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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眼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横越水池的那座跨桥时,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跑过去一把要将弘晖推到水里,嘴里还喊着:“谁要你来多管闲事?!”
绿柳刚从厨房走过来,手端着一盘点心准备送来给两位小主子吃,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吓得把盘子摔到地上,立刻冲过来要拉住弘晖,结果弘晖是救着了,偏偏她自己反倒掉进水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李子他们几个人也是惊得乱了分寸,可是没想到几个小太监里连个会泅水的人都没有,弘晖又气又急地叫着:“你们还不把这个女人给我绑起来,小李子,快找人来救绿柳啊!”
“绿柳!绿柳!”克善一脸苍白且带着泪痕,着急地蹲在水边一直找着绿柳的身影。
“唉!谁、谁会泅水的?快点把人叫来,那个小冬子,去找根长竹竿来。”小李子好不容易定了神,赶紧对着众人吩咐道。
胤禛和胤祥胤禩一踏进大门,就看到好些人乱成一团,胤禛见状,黑着脸喝斥道:“你们在做什么?这府里是越来越没点规矩了。”
“回四爷的话,刚才花园里有人来报说,绿柳姑娘刚掉进水池里啦,小李子忙着在找会泅水的人呢。”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厮连忙过来禀明情况。
“四哥,我去看看!”胤禩微露惊慌之色,匆匆地跑进花园里。
“哎?八哥怎么回事?四哥,八哥他…。”胤祥不解地想多问几句,看到胤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忙又闭上嘴巴。
“过去看看!”胤禛抛下一句,沉着脸随后也来到花园。
绿柳全身湿漉漉地被胤禩抱在怀里,四福晋已经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新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被人捆在一旁,她慌忙地叫两个嬷嬷把绿柳送回去换衣服,又对胤禩说道:“八弟这一身也湿透了,先回府换过衣服吧,小陈子去请个大夫过来,等会儿替绿柳看看要不要紧。”
胤禩点点头,望了胤禛一眼,才匆忙离开,胤禛看向同样在场的弘晖,问道:“弘晖,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越玩越不象话了,为什么让绿柳掉进水里?”
“都是她!她想推我下水,绿柳是为了救我才掉下去的。”弘晖满脸气愤地指向新月,说道。
“四贝勒爷,求您放过姐姐吧,都是克善不好,惹姐姐生气了,姐姐不是故意的。”克善赶紧跪到胤禛面前,磕头恳求道。
“不不不,是新月的错,新月只是希望克善能够上进一点,就想多劝说几句,绝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真的!真的!”新月用力地摇头,一副无辜的语气。
“四贝勒爷,格格确实不是故意,她只是看到世子在那里玩耍,怕他太过沉迷,所以才有些口不择言地说了几句,请四贝勒爷不要怪罪格格。”云娃跪在新月身边帮着云娃求情。
“吴嬷嬷,周嬷嬷,先送新月格格回房,好好地给爷看紧了。”胤禛寒着脸,扫过云娃一眼,对着一旁的两位嬷嬷吩咐一句,又把目光落在云娃身上,说道:“这个奴才虽然不归贝勒府里管教,却也不能纵容,以下犯上,先打二十大板,再让她回去侍候格格。”
“不行!你不能打云娃,她是我的丫鬟,又是一路同甘共苦才到了京城,我怎么忍心见她挨打,你要打就打我好了。”新月听到胤禛说要打云娃,立刻哭求道。
“难道端亲王府的人都是这副德行吗?看起来一点脑子都没有,不过克善说过他一直跟在姨娘身边的,并没有受端亲王和端亲王福晋教养,也幸好他不是在端亲王跟前长大的,不然爷看八成是一个样儿。”胤祥轻蔑地看着新月。
