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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豪和自己的医生,大概描述了病情,根据对方的嘱咐,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段雪为了下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女人始终神志不清,眼睛半开半合,嘴唇干裂,一把摸上去,都是一身软骨头。
“这样的你,才是真的听话……”段家豪坐在段雪床边,给她掖掖被角,然後拉出一绺头发,开始玩起来。
☆、9。2
没有段雪的三年里,段家豪过的浑浑噩噩,不见天日。他给段崇涛打电话,拼死拼活地要回国,但是学校这边,名誉的压力,还有未来的责任,全部将他舒束缚在美国。只有自我成长,扬眉吐气的那天,才能获得回国的机会。
段家豪非常努力。在美国,没有人把他当做段家少爷敬仰供奉,他和普通人一样,从零开始,逐渐进步。然而如此出众的少年,怎会不受到女生青睐。他的身边,来来往往,各色女人从不缺少,段家豪从与女人的交合当中,纾解自身积压的欲望,但是与此同时,也逐渐累积起更多的需求。他的脑海里,他的心灵里,总是回荡着段雪,回荡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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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段家豪守在段雪床前,端茶倒水,擦身喂药。女人总是半梦不醒,昏睡之中,任凭男人拉住她的手,然而病情却不见好转。
段家豪有点担心,於是再次和家庭医生联系,对方思考过後,让段家豪带着人去医院,做次检查,如果严重需要点滴注射。
於是段家豪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脱掉女人的睡衣,帮她穿上胸衣,扣上锁扣的瞬间,段雪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像是一个早上没睡醒的小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大人给穿衣服。
段家豪笑了笑,俯身下来亲吻段雪的背脊。然後给那人穿戴整齐,打横抱起,往医院送。
陈伯站在楼下:“少爷,小姐这是……”段家豪面色平静地回答:“有点发烧,我带她去打点滴,您在家里等我,准备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就好。”
陈伯目送少爷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不安,他拿不定主意,究竟应不应该给老爷打个电话。
来到医院之後,医生做了简单检查,出来对段家豪讲:“阴道有轻微开裂,内壁里面也有划伤,伤口发炎,所以才会发烧。我已经处理过,在破损部分上了药,应该很快恢复。”
段家豪表情不悦,但是强力忍耐,医生继续讲:“你最好克制一些,不能总这麽折腾。“
段家豪点点头,表示知道。医生摆摆手:“进去陪着吧,我走了。“
段家豪进去,看见纯白的床单上面,躺着一个面色雪白的段雪,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他走过去,把段雪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後,然後就看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9。3
四目相对,二人都是无言。段雪张了张嘴,吐出二字:“少爷……”
段家豪赶忙凑近:“想喝点水吗?“段雪点点头,於是段家豪动作利索地行动起来。他独立生活的三年,练就一身基本技能,根本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少爷。
段雪就着男人的手,喝了几口,就觉得疲惫,又躺回床上:“少爷,好累啊……”
段家豪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而来,於是坐到床沿,看着她等她继续说:“少爷,我们这个样子,都好累啊……”
段家豪沈默,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话:“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段雪嘴角拉起一抹笑容:“少爷,道歉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段雪的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玩笑,她接着说:“我不想再这麽累了。”
段家豪转过身来:“你想怎样?”
