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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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耀东嘴里的一口气竟用三息才慢慢吐完,然后他歪嘴笑着,温厚的目光中对胡蝶甚有亲昵和无奈,“胡蝶,我总算能明白他的水深火热了,你根本就是个鬼精灵,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把人吓死……不过,胡蝶,你值得他那样地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同样祝福你,好姑娘,一定要幸福。”说到最后,潘耀东的眼睛里竟水花润泽。

    胡蝶一下子深吸一口气,想起最初认识霍啸远,她的自卑难堪和尴尬,都在他毫无鄙视和轻蔑的眼眸中渐渐被温暖,生下孩子后,他几乎为她做到了尽善尽美。在胡蝶的心目中,潘耀东一直都是哥哥一般的存在,宽厚善良,殷勤而大度。

    胡蝶淡淡一笑,很是动情地说,“耀东,以后我能叫你哥哥吗?我真的很渴望能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也一直把你当成那样的角色。特别是在我最难堪的日子里,是你的笑容,给了我难得的温暖,耀东,其实我一直想说谢谢你……”

    潘耀东眼眸一下子深了,他望着胡蝶脸上的神色一下子波澜起伏,随后,他突地张开双臂,“好妹妹,荣幸至致!”

    胡蝶一笑,眼里饱含的泪珠滑下来,她一下子又扑进耀东的怀里,“哥哥……”

    潘妈妈和慧娟方喻站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潘妈妈眼里也闪现着心慰的泪花,她与方喻对视一笑,两人脸上都有感动。

    胡蝶扭头看到方喻,突然大叫一声,“哇,方喻,你好漂亮。”

    方喻羞涩地一笑。

    此刻的她真的美若天仙,白色精美的婚纱毫无瑕疵地穿在她身上,显得腰身纤细,肌肤更加莹润,那圣洁又羞涩的样子,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看得潘耀东也一下子直了眼。

    潘妈妈看到儿子的傻样,不觉笑着轻轻走下楼梯,胡蝶一把抓住她,“妈妈……”她意味地喊道,眼睛里水润饱满亮晶晶的。

    潘妈妈目中一红,紧紧牵着她,“好孩子,我都听到了,谢谢你。”说着,潘妈妈与胡蝶紧紧相拥在一起。

    慧娟也抹着眼泪走下来。

    方喻依旧站在楼梯上与潘耀东深深对视着,两人仿若永远都看不够,脸上的笑容,眼中的深情,浓如醇酒。彼此的痴恋,心扉完全打开,灵魂相牵,彼此互相融入对方灵魂最深处。

    潘耀东慢慢走上前,非常温柔绅士地伸出手,什么都不说,只把方喻轻轻地牵下来。方喻脸上已红云遍布,羞涩的眸光,深深镌刻着只有一个人。这样露骨露情的潘耀东直接把她的心烧灼了,虽然还有几天成婚,可她突然渴望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啪啪啪……”胡蝶一下子禁不住地拍起了巴掌,“真是天作之合,完美绝配的一对璧人。”她的嗓子一下子粗嘞嘞喊的很响,带着促狭,方喻羞的一下子挣脱了潘耀东的手。

    潘耀东嘿嘿笑着,眼光始终波光潋滟的没离开方喻。这个妻子完全浸了他的心。

    “耀东,方喻……”突然,店门口一声轻柔的女声,仿若早晨即将散云的薄雾,若不仔细分辨,几乎都听不到她声音里的怯懦和悲凉。

    大家一起回头向身后看。

    “媛媛表姐……”方喻突然一声惊呼。

    潘耀东望着店门前的人儿也一下子变了脸。

    胡蝶这才明白,原来此刻站在那里的人儿竟是陈媛媛,也就是陈启的女儿,方喻的表姐,潘耀东的初恋情人,霍家二少的正牌妻子。

    可是胡蝶看着她竟一下子深了眼眸,心里不知为何沉甸甸的。因为她就象一片凋零的花朵,站在那里,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灵性。美则美已,但几乎形如枯槁,特别是那双大眼睛,空洞的让人都觉得她就象是从古墓中走出来的幽灵。

    胡蝶觉得这陈媛媛似乎根本就就死去了,现在剩下的不过是个空壳子。

    潘妈妈急忙走过去,温柔地喊了声,“媛媛……”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可手伸到半空却又放下,因为陈媛媛对她的呼唤根本无动于衷,她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潘耀东。

