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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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啸远却一下子沉了脸,他能容忍别人对他无理,却不能容忍别人对胡蝶轻视,他直接不理曹言一屁股坐下,顺势也把胡蝶拉下来,“我窃以为婚姻是我们自己的,根本没必要对不相干的人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曹言,你逾越了。”随后,一家人继续用餐。

    曹言有些尴尬,“啸远,我只是……”

    霍啸远冰冷的样子明显已拒人千里之外。

    曹言再待下去就真的是很难看了,回头望了朱美琴一眼,万般无奈的样子转身就走,那样子怎么看都象是落荒而逃。

    胡蝶,曹言不过是试探,这远还没有完。

    果然,曹言回去后指手画脚不知又说了什么,紧接着又有一位女士走过来。

    胡蝶一叹,直接放下了刀叉。

    那位女士走过来显得对霍啸远很是亲昵的样子,“啸远,好久不见……大家都在那边喝酒,要不要过去喝一杯?”

    霍啸远忍着耐性抬起头,眼眸笑笑,“很抱歉,曹太太,我在陪妻子和孩子吃饭,恕不能奉陪。”曹太太听着霍啸远的托词疏离中带着冷漠,不觉一怔,随后站直了身子,“啸远,拒绝女士可是很不礼貌的哟!”原来这女人是曹言的太太,丈夫受了挫,她难不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霍啸远眉峰一挑,“这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是根本不值得过去……”霍啸远说的冷淡至极,一股尊贵之气萦绕全身,似乎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

    胡蝶觉得他的涵养已经用光了,这话已经说的有些过份了。

    果然,曹太太脸上一白,尴尬地笑笑,抬了抬手,显然有些无措,最后难堪地转身离去。

    “喂,你没有必要吧?把朋友都得罪光了,我又不吃醋,你赶快过去吧!”随后,胡蝶眨着眼睛劝道。

    霍啸远两眼一眯,蓦地盯着胡蝶意味道,“难道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只要你和孩子在我面前,我的眼睛里就绝无可能再有别人……”他说的意味十足。

    胡蝶一怔,随后咧嘴笑,“知道了……”随后她欢快地用餐,可眼光一瞟,却发现朱美琴又走过来了。

    这一次,连胡蝶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竟做的这般明显……

    朱美琴风姿曼妙地走到霍啸远面前停住,微抱着肩,依旧不改傲慢,眼睛根本不看胡蝶,“啸远,我们谈谈吧!”她单刀直入,她也感觉出曹言已经把他惹恼了。

    茵茵看到朱美琴,竟突然扔下刀叉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抱住了胡蝶,“妈妈……”

    看到她,孩子明显还是在害怕,她淫威如此,让胡蝶也冷了脸。

    朱美琴听到茵茵小声地叫胡蝶妈妈,她直接又嫉恨地冷了气场,回头怒瞪了胡蝶一眼,胡蝶抱着茵茵眼里根本没有她。

    霍啸远却突然把刀叉一放,直接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手一扬,“waiter……”

    马上有服务生跑过来,微一躬身,“先生……”

    “我们用餐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这应该是你们餐厅最基本的保障吧?请你肃清我身边不相干的人!”霍啸远皱着眉心显得非常不耐烦地道,胡蝶知道,他是真怒了。

    服务生察颜观色立马扭头看向朱美琴,“是,先生,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随后服务生直起腰对着朱美琴勤一伸手不恭不敬地道,“这位夫人,对不起,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这位先生不希望被打扰,请遵守我们这里的用餐秩序,否则你将会被驱赶出去。”

    朱美琴一听,脸一白,脚一跺,“霍啸远,你够狠,你会后悔的!”说着,她扭动腰肢离去。

    一家人顿时没有了吃饭的兴致,霍啸远带着胡蝶离去。

    回到酒店,霍啸远明显还有余怒,他阴着脸站在阳台上负气地不说话。

    胡蝶心有凄凄然,霍啸远极力的维护,不惜为她得罪朋友,突然让胡蝶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她不在意的事,并不代表霍啸远不在乎。

    她没有家势,不是名门闺秀,在如骄阳般光芒万丈的他身边简直象株不起眼的小草,总被人认为是攀龙附凤,耍尽了手段才攀上他。被人瞧不起很正常!唉,人类的劣根性,可怕的世俗势利眼啊!胡蝶想了想歪了歪嘴却释然,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就是要做一株天不怕地不怕的韧藤死死缠着他恋着他,即使会受到伤害,她也无所畏惧。如今其他的一切真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个男人已为她倾尽了一切,她无以为报,只有舍命相随,可是……

    她根本不在乎的事,他又何必芥怀?

