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胡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急忙抬起头,“法国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胡蝶的心突然一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却轻轻摇摇头,“原本我是打算成婚后把公司完全交托后再回去,如今怕是不能了……胡蝶,如今公司运营非常好,城西改造项目也进行的如火如荼,我必须腾出手来处理法国那边的事,所以公司这边要全部交给你了。刘总今儿早晨已经主动辞职了,公司发展迅速,他已经跟不上步伐。你必须尽快找一个得力的助手来帮你,耀东手头也有一摊子棘手的事,怕是都帮不上你。”
胡蝶一听抿紧了嘴,霍啸远的话透露的信息太多,法国那边肯定出事了,想想也是,太阳岛上如此惊心动魄,各家没有反映才是奇怪。如今‘润通’和城西项目都发展良好,她没有理由不帮他。胡蝶脑中电石火花一下子想到一个人,她信心十足地一笑,“放心,我知道有个人绝对能胜任刘总的位置……”于是,胡蝶打开手机给钱钟拔了个电话。
霍啸远目光袅袅,望着因自信而显得神采飞扬的胡蝶,他勾唇一笑,直接把胡蝶按到了他办公桌后的位置上,霍啸远抱着肩意味深长地看着胡蝶,“是不是感觉比做秘书更棒?”
他的心思一下子显露无遗。
胡蝶一怔,随后歪嘴笑着跳起来,一把抓住他,“不过,相较于这个位置,我更乐意做霍太太……”
霍啸远咧嘴笑的心慰又欢畅。
钱钟来的时候,胡蝶是面红耳赤地离开霍啸远办公室的,钱钟似乎想跟她说什么,看她那羞不可抑的样子便立马住了嘴,他心领神会。转身对着霍啸远恭谨地说,“霍总,你好,我是钱钟……”
胡蝶逃离霍啸远的办公室就冲进了洗手间,在镜子里望着自己粉面桃花春潮涌动的样子,胡蝶羞的要死。这个男人,在家里还不够,在办公室竟也敢对她动手动脚,胡蝶觉得有必要给他定个规矩,若不然,以后再这样她就没法见人了。
用凉水清洗了脸,胡蝶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准备去世贸给妈妈选几件衣服。不想一抬头竟看到高丽丽手里拿着份文件正走来,似乎是向着霍啸远办公室去的,多日不见,她似是也变了,少了些妖艳,多了丝沉稳干练。
看到胡蝶,高丽丽明显眼眸一缩,又摆出目中无空的神态,却并没有象往常那样讥诮胡蝶。胡蝶微微低着头,似乎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擦身而过时,高丽丽终于忍不住站住脚,“听说,你快要与他结婚了?”
胡蝶心知肚明,她嘴里的他是谁,没想她对霍啸远还没死心。
“应该是快了,妈妈说非要选日子。”胡蝶也不相瞒,干趣大大方方把此事说出来。
高丽丽明显一叹,无限萧瑟,“胡蝶,你真是好命,不过,我现在却已经不嫉妒你了……你经历的那些事,也是常人难以承受。只是大家都不想理你,说不羡慕是假,但也不想对你表现热情,你能明白吗?”高丽丽的话难得真诚。
胡蝶一笑表示理解,“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我少了许多压力……你知道,我并不善于应酬。”
高丽丽一哂,“如今我也要离开公司了,之后见面就当不识吧!”说着,高丽丽抬脚就要走。
胡蝶却一诧,“为什么要走?”虽说高丽丽平日比较轻浮妖冶,嫉妒心强,但她做业务却是一把好手,敢作敢为,性子泼辣,很多难缠的客户都是被她搞定的。胡蝶觉得她若走了,绝对对公司是一大损失。
高丽丽却自嘲一笑,“你就要嫁给他了,恐怕不久后你也会随着他回法国吧?胡蝶,还没看出来吗?他买下‘润通’目的只是为了你……既然已经到手,他还有留下的必要吗?既然公司里没了他,我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不如远远走开,这样至少不会心痛。”高丽丽也浑不掩饰对霍啸远的一片痴情。
胡蝶不置可否,低头想了想,“高丽丽,就不能为你自己活一次吗?”