    潘耀东深吸一口气,微微别过头去,事过境迁,曾经的一切如此不可追,他曾经为她几欲丧命,可她却走的如此绝决,丝毫不留任何回缓。如今待他想要重新生活,已经重新拥有的时候,她却又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潘耀东只觉得心底的烦躁一下子不可遏止地涌上来。

    “表姐……”方喻又不知所措地轻唤了一声,随后她望着陈媛媛再说不出话来。

    胡蝶竟突然觉得方喻的心里对陈媛媛是充满愧疚的,仿若她抢了潘耀东,就永远对不起表姐似的。胡蝶觉得方喻真是太善良了。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我……”陈媛媛终于又开了口,声音森冷湿润的象冬天吸足了水份的海绵,仿若只要再受点刺激,她就会滂沱大雨似的。

    潘耀东和方喻一下子转头惊愕地看她,她这一声,明明是带着恨的。

    胡蝶突然也皱紧了眉,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一点不假!这陈媛媛明显是来指责的,好象潘耀东欠了她多少似的,若真如此,她可真不该!

    她明明很虚弱,却一步步走来,让胡蝶觉得那步伐简直象风雨欲来乌云压顶的沉郁天气,给人的压迫感竟是如此明显。潘妈妈也发现了陈媛媛的不对劲,伸手想阻止她,不想陈媛媛连看都不看就一下子打掉了她的手。潘耀东一看,立马冷了脸,他踏前一步挡在方喻面前,“媛媛,你想干什么?”

    他脸上的温情再找不见。

    “你娶谁都可以,为什么要娶方喻?”陈媛媛的质问竟如此理直气壮,仿若她根本就不能容忍他娶方喻。

    又一个被嫉妒逼疯的女子,胡蝶一叹。

    潘耀东顿时气结,“这是我的事,与你还有什么关系吗?方喻已经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我要与她共同度过……”潘耀东说的斩钉截铁。

    “可我是那么地爱你……”陈媛媛突然地哭了,她脸上的泪珠一个一人滚着掉下来,让人一下子很是无奈。

    “陈媛媛,你醒醒吧!你现在是霍啸玉的妻,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娶方喻,谁也阻止不了。”潘耀东也是被陈媛媛的这种我见犹怜逼疯了,不觉抬高声音大叫吼道。

    “不,我心里爱着的始终只是你……耀东,我错了,你回来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能娶方喻,我不允许……”说着,陈媛媛竟一下子扑过来扑进潘耀东的怀里。

    潘耀东一下子急了,烦躁地大力推她,可陈媛媛象赖上了他似的,不管他怎样推拒,她始终抓着他不放。她瘦弱的身子象支离破碎的枯叶,即使耀东心里有恨,此刻也不敢太放肆地推她,毕竟,曾经也是真心爱过的吧!

    于是,他不推了,干趣也放下手臂任由她抱着,潘耀东脸上无限唏嘘,“媛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我爱的人是方喻,我要娶她,我心里很踏实。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对不起……”

    陈媛媛一听一下子放开了潘耀东,她单薄的身子竟看起来那么勇猛有力量,她不哭了,瞪着大眼盯着潘耀东,眼里有恨,有悲哀,有绝望,更有一丝狠厉……

    随后她眼眸一挑投向潘耀东身后的方喻,此刻方喻已然迷茫了,她对表姐似有愧疚。她曾亲眼见识了他们的爱,曾是那样的轰轰烈烈令人羡慕,只可惜……曾经她与表姐一起长大,知道她爱潘耀东,可那个帅气的男人第一次相见也一下子夺去了她少女的芳心,她对他的爱日渐浓郁并不比表姐少多少,只是她把那份爱慕一直深埋心底,如今放开心扉,已经做不到拱手相让了。

    “表姐,对不起……我爱他,非常非常地爱……已经不能放手了。”随后,方喻好象无意识了喃喃自语一声,却让陈媛媛的眼里一下子凶光毕露,她猛地大力地推开潘耀东,嘶吼着就朝方喻扑来,“方喻,我恨你,我恨你,快把耀东还给我……”

    猝不及防,她一下子把方喻扑倒在楼梯上,旁边不知何时放着一把剪刀,陈媛媛猛地抓过来扯起方喻的婚纱就疯狂地剪起来,“他是我的,是我的,我绝不容你嫁给他,你怎么能配得上他……”

