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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澜也是怔了,随后他狂喜,“胡蝶……”
“停!”胡蝶用手掌一挡他面前,“别忘了我们此次出来的目地……易天澜,我不讨厌你,但不表示我就会和你……我爱的是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到这里,胡蝶心一痛,黯然心伤。此刻,也不知霍啸远怎么样了?若是真如公孙莲说的那般……胡蝶顿时摇摇头,“易天澜,我不能没有他,他若真有不测,我绝不独活……”胡蝶低低地说。
“你休想!”易天澜却突然一声爆喝,“今生我允你与他双栖双飞,但下辈子,你是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绝不允你轻言死活。”他心怒了,瞪着胡蝶,头一次这般冷酷。
胡蝶抬眸看了看他,“易天澜,我不相信来世,这辈子我只奢望能与他平静地过日子……如今,离别总是在于相聚,易天澜,我真的好累。”胡蝶说着呆呆地看着灰黑的天空,如今暗夜象一块黑透的锅底,没有月亮星辰,有的只是潮湿的雨露,让人的心也随着湿露露的。
“胡蝶,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易家的秘术?”随后,易天澜低头微思意味深长地说。
“我不相信永生不死,我羡慕神仙,但也知道他们绝对是根本不存在,妖魔鬼怪只不过是人的善恶臆念罢了。”胡蝶凄凄地说。
“嗯。”易天澜也没与她强辩,只轻‘嗯’一声,“地上湿,无法躺着睡,我们打坐吧!”随后易天澜望着胡蝶提议。
胡蝶点头没反对,她倒是很喜欢那种全身通透融入整个大自然的奇妙感觉。
于是,易天澜在老树下铺了条防水的毯子,直接盘腿坐了上去,目光挑挑地看着胡蝶,似有殷切。胡蝶急忙把手里的馒头一骨碌塞嘴里,爬上毯子就盘腿坐下。雨后的天地如此清鲜,胡蝶与易天澜慢慢溶入周围的环境中,易天澜的背后又蒸腾出一团白雾,象蚕茧一般把他和胡蝶一块缠绕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胡蝶精神气爽,此刻她竟然还是盘腿坐着了。看易天澜正在旁边弄吃的,她急忙爬起来,腿竟没感到任何的麻木。
突然,天空一蓬明亮,胡蝶和易天澜不绝而同抬起头。易天澜脸色一变,突然拉住胡蝶的手,“快走,他们已经脱阵而出追来了……”
胡蝶慌乱中急忙抓过背包背身上就跑。
他们在密林中疯狂地奔跑着,胡蝶的体力竟是出奇的充沛,易天澜始终牵着她的手,胡蝶不知道,他是在用损耗自己内力的情况下支撑着不让胡蝶疲累。但日落时分,他们还是被追上了,几次躲闪,他们被逼上了一处山顶的绝处。下面的山谷有因雨水瀑涨而奔腾狂卷的河水。胡蝶终于支撑不住,手扶在膝头上弯腰喘息。
易天澜挡在她面前,“袁先生,那一锥之痛还未让你彻底醒悟吗?”
袁先生却冷哼一声,狰狞着脸恨道,“易天澜,不报一锥之仇,此生世不为人!”说着,他长臂一甩,一柄雪剑竟然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胡蝶又惊愕了。
奶奶的,这还算活在新世纪吗?这内力竟然真的凝成了剑气。胡蝶一屁股跌坐在地。
表姑姑看着胡蝶颓废的样子不觉嗤笑,“小澜,你的女人太弱,终会成为你的累赘。我们这么多人,你跑不掉了。”
易天澜冷冷一笑,目光却看向了公孙莲。见她脸色苍白如同蜡人,不觉疑惑地皱紧了眉,难道易伯没有给她解药吗?看她一副被剥皮抽筋过的样子,易天澜顿觉有些不好了。他并不想与公孙家闹翻,那媚药是胡蝶从他身上翻出来的,本来以为是解毒的万能解药,其实是……他偷错了小玉的药,他刚一嗅到那味道就知道是什么药了。胡蝶却白牙森森笑着把它拿去了,他也没想到她会恶作剧用到她身上。此刻,怎样的解释都已经无用了。易天澜顿时捏了个手势,“废话少说,你们一起上吧!”