“再加十大板,还不拉下去?!”胤禛又冷冷地说了一句,把新月吓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四爷,这事可不是小事,咱们得弄清楚了,万一她真的是有意害弘晖,那…。”四福晋趁着刚才的空档,已经问明白了前因后果,大家都说新月刚才的举止分明是故意的,便不得不上前提醒一句。
“爷会处理的,弘晖,克善,你们两个跟我去书房,小李子和小冬子,你们俩护主不力,板子虽然免了,但是仍得要罚,各罚半年的月俸,其他人未善尽其责,各罚二个月月俸。”胤禛示意四福晋安心后,又对着众人分别说道。
“阿玛…是。”弘晖不知道绿柳情况如何,心下担忧,可是见到胤禛的脸色,也不敢多说,和克善一起低着头随胤禛离开花园。
四福晋随后让在场的几个人全都不许把刚才的事往外说出去,然后才赶紧去绿柳那里打探情况。
已经让许嬷嬷她们换好衣裳的绿柳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同一个时间里,因为落水被打进空间的灵魂也绻曲在石碑旁,一直不停地发抖。
“大石头,好奇怪,我怎么老觉得好冷,我现在明明是魂体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绿柳脸色苍白地问道。
“怕是出什么问题了…我也看不出来,该不会是空间要起什么变化吧?”石碑的语气也透着担忧。
“那怎么办?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绿柳用力揉搓着双手,怎么样都回不了暖。
“不然妳先出去吧?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石碑想了想,只好建议道。
“我刚试过了,出不去呀!”绿柳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恐慌。
“咦?!怎么可能?这下问题大了…妳先进屋里休息吧,也许过一会儿就能出去了。”石碑沉吟片刻,却得不到半点讯息,便又劝道。
“好…我先去屋里了。”绿柳也是没有半点头绪,扶着石碑站起来,虚软地走进屋里,留下石碑在那里沉默着。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八爷是会游泳滴,其实不止八爷,正确滴说康熙的儿子们都会…这点似有考证,绝无金手指,(但…有个地方确实有金手指嫌疑,童鞋们可以猜猜)。
另之前所八卦的数据有个地方需在此修正:
很多八粉考据出来的结果为八爷与八福晋的指婚年应是康熙三十一年…又据悉按照年纪推算八福晋比八爷大三岁,(丫滴,八爷也才十一岁,即使用秀女最幼齿的十二岁来算,依旧比八爷大…)。
再估算,八爷大婚时已经封爵,也就是三十七年三月之后,又按请折中大臣名录,当在该年十一月之前,也就是八爷十八岁的时候。
重点来了!某柔来yy一下古代大龄待嫁女的悲催心情…
那时候的八福晋已经二十一岁,同年纪的姑娘们多半出嫁多年,若有能生会生的也已经娃儿满地跑,她还在等……。
古代的女子在某种层面上不比现代姑娘们的独立自强,再加上当时八爷身边应该有很亲密的某些人…她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玉牒上的王氏或许正是在八爷身边待最久的那个女人)再加上黯淡的童年和青少年时光,八福晋是否还能保持心理正常,老实说,挺悬的…。
八爷与八福晋是否相爱,其实现有的资料都不能给予有力的证明,唯一能推敲出来的是两个人在政治话题上应当有些共同之处,说不定八爷党的军师正是八福晋,所以雍正帝才会那么讨厌她,甚至在她身上加诸许多罪名,(别再说什么为了牵制八爷…咱们八爷是男子汉…)。
但是…在子嗣上面,八福晋的偏激心态就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到四十七年止,两人已经成亲十年了才冒出一对庶子女,其他皇子就是嫡妻不能生或是不受宠,也有一大串的庶子庶女啊,难怪康熙要说八爷受制于八福晋了,从那之后,八爷的人生也渐渐走了下坡,一直到三十岁过后,更是因‘毙鹰事件’遭康熙厌弃至极。
正文 36第三十六章
胤禩一身湿淋淋地回到府邸;正好八福晋走出来;见到他狼狈的模样,有些惊愕地问道:“爷这是怎么回事?去哪把衣服给弄的都湿透了?”