    眼见一身漂亮的婚纱瞬间被她剪的纷乱破碎,方喻坐在楼梯上很无奈地呜呜地哭,大家才从惊呆在倏回过神来,潘耀东大吼一声就奔过去,“媛媛,你住手!”说着,他猛地大力地就把她抱起来,陈媛媛嘴里象野兽般吼吼叫着,拿着剪刀的手不时向方喻挥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是真的疯了。

    胡蝶急忙扑过去抓住了陈媛媛的手,她想把她手里的剪刀夺下来。

    潘妈妈捂着胸口惊呆了,看着这一幕,竟不知所措。

    慧娟急忙跑向方喻,方喻哭着伤心地扑进她怀里。

    胡蝶浑没想到陈媛媛的力气竟是如此大,她手里的剪刀她一时竟无法夺下来,她拼命挣扎着,即便潘耀东两手对他靳紧,也依然阻止不了她疯狂地乱踢乱动。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所图必更大

    陈媛媛的手术还算好,离心脏毫厘之差命算是保住了,可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非常差,至于到最后能不能真正的康复那还是后话。望着她孤寂地躺在病床上虚弱到几近透明的容颜,胡蝶觉得人活到这个份上也是可悲。

    人这一生永远没有回头路,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珍惜非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爱过,没珍惜,便后悔了。以死相搏,可爱人早已经远去,谁也不可能在原地永远等着你。得不到的,便永远是好的,解不开心头的那个结,就要自己逼迫自己,变得疯狂而又歇斯底里。

    可爱永远不是乞求。

    若爱真的远去,就要学会珍藏。带着一颗宽容祝福的心,或许就能解脱自己。

    胡蝶想到这里,便紧紧地握了下霍啸远的手,扭头,深切地说,“回去后便结婚吧!”

    霍啸远深邃的目光突然闪了闪,咧嘴一笑,“知道珍惜眼前人了?”他总能准确地洞悉她的心情。

    “是的,我不要变得跟她一样。虽然我告诉自己即便面临她这样的处境也不要跟她一样,可我想,那肯定会是个非常痛苦难熬的过程,或许到时候我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而是灵魂……啸远,结婚吧!我们永远不分开。”胡蝶说着,眼睛里深情缱绻,微翘的小嘴角带着丝坚定,让霍啸远看着几近心花怒放。

    但他表面淡淡,微歪了下头,“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

    胡蝶甩了下他的手臂,有些撒娇道,“人家是认真的。”

    霍啸远满足至极地抿嘴笑着一下子把她拉进怀里,吻着她,“如你所愿,回去就结婚,其实我早就迫不及待……”

    胡蝶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爱他,她要把爱人守在身边,永远永远……

    霍啸远和胡蝶回到木屋的时候,刚推开栅栏门就看到院子里象小山般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食物,那样子好象把整个超市都搬到她家里来了。胡蝶皱眉,这是谁这么疯干出这事?正想咆哮,不想稍一抬头,胡蝶就看到正蹲在她家屋门台阶上的易天澜站了起来,“嘿嘿,大姐,你回来了,我肚子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

    “喂,你肚子饿跑我们家干什么?这些都是你买的?你是疯子还是傻子……”胡蝶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这满院子里的食物他摸起那个都能吃,却还在向她喊肚子饿。

    易天澜挠了挠头怯懦的不知如何回答。

    “喂,丫头,别这么小气,我爷儿俩的胃口都被你的手艺养刁了,随便做几个小菜先填填肚子吧!我爷孙俩可眼巴巴地蹲在你家门口整一上午了。”身后易老头斜椅在栅栏门上声音甚是无赖地说,随后他看到胡蝶的身子一哆嗦,就赶紧大步流星走过来拍着霍啸远的肩头,“走,霍家小子,到你家里先喝杯茶去……我老人家甚是不容易呢!做了一上午搬运工,没有功劳还是苦劳……”说着,他不等霍啸远反应大步跨上台阶一把推开了人家屋门就走了进去,那样子如入无人之境。

    霍啸远无奈一笑,瞟了胡蝶一眼什么也没说,领着孩子就踏上台阶。走过易天澜身旁,霍啸远淡淡地说,“我家地下室门没锁,那里有个冷藏室,把食物都搬进去吧!想吃什么自己就搬到厨房。”

