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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那两只吃了蘑菇的蓝色小兽依旧活蹦乱跳的,罗衾便解开绳子,任它们撒欢跑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后挎着篮子来到溪边,准备把整整一篮子的蘑菇都洗干净了。洗蘑菇的时候哼着歌,不由唇角上翘:“这些太阳晒后能够变成干货,能存很久的。”
罗衾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昆杀回应道:“存些也好,冬天来临之后这附近就很少有这东西了。”
“冬天?很冷么?”这里貌似是亚热带,冬天总不会到零度以下吧。
昆杀对温度不是特别的敏感,想了想说:“会下雪。”
“很大的雪么?”罗衾突然想起他和昆杀去过的巨大的漂亮雪山,只是可惜当时没有飘雪。鹅毛大雪的样子,一定很壮观吧。
“不会,只是小雪。”昆杀淡淡地解释:“你不用太担心,我可以去远处找水果和蔬菜。”
“那多麻烦,不如趁现在多储存些食物,冬天就可以不出去了。”
“听你的意思吧。”
不久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罗衾点起灶火,煮了一锅的茶树菇鸡块,还加了山药一类的东西,起锅的时候又将几种味道不错的青菜剁成细碎的样子加进去。他用木勺搅拌着,心满意足地嗅着锅里散发出来的浓浓香气:“我果然还是对煮东西最拿手。”
他熄了火,先盛出来一大碗,对门边的昆杀说:“我去送一碗给季念,让他好好补补身体。”
“你不是很饿么,先吃了再送吧。”
“那时候就凉了,不能让孕夫吃凉东西的。”
“那我端过去,你先吃着。”
“诶?可是……”
他眼睁睁看着昆杀端着鸡汤出门去,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担心:他不会直接把东西就放下一言不发地走人吧?应该、不会吧……现在昆杀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应该不会的、吧?
记得言欢说像青颜这种兽人以前都羞涩地不敢跟非兽人说话,难道昆杀这也是一种羞涩的表现?太雷了吧!那张冰块脸上怎么都让人想象不出腼腆羞涩的模样好不?
不过,到底是什么把他养成这么傲气凛然的样子的啊?罗衾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热气腾腾的鸡汤,想着染提和诺特的模样。话说理论上他们算是自己的公婆?岳父?岳母?想到此处,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太太……太冷了!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放在这个星球上也是适合的。罗衾晚上在溪里洗澡的时候,水冷风大。他只好在溪水里多扑腾几下,想让身体暖起来。守在一旁的昆杀听到连续不断的哗哗水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转过身来才发现罗衾正扑腾着爬上岸,哆嗦着把自己裹在兽皮里。
“那什么,有点冷。”罗衾解释说,无视正在还在滴水的头发,把自己紧紧地裹在兽皮里就不愿意动了。
昆杀走上去把他抱起来,拉了拉兽皮让其裹得更紧。
“哎?”随着身体腾空而起,罗衾扑腾了下,但没扑腾下来。不一会儿便被放到了床上,他连忙钻进毛绒绒的大毯子里,把裹在身上已经半湿的兽皮扔到一边,然后半爬起来坐在床头擦头发。
昆杀已经出去漱了口回来。所谓漱口也不过是用一种散发着清香的香草泡的水冲洗几遍口腔和牙齿。因着罗衾怕血气,商量他睡前要用这种东西,昆杀也就养成了这种习惯。
随着昆杀掀起毯子进来;赤((打码兽兽飘过))裸的皮肤相贴,两人都颤动了一下。
“怎么这么冰?”说着,昆杀把自己暖和的身体覆了上去。
他的薄唇近在咫尺,罗衾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闭上了眼睛。
两唇相贴,彼此厮(打码兽兽飘过)磨着。昆杀熟门熟路地打开他的唇,强势地席卷整个口腔,尽情地品尝着里面的甘美,下((打码兽兽飘过))身也挤入他两腿之间。
“明天、又要洗床单……”罗衾盯着那紫色的果子,喃喃地说。
“我来洗好了。”
“真的?”
