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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没作声,肚子却适时地‘咕嘟’一声,易天澜笑的更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直接起身,一把把胡蝶拽起来,“走,我们去厨房吃东西。”
胡蝶木木地被易天澜拽着走下楼梯,竟一下子被易家如此奢侈的家饰惊呆了,她仿若一下子走进古代的皇宫里。这里确实也古老的可以,连楼梯的栏杆都是汉白玉的,更别提其他的摆设,胡蝶觉得这根本就是梦。
厨房里竟然除了面粉什么都没有,那之前他让小玉炖的鸡汤在哪里?
胡蝶汗颜,没办法了,胡蝶只好做面条。
似乎看到胡蝶的脸黑,易天澜笑着把一个围裙轻轻系到她腰际,似乎也遮拦住了她那浑然天成的诱惑和性感,胡蝶不住忙活,易天澜就倚在房门上抱着肩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胡蝶又做了一大锅的面条,端上去的时候,易天澜拿出两只玉碗,透明至极的色泽,胡蝶端着竟不敢用它盛面,“这碗值不值钱?”
“羊脂白玉。”易天澜只简单一声,急忙伸了筷子去捞面。看着他吃面象喝白水一样快,胡蝶再沉不住气了,急忙用筷子打了下他快速伸缩的筷子,“给我留点。”说着,胡蝶站起身就去抢。
易天澜温柔地停住,眉眼含笑,宠溺温存,待胡蝶捞完了面,他才慢腾腾地去捞。
吃完面,胡蝶打着哈欠上楼,转来转去竟找不到方才的那个房间究竟是哪一个?
易天澜直接笑着牵着她的手就推开一扇门,胡蝶却把他推到门外,“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该上哪儿就去哪儿,以后不准你再踏入这房间一步。”说着,猛地摔上门。
门外,易天澜温婉一笑,突然身子一晃,就在原地没了踪影。
待胡蝶舒心地沉入睡眠的时候,易天澜蓦地就在窗台前渐渐显出身形,他抱着肩,唇角勾着笑,斜倚在窗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胡蝶,眼中竟然没有丝毫亵渎。此时,薄薄的月光透过来,洒在胡蝶美若蝶翅的眼睫上,她的小脸突然晶莹剔透起来,易天澜一笑,急忙蹿上床把胡蝶扶起来,让她盘腿而坐,易天澜盘腿坐在她对面,手掌抵着她的手掌,慢慢合上了眼。
这一夜竟如此美好,当第二天阳光在天边露出第一丝浅红,胡蝶就猛地睁开了眼。她心有灵犀般,突然跳下床推开了窗。眼前的旷野美景一下子扑入眼帘,胡蝶惊呆了。原来易家的这幢房子竟建在群山之巅,远山连绵起伏如黛,窗外翠松挺拔一眼望不到边,天边正云雾翻滚,金色的阳光正拔开重重阻拦勇敢地从山尖跳出来,那一层层由灰暗变成明亮的色泽变化,胡蝶竟看到如此清晰,她顿时感到神奇至极。
当太阳完全跳脱出来的时候,胡蝶突然看到一棵顶天苍松顶尖上正坐着一个人,耀眼的太阳正好把他笼在其中,胡蝶一下子看到易天澜竟不见了。她震惊至极,觉得那一刻,易天澜竟好象与太阳融为了一体。这种感觉真是太诡异了,她再顾不得许多,抓了件床头的衣服罩上就跑了出去。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爱,此生不渝
于是胡蝶便留下了。
易天澜说到做到,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查阅易家珍藏的古籍。胡蝶一靠上易家那足有两层楼高的书架就犯困,那泛着幽幽书墨之香的书房里,胡蝶睡的酣畅。每到这时,易天澜就会从书籍上抬起头来异常专注地盯着她,随后搬着书籍坐到她旁边,沉睡中的胡蝶本能地寻找着依靠,浑然不觉地倒进易天澜的怀里。易天澜歪嘴笑着,脸上有小小计谋得逞的欢畅。
这一日,书房点起的沉香有些异样,竟泛着梅花清幽的香气。胡蝶觉得那香气很好闻,便不觉多吸了几口。
易天澜很专注,胡蝶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抬头。
可是没多久,他突地抬起头看向胡蝶,转而盯向那香鼎中的沉香。“不好。”他低沉一声,倏地奔过去掐灭那沉香就往门外跑。可惜,易家的书房因为机密,所以巧设机关铸以金钢闸门,当易天澜奔到房门的时候,小玉已经得意鬼笑着按下了机关,闸门缓缓落下。易天澜恼怒至极,“小玉,你敢使诈……”
“嘻嘻,少爷,我这是乘人之美,你那么爱少夫人,今儿就完成心愿吧!”说着小玉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易天澜咬牙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怎么了?小玉她做了什么?”胡蝶也发现了异样,急忙站起来问道。她看到书房的门被关上了,房顶的通气口被打开,书房里虽然灯火通明,但胡蝶总觉透着一层诡异。因为这书房一旦被关上闸门便无疑是囚室。胡蝶心有了丝不安,她不明白小玉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天澜慢慢转过身,身子无奈地贴靠在墙上,脸上隐有担忧,“胡蝶,你,你没有什么不适吧?”