“没什么;不过刚去四哥那里时,凑巧救起一个掉进水里的孩子罢了。”胤禩淡淡地回了一句。
“掉进水里的孩子?是四哥府里的阿哥?”八福晋纳闷地随着胤禩走回他的书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妳不必多问;先出去吧,小叶子;把爷的衣服拿过来。”胤禩漠然地把八福晋请出书房;然后唤人入内换了衣服。
八福晋皱着眉头走出书房;心里感到微微不安;四贝勒府里有哪个孩子要紧到得做主子的亲自去救呢?她暗地里想着去四贝勒府打探情况。
胤禩换好衣服后;本想再去四贝勒府看看的;却在小叶子打开房门的时候;瞥见八福晋似乎还站在那里的身影,不得不强压下想知道绿柳情形如何的念头,转而坐到书桌边翻看桌上摆着的书。
八福晋在门外站了许久都没看到胤禩走出来,只有小叶子抱着衣服出来而已,便又转身进去,问道:“要不要妾身让人去煮些姜汤来让爷暖暖身子。”
“好,妳吩咐厨房的人做好了,再叫阎进去端来便是,妳先回房歇息吧。”胤禩微抬了下头,不怎么热络地回道。
“爷…也早点休息…。”八福晋的手暗暗地握紧又放开,终是无奈地关切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胤禛领着胤祥和两个一脸不安的孩子走进书房,叫他们两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再重复一次,弘晖和克善都老实地回答了。
等两个人说完后,胤禛绷着脸对克善说道:“克善,往日端亲王府是什么情况,我不想多问,不过你要明白一件事,将来你才是能蒙圣恩袭爵的人,本来你身为庶子,是没资格承袭端亲王爵位,皇上特别开恩,也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克善明白,克善会努力上进的。”克善低着头回道。
“至于你的姐姐…弘晖说的对,皇室向来不缺格格,尤其是一个不遵礼法、不顾闺誉、心肠歹毒自私的格格。”胤禛又说道。
克善不敢回话,他知道嫡子和庶子的差别,这也是他在端亲王府倍受冷遇的缘故,两个哥哥是嫡子,新月是嫡女,而他不过是一个不在福晋预料中出生的意外,如果不是姨娘自己有些体己,拿出那些钱来养着他,他能活到现在吗?新月肯带着他逃出来,也是赌着皇上有可能会让他袭爵吧?若他能袭爵的话,新月顶着教养王爷成长的恩惠,在未来的端亲王府自然又可以耀武扬威一番了。
“四哥,意图谋皇家子嗣可不是小事,还得趁早向皇阿玛禀报才好,这样的人可不能放在府里了。”胤祥说道。
“我明日就向皇阿玛禀报,端亲王家的格格太过尊贵,我们确实养不起。”胤禛一脸寒气地道。
大夫为绿柳诊视过后,说是因为掉进水里有些时间,难免会受凉,闭气过久后昏迷也很正常,等喝过几帖药便无事,四福晋听到大夫这么说,似乎没有别的问题,只好先派人去抓药回来,等绿柳醒来之后,喝过了药再看情况。
绿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躺在房间,她暗暗松口气,幸好没真的卡在空间内,不过为什么那时候会发生状况呢?
“绿柳,妳醒了?醒了正好,这药刚熬好,妳趁热喝了,病才会快点好。”许嬷嬷端药进来时,见绿柳起身坐在床边,便放心地笑道。
“许嬷嬷,现在什么时候啦?大阿哥呢?他还好吗?”绿柳盯着许嬷嬷,连声问道。
“妳都替大阿哥挡下那么大的危险,他能有什么事?这会儿还在宫里读书呢,早上他问着妳没醒来,还吵着不肯去宫里,让爷板着脸数落几句才出府的。”许嬷嬷说道。
“哦…他没事就好。”绿柳回想了一下,昨天新月那一下子是故意吧?不过她为什么要害弘晖?
