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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晋不过回房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小丫鬟来报说云娃跑去前头闹事,有些生气地道:“她是懂什么?没事去那里瞎闹的!叫那些婆子把人看好了,别让她再跑出来,爷和我要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能有点眼色吗?”
四福晋忧心忡忡地在那里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的,索性还是去前头陪着胤禛看顾儿子的安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四福晋一走到前院来就看到吴太医和胤禛在说话,她猛然一惊,急急地跑过来问道:“吴太医,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弘晖他!?”
“回四福晋的话,大阿哥目前的病情还在控制中,您且放宽心,老臣出来是另有要事相告,刚才已经向四阿哥禀报过了。”吴太医连忙安抚道。
“真、真的?”四福晋有些怀疑地看向胤禛,见胤禛对她点点头,才放心地又道:“对不起,吓着吴太医了,实在是心里太挂念弘晖的情况。”
“那么老臣先进屋里去看着两位小主子了。”吴太医明白四福晋的心情,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他向胤禛和四福晋一拱手,便又进了东配殿内。
“爷,吴太医是不是又交代了什么事?需要妾身帮忙吗?”四福晋见胤禛的脸色迟迟没有缓和,便轻声问道。
“福晋确实需要费点心思了,看来咱们府里还是不够牢固,居然连厨房里的人也敢妄动私心!”胤禛愤然地甩手走进寝殿里。
“怎么可能?厨房里的人明明都是可靠的奴才,哪里会…。”四福晋跟着他走进殿内,讶异地轻喊一声。
“吴太医说,送进去给弘晖和克善的吃食里有与药物相克的食材,显然下手的人非常懂得医理,也知道怎么做不容易被我们发现。”胤禛气愤地拍着桌面,说道。
“那弘晖是不是!”四福晋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幸好绿柳够机警,一听到吴太医说弘晖和克善的病情有异,大概也觉得哪里不对,便多问了几句,吴太医才警觉到的。”胤禛说道。
“感谢老天爷,若不是老天爷把绿柳送到咱们府里,送到弘晖身边,弘晖怕是不能躲过了。”四福晋双手合十,万分感恩地道。
“这事还得暗中细查,为弘晖他们送吃食的事,妳另外挑个可靠的人做,万不能再经手他人。”胤禛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可疑的人,一边说道。
“妾身明白了,妾身这就去办。”四福晋赶紧又出了寝殿,去后院另找可靠人手。
黛玉从父亲口中得知弘晖与克善双双染上伤寒之后,就想了很久,她思考着要不要救弘晖呢?印象中,弘晖是四十三年才殇逝的,会与这次的伤寒有关吗?黛玉想着便闪身进到空间里,一边翻拣着药材,一边琢磨着救或不救,哪个对她比较有利,最后…。
“哎!算了,反正他没想到我这里来…弘晖也是注定要死的,我干嘛多此一举,为自己的孩子留下绊脚石?”黛玉把心一横,丢开手中拣了一半的药材,然后不情愿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之后的几个章节,或许会看得有种思绪卡住的感觉,实在是没法子,因为写多了,有些过程无法考据,写少了,部份情节交代不清,便成这般模样…还真有点四不像(某柔想泪奔了~~)。
正文 39第三十九章
绿柳思考两日之后;还是决定让弘晖和克善服下培元果;不然这么几番折腾下来,再强壮的身体也经不起。
夜里;绿柳以神识飞快扫过整个四贝勒府四处后,于东配殿四周先下了结界;又让已经劳累数日的吴太医和小卓子小禄子三人再次熟睡后,便闪进空间里。