“慢着,大家可说好了,如今我在易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如今若是逮了这两人,我的那一份该怎么算?”此刻,表姑姑还不忘讨好处。
公孙莲一笑,突然就拿出了胡蝶曾对她下药的那个瓷瓶,“我什么都不要,只需把这个药撒在她身上就行了。袁先生,这会更得有劳你了。”公孙莲说的讥诮。
胡蝶一看那瓷瓶,急忙在自己身上翻找,稍后,她脸一变顿时大吼一声,“你是什么时候偷去的?”
公孙莲一恨,“胡蝶,我必让你也尝尝这‘千娇百媚’的滋味……”说着,她银牙一咬,直接单掌就向易天澜拍去。
“表小姐,我觉得你对胡蝶肯定没兴趣,不如抢了给我,只要我袁木有的,你尽可拿去。”半刻,袁先生也对着表姑姑表了态。胡蝶顿时狠瞪他一眼,嗤之以鼻。
袁木却咧嘴一笑,脸上风流尽现,眸光中竟然也有了星星点点的宠溺。
表姑姑冷笑着看着他,“袁木,你该不会也被那个小妖精迷住了吗?她的纯阴之体,你对你的修炼好象并没有助益吧?”
“人生漫漫,我寻寻觅觅了那么多年,终于找了个好玩的陪着我,你说我能轻易放弃吗?”袁木眼望远山不觉感慨地说,如今他把胡蝶直接当宠物了。
胡蝶更是拣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直接砸向他。
袁木哈哈大笑。
“成交,袁木,我要你手里的那块镇山血石,她应该值这个价钱吧?”表姑姑斜睨着袁木道。
袁木一笑,“你要的太轻了,她更是无价之玉。”袁木说着,挥起雪剑就向易天澜刺去。
表姑姑也不甘示弱竟然甩起一根条鞭就向易天澜劈去。
胡蝶的心顿时揪起来,不算旁边围着观看的那些不多不少的其他人,如今只应付他们三个,胡蝶就担心的不行。她回头往崖下看看,浑黄的河水咆哮如雷轰轰地从山下奔流而过,胡蝶顿时苦起了脸,若是掉下去,即便不被摔死,也会被浑浊的河水呛水,那水里明显卷着厚重的泥沙。
突然,就在胡蝶回头之际,一条诡异的长鞭就向她神鬼莫测地卷来,“胡蝶,小心了。”易天澜一声大叫,胡蝶惊恐地急忙回头,却为时已晚,她的腿明显已被鞭梢卷住,她惊叫一声,人已经腾空而起,表姑姑勾着唇角一下子把她甩到了其他围观的其他人中。
很明显,其他人一下子蜂拥而上。
突然,一声惨叫袭来,那些围着胡蝶的人突然捂着眼睛惨叫着趔趄地跑开了,表姑姑看到,那些人眼睛里竟然都流出了血,她不觉气愤,一鞭又向胡蝶卷去,“真是狠恶的小妖精,看我怎样教训你!”
毫无疑问,胡蝶根本躲闪不开又被缠在脚上,“易天澜,救我。”她突然大吼一声,因为她感觉脚上的鞋子就要脱离而飞了。
表姑姑却卷着她又甩向空中,这次方向似乎没弄准,胡蝶被甩到悬崖上空竟然鞋子从脚上脱掉,鞭子拉着的势力一去,她顿时哇哇大叫着往崖下掉去。
“胡蝶……”易天澜焦急一声,急忙虚晃一招,接着身子一纵也飞下山崖。
“小澜……”公孙莲一声惊叫,急忙奔向崖边。
崖下,浑黄的河水湍急,公孙莲看到,易天澜飞快地滑向胡蝶的身边手一伸就抱住了她,他竟然在空中翻了个身,让自己朝下,而他的怀里,竟双臂收紧无比怜惜地把胡蝶紧紧护在胸前。那一刻,公孙莲悲从心起突然号啕大哭。
两人扑一落入水中就被那浑浊的河水疯狂地卷走,连个影子都没露一下。
崖上众人顿觉懊恼。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折筋错骨痛
胡蝶扒在草坡里披挂着一身黄泥已经愤力呕吐了许久了,易天澜在旁边心疼地看着她很是无奈。是他考虑不周,他抱着胡蝶入水的时候,他自己掩蔽了口鼻,而胡蝶却在惊心动魄中很是呛了一口水,不仅嗓子眼呛进了泥沙,耳朵里也被泥沙塞满。上岸之后她就不停地咳着,最后竟恶心地呕吐起来,易天澜心里象猫抓一般难受。
他扭头四顾,紧接着折了片宽大的叶子走到在不远处的草窝里掬了捧清水送过去,“胡蝶,漱一漱口吧?”