高丽丽转头,皱眉不解。
胡蝶一笑,真诚道,“诚如你所言,我和他成婚后就要回法国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刘总走了,我向他推荐了钱钟,他曾是我爸爸的秘书,非常英俊有魄力,由他掌舵‘润通’是最好的选择。高丽丽,想必你也看到了,‘润通’目前实力雄厚,业绩蒸蒸日上,公司制定的一系列发展策略非常有效,之后它还会陆续出台更加宽松优厚的政策,只要你有能力,就绝不会束住你的手脚,你完全可以在‘润通’海阔天空尽情发挥自己的天分,这绝对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平台。女人当自强!高丽丽,站到高位,不一定非要靠男人,女人同样也能活出精彩。”
高丽丽望着胡蝶那亮晶晶犹如昨夜星辰的眸子,心突然轻轻动荡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却低下头若有所思。
“听说公司要打破业务部一二三组的界线,重新组建一个业务部,业务经理的位置,全公司的人只要你觉得自己有能力都可以竞聘,绝对的能者居之。高丽丽,外面的世界固然很精彩,但不管走到哪里只有脚踏实地,才能活出自己。既然你都要离开了,不防在临走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看看自己是否真有那个实力?若是不成,你完全可以洒脱地转身离去,毫无遗撼,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你若现在走,别人会怎么想?毕竟你的业绩在公司可是数一数二的……”胡蝶耸耸肩说的很是淡薄,其实她话里有话,四两拔千斤,是在激将。
高丽丽的眉心却越皱越紧。
胡蝶微微笑,她的话明显已激起了高丽丽的好胜心,于是她点到为止,笑着转身,“对了,我已经被开除了,现在自由了,我要去世贸给妈妈买衣服,高丽丽,后会有期吧!”说着,她摆摆手转身潇洒地离去。
高丽丽望着她昂扬的后背,突然觉得这个瘦弱的小女子怎么就压不垮了呢?什么时候都是这般自信幽然,高丽丽一叹,看看手里的辞职书,突然把它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篓。
胡蝶高高兴兴地按着妈妈的品位为她选了好几套衣服,正大包小包地提着穿过一楼的化妆柜专区,突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竟是幽幽。
正穿着某化妆品品牌的特制服装在商场里堵截的行人正兜售化妆品,看她那满脸堆笑的殷勤模样,浑然没有了之前的冷酷和高傲,胡蝶的心轻轻一动。商场里行人匆匆,显然都不大愿意接受这样的兜售,所以都绕着她走。胡蝶却站着没动。
幽幽并没看到胡蝶,见有个人正站在不远处,幽幽一喜,急忙奔过去。抬头看是胡蝶,幽幽脸上的笑突然苍白,她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寒着脸直接转身就走。
“幽幽,我们谈谈吧!”不知为何,胡蝶突然这样说,幽幽的优点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里,或许此刻她跌入底谷应该能记住教训了吧?
幽幽却不屑地转身冷笑道,“胡蝶,你想干什么?看我笑话就够了,你有什么居心?难不成还想让我现在的同事都知道我的不堪……”
胡蝶觉得她无药可救了,不识悔改,她直接抬脚就走,“原本还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如今‘润通’业务拓展急需人才,看到你,我突然想或许你还想回去……放心,你的过去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乐安于此,好自为知吧!”胡蝶冷心冷面地就走。
“我是被公司开除的……”突然,幽幽在胡蝶身后大吼一声,语气里竟带着呜咽。
胡蝶眼一眯,了然,随后慢慢转身,云淡风轻,“那又怎样?我现在也被公司开除了……”
“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回不去了……如今哪个公司都不肯再要我……”说着,幽幽终禁不住凄凉呜呜地哭了。
“如今霍啸远和潘耀东就要回法国去了,公司的老总已经换了别人,你知道的,城西旧城改造项目是公司特别重视的一个投资,为此公司专门组建了一个市场开发部,与之前的业务部并驾齐躯,幽幽,你若有骨气,愿意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还肯帮我吗?我之前都那样对你……王希声他把我骗的好苦……”说着,幽幽哭的痛不欲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一笑,“只要你能顶住压力,敢于去正视自己,幽幽,我相信,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别忘了,你之前在我们业务三组可是被称为‘拼命三郎’……”
幽幽顿时抹干净了泪,满脸希翼地走过来,“胡蝶,你真的肯愿意帮我?我,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于是胡蝶点点头,急忙写了个电话给她,“这是钱钟的电话,不出意外,他会是新任的总经理,放心,他对人很公正,只要你相信自己,他就敢用你,去找他吧!”