段雪没看他:“少爷,我16岁的时候,被老爷捡回段家。老爷对我既有恩情,又如亲人,我本来并不多求,但是情感弄人,不能随愿。挣扎了那麽多年,老爷的心思已定,我再怎麽执拗,也都是徒劳……”
段雪转过头来,握了握段家豪的手,眼神里是说不清的悠远:“给我点时间,家豪,我不走了……”
段家豪身体一抖,一时之间一位是自己听错了,是个没能反应的痴傻模样:“你再说一次。”
段雪伸手,抚摸青年刚硬的面容,她与这人也相处了12年,当年百般疼爱,细心呵护,怎能说没有爱,怎能说没有情,只是与这人的爱情,在和段崇涛的比较当中,总是能够轻易落败。
“家豪,只要是你的意思,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了……”段家豪扣住女人的手,把自己的脸都埋了进去,亲吻着那人的手心。段雪觉得自己被什麽大型犬科动物舔着,真真是很痒,想要抽手,却忍不住要笑起来。
“别笑了……好好休息,早点退烧,陈伯还在家里着急呢。”段家豪没看段雪,还是停下了舌上动作。
“少爷……”段雪抿了抿嘴唇,然後因为体力虚弱,又闭上了双眼。段家豪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点燃一根烟。他心里饱满鼓胀,又是酸涩憋闷,能够留下段雪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她的心,她的灵魂。
☆、9。4
段雪两天後出院,回到家中後,已经是个能够活蹦乱跳的样子。陈伯见了,这才放心下来。三人在餐厅用餐後,段家豪因为临近毕业,进了书房去写论文,段雪就帮着陈伯,开始为圣诞节的布置忙碌起来。
日子如同平缓的河流,有条不紊,生而不息地缓缓流逝。这是一段平静安详,和乐美好的时光,段家豪专心学习,段雪开始复习钢琴,陈伯负责家务,偶尔也教导段雪一些厨艺技巧。所有人都在心平气和的心态当中,等待着圣诞节的到来。
段家豪已经放了寒假,早上起床,看着段雪身穿白色的毛线长裙,上面批了一件紫色披肩,站在大型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缤纷大雪。男人走上前,从後面拥抱住女人:“下雪了呢。”
“是呀……”段雪蹭了蹭男人的肩膀:“少爷还记得吗,那年您是下雪也要打高尔夫球呢。”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段家豪紧了紧手臂:“反正是室内球场,外面下雪,里面还都是暖洋洋绿油油的一片。况且那年我不是要参加比赛麽。”
段雪笑了起来:“您为比赛做准备,怎麽一定要拉着我垫背呢?”
“怎麽,我主动教你打球,你还不愿意了?”
段雪这下笑的更欢:“您那个时候才到我胸前。”段雪一边说着,一边在自靠近自己脖子的地方比了比:“这麽一个小大人,站在我的背後,满脸严肃地挥动我的球杆,简直是要羞死我了。”
“不是打得很好麽?”段家豪举起手臂,在空中滑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後就见窗外,一颗流星在漆黑的天幕中,留下璀璨明亮的尾巴:“快点许愿。”
二人一同闭上眼睛,站在皑皑白雪前,面对着一闪而过的短暂流星,期许着下一年,能够平安幸福,快乐安康。
☆、10。1
新年时候,陈伯一个人在家。虽然不是春节那样的重大节日,他还是给老爷打了个越洋电话:“老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段崇涛在电话那头回答:“我还好,陈伯您也要注意身体,少爷和雪儿怎么样,都还健康吗?”
“是的,老爷。上个月雪小姐发了一次烧,不过很快就康复了,前几天还和少爷在家装饰圣诞树,今天少爷学校有聚会,两个人也一起去了。”
“呵呵,这样啊,难怪给我打电话呢。”段崇涛在电话那头笑着:“家豪的生日也快到了,好好准备,22岁是个重要的年纪,我像他这么大,已经继承段家了。”
“是啊,老爷,一眨眼少爷都长大了。”老人一边感慨着,脑子里又浮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道:“老爷,今年只能您一个人去探望夫人了。平时雪儿小姐能陪您,可今年她也在美国。”