“大夫说要喝两三天药,爷还交代赵大管事的,这几日让厨房替妳炖些补品,身子才能好得利落。”许嬷嬷拿回空碗后,又说道。
“我觉得没什么事呀,不用喝那么多药吧?”绿柳纠结着一张小脸,央求道。
“当然要乖乖喝完,大夫说要好好养几日,不然的话,可是会落下病根的,妳别仗着自己还小,有些事总不放在心上。”许嬷嬷板起脸说道。
“知道啦…。”绿柳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等着许嬷嬷离开后,绿柳才想到忘记问四爷会怎么发落新月那个坏女人?不过想想,胤禛应该不会叫她好过的,谁叫她想害弘晖?绿柳坐在那里想着,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直到隐约听到弘晖的声音才醒过来。
“绿柳,妳没事了吗?”弘晖跑到绿柳床边,关切地问道。
“大阿哥,你已经七岁了,怎么还可以随便跑进来奴才的房里呢?”绿柳无奈地看着弘晖。
“我担心妳嘛,我一回来,小李子就说妳已经醒过一回,所以才急着来看妳的,妳真的没事吗?”弘晖有些无辜地看着绿柳。
“没事,没事,奴才明天就可以继续侍侯大阿哥,还是请大阿哥先出去吧,以后可别随便进姑娘家的闺房了。”绿柳连连点头保证后,又叮咛道。
“好啦,那我回去做功课了,妳好好休息。”弘晖有些不愿地转身要走出去,然后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回过头来,说道:“阿玛已经把昨天的事告诉皇玛法,皇玛法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说不定这两天就会再让她回宫去住了。”
“哦?那就好,说实在话,她住在咱们府里也闹挺多事的,穿着一身白,还半夜里走来走去,叫好多人都不敢半夜出来干活,就怕看错了什么。”绿柳点头说道。
“哼!皇玛法没有罚她,真是太便宜她了,偏偏阿玛也说暂时不能动她,怕大臣们议论,所以还得容忍她一阵子。”弘晖对于新月的过错居然这么轻轻带过的结果有些不满,可是又不敢跟他的皇玛法反驳。
绿柳没有回话,左右都是主子,她说谁都不好,不如别开口,弘晖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累了,便急忙说道:“我不吵妳了,妳休息吧,我回书房做功课。”
“大阿哥慢走,奴才就不送了。”绿柳笑看着弘晖匆匆跑掉了。
趁着闭目养神时,绿柳特意用了神识往四周散去,一直到建府不久的九皇子府,九皇子府里的后院一群娇艳女子正在那里说话聊天,真是有够热闹的,待要收回神识时,却又发现八福晋和一个婆子正在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呢?八福晋的脸色似乎非常难看。
“妳打探的消息没错吗?昨天八爷救的是弘晖阿哥身边那个叫绿柳的丫头?”八福晋不敢置信地瞪视着那个婆子,彷佛是质疑她在说假话。
“回福晋的话,的确如此,不过也只有这点消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婆子有些畏惧地低头回道。
“一个奴才…也值得他拿命去拚?!难道以为他会泅水就不会出事吗?可是他又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做给四哥看的?”八福晋自言自语地说着,抬头见婆子还站在那里,便挥挥手让她离开,自己转身走回房里,却又不忘琢磨着胤禩这么冒险的原因何在。
最后,她得出的答案是那奴才是弘晖的贴身使女,胤禩救她或许是为了博得弘晖的好感,再让胤禛因为儿子的喜欢而对胤禩减少心里的防备,要知道太子那一派,索额图已经让皇上拘禁起来了,这很可能是太子势力瓦解的开始,几个成年皇子都集中精神看着整个事件的未来发展呢。
康熙听到胤禛的禀报,便打从心底觉得这位端亲王家的格格真是到哪里都是祸害,在荆州把一个王府玩没了,回京路上把他一个本来还很有前途的臣子给勾去了魂,接下来就是在宫里让皇太后日日不成眠,现在可好,差点祸害到他的皇孙,这样下去还得了?不如想个由头解决了吧?