石碑感觉到绿柳一进来就匆匆往药材房走去;出来时手中拿着小玉盒;便闪着光;问道:“他们的情况很不好吗?不然妳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是想到明年弘晖注定的大限将至;我又不能时时跟在他身边;历史上是说弘晖病重殇逝;我不能确定真假;不过想着先把他身子底稳固了,总是比较妥当些,克善那孩子看着心地还算不错,就是不幸投错胎,弘晖又对他向来关照,我自然不能不管,反正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你不是说培元果让他们一人一半正好吗?”绿柳解释道。
“要给他们服用培元果,还得妳引灵气替他们度化,不然也是没用的,妳第一次这么做,万事得小心才好。”石碑不置可否,只是多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可惜他们不能进到空间来,不然在这里反而没有那么多顾忌,好吧!我先出去了。”绿柳无奈地叹一口气,然后闪身出空间。
绿柳甚少在凡间动用真气行事,这次若非因四十三年近在眼前,她大概也想不到要用,谁叫当初来这里时,系统设定了那么变态的过关条件呢?想归想,绿柳仍没有浪费半点时间,先是将弘晖和克善放到一张床上,接着以真元包住培元果,然后以灵气分成两半,分别送入两人口中,又运转灵气为两人度化。
培元果的份量少,自然度化的时间也短,在天将微亮之时,绿柳已经把两个人从体内渗出的杂物清理妥当,又将两人各自移回原处,才装作同吴太医他们一样睡眠中的状态,等待吴太医他们自行清醒。
“糟糕!我怎么整整睡了一个晚上?!”吴太医的手突地跌在椅背上,才从沉睡中惊醒,连连喊着不妙。
小卓子和小禄子两个也是睡眼惺忪地站起来,不停地揉着眼睛,神色也颇为紧张。
绿柳一副彷佛才被吵醒的模样,起身走向紧张地跑到床边为弘晖把脉的吴太医笑道:“吴太医放心吧,大阿哥和小世子一整晚都睡得很好,我见他们好似都退了烧,又看你们都累坏了,便没打扰您。”
“咦?大阿哥的病竟好了不少?看来是度过危险了,我再去看看世子。”吴太医惊疑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又到克善的床边把脉,接着才露出几日来不见的笑容,说道:“太好了,两位小主子都平安了,我立刻去向四阿哥和四福晋禀报这个好消息。”
吴太医说着就快步走出东配殿,到胤禛寝殿门口请求一见,数日不能安眠的胤禛听到吴太医求见,立刻合衣而出,一脸的着急。
“吴太医,这回是不是又发生什么变化了?”胤禛急促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之意。
“回四阿哥的话,弘晖阿哥与克善世子均已大安,只需再观察数日,就可以放心了。”吴太医连忙回道。
“当真?!太好了,苏培盛,快去告诉福晋这个好消息,吴太医,爷能不能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胤禛悬在空中数日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不说四贝勒府内众人的欣喜若狂,隔壁同样一直关切着此事的八贝勒府也得到最近消息,阎进匆匆走进书房里向胤禩回报结果。
“爷,听说弘晖阿哥和克善世子已经度过危险了。”阎进躬身禀报道。
“真的!那她呢?她可还好?”胤禩急切地追问道。
“这…还不晓得,听说吴太医要两位小主子多观察几日,确定真的无事才能放人出来。”阎进迟疑地回道。
“是吗…那么就表示还不一定完全没事了?”胤禩心中一阵烦闷,沮丧地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着,即便他的心思没有瞒着四哥,四哥明面上也没说什么,却不表他能容许做弟弟的明目张胆地去关心一个奴才,所以他虽是心急如焚,还是只能待在自己府里苦等消息。
“爷放心吧,绿柳姑娘必定是无事的,四贝勒爷看着弘晖阿哥的份上,也不会不管她的死活才是。”阎进连忙低声安慰道。
“这点道理,爷自然明白,只是有些事不是咱们能决定的。”胤禩叹气地挥手让阎进出去。