    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为男人红袖添香,他已足够尊贵,无需她锦上添花。她需要做的只是他的解语花罢了。红尘万丈,她只愿陪他到老。

    胡蝶笑嘻嘻地奔过去,从后面一下子抱紧了他,用头砸着他的后心,“你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说了婚姻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管他人何干?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芥怀?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子我会内疚,谁叫你找了个又笨又傻的妻子呢?”说着,胡蝶故意有些撒娇,手钻进他怀里挠呀挠。

    “扑哧,”一声,霍啸远笑了,转过身,竟阳光明媚地一下子抱住了她,“既然觉得内疚了,那要不要补偿?”霍啸远说着两只眼睛里突然闪现无数小星星。

    让胡蝶都怀疑他方才的郁气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霍啸远竟然吻着唇在解她的裙带。

    “啊啊啊,你欺负人!”胡蝶异常愤懑地大叫着,挥手就捶在他胸膛。

    霍啸远哈哈大笑一下子抱紧她。

    “对了,刚才老陈打来电话,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霍啸远迫不急待扯着胡蝶带着孩子就出了房门,“我刚才是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你一个惊喜?如今看来,唉……”如今疑神疑鬼的应该是她。

    一听说有惊喜,胡蝶立马挑高了眉,“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暂时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霍啸远笑着睨了她一眼,很神秘。

    胡蝶直接对天翻了个白眼,象他这样的人也会装神秘。

    可当胡蝶看到那幢漂亮的白色木房子时就被它深深地吸引了,那是一幢两层的小木屋,欧式外形,地势颇高,进入院子就得上好几层台阶。院子里满是盛开的鲜花,周围是结实高大的木栅栏,很有自然野趣的味道。它的周围有高大的阔叶树木,站在院门口就能听到海涛声,想必站在房里就能看到大海。此刻老陈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院子门口。

    霍啸远走近,老陈直接把一串钥匙递给他,“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屋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都着人收拾好了,今晚可直接入住。”

    “老陈,谢了。”霍啸远笑着真诚地说。

    老陈摇头,对胡蝶打了声招呼就离去了。

    霍啸远直接把手里的钥匙对着胡蝶晃了晃,胡蝶直接扑过去抓住他,“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霍啸远笑,咬着她的小耳垂,“送你的结婚礼物……”

    胡蝶一怔,结婚礼物?

    胡蝶的心泛起甜蜜。

    “妈妈,快进来了。”蒙蒙见胡蝶还愣怔在院门外,直接抓住她的手就把她扯进院子里。踏在碎石铺就的小道上,胡蝶哧哧地笑,院子里错落有致地都是花,五彩缤纷一片,踏上廊沿木台阶,霍啸远对她伸出手,“我们要一起进去……”他意味着。

    于是当霍啸远打开房门时,屋里的一切一下子映入眼帘,两个孩子稍愣后突然哇哇大叫着一下子扑进屋子里,好奇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还在沙发打了两个滚,“爸爸,我喜欢这个,我也喜欢那个……”茵茵不停地手指着雕刻精美的家具不停地宣布着她的喜爱。

    胡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整个屋子简直象个宫殿,全是木质雕刻而成,油亮的漆色,颜色的和谐搭配,使整个屋子都焕发着一种奢华的亮彩。精美的真皮沙发,豪奢吊灯,珍稀油画,恰到好处的精美插花,屋子里浑然天成的摆设,质朴中尽显奢华。仿若就是一块木头雕琢的艺术品,细微处尽显尊贵,无不美仑美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一下子矜持地笑了。

    “喜欢吗?胡蝶,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他牵着她的手动情地说。

    那日她不过是早晨半梦半寐中呓语,说若是能永远住在太阳岛多好啊!因为那日她梦中吃了一夜的大肥蟹,嘴角还流着口水,没想竟被他听进了心里。这才短短几天,他竟在此处寻到了这么一个妙处,要知道太阳岛是世界旅游胜地,寸土寸金,甚至连树上的叶子都能拿来卖钱,若想在这里买一套房子,简直比登天还难。不是有价无市,根本就是抢不到。

    胡蝶一下子兴奋了,突然象孩子般哇哇大叫,不过她没有扑进屋里而是直接身子一侧猛地蹿上了霍啸远的身上,抱着他的脖了盘着他的腰,胡蝶大叫,“啸远,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霍啸远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胡蝶的蛮劲撞的后退好几步,手忙脚乱抱住她,听着她一连三声好喜欢,他心里顿时心慰至极。突然意气风发,哈哈大笑着抱着她在原地打了几个转,随后霍啸远对孩子们说,“蒙蒙,茵茵,楼上还有你们自己单独的小房间,快上去看看哟!”