段崇涛咳嗽一声,随意带过:“之前也不带她去,小姑娘不能总去阴气重的地方。”段崇涛的手机响起,于是匆忙挂断了电话。陈伯拿着手里的听筒,想起夫人年轻时候的容颜,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段家豪带着段雪,参加学校举办的新年舞会。段家豪西装笔挺,英姿飒爽,段雪把头发拉直了,中分,然后是桃红色的短款礼服,搭配白色绒毛的披肩,脖子上缠了一个精巧的项圈,看起来时尚又禁欲。段家豪伸手过来把玩那个项圈,嘴里念叨着:“这个圈子都能让我勃起了。”段雪拉开他的手,去吧台取香槟。
女人离开的空隙,段家豪就被各路来人所包围,段雪心安理得地站在外围,看着成为焦点的青年,努力让自己平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知道段崇涛怎么度过这个新年,段雪已经好多年,未曾离开那人身边。然而段家豪是好的,没有缺陷,完美至极,段雪嘲笑着自己,就见旁边走来陌生的外国男子,示意她要不要吸烟。
那人递过烟盒,段雪稍微踌躇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最近段家豪或许因为论文压力,在家里也开始抽烟,有的时候还拉着自己一起。段雪其实并不讨厌香烟,因为尼古丁能带给她朦胧幻觉,甜蜜美好。想来段家豪应该不会反对,于是就着对方手里的火,点燃了香烟。
美国男人随意和段雪说话,然后又请女人喝酒。男人强壮的身躯不断靠近,到了这一步,段雪都能闻到空气当中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段雪觉得身体的深处,开始有些轻微的抽痛。她的头脑不再清晰,视线模糊,血液中的力气也逐渐消散,但是心里头却是开心的,无限欢喜,还有点要狂欢的意思。
段雪想,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外国男人的头低了下来,段雪停在原地不动,自顾自地天马行空。然后突然被一只强烈的手臂揽入怀中,肩膀撞上那人厚实的胸膛。段家豪二话不说,拉起段雪朝着门外就走,打开车门,把人甩了进去,扬长而去。
段家豪是要发疯。他正在开车,是要克制情绪的时候,但是段雪刚的行为,让他想要将对方掐死。一路下来,段家豪要把人拉下车,凑近才发现女人已经昏睡,酒气熏天。
☆、10。2H
以后不能让她喝酒了。段家豪整理了表情,将人打横抱回房间。一沾到柔软的床铺,段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的呻吟,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段家豪在浴室洗澡,女人歪斜着从床上爬起,然后在段家豪的衣服口袋中,拿出香烟点上。
她突然就很想吸烟。
等段家豪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段雪脱下了披肩,露着雪白肩膀,带着黑色的项圈,坐在床头吸烟,眼神朦胧,姿态妖娆,是一个放荡邀请的状态。
段家豪脸色一沉,走上前去夺过女人手中香烟,就见那人展颜一笑:“你抢我的……”然后笑眯眯地爬起来,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凑到段家豪的烟头,点燃了一根。
两个人坐在床头,一起吸烟,然后吐出烟圈,这么着就成了一场嬉笑游戏,俩人都朝着对方的面孔吐烟,接着四唇相连 ,口舌纠缠,开始了一个悱恻深吻。
段雪笑着,爬到段家豪的上方,敞开自己的腿,跨坐在那人腿上。段家豪穿着浴衣,里面是精赤条条的男人身躯,段雪放下身子,拉起自己的短裙,隔着内裤去摩擦男人的下体。
段家豪坐住不动,依然吸着自己的烟,可是欲望早已被段雪开始的笑容点燃,那个地方没蹭多久,已经膨胀到了疼痛的地步。
男人拉开女人背后的拉链,就见两只雪白乳房,如同两只雪白的软兔,从怀中跳了出来。段家豪一把握住,不住揉捏,将那两团雪球,捏成了不同的形状,就听段雪暗哑地哼着,眯起眼睛,却是享受的样子。
“来……”段雪将男人的欲望,从浴袍当中拉出,然后抬起腰臀,拉开内裤底端,没有退下,而是从旁边的缝隙中,将男人的物件送了进去,抵在穴口地方,来回摩擦着。
两人私处已经完全湿透,段家豪的呼吸急促,一下子按吸烟头,扶着女人的腰,把人按坐在自己的肉韧之上。
“啊……”段雪高声尖叫:“好大……不要……”男人的抽插迅速,段雪内里紧致高温,夹得他倍感舒爽,快乐至极,甚至有点透不过气的意思。
“啊……嗯……好深……”段雪揪着男人衣领,张大嘴巴,淫乱地叫喊着。段家豪拉住女人的头发,把全部声音都吞进了自己口中,用牙齿啃咬着那人的口舌,将津液吮了个一干二净。
“要不要?”段家豪问得咬牙切齿,他即将高潮,他想射进段雪的身体里面。“说,要不要?”
