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似此星辰非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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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礼物?你就会胡说!你哪里来的钱?端亲王府什么都没有了,我们都还住在人家家里呢,你怎么可能有钱买这种东西?你真是太不受教了!”新月大声地斥责了一句后,又觉得不够解气,便四下寻找着什么东西,随即在屋里一角看到一个小丫鬟忘了拿走的撢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新月冲过去拿起撢子又折回来,二话不说地往克善身上招呼过去,克善吃疼地不断哀求着:“姐姐不要打了,克善知道错了,不要打了!”

    被云娃一直挡在门外,不肯让她们进去打扰主子说的蓝蓉和碧芙听到里面忽然传来克善哭叫声,飞快把同样愣住的云娃推到一旁,冲进去救人。

    “新月格格,快住手!您怎么可以随便打小世子呢?”蓝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新月拦下来,喊道。

    “我管教自己的弟弟,关妳们什么事,妳们两个奴才也敢拦着我?!”新月破口大骂道。

    “回格格的话,奴才们奉命侍候格格,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格格闹出事情来,小世子的身份可不比格格差,要是小世子在格格这里出了什么事,奴才们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只好得罪了,等等奴才们自然会去向福晋请罪。”碧芙小心地看过克善身上的伤,心头的怒火难忍,她冷冷地向新月说道。

    “姐姐,克善错了,求姐姐不要生气了。”克善被吓得魂不守舍,这会儿还在哭着让姐姐不要生气,不要打他。

    “奴才们先送小世子回去,至于刚才的事,还请格格想着怎么跟四爷和福晋解释吧。”蓝蓉示意碧芙抱着克善,然后匆匆退出静心阁。

    “妳们要带克善去哪里?把克善还给我!”新月心里害怕极了,她知道万一这事闹出去,她说不定还要背上一个虐打亲弟的罪名,可是她也是为了克善好才会一时失手,她根本没那个意思。

    “格格,妳怎么可以打世子呢?那是格格唯一的依靠呀!万一…万一…。”云娃着急又不满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克善会学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要是他没点出息,将来还有谁能来撑起端亲王府?我也是一时气极了…。”新月满脸恐惧的神色。

    不说新月在静心阁里的惶恐不安,蓝蓉和碧芙抱着克善到福晋这里向四福晋求救,四福晋看到克善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也是显得万分惊愕,又在听到奴才说是新月下的手后,心里更是气恼不已地恨不得打新月几巴掌,连忙叫来小太监送克善回去房间,然后让人赶紧去请太医过来瞧瞧。

    绿柳看到小太监匆匆抱着克善跑过来,快步往西次间那边走去,她想着不会吧?难道克善还是挨了打?弘晖更是眉头紧皱,大步走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克善为什么被人打成这样?今天是谁侍候世子的?”弘晖看到克善的样子,就忍不住大声喝斥道。

    “回大阿哥的话,克善世子刚才说要去新月格格那里,便叫奴才不必跟着的,奴才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小太监一脸慌张的跪地回道。

    “让你不跟就不跟了?一点眼力都没有吗?叫太医来了没?”弘晖气呼呼地握紧小手,又吼了一句。

    “大阿哥先别气,太医应该一会儿就到了,再说这么大的事,福晋不可能不知道的。”绿柳赶紧在一旁劝道。

    “到底是谁打的?你们从哪里带世子回来的?”弘晖扭头又瞪着带克善回来的那个小太监,问道。

    “回大阿哥的话,奴才从福晋房里过来的,小世子是蓝蓉姑娘她们带去福晋房里的,奴才听到蓝蓉姑娘说…说小世子是被新月格格打伤的。”那小太监连忙回道。

    “新月格格?!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弟弟都能下这么重的毒手?她不想活了吗?”弘晖听到是新月惹的祸,火气更大了,他可是知道这段时间,新月在后院里做的那些好事,试想有哪家未嫁闺女这么不知羞耻的呢?