“我很好啊!怎么了?”胡蝶不解地问。
“这样就好,没什么了,小玉爱捉弄人,她一会就会把门打开了。我们继续查资料吧!”说着,易天澜慌忙蹿到离胡蝶离远的角落胡乱翻看着书籍。
胡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她提高了警惕,也坐到离易天澜最远的位置随便摸了本古诗。正要翻看,胡蝶却突然感到体内无故腾起一股灼热,那熟悉的气流,勾起情潮涌动。胡蝶大惊,猛地转身看向易天澜,易天澜很无辜地把身子转向另一侧根本不敢看她。
胡蝶的呼吸越来越炽热,脸颊上也烫的犹如三月桃花朵朵,“易天澜,你搞什么鬼?”她粗着嗓子问,明明阴寒至极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妩媚生动至极。
易天澜明显是知道原因的,他一头撞在墙壁上,“胡蝶,小玉在沉香里加了料……”
“是什么?”胡蝶明知故问。
“怕是媚药。”易天澜依旧背对着胡蝶轻轻地道。
“你为什么会没事?”胡蝶寒着脸问。
“是专门针对你的,小玉曾跟爷爷学过炼丹和配药……”
胡蝶的身子一下子踉跄地靠在书架上,她根本控制不住那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潮,摇着头,瞍里明显已意乱情迷,“我该怎么办?”小玉的目地已经很明确了,把她和易天澜囚在一室,这小丫头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胡蝶,你信我吗?”随后,易天澜转过身目光清亮地望着胡蝶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胡蝶呼吸粗重身子酥弱已经浑不耐烦,额头上也浸出了汗,她的目光明显迷离的不行,望着易天澜,头脑中告诉她要无离,身子却急切地想要扑过去。
易天澜竟真的向她走来。
“不要!”胡蝶凭着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大声吼道。
易天澜身子一震,随后黯然,“胡蝶,你若信我,请相信我一定能帮你除毒。”说着,他真诚地对胡蝶伸出手。
胡蝶摇头,身子膨胀的已经快受不住了,看着易天澜的手,她竟迷濛着一下子抓住并扑过去,胡蝶两手抱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身上,她的吻灼烧地在他唇间炽热地游走……
易天澜身子一阵摇晃竟有一刻的失魂,他猛地抱起了胡蝶就把她狠狠地抵在书架上,呼吸粗重着,易天澜两眼赤红地盯着胡蝶,此刻的胡蝶已明显妖冶艳丽的极尽魅惑,她已经失了本心。
易天澜也在极力控制着体内的狂魔。
可他怎能拒绝了她?