“当然。”昆杀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昙花一现,在柔和的夜明珠光下分外得好看。
随之沾着情果汁液的两指长驱直入。
“唔……”似乎不管做多少次,都适应不了这种被玩的感觉,罗衾难耐地挣了一下,这下倒是没有精力想床单那些有的没的问题了。
床第间的小挣扎只会让雄性动物更加兴致盎然,昆杀挑了挑眉,眼中金光更炽,两手也加快了动作。
罗衾心有不甘,咬着他的肩膀:“你、快些。”
“把腿张开,”
罗衾本能地小小挣扎了下,却被搂地更紧,两人贴合地更加紧密。
“还没进去么?”罗衾咬牙切齿地问。
“好了,全部都进去了……”
两人都松一口气,罗衾推他:“还不下来?”
望着面色红(打码兽兽飘过)润浅浅喘息着的罗衾,昆杀的唇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干什么?!”
“昆杀……别……别咬了……”
昆杀最喜欢看他逼到一定程度就意乱情迷的模样,改为抱着罗衾狠狠地亲吻着。
“啊……”为什么,男人的胸也会带来这么难耐的感觉?罗衾抬手想要阻止那让人疯狂的手,却被拉着一起玩弄。
“昆杀……别……”
昆杀舔着他脸,双手不停。
“昆杀……再、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昆杀低低地笑了声,情事中男人的声线分外地磁性低沉,对搂着自己脖子的罗衾说:“要开始了。”
眼眶里的湿润让他看不清楚昆杀的表情,罗衾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想错过这人笑的模样。接着却被重重地压在床上,虽然说是重,却一点都不疼,显然是昆杀注意了力道。随之臀被托了起来,昆杀剧烈地前后动作起来。晃动中罗衾只能看到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和那炽(打码兽兽飘过)热的眼神。
“唔……”很快,他无暇他顾,欲((打码兽兽飘过))望灭顶,沉沦中只听得到在卧室里回荡的淫((打码兽兽飘过))靡的啪啪声响。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打码兽兽飘过神马的绝对是情非得已 大家凑活着看吧 水墨以后会努力锻炼自己H无能的能力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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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第二天昆杀醒来的时候罗衾还在熟睡。
怀里人蜷在毯子里,侧着身子,静静地靠在自己胸前,呼吸也是浅浅淡淡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片柔软的触感。
只是看着,心也柔软起来。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走了出去。
中午时分,罗衾悠悠醒转。他抱着毯子蹭了一会儿,别扭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口干舌燥饥肠辘辘,最后抛下了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被窝里那暖暖的温度,掀开被子要爬起来。然后发现,身上已经被擦干净了,一点黏腻的感觉也没有,身下也铺了一床崭新的兽皮。
估计是昨天自己睡着后昆杀做的吧,对了,他昨天说了洗床单的吧?罗衾疑惑地坐起来,趿拉着拖鞋要走出去:他真的会洗么?
洗漱完毕,甚至吃完饭之后,昆杀还没有回来。罗衾正懊恼地揉着腰,要回卧室躺着的时候,昆杀回来了。他推开篱笆门走进来,把刚剥好的一大块蓝色兽皮晒在院子里悬挂的麻绳上,方才走了进来。
“你出去打猎了?”
“嗯,”昆杀点头,视线盯着他颈间的点点红痕:“那块被我洗烂了,就又出去找了块。”
罗衾黑线:就知道他不会!果然自己是有先见之明的。这种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想睡午觉……”
“不是刚睡醒么?”昆杀看着他脸上还留着浅红的睡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办法,很困。”罗衾心里嘀咕:你昨天晚上有让我睡觉么?
“那睡去吧。”昆杀抬手把他抱回卧室。
虽然心里别扭,罗衾坦然受了。没办法,谁让他腰酸背痛腿抽筋,实在是懒得动呢。再说,昆杀又不是外人,再客气就矫情了……
或许是窗口的阳光比较耀眼,罗衾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也没睡着。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突然特别想念起自己的MP3来。没有网络没有视频没有音乐没有游戏,这个世界着实单纯无聊,尤其是言欢不在的时候,连斗嘴的乐趣都没有了。他一不在,仿佛整个世界都清静起来了。
“唉~”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还没睡着?”说话的是昆杀。
“昆杀?!”罗衾吓了一跳,抬头正看着昆杀从窗口跳进来,额上顿时划下三道黑线:不带这么吓人的!窗子大就是为了让你好跳窗的么?
昆杀淡淡地解释:“在外面听到你翻来覆去的声音,不是困了么?”