    没一会儿,太医随着一个小太监进来,他小心地看着克善身上的伤,全身上下还没一处不遭殃的,把太医看得直摇头,弘晖坐在明间的桌边,看着克善卧室那头,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叫他随便找个人送去就好,还非要自己眼巴巴赶上去让人打,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嫡姐是什么样的东西,亏我老想着叫阿玛尽可能在皇玛法面前保住他的爵位呢。”

    “大阿哥气也没用,奴才看小世子这模样,怕是要好几天不能进宫读书,还得劳驾您过两日多费点心思替他补回来呢,再说格格总是他唯一最亲近的人了,您要他怎么能完全放下呢?”绿柳暗暗叹着气,耐心地安抚着弘晖。

    “谁说他没亲人的?我们不都是他的亲人吗?非要紧着一个不知好歹的。”弘晖不满地回道。

    太医诊视过又写了方子之后,弘晖让小李子跟着一起去太医院取药回来,等到小李子回来时,胤禛和胤祥胤祯也跟着过来探视克善。

    “爷听说克善被打伤了?要不要紧?”胤禛走到克善的床边,见他已经熟睡,也不敢吵他,又走出来问了在场的几个人。

    “回四爷的话,太医说幸好只是皮肉伤,将养几天就没事了。”小李子连忙回道。

    “怎么搞的?克善看着不像是能闯祸的人,为什么弄的全身都是伤?”胤祥趁着小太监为克善上药时,特意地多看了几眼克善身上的伤痕,再走出来时神情甚是不悦。

    “对啊!克善那孩子多乖巧,连舒舒觉罗氏都常在我面前夸赞他,这样的孩子不可能顽皮到把自己弄成那样吧?”胤祯也满怀不解地看向众人。

    “回几位爷的话,听福晋那里传来的消息,说世子好像是被格格打伤的,不过奴才们也不知晓世子犯下什么错,让格格气到下手都不能衡量轻重。”绿柳低下头回道。

    “爷知道了,这事爷再去问问福晋,小冬子,这几日务必尽心照料好小世子,要是小世子有什么差错,爷唯你是问。”胤禛玻鹧郏偶阜峙胤愿懒思妇浜螅只赝废蛄轿坏艿芩档溃骸昂昧耍艘并?8看書网。”

    胤禛他们又转身走出门,绿柳猜测他们大概是半路遇见小李子才知道克善受伤的事,所以顺便过来看看吧?兴许原本就打算来四贝勒府的。

    作者有话要说:某柔刚从某讨论贴中爬出来的,然后这边来说一下关于清代包衣奴才的一点点小整理,真的是整理,因为详细的说明网络上都会有。

    包衣旗分上三旗与下五旗,上三旗即内务府旗人(咱们曹公就是内务府正白旗人),下五旗就是各王公贵族府里的那些侍侯,有看什么王府生活实录的,其中所说的家下人,一般就是指这种的。

    清宫的规矩,太监一定是汉人,宫女一定得是满人,至于为什么童鞋们常看到包衣旗出身的宫妃之类的会是汉姓,理由很简单,因为包衣旗的组成很复杂,纯大多数是清朝入关前后所得到的,有满人、汉人、回人及朝鲜人,而且那时候的旗人大多有崇汉心态,很像现代的某些崇洋心态一样,所以他们会把自己的姓氏在某种程度上改成汉性。

    内务府出身的上三旗女子才能入宫,也才有机会成为妃嫔,故而包衣旗人世家仅出于内务府包衣,然上三旗包衣对于皇室来说,无论家产多么丰厚,他们仍旧是皇家奴才,有童鞋说什么叔叔不能要侄子的丫鬟,其实某柔以为女主的身份根本不存在这种问题,除非弘晖已经给她一个台面上的身份,不然即使她和主子发生什么事,她的下场不过和袭人一样,什么都不是,生命自由都握在主子手中,而四贝勒府里,掌有这个决定权的自然是四爷,没有什么能不能,合不合理的问题。

    最后,前几回有个件事忘了说,其实八爷的字很漂亮,端正美丽地叫某柔愧疚的想撞墙,居然康熙还嫌人家的字不好看,那位老爷子脑回路怎么长的?!