阎进无奈地行礼退出后,胤禩走到桌边,绿柳送他的字早成了他每日必然看上许久的东西,伸手轻轻摸着那分明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于眼前的字迹,他忽然想到,若绿柳有如此奇特的能力,那么是不是也有法子可以轻易地护住自己呢?如此想了想,心底便又升起几分信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弘晖与克善两人犹在病中之时,正逢胤禛寿辰,四贝勒府里罩着一片乌云,没人想着要大办,也就只有几个亲近的低调地送了寿礼过来,其中还有黛玉以林府名义送来,由她在空间里制作出来的良药,且黛玉为了表达自己对于弘晖与克善也有相当的关切之意,还有两瓶剂量较小的‘灵芝养身丹’,指名要转送给两位小主子服用的,只不过是现下使用,而是要病好了才能吃,又说可惜她不擅医术,不能帮上什么忙。
胤禛此时正感内心焦灼之际,无心细想黛玉是故意不出手相救还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那两瓶药对还被关在东配殿的两个孩子也起不了什么用处,不过胤禛倒是把黛玉的这份心意记下了,心里想着林如海如今当受皇阿玛重用,又是言行端正之人,不怕他提前靠向哪个皇子。
而且林黛玉从何处得来那些药物的秘密更是他想要知道的,从目前的情况分析,那个秘密说不定连她的父亲都不知道,那么将来林黛玉若进了贝勒府,只要她能把那个秘密之物交与他,就算只有药草,也能让他做不少事情,至于她…如今看来倒是一心为自己着想,只要能安份在四贝勒府中过日子,他自然愿意对她好的。
又经过半个月的疗养之后,弘晖和克善两个孩子生龙活虎地蹦出了东配殿大门,弘晖看到四福晋,立马飞奔过去。
“额娘,额娘,儿子让额娘担心了。”弘晖一脸孺慕地窝在四福晋怀里,不停地道歉。
“乖,弘晖没事就好了。”四福晋含着泪,激动地看着快一个月不见的儿子。
绿柳牵着神情明显有些羡慕有些失落的克善来到胤禛面前,跪拜道:“奴才向爷请安,多亏大阿哥和世子福泽绵延,方能躲过这次灾难。”
“快起吧,妳也做得很好,吴太医把这些日子在东配殿内的事都向爷禀报过了,将来绝不会亏待于妳的,妳且安心好好继续侍候着大阿哥。”胤禛看着近旁的四福晋和弘晖,极为欣慰地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回爷的话,这是奴才份内该做的事。”绿柳连忙又回道。
“妳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胤禛让绿柳先回之后,又看向克善,说道:“克善,原本你好不容易逃过一次劫难,是不该告诉你这桩坏消息的,不过瞒着你却也说不过去…。”
“请四贝勒直言,克善承受得住的。”克善不明究理地俯身回道。
“前几日,新月格格不知如何得知你患了伤寒的消息,夜里趁着宫中防备松散之际,溜出皇宫,想是原先要来四贝勒府见你的,可是却无故失去踪影,皇上派人寻觅至今都无着落,我是担心…。”胤禛看着克善,缓缓地道出前几日的消息。
“姐姐她…她跑出皇宫?!那…。”克善惊愕地抬头望向胤禛,只是他怎么都不觉得新月那个姐姐会有多少真心来照顾自己,许是怕自己万一死了,她就什么也没有了吧?所以才急着想来确认自己的生死。
“照皇上的意思,新月格格一个未婚格格,胆敢无旨出宫,对皇家来说是奇耻大辱,所以决定几日后向外宣布她已得急症,不治身故的死讯,将来就算找回来,也不会再承认她了。”胤禛冷冷地接着说道。
“克善明白,克善姐姐福薄,不能长命百岁,克善也只能为她祈福祝祷,望她与阿玛额娘团聚之后,能继续过着幸福的日子。”克善随即俯身说道。
胤禛很满意克善的识时务,他轻轻点头不再说话,弘晖与四福晋说好半天话后,才想起了还没向父亲请安,赶紧过来跪拜请安。
胤禛看到嫡子能平安逃出鬼门关,心里自然倍感欢欣,但在面容上并没有过多的喜悦神色,只是淡淡地安慰几句后,又提醒他别忘了这些日子因生病所落下的功课,必须要尽快跟上进度,这一席话把弘晖的小心灵给打击到最低点,弘晖心里颇为失望的时候,却想起绿柳曾说父亲本就是不善表达情感的人,希望他求上进也是为了他好,才把那股失望抛到脑后。
正文 40第四十章
绿柳这一回因为照料患了重病的弘晖和克善;直到他们痊愈;让主子们大为欣喜,宫中和胤禛等处都赏下不少赏赐;让她得到不少意外之财,只是当她在空间里笑玻Р'地数着那些黄金白银之时;石碑却在一旁叹着气。