“噢,或许是阳光太耀眼了。”罗衾揉眼睛。
“那我把帘子放下来。”
“别,那太阴暗了。”话音刚落,罗衾也觉得自己太难伺候,干脆坐起来:“不想睡了,我们出去走走吧,看看能遇到什么好东西不。”
出门的时候却见石亭附近有两只巨兽在对峙,周围围了一圈的人。罗衾好奇地问昆杀:“这是怎么了?要打架么?”
“应该是为了非兽人。”
说白了就是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么?不知道中心人物是谁?罗衾踮着脚看,果然发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丁纤。不会又是为了这孩子吧?他挣扎了下,本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原则,终于还是凑过去看戏了。
“这又是怎么了?”他问站在自己前面的一个非兽人。
“啊,丁纤刚才说要嫁给最厉害的兽人,他们就斗了起来。”这非兽人爽快地回答完,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对峙的两只身上。
这有什么好看的啊?!罗衾不明白。
“要开始了。”昆杀说。
“嗯?”
说时迟那时快,伴着一声巨吼,红色的巨兽向黑色的那只猛地扑去。黑色的巨兽也毫不示弱,与之厮打在一起。两只兽撕咬着,从地上斗到天上,又从天上斗到地上。惊天动地的响声中依稀记得周围的人都在呐喊助威,罗衾顶着一头黑线拉着昆杀走人了。圕 馫闁苐不管历时多久,他还是无法理解斗兽的乐趣啊……
松手的时候,手却被握住了。罗衾一怔,昆杀却坦然地拉着他的手继续前行。
这天,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如洗。两人慢悠悠地漫步在林间,周围绿意盎然,空气里都是芳草的清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却都觉得风光正好,心情宁静。
晚上罗衾去拜访丁纤,闲谈了几句之后忍不住问道:“你真对他们说了谁最强就嫁给谁么?”
“是啊,”丁纤点点头,一脸憧憬:“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嫁给最强的兽人,现在也到了要定下来的年龄了,就让他们比出个结果来。”
“怎么比?”
“一对一啊,每天比一场。”
“这样真的好么?万一赢的人你不喜欢呢?”
“谁会不喜欢强者?”
罗衾不置可否:“只是觉得你还是谨慎些比较好,万一以后性情不合可是很大的问题。”
“放心啦,兽人都很宠非兽人的。”
“那好吧,”罗衾话锋一转:“不过你这么有自信,一定是已经看好谁吧。”
丁纤讶然:“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说过啊。”
罗衾笑:“猜到的啊,要不然再让我猜猜是谁?”
丁纤瞪大了眼睛,那神情分明是想他说出来是谁。偏偏罗衾并没多大把握,只是凭着感觉,依稀猜到了一个人,可惜名字却记不大清了。
他循着记忆中言欢自信满满的样子胸有成竹地笑道:“那个人,平时看起来不太得你欢心,对不?”
“啊!你怎么知道是黑岩?!”丁纤抓狂,几乎跳起来。
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罗衾唇边溢出一丝狡黠:“猜的。不过,你真有把握他赢?”
“当然。”
“万一,他输了呢?”罗衾担忧:“那你岂不是要嫁给不喜欢的人了?”
“他才不会输。”丁纤说得相当有底气。
罗衾无奈,同时又有些钦佩:这么单纯而大胆的决定他可做不出,毕竟凡事总有个万一。比武招亲什么的,他是打心底里不赞成的。但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好友,自己也没有立场反对吧。
“其实被你猜到了也挺好的,”丁纤又恢复了活泼的模样:“我一个人憋着也挺难受的。我跟你说,其实黑岩人很好的,虽然是常常和我吵架,但每次都是让着我的。”
“紫天也不错吧,平时你们不是处得很好么?”
“但紫天太闷了啊,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我会闷死的。黑岩就不会啊,吵吵闹闹的才好,只是听他讲话都觉得特别有趣啊。”
“那你还和他吵架?”
“谁让他和我吵的?”
恐怕他那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吧。罗衾心下叹气:这招在小学的时候就被用烂了啊,不过这招对你怎么这么管用啊。
两人正说着,昆杀走了进来。于是暂时撇开这个话题,两人又闲聊了会,丁纤摩挲着罗衾柔软的白衬衫问:“每次摸起来都是那么舒服,到底怎么才能做出你身上这么柔软的衣服来呢?”