    正文 33第三十三章

    有时候绿柳实在很怀疑小李子究竟是真的太笨还是纯粹装傻;因为胤禩好几回送进府里给她的东西全是透过小李子那里;而且用的理由不同、方法不定,例如上次的送药还有这次的蜜饯;每次都冠冕堂皇地连趴在树上的暗影也看不出其中有问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绿柳,我刚才去街上看到有贩子在卖干果;记得妳挺爱吃这些零嘴,就顺手买了点回来;妳试试看;要是好吃的话;下次我出府时再帮妳买一些。”小李子拎着一个纸包;小跑步地走到绿柳跟前来;把纸包递给她;说道。

    “真的吗?谢谢;你有心了,怎么今日有空出门,可是休假?”绿柳笑着接过,又顺口问道。

    “是啊!我大哥的孩子出生,我回去看看的,这都已经第三个儿子了,大哥大嫂说想过到我名下,将来也有依靠…。”小李子说着语气有些低落。

    “真的吗?你大哥大嫂倒是有情有义的,难为他们还能替你想到这些,不枉费你的牺牲付出。”绿柳没敢有一丝笑意,谨愤地回道。

    “那是,大哥从小就对我最好了,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谁不想好好的?”小李子自嘲地看着远处。

    “不说这些了,未来日子长着呢,而且你现在也是大阿哥身边的得力助手,只要大阿哥有出息,你的前途也会更好,不是吗?”绿柳浅笑着劝慰道。

    “嗯!”小李子松快地笑了笑,又道:“那东西要收好,可别叫红菱她们看见了,到时又说我偏心。”

    “知道啦。”绿柳笑着应允了一句。

    小李子又回到前院去了,绿柳回到房里拆开纸包一看,出现一个极精致的小木盒,又打开盒盖,里面摆满了红樱桃干、李子干和蜜杏干之类的,她心想难怪老觉得沉呢,不过这些都是宫里才有的蜜饯吧,街上怎么可能有人卖?

    绿柳东摸西摸的欣赏着盒子时,盒盖上一个夹层竟应声而开,里面掉出两张纸,一张是一百两的银票,另一张却是张纸条,上写着‘祝贺生辰胤禩’等字。

    “唉呀…难道最近脑残来袭,有人跟着不正常了?!可是这东西怎么到小李子手上的?小李子知道是谁给的吗?”绿柳翻着纸条,喃喃自语地道。

    绿柳把蜜饯全移到她桌上的另一个食盒里,把小食盒又顺手丢进空间,然后坐在那里思考着胤禩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明明胤禛说他不会讨自己过府的,她一个奴才…还不是主子说送谁就送谁?又哪里值得主子在意?

    而且好几次见面,也没看到他有什么特别的言行举止,嗯…偶尔的赏赐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可是却忽然送来生日礼物,还有他怎么知道我喜欢银两?!不会又是弘晖那小子露出什么口风吧?绿柳想了多时都没有任何结论,便索性不想了。

    八月初三,克善兴致勃勃地拿着那个装着月牙儿项链的盒子去见新月,偏偏此时的新月因为被隔绝于府中,连云娃都不能出府而感到心烦气躁之中,一见到克善手中的盒子便借故发作起来。

    “这是什么?你哪来的东西?我不是叫你要认真念书吗?你居然还有时间跑出去玩耍?你、你对得起死去的阿玛额娘,对得起死去的两个哥哥吗?”新月气愤不已地用力捏着克善的手臂出气。

    “不是,不是,克善很认真在念书的,这是克善向四爷请示过,他让大阿哥陪着去买来送姐姐的生日礼物。”克善忍着痛,急切地反驳道。

    “生日礼物?你就会胡说!你哪里来的钱?端亲王府什么都没有了,我们都还住在人家家里呢,你怎么可能有钱买这种东西?你真是太不受教了!”新月大声地斥责了一句后,又觉得不够解气,便四下寻找着什么东西,随即在屋里一角看到一个小丫鬟忘了拿走的撢子。

    新月冲过去拿起撢子又折回来,二话不说地往克善身上招呼过去,克善吃疼地不断哀求着:“姐姐不要打了,克善知道错了,不要打了!”