段雪光滑的身子,在男人手中停止了扭动。女人捧着青年的脸,细密地亲吻着,显然是有点犹豫,但是火热的下身,却开始下意识地再次动作起来,自己抬高又放下,用幽穴套弄着男人的孽根、
“如果是你的,就要……”段雪抽泣着,不可自拔地持续着下身动作。
☆、10。3激h 慎入
段家豪瞬间觉得全身过电,神经酥麻。他将段雪推倒,重新夺回了男上女下的体位,撑起身子,一下一下进行着猛烈进攻,就看见女人的表情,在自己的在冲撞下,变得越来越难耐,越来越急迫。
“雪……我要射进去了……”段家豪仰起头,紧闭双眼,已经是如同泰山压顶般地激动。
段雪双腿勾住男人腰臀,伸手下去抚摸二人连接的地方:“射进来吧……崇涛……”
段家豪在听到那两个字的刹那,一下子从女人身体抽出。他双手掐住段雪的喉咙,双目圆睁,眼球因为过度激动,简直是要爆出来。女人的身体不断弹跳着,挥舞着四肢要推开男人,但是段家豪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他能感受到女人极速的脉动,在自己的逼迫下,临近爆破的边缘。
段雪已经无法呼吸了,她的面目涨红,凭借本能地摸索到自己脖子,扣住男人的手,然后偶尔碰到了锁扣的地方,那个黑色项圈被解了开来,连接的地方划破了段家豪的手指,这才恍惚拉回了男人些许神智。
段家豪的下身还在直撅撅地挺立着,段雪因为突然进入肺部的呼吸,而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抽搐。段家豪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拔下女人的内裤,看到花穴的后方,那紧窄的菊口还在紧致地收缩着,突然就起了更为强烈的兽欲。
段家豪不留情面地插入女人的后庭,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闷声而出:“啊……放手!”段雪抬起脸,扭身朝着段家豪叫喊。
“这个地方,还没人碰过把?”说着,手指又往里面探入一些。
“啊……好痛……”段雪眼角挤出泪水:“拿出去……我叫你拿出去……”段家豪冷笑一声,抽出手指,起床离去。段雪趴在床上,艰难地调整呼吸。哪知道没多一会儿,段家豪又回来了,在手上挤了冰凉粘液,捅进了那禁忌的小口。
“啊!……不要……不”段雪已经叫喊得撕心裂肺,但是段家豪却不曾停手。后面的手指一点点增加,在女人持续的尖叫声中,一直捅进去了三根。
段家豪伏在段雪的后背上:“你要记住了,你的后面,只进入过我一个……”段雪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力气去理会段家豪的话。男人挑起嘴角,下身用力,一点点地顶入了女人的后口。
“啊……少爷……少爷……“段雪的那里太过紧致,勒得段家豪也是痛苦难耐,他缓缓抽身,又缓缓顶入,看着女人像是砧板上的死鱼,任人宰割。
“好痛……少爷……好痛”段雪闷闷地哼着,整个肩膀都在抖动。段家豪停止了动作,吸吮女人的后颈:“我告诉你段雪,你不让我射进前面,我就把你后面填满……”段雪沉默地抽泣着,男人接着说:“我今天绝对不停手,一定干到你都盛不住……”
“呜……啊……少爷,”段雪扭过头来,双目通红,对上男人同样通红的眼睛,竟然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嘴,随着男人下体的顶弄,而规律地恩啊着。
☆、10。4 激H 慎入
段家豪第一次进入女人后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情趣,想着这也是段雪的第一次,而眼前的女人终归是顺从地伏在自己身下,结果没活动多久,就是丢盔卸甲了。抖动的巨棒在狭窄的通道里,变成一头怒吼的狂龙,间断喷射出滚烫的液体,直击内壁。段雪因为这么强烈的液体涌入,感受到了无法言语的刺激,配合着段家豪高潮的节奏,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身体。
“你也很喜欢,是吗?”段家豪短暂休息后,抽出自己的肉棍,那个家伙依然精神挺立,完全没有疲软。离开洞口的瞬间,带出些许白色浓稠,段家豪伸手堵住那里:“我说了,一滴不许留出来……”见段雪并不理会,男人卡主段雪的腰,将整个人翻了过来,是仰面朝天,大敞四开的姿势:“收紧了,听到没有……”
男人的手又伸到女人的脖颈,段雪瞳孔剧烈收缩,连忙用力。段家豪就见那小嘴些许红肿,却已经完全关闭,这才松开了脖子上的桎梏。
他抬手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偶尔掐起那尖端的红蕊:“你下面的心,究竟什么时候能给我?”