胡蝶显然已吐的浑身无力,她抬眸虚弱地看了看易天澜,脸色苍白如纸,那迷濛的眸光更显示难受之极,易天看着揪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没有漱口却直接身一翻就仰躺在了草坡上,“易天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她感觉心脏肺都要吐出来了。
当时他们掉下山崖被湍急的河水卷走,虽然易天澜抱着她已竭尽所能地快速上了岸,可因为下了几天的暴雨,河水里飘浮着一些小动物的尸体,胡蝶因为喝了河水,所以看着就恶心不已。特别是当他们爬上岸,岸边正好有一口老野猪正腐烂地破着肚子躺在那里,胡蝶心里一翻腾,接着就扒在草坡上没命地咳着呕吐起来,这一吐便再也止不住。易天澜只得把她抱到一个通风的地方,希望这样能让她好受些。可胡蝶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是那些污秽的东西,驱之不去的恐惧恶心,这一次着实把她折磨的够呛。
“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死。”易天澜温柔地蹲下身,就着清水把胡蝶脸上的污渍洗干净,又为她清理了头发里夹杂的泥沙,随后,易天澜看着她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
如今胡蝶的身体轻软的就象一块没有重量的浮云,易天澜毫不费力就把她护在了胸口,他板着脸慢慢往前走去,“他们又追来了吗?”胡蝶窝在他怀里虚弱地说。
“没有,河水已经冲走了我们的气息,再者,这里是下游,接连几天的暴雨山洪暴发,山谷中到处潮湿腥腐一片,污秽不堪,他们都是娇贵之人,犯不着再不惜尊贵来找我们。胡蝶,安心吧!”说这话,易天澜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甚至还蹙着眉心似乎很是纠结着什么。
胡蝶果然安心地闭了眼,“易天澜,我好累,想睡一会。”
“好,我会一直抱着你,你安心睡就好。”易天澜说着还用下巴轻轻亲昵地抵在胡蝶的额头似是安抚。胡蝶的鼻息均匀立马沉入梦中。
易天澜却一下子顿住了脚步,他把胡蝶立马放在地上,接着坐在她身后连连出手点在她后背几处大穴,随后绵绵不绝的真气一下子涌进胡蝶的身体里,胡蝶舒服地嘤咛一声似乎睡的更沉。
当胡蝶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燃着一堆火,有个模糊的人影正蹲在火堆旁用枝叉挑着衣服在烘烤。胡蝶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待看清面前人的样子时,胡蝶倏地低头往自己身上看,片刻,她中气十足地爆发出一抹怒叫,“易天澜……”
光着的上身正不停地翻烤衣服的易天澜咧嘴一笑,“放心,我对你无任何亵渎……”
听了这话,胡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如今她穿着易天澜肥大的上衣,里面中空,下身还留着一条小裤没被他扒光,可她那两条秀美纤细润白的美腿却完全没有了遮掩,而她的上衣和裤子内罩正被易天澜艺术性地架在枝叉上烤。
“这纯棉的衣服真不好干。”易天澜低喃一声似是在解释,“我是怕你被湿衣服浸着感冒了……”如今可已是中秋。
胡蝶扁着嘴不觉满脸黑线。
当时他们从易家奔出来,背包里易伯细心地已为他们准备了换下的衣服,如今她和易天澜都穿着简便的长t恤,当初主要是考虑好走山路,没想此刻竟成了被他几欲扒光的理由。胡蝶都有吐血的感觉。突然想到吐,胡蝶不觉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还好,没想一觉睡醒竟然精神气爽已没有了当初那恶心至极感觉,胡蝶顿时感到了饿。如今看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分,竟然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眼前一物突奔而来,胡蝶手一伸就麻溜地接住,竟然是用荷叶包裹着的一些洗得异常干净的山果,望着那嫣红水润的山果,胡蝶竟有流口水的冲动,她会心一笑直接抓过就吃。易天澜望着她更是抿嘴笑了。
吃过山果,衣服也烤干了,易天澜拿着衣服走过来,胡蝶一把抢过,“转过身去。”
易天澜笑着转过身,胡蝶对他扮了个鬼脸,很是快捷地就换好了衣服。接着把上衣往他身上一扔,“好了。”
易天澜转过身,眸光闪闪,拿着衣服就套在了身上。惊鸿一瞥,他精悍结实的上身几近完美,不胖不瘦,线条流畅饱满,似乎每个细胞都充斥着力量。胡蝶顿时有些咬牙,刚才怎么就没想着多看几眼呢?绝世美男啊!怎么也得多占些便宜!否则,被他看了不该看的,自己怎么够本。
“还要看吗?我可以全脱了。”易天澜轻笑着低低地说,那暧昧的眼神完全没有了澄澈的清纯。
胡蝶顿时一脚踢过去,“易天澜,你找死!”