    被云娃一直挡在门外,不肯让她们进去打扰主子说的蓝蓉和碧芙听到里面忽然传来克善哭叫声,飞快把同样愣住的云娃推到一旁,冲进去救人。

    “新月格格,快住手!您怎么可以随便打小世子呢?”蓝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新月拦下来,喊道。

    “我管教自己的弟弟,关妳们什么事,妳们两个奴才也敢拦着我?!”新月破口大骂道。

    “回格格的话,奴才们奉命侍候格格,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格格闹出事情来,小世子的身份可不比格格差,要是小世子在格格这里出了什么事,奴才们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只好得罪了,等等奴才们自然会去向福晋请罪。”碧芙小心地看过克善身上的伤,心头的怒火难忍,她冷冷地向新月说道。

    “姐姐,克善错了,求姐姐不要生气了。”克善被吓得魂不守舍,这会儿还在哭着让姐姐不要生气,不要打他。

    “奴才们先送小世子回去,至于刚才的事,还请格格想着怎么跟四爷和福晋解释吧。”蓝蓉示意碧芙抱着克善,然后匆匆退出静心阁。

    “妳们要带克善去哪里?把克善还给我!”新月心里害怕极了,她知道万一这事闹出去,她说不定还要背上一个虐打亲弟的罪名,可是她也是为了克善好才会一时失手,她根本没那个意思。

    “格格,妳怎么可以打世子呢?那是格格唯一的依靠呀!万一…万一…。”云娃着急又不满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克善会学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要是他没点出息,将来还有谁能来撑起端亲王府?我也是一时气极了…。”新月满脸恐惧的神色。

    不说新月在静心阁里的惶恐不安,蓝蓉和碧芙抱着克善到福晋这里向四福晋求救,四福晋看到克善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也是显得万分惊愕,又在听到奴才说是新月下的手后,心里更是气恼不已地恨不得打新月几巴掌,连忙叫来小太监送克善回去房间,然后让人赶紧去请太医过来瞧瞧。

    绿柳看到小太监匆匆抱着克善跑过来,快步往西次间那边走去,她想着不会吧?难道克善还是挨了打?弘晖更是眉头紧皱,大步走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克善为什么被人打成这样?今天是谁侍候世子的?”弘晖看到克善的样子,就忍不住大声喝斥道。

    “回大阿哥的话,克善世子刚才说要去新月格格那里,便叫奴才不必跟着的,奴才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小太监一脸慌张的跪地回道。

    “让你不跟就不跟了?一点眼力都没有吗?叫太医来了没?”弘晖气呼呼地握紧小手,又吼了一句。

    “大阿哥先别气,太医应该一会儿就到了,再说这么大的事,福晋不可能不知道的。”绿柳赶紧在一旁劝道。

    “到底是谁打的?你们从哪里带世子回来的?”弘晖扭头又瞪着带克善回来的那个小太监,问道。

    “回大阿哥的话,奴才从福晋房里过来的,小世子是蓝蓉姑娘她们带去福晋房里的,奴才听到蓝蓉姑娘说…说小世子是被新月格格打伤的。”那小太监连忙回道。

    “新月格格?!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弟弟都能下这么重的毒手?她不想活了吗?”弘晖听到是新月惹的祸,火气更大了,他可是知道这段时间,新月在后院里做的那些好事,试想有哪家未嫁闺女这么不知羞耻的呢?

    没一会儿,太医随着一个小太监进来,他小心地看着克善身上的伤,全身上下还没一处不遭殃的,把太医看得直摇头,弘晖坐在明间的桌边,看着克善卧室那头,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叫他随便找个人送去就好,还非要自己眼巴巴赶上去让人打,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嫡姐是什么样的东西,亏我老想着叫阿玛尽可能在皇玛法面前保住他的爵位呢。”

    “大阿哥气也没用,奴才看小世子这模样,怕是要好几天不能进宫读书,还得劳驾您过两日多费点心思替他补回来呢,再说格格总是他唯一最亲近的人了,您要他怎么能完全放下呢?”绿柳暗暗叹着气,耐心地安抚着弘晖。

