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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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王绿绮的手中牵着一个羞涩的小男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众人看到这一切,不觉窃窃私语诧异地闪到一边。

    霍啸玉看到王绿绮那倔强的眸子,嘴角狠厉地抿了抿,“王先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与你女儿又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信口开河。”

    霍啸玉竟然异常冷漠地说着,直接走下前台。

    王先生,明显是王绿绮的父亲顿时脸色很难看,“啸玉,话可不该这样说,我女儿已经为你生了孩子……”

    霍啸玉与王绿绮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人也不惊讶,只不过如此场合挑出来,未免有些逼婚的意思。但霍啸玉的态度又让众人觉得嘘唏,毕竟霍啸玉为了王绿绮曾经那样伤害陈媛媛,此刻他竟一反常态死不认账。

    霍夫人明显笑着出来为儿子打圆场,“王先生,这是咱们的私家事,何必要在今晚提出来?啸玉怎会委屈了绿绮……嫁入霍家还不是早晚的事。”霍夫人表了态。

    王先生顿时笑了,“还是亲家母识大体,我今天不过就是想讨个态度,毕竟绿绮跟了啸玉那么多年又生了孩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应该名至实归。”王先生也是个精明人,顿时逮住霍夫人的话头打蛇爬杆上,急忙改口称亲家母把这桩婚事板上钉钉。

    王绿绮也满意地笑了。

    “听说霍家人若想娶别于四大家族的女人就要放弃继承家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人群是一声淡淡,声音不高,但却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众人一下子似想起了什么,不觉把目光一下子投向胡蝶。

    可巧,胡蝶正站在霍夫人的对面,目光幽幽地盯着她,那委屈的模样似是愤慨和幽怨。众人一下子恍然,霍啸远娶了胡蝶,便放弃了联盟总裁的位置和资产。而霍啸玉刚做上总裁的位置却又要娶别的女人,霍家竟然认可了,这无疑很讽刺。

    好似霍家人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霍夫人突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顿时局促,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走不是,留也不是,眸光闪烁,不敢抬眼看胡蝶,更对王先生歉意,样子很有些狼狈。

    “呵呵,王先生,绿绮的事霍家总会给个交待,如今这晚宴还是不宜提这些吧!”此刻,霍正庭呵呵笑着走过来甚是亲昵地揽过了霍夫人打着圆场道。

    王先生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此刻这事已摆在名处也算为女儿争得了机会,于是他也笑了笑,“亲家公莫要见怪,着实是孩子越来越大了,总不能委屈了他……”王先生适时地把孩子摆出来当台阶下。

    “那是自然……”霍正庭勉强地笑着说。

    “哼,霍啸玉若是想娶别人,就必须把联盟总裁的位置让出来……他竟然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这让我妹妹情何地堪?霍家打算对媛媛有个什么交待?”此刻,众人身后突然一声冷硬,众人回头,没想陈绪天正挽着陈媛媛走进来。

    大家一下子惊了眼,才意识到陈媛媛还未与霍啸玉离婚,正主来了,那王绿绮……

    王绿绮瞬间苍白了脸,她一下子瑟缩在父亲身边,有些绝望。

    胡蝶也皱紧了眉头,原来他就是陈绪天……

    竟然是在会所见到的那个男子……

    突然想起他轻浮的话语,胡蝶瞬间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她轻轻别过脸。不过陈绪天的到来,倒是出乎她意料,这不是她设计的戏码。

    陈绪天挽着陈媛媛走到僵直的霍正庭面前,“霍伯伯,啸玉既然都打算另娶他人了,便赶快与媛媛离婚吧!但他必须交出联盟总裁的位置,你知道的,这是规矩……否则,谁还能再信服霍家?”陈绪天这话说的讥诮,又似带着威胁,怪不得他如此轻易放弃争夺,原来还有筹码。

    “谁说我会与媛媛离婚……她是我霍家名符其实的少夫人,谁也抢不走她的位置。”此刻,霍啸玉从霍正庭身后走出来一下子牵住了陈媛媛的手,他温情脉脉,显得深情款款,“媛媛,对不起,以前是我鬼迷心窍对你冷淡了,原谅我好吗?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放心,我以后会真心对你好,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快回家来吧!我已经很想你了。”说着,他异常珍惜地把陈媛媛揽进了怀里。