“别数了啦,妳再数也不会多一文钱的;还是想想弘晖和克善将来要怎么安排;既然给他们吃下培元果;总不能白白浪费吧?”石碑的石面一闪一闪地亮着。
“嗯?难道你打算让他们修真?那可不成;这样太招人眼了;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这里的武学并不兴盛;哪怕只是让他们习武,我也没有理由拿出任何东西来给他们学。”绿柳不以为意地撇着嘴,说道。
“不过,他们的体质都已经有初步的改变,不好好运用很可惜呀,我记得前任主人说过这个空间很有发展潜力的,要不是遇上了妳…唉~~。”石碑闷闷地说道。
“我怎么了嘛我?现在这样不好吗?反正四爷和福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我为什么要眼巴巴地上赶着去讨好人家?那不是自找苦吃吗?何况四爷欠了我人情,将来我想要轻松地离开四爷府,他也不能用任何理由拦住我不能走,当然啦,前提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绿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所以妳是打定主意要做一个‘普通人’了?好吧,好吧!反正有野心也不是好事,这种事有积极进取的林妹妹就够了。”石碑无奈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圈圈。
胤禩得知弘晖他们全都平安之后,隔日就见到重新恢复进宫勤学的弘晖与克善从四贝勒府里出来,眼见他们虽然都瘦了不少,却显得更加有精神,脸上的笑意便愈加地温和如煦。
“能见到你们两人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胤禩笑着摸摸弘晖的头,说道。
“多谢八叔关心,太医说我们现在可是健康的不得了呢。”弘晖笑玻Р'地回道。
克善也笑着向胤禩表达感谢之意,然后胤禩又说道:“听说这次你们的病能好,绿柳也出力不少,她的身子可还好?”
“她很好,就是憔悴了点,一张圆圆脸都瘦好多,不过那个财迷大概不会在意的,八叔没见着她昨日抱着皇玛法和阿玛给的赏赐,高兴的跟什么一样,真是想不透,她怎么这么爱钱?府里又不缺她吃穿。”弘晖想到绿柳看着那堆赏赐,双眼发光的样子,自己都觉得丢脸。
“绿柳不比你们从小锦衣玉食,她过的日子只怕连八叔都不能想象…既然她那么喜欢收到赏赐,如今又立下大功,八叔好歹也该有些表示,下午回来后,我让阎进把昨日门人进上的一块玉坠子拿去给她。”胤禩似乎认为很理所当然地顺口说道。
“好呀!侄子代绿柳先向八叔道谢了。”弘晖笑着点头致谢,并未做他想。
于是当日傍晚,绿柳的收藏品里又多了一枚叫天女散花的玉佩,不过这块玉佩不似上次弘晖拿回来的那个玉佛沉重,她干脆拿条红绳子穿起来,挂在胸前,算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一件装饰品,却不知这玉佩本就胤禩特意替她定制的物品。
绿柳在东配殿里关了很久,出来后才听人说道胤祥又跟着康熙帝出门去了,她望着蓝蓝的天空,默默数起打从来到这里之后,她究竟见过胤祥几回?好吧,虽说人家也算是这个府里的常客了,但她当真没见过人家几面,十只手指头拿出来数还绰绰有余。
幸好在四贝勒的后院里,虽然消息不灵通,却因为她和小陈子小李子他们的关系一直甚好,他们只要出了府回来,自会跟她八卦一些外面听来的事,胤祥胤祯出宫建府,继而大婚的这种大事更不用说了,胤禛和四福晋两位主子都要出席的,她想不知道都难,就是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也有幸见过一面了,但是感想嘛,恕她言词有限,无法形容。
再来就是关于那些政治上的复杂问题,身在内宅又把自己早定位成配角一员的绿柳是丝毫也不关心了,她唯一的想法只有,这些皇子明明都很忙的…尤其是胤祥,在她印象中,只要康熙出京巡幸,他是次次都会被点名跟随,真正在京中的时日并不多,她能见到的机会自然很少,也不晓得那些女主怎么还能在这般情况下和咱们十三爷谈情说爱,又话说回来,从小李子告诉她的一些小事里,她发现胤祥似乎从她原先印象中那个大孩子到如今说话举止已经内敛不少,这大约也是种成长吧?