    两个小家伙一听,根本不知道爸爸的调虎离山计,直接欢快地噔噔就爬上了楼。

    霍啸远倏地把胡蝶压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用额头抵着她,“告诉我,有多喜欢……”

    “今晚犒赏你。”胡蝶羞着豪言壮语地说。

    霍啸远更是恣意大笑,“嗯,不错,幸亏我特意让老陈换了张更结实的床……”

    胡蝶一下子咬在他唇角,“啸远,谢谢你……”她有些动情。

    她知道在太阳岛上能买到这样一幢房子有多不容易,无疑于天价。

    霍啸远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直接嘴一张就吻住她,“说,今晚打算怎样犒赏我?”他的眼睛充满希翼,波光潋滟的,比璀璨的星子更灼目。

    胡蝶有些眩晕,随后哧哧一笑,“那你想要怎样的犒赏?今晚我都舍命陪君子……”胡蝶用眼睨着他,笑着,不是挑逗却胜似挑逗。

    霍啸远的气息突然炽热,他一声咬牙,“我想把你吞进肚子里……”说着,他直接抱起胡蝶就往楼梯旁一个房间走。

    胡蝶哇哇大叫,没想他说来就来,她又玩过火了,急忙扭捏着,“你说了要到晚上……”

    “等不急了。”霍啸远气喘着直接踢开门。

    这是一个简单的小书房,霍啸远一下子把胡蝶抵在了墙上,他情热至极,三下五除二,直接进入正题。这里的木头果然够结实,霍啸远的力道如此之猛,胡蝶竟没感到身后的木头摇易学,却感到自己的身子似是要被他掼穿了。

    但她愉悦着,身心说不出的兴奋和敏感,她意乱情迷地抱着霍啸远的脖子,“啸远,我要你……”

    霍啸远正热烈地在她的峰胸上征战掠夺,听到她这声夺魂的呢喃,霍啸远蓦地激昂振奋,幽黑的眸子直接变成了赤红色,他犹如战神附体,气魄非凡,有毁天灭地之势。直接身子一旋把胡蝶压倒在一旁的书桌上,他腰身一挺,气拔山河,“胡蝶,你就是杀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胡蝶被摇曳在飓风狂雨中却痛快地哧哧笑,霍啸远在她的笑声中一腔热血尽倾洒。

    云收雨歇,胡蝶直接瘫软地躺在书桌上,虽不是玉体横陈,但那媚眼如丝斜挑着霍啸远的目光说不尽的勾魂夺魄,霍啸远衣衫不整,直接又心潮澎湃。可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却响了,他有些懊恼地抿唇一笑,直接拿起手机接听,随后脸一沉,说了声,“知道了,马上过去。”随后放下手机有些歉意地看着胡蝶。

    “快去吧!这种场合少不了你。”胡蝶说着轻轻坐在桌边,她依旧风情撩人,霍啸远一下子又深了眼,他两臂一伸撑在她身侧,“胡蝶,我知道你根本也不喜欢那种社交聚会,从私下里,我也不愿你抛头露面。不为别的,只因在那杯弓交错中从来没有真事……人与人之间的虚伪,非常丑陋。我倒愿你永远活在真实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活的象自己。对我放心好吗?我的心,烙在了这里……”说着,霍啸远指了指胡蝶的心口。

    “傻瓜,”胡蝶却轻轻一语抱住他,她怎会不知他的用心良苦?今天朱美琴带着朋友当着他的面如此轻视不屑于她,其实他的心是痛的。他不让她进入那种社交场合,并不是因她身份低微会给他丢脸,而是他太心疼,怕别人的每一言每一语都会伤害到他,那是他绝不能容忍的。他管不了别人的嘴,却真诚地把心留给她,可鉴日月。他对她的呵护已到了费尽心思的地步,他的爱因为太深已变得草木皆兵。