胡蝶,本就是他全心全意想要的女子。
可是……
“啊……”易天澜突然仰首一声嘶吼,万般艰难,纠结挣扎,易天澜狠心挥手就砍在胡蝶的颈项间,胡蝶嘤咛一声软软地扒在他身上不动了,易天澜眼中的赤眸许久才渐渐变的清凉澄澈,他知道他最后的机会消失了,可是他却不后悔。抱着胡蝶,易天澜突然扑坐在地,盘着腿,以一种怪异的手法与她手抵着手,易天澜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
当小玉咬着手指头两眼兴奋地以一副鬼鬼祟祟的神态打开书房闸门的时候,看到书房里的一切,她顿时不可思议地握着拳头咆哮着一阵大叫,“该死,该死,该死……”
当胡蝶醒来的时候已回到原先的古堡,窗外阳光明媚,却听到小玉非常怪异的声音,“啊,少爷,我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捉弄你和少夫人了,你们爱同房不同房,我再也不管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老太爷若再问起来,我就当没听见。呜呜呜,少爷,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是为你好,你那么爱少夫人,却被她无视,我是为你报不平……啊,不要啊……”小玉叫的很犀利,似乎痛苦至极。
胡蝶急忙跳下床跑到窗口,竟见小玉被倒吊在了一棵最大的松针树上,光着脚丫,易天澜正坐在枝杈上用一根羽毛时不时地挠着她的脚心,小玉痒的便一阵哇哇大叫着,身子摇晃不止,又被松针的刺更加痛叫。
胡蝶突然‘扑哧’一声笑了,随后想起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切,胡蝶渐渐敛去了笑容,望着易天澜,胡蝶第一次真心信了他。
没几天,易天澜似乎已经找到了破解迷阵的窍门,他只身带着胡蝶就往外闯。小玉站在古堡门口轻轻一叹,“少爷,你这是自作自受,白白浪费了老太爷对你的一番心思……”
胡蝶浑然未觉,她紧随在易天澜身后眼前的景物不停地变幻,她心里窃喜,以为就要走出山谷。岂不知,易天澜每走一步脸色就苍白一分,他爷爷虽然功力不如他,但布阵的手法却相法了得,易天澜明显是在以真气强行破解那迷阵。当眼前一阵水波荡漾,眼前的景物又是一变,胡蝶看到她的眼前不远处正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老头正在神神秘秘地做着各种手法,而他的旁边,一个身姿修拔面容清峻贵气盈然的男人正微微侧身背对着她。
一看到他,胡蝶突然泪流满面。
“啸远……”她突然一声惊喜,石破天惊,她的声音竟尖锐如啸,带着狂跳的心扉,激动不已。
正在低头沉思的霍啸远听到呼声倏地抬起头,看到胡蝶,他箭一般地掠来。
胡蝶又哭又笑着跑过去一下子蹿到他身上,两人相拥,霍啸远恨不能把胡蝶拥进骨血里。他明显也泪花闪动,“胡蝶,我终于见到你了。”他哽咽难声。
胡蝶抱着他就放声大哭,无限委屈,所有的担心,焦灼,思念都化为奔流的泪水,胡蝶哭的旁若无人。
她的身后,胡蝶没看到,易天澜迷茫的双眼正望着她,嘴角渐渐滑出一抹血迹。
“易天澜……”老头旁边的一个姑娘看到易天澜急忙奔过去,似是伸手要扶他,却被易天澜身子一闪躲过,“不要碰我。”
那姑娘明显一声嗔怪,“你别再逞强了……”说着,她挥手就点向易天澜身上几处大穴。
易天澜的目光始终未从胡蝶的身上移开。
胡蝶急忙从霍啸远的身上滑下来,两人一起走向易天澜。
“天澜,谢谢你。”霍啸远真诚地说。
易天澜却微微低下头,“把她还给你,我就放心了。”他悄悄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就交给我了,你们快走吧!”终于还是扶住了易天澜,那位姑娘转头似乎对他们很不耐烦地说。
“公孙姑娘,感激不尽。”霍啸远真挚地说着,随后转身望着那老者,“公孙先生,啸远的话一言九鼎,我欠公孙家一个人情,随时听公孙家召唤,万死不辞!”
胡蝶一听,心顿时沉若海底。
为了她,他究竟答应了公孙家什么?
万死不辞……
胡蝶突然感到害怕,紧紧握住了霍啸远的手,凝眸望着他,脸上担忧之色甚重。
“嗯,你们快走吧!易老头怕是也快来了,若是被他逮到,你们也休想再逃了。我只能帮到这里。”说着,公孙先生摆摆手大步走向易天澜。
此刻,易天澜抬头深深望着胡蝶,没说话,眸光如醉,似是想把她刻进心里。胡蝶却在这一刻心复杂至极,她望着易天澜,感激,信任,关切,似乎还有丝不舍,最后她咧嘴一笑,“易天澜,别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她此话一出,公孙姑娘急忙转眸不解地看着她,若有所思,似有疑问,但最终没问出口。转头再看易天澜时,眸光里隐有情意,关切之意浓厚,“快回去吧!你受了伤,不能再拖了。易爷爷马上就要到了,你还是想着怎样对他解释吧!”