“家豪……”段雪出声,叫着男人的名字。男人却加大了手上揉捻的力道:“哼,你不是叫错名字了吗?“
段雪握住男人的手,想要解释。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眼前出现了诸多幻觉,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改变自己命运的那个晚上。但是,她没能解释出口,因为无从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段雪放开了男人,下身的地方,因为放松,从里往外泛着潮湿的白液。
段家豪看到段雪自我放弃的样子,立刻坐起身来,扛起女人的大腿,也并未多言,扶正了自己的分身,就重新顶开了那朵后庭花
男人的动作缓慢,磨人,因为已经是第二次,所以这一场情事下来,更是悠久绵长,好像是一曲华丽的协奏曲,高潮迭起,又归于平静。段雪早已被抽干了力气,她仰着头,满面哀伤地注视着段家豪。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忘了他?”段家豪声音嘶哑,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掷地有声,扔到了段雪的心窝。
“家豪……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又是用力的一顶,段雪扬起脖子,露出颈部嫩肉。段家豪是一头狩猎的雄狮,低下头咬住段雪的动脉部位。
“但是我觉得好心痛……”段家豪模糊地说,嘴里还在吸吮着:“快点忘了他把……快点……”下方的抽送愈发不可收拾,之前里面的白绸,由于男人打桩一样的抽插,已经被搅成了白色泡沫,在女人的臀部上面,开出淫靡的花朵。
“段雪,我等不了太久了……”段家豪恶狠狠地持续用力,段雪完全是支离破碎,成了一个芭比娃娃,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将段家豪送上高潮。
热液喷出,女人的后方无法装下,那些白色的粘液就都流了出来,在床单上面留下绝望的证据。
“雪,你一定要快点。”男人说着,抱起女人朝着浴室走去。
☆、11。1H
陈伯坐在楼下,听着楼上的尖叫终于停歇,胸膛里的心脏,才算是跳回了正常频率。他在楼梯口徘徊良久,最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还是进了段雪的卧室。
房间自配的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陈伯看着床上一片狼藉,心痛的只想哭。走进了一瞧,除了点点白灼痕迹,好在没有鲜血,陈伯又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看到床头的香烟,陈伯走了过去,心想最近少爷和小姐,怎么都开始了这么不良的习惯,很是有点生气。拿起一根,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突然就感觉出点不对头。
浴室的门把手有了转动的迹象,老人赶快收起一根香烟,关门退出房间。
段家豪在浴室里,让段雪扶着洗手台边缘,撅起屁股,帮她清洗。女人早已经无力顾及羞耻,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需要用双肘撑住上身,才能不瘫倒。
男人见了此状,不得不一手拦腰,撑住女人一部分体重,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那火热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抠。
“嗯……啊……”身下人一边抖动,一边喃喃低泣:“少爷……”
“怎么,还是痛吗?”段雪带着眼泪,摇摇头:“我想自己来……”
“你看不到,我帮你弄会更干净。”段家豪果断拒绝女人的要求,仍旧继续着手上动作。突然之间,又停了下来,放开女人说:“你自己来吧。”
段雪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点莫名其妙地接拿过花洒,刚要动作,发现男人还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少爷,我自己能来的……”段雪轻轻地说。
“嗯。你洗吧。段家豪坐在浴缸边缘,打开热水:“你洗干净了,就进来泡泡。”说罢,自己退了浴袍,钻进了水中。
段雪在段家豪的注视之下,背过身去也好,直面着男人也好,都是要被看个一干二净,而那羞人的姿势,更是让段雪无法忍受:“少爷……您能帮我妈?”与其自己动手,还不容眼不见心为净。
“需要我帮忙了?”段家豪眉毛一挑,也没拒绝,走过来抬高女人的一只大腿,架在手臂上,段雪成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然后就感觉那隐秘的红肿穴口,正在遭受男人的抠挖挑弄。
“啊……嗯……”女人抓住男人的手臂,全身不住打着颤:“少爷……好了吗?”
“还没有,快了……”男人的手指又往伸出探寻:“你又兴奋了吗?”明明只是清理秽物,女人的下体竟然又开始出水:“只是玩弄后面,都能刺激起你的情欲呀……”
段雪闭眼,咬住男人的肩头。后庭的玩弄不会带来快感,但是这样不要脸面,无耻下贱的姿势,带给女人强烈的心灵冲击,在背德的空隙里,达到心灵的极乐。
“少爷……不要再玩弄我了……好不好?”段雪成了一只猫,一边咬着,也一边舔着。
男人很是受用,拿过旁边的花洒,对准了入口,开始往里面灌水。
“啊……呜……”段雪感觉水流冲进自己的肠道,温暖了内穴,水流划过带来异样触感,让她是要发狂,手指紧紧扣住男人的皮肤,在上面留下尖锐伤口。
段家豪看着怀中人儿精疲力竭的样子,这才拍拍那人的臀瓣:“好了……泡澡休息吧。”
☆、11。2H
寒假来临,外面下起连绵大雪,把全家人都关在了屋子里。段家豪坐在壁炉面前,一边抽烟,一边随手翻着论文初稿。段雪穿着红色的毛线连衣裙,枕着男人大腿,间歇着开合双眼,是个不行不睡的状态。男人偶尔把香烟送到女人口中,段雪就乖顺地吸一口,吐出去,然后面容放松地又闭上了眼睛。
陈伯叫二人去餐厅用餐,段家豪摆摆手。于是老人将食物送了过来,放在地毯上,又转身上楼。陈伯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白雪,想着如此天气,定是要延误航班了。
段家豪熟练地切割牛肉,然后叉起一块:“嗯?”
