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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看到了;不过不好办哪,那和尚走的虽是邪门外道;但道行极为高深,依妳目前的修行肯定斗不过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石碑又现出文字;显有劝退之意。
“不行!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怎么样也要试试看;我在这里最想做的不过是救弘晖一命罢了;他能活下去;未来的改变自然就不需要再多费心;总会往好的方向走的;我才不要让什么弘历去当那个皇帝!”绿柳坚持地回道。
“没办法啦…我因为想看清楚施咒之人的样貌,连镜子都出现裂痕了,显然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况且妳修的也不是武学之道,怎么斗嘛?!”石碑生气地说了一句。
“镜子破了?!”绿柳一惊,连忙跑进屋里,她站到铜镜前面,果然看到镜子出现一道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被外力所击,她惊慌失措地又跑出来,对石碑说道:“怎么会这样?那个人…那个人该不是什么神仙下凡吧?”
“虽然不是,不过怕已陷入魔道之路,也不知道是谁和他搭上线,他才把主意打到弘晖身上。”石碑叹气地道。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绿柳说着又跑进屋里,往书房钻进去,认真地把所有符文咒术,还有法术之类的书翻了又翻,只求能找到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绿柳感觉到外面有人叫唤的声音,她赶紧丢下书本闪出空间,匆匆打开门一看,见是小丫鬟来喊,以为弘晖那里出了什么情况,连忙就要赶过去。
“哎!绿柳姑姑,等等!大阿哥那里没有什么事发生,我只是来问妳要不要帮妳端早膳过来?”小丫鬟急忙喊住她,解释道。
“哦…我不饿,妳们去吃吧,我还是去看看比较好。”绿柳停下脚步,对小丫鬟微微一笑,然后又往东配殿走去。
“唉!绿柳姑姑对主子真是尽心尽力,难怪福晋和大阿哥那么重视她。”小丫鬟看着绿柳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一句。
绿柳进到东配殿内,四福晋已经坐在那里看着弘晖,克善也早就进宫里读书了,殿内只剩小李子和小禄子照应着,她连忙走过去,请安道:“奴才向福晋请安。”
“妳来了,他们说弘晖昨晚突然浑身发冷,到了清晨却又突然发烫,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四福晋的双眼还是红着的,语气却显得平静。
“怎么都没人来通知奴才呢?小李子,不是跟你说了,万一大阿哥有什么不对,要跟我说一声吗?”绿柳听了有些不悦地抬头对小李子说道。
“还不是见妳昨日气色也不是挺好的,便只通知了福晋而已。”小李子连忙解释道。
“没关系,我没怪妳,妳对大阿哥的疼惜关爱,我也是看在眼底,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怪罪于妳。”四福晋轻声地慰藉了一番。
“福晋,奴才没有兄弟姐妹,对大阿哥就像…像自己的弟弟一样,没有别的意思。”绿柳惊了一跳,赶紧撇清道。
“这我也知道,只是…。”四福晋想到前年的事,心中隐约地升起一丝不满,既然留着绿柳能为弘晖消灾解厄,为什么他还总是三番两次地遇到灾难?如今一个好好的孩子躺在眼前,生死未卜,而该为他消灾的人却活蹦乱跳,一点事也没有站在这里,当初那位大师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绿柳低下头,为自己的力不从心感到万分愧疚。
不到午时,胤禛带着宫里的萨满回府,数十人的阵仗随即在殿内摆开来,颇为庄严热闹的萨满仪式进行许久,绿柳看得微微出神,突然间一阵头晕,她略略闪神之后,又见司祝已经停下来向胤禛说很多话,大意应该是弘晖确实中了邪术,只是对方力量强大,她一时半刻也不能驱逐。
胤禛请萨满于府中暂住数日,又命赵大管事去准备祭祝物品,让萨满于隔日再进行更隆重的仪式。
“爷,弘晖他有救吗?”四福晋没听清楚萨满的话,只能等萨满出去之后再详细询问。
“不知道,萨满只说弘晖确实不是普通的病,是中了邪术,而且非常棘手。”胤禛叹了一声,他不愿相信这种玄幻之事,可是很多情况让他不得不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胤禛转头看向绿柳,怕是思及当初高僧卜算的结果,然而若高僧之言不假,他又要怎么做才能替弘晖化去这场灾难?