    “啸远,因为有了你,我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低卑的不是身份,而是人心。我早就已经心满意足,没有人能撼动我心的尊贵……若这是你留给我的家,那我会守它到海枯石烂,我会永远等着你……”胡蝶也情真意切。

    霍啸远哧哧地笑了,终于放下心,轻啄一口在胡蝶的红唇,“在爱等着我,别忘了你晚上的犒赏……”说着,霍啸远站起身要走。

    “等一下。”胡蝶突然从桌子上跳下来,赤脚走到他面前。象个妻子般,整了整他的领带,然后又把他的衬衣掖到裤子里。突然,她动作一滞,意味着,突然松了他腰带直接把手伸进去……

    “胡蝶……”霍啸远顿时艰涩一声,身子不由自主颤了颤。

    胡蝶拿出手,“去洗澡,我不要你身上留着我的气味……”

    霍啸远一下子缩了眼眸,“不去洗,这是我求之不得……”说着,他扭了身子转身又要走。

    胡蝶一下子笑着抱紧他,“那我陪你洗好不好?”

    霍啸远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了,他没转身,却笑的一脸如花。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神奇的易家

    霍啸远走后,胡蝶浅睡了一会,睁开眼却发现原本在房间里玩耍的孩子不见了。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就叫唤,“蒙蒙,茵茵,你们在哪儿?”

    屋子里没有任何回音。

    胡蝶吓的脸倏地煞白,这幢房子后面不到50米就是大海,胡蝶焦灼地把整个屋子都找了个遍,没有孩子的踪迹,她吓的一下子哭了,跑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就喊,“蒙蒙,茵茵……”

    “妈妈,我们在这里……”蒙蒙和茵茵快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胡蝶透过阔叶树定睛看去,竟发现蒙蒙和茵茵的小脸正从邻居家栅栏缝隙处露出来,胡蝶的心一下子放下,但同时心底又蹿起一把火,这两个小兔崽子竟敢趁她睡觉的时候学会蹿门子了。

    胡蝶气呼呼地奔过去,正准备把孩子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不想刚奔到邻居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灰袍老者正躺在摇椅上笑呵呵地跟她打扫呼,“嘿嘿,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胡蝶的脚步倏地停下,眼睛眨呀眨,这不是那日在海边被爆打吃了她十八碗炒河粉的老头吗?胡蝶惊奇不已,这么豪奢的住宅,这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蒙蒙和茵茵正在他身后玩的不亦乐乎。

    胡蝶推开门懦懦地走过去,“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找我的儿子和女儿……”胡蝶说着指了指他身后的蒙蒙和茵茵。

    蒙蒙和茵茵看到她急忙奔过来,“妈妈,看老爷爷帮我捉的小海龟,还有小海星……”蒙蒙欢快地叫着,把手里的小海龟举到胡蝶面前看。看着孩子快乐的笑脸,胡蝶心也涌起一阵快乐,她笑着摸着蒙蒙的头,“那你谢老爷爷了没有?”

    “老爷爷说举手之劳不用谢。”蒙蒙大声说。

    胡蝶皱眉,拍打了他一下,“真没礼貌……”随后她看向老者。“老人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那老头白发胡须笑的乱颤,浑不为意,“嘿嘿,丫头,这里是我家,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胡蝶一听,倏地瞪大眼,这老头说什么?这里是他家?

    胡蝶急忙扭头四顾,见这幢房子虽然与她家那幢大体相似,但庭院明显要比她家宽大,院中一个明净的游泳池相当突出,如若这真是老头的家,那他又怎会三天没吃饱饭?光他这幢房子就价值几乎上亿……胡蝶突然又有大白天见到鬼的感触,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这老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瞧他身上那件灰不溜啾脏的几乎不能入眼的袍子,谁能想到他竟能在太阳岛拥有这样一座豪宅呢?