    “谁说他没亲人的?我们不都是他的亲人吗?非要紧着一个不知好歹的。”弘晖不满地回道。

    太医诊视过又写了方子之后,弘晖让小李子跟着一起去太医院取药回来,等到小李子回来时,胤禛和胤祥胤祯也跟着过来探视克善。

    “爷听说克善被打伤了?要不要紧?”胤禛走到克善的床边,见他已经熟睡,也不敢吵他,又走出来问了在场的几个人。

    “回四爷的话,太医说幸好只是皮肉伤,将养几天就没事了。”小李子连忙回道。

    “怎么搞的?克善看着不像是能闯祸的人,为什么弄的全身都是伤?”胤祥趁着小太监为克善上药时,特意地多看了几眼克善身上的伤痕,再走出来时神情甚是不悦。

    “对啊!克善那孩子多乖巧,连舒舒觉罗氏都常在我面前夸赞他,这样的孩子不可能顽皮到把自己弄成那样吧?”胤祯也满怀不解地看向众人。

    “回几位爷的话,听福晋那里传来的消息,说世子好像是被格格打伤的,不过奴才们也不知晓世子犯下什么错,让格格气到下手都不能衡量轻重。”绿柳低下头回道。

    “爷知道了,这事爷再去问问福晋,小冬子,这几日务必尽心照料好小世子,要是小世子有什么差错,爷唯你是问。”胤禛玻鹧郏偶阜峙胤愿懒思妇浜螅只赝废蛄轿坏艿芩档溃骸昂昧耍艘并?8看書网。”

    胤禛他们又转身走出门,绿柳猜测他们大概是半路遇见小李子才知道克善受伤的事,所以顺便过来看看吧?兴许原本就打算来四贝勒府的。

    作者有话要说:某柔刚从某讨论贴中爬出来的,然后这边来说一下关于清代包衣奴才的一点点小整理,真的是整理,因为详细的说明网络上都会有。

    包衣旗分上三旗与下五旗,上三旗即内务府旗人(咱们曹公就是内务府正白旗人),下五旗就是各王公贵族府里的那些侍侯,有看什么王府生活实录的,其中所说的家下人,一般就是指这种的。

    清宫的规矩,太监一定是汉人,宫女一定得是满人,至于为什么童鞋们常看到包衣旗出身的宫妃之类的会是汉姓,理由很简单,因为包衣旗的组成很复杂,纯大多数是清朝入关前后所得到的,有满人、汉人、回人及朝鲜人,而且那时候的旗人大多有崇汉心态,很像现代的某些崇洋心态一样,所以他们会把自己的姓氏在某种程度上改成汉性。

    内务府出身的上三旗女子才能入宫,也才有机会成为妃嫔,故而包衣旗人世家仅出于内务府包衣,然上三旗包衣对于皇室来说,无论家产多么丰厚,他们仍旧是皇家奴才,有童鞋说什么叔叔不能要侄子的丫鬟,其实某柔以为女主的身份根本不存在这种问题,除非弘晖已经给她一个台面上的身份,不然即使她和主子发生什么事,她的下场不过和袭人一样,什么都不是,生命自由都握在主子手中,而四贝勒府里,掌有这个决定权的自然是四爷,没有什么能不能,合不合理的问题。

    最后,前几回有个件事忘了说,其实八爷的字很漂亮,端正美丽地叫某柔愧疚的想撞墙,居然康熙还嫌人家的字不好看,那位老爷子脑回路怎么长的?!

    正文 34第三十四章

    胤禛当然不能直接对新月如何;不过宫里还有皇太后在;皇太后倒是能做点事,隔日四福晋就进宫向皇太后禀报了此事;皇太后想着克善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哪里禁得起挨打?又听到四福晋描述的是好像真的很惨不忍睹的模样;便下令要新月潜心抄写孝经一百二十遍,限定过年前交到她这里来。

    新月打了克善之后;便显得惶惶不安;刚听完宫里宣旨太监的话后;也不行礼谢恩;只是跪在那里转头对已经起身的四福晋说道:“是不是克善出事了?福晋;让我去看看克善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他的。”