幽幽接电话的手竟有些抖,“胡蝶……”幽幽说着,眼眸泪水湍急,想着过往,无限愧疚,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胡蝶读懂了她的感激,急忙温婉一笑,“还是抓紧时间去做准备吧!钱钟是个严苛的人,若是没有真正的实力,他绝不会姑息去用你的。不过,我相信你绝对能行!”
幽幽倏然抬头看她,“胡蝶,你真的还肯相信我……”
胡蝶婉尔一笑,“不说了,我要回家把衣服拿给妈妈,回头见了。”说着,胡蝶转身离去。
幽幽突然捂着嘴望着胡蝶的背影泪流不止,她突然弯腰大吼一声,“胡蝶,对不起……请你一定要幸福。”
胡蝶开心地笑了,没回头,只抬起手臂朝着幽幽挥挥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纳百川,厚德载物,此刻的胡蝶,当之无愧。
婚礼正在筹备中,胡妈妈显得很高兴,与胡蝶商量,还是请一些亲戚来吧!胡蝶皱眉,“妈,请他们来做什么?不过是个形式,我并不想大操大办,更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平平淡淡就好。”
胡妈妈心有同感,也没在坚持,但胡妈妈明显还有担忧,“小碟,你们结婚前就不回法国去见见公婆了?若按我们这儿的风俗……小蝶,霍家毕竟门弟高贵,我们只是普通人家,你们成婚是不是霍家根本就不赞同……若不然,怎么一个人都不来……”胡妈妈明显也看出了蹊跷,她为胡蝶感到委屈。可是她也看出了霍啸远对胡蝶的珍惜和疼爱,所以,老人家很纠结矛盾。
“妈,只要我能跟他在一起就好,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成婚后,我们就会回法国。妈,到时候,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兰姐已经从法国快回来了,她会照顾好你,不要再回疗养院了,待我们稳定下来,我再把你接过去。”
胡妈妈却摇摇头,“小蝶,你答应妈妈的,要在你爸爸的墓园脚下买幢房子,我要去陪着你爸爸……”
“妈妈,不要!爸爸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再说了,你真的放得下蒙蒙和茵茵吗?他们如今这么依赖你,一眼看不到你就嗷嗷叫,妈,留下吧!这里毕竟是女儿的家,你在这,无论我走多远始终觉得根在这里,我的心便会安稳放得下,妈,不要让我再遗撼,我想好好照顾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胡蝶说着眼起泪花。
胡妈妈却一下子抱住胡蝶哭了,“可妈妈怕连累你,妈知道,你嫁入霍家并不容易……”
胡妈妈也是历经富贵,知道豪门之家复杂多变,胡蝶经受了那么多苦,她怎能不心疼?
“妈,你说过,女儿当自强!即便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依旧还是胡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妈,我心坦然,便无所畏惧。”说着,胡蝶自信地笑。
胡妈妈心慰地点点头,“好,妈听你的就留在这里,凡事要多体谅男人,妈看得出,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他,妈也放心。”
胡蝶走出妈妈房间的时候,打开门,竟看到霍啸远正站在门外眉目沉沉地看着她,似有气愤。胡蝶不解,眨眨眼,“怎么了?”
