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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猥琐了?这叫审视的目光,百试百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言欢瞪大眼睛凑上前继续看他:“除非你把理由交代清楚,否则我是不会停止滴。”
“莫名其妙的理由。”
“真的,你不要这么看我了!”罗衾把他八卦的大头推向一边:“我自己都不清楚要怎么跟你说啊!”
言欢警惕地说:“他对你做了啥?”
罗衾敢赌一百颗紫杏果,眼前这人一定想歪了!
“对了,枕头早就给你做好了,晚些拿给你吧。”
“即使你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话也不能掩盖转移话题的事实啊,孩子!”
罗衾黑线:“被你发现了又怎样,枕头还要不要?”
“当然要!”
“那什么,其实我要求也不高的,”这人边说边用怀疑地眼神不时地瞟着罗衾:“只要不漏草籽神马的就可以了。”
你还可以怀疑地更明显一点么?罗衾笑:“放心,如果漏草籽的话我就用枕头拍死你。”
言欢╮(╯▽╰)╭无奈:这孩子……
“对了,猜猜看我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罗衾渐渐恢复了精神,饶有兴趣地猜:“果子?还是调味料?”
“果然是吃货啊。”言欢叹着,从罗衾借给他的那个背包里小心地掏出两个绿色的东西,小竹筒般大,被柔软的草叶裹得紧紧的。
“嗯?”罗衾看着他灵活地剥去裹着的草叶,里面露出的竟是两个素白的陶瓷酒杯!
不由得惊叹起来,将那两个漂亮的酒杯放在手上把玩:酒杯的颜色非常均匀,是很干净的素白,杯身浑圆,看上去优雅柔顺,摸上去的时候带来温润的触感,托在掌心里重量轻盈宜人,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白光,让人爱不释手。
“来到这里之后就很少见到这么精致的东西了,”罗衾开心地笑出来:“用它来喝果酒一定感觉良好。”
“烧了一批,真正好的就这么两个。”言欢看他笑得舒畅,忍不住捏了捏那笑意吟吟的脸颊,又拿出来两个:“喏,这两个也是给你的。”
“咦,红陶的?也挺好看的。”
“白陶比较难烧,能拿出手的就这两个。猜你两个不够用,就又做了几个红陶的。”言欢警告说:“我知道你这运动白痴肯定会打碎东西的,如果要碎的话,一定要记得挑红陶的。”
“我才不会那么不小心。”罗衾拿着酒杯扬了扬唇角:“再说,即使那什么了也可以再烧出来。”
“烧这白陶酒杯需要人品……这可是百分之一的概率,碎了可别哭着来求我帮忙。”
“切…”
“你这一趟还做了什么?”
言欢边拿了草叶重新将酒杯裹起来,边说:“见到课本里的铜矿了,不过是红铜。勉强炼了些东西出来,但都不是特别结实,现在的成品都很粗糙,也就没给你带。”
“青铜那东西就是红铜加了各种金属炼的啊,我们要进入青铜时代了么?”
“关键是要加入什么金属才能成为青铜啊?”
罗衾亦答不上来。
“当年果然该好好学好化学的……”两人一起叹。
闲聊了好一会儿,两人都觉得口干舌燥了之后才渐渐止住话题。
“去看看纪念吧。”言欢提议。
“好啊。”罗衾没有异议,起身,两人一同往季念家走去。
到的时候季念正在吸骨髓,满屋子里都是肉汤的香味。巫马笑道:“正巧炖了一只地豚兽,坐下来吃午饭吧。”
言欢和罗衾对视一眼:这笑得春风满面的,看来这俩人最近过得不错。
“这东西跟小猪一样大,他居然全都炖上了。”季念撇撇嘴说道,虽然依旧说着抱怨的话,面上却没有往昔的不满,反而红润的很。
言欢和罗衾两人也不要巫马帮忙,自己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拿碗筷。
“反正你是补营养的时候,当然不嫌多。”言欢笑岑岑地看着他的肚子,不怕死地调侃道:“这看起来像是五个月了吧。”
“大概吧,又没经验。” 季念的反应很平静。
“你就当做是为罗衾累积经验,”言欢这下笑吟吟地看向罗衾:“这也是善事一件啊。”
罗衾…_…|||:我才不需要这种经验!
饭后,言欢从包里拿出来了两块绿色的石头。
罗衾瞄见了:“咦,你带石头来做什么?”
“什么石头不石头的!这叫孔雀石,不要这么没有格调!这可是价值百万的宝石。”言欢痛心疾首地说:“不待这么不识货的!”