    若不是看到过陈媛媛的凄惨和霍啸玉的无情,胡蝶当真会为霍啸玉表露出来的深情所打动,但她此刻,冷笑无比。

    可是,陈媛媛那是什么表情?竟然还非常满意地回身一下子窝进了霍啸玉的怀里,她那小女儿家的娇羞,让人毫不怀疑她是爱霍啸玉的。霍啸玉一笑,立马把她抱的更紧,两人当众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让大家一下子呆愕云里雾里。

    胡蝶突然意识到陈媛媛之前是失去记忆的,如今的表现,显然象换了个人似的。难不成,在失忆其间就被人灌输好了霍啸玉就是她的夫君,而且与她恩爱无比,否则,怎么也解释不通陈媛媛此刻的表现。

    被男人逼到疯狂绝望的女子,怎会轻易就原谅了他?

    还是,此刻的陈媛媛根本就是个冒牌货?想着在游艇上冒充自己的女子,胡蝶一下子胆寒。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易天策。

    果然,那家伙也正在歪着唇角目光挑挑地看着胡蝶,毫不掩饰眼中的挑衅。

    胡蝶一下子震荡,原本她只是想讽刺霍啸玉,让王绿绮嫁不成霍家,借以惩罚她对自己下药。可没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的小心思显然已被人窥破,原来推波助澜的根本不是她,她竟也成了局中的一颗棋。

    想到这里,胡蝶不觉懊恼。

    可目地是什么?

    胡蝶不觉转眸又看向陈绪天,见他目光淡淡,似乎带陈媛媛过来并不是想拆霍啸玉的台,那他……胡蝶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再坐上联盟总裁的位置,此番出场,不过是顺水推舟把陈媛媛归还给霍家。可是是什么令陈绪天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胡蝶绞尽脑汁,商家无不为利,陈绪天必是得到了比做联盟总裁更大的好处,否则,凭着陈启的强硬个性,绝不会轻易放弃,那么能给陈家莫大好处的……

    胡蝶不觉又看向易天策,见他目光闪闪还在对她笑,那意味十足的模样,竟让胡蝶的胸口一堵,觉得他非常地欠揍!不用再怀疑了,这一切的推手,无疑就是易天策。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过想惩罚一下王绿绮,可他这么做无疑更是把她推向绝路。

    陈媛媛回归霍家,霍啸玉与她当众秀恩爱,王绿绮再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易天策做事未免太绝。

    果然,胡蝶眸光一闪,就看到王绿绮挣脱掉父亲的手捂着脸跑出去了。

    胡蝶狠狠瞪了易天策一眼,悄悄地溜走紧随而去。

    王绿绮又爬上了对面的那座高楼,上次她是从三楼跳下来,如今她爬向了二十三层,胡蝶心跳的呼呼响。毫无疑问,王绿绮这次是来真的了。上了天台,王绿绮神思恍惚地就向着边沿走去。胡蝶蹿上来,“王绿绮,你不要做傻事,想想你的孩子……”胡蝶大声吼着,脚步慢慢靠近。

    王绿绮闻声顿住脚,转过身,见是胡蝶,不觉凄怆一笑,“你如今满意了吧?他再不会娶我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嫁的是霍啸远而不是霍啸玉,我对你没威胁……”胡蝶黑着脸说。

    “可是,就是你,若不是你嫁给霍啸远,他又怎会抛出那个诱人的位置?啸玉又怎么会着魔?朱姐姐说的对,你就是罪魁祸首,我一看到你,就对你恨之入骨。”王绿绮咬牙切齿地说,她明显钻了牛角尖很不讲理。

    胡蝶突然觉得气闷,难道她这么好欺负?什么脏水都能往她身上泼,“你别再执迷不悟了,霍啸玉若真想娶你,绝不会等到此刻……如今,我也不劝你,我只想知道那次在会所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我想知道是谁指使的你?”

    王绿绮一听突然一笑,“你也不是那么笨吗?你怎么会想到是我?”