霍啸远扭头就走。
胡蝶诧异,急忙跟上,琢磨着,难不成她与妈妈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好象也没说什么太过份的。
进了房间,霍啸远还是阴着脸,胡蝶讨好地扯了扯他,“又怎么了?咱不待这样的,有话就说,不准憋在心里,人要坦荡荡。”胡蝶故意逗他。
霍啸远猛地转身,“什么叫‘即便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依旧还是胡蝶……’你到底有几分诚心嫁我?这还没嫁呢,就三心二意。做了我霍啸远的妻子,就要想着一生一世,到了此刻,还胡思乱想,你让我情何以堪?”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胡蝶被他吼懵了,挠了挠头,突然意识到这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明显是他断章取义故意找茬,胡蝶明白过来后,也是脖子一梗,“我那还不是在劝妈妈,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
“难不成你还真的要那样做……胡蝶,你到底还想不想结婚了?”此刻的霍啸远明明在胡搅蛮缠,胡蝶觉得她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结果,她也耍赖,猛地扑过去就大力地捶着他胸口,“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妈妈的担心很正常啊,她养我这么大,女儿要出嫁了,哪个做妈妈的会舍得?我只不过是在安慰她,你就这样小题大做,霍啸远,是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霍啸远突然露出一个狡猾的笑,蓦地哈哈大笑着一下子抱住了胡蝶摔倒在床上,胡蝶懵了,望着他亮晶晶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眸,胡蝶顿时大吼一声,“你竟然是故意的?”说着,她愤恨地捶打他。
霍啸远深吸一口气,宠溺至极地道,“胡蝶,我让你如此不安心吗?我以为把我给了你,霍家的态度便不重要了……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让胡蝶的心突然颤动了。
“傻瓜,是妈妈的担忧让你心重了吧?你知道的,对别人的眼光我一向视若无睹,你们霍家再高贵,只要我洁身自好,心胸坦荡,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我要的是你,又不会跟他们过一辈子,这一生只要你不放手,我就绝对会赖你一辈子。”说着,胡蝶笑。
霍啸远却有些动容,心里似乎更加宝贝她,他吻着她轻轻道,“这么好的女人,我该怎样奖赏呢?”
听到奖赏,胡蝶便再笑不出来了,急忙打滚要从他怀里爬出来,霍啸远岂能如此轻易放过她,猿臂一伸直接把她卷入身下,胡蝶苦不堪言,“不要了,大白天的……”胡蝶一下子脸红如霞。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胡蝶,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霍啸远竟难得促狭着胡蝶,却掩不住眼中的坏意。
胡蝶愕住,果然已经习惯了呀!男人轻飘飘一句话,竟让她浮想联翩了,真是不该,羞!
胡蝶羞恼地推开他要起身。
霍啸远呵呵笑着又压下她,咬着她的小耳垂,“小女人,如你所愿好不好?”说着,他轻车熟路明显蓄谋之久一只大手飞快地就探进胡蝶的裙衫。
胡蝶更是羞恼的不行,他这算什么?即便现在她有些情动,也绝不在此时要他。
于是,胡蝶挣扎不休,可她越是挣扎,霍啸远越是压的紧,动作越是飞快,一下子就触到她的羞处,不停地揉搓挑逗,胡蝶一下子情潮澎湃了,她羞的满脸通红。恼恨地挥手就拍打他的手,“不要,你最坏了……”
霍啸远笑着深深地吻住她,衣衫单薄,霍啸远紧绷的身子肱迥的肌肉直接让胡蝶情难自禁,她不再挣扎了,顺应了本心,直接让霍啸远把她摇曳的如风中弱柳,没办法,她抗拒不了他,根本经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挑逗,水润的身子,仿若时时为他准备的,不管他怎样的横冲直撞,她竟然都欢愉的不行。
承如他言,他天赋异凛,那让女人欢愉的源头情动时永远坚硬似铁,每一次消魂噬骨的交迭都让胡蝶欲罢不能,她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灵魂,胡蝶毫无怨言地全部奉献,她轻轻舒展开身体,心甘情愿被他粉身碎骨辗转在身下。