段雪撑起身子,闭着眼睛就张开嘴。男人将肉送进那张红润檀口,女人看着他,乖巧地咀嚼。
待女人吞咽下去,段家豪又喂进去第二块。女人还是咀嚼,歪着脑袋看向男人:“你不吃吗?”
男人笑笑,拉起段雪的一缕长发:“吃,我吃你。”男人凑了过来,张嘴叼住段雪的唇,伸进去舌头,牛肉在二人的口唇之见,很快被分吃干净。段家豪舔了舔嘴唇:“我还是很饿……”
“嗯……”段雪点点头,在对方目光注视下,主动宽衣解带。红色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一旦拉开拉锁,就是雪白肉体,光裸地横陈在男人面前:“来吧,家豪……”
段家豪拉过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衫领口:“也帮我解开……”
他们开始做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做爱。
炉火还在燃烧,肉欲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柴火燃烧噼啪的响声,外面一片寂静,大雪似乎能够掩盖一切,不论是痛苦的回忆,求而不得的感情还是无从发泄的愤怒。此时此刻,只只有男女肉体纠缠的快乐,抵死缠绵的决绝,才是唯一存在的道理。
☆、11。3H
段崇涛抵达段家在美国的宅邸,已经是午夜时分。他接到陈伯的电话,听了对方描述的情况,立刻让人去检测了那些香烟,等到结果出来,他的手一抖,报告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坐在办公室里,抚摸着手上戒指,许久之后才有点拨开浓雾的感觉。然而跳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对自己12年前的质疑。把段雪带回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面早已被白雪覆盖,走到一楼大厅,地面上就留下一排孤单脚印。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壁炉里燃烧的火,将周围地带染上一层浅黄光晕。
段崇涛走到地毯前面,停下脚步,而正在激烈动作的光裸男女,熟视无睹,交错的喘息呻吟在大厅内回荡,多出来的闯入者保持沉默,一切都在诡异与和谐中持续。
段雪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男人跪在她的背后,肉韧在女人潮水泛滥的花穴里来回抽插,带出清澈水声。
段崇涛扫视了周围环境,看见地上散落的大把烟头,愤怒与悲伤同时袭击。他伸手抬起段雪的下巴:“雪儿,还知道我是谁吗?”
段雪的脸被浓密的长发遮盖,后身的紧窄正在被侵犯,她的面上一片红潮,瞳孔是完全散了开,迷蒙的眼神里,恍惚良久,才张口道:“崇涛,你也来了吗?”