时间转瞬来到了四十三年二月间,黛玉在父亲的目送之下,与此次要参加大选的秀女们一起步入了神武门内,而此刻她心中所想的却是,说不定等选秀结束出宫之后,就会听到弘晖病重的消息,她想到这里,心底有股快要压抑不住的雀跃,更别说还有一件极少人知晓的事,胤禛在她入宫参选前不久,隐密地派人送来一枚龙凤呈祥佩,似乎在暗示她,他已经明白她心中所想,也必定能完成两人终将结成夫妻的心愿。
二月中,李氏再度喜得一子,弘晖的存在也让她更觉得碍眼了,去年的伤寒叫弘晓侥幸逃过一劫,这件事让她心里暗恨许久,现在自己已经有两儿一女傍身,却因为身份不够,还是只能在某人跟前卑躬屈膝,叫她怎么能平衡?
三月廿六那日,因为府里不久前已经为三阿哥弘时办过一场满月宴,胤禛与四福晋商量过后,便只为弘晖办一个简单而欢乐的小型寿宴,让府里的奴才家下人都来向弘晖行礼道贺就够了。
绿柳记不准弘晖去世的日子究竟是哪日,在为保万一的情况下,从这天起,弘晖身上的荷包香囊都被绿柳换成避邪符和平安符,只希望他能顺利逃过今年的大劫数。
黛玉此次参加大选毫无意外地被留了牌子,但却是待下屈选透复选而非直接指婚,黛玉不由得心生不安,她想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可是之前看过的那些例子,每个穿越女都比她还夸张呢,也没听说出什么意外啊?为什么她就这么多灾多难?不过想归想,她还没大胆到拿这事去埋怨胤禛。
林如海对这个结果却是早就心中有数,不过见到黛玉微露失望的神色,还是好生安慰了两句。
“玉儿也不必太挂心,本来汉军旗的秀女要入选就很不容易,这两年皇上又多喜爱江南的汉家女子,其实若真的落选反倒是好事,毕竟林家的人丁单薄,无法像佟大人、索大人或马大人他们一样给入宫的姑娘带来什么好处,所以如果将来被选入宫,对妳并不见得有利。”林如海把自己原先没想到的事告诉了黛玉。
“可是皇上不是挺倚重您的吗?难道这还不够让女儿在皇家里立足?”黛玉有些不甘心,她也是有优势条件的,偏偏这样的事她不能告诉父亲。
“在朝廷内能受皇上重视的大臣甚多,如我这般的一点也算不了什么,皇上不过是因为我并不偏向哪个皇子,才会对我特别高看几眼,也才敢将我留我在京中任职,要知道这京城里随便走两步路,遇上的都是皇亲贵戚,别说谁都不能够得罪得起,就是平常往来亦是要处处小心,不是妳所以为的那么简单。”林如海轻笑一声,对于黛玉的信任既高兴又无奈。
“可是…。”黛玉仍心有不甘,总觉得事实与她所想相去甚远。
林如海看着黛玉的神色,忽然想起她与四阿哥十三阿哥都有过一面之缘,莫非她看上哪一位阿哥?这样对女儿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若因一时大意惹恼皇上,林家便真的什么也不剩了,只是这样的事,他如何对女儿点破呢?