易天澜点点头,“后会有期。”他对着胡蝶轻轻一说,甩开公孙姑娘的手转身就走。
公孙姑娘在原地抿着嘴,目有幽怨,却毫不掩饰对易天澜的情意。
胡蝶看到这里,似乎觉得公孙姑娘很可爱,她与易天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似乎解开了心结,顿时开心地扭头对着霍啸远说,“我们也回去吧!我想蒙蒙和茵茵都要想疯了……”胡蝶夸张地说。
霍啸远紧握着她的手把她扯向来时的路,“那我呢?”
“一点都不想。”胡蝶很干趣地说。
下一刻,胡蝶的身子猛地被拦腰抱起,她哧哧笑着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的脖子,其实眼里早已有了泪,她突然哭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啸远无声只抱着她往前走,他的至爱,太阳岛游艇那一幕让他嘶心裂肺痛不欲生。
山谷之外有直升机,霍啸远抱着胡蝶就登上了飞机,两人紧紧相拥都不再说话,胡蝶窝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胡蝶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窗帘厚重,已经分不清白昼黑夜。背后贴着滚烫的胸膛竟如此真实,胡蝶重重舒出一口气。轻轻翻了个身,霍啸远也在此时睁开了眼,依旧眸光深邃如浩瀚星辰,可是却明显有些憔悴,胡蝶心疼地轻轻捧起他的脸,“都瘦成这样了,回家要给你好好补补……”她乖巧地这样说。
霍啸远唇角勾着笑不置可否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胡蝶深吸一口气,“那日究竟怎样了?你有没有分辨出我……”
她还是禁不住问,随后她就咬住了唇,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有没有跟她上床?
霍啸远突然身子一探就吻住了她,不过蜻蜓点水似有惩罚。
随后他深情地捏着她尖俏的小下巴,“胡蝶,没人可以代替你……在我跳下海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了所有……易家居心叵测,我后悔自己当时想没想就上当了,我竟没有我妻子坚强……”霍啸远微有懊恼地说。
胡蝶突然泪流满面,呜咽着,紧紧抱住他。
“最后她怎么样了?”胡蝶哭着还不忘问乔娜。
“已经死了……”霍啸远直言相靠。
胡蝶倏地放开他,“你说什么?她死了?怎么死的……”
“在海水里被淹死了,当时我跳下海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她,她明显被海水呛的已昏过去了,可惜当时却没有一个人能及时地救我们,哪怕扔下救生圈或是放下救生筏,若是如此她也不至于……我们在海上挣扎很久,最后若不是耀东,恐怕连我都要游着回到岸边了……”霍啸远的声音虽然只是淡淡,但胡蝶却听出了其中的愤怒和悲凉。
胡蝶沉默着不说话,易家,不仅掠了她,明显还是想置他于死地。
“可是,游艇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妻子已被淹死了……胡蝶,那个女子确实与你长的很像,只可惜,我却知道她不是你。胡蝶,你那一声嘶吼,我听到了……”说着,霍啸远动情地把胡蝶紧紧拥进怀里。
可胡蝶却木讷了,易家的歹毒用心,原来就没想让那个女子活命……造成的假相,胡蝶死了,再不能出现在霍啸远的面前了;而她摇身一变又成了易天澜的妻子……易家果然好手段。
胡蝶却心凉透底,“那我以后该怎么办?是不是就不能待在你身边了?”胡蝶凉凉地说着,不知他知不知道她已经与易天澜注册结婚了?