她的幸福,在魂不守舍间。
下楼的时候,每个人都望着他们意味地笑。
胡蝶羞的真想去撞墙,她决定以后绝不跟这帮人住在一起。霍啸远却很坦然,直接牵起了胡蝶的手,大大方方地坦诚自己的所向无敌。潘耀东喝着胡妈妈做的酸梅汤无限感慨,“唉,明儿我们就搬出去住吧!跟你们住在一起,太受刺激。”
“你最好现在就搬出去,把方喻留下,你自个净身出户。”胡蝶恶狠狠地道。
“你们也照顾照顾我这个新婚燕尔的好不好?每天的动静都那么大,还让不让人活了?”潘耀东直言不讳,胡蝶的脸一下子羞如二月花。
连城更是‘扑噗’一声,满口的酸梅汁一下子喷到地,抬头目眦俱裂地吼,“你们俩都是过份,晚上轮番上阵,一个赛一个赛地拼命,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看到我的熊猫眼了没有?我晚上被骚扰的根本睡不着,要搬出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明天,赶快把墙壁加厚,或者我也找个女人结婚算了,省得整天耳朵倍受涂毒。”
此话一出,连方喻的脸都红透了。潘耀东看着,也懦懦地不说话了,只嘿嘿一笑,“连城,羡慕了吧!明天登个征婚启事吧!保管你一年换一个都不带重样的……”
连城一听,直接愤起桌上盛水果的一个大托盘倒扣在了潘耀东的头上,众人大笑。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婚礼上惊变
胡蝶的婚礼在不愠不火间终于到来了,她自己倒没感觉怎样,方喻和桩桩却激动的不行,一大早就把胡蝶从‘帝皇’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扯起来。房外,占米张正手搭在房门上很妖冶地看着她,胡蝶一看到占米张,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了,她大叫一声本能地夺路想逃,占米张却性感了勾了勾唇角,挥手打了个响指,“孩子们,轻车熟路,开工。”
毫无疑问,胡蝶被堵在了套房里,一番折腾下来,不说方喻坐在沙发上僵直着背目瞪口呆冷汗涔涔,就连超前卫时尚的桩桩都超恶寒地盯着占米张,似乎他就是吃人的魔鬼!谁也没想到胡蝶新婚大喜的日子,竟然是从鬼哭狼嚎开始的。无限同情,当占米张志得意满甚是嚣张地扭着水蛇腰离去的时候,桩桩才怔忡着走到胡蝶面前,“喂,胡蝶,他真的是占米张吗?怎么看着怪吓人的,他不会是人妖吧?怎么不男不女的……”桩桩浑身一哆嗦心有余悸地说。
胡蝶却叉着腰瞪着眼一副愤愤跟人有仇的样子直盯着房门没有动。
桩桩扭头,突然看到胡蝶的装扮,她一下子捂住嘴,“天呢,他肯定是占米张了,胡蝶,你简直……太美了。”桩桩顿时兴奋地大呼小叫起来。
如今胡蝶被占米张收拾的相当得体贵气,一身白色镶钻高档婚纱,衬得她身姿更加妖娆玲珑。高高挽起的黑色云髻,上面白色小花点缀其间,有着浑然天成的美丽。莹白细腻的肌肤,腮红点点,似桃花迎粉,似玉兰吐馨。长长的眼睫下,一双琉璃似玉的眼眸波光潋滟煜煜生辉了般,如若不是脸上那僵硬愤恨的表情,此刻的胡蝶简直美的似仙子。
方喻一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不觉嗤笑,“哎呀,你就别郁闷了,那占米张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来的,他不亏是响誉整个亚洲的大魔头,出手果然不凡!胡蝶,你今天绝对是最最漂亮的新娘子,无可比拟……”方喻说着也走过来嘻嘻道。
胡蝶一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婚纱简直太合体了,不吃饭就已靳的她腰身很紧,“方喻,有吃的吗?我已经快被占米张折腾的前心贴后心了……”
“不行,你可不能多吃东西,今天的婚礼很重要,你可不能出丑。”方喻明显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嘻嘻笑着说。
胡蝶浑不当回事,转身看到旁边果盘里有水果,直接摸过来就吃,桩桩立马蹿上去就夺下来,“胡蝶,注意形象,口红,口红……占米张的杰作,可不能随意糟蹋了。胡蝶,你忍忍,听妈妈说,晚上新房里会有吃的,到时候你还怕吃不饱……”
胡蝶简直无奈了,饿的难受,穿着婚纱就在套房里粗鲁地走来走去。
方喻看着掩着嘴笑,桩桩却无奈地摇摇头。