    “哼,朱美琴已经害过我了,比你更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霍啸雅即便不待见我,她绝不会用那招,我毕竟是她的嫂子,她哥哥的脸面更重要……所以除了你,我想不到还会有谁?我只是不明白,以你的能力绝买不到那种极品的药……”胡蝶冷静地说,她的脚步又向王绿绮移了移。

    “没错,那次就是我对你下的药……那种药无色无味,我只不过借着敬酒的机会对你喷了喷,果如那人所说,只要吸上一口就……我很好奇,所以并未屏住呼吸,当晚我就把啸玉折腾的筋疲力尽,想必你也很消魂吧!啸雅也是找了好几个男人才解了那火……”

    胡蝶一下子遍体生寒,她的脚步再也跨不过去了。

    “那人是谁?”胡蝶寒着脸问。

    “哼,你想知道,我却不告诉你。胡蝶,我恨你,凭什么你能嫁入霍家风光无限,而我不管怎样地讨好啸玉都只能被抛弃……我不甘心,死都不甘心……”说着,王绿绮又向着楼边走去。

    “是易天策对吗?”胡蝶突然在她身后咬着牙问。

    王绿绮身子突然一震,没回头,却嘎嘎怪异地笑了几声。

    胡蝶顿时把牙咬的死紧,她想来想去,她中了媚药,毫无疑问只能去找易天澜。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那荒诞可笑的婚姻,还有除了霍啸远,胡蝶只愿让他看到她的不堪,在她心里,他并不遥远。可若是那晚易天澜没控制住,她可不就……

    易天策,你果然好算计!

    可就在胡蝶愣神的空,王绿绮已经站到了楼边沿。胡蝶顿时头大,“王绿绮,不管你怎样的恨我,但我对你却没有任何的成见,看得出,霍啸玉他是爱你的,否则又怎会和她你生孩子?想想你的孩子,若是你走了绝路,他该怎么办?他那么小,就没了妈妈,以后谁还会疼他?”胡蝶动则以情晓之以理,她的脚步再不迟疑快速向王绿绮滑去。

    如今她经脉全通,身子轻盈如风。

    王绿绮一下子捂住脸哭了,将心比心,天下绝没有狠心的妈妈。

    霍家似乎也有人发现了王绿绮的行为,胡蝶都能听到对面传来的惊呼声。胡蝶顿觉有些糟。果然,王绿绮放下手就呆呆地看着楼下,她身子在摇晃,明显觉得也丢人了,更绝望了。

    “绿绮……”突然,楼道口传来王先生嘶声裂肺的呼唤。

    王绿绮回过头,果然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凄凉地站在身后对她伸着手,“孩子,这没什么大不小,跟爸爸回家吧!带着小宁,咱们再也不回霍家了。你还年轻,以后还怕遇不到好男人,他霍啸玉有眼不识金香玉,我的女儿如此好,是他没眼光,咱没什么好难过的,跟爸爸回家吧……”说着,王先生也不免泪光闪动。

    王绿绮却绝望地摇摇头,“爸爸,你知道的,我十六岁就跟了他了……如今十年了,我本以为他抛弃了陈媛媛定会娶我,谁知,这还是一场梦……”说着,王绿绮也悲恸地泪流满面。

    “孩子,快下来!你不能舍弃了我和你妈妈,小宁以后该怎么办?爸爸已经老了……”王先生凄凄地说着,脚步也向王绿绮走去。可是她明显已经绝了生念,哽咽着再说不出话,身子一倾就要跳下去。

    就在这时,胡蝶动了,她迅猛地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王绿绮,两人一下子跌倒在生硬的水泥地上。王先生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女儿,父女俩不觉抱头痛哭。胡蝶揉着痛极的胳膊站起来,倒吸着气就向楼道口走去。不想,霍啸玉正站在那里,他白着脸目光挑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紧紧盯向了王绿绮。

    胡蝶冷哼一声,与他擦身而过,“霍啸玉,你比你哥真是差太远了,鄙视你!”