    “格格放心;世子平安得很;不过受了点伤,需要将养几日而已。”四福晋让一旁的丫鬟给了赏之后,一脸淡漠地对新月说道。

    “不可能的,如果克善没有事,为什么不来见我?而且太后娘娘怎么会罚我呢?”新月不信地摇头说道,敢情她还知道这抄经是在罚她…。

    “格格,虽然这一百二十遍孝经不算多,日子也有好几个月,不过若能早一天完成,太后娘娘也会高兴一点不是吗?妳还是赶紧回静心阁抄经吧,等等我会叫人把需要的东西送过去。”四福晋扫了新月身后的两名婆子一眼,那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新月,将她拉起来。

    两个婆子是福晋特意叫赵大管事寻来的,看起来就是非常孔武有力的那种,她们两个一下子把新月从地上拔起来,让新月没办法再做任何动作,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架回去静心阁。

    新月回去之后,很是不甘地哭了好久,又把云娃叫进来,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克善的情况,顺便打听是不是克善他故意装病,才害自己被罚的?如果他没事的话,四福晋怎么可能去宫里告状呢?害她现在只能窝在房里抄经书,难道不知道这么一来,她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思念努达海,也不晓得努达海现在好不好?从回京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努达海,他是不是还那样气势不凡,是不是依旧是那日她所见的那个天神?

    绿柳在空间里,突然想到他他拉府里的情况不晓得如何了?雁姬回去之后又过快一个月,那位努达海将军该不会还是那样思念月牙儿到寝食不安的地步吧?

    她走到镜子前,心里想着他他拉府里的情况,又锁定了努达海那里,没想到却传过来极为养眼的一幕,吓得她赶紧挥手洗掉画面。

    “我的天哪!还以为那个老男人是多么守身如玉的东西,原来也不过如此嘛!”绿柳被那个画面膈应到了,一点也不想再去看他他拉府里的事。

    “早知道了,雁姬打从知道努达海和新月的事之后,便偷偷叫人去物色一个扬州瘦马,还故意挑那个气质和新月差不多的小姑娘,几天前才送到京里来的,雁姬特地安排她贴身侍候努达海,头两日我看努达海很是自恃的模样,还想着高看他两眼呢,结果前天就坚持不住沦陷了,现在和新小妾已经如胶似漆,哪还记得什么月牙儿?”石碑一副鄙弃的语气,向绿柳说着这几日的情况。

    “是唷?这么看来,雁姬是放弃努达海了?不过已经变成这样的努达海还能带兵打仗吗?”绿柳免不了好奇地想着那扬州瘦马不是听说都很会勾引人?那么沉醉温柔乡的努达海不会就此完蛋了吧?

    “谁知道呢?”石碑淡淡地回道。

    雁姬又一次来到四贝勒府,这次她的目的是想要为儿子骥远谋一份差事,努达海是指望不上了,老太太原先看到努达海的颓然丧志,三番两次拿这事为难雁姬,觉得是雁姬对儿子不够体贴,又无从得知圣上不喜努达海的原因,对雁姬更没有什么好脸色。

    直到那位叫胧月的姑娘进门,努达海脸上逐渐有了光采,老太太的想法又不同了,她想反正儿子已经打几十年的仗,该够了,可是家里还有孙子呢,孙子也该出去历练一番了,于是再次催着雁姬来到四贝勒府替儿子谋事。

    “四贝勒夫人,按理是不该拿这种小事来打扰您,不过您也知道我家老爷如今连个象样的职务都没有,更别提到哪里去找门路了,他他拉家早已没落,之前就全靠我家老爷撑着门面,可是现在…唉~奴才家里那些人还恨不得奴才别再踏进那个门,这些日子以来,也就只有您还肯给奴才一点面子,所以…。”雁姬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来求四福晋的,可是她实在不能狠下心放着儿子不管哪。

    “表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晚上等贝勒爷过来时,我再和他提提,倒是那位格格还心心念念地挂记着,不晓得他他拉将军又是什么情况?不会也是如此吧?”四福晋拿起手巾轻轻按几下嘴角,然后问道。

    “哼!什么情呀爱的都是假的,他就是贪图着人家年轻漂亮罢了,前些日子,奴才叫人寻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安排在他身边侍候着,他起先还看不在眼里呢,可是没两日就要奴才替姑娘开脸抬作姨娘,如今两人在府里可是十分快活,哪里想得到奴才这糟糠之妻?”雁姬姬半是自嘲半是鄙夷地说道。