新月又被带回宫中恩养,不过只有她一个人进宫,克善向胤禛请求说他想和弘晖一起读书学习,胤禛也同意了,而莽古泰初到贝勒府时,就让胤禛想了个理由将之派往边疆,他此时搞不好正在边疆某地做着将来辅佐克善重建端亲王府的美梦呢,云娃被打三十大板,躺在屋里动不了,又被克善以需要疗伤为由,随自己留在贝勒府中,待伤好后再做打算。
新月一进到皇宫就被人送到储秀宫后殿去,除去很倒霉地被派去照料日常起居的几个宫女太监外,恐怕要很久一段时间才会有人再想起她了。
绿柳自始至终都没问过是谁救了她,她直觉以为定是府里的人救的,根本不会想到外面去,还是又隔几日后,弘晖才不经意地跟她提起。
“大阿哥说的是真的?那日是八爷救奴才的?”绿柳狐疑地看着弘晖。
“是呀!谁叫小李子他们笨,几个人里居然没有一个会泅水的,大伙儿忙着找人来救的时候,八叔正好跑进来啦,他一来就脱下外褂跳下水救妳了,那时看他急得跟什么似的,结果一回去却好几天都没来看妳,真是好奇怪。”弘晖一副完全想不透的样子。
“八爷怕是为了大阿哥呢,他那么疼爱您,又知道您向来心疼奴才,自然要为你多想一些的。”绿柳压下心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
“是吗??这样说也对!”弘晖好像也听不出哪里不妥,便笑着附和道。
正文 37第三十七章
胤禩明白自己不应该对绿柳挂心太多;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把所有关于她的事全放在心里;他知道八福晋是个疑心重的,怕她发现不对劲;也不敢主动问起绿柳的事,所幸阎进懂得察言观色;隔天偷偷问过小李子后,便故作不经意地提了句绿柳已经无事的话;好叫主子放心。
绿柳自那日被封进空间里又莫名其妙出来之后;再次进到空间里就和石碑两个在空间四周观察许久;都没有发现什么怪异之处;所以也不明白空间突然异常的情况;只能当作是因为绿柳溺水之后;空间起了保护作用;在她的身体没能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不愿意让她出空间,可是为什么魂体能感应到温度?这一点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九月底时,弘晖和克善有一日在回府的路上看到有人卖吃食,看着似乎很可口的模样,一时嘴馋,便叫随侍的小太监去买些来吃,可却没想到半个月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呕吐、腹泻等等的状况。
绿柳和小冬子一边安抚着他们,一边让门外的小太监赶紧去禀报四福晋,看着两个孩子的状况,绿柳想不明白,弘晖不是身体一直很强壮吗?她原先没敢给弘晖吃太多空间里的东西,就是怕精明的胤禛和四福晋会发现不对劲,这两三年来也没有生过病或出现过不舒服的情况,怎么突然就这样呢?她赶紧偷偷在弘晖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丸,又找了理由让小冬子去拿衣服过来给两位小主子换,趁他没注意时,在克善嘴里也塞一颗药,待确定两个人都服下的时候,四福晋也闻讯赶来。
“怎么早上出府时不是还好好的?小福子,快去让管事的请太医过府看看
。”四福晋一见着这情况,不由得又慌了,连忙派人去请太医来看诊。
在太医未到之时,弘晖与克善已经开始发起高烧,人也开始陷入昏睡,四福晋着急不已地总算把太医等来了,太医赶紧先看了弘晖的情况,又看看克善的症状,才道:“回福晋的话,两位主子的情况很不好,老臣初步诊断的结果…恐怕是得了伤寒之症。”
“什么?!很、很严重吗?!”四福晋忽地脸色惨白,无力地瘫在红菱身上,满是恐惧的神情。
“伤寒?那是什么样的病症?”绿柳不解地问道。
“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疾病,四福晋,还是请您先出去吧,让老臣再仔细为两位小主子诊断确认。”吴太医不敢大意,连忙请四福晋离开东配殿,又要求除了原先服侍弘晖和克善的人之外,都必须离开殿内。