    胡蝶的不屑令霍啸玉身子微晃了晃,就见他大步走向王绿绮。胡蝶勾唇笑了笑,扶着拖臼的胳膊往楼下走。不想易天策正抱着肩邪气十足地倚在楼梯上看着她。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将塌下来

    胡蝶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床前的易天澜,澄澈的目光,懦懦心疼的表情,还有一丝歉意。胡蝶知道他无辜,但易天策着实可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胡蝶不觉迁怒于他冷冷地别过脸。

    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易天澜深深地低下头。

    王绿绮最后为什么又跳下去了呢?胡蝶想想就了然,怕是王先生在那种悲愤的情绪下又逼婚了吧?霍啸玉是绝无可能答应的,可能态度太坚决让王绿绮更受刺激更绝望这才又推开老父跳了楼。可惜,她死的如此不值!霍啸玉明显是个虚华的人,他绝不会为了女人放弃那个觊觎已久的位置,只能说王绿绮遇人不淑,根本不该对他存有希望。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人生命只有一次,逝去了,便永远不会再重来。王绿绮真不该那么执著,女人最怕爱上薄情的男人,那会是一生的哀。

    胡蝶此刻特别想念霍啸远,越发珍惜他的好。梅青的疯狂,朱美琴的不甘,王绿绮的羡慕嫉恨不是没有道理,她何其幸运,得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胡蝶歪嘴笑了笑,一想到他,她的心就不觉扑通扑通地乱跳。

    突然,心底闪过一丝警惕,略有不安,胡蝶的心思又回到此番变故中来。细细地分析,易天策无疑就是这一切事端的幕后黑手,可胡蝶却不明白他的意图?他做这一切好似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先是收买最不可能让她设防的王绿绮对她下药,又允以陈家好处让陈绪天放弃争夺那个位置把霍啸玉推向风口浪尖,然后又把陈媛媛出其不意地抛出来……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联,可胡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迷茫山重水复,胡蝶不觉皱紧了眉。

    回眸间突然又瞟见了易天澜,微弱的灯光下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仿若一幅动人的画。异常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那样专注地盯着她,虽然澄澈但不免深情缭绕,如此深沉静寂的夜,却只有他们俩……

    这幅画面在定格。

    胡蝶突然心里一跳,蓦地通透,易天策的百般算计根本就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易天澜……

    若是如此,霍啸远必有危险。

    他把他从她身边遣走了,这绝对是个阴谋。

    想到这里,胡蝶蓦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她焦灼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脑袋里象炸开了一锅粥,她瞬间明白陈媛媛为何当初被耀东和方喻接走,如今又会随着陈绪天出现在霍家?沈家……耀东……

    毫无疑问沈家早成了易家的死党,四大家族中如今已有两家与易家沆瀣一气,霍啸玉即便坐上联盟总裁的位置也如同虚设,那么霍啸远的此次离开……若是连耀东也背叛了他……

    胡蝶再不敢想下去,寒意迭起,后背俨然被冷汗浸透了,她蓦地抓起床头电话……易天澜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夜已经很深了,不要再惊动他们,你若不放心,明天我陪你到沈家走一趟……我哥是有心机,但我相信他绝不会害他,你若忐忑,大不了我陪你去找他……”

    没想他竟如此通透!

    胡蝶的心思一点都瞒不了他。

    望着他澄澈清碧的眸子,胡蝶突然觉得此刻的易天澜很有担当,仿若一夜之间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坚定的眼神,让胡蝶不能再怀疑他的别有用心。或许易天策真的很坏,但易天澜绝对无辜,他若想害她,早就有很多的机会,没必要再欲擒故纵费如此心机。她不是贞节烈女,上一次,他就该抓住机会吃了她,可他,却没有。君子如玉,胡蝶信他。

    手慢慢软下来,易天澜把电话放回原处,“天亮还早,你再睡一会吧!养精蓄锐才能做好其他的事……”他的声音温柔至极,胡蝶一叹只得又钻进被窝,易天澜返回到椅子上坐下,璀璨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闭上眼!”胡蝶怒道。

    易天澜咧嘴一笑,轻轻把脸转向窗外。

    胡蝶伸手熄灭了床头灯,反正易天澜在黑暗中也视若白昼,胡蝶蜷缩在被窝里,眼一眨,“易天澜,你哥为什么会那么坏?”