婚礼订在‘帝皇’大酒店顶层的旋转宴会厅,邀请了专门的婚礼司仪,现场人并不多,只邀请了霍家的几位亲戚,其他就是耀东,连城等人。但整个宴会厅的布置却相当奢华,玫瑰和白合都是从西班牙空运过来的,即使是司空见惯的司仪见到那场面也是惊叹不已。
当潘耀东挽着胡蝶从房间里缓缓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胡蝶一眼就看到了红地毯尽头的那个男人。如此英俊飘逸贵气盎然,修长挺拔的身姿,那双足以照亮整个夜空的璀璨眸子在望到胡蝶里,突然爆发出夺人的异彩,随后两人的眼光便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经历了那么多,此时此刻,竟让人如此心潮澎湃。
霍啸远也显得有些激动,微微侧着身,脸上的笑容镌了般,明显看着呼吸有些急促。
当潘耀东咧着嘴把胡蝶的手放进霍啸远手心的时候,胡蝶感觉他握着自己掌心的手一下子重了,仿若带着山盟海誓的力度,又似珍惜无比,胡蝶水灵灵的目光望着他一下子羞怯地笑了。霍啸远也笑了,看不够似的,脉脉含情,让现场的每个人都唏嘘不已。
不知道的,会道他深情;知道的,会道他得之不易。
无限感慨,这一刻,注定让人难以记怀。
专业的司仪嗓音异常的洪亮好听,宣读着誓言,每一句又从霍啸远嘴里说出仿若都带着山盟海誓的力度;而胡蝶,温婉清雅的笑容,吐气如兰,两人的眼睛始终都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片刻都没有离开。浑然忘我的注视,感染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让人无不相信,世上真的有真爱。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礼毕,现场响起掌声。霍啸远却不吻胡蝶,两人就那样旁若无人的注视着,道不尽的深情,仿若这一刻彼此都等了千年万年。千言万语,浓浓的情愫萦绕在胸间,霍啸远突然探过身轻若羽毛地吻了下胡蝶,郑重道,“胡蝶,谢谢你,此生愿意陪我到老……”
他的深情一下子让胡蝶心潮澎湃,她带着泪花的眼睛一下子笑了,突然扑过去就抱住了霍啸远,“啸远,谢谢你,让我此生没有遗撼……”
霍啸远眉目一深,一下子抱紧她哈哈大笑着就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他的意气风发,他的志得意满,他的深情厚意,都在这声开怀大笑中尽情地喷薄而出。仿若失而复得的宝贝,仿若已心满意足,霍啸远毫不掩饰对胡蝶的珍爱,他似疯似颠,毫不在意此刻两人是如此的让人感慨万千。
方喻干趣抓过一把花屑向他们撒去,桩桩也欢腾地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他们身上缠绕,霍啸远和胡蝶这才从两人的眉目传情地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众人,胡蝶眼睛又羞又笑都成了弯弯的月芽。胡妈妈却心慰地笑着摸了把眼泪。
切蛋糕的环节,胡蝶看到竟是钱钟,高丽丽和幽幽等几位同事推着蛋糕走过来,他们真诚的笑容,让胡蝶心里很是宽慰。“胡蝶,祝福你,永远要幸福!”高丽丽如是说。
她的眸光看着霍啸远也带着一股坦荡,胡蝶知道她真正放下了。
幽幽却有些不好意思,低沉着,“胡蝶,谢谢……祝你永远幸福。”她只有这么一句,却包含了很多的深意,胡蝶懂,洗尽铅华重新振作的她,已经无法表达对胡蝶的那份感激。
有人用托盘托着切蛋糕的长刀过来,胡蝶却一下子变了脸,她突然把霍啸远一推,“小心……”
一抹寒光闪过,胡蝶头上的白纱飘然而落,她惊魂未定,那抹长刀又横过来,霍啸远回过神来急忙揽过了胡蝶,那抹长刀便顺着他的肩头就要砍下去,“不要……”胡蝶惊叫一声,也不知她是怎样做到的,突然一个诡异的转身就把那几层的花样蛋糕踢了过去,那人一下子被蛋糕所淹埋,大家此刻才回过神来,蜂拥而上,把那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霍妈妈抚着胸口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方喻吓的急忙抱住了胡妈妈,转头看胡蝶时,就见她已昂扬地站到了那个行凶的人面前,“夏菲菲,是你吗?”尽管她穿着侍者的衣服,面目全非,可胡蝶却笃定一定是她。不知为何,胡蝶的六识竟变得异常敏锐,似乎通过气息,她就能判定她所熟知的所有人。特别是刚才那一丝诡异,让她本能地嗅出了危险。
可地上那个丑陋不堪的人明显已经哑了,但那双阴毒的眸子还是那样冰冷高傲地瞪着胡蝶,让她毫不怀疑就是她。可她的脸不时什么时候已经被烧的丑陋不堪狰狞可怕,胡蝶一叹,“放了她吧!”