“说到这个,我也一直在想。”罗衾敲着桌子:“按道理说,要养蚕吐丝,抽丝剥茧,织布染色,最后裁剪出来,可是现在我连蚕在哪里都没找到。”
“听起来好深奥的样子。”
“是啊,以前不觉得,现在只是第一步都觉得很深奥。”
“没关系,你不是说你以前住的地方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到原料么,我们一起找好了。”
罗衾被他的乐观逗乐了,调侃道:“好啊,到时候做出来的第一件衣服就给你做嫁衣。”
“这倒是个好主意。”丁纤倒是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扭捏:“要做一件鲜艳颜色的,红色的最好看了。”
“大红嫁衣么?说起来,我们那里举行伴侣仪式时就是穿大红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咦,鞋子也是红的么?”
罗衾囧了,果然不该用夸张的手法说的:“额,这个……其实也可以染红。”
谈笑风生了一会儿,暮色渐黑。昆杀问罗衾饿不,丁纤忙对罗衾说:“今晚上在这里吃饭吧,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吃饭啊。”
罗衾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怕没人陪你吃饭?”
“比赛期间他们都不来的,这些天你一定要好好陪陪我啊。”
“还有这样的规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你和我们不一样啊,”丁纤认真地说:“我听说了,你们和传说中的使者大人一样呢。我们关系这么好,你可要保佑我早日有宝宝噢。”
提到使者,罗衾只有苦笑。他现在唯一希望的是那个繁衍的传说和自己一毛线关系都没有。他站起身来,说道:“不是说吃饭么,还是去我家吧,那里东西比较齐全。”
“还是在这吧,东西多得都吃不完。”
“嗯?”罗衾顺着丁纤的视线望去:只见门口处不知从何时起多了好几堆蔬果和鲜肉,却没有人的踪迹。
“呵,是这样啊,”罗衾笑道:“那我们开始做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比武招亲神马的总是会出乱子的 ……咳咳,话说一日三千字神马的太累了 明天水墨会努力三千的 但不保证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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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比武招亲 。。。
第二天罗衾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又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野兽咆哮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天上一只五彩颜色的大鸟正和一黑色巨兽缠斗在一起。你往我来,你撕我啄,吼声和鸣叫声直直地闯入耳蜗里。
诶?黑色的那只和昨天那个很像……他疑惑地思索着,视线忍不住向昆杀那边飘去。
昆杀正斜斜地倚在附近的一棵高树上,遥遥地望着不远处的战场,脸上依旧一片漠然,白色的衣袖在空中纷飞,仿若展翅欲飞的蝶。
算了,不问了。罗衾耸耸肩,继续手上的工作。
第三天,依旧如此,只是彩色的巨鸟换成了蓝色的野兽。罗衾忍不住走到观战的地方,人很多,他懒得挤到丁纤那边去。随口问了身边一个兽人:“请问,这黑色的是?”
“是黑岩啊,”那人没回头,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战场那边:“你居然不知道?这都连续三天了,都是他上场。”
“都不带休息的?”罗衾暗自嘀咕道。然后就看到黑岩用爪子奋力一击,继而不给对手丝毫的喘息机会,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扑倒,锋利的右爪直抵对方咽喉。
胜负已分,人们纷纷欢呼起来。黑岩化为人形,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笑得欢畅,眉目间一片自负:“还有谁要挑战的,明天放马过来!”
这种挑衅的风格和赤里简直是如出一辙,他们不会是表兄弟吧?如果不是先前约定好了一天只战一次,他说不定就冲上去挑战所有人了吧。罗衾无奈地看着:当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多么稳妥的人,果然名字只是寄托着美好愿望的符号么?
再看站在一边的紫天,他并没有像其他的兽人一样冲上去欢呼或者挑衅,只是站在一边,若有所思。
“黑岩的体型占了优势,单论力量,紫天未必是他的对手。”回去的路上,昆杀突然开口说。
“诶?”罗衾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大概一直在想怎么用技巧赢过黑岩吧。”
“还这样啊?”但是他怎么会突然解释这些,罗衾不明白。只是难得昆杀主动叙述这些,不趁机多问几句怎么行:“那紫天能赢得了么?”