说罢,女人嘴角轻微上扬,然后张开嘴,将段崇涛的拇指含入口中,像个婴儿一般用力吮吸。段崇涛身子一抖,眉头突然紧皱,就要抽出手来,然而段雪笑得开心,用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拉过段崇涛的领带,就吸上了对方的口唇。
段家豪在女人背后持续顶弄,他吸入了太多的毒品,现在完全沉沦在肉欲的幻觉当中。于是张开嘴,咬上女人雪白光滑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牙印。
“嗯……啊……”段雪的鼻子里发出哼声,嫩手探到段崇涛的下身,来回抚弄,轻柔安慰。面对如此活色生香,肉欲奔放的香艳场景,段崇涛凭借本能地勃起。但是他推开了段雪的手,努力压抑住自身欲望。
“你不想要吗?”段雪舔了舔嘴唇,再笑起来就带了点邪魅。段崇涛觉得血液上涌,记忆扑面而来,仿佛是16岁的段雪在朝着自己放肆。段崇涛愣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真的是好多年,都没在段雪的脸上,再次看到这样的神情。
男人呆愣的功夫,段雪驾轻就熟地拉开对方裤链,低下头去将那阳物吞入了口中。女人在前后夹击的刺激里,体会着双重的快乐。没有伦理的桎梏,没有纲常的限制,在毒品,肉欲,堕落的交错空间里,女人成了邪恶的最佳象征。
段崇涛的脑海里,回放着错综复杂的各种场面,就像一幅又一幅老照片,黑白的成像,里面的人物却都是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上演毫无底线的淫荡三人行。段崇涛的下体一下子更加硬挺,他腰部用力,抓住女人的头发,往那人的喉咙深处顶送。而后方的段家豪,扣住段雪的细腰,与段崇涛面对面,一起进攻着女人。段雪是一条淫荡的白蛇,扭动身躯,两张小嘴都在吞吐男人的分身,是绝对的享受与陶醉。
一时之间,整间房子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不断回荡。段崇涛自我嘲讽地笑着,把段雪拉了起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必要再约束自己什么。他的心里,一直都住着恶魔,想要折磨段雪,想要让她尖叫,甚至是想毁灭这个女人。但是12年来,他只能扮演着一个温柔理性的老爷,用缓和的态度,推离这个人。
今天似乎是没有必要了。
☆、11。4 激H 慎
段崇涛手上用力,把女人拉到自己怀里。这麽动作,原本夹在女人蜜穴里头的另一根肉棒,不得不退出了出来。段家豪睁开双眼,有一时的愣怔,等回过神来,就看见段雪美丽妖娆的後背对着自己,而那女人的身下,则在吞吐另外一个男人的巨物。
“嗯……啊……好舒服……”女人扬起脖子,浓密的栗色卷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有的粘在後背上,拼凑出一副绮丽画卷。段家豪握紧双拳,走过去,竟然见到了段崇涛:“怎麽是你!”
段崇涛下身迎合着段雪积极的套弄,稍微气息不平地说:“怎麽不能是我,她是我带回来的女人。”
段家豪的脸色愈发阴暗,大麻的效力在刚才的运动中逐渐退却,段家豪的理智渐次回归:“你已经把她让给我了,怎麽,现在又反悔了吗?”
段雪在尖叫,伸手抱住段崇涛的脖子,下面却开始流水,越来越多的水,在段家豪的眼中格外刺目。段崇涛搂紧怀中人儿:“是你先违反了规则,儿子。我说让你们两个好好地过,结果你所谓的好好的,就是两个人一起吸毒吗?”
段雪已经软了下来,她的下身仿佛是一条涓涓细流,染湿了她和段崇涛的下身。男人不得不停下动作,闭眼喘息,才能不立刻解放。
段家豪的孽根也依旧精神,他全身赤裸,满是愤怒地瞪着段崇涛,瞪着这个从小就与他疏离的父亲,心中完全没有对待长辈或者亲人的尊敬。然後青年咧嘴一笑:“我是没有必要听你的什麽约定了。段家长男都是22岁继承家产,你不记得自己定的规矩了吗?”说罢,段家豪满面阴郁地走了过去,蹲下身,伸手去开拓段雪的後庭。
手指一边动作着,青年继续说:“上个月我生日的时候,全部的资产证明,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段崇涛垂下眼,看见青年的手指,借助着女人前方分泌的爱液,能够自由进出,而手指的根数,也是不断增加。段雪趴在段崇涛的怀里,时不时地随着青年的挑逗,发出猫咪一夜的呜咽声音,不是个拒绝的样子。段崇涛心中苦涩:“就凭你染着毒瘾的状态,如果我告知懂事,你觉得你能掌控公司吗?”