    易天澜挠挠头,看着胡蝶越发铁青的脸,二话不说,蚂蚁搬家,不一会就把满院的食物收拾干净。

    屋里,水汽氤氲。

    霍啸远和易老头正坐在家里浑然天成的老树根形状的茶海上煮着茶,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霍啸远眸光如玉淡淡扫过厨房方向,易天澜怀里抱着茵茵,脖子上骑着蒙蒙,三人正倚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厨房里胡蝶忙海仿佛象入了定,霍啸远心里顿时腾起异样,酸酸的,非常不舒服。

    可他不动声色,手法娴熟地沏好茶,给易老头斟满,“请。”他虚手一让,非常绅士。

    易老头端过茶盏就猛灌口中,那样子真是暴殄天物,浪费了霍啸远一番心血。

    霍啸远却淡淡一笑,端起茶,轻轻嗅着,慢慢品尽,“易先生,有什么话不直说吧!”

    两人都是人精,无需拐弯抹角。

    果然,易老头砸巴下嘴,“霍家小子你该知道,我易家祖上喜欢隐居山中,因此便在法国买了很多山头,最近被勘测出其中一座藏在金矿,你去开采吧!”易老头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仿若那金矿就是一坨狗屎般不值钱。

    “金矿是好,可易先生所图我恐怕永远无法满足。”霍啸远也意味深长道。无缘无故予以厚利,所图必更大。霍啸远心中似能猜出一二,他心中似有薄怒,但却无可奈何。尽管他独撑一边天,但易家他确定自己惹不起。

    胡蝶后知后觉慢慢低下头,竟看到自己和陈媛媛原本一起握住剪刀的手一下子把剪刀插在了她的胸口上,原来自己脸上的那丝温热竟然是陈媛媛胸口崩射出的血,看着她脸色泛白气息微弱,胡蝶猛地一声大叫,“啊……”

    她急慌慌爬起来,看着满手的鲜血,胡蝶一下子吓哭了。

    潘耀东抱着陈媛媛微翻过身,此刻他倒显得非常镇定,腾出手急忙摸起桌上的电话,“喂,请派救护车……”

    陈启愤怒了。

    陈媛媛被推进了手术室,胡蝶抱着孩子坐在走廊深处的一排椅子上,她低着头很内疚。

    毫无疑问,是她‘杀’了陈媛媛,若是她被救不过来,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尽管耀东已经竭力安慰她了,可胡蝶知道自己难逃其咎。即便是误伤,也不能被原谅。所以当陈启指着她鼻子把她骂个狗血喷头时,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这可是一条命啊,被他骂几句出出气没什么。

    可是,陈启却明显想把事情扩大,振臂一呼,太阳岛所有的媒体都跑来了。陈启在媒体面前振振有词,先把胡蝶羞辱一番,指责她就是凶手。接着含沙射影把霍啸远也臭骂一顿,媒体一追问,他仿若早就准备好了,把胡蝶和霍啸远的一切又一次抖落在媒体面前,一时之间,胡蝶又成了新闻人物。如今科技发达有时候也真是害人不浅,不屑片刻,她在s市的风风雨雨瞬间又被摆在全世界人们面前,胡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若不是医院保安工作做的好,胡蝶几乎要被疯狂抓着她追问的媒体扯的体无完肤。

    可也有异常敏锐的媒体立马独辟蹊径地报道,如今胡蝶的身价几何?在法庭所判给她接收刘家和夏家两家财产后,她的私人财产究竟达到了什么数字?甚至有人说,霍啸远的‘润通’公司实际法人就是胡蝶,还有城西改造项目也完全是以她的名义投资重建……总之,扑风捉影的事,让胡蝶听的都瞠目结舌。

    霍啸远今天与陈忠会面,到现在还没有来。胡蝶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他了,她又一次把他至于难堪境地。

    陈启骂完了胡蝶和霍啸远,接着又把潘耀东和沈家骂的一无是处。

    先骂潘耀东始乱终弃抛弃陈媛媛,他却不说是他穷命猛打折散鸳鸯把潘耀东打个半死;又骂沈中天阴险狡诈暗中做推手帮助方喻从易家婚礼上逃走直接投入他儿子的怀抱……总之,潘耀东沈家大少的身份再无可遮掩一下子曝露在大家面前。

    胡蝶觉得,陈启的嘴就是粪坑。

    沈中天却非常地会做人,陈启这边把他骂得狗血喷头,他那边竟坦然含笑异常高调地举行记者招待会。一家四口非常和谐大方地出现在媒体面前,众人才知,潘耀东并不是私生子。起先沈中天与潘妈妈是在圣彼得堡的教堂正式宣誓结婚的,只是潘妈妈身份低微,一直被沈家所不容,沈家也把这段婚姻视为见不得光。待潘妈妈生下潘耀东后,因为家族利益,沈中天被迫另娶,潘妈妈才被沈家无情地赶出家门,从此与儿子相依为命流落天涯,至今再未踏进沈家一步……

    沈中天深情并茂地娓娓道来,充满了对妻子和儿子的愧疚,语气中依旧不改对潘妈妈那片痴情,让潘妈妈当场就感动地哭的一塌糊涂。媒体哗然,却也兴奋不已,还有什么比挖掘豪门秘史更能让人振奋的呢!