    “他只是很疼我……”易天澜淡淡地说。

    “他如此算计明显是要害他,若是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胡蝶恨恨地说。

    易天澜抿嘴没说话,片刻一声笃定,“他不会……我在你身边,他绝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他知道,我不会放过他……我们易家已经风雨飘摇,就只剩下我们爷孙仨了……我哥很在乎我。”他无限唏嘘地说。

    “不是爷孙仨,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很多,你是没看到沈妙的肚子……”胡蝶讥诮地说。

    易天澜笑笑,“也对,所以我哥一定会积德……”

    “哼,可惜,王绿绮已经死了,你哥想积德也不能……”胡蝶说这话很恶毒,她明显把王绿绮的死全部归罪到了易天策的头上。

    易天澜沉默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易天澜仍沉默,胡蝶睡不着,抬起头又瞧着他问。黑夜中,她能看到他雕塑一般坐在那里眸光闪闪转向窗外深思。

    “你在生气……”易天澜转眸淡淡地说,那意思是说,你在生气,会很蛮横不讲理,我惹不起躲得起。

    “你是心里有鬼吧?”胡蝶恶意曲解。

    “没有。”易天澜坚定一声。

    胡蝶鄙视地轻嗤一声一下子用被子蒙上头。

    易天澜歪嘴笑笑又把眸光转向窗外,胡蝶此刻是没看到,他漆黑如玉的眸子里竟然泛起星星点点的金芒,待胡蝶入睡的呼吸声传来,易天澜起身打开窗户一下子飘了出去。

    第二天,易天澜果然早早地带着胡蝶去找了潘耀东。潘耀东并没有住在沈家,而是和妈妈和方喻一起住到了另一处宅子里,潘耀东看到易天澜便微蹙起眉头,“胡蝶?”他轻轻唤一声,眼睛却是瞟着易天澜不放,似有警惕。

    “耀东,如今他在哪儿?”胡蝶直截了当地问。

    耀东回头,明显一诧,“胡蝶,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找他,我怕他有危险……”胡蝶敛下眸光淡淡地说。

    “不行,他临走之时有交待,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胡蝶,你若涉险,他会比你更危险。”潘耀东一改温和很是不容情地说。

    “耀东,发生了很多事,王绿绮死了,陈媛媛也回了霍家……”胡蝶眼飘着天际淡淡地一声,但那意味的表情却绝不是淡淡。

    潘耀东终于正视起胡蝶的心情,片刻他一通透便皱起了眉,脖子一梗,“胡蝶,我是你哥……”

    这一声足以让胡蝶后悔,我是你哥,便绝不会害你。

    “胡蝶,不管沈家曾经做了什么,他于我都有救命之恩,没有他,就绝没有我。这份情,我潘耀东不是畜牲绝不会忘恩负义……至于媛媛,起先陈绪天来找我,强硬地让我要么支持他做联盟总裁,要么就要把陈媛媛还给陈家。他说的在情在理,我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的立场再管媛媛的事,不管他父亲和霍啸玉怎样的无情,他这个做哥哥的却不能放任她不管,所以……媛媛在疗养院过的很单纯快乐,医生说她的记忆不是不能恢复,而是她,根本就潜意识不想再记起从前……我当时想,这样的媛媛陈家怎还能忍心再利用……”说着,耀东气息一重,明显是他想错了,陈家不但利用了媛媛,还利用的非常彻底,竟直接把她蒙骗以制肘的形式归还给了霍家。

    可霍啸玉明显是只狼。

    胡蝶直接一叹,心却渐渐放下来,只要耀东没有背叛他,那他的身后便会少一把刀。

    “胡蝶,虽然沈妙嫁给了易天策,但并不代表沈家就会和易家沆瀣一气。至于这次沈家突然改口支持霍啸玉,纯属是我父亲归还一个人的人情,要知道,朱家老爷子可是亲自到我父亲处理直气壮地索要……如今我们再也不欠他了。胡蝶,你该明白的,我父亲当初不支持霍啸玉是为他好,如今那个位置已如同鸡肋,他坐上去,不说他能不能服众,但绝对会是负累……”潘耀东眸光深远非常睿智地说。

    胡蝶深吸一口气点头,“耀东,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潘耀东却拍拍她的肩,“你是关心则乱,要知道,只有你安然无恙,他才能沉下心做事。照顾好你和孩子,霍家的事少管。”随后潘耀东又瞟瞟避到一旁的易天澜,“胡蝶,你要小心,我始终不信他……”