晚上,两人铺了一些蒿草和树叶子躺在老树下假寐,“易天澜,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到哪里?”如今胡蝶的心里已经说不尽的复杂,她思念霍啸远,恨不能一下子飞到他身边,可是现实却很残酷,如今她必须和易天澜同舟共济。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便会到。”易天澜淡淡地说。
“若是三天能到,为什么还要五天?”胡蝶一皱眉低斥道,不知道她思夫心切吗?
易天澜目光闪了闪,“知道了。”
胡蝶满意了,转过头,望着月在树梢间穿梭又轻轻道,“易天澜,他没有死对吧?”她已经猜到了,因为易天澜已经不止一次地问她,“你就对他那么没信心吗?”是她笨,到此时才回味出那层意思。
“嗯。”易天澜也不否认,“易家得到的消息,他暗中被莫子救上上来,可是……却失踪了。”
“失踪了?”胡蝶不觉诧异问。
易天澜点头,“我肯定他绝没走出那座小岛,但是岛上再无他踪影,也不排除他又遇危险,毕竟……”
“毕竟什么?”听他如此说,胡蝶的心又一沉脱口而出急忙问。
“毕竟是公孙家的地盘……他们诡异莫测,很难猜测他们的心思,爷爷相当不喜欢他们,做事偷偷摸摸不够光明磊落,这也就是他一直反对公孙莲与我交往的原因。”易天澜眼望夜空淡淡地说。
“你们易家做事又何时光明磊落了?还不是一样的居心叵测……”胡蝶无不讥诮地说,她依旧忘不了太阳岛上他们那一出闹剧,让她齿寒,让她愤恨。
易天澜转眸歉意地望着她,“胡蝶,我爷爷当时是鬼迷心窍了,请你原谅!可他并无害你之意。”
“什么叫并无害我之意?明明知道我和霍啸远相亲相爱,他却还那样费尽心思瞒天过海把我们活活折散,还与你……哼!”说着胡蝶冷哼一声愤恨地转过脸。
易天澜许久都没说话。
胡蝶诧异不觉转眸又看他,只见易天澜微侧着头,“你若不愿,我们可以解除婚约……反正也没有太多人知道。”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委屈的哭腔,竟让胡蝶心里一酸。她一下子扳过他的身子,易天澜眼中真的泪花闪烁,“胡蝶,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都说了,我并不奢望你能怎样,我只是想就这样默默守在你身边,难道你连这点施舍都不给我吗?”