    于是,太阳岛所有的媒体如今分为两边都忙的不亦乐乎。一边为陈启所牵扯,他嘴里的爆料简直让人齿恨却让媒体大呼过瘾;另一边沈中天志得意满把儿子正式收入怀中乐到嘴歪,他四两拔千斤,不动声色地就把媒体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对他有利的一面。

    唯有胡蝶,在被媒体炮轰后一下子又被冷落的无人问津。而真正的受伤害者,陈媛媛,竟自始至终无人提起。如今她的手术还在继续,而手术室门外却只有胡蝶独自抱着孩子在守侯着。而她的好父亲,在给她签完字后就扑向了媒体,至今还在口沫横飞,已经明显弃她于脑后了。

    听说霍啸玉也来到了岛上,胡蝶却至今未见到他。

    死寂的走廊里突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胡蝶慢慢抬起头,见灯光通明处,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正向她缓缓走来。那仿若神祗一般的俊逸容颜,眼眸深邃如苍穹,带着夺天的气势,突然让胡蝶空茫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她再也支撑不住委屈至极地呜呜哭起来。

    霍啸远来到她面前,没说话,只深深地注视着母子三人,突然蹲下身伸出猿臂一下子把胡蝶和孩子紧紧拥进怀里,那份疼惜,力道之大,直接让胡蝶一口咬在他肩头泪流不止,“对不起……”胡蝶呜咽着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蒙蒙和茵茵却乖巧地一手抱着妈妈一手又揽住爸爸。

    霍啸远一下子把母子三人都抱了起来,他疼惜地吻着胡蝶,“回家吧……”

    胡蝶却摇头,抽噎着,“不行,陈媛媛还没有下手术台……她生死未卜,都是我害的。”

    “傻瓜,没人会怪你,陈媛媛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连啸玉都不知道她在这里……”霍啸远这样说。

    胡蝶一下子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陈媛媛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修养,这次耀东和方喻的大婚我们故意不告诉她,就是怕她受不了刺激。没想,陈启还是把她偷偷接来了……唉,胡蝶,陈媛媛就是他父亲手中的棋子,这次意外受伤,我们都不是罪魁祸首。”霍啸远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陈启的用心,明显是在报复沈家折散了他与易家的结盟,连带着胡蝶也成了殃及池鱼。但他始终没把女儿的生死放在心上,有这样的父亲无疑也是悲哀。

    “那我也要等着陈媛媛出来,确定她安然无恙,如今已经没有人守候她了,她好歹也算是霍家人。”

    霍啸远却突然笑了,掖揄地咬着她的耳垂,“这么说你也承认自己是霍家人了?感觉好亲切哟!”

    胡蝶大羞,挥手就捶他。

    霍啸远咧嘴笑着一下子把她和孩子抱的更紧。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极尽去满足

    当胡蝶在院子里嘶吼一通回到屋里时,竟看到餐桌上光洁如新杯盘狼藉竟不见了。厨房里传来欢快地笑声,胡蝶心一动,急忙跑过去。

    厨房里霍啸远正围着围裙卷着袖子和孩子们正在有说有笑地洗碗盘,泡沫纷飞,手法笨拙,碗盘相碰叮当脆响,可他脸上的笑容竟是如此的快乐,仿若从天上跌落人间,更让他惬意无比。

    胡蝶的心竟狠狠一悸。

    她跑过去从后面一下子紧紧抱住他,脸贴在他后心本想说几句感慨的话,不想脱口而出的竟是,“洗碗盘的感受如何?”