绿柳低着头时,却感觉到有人正盯着她看,偷偷从地上瞧过去,分辨出是胤禛站立之处,猜测那人应该是胤禛,只是她不知道胤禛为什么一直看着她?等到晚上,她仍旧回到房里,一副睡着的模样进到空间之内。
“大石头,要怎么样才能救弘晖?你能不能告诉我?”绿柳坐在石碑前,神情落寞地看着石面。
“妳真想救他?妳要想清楚,如果不能成功,说不定会魂飞魄散的,妳是魂体进入这个时空,一旦魂魄消散就什么都没有了。”石碑说道。
“那你呢?你会不会也…。”绿柳看着石面,看到他说的话,忽然想到石碑和空间如今都在她的识海中,万一她不在了,那么石碑是不是会跟着消失?
“也许重新化为混沌吧?我的本体是几万年前被主人炼制出来的,那时混沌尚存,所以自然含有不少混沌之气,其实这个时空也有混沌之气,我想或许到时会与之合而为一,但是还能不能是原来的我,就无法肯定了。”石碑语气淡淡地回道。
“这样啊…。”绿柳虽然觉得这样的代价有些大,可是…这种情况又没有别人能够解决,唉!好难抉择…。
“若妳真的想救弘晖,可行的方法是用神识去破对方的咒术,但是妳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说,我更担心的是妳所修炼者乃讲究平和静气的长生诀,实在胜算甚微…。”石碑又说道。
绿柳看了石碑的话,却不再言语,仅是呆坐在石碑前,一转眼便已然几个时辰过去,在外头还罩着夜色之际,她已经下定决心,神情凝重地对石碑说道:“我决定救弘晖,左右不过一死,只要你不会消失,我也安心了,虽说到那时,你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绿柳看着已经相处几十年的石碑,她心中亦是不舍,但若石碑能够无恙,她也就可以放心救弘晖了,毕竟弘晖可不像石碑一样可以归于混沌而重生,她自己…总觉得那些日子本就是偷来的,即使消散不存在了,也无所谓可不可惜的。
况且经过这一夜,对于下午胤禛突然看向她一眼的原因也琢磨出几分来,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她猜测胤禛能容许她留到现在的理由,应该是有什么高人算出弘晖的劫数,甚至算出她能救弘晖,然而为何胤禛不肯轻易开口请求呢?是因为他也没把握?还是高人根本就没算出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有机会而己?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救弘晖的,不是为了什么大清的未来,单单因为他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而已。
“瑶姐儿…。”石碑淡淡地浮出三个字,却是整个石面的波涛汹涌,惊涛骇浪,显示着他心情的激动不舍,或许因为绿柳是除了当初的主人之外,与他相处最久的人,加上他现在还看不到绿柳的未来是福是祸,虽然是石头却也有心哪!
绿柳下定决心之后,索性也不出空间了,直接转身走进屋里,盘坐在床上,闭紧双眼展出神识,一瞬间神识遍布整个京城内外,很快便找到施咒所在之处,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寺庙,内殿中央有一法坛,法坛上放着一个用符咒封住的小长条盒子,她看了看四处,除去那个法坛外,就没有任何看起来特别东西,于是直觉认定那个盒子里面是藏着能镇住弘晖魂魄的东西,只要撕掉符咒,把盒子打开,咒术就能破去了,不过她应该怎么样才能打开呢?