“胡蝶,什么都不会变,任谁都拦不住我娶你。明儿我们就回去,你妈妈和孩子都在在家期盼着我们。”霍啸远吻着她的发丝安慰着她惊悸的心道。
胡蝶抽噎一声,“我在易家醒来的时候,被告之已成了易天澜的妻了……我该怎么办?”说着,胡蝶抓着他的衣襟把头不停地砸在他胸膛。
霍啸远咧嘴笑着,“你还是如假包换的胡蝶不是吗?易家不过自欺欺人,你依旧是我的妻,谁也夺不走。”说着,霍啸远低下头找寻着她的唇吻住她。
“别人会相信吗?那日那么多人都看到我已经‘死’了……”
“闭嘴,以后不准再说‘死’字……”霍啸远嗔怪地说着,翻身压下她,大手炽热地就探进她的衣衫里。
胡蝶嘤咛一声,身子蓦地热了。
久别胜新婚,无限柔情在今朝。
胡蝶动情地死死抱住霍啸远,拼命地应和,拼命地索要。霍啸远不停地变换着动作,犹如蛟龙腾渊,万马奔腾,失而复得的宝贝,他倾尽了所有的热情。怎样的纠缠都不能表达他此刻的珍惜和庆幸,他的胡蝶,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霍啸远感激至极。
胡蝶虽羞不可抑,但却大方地配合着,两人一时之间说不尽的甘畅淋漓。
最后胡蝶终于忍不住一声大叫,“霍啸远,你是大坏蛋……”
“胡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辈子对你我绝不放手……”他意味地发着狠,胡蝶突然又热了眼眸,怎会不知,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拼命地索要她,就是怕失去她。
胡蝶眼里顿时起了泪,“啸远,我爱你,此生只爱你,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身边夺走……”
霍啸远动作缓下来,猛地又把她翻过来,胡蝶眼中的泪珠正好滑下,霍啸远看到疼惜不已地吻住她,“胡蝶,对不起,以后要生一起生,要死我陪着你一块死……”
“傻瓜,你已经生死相随了……”胡蝶抱着他的脖子泪流满面地说,她敢笃定,若是当初在游艇上她没有大叫那一声,若是霍啸远真把乔娜当成了她,乔娜死了,他绝不会独活。
霍啸远不置可否,只把腰身一挺,“胡蝶,我爱你,此生不渝……”
原来他们此刻正在法国一个美丽的小镇上,小镇上飘荡着熏衣草的清香,胡蝶与他相依相偎地站在窗前,“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经历磨难后,他们之间似乎更加难舍难分。竟然在一起昏天黑地地没命痴缠厮守了三天,胡蝶想想都觉得羞,这三天,她几乎衣不遮体,甚至吃着东西都会被他扑倒在地……
霍啸远始终没问这段时间她在易家是怎么过的,胡蝶也缄口不提,两人徜徉在爱河里尽情狂欢。可胡蝶知道易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短暂的宁静后,他们又要全力以赴。
“不必担心,是易家愧对我们,此次他们绝不敢再轻举妄动,要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霍啸远心思敏锐一下子就感知了胡蝶的担心。
胡蝶轻轻扭头看他,“此次救我,你允了公孙家什么好处?”
霍啸远却摇摇头,“没有,是连城知道你被困易家,他直接就去找了公孙俦,他与公孙家似乎交情不浅,公孙俦想没想就答应了。公孙家是阴阳世家,与易家一样神秘莫测,两家一直惺惺相惜是故交。公孙俦对易天澜甚有好感,几度向易老头表示想把女儿公孙莲嫁给他,却被易老头一再地推却。此番,我们就必担心易天澜了,希望他好事多磨,有公孙莲在,他不会再挂牵着你了。”说着,霍啸远轻松地笑。
胡蝶听后不觉唏嘘,“如此甚好……”
想着易天澜为她所做的一切,胡蝶的心竟说不出的复杂,那一双澄澈至极的眸子她恐怕再见不到了吧?这样也好,她应该学会忘记。
“耀东和方喻还好吗?耀东已经回到沈家了吧?”毕竟已经被沈家认回了,耀东没必要再跟着他。
没想霍啸远却笑着摇摇头,“那小子似乎赖上我了,直接带着方喻住进了‘伴山蓝亭’……”
“啊……”胡蝶一声惊奇,“他为嘛放着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做,非要跟着你东跑西颠的受苦呀?再说了,我们将来成婚,恐怕也要放下一切……难道到时候他也跟着?”