“胜负很悬,黑岩的力量强于他,但论起灵活地搏击来,显然紫天更擅长。”
“但每天一场,黑岩力量的消耗……”
“这倒是没什么,一晚上就足以恢复。”
“但所有的招式、所有的漏洞都被紫天看去了。”罗衾有些忧心。
“强者为尊,”昆杀淡淡地说:“丁纤要嫁的是强者,这是他的选择。”
罗衾没再说话,两人默默地回家去。
此时,季念正坐在客厅里,烦躁地搅拌着眼前的骨头汤:“终于打完了么,这每天一场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再过五天就好了,你若是嫌吵,明天我带你出去散步好不?”巫马坐到他身边安慰道。
季念抱着自己已经凸出来的小腹,很不爽地说:“我才不要带着个球到处跑。”
“对了,罗衾刚才还对我说要你以后都要趁热喝东西,快把汤喝了吧。”
“油腻腻的,每天都是这种东西。”季念嫌恶地看着碗里飘着的一层油,偏偏为了孩子,还得每天都补充这些东西。
算了,就当喝药吧。
“你别再一副犯愁的样子,我喝就是了。”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季念心一横,端起碗来,凑到唇边,一扬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碗。他抹了抹唇角,皱着眉看着剩下的小半碗,实在是不想再碰剩下的了。
“过会儿再喝吧。”巫马体贴地说。
“胜出的一定是黑岩啦,他可是我们中央部落里有名的勇士,不信你等着瞧。”
“那倒未必,听说紫天也很厉害啊,从来没败过呢。”
罗衾去打水的时候,听到有两人在大声交谈。
一人立马不服气地反驳道:“没怎么败过是因为他挑战的人少吧,他要是和黑岩一样去挑战昆杀的话还不是一样会败!”
“嗯?”罗衾挑了挑眉,浅笑道:“黑岩挑战昆杀?我竟是一点都不知道。”
“呀,罗衾!”两人惊讶了下,回头看着正站在两人身后笑着招呼的罗衾。随后都笑起来:“这还是前几年的事,昆杀话又少,难怪你不知道。”圕馫闁苐
昆杀不在身边,罗衾也起了八卦的兴致:“诶,是什么?”
提起昆杀来,那可是兽族的一大传奇。虽然罗衾这孩子出嫁从夫,却是并不了解自己嫁了别人眼中是多么了得的人物。
“听说,昆杀带着你回中央部落的时候,好几个单身的非兽人都伤心了呢。”
“诶?”罗衾讶然:“还有这种事?”
话说,这跟我们谈论的挑战话题有关么?
“虽然我们在林部落,也听说了很多传闻呢。听说当初不少非兽人都喜欢昆杀,但他总是爱理不理的。”其中一个笑眯眯地说。
罗衾的额上滑下三道黑线:于是,争风吃醋出现了么?
“不少人为了博心上人的关注就以打倒他为目标,黑岩也是其中一个。”
“不过每次挑战都被打趴下。”
罗衾挑了挑眉毛,看着他们:“也就是说丁纤喜欢过昆杀咯?”
“是啊,他不是一直都喜欢最强的么?”两人都点头说道。
罗衾一下子被噎住了:但是,但是,丁纤和我处得很好啊!虽然他活泼话多精力过旺,但我们一直都很正常地相处哎!