    胡蝶已经不动声色把蒙蒙和茵茵抱了起来,脚步往后退着,“嘿嘿,老人家,我们该回去了,以后请多关照,请多关照。”胡蝶扭头就要走。

    老头也没说啥站起来笑的一脸诡谲。

    “哗啦……”一声,胡蝶身后的游泳池里突然蹿起一声巨响,胡蝶扭头,见易天澜竟从里面冒了出来,她惊的大叫一声,身子一下子退到栅栏上。

    易天澜只着一条泳裤笑嘻嘻地靠在游泳池壁上,胡蝶刚才并没仔细看,这泳池看着水质清澈其实是直接连着大海的,易天澜此时冒出来根本就是从大海里出来的,胡蝶觉得她心脏的承受能力已经不行了,这易家果真太神秘了,如今看来易天策还算正常,这易天澜根本就不是人。

    胡蝶两股打颤,眼睛瞪着易天澜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嘻嘻,大姐,你到我家来了?”易天澜澄澈的眼眸望着胡蝶明显充满喜悦。

    “你家?”胡蝶一声惊怪,随后看向那老者,福至心灵突然意识到这老者该不会是易天澜的爷爷吧?听说易天澜父母早亡,只跟爷爷和哥哥相依为命。

    果然,易天澜从泳池里爬出来,直接笑着对那老者说,“爷爷,你该不会没告诉大姐你的身份吧?”

    易老头撸了撸胡子,“丫头,老人家我姓易,以后你就跟小澜一样叫我爷爷吧!”他倒是大言不惭,身板一挺,很有长者风范。

    胡蝶眼睛一眯笑了,其实心里怕的要死,“易爷爷,我们真该回去了。”说着,胡蝶又要转身。

    “既然都叫我老人家爷爷了,我总该送个见面礼。还有,丫头,上次谢谢你十八碗炒河粉。”说着,老人手一动一个东西便飞速向胡蝶飞来。

    胡蝶眼一花,只见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正飘浮在她眼前,上面光彩琉璃氤氲雾气,竟不直接掉下去。胡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望着那夜明珠脑子里一片空白。

    “爷爷,你吓着她了。”是易天澜嗔怪的声音,说着便向胡蝶走来。伸手接下那颗夜明珠,手一翻竟又出现一个,他看着胡蝶沁心一笑,随后摊开手,“谁想要?”

    蒙蒙和茵茵眼疾手快立马伸出小手哈哈大笑着就把那珠子握在手里。

    易天澜露齿欢笑。

    “啊……”胡蝶突然头一仰惊悸的一声大叫。

    易天澜无声一叹,嗔怪地回头瞪了爷爷一眼。

    易老头得意洋洋直接撸着胡子身子一侧当没看见,他就要故意要吓胡蝶,要让她见怪不怪,否则,以后他们易家让她大吃一惊的东西多了去了,易老头明显是有自己的打算。

    “爷爷……”突然,易天澜一声急呼,还未等易老头回过身,他就一个纵身扑进水池里,水池掀起的浪头直接打在胡蝶的脸上。

    她立马停止尖叫,低下头,却看到易天澜仰躺在泳池里似乎昏过去了,鼻头又呼呼流着血,瞬间就染红了一小片水域。

    易爷爷一看,顿时色变,纵身跳过去一把捞起易天澜立马盘腿坐在池边就对他身上以一种奇异的手法疏通他的经脉,“丫头,到屋里给我拿条绳子,要快。”易爷爷的声音很严肃,尽管胡蝶已惊悸的浑身都在打颤,但她还是放下孩子急忙向屋里跑去。

    一进入那屋子里,胡蝶猛地就被一股寒气侵袭,她没由来打了个寒战,这屋子里竟比数九寒天还要冷,胡蝶颤颤微微,看到屋后的墙上挂有绳子,她急忙扯过就跑出去。

    把绳子放在易爷爷身边,胡蝶抱着孩子就躲到了栅栏处。不知为何,尽管她此刻怕的要死,但直觉告诉她,她绝不能离开,他们需要她。

    易爷爷拿起绳子立马捆住了易天澜手脚,一个纵身穿过院中一棵大阔叶树就把易天澜倒挂在了树上,虽然他鼻子不再流血,但他状况明显不对,身子仿若有个猛兽在叫嚣,虽没睁目,但嘴里不停发出吼吼的声音。易爷爷束好绳子直接奔过来就对着易天澜一阵拳打脚踢,易天澜的身子不停发出‘嘣嘣’的声音,易爷爷的拳头象打在铁人身上,胡蝶瞪着目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她直接抱着孩子倚着栅栏滑坐在地上。

    刚开始易天澜只是吼吼地叫着,突然一睁目,眼中有噬血的红光一闪而过,片刻,双手猛地挣开绳子对着易爷爷的拳头立马反击,力量之大,一下子就把易爷爷打飞而去冲破栅栏跌落在外面,胡蝶惊呼一声,蓦地一声大叫,“易天澜,你快醒醒……”