    “简单而快乐。”霍啸远微直起腰笑着回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宠溺地道,“以后,我们就一起做饭洗碗筷好吗?胡蝶,你真的很棒。”不知为何,霍啸远突然这样动情地说。

    胡蝶却眼眸热了热,轻趿了下鼻子,随后笑着伸出手顺着霍啸远的手臂拿起了刷碗的海绵,“以后刷碗不要放那么多的洗涤剂,也不要把盘碗碰的丁当响,要轻轻地刷,小心不要把盘子摔碎,然后再用清水把它们冲干净就可以了。”说着,她娴熟地做了个示范,把光洁如玉的盘子直接在爷儿仨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蒙蒙和茵茵乐的哈哈笑,“妈妈,我也会做。”茵茵大声不输服地叫着,小手伸进水盆里直接夺过了胡蝶手中的海绵,拿起一个盘子就笨笨地刷起来。胡蝶扑噗一声乐。

    不知何时,霍啸远已站到了她的身后,就如她刚才抱着他那样拥着她,手探进水盆里却抓住了胡蝶的两只手,就这样,她刷碗,他握着她的手也在刷碗,胡蝶乐的咬紧了唇。“很好玩吗?”她愉悦着细细地问。

    “嗯,我也会刷碗了。”霍啸远一本正经地说。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胡蝶的脖颈处竟让她微微红了脸。

    胡蝶又扑哧一笑,“哼,孺子可教也。”胡蝶老气横秋,霍啸远却突然惩罚性地一口咬在她脖颈处,她微一轻吟,身子一震,然后就被他啃着再也没放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缠到了她的腰上,胡蝶气息有些急促,她明显有些意乱情迷,微仰着头让男人亲个了够。这个男人,调情的手法越来越老辣,他的大手翻江倒海在胡蝶的身上揉搓了几下竟直接让她情潮澎湃了。可孩子还在眼前,碗盘叮当,时刻告诫着他们现实还是很残酷。

    “到楼上还是到旁边的小书房?”男人明显也承受不住了直接低低地问。

    胡蝶深吸几口气,“不行,孩子还在身边。”

    “那一大叠盘子够他们玩一个下午的了。”说着,霍啸远就把胡蝶悄悄地偷走,两个孩子浑然未觉,依旧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

    霍啸远直接把胡蝶抱进了小书房。

    那纯实木的墙壁似乎非常有利,胡蝶又被男人抵在了墙上。男人动作生猛犹如猛射的利箭,胡蝶被男人冲动的几欲要昏厥,她每一次都有被他洞穿的感觉,心肝肺似乎都要被他顶出来了,但那全身酥麻极度欢愉的快感又令她更加欲求不满欲罢不能,胡蝶不一会就被他冲进颠峰极乐。

    她禁不住哇哇大叫着抱紧他。

    本以为他会偃旗息鼓暂靠停歇,没想他战意再起。今天的霍啸远明显不同,似乎欲壑难填更加投入,峰回路转,辗转求索,曲径通幽,总是一浪高过一浪。胡蝶饕餮满足。

    厨房里不时传来盘子一个接一个碎响的声音,胡蝶咬牙笑。

    霍啸远也是笑了,“没关系,摔坏的盘子由易家出钱买就好。”

    胡蝶哧哧笑着,男人一吻袭来突然发起总攻,胡蝶嘤咛承欢,完美处,霍啸远低吼一声,胡蝶瘫软。

    待两人收拾利索回到厨房时,厨房里一片水渍,地上到处都是被摔碎的白色碎瓷,而蒙蒙和茵茵还在与盘子交战,茵茵的袖子全湿透了,蒙蒙也好不到哪里去,前襟的衣服上都是水,胡蝶无奈一叹,与霍啸远一人一个就把孩子揪到了楼上。

    洗完澡换上衣服,蒙蒙和茵茵毫无倦意又在房间里跑着玩。

    房间里有好听的音乐响起,胡蝶象只慵懒的猫窝在沙发上闭目假寐。她方才也被男人洗过一新,浑身舒爽,困意正浓。霍啸远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这一幕,极具魅惑地扯了扯嘴角,叮嘱了孩子几句便走向胡蝶。

    把她的身子一把拉进怀里,霍啸远吻着她的额角亲昵地问,“要不要到床上去睡会?”

    他知道她肯定倦极,刚才真不该太折腾她,毕竟早上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胡蝶却摇摇头,闭目轻轻地问,“今天见到陈忠了吗?”