“嗯……”霍啸远轻嗯一声,笑了,“你认了耀东做哥哥,妹妹危在旦夕,你以为他会轻易离开吗?他为你快跑断了腿……”
胡蝶眼中一下子蹿起潮热,对耀东,她不能不动容,“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明明知道我会没事……”
“阻止不了,胡蝶,每个人的心都是焦灼的……”说着,霍啸远又轻轻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胡蝶含着泪轻轻闭上眼。
当霍啸远的大手又滑向她的裙子时,胡蝶猛地睁开眼,扭捏着,“不要了,你还没够?我的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霍啸远哧哧笑,“怎么会够?胡蝶,我恨不能吃了你……”
说着,霍啸远抱着胡蝶就滚倒在床上,胡蝶满头黑线,挣扎着按住他的手,“我的腰要断了……”
“那我温柔点,胡蝶,你的身子令我着迷……”霍啸远意乱情迷地说着,又把胡蝶剥成了小白羊。胡蝶拿他浑没有了办法,不得不承受着他又一轮的疯狂冲击。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给的婚礼
一下了飞机踏上s市熟悉的土地,胡蝶深吸一口气禁不住心潮澎湃感慨万千,仿若太阳岛上发生的一切不过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醒后回到现实,她的手心边始终是这个男人。胡蝶回眸对着霍啸远嫣然一笑,霍啸远了然,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回家吧!以后心就踏实了……”他温情的话语,让胡蝶动情地把他的手握的更紧。
霍啸远咧嘴笑笑,无尽的幸福,两人朝着出口走去。
是莫子开车来接的机,他依旧浅淡冷漠的表情在望到胡蝶时也禁不住轻吸一口气,微微一笑,“上车吧!家里人都等着……”
如此温情的话从莫子的嘴里说出,让胡蝶不一呆,惊诧不已。
霍啸远却抿嘴笑着一把把她推进车内。
豪华的劳斯莱斯悄悄地滑向熟悉的路段,胡蝶有些近乡情怯,“妈妈如今也在‘伴山蓝亭’吗?”不知妈妈知道她和霍啸远在一起会怎么想?还有蒙蒙和茵茵,该怎么向她解释?胡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妈妈是个正派的人,若是知道她曾经……
胡蝶心忐忑着轻轻低下头。
“不必担心,连城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霍啸远笑着安慰道。
胡蝶一惊,“妈妈什么都知道了?妈妈,她,什么反应……”
霍啸远一叹,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胡蝶,不必忐忑,你妈妈是位了不起的母亲,她宽厚仁慈非常善良,当连城去疗养院为她复查身体把我在电视台的那段录像放给她看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虽然沉默了许久,但最终还是原谅了我们……”
胡蝶深深一叹,如今她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妈妈,恐怕比谁都通透。
回到‘伴山蓝亭’,没想胡妈妈牵着蒙蒙和茵茵的手正站在大门外朝山下翘首期盼,微风中,胡妈妈的头发明显白了不少。胡蝶有些泪湿。车刚一停下,胡蝶就急不可耐地跳下车,“妈妈……”仿若历经了生死,她显得有些激动。
胡妈妈望到胡蝶身子也是明显一震,随后就松口气般地笑了,松开蒙蒙和茵茵的手,两个小家伙张着小手高兴地就朝胡蝶跑来,“妈妈,妈妈……”
胡蝶张开双臂一下子把蒙蒙和茵茵揽进怀里,一声欢腾,其实是高兴地哭了。胡蝶抱着蒙蒙和茵茵走到妈妈面前,“妈妈,我……”胡蝶有些羞惭。
“好了,不说了,妈妈什么都知道了,先回家,大家都在等着你。”胡妈妈宽厚地说。
胡蝶笑着走进大门,潘耀东、方喻和连城却正站在门后笑,看到他们,胡蝶觉得这一刻竟温暖如厮。她与方喻紧紧相拥,方喻竟哭的唏里哗啦,“胡蝶,那天可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方喻当时并没有分辨出胡蝶,直接哭的很伤心。
潘耀东一听,急忙把妻子从胡蝶怀里拽出来,对她使了个眼神,似乎胡妈妈并不知情,所以方喻急忙收住眼泪,扯着胡蝶就又笑了。
晚上,晚餐后胡妈妈带着孩子上楼睡觉,大家便默契地走到客厅里坐下。气氛明显没有白日的欢快,特别是潘耀东,一张俊脸阴的更是厉害。
