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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造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易天澜似也感觉到了胡蝶的异样,回头一看,不觉笑了,“那是易伯,这里的管家,他之前一直跟在爸爸身边……”说着,易天澜宠溺地笑着,扯着胡蝶就走下楼梯,胡蝶这次很乖,没敢甩掉他的手。
“少爷,少夫人,该用晚餐了。”易伯非常好脾气地宽容地笑着对着易天澜和胡蝶微微一躬身,便把手里的托盘放到餐桌上。可他那一声自然而然的少夫人,直接又让胡蝶想摔脚。可易天澜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没回头,却似乎都知道胡蝶的反应,他直接歪嘴笑了。
非常温柔而绅士地为胡蝶拉开椅子,易天澜的体贴让胡蝶很不自在。特别是易伯那宠溺眼神,直接让胡蝶有些无地自容,汗,她可不是易家的少夫人,没必要受如此待遇。
整个晚餐胡蝶吃的都很拘谨,易天澜坐在她对面,挑挑灼亮的目光似乎对她乖巧的表现很不能相信,吃过晚餐,易伯收拾去餐具便直接又躬身,“少爷,少夫人,还是早早安歇吧!最近夜间雨水多,听到风声雷声也不要害怕,明儿也不必起早,在自己家里随性就好。”说着,易伯就恭谨地后退着隐身而去。
胡蝶看着他眼都不敢眨一下,虽然蜡烛不如电灯明亮,但她看的还是很清楚,易伯竟然在当地消失了。胡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易天澜了然一笑,向她走来,轻轻扯起她的手,“易伯已经伺侯易家几辈人了……”
胡蝶的身子陡然一抖,伺侯易家几辈人了?那他……究竟多少岁了?
想想,胡蝶的后背立马蒸腾起一股热汗。
易家,如此恐怖。
突然又想起老不死的吸血鬼,胡蝶一下子抓紧了易天澜的手,“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易天澜微微一笑,“好。”只要天气允许。
回到房间,易天澜明显赖着不走,胡蝶疑惑,“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你怎么还不走?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易天澜有些懦懦地低下头,“胡蝶,屋里所有的房间除了这一间都被易伯锁上了,他用的技法我打不开……”
“你什么意思?”胡蝶眼皮一挑脱口而出。
“胡蝶,今晚我能不能跟你同住一屋?”易天澜说这话眼睛都要掉在地上。
胡蝶一怔,突然就明白了易伯的用意,她二话不说,直接脖子一梗,“不行,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就是不能在这里。”说着,她不管不顾地一把把易天澜推出房,直接甩上门并上了锁。
夜间,直如易伯所言,屋外突然电闪雷鸣一下子下起了瓢泼大雨。山间风声真大,透过窗户上都能看到树木被摇晃的直如鬼魅,胡蝶不怕却辗转睡不着。她又想起了霍啸远,目光一浸,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头。
“啊……”突然一声犀利如鬼叫,胡蝶心一麻,直接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眼睛精光闪烁,突然看到窗户上竟然黑乎乎一片,再没有了树木摇晃的影子。胡蝶顿觉诡异,直直盯着那窗户不动。凝神处,竟突然看到了一双眼睛,幽幽如鬼魅。
“啊,易天澜……”胡蝶惊惧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就往门外跑,她直觉后背就真的有一只鬼在追,易天澜从走廊尽处奔过来,胡蝶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怎么了?”他焦急地问。
“有鬼,窗户上,有一双眼睛……”胡蝶突然就吓哭了。
“嗯,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鬼……”说着,他拥着胡蝶就进了屋。
胡蝶一进屋就瑟缩着往窗户上看,那里,果然又出现树木被风刮的东倒西歪的影子。
“看,那里什么都没有。现在夜深了,快上床睡觉。”易天澜有些着急地哄着胡蝶道,胡蝶着实被吓着了,根本就没发现易天澜的衣衫有些微湿。
“那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胡蝶爬上床直接又扯住了易天澜。
易天澜眼望了下窗外,又转眸看向胡蝶,“你安心睡,我不走,我就在椅子上坐着。”
胡蝶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可她总不能让易天澜上她的床吧?就这样吧!反正他坐在椅子上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胡蝶缩在被子里安然地闭上眼。
窗外,古老而幽远的院落里,风雨下,易伯正和几个黑衣人对峙着……
易天澜走到窗前目光居高临下地直盯着窗外,他眸光清烈急骤地泛着金芒,虽然站着没动,但那狂卷的气息却扑天盖地泄向窗外,易伯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