绿柳在法坛四周飘来飘去的,想看出个所以然来,她打算今日就把事情解决掉,不然也不知道弘晖还能撑几天?试探性伸出手想要看看能不能摸着木盒,却被盒子外的符咒震得整个魂体都抖成波浪似的形状,绿柳没法子,只好继续研究着破解之道。
绿柳又回头去问过石碑,但是显然石碑也不谙此道,他说以前那时候的修真之人没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后来他和绿柳在原来的时空那里更是没见这么邪恶的法术,所以他无能为力,绿柳无奈地再次回到那个小寺庙,不过这回又发生奇怪的事,她的神识自屋顶穿入内殿之后,就不能出去大门外也回不到空间之中,彷佛是被人镇在寺庙之内一般,让她不得不赶紧想法子破解咒术,免得弘晖没有救到,先把自己赔上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胤禛与四福晋一早就准备好正式的祭祀之物,再次请萨满进行驱邪仪式,大家的心神全都放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竟是无人发现日日都会过来照顾大阿哥的绿柳,今天却反常地迟迟没有出现。
正文 43第四十三章
胤禩从早上醒来之后;就莫名感到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心中也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让他无心做其他的事,只好派人去告诉日日要进府侍读的何焯不用过来了;一个人坐在床边,却是越来越显得心浮气燥; 八福晋在正房里休息时;听到奴才来报今日八爷都未用饭;又见已经将近午时;便忍不住过来关切一番。
“阎进;爷还在休息吗?都这个时候了;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八福晋见阎进仍立在书房门外;便问道。
“回福晋的话,爷早上说有些胸闷,便在书房里休息,叫奴才不必打扰他,连何师傅都让不必过来呢。”阎进立刻回道。
“没请太医来看看吗?”八福晋看了看紧闭的门,又问道。
“爷说只是有点不大舒服,休息一天就无事,不肯让奴才去请太医。”阎进随即一脸为难地低头解释道。
“真是胡闹!哪有身子不舒服不用请大夫来看的?快去请太医过来,爷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吩咐的。”八福晋立刻变了脸色,怒斥道。
“是,奴才立刻就去。”阎进虽然不喜欢这个福晋,但是表面上的功夫不能不做,便很快就跑去叫人请太医去了。
“爷,是妾身,妾身能不能进去?”八福晋自己推开房门入内,又很多余地问了一句。
“出去!爷的事用不着妳来操心,立刻给爷出去,听见没有?”胤禩脸色有些苍白地怒视着八福晋。
“爷…。”八福晋被胤禩忽地怒斥一句,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妳不是巴不得爷早死,还来关心什么?不用妳的假仁假义,滚!”胤禩因着心中的不安,连语气也带着几分严厉。
“妾身何曾这么想过?爷这话说得太诛心了!”八福晋咬住下唇,强作镇定地回道。
“不要以为爷什么都不知道…妳是棋子,爷又何尝不是?咱们比的不过是谁撑得久罢了。”胤禩冷笑一声,说道。
八福晋闻言后,脸色剎时惨白一片,似乎听得出胤禩话中之意,然而真情假意只有她自己明白,往事旧情历经这些年,早已没有想头,如今唯一能依靠的自然是自己的丈夫,即使是名义上的,即使是…让她背上那样的罪名,反正原就她有错在先,他要怨她也理所当然。
“爷本就体弱,千万别轻忽自己的身子才是,妾身已经叫阎进请太医过来,您还是让太医替您瞧瞧吧,妾身…先回去了。”八福晋深吸一口气后,转身走出门外。
弘晖突然染上莫名重疾的事,在事发之初即已传遍京城里外,黛玉自然也从父亲口中知晓,然而她懂得炼制的药里面并没有可治百病的药,又听得父亲的意思,弘晖的病似乎不是一般的病症,她是从异世界来的人,知道红楼梦本身就有些玄幻意味,所以很快猜到魇术那方面去了,此时只能在心中连连叹息。
“这下可好了,不是我不愿意救,实在是我也没办法解那种魇镇之术,不过没关系,只要再等上几年,我一定能替四爷生下一个合格继承人的!”黛玉一个人躲在空间里,自我勉励道。