“快!赵大管事,快派人去宫里请爷回来。”四福晋一走出门外,便赶紧派人去请胤禛回府。
吴太医很快又走出来,站在门边向四福晋回道:“四福晋,老臣已经确诊无误,大阿哥和世子的确是染上了伤寒。”
“吴太医,请你一定要治好他们,我拜托你了!”四福晋突然一阵晕眩,她忍住恐慌和悲恸,慎重地说道。
“请四福晋放心,两位小主子的情况看来不算太严重,老臣还是能有一定的把握,不过这种病不能轻忽,还请四福晋把这几日接触过小主子的人都召集过来让老臣一起看看才好,另外,小主子们曾经用过的物品,最好马上用沸水煮过,不能处理的就直接烧掉。”吴太医不敢推拖,连忙拱手允诺。
“我知道了,小李子,把这屋里侍候的人全叫回来,其他的人去准备吴太医交代的东西。”四福晋听到吴太医说能治,她连忙打起精神吩咐下去。
胤禛在宫里得了消息,便立刻赶回四贝勒府,胤祥胤祯几人也随后过来关切情况。
胤禛听过吴太医的交代,随即命人暂时封锁东配殿的出入,殿内除了必须医治病人的吴太医外,只留下两个确定已染过伤寒痊愈的小太监和绿柳,余下众人在吴太医确定暂且无事后,仍然开了药方,吩咐众人都要喝几帖药,以防有潜伏的意外。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染上伤寒?小李子,大阿哥这几日都做了什么?还是吃了什么?”胤禛领着众人去到会客厅,便严厉地责问平日最常跟着弘晖他们的小李子。
“回四爷的话,大阿哥这几日并没有做什么,…对了,大概半个月前,大阿哥和世子回府后,奴才曾听小山子说大阿哥和世子在路上买了东西吃,会不会是…。”小李子努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两位小阿哥曾吃过外食的事。
“不是早交代过,不许他们随便吃外面的东西?!要是大阿哥出了什么差错,爷要你们全跟着陪葬!”胤禛用力地拍着桌子,大声怒吼着。
“伤寒也不是没有治好过的例子,四哥暂且稳住心绪,弘晖不会有事的。”胤禩嘴里安慰着胤禛,心里挂着的却是同在那屋里的绿柳,他既气又恼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四嫂说她明明可以离开的,为什么不肯走?弘晖对她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啊,四哥,要是吴太医不成,咱们把太医院的太医都多叫来看看不就成了?总有一个能治好的嘛。”胤祯在一旁附和道。
“四哥,你要定下心来,四嫂心里也难过着呢。”胤祥看向坐在一旁无声拭泪的四福晋一眼,回头低声劝道。
只是众人的劝慰安抚不了这对心急如焚的夫妻,那里的可是他们盼了多年才盼到的嫡子,又是好不容易养了几年的,胤禛还能有孩子,可是四福晋呢?这一辈子说不定就这么一个了,她的伤心欲绝,又岂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福晋先回房休息吧,这里有爷看着,赵大管事,再去叫人多准备些用品,还有把要煮水的锅子直接端来院子里放着,吴太医不是说大阿哥和世子每日换下的衣物、用过的东西也都要用热水煮过吗?”胤禛看向四福晋,柔声劝了一句后,又吩咐着一些琐事。
“妾身…在这里等着就好。”四福晋红着眼,轻轻摇了几下头,随即又看着东配殿那里。
“不成!吴太医说这病得治疗一段时日,妳的身子骨弱,万一染上了可比弘晖他们还严重,爷不想看到弘晖没事之后,又看到妳倒下去,徐嬷嬷,墨羽,还不赶紧侍候妳们主子回房?”胤禛强硬地吩咐道。
“是,福晋,我们先回房吧。”徐嬷嬷赶忙应声,扶着仍依依不舍望向那扇门的四福晋回去房里休息。
四福晋回到屋里,却是无法合眼,心里挂念着如今被关在东配殿里的弘晖,连墨羽端来要让她喝的汤药也半口无法喝下,还是徐嬷嬷在一旁劝了好久才肯喝药。
李氏一大清早就得到大阿哥和克善世子染上伤寒的消息,先是在屋里幸灾乐祸地笑了许久后,才收起笑容,吩咐照料大格格和二阿哥的人小心看顾着,吃的用的都要仔细看好,然后嬷嬷和丫鬟扶着她前去福晋房里请安。