易天澜犹豫着要不要再出去,回头看着胡蝶似是已沉睡,易天澜轻轻推开了窗,“易天澜,别走……呜呜,我害怕。”此刻,胡蝶又从被子露出脑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易天澜,“我允你到床上来,我要抱着你才能安心。”
易天澜一叹,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随后关好窗走到床边就爬上床,胡蝶一下子就扑进他怀里。
“睡吧!我不会离开,我说话算数。”易天澜抱住胡蝶轻轻安抚道。
“可你刚才就想离开。”胡蝶不依不侥。
“唉,胡蝶,今晚风雨太大了,我刚才只是在关被风吹开的窗户。”易天澜撒谎也不带脸红的。若说以前,胡蝶这般对他,他会受宠若惊,可今晚,他的心明显不在这里。
没想他们竟来的如此之快,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易伯,对不起,让你受连累了。
胡蝶却窝在他怀里诡异地勾了勾唇笑了。
窗外的撕杀,她怎会感觉不到?如今她的灵识已经非常敏锐了。
胡蝶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易天澜已不在身边。她轻轻地走到窗前低首望着窗外,院落里昨夜撕杀的痕迹早被雨水冲走了,胡蝶看不到任何的异样。外面的雨竟一直下个不停,没想山间的雨季,更有一份迷人的凄美。远眺群山,胡蝶感慨万千。
若是霍啸远真有不测,她一定会为他报仇。不管是易家,还是昨夜的那些别有目地的人,胡蝶隐隐地感到,他们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胡蝶冷笑不已,她浑不明白,除了易家,还有谁会对她如此感兴趣?不过,易家此番算是遇到真正地对手了。她不在乎把自己当成诱饵。
胡蝶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易天澜白着脸异常疲累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那样子仿若撕杀了一个晚上似的,胡蝶却笃定,她昨夜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他没有离开半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昨晚没有睡好吗?都是我不好……”胡蝶装着很关切地说。
易天澜慢慢睁开了眸子,那样纯净的光芒,竟让胡蝶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她急忙转眸四顾,“没有看到易伯呢?要不要我去做早饭?”
“好,胡蝶,那就麻烦你了。”易天澜竟没有拒绝。
胡蝶笃定,易伯肯定出事了。
她淡笑着转身就朝厨房走去,“这样的鬼天气,我们也没法冒雨上山,还是在这里等雨停了再走吧!”她体贴地这样说。
“好。”身后,易天澜只淡淡回了一声。
胡蝶忍不住回头,却看到易天澜闭上眼头又仰在了椅背上,那疲累至极的样子,让胡蝶的心还是一疼。今天就做顿好吃的给他补补吧!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诡异的客人
胡蝶果然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人参燕窝粥煮了一大锅。易天澜看着她把锅直接端上了餐桌上,不觉抿嘴笑了笑。若是易伯看到……想到这里,易天澜眸光不觉有些黯然。
胡蝶用不惯西餐的盘子,直接拿大碗给易天澜盛了一碗,易天澜闷头就吃。胡蝶浑不讲究哧啦啦地扯过一把椅子就紧挨着坐到了易天澜的旁边。易天澜抬头看她,见胡蝶正把一碗热腾腾的粥稀里哗啦喝嘴里,眸光里好笑不笑。
他轻眸四顾,周围异常高档讲究的家具,充满了异国风情。这个餐厅完全是按照西餐厅规格设计的,除了青花瓷的碗,其他的皆是银器,即便餐桌和椅子的摆设也是一丝不苟的标准距离,而如今,他和胡蝶就这样身挨着身大刀阔斧地喝着粥,易天澜觉得很滑稽,但心却暖暖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喝完一碗粥,伸手搅了搅锅,“呀,粥好象做多了耶!要不要给易伯盛一碗?”胡蝶故意眨着纯净的眼睛看着易天澜道。
易天澜吃着粥,没抬头只淡淡一声,“不用了,易伯如今还未起床……”
“哦?原来易伯也喜欢赖床……”胡蝶喃喃一声,易天澜直接被一口粥呛到了,拼命地咳了一下。
“少夫人的心意,老奴怎能不领情?就麻烦少夫人给老奴盛一碗吧!”说着,易伯从楼梯后的阴影处慢慢走出来做到了易天澜的另一边,胡蝶看到,他虽然说话还算中气十足,但那脸明显苍白的很难看。胡蝶了然。
“嘿嘿,我做的人参燕窝粥味道可是不错的哟!”说着,胡蝶欠身给易伯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易伯淡淡一笑,“多谢少夫人。”说着,他拿起勺子非常优雅地慢慢地喝。
胡蝶嘴角抽了抽,易伯喝粥的样子真是太文雅了,异常地绅士。三个人只有她不时地发出喝粥的呼呼声。转眸看向易天澜,见他完全没有了吃面条的狂野,一碗粥优雅地小口小口地喝着,简直象个中规中矩的王子,胡蝶都怀疑,不知哪个他才是装出来的?