虽然雷到了,但种种疑问都没法问出口。看那两人的神色,似乎一点都没发现自己说了多么霹雳的消息般。该说他们这是坦然呢还是坦然呢……
很快就迎来了比武的最后一天。毫无意外,是黑岩对紫天。所谓出嫁人最大,罗衾这次也任由丁纤拉着,和他并排着站在最前面。昆杀站在他身后,抱着胸默默地望着战场。
黑色的巨兽貌似漫不经心地舔着爪子,眼神里却满满的都是挑衅的光芒。一旁的人们都看出来这是随时发动攻击的前兆,唯有罗衾默默地扭过头去:我去!这也太不讲卫生了吧!幸亏昆杀没这癖好……
紫天也是一身漆黑的皮毛,看起来颇为相像,但黑岩明显大了一圈。罗衾本来不知道大的优势,直到上次赤里挑战昆杀的时候才知道身形大是多么方便的一件事。因为昆杀对付赤里的时候,连撕咬对打的环节都省略了,直接瞅准破绽,恶狠狠扑上去。随着地面出现一个大坑,赤里在里面被压得动弹不得,不得不恢复成人形认输。
他观察旁边丁纤的神色,满满的是兴奋,看来是不担心的。自己也稍觉放心,毕竟硬件条件摆在那里,又有先前那么多场的气势在,黑岩已经占了七分赢面。
开打后形势并不分明,两只巨兽基本上是在对峙,寻找着彼此的破绽。先沉不住气的是黑岩,随着一声巨吼,黑岩猛地扑了过去。几乎是在他扑过去的瞬间,紫天往左边跳去,巧妙地躲过攻击并迅速回身咬向他的尾部。
黑岩忙跳开,想迅速扭过头去正面攻击。不料紫天此时强势弹跳至他的上方,锋利的爪子狠狠地划过他的背部。
黑岩迅捷地往后方躲去,虽然动作迅速,但背后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小口,紫色的血液滴答答地渗了出来。他低低地哼着,绿色的眼珠里的怒火像一簇簇火苗,直直地望着紫天。
紫天依旧谨慎,他深知这样一道伤口对兽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影响。所以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时机。
黑岩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猛地高高跃起,直扑地面上的紫天。紫天疾速往右前方跳去,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他借力的那颗大树轰然倒下,也恰恰挡在了黑岩面前。
这种东西,居然也挡路!黑岩挥爪一拍,将大树拍到远处。他哼了一声,追了过去。两人在空中展开了较量,黑岩急于求生,屡屡出击。但紫天在速度方面是胜于他的,对于他的动作又相当的熟悉,一一躲避了去,把黑岩急得嗷嗷直吼。
心浮气躁是兵家大忌,罗衾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吼声,不由地有点急。正看着,昆杀的手在他身前一扬,摊开时,赫然是一粒石子。显然是这两人在地面扑腾时激起的,随着这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尘土飞扬。
不待罗衾躲避,昆杀已经挡在他面前。
丁纤正看得入迷,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他焦急地看着那缠斗的两人,这绝对比武以来时间最长的一场决斗。黑岩身上又多了好几道口子,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草地上都染上了紫色。而紫天前肢也被他划了一道,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那两人却还是在草地上撕咬着,滚打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昨天下午发的那一章看不到,我发发这章试试看……一会儿再修
47、第四十七章
两只巨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都试图撕咬住对方的咽喉。偏偏势均力敌,谁都遏制不住谁。从地上到天上,从天上到地上,扭打经过溪水时,溪水都染上了浅浅淡淡的紫色。
昆杀双手拢在袖子里,站在那淡淡地评论道:“胜负已分。”
诶?罗衾望着依旧在翻滚的两人,有些紧张地晃着昆杀的手臂问:“谁赢了?”
丁纤也望了过来,抿着唇,双手紧紧地交握着,神情紧张。
“紫天。”
“紫天?”罗衾揉了揉眼睛。因着方才睁大眼睛进了尘土,此刻怎么看都看不清,模糊中只看得到两人的战斗停止了,只是还是一上一下僵持着。
“没错,是紫天。”丁纤盯着战场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沉重:“没想到,赢的人是他。”
黑岩已经被紫天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得化成人形认输。紫天此时也是筋疲力尽,他化成人形,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向丁纤走了过来。手臂还滴着血,他却一点都不在乎。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眼神却发着亮。
他在众人的欢呼中抱起丁纤,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之后才放下来,手臂也牢牢地搭在他的腰间,昭示着所有权的归属。
丁纤也柔顺地靠在他的肩头,眼神里的那抹黯淡谁都没注意到。
而一旁,黑岩扶着树,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望了一眼相拥的两人,转身就往密林的方向走去。
罗衾想追过去,才迈步,手臂却被昆杀拉住了。
“昆杀……”
“他没事。”
周围都是喧闹的声音,罗衾听不清楚,只得拉着昆杀走远:“昆杀,他流了很多血,不去看看么?”
“死不了的。”昆杀有一丝的恼怒。
罗衾挑眉:“他们分明就是两情相悦!不能这样放任不管的,昆杀难道你一点也不同情他么?”