段家豪的手指插入了第四根。“啊……啊……”女人惊声尖叫,转过头去,对上青年狂暴的眼神。段家豪卡住段雪的两腮,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些都不重要。这个女人,和我一样染着毒瘾呢。”然後立刻探身过去,一口叼住段雪的唇。而青年下方的手,也从那高热的後穴抽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昂扬的肉韧。
段雪凭借本能地摇动身体。她被填得太满了,这样的压迫,仿佛是要把她的肚子撑破了。她双手推挤着前方的段崇涛,想要让那人退出一些,然而因为女人後方受到刺激,前面的花蕊也急速收缩,段崇涛还未曾解放,这样的压迫让他简直疯狂。於是,在传导一般的挤压与快感中,段崇涛一手搂住女人的腰,一手抓紧那柔软乳房,也开始挺弄起自己下身。
房间中再没有对话。三个人的呼吸重叠,动作一致,两根巨棒在女人前後两张小穴,来回进出,有时候节奏一致,有时候你先我後。段雪一边仰着头,一边大口呼吸,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是狼藉无比,不堪入目的极致淫荡 。而夹住她的两个男人,也是完全抛弃了所有人性,用最原始的兽欲支配自己,然後在高速的插入当中,释放了男人至纯的精华。
一场父子同奸的剧目,终於在12年的筹备之後,悄然上演。
作家的话:
我了个去,重新看稿发现自己能够连续写这麽多章的H,这是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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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段雪醒来的时候,感觉一双温暖大手,包裹着自己的,传递来关怀的力量。女人扭过头,看见段崇涛朝着自己轻笑,他的下巴上长出青色胡茬,双眼下方泛着疲劳的黑色,显然是缺乏休息的样子。
“老爷,我这是怎麽了?”段雪朦胧感觉身上不适,也意识到下身的前後两孔,定然有些异样,但细想起来,却是一片浆糊,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是回家了。”段崇涛握了握女人的手:“回国,回到段家本宅了。”
段雪有些疑惑。这样的情景,和12年前完全一样。男人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头发,轻声说着:“你是段家的人,这里就是你的家。”
段雪又问:“那少爷呢?”
“少爷还在美国,他还没毕业不是麽?”段崇涛打断了女人说话的机会:”陈伯陪着他,不要担心。”
段雪点点头,她现在还感觉虚弱。自始至终,从头到尾,只要听从老爷的安排,就不会有错。段雪昏沈之中,又坠入了混沌睡眠。
再次醒来,头顶上是熟悉的吊灯和天花板。段雪支起身子,发现能够行动,就起身下楼。段崇涛坐在一楼客厅,正在看报纸,手边一杯咖啡,冒着淡淡烟雾。
“醒来了?”段崇涛朝着女人招手:“刚出院,好好休息,等下齐医生会再来帮你检查。”
段雪走到男人面前,身上的睡衣吊带从肩膀滑落,只有一边还松垮地挂着。段崇涛看了她这个样子,眉头不自觉皱起,於是拉着人又回了卧室。
拉开柜门,男人从里面挑选了黑白条的打底裙,搭配一件白色的厚棉布裙子,递给了段雪。女人接过衣服,只是转过身去,在男人的注视下,开始换衣服。
段崇涛沈默不语,目光在诱惑女体上流连,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段雪脱下睡衣,然後把自己挑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最後出落成了一个美丽高雅的端庄女子。
“果然,你还是穿白色最漂亮。”男人走过去,从背後搂住女人,下巴放在那形状漂亮的肩膀上,呼吸着女人特有的芬芳体香:“你在家弹弹琴,看看书,一定要多休息,遵守齐医生的嘱咐。”
段雪有些诧异,段崇涛虽然总是忽冷忽热,但是经过之前的抛弃,现在汹涌而来的温柔,让她有些受宠若惊。“我知道了,老爷,您放心。”说完,段雪犹豫着,还是抚上了男人的手。
段崇涛希望此刻时间停止,他抱着怀里的人,女人下意识地抚摸自己手上的白金戒指,让他在虚幻的陶醉里,突然觉得心脏抽痛。於是他推开女人,转身走向门口:“晚上我回来,一起吃饭。”
段雪将男人送到门口,然後转身上楼,去了琴房。坐在钢琴面前,她随手翻了翻秦盖上的谱子。车尔尼299;车尔尼740到最後的肖邦练习曲,段雪的耳畔,似乎能回荡起每一首曲子的旋律,似乎是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12。2
第一次见到段家豪时候,就是在这间琴房。段家豪是个8岁的小少爷,坐在椅子上,才刚刚能够舒服地踩到踏板。他穿着黑色西服裤子,白色衬衣,在阳光明媚的屋子里,一脸严肃,专心致志地练习《梁山伯与祝英台》。
段雪被段崇涛领着,走到小少爷面前。那天段雪穿了一条白色的纱裙,下面是若干层繁复的蕾丝白沙,堆叠在一起,是一个华丽的公主样式。少女的腿上还穿着白色的长筒袜,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一眼看上去端庄高雅。
段家豪停下手中动作,站起身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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