    “哦…原来是有了喜事,这也难怪嘛,男人哪个不是这样的?表姐能想得开最好,瞧瞧我这府里不也是如此?习惯之后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四福晋抬眼看向门外,淡淡地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心酸。

    “多谢四贝勒夫人的指点,奴才会谨记在心。”雁姬低头回道。

    当晚,四福晋向胤禛说了白日雁姬来相求的事,胤禛想了想,却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努达海算起来还是属自个儿门下的人,如果那个骥远是个有能力的,对他将来也有帮助,随即答应帮骥远安排个差事让他试试。

    骥远接到大营里来的召募命令时,还有些被吓一大跳,前段时间他就想过如果阿玛真的不再被重用,那他的前途恐怕也要黯淡无光,没想到却突然有了从军的机会,实在令他高兴不已,努达海更以为这是上头对他的一种补偿,表示圣上还没有放弃他他拉家,便极有耐心地交代骥远到大营后要注意些什么事情,不久,骥远拜别长辈与妹妹,前往大营受训。

    努达海纳了妾这件事,没几日还是被人‘不小心’传到新月耳中,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告诉她这件事的云娃,激动地道:“妳骗人!妳骗人!努达海和雁姬的感情那么好,他怎么可能纳妾?雁姬不可能同意他纳妾的!”

    “格格,我说的都是真的,刚刚去厨房的时候,听人说起,我还确认过的,是他他拉夫人前几日来府里拜访四福晋时,亲口说的。”

    “怎么可能…他不会的,他怎么可以背叛雁姬,怎么可以背叛我?他不是应该要等着我,等我出去和他相聚,难道他丝毫没有感受到我的心意吗?”新月难过地瘫坐在椅子哭泣着。

    “格格,妳不要难过了,不然这两天我再想法子出府去打听一下?”云娃不忍地安慰着新月。

    “好…妳如果有办法,最好能到他他拉府,亲眼看看努达海是不是…。”新月抓着云娃的手吩咐着,却是哽咽地无法说完一句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尽力就是了。”云娃一脸了然地应道。

    隔日,云娃瞅到一个没人守着后门的空隙,一溜烟地跑到门外去,然后就一路问着人一路往他他拉府走去。

    “福晋,高二管事的说,格格身边那个叫云娃的丫鬟已经溜出府了。”墨羽从门外走进来,向四福晋回禀道。

    “嗯,爷说了,看那位格格还能做出什么事来,之前管得严都不能叫人省心,这会儿索性不管了,若她真的要自找死路,咱们也没法子,不是?”四福晋无所谓地点点头。

    弄了半天,胤禛夫妻俩是打算甩开那个烫手山芋了,只是没有理由不好推脱,干脆放松府里的戒备,看他们能折腾到什么程度,顺便可以有理由把人给送走,反正我们管教不当,那么谁能管谁接手就是。

    云娃好不容易来到他他拉府附近,就见到正准备出游的努达海及胧月,她见努达海对身边的娇俏小姑娘嘘寒问暖地,好不体贴,她惊愕地掩住嘴,待回过神就看到努达海已经要踏上马车…。

    “努达海将军!”云娃急切地跑过来,叫住了努达海。

    “云娃?妳怎么在这里?新月呢?新月是不是也来了?”努达海看到云娃又想起他的月牙儿,一脸喜意地抓着云娃的手问道。

    “格格她在贝勒府,她过得很不好,日日想着您呢!”云娃委屈地说道。

    “老爷,这位姑娘是…?”胧月见外面有说话声,努达海又迟迟不上车,便掀开车帘,看了看眼生的云娃,柔柔地问道。

    “她…没什么,妳先进去吧,外面风大,别受寒了。”努达海把胧月哄进马车后,又对云娃说道:“回去告诉新月,让她耐心等我,等皇上为我官复原职之后,我一定向皇上求请恩典的。”

    “真的?好…我回去会告诉格格的。”云娃迟疑地看向车帘,然后才点头答应回去转话。

    努达海交代完后就没再停留,很快地踏上马车,马车缓缓离开云娃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某柔每次写到nn的伟大爱情故事时,也很看看自己的脑子怎么长的…怎么就写不出人家那种爱你爱到死的境界呢???!!!