胡蝶不觉皱紧了眉,“可你这般执著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是什么狗屁纯阴之体?”其实对于易天澜的深情和执著胡蝶不是不动容,若不然心里一急连粗口都爆出来了。可她,一生只能把自己给一个人。对于易天澜,她终究要辜负。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奢望,可他这样守在她身边,会给她莫大的压力好不好?这让她和霍啸远还怎么过安静日子?一个情敌象影子一般晃在眼前,想想,那感觉都很恐怖。
易天澜却把胡蝶一下子揽进了怀里,“不会太久的,胡蝶,我就会和爸爸一样了……”
胡蝶一听,身子一抖,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再敢说一遍试试?我不允许……你那样!”‘灰飞烟灭’这个字眼胡蝶觉得太吓人,她说不出口,但听着他话里的萧瑟,胡蝶又忍不住霸道地吼了一声。
可易天澜却摇摇头,“胡蝶,这是易家人的宿命。”
“什么狗屁宿命!易天澜,咱不修仙求道了,你把武功废了好不好?此生就做个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普通人……”胡蝶想想他的生活经历就觉得那根本不是人过的,又是潜海,又是被倒吊暴打,又是冰床冷冻,更别说在太阳岛上不知与多少女人……当时易天策象过街老鼠被女人追着喊打就足以说明一切,“唉,易天澜,我真不能理解易家,这般疯狂承袭祖训到底是为什么?”胡蝶扁扁嘴又躺下。
“爷爷说易家子孙注定不平凡,绝不能碌碌无为……”
“狗屁,是他自己想象秦始皇那般做梦都想长生不死吧!简直是无稽之谈,太荒谬了!人若不死,根本就是违背了大自然万物生长的规律。易天澜,你爷爷就是个老变态,他自己早早地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便变本加厉地加注在你身上,易天澜,从小到大你可曾真正地快乐过?难道你就没想过这般疯狂地传承老祖宗的东西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看你们易家几代下来的子孙吧!如此单薄凋零,你们怎么还不醒悟?我觉得你哥比你幸运多了,拥有妻儿的美满,虽然生命短暂,却无比幸福。易天澜,你这个笨脑子难道就没想过要象你哥那样幸福地生活吗?我觉得不能承袭老祖宗的东西,你哥在背后止不定多乐呢!”胡蝶扁扁嘴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明显对易家充满了不屑。
易天澜却无奈一笑,“胡蝶,我恐怕已经不能回头了。”
“既然如此,那你还缠着我做什么?终归是要早早死去的人了,干嘛还要费尽心机地娶了我……难道你爷爷想为你找个陪葬的?想坑我,没门!”胡蝶越说越是义愤填膺。
易天澜一叹,“胡蝶,这次找到霍啸远你便与他远走高飞吧!我不会再缠着你……”
没想他这么快就通透了?胡蝶不觉疑惑地看着他。易天澜眼眸闪烁,“你说的对,我就是快要死的人了,还那般执著干什么?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胡蝶,我懂了。”他的话语竟说不尽的凄楚。
胡蝶心里突然泛起深深浅浅的难受,“不过,你还是笨!总想着死呀死的,你去找你爷爷把这一身害人的武功去了不就从根本解决问题了?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喜怒哀乐都是财富。”
易天澜苦笑,正想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身子一个诡异的腾跃伸手就挡住了黑夜中突袭而来的一掌,“爷爷……”易天澜边打边惊诧地暴叫一声。
胡蝶一听,急忙从蒿草中爬起来,夜色中,她也算两眼迥明,可竟然丝毫没看到易老头。
“哼,臭丫头,竟敢说我是老变态,如今,我就变态一次给你看。”说着,易老头显出身形一掌就拍飞易天澜,手如鹰钩就抓向胡蝶。
胡蝶哇哇一声怪叫,“老变态,你敢碰我,我就要你好看。”她身子迅猛地往下一滑竟然躲开了易老头的一爪,胡蝶无赖地捧起一把树叶子就泼向易老头,“易天澜,快救我。”她扯开嗓子就尖嚎一声。
易老头冷冷一笑,“死丫头,竟敢拐害我孙子,今天我就要你好看。”说着,易老头一个鬼魅的旋身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胡蝶,而易天澜也在此时掠过来,挥手就夺,“爷爷,放开她!不关她的事……”易天澜明显有些焦急,爷爷似是真生气了,易天澜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出手狠过。
于是,胡蝶就在易天澜与易老头之间被挣来抢去,身子都要被扯散架了,两个男人的手象铁爪一样,扯到她哪都象被掐下一块肉,“受不了,身子都要被撕散架了,都给我住手。”胡蝶痛苦地一声嘶叫。
易天澜关心则乱一下子心疼地缩回手,易老头倏地把胡蝶擒在手下,不等易天澜反应,他就顺势把胡蝶抛向空中,脚下踏着一种诡异的步子掠过去,跳起来就在胡蝶身上不停地拍打,只听胡蝶的身子一阵‘卡吧’声,那骨架明显被错位了,她顿时一声犀利的尖叫,“啊……痛死了……”声音之惨,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易天澜本来是要阻止的,待看到爷爷的手法,他却慢慢止了动作,眸光闪烁着,金芒耀眼,嘴角却笑了。
胡蝶根本不能承受那折筋错骨的痛,直接眼一闭昏过去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费尽心思
坐上滑翔机在天空飞翔的感觉简直太美了,胡蝶起初还有丝害怕,瞬间却又喜欢上那飘浮在空中随风而去的美妙感觉。如今她的身子轻若鸿羽,六识灵敏,天地广阔尽在胸口。她胸口充盈着一股气,豪气干云般,她的心儿好象也被放飞了。
身侧,青山连绵如屏障,脚下银亮的溪水变成了蜿蜒的纽带。峡谷的风很迅急,一直推送着他们往西南方向而去。易天澜的技术相当精湛,他滑的非常平稳。胡蝶兴奋着轻轻闭上眼,风抚过脸颊,她轻轻放开灵识,感觉自己真的象变成了一朵自由自在的云。
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胡蝶想,若是一辈子都能这般自由自在该多好啊!