几乎形影不离的胤禟和胤又一块来到八贝勒府,胤禟一进到胤禩的书房里,就拿出一个小木盒交与他,说道:“这是上次八哥你要我去找来的上等玉石,也按你的意思刻好了花样。”
“嗯,多谢九弟费心。”胤禩淡淡地回了一句,顺手接过木盒开启一看,盒里躺着一对质地细腻温润的荷塘鸳鸯佩。
“八哥要这个玉佩应该不是准备送给八嫂的吧?你们大婚至今也有几年的时间,不敢说没送过礼给她,但是却不曾见你如此费神,还自己画了图样。”胤禟语气里隐隐含着一丝不满。
“她已经占着我身边无人能够替代的位子,难道尚不能满足吗?况且她的心不在我这里,还要我如何倾心相对?九弟这番质问似乎有些不宜了。”胤禩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这话听起来却是清冷无比。
“你!”胤禟颇为气愤地倏然起身。
“哎!九哥别气了,八哥又没说什么。”胤急忙拉住胤禑,劝了一句。
“要不是她早被指给了你,我未必没有机会,又哪至于…。”胤禟犹自怒气难平地撇开头,说道。
“不说她年岁长你甚多,就算皇阿玛肯点头,宜母妃也不会同意,更何况皇阿玛对安亲王一脉早已看不过眼,却苦无机会罢了,将她指给我,恐怕是因为将来牵扯最少的缘故。”胤禩淡漠地道。
“哼!反正有我在的一日,就不能见到她有半点委屈,八哥总是这般冷落她,光给一个台面上的名头有什么用?!”胤禟不悦地回过头瞪着胤禩,说道。
“九哥,这怎么说都是八哥的家务事,弟弟知道你和八嫂交情不错,但这么插手总有些不妥。”胤亦颇赞同胤禩的话,照理胤的身份是三个人当中最高的,生母生前位居贵妃,又是孝昭仁皇后的亲妹,舅家家世显赫,就是不想那个位子也能安然度过一生,偏偏胤因为素来与胤禩胤禟亲近,才会被冠上了八爷党的标签。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穿成林妹妹的姑娘就是来当配角的,所以怎么可能让她那么快如愿呢?对吧?对吧?
不过全人真的不常在京城里待着,他一直随着康熙东跑西跑,要不就是被指到外地去办事,只能说这样还可以生一串孩子,真是好厉害…而偏偏这样一个看似受尽荣宠的孩子在康熙期始终没有爵位,直到四爷登基后才捞到一个亲王,也难怪要做到死了…某柔想他其实是被康熙爷曾经陷害儿子的手段给吓到短命的吧?
瞧瞧康熙爷前面生的那几个儿子,说不好听点…能力是有的,手段是有的,偏偏没有一个好命的,即使是坐上大位的四爷也是一样,花了十三年的时间收拾老爷子留下的残局,权利地位是有了,却连一点清福也没有享到过。
正文 41第四十一章
胤禟胤两人离开后;胤禩独自在书房里坐着;心情万分沉重,他明白外面人看着九皇子府中各色女子众多;似是极好渔色之人,却无人知道九皇子心中有个真正喜爱的女子;而那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嫡福晋…真是多可笑的事,九弟和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晓吗?难道自己如此让他们轻视?也是…从小到大;对自己真心的又有多少人?
半夜里的四贝勒府大门又恢复正常的热闹;胤禛请示过康熙后;也为克善挑了两个哈哈珠子;都是自他的门下人中选出来;一个叫常柱;一个叫德保;弘晖和克善两个人和一堆侍候的小厮及哈哈珠子,顶着天边将起的微亮往宫中前去。
胤禩要送东西给绿柳时,除了有正面理由的赏赐,其他的大多透过阎进和小李子的转手,这两个也是知分寸的奴才,不管他们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总之到目前为止还没想过害绿柳就是了。
于是那对荷塘鸳鸯佩的其中一块,便像之前某几次的礼物一样,辗转地到了绿柳手上,绿柳已经很习惯会从小李子送来的小食盒里‘捞’出一些小礼物,不过这一回的小荷包却让她觉得心里惴惴的,她在这个时代也有几年了,墨羽红菱更已到要说亲的年纪,她在一旁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这荷包有某种意义,想到上次给胤禩的那个荷包,她到现在才觉得自己当时大意了,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上当呢?而且胤禩要她的荷包做什么?他堂堂一个八皇子还怕没人送呀?绿柳绝不承认她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是酸的…。
不过绿柳自拿到那个荷包之后,心中便一直忐忑不安,迟迟不敢去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直到某天夜里,她才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带着那个荷包闪进空间里,然后坐在石椅上不停地深呼吸好几回,小心地打开来看,却仅看到里面躺着一块纯净温润的玉佩,又拿出来左看右看了好久才认出荷花和…嗯…鸟?!
石碑在一旁也看到绿柳手上的玉佩,又见她一脸纠结地研究着那玉佩上的花样,便忍不住闪过几道亮光,把绿柳的目光吸引过来,然后秀出几个大字:“这叫荷塘鸳鸯啦,笨蛋!”