“少爷,我看这雨下半晌就要停,你和少夫人吃完了粥就赶快上路吧!”易伯喝着粥头也头没抬就轻柔地对着易天澜说。
胡蝶看到易天澜的眉头轻蹙了一下,“易伯,不急……”他脸上隐有担忧,澄澈的目光透着关切。胡蝶更觉这里面诡异,易伯明显是催促着他们赶快离开。
“所有的装备都给少爷准备好了,这点雨,不碍事。吃完粥你们赶快上山!”易伯说到最后竟有些严厉,那语气根本不容易天澜反驳。易天澜深深低着头,那样子明显为难。
胡蝶看到这里便笑着说,“易伯,不着急,我们在这待上两三日也无妨。”
易伯抬起头,“少夫人听我老人家的,吃过粥就随着少爷走。”说着,他把碗一推就站了起来。胡蝶看到,他挺直的脊背却有种义无反顾的绝决。
这时,门突然竟被一股山风吹开了,胡蝶急忙站起身,“我去关门。”
易天澜有些警惕地看向门外。
而易伯的脚步也骤然停下。
胡蝶浑然未觉地去关门,手刚触到房门,胡蝶就倏地退了回来。
“哈哈,终于到了。这该死的山雨竟然把我的裙子都溅湿了,小澜,赶快给表姑姑放洗澡水,这舟车劳顿的真是受不了。”一声娇媚至极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进来,接着,一个打扮的象极欧州上流贵妇,容貌极妖冶的女人就轻俏俏地站到了房门口。她美目琉璃,化着极浓的艳妆,显然年龄已经不轻了,可那举手投足的风情却透着少女的娇憨,让胡蝶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脚步连连向后退去。
易天澜急忙闪到胡蝶身后,气机轻轻罩着她,“表姑姑?你是如何到的这里?”
“哎哟,小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发了邀请帖却还有这里装无事人?真是不该!你不是要和新夫人在这里举行盛大宴会的吗?所有的人都接到了邀请帖,小家伙,可不要告诉我这又是你的恶作剧?”说着,表姑姑极是暧昧地哧哧一笑,涂着艳红豆蔻的手一戳易天澜,易天澜急忙抱着胡蝶躲开,“表姑姑,你说对了,我根本就没有发什么邀请帖,你还是请回吧!”