    易爷爷奔过来对着易天澜又打,仿若一定要把他身体里的怪兽打败不可,胡蝶觉得自己已经不在现实里了,这一切早超出了她的认知,她觉得自己好象活在了古代。

    那一边,易爷爷慢慢占了上风,易天澜的身上顿时又青紫一片,胡蝶呜呜地哭,她已经无法想象易天澜了,他真的还是个人吗?时而单纯,时而疯颠,在女人堆里不堪入目,如今又被爆打成这样,胡蝶觉得即便是人也早就活不成了。

    胡蝶眼前浮现的都是他澄澈纯净的目光,那样孩子般真诚的笑颜,俊美如花,好象永远都吃不饱,顽皮时让人齿恨,受难时又如此让人心疼。

    易天澜终于嘶吼一声停歇下去,易爷爷立马收拳盘腿扑坐在地,“丫头,赶快把他背回屋,屋里有张冰床……”说着,易爷爷闭目打座调息。

    胡蝶看着倒挂在树上的易天澜,见他身上斑斓可怖,看了许久才扯着孩子木木地走过去把他从树上放下来,背着他趔趄地走进屋里,一股寒气扑来顿时在屋门口冷热交击形成一团白色雾气,屋内的家具瘳廖可数,一张雪白的冰床却在突眼处,胡蝶把易天澜背过去伸手一触,竟冰寒彻骨,胡蝶犹豫了,如今易天澜只着一条泳裤,这样把他直接放上去……

    胡蝶的心胆颤着。

    回头看看四周,竟没有丝毫床褥之类东,胡蝶就知道这张冰床是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的,她身上的热气在渐渐流失,胡蝶只能把易天澜放到冰床上。他一着冰床就立马四肢缩倦抱住了自己,就象婴孩还在母亲肚子里一样,显得乖巧而无助。

    胡蝶心竟不忍,轻轻伸出手抚在他身上,易天澜竟突然睁开了眼,澄澈如婴孩的目光看着胡蝶突然咧嘴就笑了,“放心,我已没事……”说着,闭上眼再无动于衷。

    待胡蝶走到门边的时候再回头,他已经被一团白雾包围着,胡蝶一叹,直接走出去关上了门。

    泳池边,易爷爷好象入定了,蒙蒙和茵茵正蹲在他旁边好奇地看着他。

    胡蝶二话没说直接走向那被易爷爷撞碎的栅栏旁,除了换新的,已经无法再修补了。胡蝶扭头四顾,见院子一角果然堆砌着很多木栅栏,看来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胡蝶转身就去拿木栅栏。孩子好奇一下子跑过来,“妈妈,你要干什么?”

    “蒙蒙,看院子里有没有锤子之类的,咱们一起把易爷爷的栅栏修好好不好?”胡蝶故作轻松地说,她不确定今天看到的一切对孩子影响有多大。

    “好。”蒙蒙和茵茵立马欢快地在院子里找起来。

    不一会茵茵就拿着个锤头屁颠颠跑过来,“妈妈,你看,锤头。”

    “茵茵,真棒!”胡蝶夸张地夸了一句,茵茵高兴地哈哈大笑。

    “茵茵,今天看到的害怕了吗?”随后胡蝶试探着问,她有些紧张,看着茵茵一眨不眨。

    “妈妈,为什么要害怕?”茵茵仰起小脸笑嘻嘻地问。

    胡蝶头一歪,突然就笑了,“其实真没有什么可怕的……”

    原来害怕的只有她自己呀?

    在孩子的眼中,或许一切都是精彩。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易爷爷依旧没有要清醒的意思。胡蝶又走到屋门口向里一看,冰床上,易天澜全身竟结成了冰晶,他仿若被保护的孩子,晶莹剔透让胡蝶心一悸。看着易天澜,胡蝶还是心生一股诡异害怕,她急忙掩上门退出来,带着蒙蒙和茵茵就回了自己的家。

    霍啸远应酬还没有回来,胡蝶因午饭被朱美琴搅的并没有吃好肚子有些饿便走向厨房,老陈是个细心的人,厨房里应有尽有。眼见天也不早了,胡蝶便洗手准备晚饭。蒙蒙和茵茵又跑过来,三人一起忙起来,厨房里不时有笑声传出。

    晚饭摆上桌,眼看霍啸远这个时辰也没有回来,胡蝶便决定不等他先和孩子吃。刚拿起筷子,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胡蝶以为是霍啸远急忙跑过去,一拉开门,就见易爷爷和易天澜正站在房门外。胡蝶有些没反应过来。

    易爷爷竟往里探了探头嗅了嗅鼻子,“丫头,做了什么好吃的?”说着,推开胡蝶就大踏步走了进来。

    易天澜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看胡蝶,最后轻轻一笑,“今天吓到你了吧?”