    胡蝶点头,“知道了,我就不进去见潘妈妈和方喻了,代我向她们问好。”说着,胡蝶转身就走。潘耀东看着她远去,站在大门外很久都没有动。

    方喻打开房门从屋里走出来,“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

    “她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不能再让她担心,我走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妈妈……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对胡蝶透露一个字……”说着,潘耀东低首瞧着方喻并未突显的肚子,会心一笑,“都两个月了,怎么还一点看不出来?我都有些着急了……”

    方喻却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王绿绮的葬礼那天下起了濛濛细雨,仿若老天也在为她报不平。那一天,霍家人都去了,胡蝶也不例外。王家妈妈哭的很悲恸,几次昏厥过去。胡蝶却欣慰地看到,陈媛媛一直牵着小宁的手,那孩子虽然还不明白自己的妈妈将会永远沉眠于此,但他却似对陈媛媛异常地依赖,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她,眼眸中充满喜爱。

    胡蝶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个孩子在王绿绮身边过的也踏实,一个整日惴惴难安的妈妈,留给孩子的也会是一个忐忑不安的童年。孩子的心象小动物,只会本能地依赖对他最好的那个人,而此刻性子单纯的陈媛媛无疑是他最好的依靠,真希望霍啸玉今后能惜福,错过了,就不要再错了。

    看到小锋,胡蝶对他使了个眼色,葬礼毕,胡蝶若有若无地与他走在一起,“小锋,我已经不想再惩罚霍啸雅了,我们的那个计划算了……”

    小锋却唇角一歪淡淡一声,“可惜,已经无法挽回了。”

    胡蝶一惊,“你什么意思?”

    “你根本不了解霍啸雅对权利和财富的贪婪程度,当时根本不用我提醒,在王绿绮出事的当晚,她就已经义正严词地把霍啸远抛出的资产全部都接受了过来,胡蝶,你还太善良。”小锋意味地说。

    胡蝶却一怔,“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我都已经告诉了你……”

    “我为什么要阻止?”小锋脸一板清冷地说,胡蝶突然觉得他很陌生,他的眼眸明显泛着报复的寒光,胡蝶敏锐地一把抓住他,“小锋,你要做什么?”

    她突然不敢想象,小锋竟然想着要报复霍家?

    小锋却突然一甩她的胳膊,“胡蝶,我的事,你已没资格管。”说着,他冷漠而去。

    胡蝶突然踯躅当地,觉得浑身冰冷。其实她早该想到,小锋绝不会无缘无故接近霍啸雅,一个眼中对她泛着厌恶的男人,怎么会真心爱上她?她竟然还心存幻想。

    可小锋报复霍家的原因,胡蝶心知肚明,无疑她就是罪魁祸首。胡蝶突然觉得很累。

    手突然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胡蝶扭头,见竟是易天澜,今天早晨他并没有随着她一起前来。胡蝶四顾,看到周围的人早已散去,只有她还滞留在墓地。

    “赶快跟我走,出事了。”易天澜眉心紧皱地说着,突然揽过胡蝶的腰身,一个闪身就已掠去很远,路边停着一辆豪车,中智正如坐针毡地焦灼地拍打着方向盘,胡蝶一钻进去就急忙问,“出了什么事?”

    易天澜和中智一下子缄言。

    易天澜竟直接把脸转向了车窗外,中智更是不敢看胡蝶,胡蝶心一沉,突然一拍沙发靠背,“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连城回来了……”易天澜不得不扭头淡淡地说,可他脸上却没有喜色,反而显得很凝重。

    胡蝶的心骤然象被谁狠狠捏了一下,“他回来了吗?”她的声音竟在颤抖。

    还未等易天澜回答,车子便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是中智开的太快了,正在细雨中堪堪躲闪一辆迎而奔来的卡车,“该死!”他突然手猛一砸方向盘,似是在咒骂那司机,又似在发泄自己此刻躁动懊恼的心情。

    于是,胡蝶便不再问了,直接把脸转向了另一边车窗。

    易天澜心疼地望着她,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塌下来,便让他为她顶着吧!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清贵如王子

    谁也没想到下午方喻竟来了,她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坐到了胡蝶的身边。胡蝶把头靠在她肩上,目光飘渺地望着窗外,“方喻,我这一生也不算白过,遇到他,我无憾无悔……”

    方喻却只紧紧抓住她的手,“胡蝶,你就这么对他没信心?”