“哼,小家伙,自古以来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这般待客,小心我会惩罚你的哟!”说着,表姑姑便把一张邀请帖扔到易天澜的身上,接着腰肢一摆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易天澜拿过邀请帖仔细看去,瞬间就变了脸。
“怎么?”胡蝶偎在他怀里轻声问。她明显已感觉这个表姑姑浑不简单,胡蝶竟然都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声,她的心又提溜了起来,易家的亲戚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呢?幸亏上次她昏过去了没瞧着,否则,不被惊死也被吓死。
易天澜没说话,却把那邀请帖直接握在了掌心里,胡蝶看到他一丝高兴都没有。
“胡蝶,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的身……”他轻蹙着眉警惕的意味很浓厚。
“咦,小澜是在门口迎接我吗?不错啊,成了婚,竟然懂事了,少夫人功不可没啊!”促狭而又轻快的话音刚落,一个非常英俊的穿着极讲究的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就异常绅士地走了进来,他目光挑挑地盯着胡蝶,胡蝶觉得就象一只老鬼在勾她的魂。
易天澜身子一闪直接挡在胡蝶身前,脸色很沉,“能让袁先生不辞千里而来,易家荣幸至致!”他的话语很冷,胡蝶都感到他体内叫嚣的怒气。
袁先生却淡笑着直接抬手推了易天澜一把,“小子,要懂得礼貌。”
易天澜便和胡蝶不由自主地一起向后退去。
此刻,易伯走上来,“袁先生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里面请。”
袁先生冷哼一声,斜睨了易天澜一眼就昂扬地向里面走去。
胡蝶已经觉得相当古怪了,她不觉紧紧抓住了易天澜的手,“天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胡蝶,你要信我,我根本就没有发什么邀请帖,他们……都是些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易天澜冷冷地说着,反手握紧了胡蝶的手,“胡蝶,请一定要信我。”他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不觉有些害怕地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转眸看向胡蝶时,那澄澈的眼眸再不澄澈明净,里面氤氲的复杂让胡蝶心一悸,她想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信你。”
“嗯。”易天澜重重地轻嗯一声转过头,仿若有了底气,他的手把胡蝶的手握得更紧。
胡蝶心也一沉,不管她有怎样的心思,眼前的一切明显太诡异了,仿若连易天澜也掌控不了。她看得出,不是他刻意。易天澜对他们甚至还很忌惮。不管易家有没有谋害霍啸远,在这一刻,胡蝶必须信赖易天澜,因为相较于这些恐怖的陌生人,她觉得易天澜还能给她温暖,甚至连易伯,胡蝶都感到冷嗖嗖的。
一愣神的空,已经又走进了不少人,他们仿若从古老的时代穿越而来,穿着古老又讲究的服饰,高昂着头,贵气十足地走进来。胡蝶看到他们根本对她不屑一顾,仿若她不过是易天澜的点缀,弱的无足轻重。
胡蝶凝眸看向门外,雨还在下着,伴着那狂雨大中午的山间竟起了薄雾,胡蝶在门外既没看到飞机也没看到汽车,甚至连马车什么都没有,胡蝶的心更是往下沉,那他们究竟是怎么来的?遁地而来?还是从天上飞来的?或者根本就是凭空出现?胡蝶越想眼睛越直,抓着易天澜的手便越冷。
当最后一个人进来的时候,胡蝶的眼珠子转了转,因为这个人她认识:公孙莲。
看着胡蝶僵硬地偎在易天澜怀里,公孙莲讥诮地笑了笑,“该怎样称呼你呢?胡蝶?霍太太?还是易家的少夫人……”公孙莲这话说的很讽刺,她看向胡蝶的眼中明显沉着恨。
胡蝶眼睛发直,听着公孙莲的话根本连任何反应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吧?”易天澜却深皱着眉头低沉地说。
公孙莲一笑,直接又把邀请帖扔到易天澜身上,“哼,你太高看我了,即便我想作怪,我也得有易家绝秘的印信呀!你不会连自家的印信都不认得了吧?没有印信,这些人能被易家轻易地召唤来吗?易天澜,你还真是执迷不悟,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让她绝了对霍啸远的心,进而真正地得到她,胡蝶,你还真是傻,霍啸远死都不瞑目!”
此话一出,胡蝶的身子骤然一抖,脸蓦地刹白,浑身冷的似冰坨坨,她象见鬼似地盯着公孙莲,骇然道,“你怎么会知道?”
“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霍啸远的尸体已经运回法国了,是莫子在海里找到的他,此刻,霍家应该在举行葬礼了吧?”公孙莲托着下巴轻飘飘地说。
胡蝶一下子挣脱开易天澜的怀抱,转身就疯一般地跑上楼。
易天澜并没有去追胡蝶,只是深着眼目光挑挑地看着公孙莲,突然就笑了,“不管你怎样的费尽心机,我对你,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说着,他更是讥诮地一笑,转身就向里走去,“易伯,既然客人都到齐了,就好好招待吧!楼下客房已经够了,就不必把人安排在楼上了。”此刻,他竟说不出的傲气,昂扬着头,锋锐无比。
公孙莲却在他背后气歪了嘴,“易天澜,你会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易天澜根本置若罔闻,他不急不徐地上楼,转眼就没了影。
胡蝶抱着被子正坐在床上抽噎。
易天澜进去的时候,胡蝶怒眉一挑,“公孙莲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已经知道他……”
“你相信会是真的吗?”易天澜不答反问,语气却没有任何哄胡蝶的意思,显得还有点冷漠,“原来你对他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胡蝶气的直接抓过一个枕头就抛过去,“易天澜,你找死!”