    “嗯。”霍啸远只淡淡一嗯,胡蝶睁开眼,转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也想着要离婚。”霍啸远面无表情地说。

    胡蝶一下子从他怀里坐起来,“他怎么能这样?当初无情地弃了艾伦,如今又与朱美琴还没过到一年……他到底想干什么?”胡蝶觉得不管怎样,陈忠如此薄情就是对女人不负责任。

    “胡蝶,怨不得陈忠。”霍啸远又把她拉进怀里轻轻道,“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艺术家,生活本就带有虚幻。之前艾伦精明能干,里里外外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陈忠根本什么都不必操心只管附庸风雅弹好钢琴就好了。如今,朱美琴却不同。她一直高高在上被人伺侯惯了,什么都喜欢颐指气使去指使别人,陈忠每日疲于应付,早就厌了。最重要,朱美琴喜欢交际挥霍无度,陈忠的收入根本满足不了她的野心,日渐捉襟见肘。这也是为什么我一旦停止了对朱美琴的补偿,她就受不了的原因。”

    “那你打算恢复对她的补偿了吗?”胡蝶轻轻问。

    霍啸远明显很坚定地摇摇头。

    “为什么?她毕竟是你的前妻,你不能做的太无情。”胡蝶有些不满。

    霍啸远却深一叹,“胡蝶,有时候绝不能有妇人之仁,你太不了解朱美琴了,你知道,她在向我提什么要求吗?”

    胡蝶眨了眨眼,“你继续给她补偿就行了呗,她还能提什么要求?”

    霍啸远摇摇头,“钱如今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在向我索要我们霍家公司的股份……也就是说,只要霍家还有赢利,她就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完的现金。胡蝶,你知道每年霍家的赢利是多少吗?”

    胡蝶猛地把头已转,“不要再说了。”

    这女人明显贪得无厌。

    “她也已经成为朱家的弃子了。”半晌,霍啸远又意味地说。

    胡蝶皱眉,“在你们四大家族中还有不是棋子的人吗?”胡蝶觉得那种被亲人利用的感觉真是很难受。

    “傻丫头。”霍啸远突然呵呵笑着宠溺地挠了下她的头,“你永远不要担心这个问题,你永远不是棋子。”

    胡蝶却一哂,“把这个问题处理好,我可不想在我结婚的时候,再有个疯女人拿把刀子不是割腕就是抹脖子,那我坚定不嫁。”

    霍啸远一听,眉峰一挑,一下子把胡蝶压在沙发上,气势夺人有些咬牙切齿,“你再敢说一句不嫁……”

    突然电话铃响,蒙蒙急忙拿了爸爸的手机屁颠颠跑过来,“爸爸电话。”

    胡蝶窘迫至极,赶紧面红耳赤地从霍啸远身下爬出来,蒙蒙嘻嘻笑着扔下电话就跑。

    “这小兔崽子……”胡蝶嗔怪一声,这才多大的孩子呀,瞧他那一脸促狭的笑容,好象他什么都懂似的。胡蝶不觉喷笑。

    霍啸远听着电话却一下子变了脸,“你们先极力抢救,我马上到医院……”

    胡蝶一听心也一紧,“出了什么事?”

    霍啸远一叹,“啸玉今天竟然带了个女人到医院去了,陈媛媛又受不了刺激昏过去了,医院打来电话,说这次危险很大。”霍啸远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上楼去换衣服。

    “那我跟你一块去。”胡蝶殷切地道。

    霍啸远笑着摇头,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家等着我,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在家我就能放下所有的心。”

    胡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那你早点回来。”她很明白,她早就是他的软肋了,外面没有了她,他才能安下心处理各种棘手的事。

    霍啸远走后,胡蝶拿着个大水壶去浇花。

    易天澜斜依在木栅栏上静静地望着她。

    胡蝶把水壶一墩,脸一板,没好气地说,“干什么?”

    “大姐,”易天澜挠着头刚一开口就被胡蝶猛地打断,“我不叫大姐,叫胡蝶,你再敢把我大姐,我就把你毒哑了。”

    易天澜脖子一缩,咧嘴笑了,“胡蝶?”他轻轻叫了一声,那样子觉得很有趣,胡蝶脸更黑。“这名字真好听。”胡蝶拿起喷壶就喷他。

    “你怎么不躲呀!”随后,胡蝶一声大叫跺脚嗔他。

    易天澜抹了把水漉漉地脸,如花一笑,“我喜欢这样。”

    胡蝶觉得他很欠揍。

    随转身,烧花,不再理他,当他空气。

    半晌了,易天澜随着胡蝶的脚步而转动,“胡蝶,想不想到海底去看看?很美的。”

    胡蝶心一跳,但随后又沉了脸,“我不是鱼,我怕被淹死。”

    “有我在,你绝不会有事。”易天澜很殷勤地说。

    “不去,不感兴趣。”胡蝶断然拒绝。

    易天澜一下子低下了头。

    好半天不见他聒噪,胡蝶扭过头,见易天澜很有受伤的意思。她不觉一叹,“易天澜,你今年多大了?”