“荷塘鸳鸯?这不就是人家…定情才送的,八爷怎么会送给我呢?”绿柳扭头,不解地看了石碑一眼,等她终于想明白时,小脸蛋也倏然通红,吞吞吐吐地道。
“唔…有问题…很有问题…。”石碑一本正经地浮出一堆删节号。
“你废话呀!我当然知道有问题,问题就是为什么要送我?不是该送给八福晋吗?而且怎么只有一只鸟?!”绿柳的羞涩也仅仅几分钟就过了,听着石碑的敷衍,没好气地说道。
“应该是对佩吧?唉呀呀~~早跟妳说八爷和四爷是不一样的,妳瞧他到现在都没问过妳为什么给他那十六个字,反倒送来一个定情信物,可见得他对妳起了心思,哎~这恋爱中的人嘛,总是比较盲目的,说不定就算妳突然告诉他,妳只是一个异世的魂魄,他也会毫不迟疑地接受的。”石碑一副很看好两人前景的语气。
“对!然后等他哪天又正常了,照旧一脚把我踢开,我傻了啊我?我会相信这种事?你知道这种人也有个代表人物吗?”绿柳鄙夷地说道。
“有吗?什么人?陈世美?不对!陈世美是抛妻弃子投富贵,咦…那是谁呢?”石碑满是疑惑语气地追问道。
“许仙呀!白娘子是个千年蛇精,许仙一开始也不相信法海的话,不是吗?后来看到白素贞的原形后,就吓得跑去找法海啦,结果才害的白素贞被压在雷峰塔下,真是笑死人了,还说他很爱他娘子咧,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而且你不知道在现代的时候,多少人都说八爷最爱的女人是八福晋?现在八爷府里又只有八福晋一个正经女主子,后院除了几个通房丫头,连个有点颜面的侍妾都没有,四爷府里好歹还有侧福晋和两位格格呢。”绿柳说道。
“嗯…这真的是件奇怪的事呀…,不对吧!那个白娘子的故事不是传说嘛?妳也当真?!”石碑若有所思地低头思考许久后,却突然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传说也可能是真的啊!不然你以为你现在在哪里?你的前任主人修行时,难道没遇到过任何精怪吗?所以不用瞎想了,搞不好人家是在设陷阱,等着我自投罗网呢,反正这么好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等过两年,我照样能拿去卖钱,这一块玉佩说不定够我过上好几年呢。”绿柳轻轻拍着石碑的顶端,说道。
“唉~妳的话好像也对啦,不过…妳居然只想到拿去卖钱,妳、妳这个财迷!”石碑无力地冒出一个五体投地的人像,接着又一副某人无可救药地指着绿柳。
绿柳虽然已经多加关注在弘晖身上,却没料想到五月底的某日,弘晖在完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竟突然昏迷不醒,而且脸色忽白忽青,还不时出现全身颤抖的情况。
胤禛和四福晋将太医院里能力好的太医全召进府里为弘晖轮番诊治,可是开下不少药方子又守在那里诊视了几天几夜,都查不出原因而显得束手无策。
“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吴太医,上回大阿哥得伤寒是你治好的,难道这一次就没有办法吗?”胤禛大发雷霆,怒斥着跪在跟前的几名太医,然后又盯着吴太医,问道。
“回四阿哥的话,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老臣根本连弘晖阿哥患了什么病都看不出来。”吴太医额冒冷汗,巍巅巅地俯身回道。
“陈太医,胡太医,你们也看不出来吗?”胤禛又看着其他人,不死心地问道。
“老臣惶恐!”众人只敢如此应了一句。
“一群没用的东西!”胤禛气愤地甩袖走出殿外,匆匆来到东配殿。
殿内弘晖的卧房中,只听见四福晋哽咽地叫着儿子的声音,还有徐嬷嬷等人低声安慰的声音,克善在一旁也是急得眼泪直掉,他拚命地用手揉着眼睛。
几个奴才见到胤禛走进来,慌忙请安的声音惊动了四福晋,四福晋擦干泪水,起身迎上前,焦急地问道:“爷,太医们怎么说?”