易天澜并没有躲闪,那枕头砸在他身上竟然直接把他砸倒在了地上,胡蝶一惊,急忙跳下床,“你怎么了?”
易天澜脸色竟然冒着黑气,显然是中毒了,胡蝶一声哭腔,“是哪个该死的干的?”此刻,她的全部心思又全都系在了易天澜身上。“快告诉我,怎么解毒?是这样吗?”说着,胡蝶把他扶正,手学着他曾经的样子抵在他手上。
易天澜却狠狠地一把抱住了她,他虚弱地把头枕在她肩上,“胡蝶,请一定要相信我……”说着,他竟似昏昏欲睡。
胡蝶却一把扳过他的肩,“易天澜,你赶快给我醒醒,告诉我,怎样解毒?你敢给我睡过去试试?”说着,胡蝶抓过他的手就死命地咬了下去。
易天澜的眼睛果然清明了许多,他咧嘴笑笑,胡蝶下嘴可真狠,那根手指头都要掉了。他笑着抓起了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抵住,“按我教你的方法运气……”
胡蝶突然想起她两次中媚毒易天澜都是这样为她解毒的,于是,她不再犹豫,直接盘腿坐好抵住了易天澜的手,胡蝶轻轻闭上眼。
“小澜,易伯让你下去招待客人,你赶快出来。”门外突然响起公孙莲异常温柔的声音,胡蝶慢慢睁开眼,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在试探,难不成易天澜的毒就是她下的?胡蝶突然勾起了唇角,“公孙莲,你这个臭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小澜觊觎已久,敢抢我的男人,你简直找死!刚才你挑拔离间太不要脸,赶快给我滚……”胡蝶扯着嗓子中气十足地仰天一吼,门外突地安静了,甚至连楼下的喧哗都安静了,易天澜闭着眼勾着唇角笑了。
“你休要得意,若不是为了给你祛毒,我绝不会承认你是我男人!”胡蝶瞧着易天澜的得意就气愤地扁扁嘴说。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竟意外掉崖
易天澜不置可否地微微歪了下唇,甚至带着挑衅的目光又瞟了表姑姑一眼,他那显得酷酷的表情直让胡蝶咬牙想笑。
“小澜,这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吧?我们远道而来,易家就是这样做主人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此刻袁先生抬头目光泛寒地说。
大家不觉都应声附和,大有义愤填膺之势。胡蝶却看到只有公孙莲讥诮着唇角淡淡品了口红酒,胡蝶心里暗暗冷哼一声。
“袁先生有何见教?难道大家此次前来不是来参加宴会的,而是来揭易家的短来的?表姑姑不惜如此抵毁我父母,难道我也要拍掌欢迎吗?”易天澜也不无讽刺地说。
“小澜,我说的真与否,你不是比谁都清楚……你敢说你娶胡蝶不是为了她的纯阴之体?如今你的修为怕是已臻化境了吧?你爷爷那只老狐狸恐怕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太阳岛上以假乱真瞒天过海,不过是想让你借机娶了胡蝶,如今你装弱赖在她身边,博她同情,还不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在关键时刻献出自己的身体……小澜,易家的手段果然了得!和以前一样卑鄙无耻!”表姑姑撇着嘴异常不悄地说。
易天澜的脸一下子变的很难看,他微低着头掩饰地不敢看胡蝶,那样子明显心虚。
胡蝶却铁青着脸猛地把手中的刀叉抛在桌上,借此来发泄她的愤怒。
“胡蝶,我……”易天澜听到动静抬起头歉意地看着胡蝶。
“你闭嘴,我什么都不想听。”胡蝶抢白了他一句。