    然后某柔今天才很迟顿地知道原来文中的小雷点真的好多…可是写起来好顺手…,真想来个家具大集合,桌子?椅子?柜子?还有什么?

    正文 35第三十五章

    云娃回到四贝勒府后;仍旧照实地告诉新月;努达海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也把努达海交代的话转告给她听。

    “努达海纳了妾…一定是雁姬逼的;是不是那次她来这里,我的话让她多想了?所以才逼努达海纳妾?可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我从来没有打算霸占着努达海;为什么她要亲手破坏自己的幸福?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新月眼眶含泪,想着努达海被逼纳妾的痛苦;她的心也感到同样的疼痛。

    云娃站在一旁同样替主子感到难过;她一直以为若是那些人真的心疼格格;愿意耐心听格格的想法;也许就会同意让主子去努达海将军家住的;以前在端亲王府不都是这样吗?王爷福晋疼爱格格;不管格格要求什么;他们都想尽办法为格格完成心愿,可是为什么进了京之后,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同呢?

    克善随着弘晖一起读书吃饭,也一起玩耍,这日小李子从街上买来几只蛐蛐儿让小主子斗着玩,几个人在花园里玩着,一旁闲着无事的小太监也过来凑热闹,尖叫声此起彼落。

    绿柳和小莲、紫云两个小丫鬟也和众人一起看着斗蛐蛐儿,还有几个小太监不时地指点着弘晖和克善怎么才能把对方的蛐蛐儿打倒,绿柳看得腻味了,就想回去房里绣荷包。

    新月在屋里越待越闷,总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她恍神地走出静心阁,一路往花园走来,云娃也不敢拦住她,只好跟在她身后,不近不远地走着。

    “克善!”新月突然在花园一角瞥见好久没看到的克善,忍不住叫喊道。

    “姐姐。”克善惊愕地站直身子,转身向新月问安。

    “你在做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人家在这里玩耍?”新月其实是心里极为不平衡,凭什么我在屋里哀悼着无望的爱时,你这个做弟弟的却在这里嘻嘻哈哈地玩耍?我被众排除在外时,你却能和大家一起玩乐?

    “我的功课都做完了,他们买好几只蛐蛐儿回来,弘晖送给我两只,让我跟他们一起玩耍的。”克善顿时一脸恐惧,不安地低头解释道。

    “他是他,你是你,人家有本事能玩耍,你有什么本事?!从前在王府里也没见师傅对你夸赞过,如今阿玛额娘都不在了,你还不知道上进吗?跟我回去!我不能因为害怕被责罚就放任着你不管,回去!回去看书,不许出来玩。”新月愤愤不平地紧紧抓着克善的手,要他回去房里读书。

    “新月格格,妳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克善!”弘晖早已经站起来,又以为他们这些人在这里,新月想必也不敢如何,便没打算插手,却没曾想她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弘晖阿哥,我和克善与你们不同,我们是端亲王府的人,不过暂住在贝勒府里罢了,我现在要管教自己的弟弟,难道你们身为外人还想插手吗?”新月怨恨地瞪着弘晖。

    “妳!什么叫做外人?!克善算起来是我的堂弟,若不是看在你们也是姓爱新觉罗的份上,凭妳的作为,妳以为妳还能有命在吗?”弘晖冷冷地回道。

    “我做错什么?我教导克善哪里不对了?!我如果不教好他,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端亲王府从此消失吗?他不学好的话,皇上怎么可能愿意把阿玛的爵位让他承袭?我这也是为了他好。”新月激动地说道。

    “姐姐,妳不要说了,我回去看书,我现在就回去看书。”克善害怕地眼泪直掉,他一边擦着泪,一边喊道。

    “克善,你不用理她,一个格格罢了,皇室的格格还会少吗?”弘晖愤怒地道。

    “没关系的,我、我回去了。”克善说着转身就要跑回房去,弘晖生气地追过去,认为克善不该就这么服了软。

    新月眼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横越水池的那座跨桥时,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跑过去一把要将弘晖推到水里,嘴? ( 寒木春华 http://www.xshubao22.com/0/7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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