绿柳一直盯着盒子转圈,也不晓得研究了多久,却因为忽然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又不确定对方能不能看到她,当下一急,便不管不顾地往盒子冲过去,打算强行破咒,结果木盒一受到神识攻击,立即起火自燃,咒术也就无效了,而绿柳遭到咒术反击,顿时被打回空间里,同时受到波及的空间在短短数秒后,就沉入一片浓浓的雾气之中。
一个身穿法衣的喇嘛因为感觉到殿内有种不名的力量在那里游移着,他才会进来看看,结果一踏进殿内,就发现法坛上的木盒子已经烧了起来,他随即面色凝重地在殿内四处查看,却没有看出有人进来过的现象,为慎重起见,他很快地收拾行装离开小寺庙,又没多久,小寺庙突起一阵大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
而在那个木盒烧尽之后,原本昏迷不醒的弘晖竟然也缓缓苏醒过来,在一旁正举行着仪式的萨满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以魂易魂,破而后立’的话,不过在场的众人一看到弘晖醒来,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了,根本没人注意到萨满刚才说的话,如此一来,竟也让绿柳逃过大劫,在她醒来后,没被当成非人类处理掉。
“弘晖,弘晖,你觉得怎么样了?”四福晋不停地叫着还一脸茫然的弘晖,关切地问道。
“额娘?我怎么了?”弘晖看向四福晋,疑惑地问道。
胤禛亲自送萨满到大门外,又赏了不少赏赐,等他再回来时,正好听到弘晖的问话,便说道:“你突然生了重病,又昏迷几天几夜,你额娘极为担心,幸好现在总算没事了。”
“我生病了吗?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啊,我只记得我在一个好黑好黑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怎么都走不出那个地方,又突然一道白光往我身上照过来,接着我就听到额娘叫我的声音,所以才醒过来的。”弘晖挠挠头,颇为纳闷地说道。
“福晋,弘晖数日滴水未进,还是赶紧叫人准备些清淡的食物给他吃吧。”胤禛心中对弘晖所言有几分了然,却不好对他解释什么,便转头向四福晋说道。
“对,红菱,快去叫厨房准备吃的,爷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让人多准备些清淡的,小李子,去叫人烧水,先给大阿哥沐浴。”四福晋急忙转头吩咐众人各行其事。
“额娘,绿柳呢?怎么没看到她在房里?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她都在的。”弘晖习惯性地寻找绿柳的身影,却遍寻不着,嘟着嘴问道。
“绿柳?小卓子,有没有看到绿柳?”四福晋微微一愣,扭头看向四周站着的奴才,的确没看到绿柳的人影,又问道。
“绿柳姑娘?咦…好像今儿个都没看到她的人影呢。”小卓子想一想后,赶忙回了一句。
“怎么可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许嬷嬷。”四福晋眉头微皱,不悦地扭头点了许嬷嬷去绿柳房里看看情况。
许嬷嬷应声退下,立刻走到绿柳房门前,但是她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只得推开门一看,竟发现绿柳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呢,便有些生气地走过去喊道:“妳这丫头,今天怎么躲起懒来了,难道不知道大阿哥还在昏睡中吗?绿柳,绿柳!快起来,大阿哥醒了,正吵着要找妳呢,绿柳!绿…。”
许嬷嬷使劲地摇着绿柳,却发现越摇越不对劲,这丫头怎么全身软绵绵的?她又伸手往鼻下一探,随即大叫一声,跑了出去,一路跑回到了东配殿内。
“福晋,福晋,绿柳出事啦!”许嬷嬷气还没喘过来就连忙跪倒在地,喊道。
“什么?!”四福晋与弘晖都呆愣住了,人不是在府里,怎么会出事呢?