如今大家谁也不再怀疑胡蝶是出离愤怒了。
易天澜理屈词穷地低下头。
表姑姑看着无不讥诮地勾了勾唇角。
“既然小澜的修为已臻化境,那我今天就好好领教领教一番!”袁先生话未说完,便突然发难,大掌一推,胡蝶顿感一股犹如冰龙升天的气势从鼻间刮过,易天澜闷哼一声,顿时身子连带着椅子一块儿向后飞掠而去,胡蝶扭头,看到他浑身都似被冰封了,全身被一层冰晶所制肘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胡蝶不觉惊呼一声站起来。
突觉眼前一花,袁先生又化为一缕阴风直接向易天澜袭来,出手快若飞龙连连点在他身上数处大穴,胡蝶惊的眼睛一眨都不眨。易天澜毫无反抗之力地嘴角慢慢滑出一抹血丝,他再不能挣扎,耷拉着脑袋软软地瘫倒在椅背上。
“少爷……”易伯看到易天澜受制,蓦地发出一声尖啸,身子急掠就要奔过去。不想表姑姑阴森一笑,早做了准备蓦地一个旋身,一蓬青雾从手中飞出就罩向了易伯。易伯脸色一变,再想躲闪已不能,身子摇晃着连退数步便一下子僵硬不动了。他圆目怒瞪,似是充满对表姑姑充满愤恨。
表姑姑却得意地拍拍手,“易凡,你还真是笨的可以,这么多年,竟然一次都没躲过我的暗算。哼!真是白痴!”
胡蝶目瞪口呆地僵在当地。此刻易家最有本事的两个男人就这样被轻易地制住了,胡蝶不觉胆战心惊地转眸看向了大家。大家也正夹着唇角意味深长地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眸光仿若她此刻就是他们餐盘上的烤乳猪。
袁先生抱着肩阴森森笑着向胡蝶走来,胡蝶一下子连退好几步,“你想干什么?”她眼中毫不掩饰那惊恐。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要你喽!”袁先生猥琐地说着,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欲。胡蝶全身顿时鸡皮骤起。
“你别过来。”胡蝶大叫一声,突然抓起身后的一个物什就向袁先生扔去,袁先生阴森森一笑,根本不躲胡蝶抛来的东西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片刻更是兴奋一笑,“果然是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难怪易家会费尽心机也要得到她,丫头,这女人我要了。”说着,袁先生目光挑挑地就盯向了一个人。
此刻胡蝶全身抖动如筛。
公孙莲勾了勾唇角姿态曼妙地站起来,“那袁先生可就要怜香惜玉了!我不介意她在你那儿待上一段时间,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袁先生可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一口吞下去了,慢慢地享受才更过瘾!待袁先生心满意足了便把她再还给我,要知道,可是还有不少男人对她感兴趣呢!”
公孙莲抱着肩无不邪佞地说着,她的眼眸此刻泛着青色的光芒,有一种妖冶,远远看来竟比野兽还要令人胆寒。胡蝶知道她根本不是在恐吓她,袁先生邪恶贪婪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胡蝶知道落入这些人手里肯定比死还不如。
“果然是你……”胡蝶咬牙切齿地说,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掉袁先生的手,大步就向公孙莲走去,“公孙莲,我只想知道一点,啸远,他……是不是你骗去的?”