钱钟却诧异不已,如今是他把夏菲菲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见胡蝶这么说,他急忙低头仔细看夏菲菲,“菲菲,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钱钟明显也不可思议,夏伯汉被判刑时,夏菲菲就已经失踪了,如今突然出现,没想竟变成了这般模样。钱钟轻轻放开了夏菲菲。
夏菲菲从地上蹿起来,明显对胡蝶恨之入骨,妄图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又要向胡蝶砸去,钱钟一把夺下来,“菲菲,你在干什么?别执迷不悟了,快跟我回去。”说着,钱钟抓着夏菲菲就走,不管怎样,夏菲菲还算是与他有些亲戚关系,如今也只有他能带她离开了。霍啸远一直没发话就已经很算仁慈了。
胡蝶转头意味地看着霍啸远,霍啸远却突然眼一缩,“你竟敢怀疑我?”
胡蝶勾唇一笑,“不是你就好。”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胡蝶,你欠收拾。”霍啸远明显气了,他的身份和骄傲,根本不屑去做这样的事。
胡蝶却暗暗勾唇一笑,歉意般,手悄悄地又牵住了他的大手。
霍啸远冷哼一声,却反手把她的手握的更紧。
钱钟拖着夏菲菲就走,走到宴会门口时,夏菲菲突然象发疯般一下子非常大力地挣开钱钟的手,狂乱着,嘶吼着,四处乱蹿。宴会厅的宾客一下子吓的惊呼躲闪,保安闻讯上来也无法靠近她。胡蝶看到夏菲菲那张丑陋的脸似乎更加狰狞可怕了,本来锋锐的眸子竟变的赤红如血,象被下了盅,根本不受控制地象野兽一般撕扯着衣服大吼大叫着,若是能听到她的叫声,胡蝶觉得那一定很恐怖。
她本能预感到夏菲菲好象被人控制了,她似有猜测,却不能置信。
这是易家给她的结婚礼物吗?
突然,一声剧烈的碎响,夏菲菲疯狂地一头撞破那明净的落地大窗猛地蹿到了窗外,众人惊呼,保安立马蹿过去,胡蝶轻轻闭上了眼,她能想象的到夏菲菲从几十层的楼上飘然坠落的样子,应是说不尽的残破。
一场豪华的婚宴最终以残破的生命消逝收了场。
街上不久响起了警笛声。
胡蝶毫不怀疑,她和霍啸远一下子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婚礼上的所有宾客都不得擅自离开,警察过来寻问,宴会厅墙上的摄像镜头把所发生的一幕都完完整整地播放出来,警察在洗手间找到了被打晕的女侍者的身体,流血过多,怕是也已凶多吉少。警察很无奈,例行公事,把霍啸远和胡蝶带回了警局。
胡妈妈又被送进了医院,连城紧跟而去。
方喻哭着把蒙蒙和茵茵揽得很紧,潘耀东铁青着脸把他们送回‘伴山蓝亭’。
法医验证,事发前,夏菲菲确实中过毒,似乎那脸和嗓子也是被毒药毁的,胡蝶无限唏嘘。霍啸远脸阴的很深,他心深似海,不会猜不到是谁的手段。胡蝶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都过去了,我不准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霍啸远的眼眸竟然很深很深地望着她,里面漆黑冷凝一片,仿若深不可测的苍穹,有股破釜沉舟誓不两立的狠厉,胡蝶突然咬了牙,“你答应的,要陪我到老……你若敢反悔,霍啸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此事就此作罢,你若敢有任何动作,我就先死给你看。我不是向着谁,我只想与你过平淡的日子,我不想一开始就腥风血雨,把心放下,就当是为了我。”
霍啸远眼眸的硬度慢慢地软下来,最后眼一眨,他一下子把胡蝶揽进了怀里。
公安局的刑警很是同情地看着他们,直到深夜才放他们回去。清凉如水的夜里,宁静的路灯下,胡蝶牵着霍啸远的手慢慢地走着,他始终一言不发,胡蝶却把他的手摇晃的似秋千,她突然感慨着,“今晚可是新婚之夜呢!”
男人没说话,却勾了唇。
胡蝶看看他没反应,突然又大声叫着,“良宵一刻值千金呢!”