    胡蝶抽噎一声,嘻嘻一笑,“怎么会?在我眼里他无所不能,我很快就会去找他。”胡蝶说的云淡风轻,可方喻却深深感觉到了那份凄凉,胡蝶的强颜欢笑,比哭还难看。

    哀莫过大于心死,胡蝶的心死了。

    方喻眸光闪闪,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俯在胡蝶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胡蝶走的时候谁也没有惊动,只有易天澜随在她身后。易天澜说要陪她去找他,她便沉默着把一切都交给了他。看似信任,可易天澜看着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凝重,他能感觉到胡蝶骨子里突然对他的疏离和冷漠,甚至还有丝不屑。易天澜浑弄不明白她的情绪,只道是因为霍啸远突然出事的缘故。对于霍啸远,易天澜也百思不解,那晚他飘出去就直接去找了哥哥,易天策对他保证对霍啸远易家绝没有插手,他微微放下心,只要易家没有插手,他就能坦然面对胡蝶。

    可易天策却从他话里得到更多的讯息,他微挑着眉虽然啜着酒,但脑子里却早已思绪万千。若按心机,易天澜在他面前还嫩得很。对于易天澜要陪着胡蝶去找霍啸远,易天策竟然大力支持,促狭着揽着他的肩,笑嘻嘻地劝他一定要趁虚而入绝不能放过此次机会,易天澜不爱听,抖落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易天策却嘿嘿笑的很阴森。

    胡蝶坐在飞机上看着云端之下的山河旷野感到很凄凉,傍晚时分,飞机降落在一个小镇上。易天澜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住进了一幢古老的房子。一路之上,胡蝶都很沉默,甚至都没有看易天澜一眼。在这之前,易天澜什么都没问,没有问连城和他妈妈究竟被劫持到了哪儿?也没问霍啸远又是在什么地方出的事?他就直接沉默着带着胡蝶上路了,仿若他什么都知道似的,他越是如此,胡蝶的心就越沉。

    其实易天澜是在赌气,在胡蝶面前他不再掩饰易家的实力。这次带她去找霍啸远,易天澜是有自己的目的,若有可能让她绝了心最好,她若想随着他去,万不能!

    这幢房子显得很阴森,胡蝶进去的时候,都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那古老又陈旧的味道,好似这房子有几百年了。易天澜却无比熟悉地带着她上了楼进到房间,房间里的奢华象古代皇后的寝殿,胡蝶进入其中都有眩目的感觉,可她手始终掐在掌心警惕着。

    “水已经放好,去洗澡,一会下楼吃晚餐……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易天澜深深看着胡蝶轻轻地道,他不再象从前那般随意泼皮,此刻显得很郑重,虽不是颐指气使,可口气却让胡蝶不容反驳。

    胡蝶不觉扭头看他。

    易天澜一叹,终是心软,轻轻走过来执起了胡蝶的手,那掌心已被指甲抠的血迹斑斑,“为什么就不能信我这一回呢?我带你走的路线虽不是他曾走过的路,但绝对是最安全的,这幢宅子是易家的老宅,翻过前面几座山,就离他出事的地点很近了……”

    胡蝶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低下头,“对不起……”

    “胡蝶,我已经问过我哥了,在这件事上,易家绝没有插手……既然答应带你去找他,我就会绝对做到,只是我要用我的方式保证你的安全。胡蝶,我哥虽然坏,但连城和他妈妈确实是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的,跟易家无关。至于他,易家得到的情报,当初他们已经成功救出了连城和他妈妈,他是最后一个上飞机的,却在登机的一刹被枪击中跳入海中,当时莫子也跟着跳了下去……胡蝶,不要太悲观失望,或许他现在已无恙。”易天澜喃喃地说。

    胡蝶顿时深吸一口气,“嗯,坐了一天的飞机确实累了,我要去洗澡了。”说着,胡蝶转身就走进了洗浴室。

    易天澜望着她的背影不觉深深一叹。

    她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因为霍啸远出事,种种迹象表明都跟易家有关。可究竟是谁要如此陷害易家?目地是什么?易天澜费思量。