路上又遇到也要前去请安的宋氏和耿氏,见两个人一副好像真的很担忧的面容,只是轻微地哼了一声,随即一脸愁容地迎上前去。
“两位妹妹也是要去向福晋请安的吗?”李氏看着两个人,一点喜悦之色也不敢显露。
“李姐姐,昨日我和耿妹妹听到大阿哥生病的事,都很担心呢,所以想着早些去安慰一下福晋。”宋氏柔柔地回道。
“我也是,没想到向来健康的大阿哥突然就染上了伤寒,听说是很不好医治的呢,太医虽说有把握,可是这种事…谁知道呢?”李氏一副感叹的语气。
“李姐姐可别这么说,吴太医既说有把握就肯定成的,再说这种丧气的话要让爷和福晋听见了,他们会生气的。”宋氏连忙低声劝了一句。
“也对!我不该这么口快的,多谢宋妹妹提醒,咱们还是赶紧去福晋那里吧。”李氏僵着脸,尴尬地道。
“李姐姐先请。”宋氏拉着耿氏退到一旁,对李氏说道。
“那我先过去了,”李氏说着就不客气地走在她们前头,半路上又低声地说道:“哼!我就甚少听说那种病能好得快的,就是好了也容易落下病根。”
“侧福晋慎言,这可不是在咱们屋里。”李氏的乳嬷嬷轻声警告了一句。
李氏闭上了嘴,眼中还有一丝强忍的喜悦,心里是巴不得弘晖过不去这个坎,几个人来到福晋房门前,却是留守的丫鬟茱萸说福晋已经去大阿哥那里,让她们各自回房休息,没事别出来走动。
李氏没看到四福晋的愁云惨雾,虽然有些惋惜,不过也只能悻悻然地回自己房里去,宋氏和耿氏两个人跟着循原路各自回房,至于她们此时心里的想法,便不得而知了。
京城中有人得到伤寒必定是件大事,况且又是皇室子孙,康熙接到胤禛和太医院双方的禀报,随即下旨要求太医务必全力救治,一切药材用度由四皇子全权处理,又胤禛唯一嫡子如今情况未明,亦准其在嫡子痊愈之前,暂时不必入宫上朝办理政务。
作者有话要说:某柔怎么好意思说…还真是想不到什么雷人的片断了,只好拿快写烂的情节来用…(无辜地对手指中…)。
正文 38第三十八章
虽然外有胤禛亲自打理经手要送进东配殿的药材;但绿柳却是一点也不敢相信的;毕竟弘晖的存在对有些人来说,是绝对的障碍物;非得除之为后快,因此她在半夜里趁着大家半睡半醒时;打出几个新学来的法诀,再确定吴太医几人都睡着之后;立刻把殿内的饮水和储备用的水全换成石井的水;又把药材房里的药材全搬出来仔细辨认可用的药草。
“瑶姐儿;妳行不行啊?要是真没法子解决的话;干脆把培元果拿出去给他们两个吃吧。”石碑闪过一道光;然后浮出一个扶额冒汗的图;旁边还挂着一行字。
“培元果?不好吧?那种东西对凡人的作用太大了;我怕引起四爷的注意。”绿柳翻着药材的手一顿,随即否决道。
“不用吃一整颗嘛,我记得库房里有几颗不过百年的培元果,拿一颗一人分一半就好了咩。”石碑又建议道。
“让我想想…过两天吧,要是太医真的治不好再说。”绿柳心里不怎么愿意,可又不想眼睁睁看着弘晖出事。
绿柳在空间里把那些药材分别放好在屋里,想着等吴太医开了方子,她就进来换药出去,然后才闪出空间,吴太医和两个小太监不过睡一个时辰,却觉得精神饱满,又见两位小主子没有异状,便也没感到什么不对。
绿柳坚持弘晖和克善的药都要由她亲自侍候,两个小太监只需负责煎药及与门外的人往来就可以,她的理由是这样能减少把传染扩大的机会,吴太医也觉得这样可行,不过就是绿柳会比较累而已。
“吴太医放心吧,我撑得住的,再说我侍候大阿哥惯了,知道怎么样才容易让他们喝下药,虽然说了能用的药材尽管用,可也不能有半点浪费啊。”绿柳笑着回了吴太医一句。
“那就劳烦绿柳姑娘了。”吴太医说道。
“这是我们做奴才该做的事,说什么劳烦呢?吴太医先替两位小主子诊治开药吧。”绿柳拉好弘晖的被子,然后把位置让给吴太医坐下。
过两天之后,绿柳发现原先她的想法根本行不通,因为吴太医每日所用的处方不全是一个方子,有时会有变动,再加上用时用度不同,小太监一天就要熬好几次药,她更没有时间能把药换进空间里,再弄出一模一样的药来,甚至连弘晖和克善的处方也不一定相同。
绿柳想来想去,也只能暂时依赖吴太医开的药来治疗,反正还有井水可以协助,没想到又过两日之后,吴太医却发现弘晖和克善的病情竟然有加重的情况,显然是药物起不了什么作用。
“真是怪事,明明我的诊断没错啊…小卓子,我重开一副药,你再抓新的药来煎熬。”吴太医不解地一再把脉后,才又重新落笔开方子。