霍啸远深叹一声,一下子把她拉进怀里,“回家再补偿。”
胡蝶一下子意味地哧哧笑着揽住了他的腰。
一辆劳斯莱斯悄悄地跟在身后,霍啸远扯住了胡蝶,莫子轻轻摇下车窗,只对霍啸远意味地点了点头,霍啸远拉着胡蝶就钻进了车里。
回到家,胡蝶知道妈妈又进了医院,心一下子又提上来。连城打来电话,说让她安心,胡妈妈并无碍,明天就可以回去。胡蝶这才安下心,潘耀东和方喻看着他们竟说不出话来,方喻却深深地抱住了胡蝶,她突然哭了,似乎也感慨胡蝶的命运多舛。潘耀东却把方喻揽过来,轻轻对着胡蝶说,“不要多想,夜深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说着,潘耀东扯着方喻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霍啸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胡蝶正狼吞虎咽地吃东西。他微微一笑走过去,什么也不说,直接坐在她旁边,就那样眉目深情地看着她吃。
胡蝶艰难地咽下满嘴的食物,“我饿坏了,一整天没吃一口东西……”
霍啸远不置可否,转身倒了一杯水给她。胡蝶仰头饮尽,放下杯子就往浴室跑,“在床上等我,我洗洗就出来。”
霍啸远突然勾唇笑,当胡蝶跑进浴室关上门,他却一下子敛尽了笑容。点了一支烟,沉沉地走到窗台,望着深邃的夜空,霍啸远眸光更是深不可测。他吐着长长的烟雾,盘旋着心底所有的心事。
当胡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霍啸远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环球杂志,她一下子扑过去,嘻嘻笑着夺过他手里的杂志,“今晚看杂志还是看我?”她故意挑逗。
霍啸远歪着嘴挑开被子,胡蝶象只无骨的猫一下子钻进去。霍啸远关上了床头灯,从后面拥着她,淡淡地说,“睡吧!”
他今夜竟然要这样度过。
胡蝶也一下子不说话了,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估计他根本没有了心情亲热。可是,胡蝶不要让那芥蒂存留在他心里,她打滚翻了个身,在他怀里拱了拱,“今晚是新婚之夜耶……”她意味十足,主动献吻。
霍啸远竟然躲闪,“嗯,以后我们每天都是新婚夜,现在晚了,你累了一天,快睡觉。”他极宠溺地说。
胡蝶却不依不侥,棒着他的脸大叫,“霍啸远,你敢让我遗撼……”
霍啸远鼻息重重没说话。
胡蝶突然直起身,意味地,妖娆着,慢慢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浴袍,浴袍里面一身如玉,竟没有丝毫牵绊。虽然床头灯被熄掉了,但霍啸远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煜煜生辉,胡蝶知道他绝对能目视一切。也不知为何,自从从易家回来,胡蝶的感观和意识都相当敏锐,霍啸远的一丝一缕她似乎都感知无疑。她知道,他正灼灼地欣赏着她。
悄悄勾掉他的浴袍带子,胡蝶勾魂摄魄地把他的浴袍往两边一分自己就猫儿似的俯在了他的身上,她挑逗着轻轻舔了下他的唇,随后她的吻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滑过喉头,掠过他结实的胸脯,胡蝶的吻一直延伸到他的腹下……
霍啸远的身子陡然一紧,突然把胡蝶提起来一下子就压在了身下,两人赤裸滑腻的身子一下子更加紧密地贴靠在一起,激起焰浆无数,胡蝶哧哧笑着,“有本事你再无动于衷……”
霍啸远不理她,直接吻住她的唇,这个小女人明显已经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他一上来就开天劈地勇猛无比,似惩罚,也似狠狠地索取,胡蝶却不肯随他愿,在他的扑天盖地中却与他捉迷藏,扭动着身子就是不让他轻易得逞,霍啸远咬牙切齿,身子绷的难受,“胡蝶……”
胡蝶哧哧笑着,“谁叫你今晚冷落我……”
霍啸远却一把掐住了她的小蛮腰,胡蝶嘤咛一声顿时酥软,她不闹了,异常心疼地抱住他,任由他动情地冲动着,胡蝶头一次清醒地望着他因动情而异?
( 契约妈妈,艰难的爱 http://www.xshubao22.com/0/7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