“绿柳怎么了?额娘,我要去看绿柳!我要去看绿柳!”弘晖一股脑儿地爬起来,非得去亲眼看看。
“不行!弘晖,你身子还没恢复,万一又冲撞了怎么办?许嬷嬷,绿柳到底发生什么事?”四福晋一边伸手拦着弘晖,一边问道。
“奴才不知道,叫她摇她都没有反应,奴才探了她的鼻…完全没有气息…怕是断气了…。”许嬷嬷惊魂未定地回道。
“不可能的!妳骗人!绿柳好好的,才不会死掉!妳骗人!额娘,我要去看绿柳,她没事,她不会死的。”弘晖不愿接受许嬷嬷这番说词,任性地大吼大叫着。
“墨羽,妳先去叫赵大管事的请大夫过府看看绿柳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怎么会好好地就昏睡呢?弘晖,你乖一点不要这么激动,她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先吃点东西。”四福晋连忙哄着弘晖,又不忘叫人去请大夫来确认。
“弘晖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醒来就大吵大闹的?”刚回寝殿换了衣服过来的胤禛,远远地就听到弘晖的喊叫声,一进门的语气自然没有多好。
“爷,绿柳好像…出事了,许嬷嬷刚去看过一回,那丫头…。”四福晋不敢说出那几个字,怕又让弘晖哭闹起来。
“派人请大夫过来了没有?”胤禛倒吸一口气,心想难道弘晖醒过来的原因真是绿柳做了什么不成?但是平日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这种事未免太过凑巧。
“已经叫人去请了。”四福晋连忙回道。
“那就等大夫把过脉再说。”胤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大夫很仔细地为绿柳把脉许久后,才好不容易地探到一丝极微弱的脉动,然而其他的病症却完全没有,最后只能断定是一种多睡症,说不定睡个几日便能醒来。
“既然大夫这么说,那就暂且如此吧,她能不能移动?”胤禛斟酌再三后,决定先观察看看,不过把一个随时可能断气的人搁在府里却是皇家忌讳,便又问道。
“呃…当然是可以,不过最好还是有人在近前照顾着,因为不晓得她多久才会醒过来,平日如果能喂她喝点肉汤,对身子比较好。”大夫想了想才谨慎地回道。
“知道了,赵大管事,送大夫回去,福晋,妳看着办吧。”胤禛一挥手就直接把事情丢给四福晋处理。
四福晋虽然先前暗暗埋怨过绿柳,却没有真心要用绿柳的命去换弘晖的命,如今竟发生这样的事,胤禛没有说要请萨满来看,她也不敢开口,只好先让人把绿柳移到后罩房的一角,又派个小丫头去照料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就是个囧囧有神的过渡情节,连某柔自己都抖了…果然脑子不好使的结果,就是永远没有好想法。
ps:俺最近在抱某篇把八爷变成狐狸的文文,那个八爷好可爱~^_^~,可惜某柔写不来太爆笑的情节。
正文 44第四十四章
夜幕将至之时;阎进突然慌张地跑进胤禩书房里;胤禩侧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一脸惊慌的閰进;对他的没规矩非常地不高兴。
“什么事要这么慌慌张张的?看着爷平日太纵容你,就一点规矩都不懂了?”胤禩寒着脸喝斥道。
“爷;四贝勒府里的大阿哥不是昏迷两三天了吗?刚刚奴才去打探一下情况,结果…结果…。”阎进突然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弘晖是不是发生什么状况了?替爷更衣;爷过去看看!”胤禩连忙要起身;却又突然一阵晕眩。
“不是的;弘晖阿哥不久前已经醒过来;不过…却听说绿柳姑娘好像出事了;如今她陷入昏睡之中;大夫刚从那府里出来,奴才偷偷上去拦下来盘问几句,好像说他也是查不出因由,只能当是一种多睡症判断了事。”阎进胆战心惊地把打探来的事一股脑儿地说完。
“什么?!”胤禩乍听之下,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猛然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跟着软倒下去。
“爷,您千万保重身子啊!那大夫说绿柳姑娘还活着,就是暂时醒不过来而已,您不要太担心了。”阎进赶紧过来扶住胤禩,将他扶到床边坐下,甚是手足无措地劝慰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大夫…还说了什么没有?”胤禩努力调匀气息,然后又追问道。