小卓子在一旁短促地应了一声,等吴太医开好方子,他便拿到门外给外面的人去拿药,绿柳随即展开神识跟着外面的小太监往放药材的地方跑去,管药材的是另一位太医,绿柳看他抓的药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无力地轻叹一气,井水虽可治百病,可也没厉害到喝了一次就好,若有心人再做些什么手脚,不同样会延误治疗时机吗?可是明面上的各处各点都没有问题,她心想只好再思考其他的可能性了。
“吴太医,两位小主子喝的药有没有饮食上的什么忌讳?”绿柳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突然抬头问道。
“这…自然是有的,这伤寒之症用的是温和平性的药材为主,属性为寒的药材或食物都不能吃,以免抵消了药性。”吴太医想了想后,回道。
“哦?那么大阿哥和世子的粥汤都是稀烂的,看得出来有没有问题吗?”绿柳又问道。
“咦?难道绿柳姑娘是怀疑…,等等,小禄子,把克善世子没用完的粥端来我看看。”吴太医随即明白绿柳的意思,转头对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小禄子端来了还没收走的粥,吴太医仔细分辨过后,便说道:“果然有些问题,难怪喝两三天药都不见好转。”
吴太医说着就走出去门外,显然是找胤禛谈事去了,绿柳看着小卓子和小禄子两人,发现这两个人还挺镇静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他们的份。
云娃在屋里疗伤许久都没有出门,只有一个小丫鬟被派来照料她,所以这一日才听说克善竟患上伤寒,生死未卜,她着急地顾不得贝勒府里丫鬟不许去前院的规矩,带着伤跑到前院,想要去侍候克善。
“云娃姑娘?妳跑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前院现在不许人随便过来吗?”一个小太监看到云娃扶着柱子要往东配殿这里走来,连忙跑过去拦住她,说道。
“我听说世子…世子染了伤寒,我要去照顾他。”云娃担忧地说道。
“哎!不行,不行,爷交代过了,现在谁也不许来这里的,妳还是快点回去吧。”小太监急忙地说道。
“我不能让世子一个人在里面,我去求四贝勒,求他让我进去照顾世子。”云娃用力推开小太监,一路跑过去,看到胤禛坐在会客厅那里,便跌跌撞撞地过去跪在地上向胤禛磕头。
“妳这是在做什么?谁让她过来的?!”胤禛也不问云娃什么事,直接就对追过来的人喝斥道。
“回爷的话,奴才们拦不住她呀!她、她硬要跑过来的。”小太监惊慌地跪在地上回道。
“四贝勒爷,求您让奴才进去照顾世子吧,奴才不能让世子一个人在里头呀!”云娃哭着磕头求道。
“真是胡闹,还不把她送回后院去!这里是随便能来的地方吗?”胤禛看都不看一眼地命小太监把人拉回后院。
“四贝勒爷,求求您了,世子只有奴才一个人在身边,奴才不能看他孤军和死神对抗。”云娃硬是不肯离开,非要进去陪克善不可。
“你们还在等什么?连个丫头都挡不了吗?”胤禛黑着脸怒吼一声,随即又两三个小太监过来,绑着云娃离开。
云娃一离开不久,吴太医刚巧走出来,胤禛看到吴太医出来,着急地走过去,问道:“吴太医,可是需要什么东西?大阿哥和世子情况如何?”
吴太医将绿柳的提醒和自己发现的事低声告诉胤禛,胤禛越听脸色越是难看,他没想到会有人用这种方法来拖延两个孩子的病情,吴太医又含蓄地说小孩子的伤寒之症本来就比较难分辨,若是因此误诊,说不定问题会更大,倒没敢直说可能不治身故。
四福晋不过回房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小丫鬟来报说云娃跑去前头闹事,有些生气地道:“她是懂什么?没事去那里瞎闹的!叫那些婆子把人看好了,别让她再跑出来,爷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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