随后,她睁开眼,突然大叫一声,“易天澜,你怎么想着要用滑翔机?”
“这处峡谷宽阔非常特别,两侧青山夹裹下风迅急却不伤人,非常适合滑翔,我自以为你会喜欢,所以……你说过,想用三天时间赶到那里。”
易天澜的声音不大,好象就是贴在她耳际说的,胡蝶的心却一悸。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就费了如此大的心思吗?胡蝶一叹,觉得心沉甸甸。
易天澜总能精准地感觉到她心情的波动变化。
“胡蝶,其实是我非常喜欢滑翔,小的时候我就曾在这处峡谷滑翔玩过,所以,不是专门为你。”易天澜轻轻地解释。
不解释还好,他笨嘴笨舌的解释如此欲盖弥彰,让胡蝶心里一恨。不过,心里很温明。
“易天澜,我要一直都在天上飞……”她突然伸手一只手臂很是蛮横地说。
“不行,飞过前面两个山头风势就变了,滑翔机逆风飞翔会有危险。你若喜欢,以后可以长住这里,我会教你学滑翔……”易天澜勾了勾好看的唇角宠溺地说。
他总是自然而然地说到以后,好象将来他就会和胡蝶怎样怎样似的。
胡蝶干干一笑,再不说话。
果然飞过前面两个山头风势一变,易天澜熟练地操纵着驾驶杆落在一处小溪边。胡蝶看到小溪边竟然支起了一座帐蓬,架起了篝火,那里竟然还有咖啡的香气飘过来。胡蝶正疑惑着,就见帐蓬的帘子一掀,有个瘦削的年轻男子跑过来,“少爷,你比预定的时间晚了。”
“嗯,在空中多滑了一会。”易天澜夹着唇角笑着温和地说。
胡蝶心一动,突然想到可能是因为她喜欢,所以……她不觉轻眸意味地盯着他,易天澜不好意思一笑,“你第一次坐滑翔机都没有害怕,若不是真的喜欢,肯定要被吓哭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高空。
”爷爷说易家子孙注定不平凡,绝不能碌碌无为……“
”狗屁,是他自己想象秦始皇那般做梦都想长生不死吧!简直是无稽之谈,太荒谬了!人若不死,根本就是违背了大自然万物生长的规律。易天澜,你爷爷就是个老变态,他自己早早地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便变本加厉地加注在你身上,易天澜,从小到大你可曾真正地快乐过?难道你就没想过这般疯狂地传承老祖宗的东西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看你们易家几代下来的子孙吧!如此单薄凋零,你们怎么还不醒悟?我觉得你哥比你幸运多了,拥有妻儿的美满,虽然生命短暂,却无比幸福。易天澜,你这个笨脑子难道就没想过要象你哥那样幸福地生活吗?我觉得不能承袭老祖宗的东西,你哥在背后止不定多乐呢!“胡蝶扁扁嘴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明显对易家充满了不屑。
易天澜却无奈一笑,”胡蝶,我恐怕已经不能回头了。“
”既然如此,那你还缠着我做什么?终归是要早早死去的人了,干嘛还要费尽心机地娶了我……难道你爷爷想为你找个陪葬的?想坑我,没门!“胡蝶越说越是义愤填膺。
易天澜一叹,”胡蝶,这次找到霍啸远你便与他远走高飞吧!我不会再缠着你……“
没想他这么快就通透了?胡蝶不觉疑惑地看着他。易天澜眼眸闪烁,”你说的对,我就是快要死的人了,还那般执著干什么?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胡蝶,我懂了。“他的话语竟说不尽的凄楚。
胡蝶心里突然泛起深深浅浅的难受,”不过,你还是笨!总想着死呀死的,你去找你爷爷把这一身害人的武功去了不就从根本解决问题了?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喜怒哀乐都是财富。“
易天澜苦笑,正想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身子一个诡异的腾跃伸手就挡住了黑夜中突袭而来的一掌,”爷爷……“易天澜边打边惊诧地暴叫一声。