“他说刚在四贝勒府里不敢说得太多,只是他曾见过类似的例子,那些人或许几日又或许一两个月便会清醒,这种情况也可能反反复覆的发作,总是得等人醒来才能再诊治,不过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永远醒不来了。”阎进低声回道。
“醒不来…不会的,她不会的,你寻个机伶点的盯着四贝勒府,要是有个万一,就赶紧回报…,”胤禩说着话的同时,竟有一种痛心切骨之感,叫他差点说不下去,勉力定下心神之后,才又道:“宫中向来有不少忌讳,四阿哥绝不可能让她一直在府里的,说不准没几日就会被送走,爷绝不能叫她一个人在外头等着…你赶紧先去找个小院子,再寻两个可靠的婆子,也许会用得上。”
“是,奴才这就去办。”阎进担忧地看了胤禩一眼,见他似乎脸色稍好,便应声退出去。
“为什么好端端的…莫不是…这、这太可笑了,难道四哥也信那种邪门之道?”胤禩的语气断断续续,又忽然联想到什么事情般的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胤禩无法等到四贝勒府的消息传来,因为这次康熙出巡塞外,点到的皇子名单中有胤禩的名字,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留下两名亲信太监守候,一旦四贝勒府把人送出来的话,就想法子把人接走,送到阎进已经准备好的四合院去。
绿柳在四贝勒府里的某个角落躺了几天,弘晖天天都要去看看她才肯去读书,最后胤禛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威胁弘晖若不专心读书,就把绿柳丢到乱葬岗去,再不管她是死是活。
“阿玛不要!儿子会好好读书,您不要把绿柳送走,绿柳没有死,绿柳会醒过来的。”弘晖跪在胤禛面前,一边擦着不断掉下来的眼泪,一边恳求道。
“那你就给我好好念书!看看你这几日像什么样子?”胤禛认为弘晖放在绿柳身上的心思已经超乎他的想象,心里自然极为不喜。
“儿子不敢了,请阿玛恕罪。”弘晖连忙向父亲认错,只希望父亲不要轻易放弃绿柳。
四福晋看到胤禛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知道他又因为弘晖去看绿柳的事而不高兴,亲自端了茶过来,想要安慰几句。
“爷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弘晖他从小和绿柳相处至今已经四五年的时间,一时放心不下也是有的,过一阵子…等绿柳醒来就没事了。”四福晋有些心里没底地劝道。
“都已经昏睡七八天了,再搁下去只怕就会引起皇阿玛的不满,不过是个奴才,要真的没了,咱们好好将她厚葬便是,何必多费这番心思?”胤禛怒火未消地冲口说道。
“爷,好歹她也是弘晖的救命恩人,只要大夫一天断定她未死,咱们就不能这么薄情寡义,传出去对爷的名声不好。”四福晋想着绿柳如今的情况,心里也是疼的,但皇家规矩摆在那里,谁都不敢轻易违背。
“明日安排人把她先送到城外庄子上养着吧,要是没死就让她回来,若是死了就好好安葬,爷不想让一个奴才把弘晖给毁了。”胤禛有些无情地决定了绿柳的未来。
“妾身知道了。”四福晋低头无奈地应道。
四福晋虽然不舍,可是胤禛都开了口,她知道这是打算叫绿柳在庄子上自生自灭的意思,却又不敢违逆胤禛的意思,隔日一早便派一辆小马车把绿柳送出到离京城不远的小庄子去。
胤禩留下的两名亲信得知四贝勒府已经将绿柳送到城外庄子赡养的消息后,立刻随后跟到那个小庄子上,花了几两银子把人给接回来安置在城内一间两进四合院中。
阎进找的地方离八贝勒府不算太远,是位于永宁寺胡同的一座两进四合院,又因为离大街近,还有内城巡逻的人在附近驻守,绿柳的安危多少有些保障。
小院子的正堂分一明两暗,东次间与正堂之中隔着碧纱橱,墙边有一张垂着银红色纱帐的拔步床,窗边是个小暖阁,花罩边垂挂着与拔步床边上同色的纱帐,若绿柳能看见的话,就能知道阎进的办事能力多强了,这座四合院中大致上该有的一应物品都没有缺少,只有西次间那边的布置有些简单,仅用落地置隔间,除了一个架和一个大书桌,以及靠窗那边的贵妃榻外,别无它物。
小院子里还有两个早就安排好将来专门侍候绿柳日常起居的嬷嬷,一个叫吴嬷嬷,一个叫李嬷嬷,李嬷嬷听见敲门声,应声开了门后,就见到一个小太监匆匆抱着一位姑娘进门,另一个又随后进门,吴嬷嬷早已先一步走到正房里,把内外打理好。
那个小太监直接将绿柳安置在床上,随即退到屋外,随后走入的小太监才转头看着两位嬷嬷,语气里满是警告之意地道:“吴嬷嬷,李嬷嬷,现在姑娘还昏睡着,她的一切情况,妳们应该听阎大爷提过的,我们俩不好在这里久留,还得回去着人通知八爷,暂且就把她交给妳们照顾了,要是出什么差错,后果妳们可是知晓的。”