袁先生似乎觉得她根本就跑不掉,所以也不着急,慢慢移到胡蝶身后,他的动作竟然还似带着呵护。
公孙莲却抱着肩讥诮地笑了,“胡蝶,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易家的阴谋,意在除去霍啸远而得到你。如今你还不知道易家一贯的手段吧?每一个嫁进易家的女人最后都会被吸干精气而身亡,而他们的家人易家也会采取不同的手段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这样就永远不会再有人怀疑他们的阴险和诡异……至于霍啸远,他却是一个异数,似乎易家对他也很是忌惮,他的强悍,几乎无懈可击,可是,他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若不是易天澜滞留在你身边向易家通风报信,又有谁会知道霍啸远竟然是丹麦皇室的王妃在外面遗留的儿子呢?若是这消息传播出去,哼哼,胡蝶你能想象那后果吗?所以霍啸远必义无反顾要去救他们……”
胡蝶听到这里,遍体生寒,她扭头凶厉地瞪着易天澜,那样子仿若要把他碎尸万段。
虚弱地堪堪地挂在椅子上的易天澜耷拉着脑袋似是昏过去了,对胡蝶的怒视根本无反应。
胡蝶却愤恨地一下子扑过去对他就是一阵狠厉的拳打脚踢,“易天澜,你这个混蛋,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敢如此害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带我去找他,你卑鄙无耻阴险下流,我要杀了你!”说着,胡蝶狠狠地掐住了易天澜的脖子。
易天澜的脸瞬间憋的通红,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醒来。没有人会怀疑此刻胡蝶对他之入骨。
公孙莲似乎看不下去,直接走过来粗暴地把胡蝶揪起来又扔到袁先生的怀里,“小莲,小心了,她可是我的宝贝。”袁先生恬不知耻地说,那森滑的嗓音直接让胡蝶身子抖了三抖。若不是他此刻猥琐贪婪至极的眼神,他无疑也算是个美男人,风度翩翩,可胡蝶在他怀里却恶寒不已。
“小莲,既然都这样了,那你该兑现对我们的承诺了吧?”此刻,表姑姑挑着阴阳怪气的调子问道,她觉得大局已定。
“那当然,我从来言出必行,我只要易天澜,袁先生既要了胡蝶,易家其他的一切便不能再沾手了。表姑姑,如今这个宅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的了。”公孙莲高挑着眉峰口气相当傲气地说。
表姑姑顿时欢快地嗷叫一声,身形一晃就没了影。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全如一缕风扑向易家隐避的各处,要知道易家富可抵国,每一处老宅屯积的财富可是相当可观的。
“公孙莲,既然这一切都是易家所为,那你把这些人纠集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只意在易天澜,为他,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竟不惜与易家作对!”此刻人一走,胡蝶反而更冷静了,她被袁先生钳制着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公孙莲却是一怔,似是没想到胡蝶反应会这么灵敏,“哼,胡蝶,知道我有多恨你吗?若不是你,我早就得到他……我自小就对他情有独钟,此生非他不嫁。”
胡蝶冷笑,“你不是对他情有独钟,而是在觊觎易家的秘笈心经吧?易天澜是易家百年难遇练武天才,修为马上就要突破天境进入另一个层次,若是此刻与他合体双休,公孙莲,你也会得到莫大的裨益吧?公孙家的算盘果然打的精妙。”胡蝶无不讥诮。
果然,公孙莲黑了脸,似是被胡蝶戳中了心事,突然虚浮一掌就向胡蝶拍去,袁先生嘻嘻一笑顿时一个旋身就把胡蝶抱开,“小莲,别生气嘛!这个女子冰雪聪明,我可是舍不得他受一点点的伤。不过,她的话不无道理,你对易天澜的企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志得意满,我与公孙家也就两清了,咱们就此别过吧!”说着,袁先生抱着胡蝶腾身而去。
“啊……”突然一声尖嚎,袁先生突然象块死猪肉从半空中掉下来,胡蝶一个打滚迅捷地爬起来,袁先生却抱着大腿不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地板上明显血迹斑斑。
公孙莲吃惊,惊恐地抬头看去,竟看到易天澜不知何时已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光寒光闪烁锋锐如刀,手里正捏着一根明晃晃的锥形尖刺,那凌寒的尖芒直接让公孙莲寒了心。她大吼一声,身形急掠而去,胡蝶却在此时挥手一扬,一蓬粉色的烟雾顿时罩向公孙莲,她惊叫一声,身子一下子跌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胡蝶嘿嘿笑着走过去,“嘿嘿,‘千娇百媚’,据说是小玉配制的最得意的春药,公孙莲,真是便宜你了。既然那么想要男人,袁先生应该能够满足你……嘻嘻,再会了,祝你快活似神仙……”
“你……你们……”公孙莲指着胡蝶虚软一声,手却酸软地放下了。她明显不能置信易天澜受了袁先生的寒冰掌竟能象没事人似的,她望着易天澜的眸光充满了痛心和复杂。
胡蝶立马看到她的脸颊象浸过红酒般刹那嫣红,那粉桃的眸光明显勾人魂魄,胡蝶打了个冷战吓的后跳一步,“小玉,果不欺人矣!”