“输了就是输了,弱者没有同情的必要。”昆杀干脆地说。
罗衾凝眉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火气,他一字一顿地说:“昆杀,我也是弱者。”
“这怎么一样?”昆杀坦然说:“你是我的非兽人。”
听到“我的”二字,罗衾蓦地一火,甩开了他的手。
“嗯?”昆杀看着他怒气冲冲地走远,疑惑地皱起了眉。
“什么?”罗衾问刚刚说话的那人:“他们要去哪里?”
此时是第二天早晨,打水的河边。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啊,紫天和丁纤要去圣泉举行结为伴侣的仪式,这会儿应该出发了吧。哎?罗衾你去哪?水桶怎么就丢这儿了?”
罗衾快步走向丁纤所住的院落:“丁纤!”
可巧,紫天和丁纤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出门。罗衾走上去拉着他,唇角扯出一抹笑,对着紫天说:“不好意思,我有话要和他说。”说着,就将他拉走了。
“紫天你先等等我。”丁纤顺从着跟着他,不忘回头叮嘱紫天。
走出一大段距离确认紫天听不到了之后,罗衾才停下脚步。望着丁纤,突然间,那冲过来的一股气势似乎消失了,反而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你、真的要和他去皆为伴侣么?”罗衾斟酌着开口。
“嗯,”丁纤点头:“大家也都看到了,他赢了。”
“那黑岩呢,你不是喜欢他么?”
“那也没办法,”丁纤垂下眼帘:“他输了,我们都得遵守规则。”
“但是你又不是奖品,不是谁赢就能得到的!”罗衾声线不由得拔高了:“真的喜欢的话就不要管什么鬼规则啊?!”
“不,不用了,”丁纤推开罗衾晃着他的手:“这是答应好了的,反悔的话会受到兽神的惩罚的。”
“再说,紫天又强又好,你不用替我担心。”
“关键是你真的喜欢他么?”明明说,他会把你闷死的。
丁纤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说:“他会是个好伴侣的,以后我会很喜欢他,比黑岩还喜欢。”
“如果难以开口的,我替你和紫天说。”罗衾郑重地开口。
丁纤笑了一下,一向甜笑上翘的唇角带了苦涩:“即使我不遵守,黑岩也一定不会反悔的,他有他的骄傲。”
骄傲么?罗衾松开了手,任丁纤黯然离去。他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情更加惆怅起来。他抱着膝在树下坐了一会儿,天空万里澄澈,心里却阵阵阴云,不知道是为丁纤还是为自己。
什么时候起,我也会为这种感情的事纠结了?这种四十五度的明媚忧伤分明是小四的专属啊。
正苦笑着,天空突然投下了大片的暗影。
“嗯?”罗衾抬起头来,晴空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赤色的巨鸟,火红的羽像是要烧起来。
“呦~~你一个人在这里装什么忧郁啊?”熟悉的声腔从风中遥遥地传来,痞痞的、却又带着阳光的意味。
“言欢?!”罗衾讶然。
来者正是在林部落待了十几天的言欢。随着赤里落地,言欢大步走了过来。赤里并未停留,又煽动翅膀飞往天际。
言欢把背上的两个大包小心地放在一旁的草地上,方才挨着罗衾坐了下来。
罗衾看着他晒成小麦色,泛着健康光泽的脸问:“这十几天去哪里混了?怎么又变黑了?”
“一言难尽那,”言欢笑道:“先说说你这些天在做什么呗。”
“我把枕头和靠枕做出来了,还找到了蘑菇和木耳,其它的就一切如常了。”
“当心蘑菇有毒!孩子,蘑菇不是随便吃的!”
“放心,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先找了动物试毒的。”
“那季念没折腾什么吧?”
“有也是折腾巫马吧,他似乎安心养胎,天天喝鸡汤吃排骨什么的,也不怎么出门。”
“噢,那就好。”言欢点头:“要不我们回去坐呗,给你看看我带来的东西。”
“你家里这时候都是灰尘吧。”
“你嫌弃个毛!没灰尘才怪好不?那去你那好了。”
“不去,”罗衾断然拒绝,见言欢摸着下巴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他缓和了语气:“暂时不去,昆杀在那。”
“嗯?”言欢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们在冷战,”罗衾坦白:“现在,你能别用那么猥琐的眼神看我了么?”
“哪里猥琐了?这叫审视的目光,百试百灵。”言欢瞪大眼睛凑上前继续看他:“除非你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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