    胡蝶不置可否,“是一种病吗?”若是病也太恐怖上,世上绝不会有这样的病。

    “不是病。”易天澜实话实话,澄澈的眼睛温暖的看着胡蝶,虽然没有笑,但那眼睛里仿若溢满了笑,晶莹剔透堪比那两颗夜明珠,“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身上好象住着一个炎魔,时不时得用冰镇着,否则我就会自爆而死。”

    胡蝶长吸一口气,“那什么时候能好?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吧?”

    易天澜神色黯淡地摇摇头,“连爷爷都快压制不住了,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胡蝶心突然一悸,不该说的话竟脱口而出,“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易天澜神色一怔,随后莹白的脸颊上竟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随后他急忙摇头,“不用,这是我们易家人的宿命,谁也帮不了我。”说着,他翘头往屋里一叹,随后喉头滑动几下,“我现在非常饿……”

    胡蝶一叹,又来了,随后无声把身子一让,易天澜毫不客气地蹿进屋。当胡蝶回身走到餐厅时,她下午苦心孤诣做的那一桌子好菜已经被易爷爷狼吞虎咽吃的差不多了,蒙蒙和茵茵不停地拿筷子夹菜跟他抢,老头胡子一翘,蒙蒙和茵茵就哈哈大笑。听着孩子轻松愉悦的笑声,胡蝶觉得没什么好报怨的。看着易天澜的馋相,胡蝶一叹,直接返身走回厨房。

    一盘盘地菜端上去,一盘盘地撤回来,直到厨房无菜可做,胡蝶只得解下围裙走过来。易天澜明显拿着筷子还在期待,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胡蝶竟奇亮无比。胡蝶一叹,无奈一声,“厨房里除了面粉,什么都没有了……”

    “面粉能做面条吗?”易天澜挠了挠头这样问。

    胡蝶有些郁气,“你还没有吃饱?”

    易天澜可怜巴巴地摇摇头,一旁的易爷爷倒是吃饱喝足了,打了个饱嗝,吆喝着蒙蒙和茵茵就站起来,“蒙蒙,茵茵,走,到客厅看电视去。”

    孩子欢快一声,竟跟着他一蹦一跳地走向客厅。

    胡蝶一叹,“那你稍等会吧!”

    胡蝶在厨房和面做面条,易天澜便抱着肩倚在厨房门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蝶,“我记得小时候吃过妈妈做的面条,很软,很好吃……”

    “那以后呢?”胡蝶漫不经心地问。

    “再没吃过。”易天澜干脆地说。

    “为什么?外面有很多卖面的,花样繁多,口感应该也很好。”胡蝶根本没抬头又说。

    易天澜摇摇头,“那会让我想起妈妈……”易天澜的语气有些酸涩。

    胡蝶停下动作扭过头,“那你今天为什么想吃面条?”

    易天澜望着胡蝶突然笑了,“不知道,就想吃你做的面条。”

    胡蝶哂然,明显是没长大的屁孩。

    “我已经快不记得妈妈的容貌了,爷爷说,我和哥哥长的很象妈妈。”随后,易天澜又说,语气温软,带着回忆的色彩,让胡蝶心也很软。

    “你自小就和爷爷在一起?”胡蝶扭头轻声问道,其实她是想问,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

    易天澜似乎已洞晓了她的心思,便轻轻低下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我们易家是个古老的家族,可能你不相信,我们的祖先有羽化升仙之人……”说着,易天澜抬头看胡蝶。

    胡蝶咧嘴淡淡一笑扭过头。

    “其实我也不信,只是爷爷很执著。我们易家子孙每一代都会出常几个体质异常的人,修习秘笈易如反掌,只是最后能修成正果的几乎……没有。”说着易天澜抿着嘴又低下头,胡蝶抬头梭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易天澜自嘲一笑又接着说,“我爸爸最后的修为也到了我这个境界,只是他太爱妈妈,始终不肯‘胡作非为’……”易天澜说着咧嘴笑,胡蝶立马就明白他嘴里的‘胡作非为’是什么了,真不可思议,难道混在女人堆里就能疗伤吗?

