞吐得这麽好……”

    段雪因为刚才情事,已经耗尽体力,她的面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然後扭过头,轻轻闭上双眼。

    段家豪没再说话,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掀开被子,一同躺了进去。他双臂抱住胸前的女人,偶尔用下巴去蹭那人的额头,可是睁着双眼,无法入睡。

    ☆、8。6

    18岁的段家豪,因为目睹了父亲与爱人的交媾,因而狂怒无比。他8岁初见段雪,将这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爱了10年,却是亲眼见证了如此结局。他浓烈的爱,霎时化成了汹涌的恨。

    演奏会结束当晚,段家豪走进段雪房间,二话不说,将人绑了起来,然後霸王硬上弓。段雪抵死不从,拼命反抗,段家豪随手拿起柜子上的高尔夫球,死命地推了进去。女人瞬间僵硬成木雕,然後就见红色的血液,从段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面,染出一副惨烈妖艳的图画。

    接下来的一切顺利,段雪没有了力气再做挣扎,只能让段家豪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在那片血肉模糊的潮湿地带,像一只丢了魂魄的魔鬼,在机械化的操弄之中,僵硬地听着女人尖声的呼救,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等到段崇涛意识到了异样,冲到房间,段雪早已昏阙过去,周围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不堪入目。

    段家豪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面目凛然地盯着瘫倒在床上的段雪。女人也是全身赤裸;微弱地喘息着。静谧的空气当中,徘徊着无法言语的压抑与绝望。

    段家豪突然开口讲话:“我要带段雪走。”

    段崇涛斜靠在门口,眉头紧皱。他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这回来再说,先送段雪去医院。”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床边,想要去抱段雪。

    段家豪立刻伸手,拦住了段崇涛的手臂:“不许碰她。”青年的嗓音应经是完全的成熟,愤怒使他更加强势。他与段崇涛的关心从来不亲密,但是也未曾表示过不敬。

    段崇涛缓缓放下手,也坐到了床边:“好,你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说过了,我要带她走。”

    “为什麽?”

    段家豪拉过床单给段雪盖上,然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都看见了……”

    段崇涛眉毛一挑,本来想问看见了什麽,不过心思灵动的他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碎,一切都是混乱,一切都是无法挽回。他攥紧了拳头,脑子里迅速思考起来,万千对策在心底反复掂量,然後开口道:“等她醒了,问问她的意思吧。”

    段家豪眼神空洞,口气坚决,不容置喙:“不需要。我爱她,她也会爱我,只爱我一个。”

    段崇涛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样,他心里知道青年对段雪的感情,只是没想到,会突然间以这种形式爆发。然而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这麽多年,他和段雪的情事都掩藏得极好,偏偏这时候被儿子撞见。段崇涛没有准备好,完全没有准备好,於是条件反射地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段家豪下了床,起身要去捡自己的衣服,流畅优雅的身体线条,外面包裹着精壮紧实的肌肉。青年回过身来,这次是目光直视着段崇涛,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如果你不把她给我,我就天天操她,像今天这样,把她干死为止。”

    段崇涛愣了一下,拳头攥得更紧。其实他心里知道,迟早都会有这麽一天。段雪不会永远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儿子,也终有一天,掌握自己的独立人生,掌控段家,甚至是要拥有段雪。

    段崇涛淡定开口:“你想去哪里?”

    “美国,让她陪我去美国念书。”

    ☆、9。1

    那时候的段雪,温柔如水,像是要打开自己的全部,来包容着段家豪。

    去美国之前,需要做诸多准备,从语言考试,到学校申请,段雪曾经在英国留学三年,对於一套的手续,自然是信手拈来。她帮助段家豪,不遗余力,无所保留。

    18岁的段家豪,带着段雪,满心欢喜地搭上前往美国的飞机。他以为段雪会责备他,但是预想之中的狂风暴雪,未曾降临。那人在惨不忍睹的一场蹂躏後,还是如同原先的样子,微笑着对待自己,和过去的10年,没有任何差别。

    情窦初开的段家豪,在抵达美国之後,开始频繁地向段雪求欢。初尝禁果的年轻男人,在成熟女体的诱惑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激情。他向段雪索要,深刻地进入对方身体,吸吮啃噬女人的皮肤,然後用不可自拔的爱恋目光,注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段雪的细致体贴,无微不至,将段家豪包裹的严严实实。在没有旁人的世界里,段家豪幸福的不着边界。

    然而某天早晨,寒风从窗户吹进,男人伸手过去,并没有触碰到熟悉的体温。段家豪猛地睁开眼睛,突然从梦中惊醒。低下头去,发现段雪早已不在自己怀中。

    时值冬日,段雪在他身边,披着那层顺从的外套,整整蛰伏了三个月。

    女人的护照不见了,段家豪的护照也不见了,仿佛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那人离去,徒留一场勃然大怒,盛大空虚。

    记忆穿梭,三年之後的段家豪,再次从睡梦中惊醒。他是梦到了18岁的无措少年,梦到了那年狠毒狡猾的女人。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男人紧了紧自己手臂,把女人完全拢到自己怀中,用脸颊去贴那人的脸颊,然後发现,段雪的体温非常高,是正在发烧的状态。

    段家豪沈默皱眉,昨天晚上的高尔夫球和过度扩张,一定给女人身体带来了超负荷的压力,那个地方或许正在发炎。他探下身去,大概检查一番,转身出去联络家庭医生。

    走廊里遇到了陈伯,老人朝他投来关切眼神:“少爷,雪小姐她……”

    “还在睡觉。”老人陪伴自己长大,段家豪不想让这个亲人,过度忧虑:“不要担心,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陈伯点点头:“少爷今天出去吗?”

    段家豪站在原地,略作思考:“今天没有课,留在家里,和段雪一起。对了,我想喝点粥,帮我煮一些吧。”

    “好的,少爷。”陈伯答应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段家豪和自己的医生,大概描述了病情,根据对方的嘱咐,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段雪为了下去。女人始终神?(:

    ) ( 囚禁你,蹂躏你 http://www.xshubao22.com/0/6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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