“我们都明白,你只管安心把姑娘交给我们两人照顾就是。”吴嬷嬷连忙保证道。
绿柳被胤禩的亲信从庄子接走的事,胤禛很快就知道了,他虽然很不满胤禩的自作主张,不过他想到弘晖这几日的表现,以为绿柳在弘晖心中的份量过重,将来必然阻碍弘晖的前途,而且大师又算出弘晖命中的劫数已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自不需绿柳继续留在府中当差。
胤禛再次沉吟起来,如今绿柳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两说,不过那丫头是个拎得清自己身份的,不比某些行事胡涂又不明白自己处境的人,无论她能不能醒来,八弟都要欠下一份人情,对他倒是极有利的,于是就决定暂时不追究胤禩的作为,还交代手下的人在暗处保护绿柳,却未对四福晋特意提起。
弘晖从宫里回府之后,照例先到绿柳的房里探望,没想到今天仅看到空空的一张床,他心里明白,绿柳定是被阿玛背着他送走了,可是不晓得被送到哪里去,他也不敢去问阿玛或额娘,用力揉揉双眼,默不作声地转身回到书房里,他这会儿一心想着把书念好,等到绿柳重新回府侍候的时候,就可以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所学,然而虽是这么对自己打气,事实上心里对于能不能再见到绿柳这件事,是一点底数都没有。
胤禩在塞外收到胤禛随同京中夹带而来的私信,知道绿柳已经离开四贝勒府,也知道这事没瞒过自家四哥,只是人家选择不予追究,还把绿柳过去几年积攒下来的钱财赏赐都留下来,等他回京就会送过去,胤禩看完信后禁不住苦笑一声,心想人接出来便好,当他欠了四哥一回人情吧。
大选结束后,林如海对黛玉的约束也放松了一些,至少已经准许她可以偶尔上街走走,或去寺院上香。
这日,黛玉就带着几个婆子丫鬟去到四贝勒府附近,想到前几日已经听得父亲说弘晖突然重病陷入昏迷,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大好,如今在历史上,弘晖病逝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弘晖却是一日比一日还要健康,她直觉有人插手改了弘晖的命运,于是想去打探一番,不过皇家的事岂是那么好打听的,她让雪雁和紫鹃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什么情况。
黛玉想了很久,父亲也不可能替她去打听皇家私密,如今看来只有亲自到四贝勒府里去探询一番才能有应变之策,毕竟那个人有本事救下弘晖,能力一定很强,弘晖没有死,那么在胤禛眼中将不会有第二个儿子能越过弘晖被他所看重了,她想看看那个破坏自己美好未来的人究竟是谁,也想知道对方有没有弱点,她可不会甘心接受这样的事实。
正文 45第四十五章
四福晋听婆子来报说林家姑娘上门拜访;她心中不免感到一丝疑惑;本来这林黛玉心属自家四爷的事,她也是有所察觉的;不过今年大选,老爷子只指了个钮祜禄氏进府;还是格格的位分而已,她以为爷是不喜欢林黛玉;所以没去向老爷子要人;可是现在她又自己上门来…真是丝毫不肯放弃…。
因为无法得知黛玉的目的;四福晋也只能以礼相待;与她闲聊几句之后;黛玉就起身告辞;看起来似无任何异常;然而墨荷却在之后进来对四福晋禀报道:“福晋,刚才林姑娘带来的丫鬟在咱们府里胡乱走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又问了好些关于大阿哥的事。”
“哦?都问些什么事?”四福晋面容微敛,略带严肃地语气问道。
“问大阿哥昏迷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是不是有什么医术不凡的人来咱们府里之类,还一直打探救大阿哥的人是什么身份。”墨荷低头回道。
“她问这些…有什么目的吗?”四福晋沉吟片刻后,突然觉得这林黛玉有些居心不良的意味。
“奴才看不出来,不过因为都遵守福晋先前的交代,没有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墨荷又说道。
“嗯,你们做得很好,听说绿柳到现在一直没清醒过来,要是让人拿这件事来做什么文章,对爷和八爷都不是好事。”四福晋点头称赞了一句。
黛玉一出了四贝勒府,坐上马车后,就拉着紫鹃,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消息来?”