    “24岁。”易天澜抬起脸轻轻地回答。

    唉,竟然比她还稍大,竟然追着她喊大姐,真是鄙视他。

    “中午吃饱了吗?”看他异常受挫的样子,胡蝶好心地问道。

    “没有。”易天澜实话实说。

    “还想不想吃煮面条?”胡蝶突然想起厨房里似乎还有一堆盘子没有洗。

    “想吃。”易天澜突然兴奋地一声大叫,两眼放光。

    “咳,先把厨房打扫干净,然后我再给你煮面条,ok?”

    易天澜撒天脚丫子就跑进屋。

    胡蝶侧耳倾听,竟然一直没听到盘子碗摔碎的声音,她本想借此把之前蒙蒙和茵茵打碎的一块赖到他头上,没想这小子竟然不给她机会。

    胡蝶悄悄地靠过去。

    竟见厨房里一片干净亮敞,那些脏乱的盘子碗都洗的干干净净码的整整齐齐,而之前被孩子摔碎的狼藉也清理的一干二净,可厨房里竟没看见易天澜。

    胡蝶扭头四顾,竟发现他正拿着个抹布欢快地哼着小曲在擦她家的楼梯。

    胡蝶顿时哀号一声,妈妈味道的面条的魅力竟有这么大吗?

    无可奈何,胡蝶转身走进厨房。

    当那热腾腾的一大锅面条被端上桌子的时候,易天澜主动放弃劳动靠了过来。“不准乱动。”胡蝶事先警告。然后拿出碗盛出四小碗,“快去把蒙蒙和茵茵抱下来。”她对他颐指气使一点都没感觉什么不好意思。

    易天澜听闻飞速上楼,只在胡蝶眼前留下一抹幻影,胡蝶一眨眼从锅里夹起的面条一下子又掉进锅里。几息的功夫,易天澜一手提着一个就把蒙蒙和茵茵带了下来。茵茵一看到面条,就高兴地拍手大叫,“妈妈,我要喝面条。”

    “就知道你饿了。”胡蝶宠溺地说。

    “每人吃完一碗才能吃下一碗,否则,永远不给他面条吃。”胡蝶板着脸立下规矩,明显是针对易天澜。

    易天澜嘴里叼着面条,听到胡蝶的话,抬起头重重点了下头。可他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个啃着骨头的乖狗狗。

    “快吃吧你!”胡蝶一凶,易天澜顿时把面条吸进嘴里,声音之响,胡蝶真想拿把椅子砸死他。

    在胡蝶无数次的凶神恶煞后,易天澜拿筷子捞面条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可是很明显,胡蝶和孩子碗里的面条还未吃完,锅里那一大锅的面条已经所剩无几了。胡蝶觉得他根本就是猪。

    吃过面,胡蝶去刷碗,易天澜便让蒙蒙和茵茵一人一个坐在他肩头满屋子上跳下蹿。听着孩子那咯咯欢快的笑声,胡蝶也不觉轻快地抿了抿嘴。当易天澜终于满足了两个小孩的要求停下来的时候,易天澜发现胡蝶竟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如此宁静祥和的睡颜,竟让易天澜灼烧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我去给妈妈拿毯子。”蒙蒙嘴里说着急忙跑上楼。

    “我也给妈妈拿个枕头。”茵茵也欢快地跑上楼。

    屋子一下子静下来,易天澜目不转睛。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就那样抱着膝歪着头静静地看着胡蝶,那样的专注,那样的神往,那样的情深袅袅。

    当蒙蒙和茵茵跑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妈妈不见了。

    蒙蒙和茵茵面面相觑,易天澜却一蹦一跳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已经把她抱到屋里去了,沙发上怎么能睡人?多不舒服呀!蒙蒙,茵茵,咱们不要吵妈妈,叔叔带你们到海边去玩吧!咱们去抓大鲨鱼。”说着,易天澜比划着大鲨鱼凶狠的模? ( 契约妈妈,艰难的爱 http://www.xshubao22.com/0/7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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