易天澜也是坏,竟然歪打正着偷了小玉这般猛烈至极的药。胡蝶可是知道那被媚药折磨的痛苦,简直,恨不能把自己的身子撕烂。
易天澜此刻望着公孙莲也眸光深深,突然猿背一伸就把胡蝶勾了过来,“快走了,这些机关困不住他们……”
此刻易伯也舒展着筋骨走过来,“表小姐的药雾真是越来越差了,我老人家半刻就已解了,少爷,事不宜迟,赶快与少夫人上路吧!剩下的这些妖魔交给我了,易家的玄幻大阵已经很久没有发挥威力了,此刻,正好让她们好好地玩玩……”易伯眯缝着眼睛无不恶毒地说。
“易伯,不要调以轻心,这阵困不了他们多久的,爷爷正往这里赶,你切忌加倍小心了。”说着,易天澜脸上明显很凝重。
易伯不置可否,突然把一个背包从身后拿出来就递给易天澜,“不必担心易伯,他们若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快走吧!少夫人安全最重要。”易伯明显也很认真地道。
易天澜一点头,深深看了易伯一眼,微一点头,就扯着胡蝶大步走向门外。
外面,雨雾缭绕,雨竟然还在下。那起伏不绝的连绵群山一片青碧竟透着驼峰一般的美丽,这里的山没有怪石嶙峋,全是青一色的丘陵被绿被植物所覆盖,这里的生态环境一点都没被破坏,大自然的神奇让人惊叹。
都走出老远了,胡蝶还有回头,那座小镇犹如一副素写的画,被雨水冲洗的如此骨脉清晰,美丽动人。若是没有算计和惊心动魂,胡蝶便是愿在这样美丽的世外桃源永远地居住下去。
“易天澜,这个小镇叫什么名字?”胡蝶突然发问。
易天澜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碧水镇,之前有一条清碧的小河从镇子前流过,那时候的景致更美。如今,寒冬变温,冬天雪水融化的少了,小河便慢慢地干涸了。胡蝶……”易天澜说着轻咳了一声,眼眸一闪,“你若喜欢,随时可以过来居住。”
胡蝶却摇摇头,急忙拉着他就往前跑,“赶快走吧!天黑前,我们要翻过这座山。”
易天澜眸光一暗,也急忙跑着跟上。
晚上,雨淅淅漓漓地算是停了。胡蝶和易天澜闷闷地坐在一棵大树下吃干粮,易天澜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胡蝶,其实表姑姑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胡蝶抬起头,清亮的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易天澜却没有勇气与她对视,“爸爸的几位夫人可能是真的……”
胡蝶顿时了然,“那你害了几位了?”
“我没有……”易天澜脖子一梗。
“那不就得了,你愧疚个啥?”胡蝶轻嗤一声。
“胡蝶……”易天澜又嗡里嗡气,“我对你是真心的,即便你不是纯阴之体,我也会象爸爸对妈妈那样对你的,绝不会把你……”其实易天澜想说,我绝不会把你吸干的。
胡蝶明显明白他的意思,她却不爱听,直接把身子转过去。易天澜眨了眨眼,直接闭了嘴。
“我们今天配合还算默契吧?果然是公孙莲搞的鬼……”半晌胡蝶掰了块馒头塞嘴里干瘪瘪地说。
“嗯,还是你鬼主意多。”易天澜吞了口馒头脱口而出。
“什么叫我鬼主意多?难道你身上的毒不是她下的?这般阴狠,那邀请帖她模仿得也算惟妙惟肖了!不是刚上来连你也被蒙骗了吗!你说她这般算计到底是为什么?易天澜,你不能否认,她是真的喜欢你。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对她下那药了……你说袁先生那般猥琐的人……”胡蝶说着,后悔地轻轻低下头。
“我已经把解药给易伯了……”随后,易天澜轻轻地说。
胡蝶一听,顿时踢了他一脚,“还说对她无情,你心里根本就有她……”明明话赶话胡蝶说的无心,可话一出口就觉得酸溜溜的。
易天澜也是怔了,随后他狂喜,“胡蝶……”
“停!”胡蝶用手掌一挡他面前,“别忘了我们此次出来的目地……易天澜,我不讨厌你,但不表示我就会和你……我爱的是他。”说到这里,胡蝶心一痛,黯然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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