“没想易家竟如此歹毒,竟趁着此次婚礼搞出这么大动静,偷梁换柱,亏他们想的出!当时胡蝶那一声大叫,我就觉出了不对劲,可惜胡蝶被易天策打晕,谁也没看清她的容貌,待我再想靠近时,易老头却生生阻住了我的去路,他说‘小子,你若再耽搁,恐怕霍家那小子就永远别想上来了。’当时,我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可当我疯狂地去找救生圈和救生筏救人的时候,却发现船上所有的救生用具都被打成了死结,而几乎所有有经验的船员都喝的酩酊大醉,那一刻,我胆寒了。这一切明显是早就预谋好的,特别是那名女子,竟长的与胡蝶如此相似……可以说,这一招偷梁换柱易家用的非常绝妙,几乎骗了所有的人,即使易天策与沈妙的婚礼也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的目的只是制造一个机会,一个瞒天过海的机会,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胡蝶的‘死亡’……”潘耀东说着,脸上的阴寒之气更甚。
潘耀东的分析让大家都明白,易家的费尽心机,明显意在胡蝶……
于是,除了霍啸远以手抵唇沉沉深思外,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胡蝶。
那目光让胡蝶觉得,他们想知道易家掠了她之后发生的事。
原来他们并不知道她已与易天澜在法国注册成婚的事……
胡蝶也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她已经打算要忘记那段在易家城堡发生的一切,于是,她故作轻松地一耸肩,“没关系,我不是已经安然地回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她此话一出,潘耀东和连城都不觉叹了口气。
胡蝶哂然,知道他们根本不信,谁都知道易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大家有什么意见?”此刻,霍啸远放下手抬头轻轻地寻问着大家道。
连城‘扑哧’一笑,“你们的儿子和女儿都已经三岁了……”言下之意很明白,你们早该结婚了。于是,大家都笑起来。
胡蝶也有些扭捏,“我们不打算大办酒席,只相熟的人一起吃顿饭就好。”
潘耀东挑了挑眉峰,意味梭了霍啸远一眼,随后笑着对胡蝶说,“这个可由不得你,即便不是做给别人看,我们也要热热闹闹。再说了,这事也根本瞒不过媒体。”言下之意很明白,要做给易家看。
胡蝶顿时不安,“算了,平平淡淡就好,我不喜欢热闹,怕了。”胡蝶实话实说,大家心有凄凄然,但也为她的直言不讳咧嘴笑了。
随后潘耀东站起来,轻轻扯起了方喻,“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要上楼休息了。”说着,对连城使了个眼色转身就上了楼。
潘耀东转变有些大,连城一时没明白过来,随后看了霍啸远一眼,见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意味深长,连城顿时感到紧迫,急忙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咳,我早困的不行了,走了。”说着,连蹦带跳上了楼。
“他们在干什么?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胡蝶转身看着潘耀东和连城逃一般地消失,不解地扭头对着霍啸远道。
霍啸远眸光深邃,轻勾着唇,一下子把胡蝶扯进了怀里,“真的不喜欢热闹?”
胡蝶见他如此说,也乖乖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了,“不喜欢,我们不需要谁来证明,只要能安安稳稳在一起就好。”经历了那么多,胡蝶如今一谈到婚礼就色变。
无怪乎她,似乎每一次在婚礼上都没有好事发生。
霍啸远却心疼地一叹,“你想怎样都好,只是太委屈了你……”
胡蝶却在他怀里拱了拱,“累了,我也想到楼上去睡了……”说着离开霍啸远的怀抱竟想独自上楼。
霍啸远一把抓住她,宠溺地牵着她的小手上楼,可到了蒙蒙和茵茵的房间胡却却拉着架子不走了,霍啸远回头,“怎么了?”
胡蝶扭捏,左右看了看,“妈妈如今在家里,我不要……我要和孩子一起睡。”
霍啸远好笑,“如今你还在羞什么?”
“毕竟我们还没有成婚,妈妈会怎么想?”胡蝶羞羞地说,尽管妈妈很通透,可胡蝶还是有矜持心的,她怎么也不肯当着妈妈的面与他亲热。
霍啸远蹙着眉头很是无奈,“那我陪你到客房去睡?”