    胡蝶走进浴室就冷着脸直接贴在了门上,她不能忘记方喻对她耳语的那三个字,“是易家……”若这一切真是易家所为,那目地很明显了,就是要除掉霍啸远让易天澜得到她,她只所以什么都不问跟着易天澜出来,就是想看看易家究竟做到了怎样的地步?既然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怕再拉上几个垫背的。

    当胡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放着一套精美的白色衣裙,非常高档的面料,古老而又精致的手工制作,她冷冷一笑,没想易天澜竟还有这心思?她歪着嘴换上,连镜子都没照就直接推开门。

    庭堂里有些暗,竟然只燃着蜡烛,可眼光所到之处,无处不透着奢华。易家的古老和富有,已经再次让胡蝶咂舌。庭堂里静悄悄的,显得很空旷也很阴森,胡蝶突然想起吸血鬼古老的城堡,此刻的易家就给她这样的感觉。

    此刻易天澜正背对着胡蝶在和老管家说着什么,听到胡蝶的脚步声,易天澜不觉扭过了头,待看到胡蝶时,他眸光一亮,金芒爆闪了一下不觉惊了心。在那长长蜿蜒的楼梯上,胡蝶翩跹宛若一朵刚出水的芙蓉花,带着空灵而清雅的气质纤尘不染的走下来,直如仙子从天而降。她显然没有看到他,眼眸四处看着,可就是那份自然,让她眼中的灵光和美丽一下子展露无疑。这一刻,易天澜觉得这一生即便只是这样看着她也值了。

    老管家看着易天澜呆直灼人的眼眸不觉会心地一笑,轻轻后退着隐去身形。

    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易天澜向着胡蝶走过去。

    胡蝶转眼间蓦地看到易天澜也一下子在楼梯上站住了。

    此刻的易天澜身姿修拔如此地清俊夺人,仿若一块上好的美玉,那澄澈纯净的眼眸堪比孩童的晶莹美丽,整个人干净的让胡蝶不得不心跳了一下。象是也沐浴过了,温顺的头发轻轻垂在额际,白衣黑裤,古老的款式和剪裁,无处不合体。最简单不过的调子,却让他穿出了飘逸和尊贵,象个骄傲的王子,他毫不再掩饰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气。

    或许本就与众不同,此刻的易天澜让胡蝶看来竟是如此地不真实,她不能想象从前的那个放浪不羁的他竟也能有如此清贵夺人的一面,那灼亮的眼眸,堪比宝石的亮泽,那其中金芒闪烁的耀眼,更是让胡蝶惊悸地转身就想逃。

    这样的易天澜似乎更让人恐怖,那直接是犹如山崩地裂般的威压,或许他本身毫无知觉,但胡蝶却差点连呼吸都不能了。易天澜的修为早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那因心动而喷薄而出的气场根本就不是她这种程度所能承受的,扑天盖地,宠大的犹如飓风般似要把她卷进去而融化,那种压迫感,胡蝶直接身子一晃,就要跌坐在楼梯上。

    易天澜一个闪身就扶住了胡蝶,“怎么了?”他微有变脸,以为胡蝶哪里不舒服。

    胡蝶却一甩他的手,有些气急败坏,“你的气机以后不要罩在我身上……”

    经她一说,易天澜顿时明了,不觉羞惭着,“我自觉已经收敛了。”

    “收敛个屁,刚才我都要被你压扁了。”胡蝶直接坐在楼梯上嘶吼,她粗鲁的样子完全破坏了那份晶莹剔透的美好。

    易天澜嘴一扁,懦懦地低下头又象个做错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他,胡蝶真想一脚把他揣下楼,明晨厉害到恐怖,可表情却又是这样的单纯如一张白纸,这样的易天澜简直让人束手无策。胡蝶正郁闷,眼眸一溜,却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非常绅士的老管家模样的老人正托着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胡蝶一吓,急忙从楼梯上站起来,懦懦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以为这里除了她和易天澜再不会有别人,没想……刚才她是不是出丑了?那老管家庄重的表情,让胡蝶再不敢造次。

    易天澜似也感觉到了胡蝶的异样,回头一看,不觉笑了,“那是易伯,这里的管家,他之前一直 ( 契约妈妈,艰难的爱 http://www.xshubao22.com/0/7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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