胡蝶一听,急忙从蒿草中爬起来,夜色中,她也算两眼迥明,可竟然丝毫没看到易老头。
”哼,臭丫头,竟敢说我是老变态,如今,我就变态一次给你看。“说着,易老头显出身形一掌就拍飞易天澜,手如鹰钩就抓向胡蝶。
胡蝶哇哇一声怪叫,”老变态,你敢碰我,我就要你好看。“她身子迅猛地往下一滑竟然躲开了易老头的一爪,胡蝶无赖地捧起一把树叶子就泼向易老头,”易天澜,快救我。“她扯开嗓子就尖嚎一声。
易老头冷冷一笑,”死丫头,竟敢拐害我孙子,今天我就要你好看。“说着,易老头一个鬼魅的旋身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胡蝶,而易天澜也在此时掠过来,挥手就夺,”爷爷,放开她!不关她的事……“易天澜明显有些焦急,爷爷似是真生气了,易天澜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出手狠过。
于是,胡蝶就在易天澜与易老头之间被挣来抢去,身子都要被扯散架了,两个男人的手象铁爪一样,扯到她哪都象被掐下一块肉,”受不了,身子都要被撕散架了,都给我住手。“胡蝶痛苦地一声嘶叫。
易天澜关心则乱一下子心疼地缩回手,易老头倏地把胡蝶擒在手下,不等易天澜反应,他就顺势把胡蝶抛向空中,脚下踏着一种诡异的步子掠过去,跳起来就在胡蝶身上不停地拍打,只听胡蝶的身子一阵‘卡吧’声,那骨架明显被错位了,她顿时一声犀利的尖叫,”啊……痛死了……“声音之惨,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易天澜本来是要阻止的,待看到爷爷的手法,他却慢慢止了动作,眸光闪烁着,金芒耀眼,嘴角却笑了。
胡蝶根本不能承受那折筋断骨的痛,直接眼一闭昏过去了。
当胡蝶再次有知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易天澜澄澈如清泉水般的美目,此刻,天已经亮了。
当胡蝶再次有意识醒来时,就看到易天澜那澄澈的如清泉水的眸子,翘着漂亮的嘴角看着她,脸上充满欢悦。胡蝶猛然想起昨晚易老头的恐怖,她惊恐地大叫一声坐起来,全身竟感觉如羽毛般轻盈。
”咦?“胡蝶疑惑地轻‘咦’一声,抬抬胳膊动动腿,竟然如此舒坦。胡蝶顿觉有哪里不对了,若说从前自己的身子象穿着笨重的粗布麻衣,如今恰似换上了轻纱软绸,六识更加灵敏,手脚更加轻盈,胡蝶觉得即便不凝神也能感受到周围万物的呼吸与脉博,她一下子震动地望着易天澜,”易天澜,那个老变态对我做了什么?“
易天澜一声轻叹,似是胡蝶对爷爷的称呼他甚是无奈,”昨儿,爷爷耗费了很多内力为你打通经脉舒通筋骨,胡蝶,爷爷已输给了你部分内力。“
胡蝶一听不解,”你什么意思?昨天那个老变态不是要杀我?“
易天澜却轻轻转过脸,”昨儿爷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他说,若不让你亲自体会那份神奇,你绝不肯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奇迹出现。“
胡蝶却轻嗤一声,”休要哄骗我,我如今身子除了感到轻便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触,什么内力,鬼才不相信!“说着,胡蝶腿一动就从地上站起来,那灵捷的身手,她自己竟浑然不觉。
易天澜望着她却咧嘴笑笑。
芭蕉叶上滚动着昨夜的露珠,晶莹剔透,胡蝶心动,走过去直接扯过叶子就想用嘴接着喝,不想手刚抓住叶脉,那棵还算粗大的芭蕉树竟然一下子从根部折断了,胡蝶一下子惊呆了。她不能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根本就没有用力呀!