胡蝶撒娇般笑着甩开他的手,“听话,自己去睡,反正我们也快结婚了,也不差这几日。”说着,她抿唇笑着推开孩子的房门。
霍啸远却从后面一下子抱住她,胡蝶吓的无声大叫,拍打着他的手,“还是去客房吧!”说着,霍啸远半推半抱着拥着胡蝶就走。
走过一个个房间,里面似乎都有动静,胡蝶才明白,如今家里除了连城,又增加了妈妈和潘耀东,家里的客房似乎都被占满了,霍啸远推开一扇门就走了进去。胡蝶一看,竟是他自己的房间,她顿时哇哇大叫,“绕来绕去,你竟然敢糊弄我……”
霍啸远却笑着一下子吻住她,“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他的吻一下子又带着那灼烧的气息,扑天盖地,胡蝶心中的矜持已变得模糊,她又有些眩晕,轻轻推了推霍啸远,“我要去先洗个澡……”
“嗯,我陪你。”霍啸远轻轻放开她说。
“不要,我自己能行。”胡蝶板着脸坚持。
“不行,一定要陪。”说着,霍啸远半推半就地就把胡蝶扯进了浴池。
他一点都不想给胡蝶独处的机会。
从浴室里出来,胡蝶直接被压到床上,男人的手肆无忌惮,胡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一丝清明,让她轻轻推拒他,“好好睡觉行不行?妈妈在家里,我不要……”
霍啸远似乎铁了心要打破她的羞耻心,她越是推拒,霍啸远越是飞快地扯掉了她的浴袍,赤身裸体就把她压在身下,“胡蝶,你妈妈会理解……”
“不要,还没成婚。”胡蝶明显已意乱情迷,但她坚持已见。
霍啸远腰身一挺直接以行动反驳一切。
胡蝶嘤咛一声,瘫软在床上。
到了家里,似乎霍啸远更加放的开,整个晚上都发挥超佳,高潮叠起,胡蝶在波峰浪谷中欢畅不已。虽已极力压抑,但仍控制不住那消魂噬骨的调子,她直起上身迷乱地抱住霍啸远,轻喘着,“你最坏了,我不要让妈妈听到……否则,不原谅你。”胡蝶咬牙下了最后通牒。
霍啸远好笑不已,动作已然缓下来,轻轻放下她,吻着她额头,“那你睁开眼,看着我要你,我就温柔些。”
胡蝶无奈,只得睁开迷濛的双眼,象个醉酒的人,直勾勾盯着霍啸远。
霍啸远的眼睛却在此刻奇亮无比,与胡蝶深深相对着,虽然他动作舒缓,但那该达到的深度一点都没懈怠,甚至赤龙搅海更让胡蝶消魂。他强壮的身子起伏不定,柔中带刚,照样把胡蝶摇曳在情潮中不能自拔,她直接挥手打了他一下,娇嗔地道,“你最坏了……”
霍啸远哧哧笑着吻住她,“小女人,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魂不守舍间
不用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胡蝶看到霍啸远正站在那落地大窗前俯瞰着整个s市,目光飘渺深远。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嗔道,“你想干什么?开除就开除,竟然还贴那么大通告,还嫌我不够招人白眼是不是?”她上来就质问。
霍啸远转身,目光奇亮地望着她突然勾魂摄魄地一笑,“过来。”他温柔地对她伸出手。
胡蝶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只是眼眸深了又深。今儿早上她之所以早他一步飞快地逃出来上班,就是因为昨夜他索要无度动静太大,妈妈今天早晨看她的眼光都带着嗔怪,胡蝶能不羞吗?
霍啸远完全洞悉,他魅笑着轻轻走过去,“别生气了,都是耀东搞的鬼……其实这样不是更好?都要成婚了,你这秘书一职是铁定做不成了,开除就开除吧!也没什么损失……”他说的倒是轻巧。
胡蝶却不乐意了,“什么叫没损失?我没工资了……”胡蝶大叫。
霍啸远哭笑不得,整个公司都是她的了,她还在讨要工资?
于是他呵呵笑着危险地俯过身深深盯着胡蝶意味道,“告诉我,你很缺钱吗?”
胡蝶一哂,还是受不住他的超强气场,退后一步,低低地道,“那也不能坐吃山空……”
霍啸远笑的欢畅,随后一把拽过她拥在怀里,他长声一叹,“胡蝶,恐怕我们要提前回法国了……”
胡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急忙抬起头,“法国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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