“太医都说查不出原因,看来…只能往另一方面去查了。”胤禛虽然信奉佛法,却也不是什么事都轻易地往那个方向去想,如今实在没法子了,只能寻求其他的途径。
“这…。”四福晋猛然一惊,她知道若真是如此,那么可比任何情况都还严重的。
绿柳听到胤禛这么说,却有些蹙眉不解,弘晖身上明明都带着她缝制的避邪符呀,怎么还会中了魇镇之术?当下偷眼看向弘晖身上的香囊,才发现那个香囊不知道何时被刺破一个小洞,位置恰恰正好在符文的中央,难怪没有用了,她不免自责自己的粗心大意,不是早想着要防备吗?怎么还出这种大错?
“爷先进宫向皇阿玛请旨,延请宫中萨满来看看,兴许会有转折之机…。”胤禛语气低沉地看着儿子。
“爷,妾身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请您一定要救救他……。”四福晋禁不住双腿一软,向胤禛哭求道。
“福晋快起来,弘晖也是爷的孩子,爷自然不会冷眼旁观,妳又何必如此!?”胤禛急忙伸手扶住四福晋,不让她当真跪下。
“弘晖…。”四福晋忍不住伏在丈夫的肩上痛哭失声。
众人看着四福晋如此的失常,没有人敢生得出半点取笑主子的想法,反而觉得鼻头一阵酸楚,四福晋对胤禛的后宅打理有方,对府里这些奴才更是向来慈善,偏偏这样好的主子,自己却过得辛苦极了,心软些的奴才都已经偷偷转头擦拭脸上的泪痕了。
绿柳跪坐在弘晖床前,暗用神识查看东配殿四处,都找不到可疑的物品,她也不知道这出手之人是用什么方法来暗害弘晖,按下焦虑的心情,等着深夜之时再进入空间利用镜子来查探京城各处,她猜想也许对方所用之物不是那么简单。
胤禛先是耐心安抚好情绪已然失控的四福晋之后,又对小李子他们几人厉声吩咐道:“这几日,你们都仔细地把大阿哥看好了,听见没有?”
“奴才遵命!”小李子连忙领头回道,一个个都不敢松懈精神。
“爷先送福晋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奴才们看着,暂且不会有事。”胤禛半带强硬地态度将四福晋送回到正房,然后又回去书房处理政务。
等两位主子离开后,小李子又接着安排轮夜守值之事,回来看到绿柳正在床边替弘晖换掉身上的香囊,便劝道:“绿柳,妳不如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成了。”
“是啊,绿柳,也还有我呢,妳先回去休息好了,真的…有什么状况,我会叫人赶紧通知妳的。”克善也跟着过来劝道。
“我…好吧,那就麻烦世子了,小李子,若有什么不对劲,一直要赶紧来跟我说一声。”绿柳想着晚上要进空间的话,在这里确实太容易让人多想,只好顺着两个人的话,又不放心地叮嘱道。
小李子再三保证后,绿柳才回去自己的房间,一关上房门后,便立刻躺下来闭眼进入空间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摘要,俺本来想用某本书的名字的,不过怕被追打,只好作罢…(╯…╰)/。
再三篇左右,本文将要进入新纪元了…啊~不对,是进入另一个甜蜜蜜的阶段,包括贾家那些该出来打酱油的,也要出来溜圈圈,还有~四十六年选秀,花落谁家呢??(其实这个答案一点悬念也没有…)
然后的然后,原来八爷是四十二年才出宫建府的…某柔提早了…所以表示老十之后的那几位应当都在四十七年左右,也有可能是封爵后才出宫建府,十三爷可能是少数的例外,未封爵即出宫建府(又或者是唯一的例外??),不过某柔一直以康熙老爷子是以批发的方式让儿子们出宫的,老八以前一批,老八以后一批,俺晕了(° o°)~。
ps:明日连双更。
正文 42第四十二章
石碑一看到她进来;就立刻现出一排文字:“瑶姐儿;弘晖的魂魄被锁在他的体内出不来了!”
“你看到什么了吗?是谁做的?!”绿柳连忙抓着石碑,问道。
“看是看到了;不过不好办哪,那和尚走的虽是邪门外道;但道行极为高深,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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