”易天澜,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胡蝶竟然扭头有些气急败坏对着易天澜吼。
易天澜笑了,”胡蝶,你往上跳跃下试试?“
胡蝶依言身子顿时一蹲鼓足劲往上一纵,身子一下子象离弦的箭飞快地向上飞去,”啊,妈呀!易天澜,快来救我。“胡蝶眼见自己象氢气球那般就要掠上树梢,她吓的哇哇大叫急忙胡乱尖叫着喊着易天澜。
易天澜纵身腾空而起一下子抱住她,两人旋身而下,胡蝶脚落实处却有些站不稳,她明显被吓坏了。片刻,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号啕大哭起来,”啊,要命了,我现在可麻烦大了……易老头那个老变态……“
易天澜却扑哧一笑,摇摇头,根本不哄劝胡蝶,转身就向阔叶丛林外面走去。
待胡蝶哭够了,也不得不惊恐地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她不知道那老变态还对她做了什么?胡蝶急欲想弄清楚,便抬腿就跑出阔叶林。
一抬眼就看到易天澜正在摆弄一个简易飞机之类的东西,胡蝶惊诧一声,”这是什么?“
易天澜抬头对她一笑,”滑翔机。“
”滑翔机?从哪儿弄的?“胡蝶有些百思不解,昨天他们还一无所有,今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胡蝶顿时通透,”哼,易天澜,别告诉我这片山头是你家的资产……“
”你猜对了。“易天澜咧着嘴毫不含糊地笑着说。
胡蝶嘴一撇,”难怪。“难怪易老头昨晚能如此轻易地找到他们,原来早就到了人家的地盘上。看到旁边的草地上放着一些丰美的吃食,胡蝶赶紧跑过去,靠山果充饥简直食不裹腹,如今看见真正的食物,胡蝶难免两眼放光。
易天澜也笑着轻轻走过来,”胡蝶,你不要怪爷爷。“他竟然有些歉意地这样说。
胡蝶冷哼一声明显得了便宜还不领情,”告诉他,我不是你们易家的玩具,想怎样收拾就怎样收拾,再敢这样对我,我绝对先死给你们看。“胡蝶拿出泼妇的架式怒瞪着易天澜道。
易天澜轻轻一笑,”胡蝶,以后你要多保重!爷爷输给你的真气,足以保你此生安然无恙,只要你不害人,别人便永远害不了你。“
胡蝶一听,顿时停下吃东西,他的语气里还是说不尽的萧瑟,似是终要永别似的。胡蝶慢慢低下头,”无功不受禄,易天澜,易爷爷这么做是要胡蝶怎样报答?这具身体真的对你有用处吗?“她并不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胡蝶,你在说什么?你把爷爷想成什么样了!“听着胡蝶的话,易天澜竟然有些恼,他一下子甩掉手上的食物,迈步就走开了。
胡蝶凄凄一笑,嘴里的食物顿时没了滋味,”易家即便真不图回报,那这般慷慨,又让她此生怎还能安之若素?欠了,终是要还的。易老头做的真绝,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胡蝶转头看向易天澜,不觉拿了水和食物走过去,”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就走……“
易天澜深深看着她,”胡蝶,是不是我消失了,你此生就能安心了?“
胡蝶拿食物的手一抖,易天澜眼中的痛楚让她惊心,慢慢低下头,”易天澜,我不知该怎样说才能让你安心,我们就顺其自然,还象从前那般相处好不好?“说着,胡蝶抬头真诚地看着易天澜。
易天澜眼睛一眨,”只要你自己别心重,我就什么都好……“
胡蝶笑,把食物塞他手里,”我才不心重,易老头的馈赠我一点都不领情,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让他受损失,活该!“
易天澜清浅一笑,接过食物就吃起来,”你可要小心了,爷爷的耳朵可是很尖的。“
胡蝶一听,顿时身子一抖,转头四顾,显然很是忌惮。
易天澜看着她惊怕的模样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胡蝶顿觉上当,把食物一扔就扑向易天澜,”易天澜,敢诈我,你找死!“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诡异沙皮镇
很难想象坐着状似拖拉机的车子行走在山脊之颠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无法描述的惬意,梦幻般的感觉,胡蝶都有些呆掉。
左手边青山如碧连绵不绝,入眼皆神奇;右手边一条银亮的小河蜿蜒如玉带,仿若镶嵌在碧草间的一块美玉。而此刻他们开车行走在如老牛背般的山脊之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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