    “最后他自爆而亡魂飞魄散什么都没留下……妈妈受不了,在我们三岁的时候就自杀了。”易天澜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胡蝶的身子却一震,急忙扭头看他,易天澜澄澈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笑着,胡蝶却觉得那笑容头一次比哭还难看。

    “那你要怎么办?”胡蝶问,他爸爸自爆而亡,那他呢?还如此年轻。

    “所以我每天都要钻入海底去疗伤……海底的气压和冰寒让我很舒服。”易天澜耸耸肩很轻松地说。

    胡蝶气一窒,扔下面,“那你在海底不怕闷死吗?”

    “嘻嘻,都告诉你了,我在海里能呼吸。”易天澜露齿一笑,那毫无挑剔的牙齿比海里的珍贝还要整齐洁白。

    胡蝶眼一眯,随后点点头,继续做面,“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易天澜突出其来一下子伸手抓住了她,“感觉到了吗?我身上是温的。”随后,易天澜撤回身子,速度之快,就好象他从来没动过似的。

    胡蝶心一跳,“你以后别这样吓我行不行?”

    “你适应了就好。”易天澜摆出了一副无赖相。

    “我为什么要适应?”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疯狂陈媛媛

    胡蝶一大早就带着蒙蒙和茵茵去找方喻,她认为要摆脱易家爷孙俩,冷淡疏离是必须的。

    也不知沈家耍了什么手段,一边异常高调地大摆酒会招待各路宾客和记者,一边把方喻的小屋保护的仿若世外桃源。静悄悄的面包店,伴着轻薄的云雾,显得那样静谧安详。

    慧娟早就打开了店门,胡蝶带着孩子扑过去,慧娟高兴的先把茵茵和蒙蒙抱起来转了三个圈亲了个够,胡蝶知道慧娟想孩子想疯了。

    方喻闻讯跑下来,短短两天,她就象被浸泡在甜蜜中的花朵,饱满丰润的笑容,处处洋溢着幸福的神色,眼睛亮的象宝石。这样的方喻才真正象她自己,温婉娴淑,美丽大方。

    正说着,潘耀东竟和潘妈妈一块走了进来,方喻看到羞涩地迎上去,对着潘妈妈轻轻叫了声‘妈妈’,潘妈妈笑的合不拢嘴,看来对这个儿媳妇相当满意。潘耀东也羞羞地牵住了她的手,两人眉目传情,让旁人都要看不下去。

    潘妈妈的手里此刻正拿着一个礼盒,她目光宠爱地看着方喻,“小喻,耀东为你订制的婚纱已经做好了,赶快上去试试吧!”

    “妈,何必这么破费,简单就好。”方喻接过礼盒,一看上面的品牌,顿时让她心起涟漪,那可是法国最顶级的一家婚纱公司,他们根本不会为普通人订制婚纱,而且婚纱价格相当不菲。方喻心里温暖,足见沈家对她的重视。

    “快上去吧!我在下面等着你。”潘耀东眼睛异常期待地对着方喻轻轻说。

    方喻羞涩地点头,慧娟一下子把她拉上楼,潘妈妈也笑着跟上去。

    一楼庭堂里只剩下了胡蝶和潘耀东两个人,胡蝶望着潘耀东嘿嘿直笑,潘耀东真受不了她的促狭,挠了挠头,很无奈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唉……”想着霍啸远被这小妮子三番五次折腾成那样,潘耀东对胡蝶也很是敬而远之,可是此时此景,他却又希望胡蝶对他取笑,好象这样的她才是她。

    果然,胡蝶猝不及防一下子扑过去竟狠狠抱住了潘耀东,“耀东,祝福你!”胡蝶大声说,其中包含的真诚让潘耀东瞬间愣住,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胡蝶就倏地又跳开,然后望着他嘿嘿直笑,“祝你们百头到老,永结同心……还有,你们的礼金,我家男人已经包好。嘿嘿。”

    潘耀东嘴里的一口气竟用三息才慢 ( 契约妈妈,艰难的爱 http://www.xshubao22.com/0/7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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