“我真不知道姑娘问弘晖阿哥的事要做什么,只是问过好几个丫鬟婆子,都没有人肯跟我细说那几日的事情,最后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小丫头嘴里问到一件事,听说弘晖阿哥醒过来之后,照顾他好多年的那个叫绿柳的丫鬟便突然生了和弘晖阿哥几乎一样的病,姑娘想来也知道,我们做奴才的从来没有主子那般的好命,那个丫鬟好像一直被丢在四贝勒府的角落,躺了几天都没醒过来,一个多月前就被四贝勒夫人送到郊外的小庄子去自生自灭了,到现在人没有回来,也没有半点消息回来,她说大家私下猜测着那丫鬟恐怕早就死在外头了。”紫鹃有些无奈地把好不容易打听来的事跟黛玉说一遍。
“是吗?唉!那也没办法,在这种主仆阶级分明的环境之下就是如此,要说人家做的不对,人家说不定还要笑我们不懂礼数,不过妳放心,将来妳和雪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管妳们死活的,对了,可有问到那个丫鬟被送到哪个庄子去?”黛玉不怎么相信绿柳已经死了,她想如果能亲眼看一看绿柳的情况最好,反正一个丫头而已,再有本事也不能翻身当主子,她可是很清楚清朝一个包衣奴才的地位有多低下,就是乾隆最宠爱的高氏、魏氏也只能封到皇贵妃而已。
“这就问不到了,好像是四贝勒夫人派自己得用的家下人送去的,大概因为要瞒住弘晖阿哥吧,所以知道的人没几个,而且也不是我能接近的人。”紫鹃为难地摇摇头,她哪里不知道人家是防着她呢?连刚才说的那件事,也是因着问得那个丫头刚好是后院一个洒扫粗使丫头,没有被再三严禁不能说什么话,才大喇喇地说出来的。
“那就算了,反正一个奴才,要是没死的话,总会回去四贝勒府继续侍候主子的,到时我再自己观察吧。”黛玉虽说有些失望,可也知道四爷的府里戒备森严,能问到这些已经很好了。
紫鹃深以为然,便附意地点点头。
当夜,胤禛刚一回府就听说四福晋派人来请,他狐疑地来到正房后,四福晋就向他说起白日里黛玉忽然过府拜访的事,又提及黛玉偷偷让丫鬟打听弘晖昏迷的事情,胤禛听完后,心中浮起莫大的怀疑,因为暗害弘晖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加上黛玉的举止彷佛知道点什么内情,叫他不能不怀疑弘晖中魇术的事和林家有关系,又或者跟黛玉本身有关系,也可能还牵涉到贾家那一头。
“爷前几日收到五台山那位大师的回信,他说当日只能从绿柳八字中隐约推算出她能够替弘晖化去劫难,但算不出是用什么方法,不过…若是绿柳一心护主,正好撞上了什么点,以魂换魂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然而这种事对寻常人来说太过诡异,是以他也不敢断定。”胤禛对四福晋说道。
“大师的话,妾身宁愿相信的,绿柳对弘晖的疼爱和重视,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倘若有机会,她肯定会愿意这么做,但是妾身又怎么忍心真用她的命去换…。”四福晋说着又觉得有些伤心了。
“昨日柏林寺的住持大师请爷过去,也跟爷提起了同样的事,说那日他来府里观看弘晖的气色面相之时,当下亦认定弘晖此劫恐是无解,又怕我们承受不住,他才没有明白提起,因为要挡住这种生死大劫必定要另一个人牺牲,此为天意所致,但若能顺利度过大劫,都必能福泽绵延。”胤禛又道。
“妾身也盼着绿柳能平安醒来,只是这都两个月过去了,庄子上什么消息也没传来,派了人去问,都说一切如常,弘晖那孩子嘴上不提,心里必定也是极挂意的,妾身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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