罗衾和季念╮(╯▽╰)╭:“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们看看哪里值百万了。”
巫马说了一句:“这绿色真鲜艳。”
罗衾:“噢,有条带。”
季念:“还有同心环状花纹。”
“这是孔雀石,世上就没有两块一样的,戴在身上可以避邪的。”言欢解释说。
“辟邪显然是忽悠人的吧,”罗衾举起他那块孔雀石细看:“不过真的很漂亮,尤其是这同心花纹,真有韵味。”
“古色古香的。”季念也说。
“送你俩的,记得要好好供起来~~~”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再好脾气的人也是会吵架哒,下一章就写和好的事吧,名字就叫床头吵架床尾和吧 O(∩_∩)O~
48、第四十八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此时,是黄昏。太阳是暖红的,像快要熄灭的火球。昆杀望着一片火红的霞光,从自家的紫杏树上跳下来,往言欢家里走去。
罗衾伸了伸腰:“好累啊,感觉晚饭都被消耗掉了。”
言欢==:“我擦桌子你递抹布,我扫地你洒水,这也叫累么?”正说着,他眼尖地瞄到门外熟悉的高大身影:“孩子,那谁来接你了。”
“嗯?”罗衾漫不经心地往门外看去,正对上昆杀金色的眼睛,那里面一片深邃,下意识地,他立即移开了视线。
“那我先回去了。”罗衾站起身来,跟言欢作别。
“回去吧回去吧。”言欢也不挽留,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记住要为和谐社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啊。”
罗衾对他淡淡地哼了一声,就一前一后地和昆杀走了出去。两人走在路上,之间是大片大片的沉默。
“吃过了么?”
“嗯。”罗衾应了一声。
谈话到此而止。情形与昨晚十分相似,两人各自洗漱。
天一会儿就昏暗了起来,很快,陷入一片漆黑。蛮荒世界里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不管是兽人还是非兽人都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因为闲着没事,罗衾一直都是早睡。他关好门窗,摆开床铺后收了夜明珠到柜子里,自己则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走向大床。
顺着床尾爬上去后却碰到了暖和的人体,罗衾条件反射性地收回了手指:方才明明看见昆杀躺在另一侧的!
他连忙躲开昆杀,到另一边睡。虽然明知自己和昆杀冷战有着无理取闹的意味,但不知怎地,怎么都不想去示弱和好。不同的种族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观念不一是肯定的。这是很早之前就明了的事实,为什么现在,自己却想斤斤计较了?
罗衾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去想,连带着,怎么也不想理睬昆杀。或者说,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才好。只是,腰间环着的健壮手臂和喷洒在颈项间的热热呼吸由不得他躲避。
“生气了么?”
“还不肯和我说话?”
罗衾背对着他,咬着唇,心里一片忐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昆杀没再言语,伸出舌,暧昧地含(打码兽兽飘过——哗——)住了他的耳垂,细细地品尝。
罗衾浑身一颤,反射性地要挣脱,昆杀只用一条手臂就压制住了他全力的挣扎。
这种挑逗比直接上还要让罗衾面红耳赤,他手脚并用在昆杀怀里挣扎起来。不管多么大小的挣扎对昆杀来说都不痛不痒,他轻而易举地将罗衾压在自己身下,金色的眸子里流淌着淡淡的笑意。
“嗯……”低低媚媚的声音让自己都觉得不齿,罗衾连忙咬住下唇,那里已是一片殷红。随着他的用力都渗出了血丝,淡淡的血腥味钻入了昆杀的鼻孔。他放弃了罗衾已经红得通透的可爱耳朵,去添那红润的唇瓣。
罗衾咬着牙就是不松口,昆杀就沿着唇瓣舔(打码兽兽飘过——哗——)到颈项,最后停留在胸前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红缨上,反复厮(打码兽兽飘过——哗——)磨。
全身都热热痒痒的,想要避开,却又避不开,罗衾想抬腿踢他,但刚抬起来就被昆杀趁势分开了。罗衾气得都要发抖了,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自己也不清楚。分明和昆杀已经做过好些次了,就算是第一次昆杀以强硬的姿态要了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我这是怎么了?罗衾想不明白。
觉察到身下的人一下子软了下去,昆杀收起了调戏的心思,抱着罗衾翻了个身,侧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按照经验来说,这个姿势最容易让罗衾安下心来。
“怎么了?”他低低地抚(打码兽兽飘过——哗——)慰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闷闷的应答声:“没什么。”
知道罗衾没说实话,昆杀却也没再追究。
“我们做吧。”抽风般地,罗衾突然说。
“嗯?”昆杀疑惑了。
“我们做吧。”罗衾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急迫而坚定地说。
见昆杀一时没有动静,罗衾以为他没听明白,不假思索地,他主动凑上去,将柔软的唇瓣贴到了昆杀唇上。
这一夜颠龙倒凤,结实的大床竟也被他们晃地吱吱作响。
“要、再来一次么……”
忘记了羞耻,他伸出小舌,低下头去添昆杀的喉结。甚至伸出牙齿,学着昆杀的样子,轻轻地噬咬着。
昆杀凑在罗衾耳边,低沉地声音带着情事中特有的磁性:“这可是你自找地,过会儿可不许说停止。”
接下来暴风骤雨般地袭击。
“啊!”罗衾短促地叫了一声。
昆杀把他翻过来问:“还好么?”
罗衾几乎没有力气回答,他贴在昆杀结实而温热的胸膛,喘着气,调整着呼吸。眼眶里渐渐湿了,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昆杀有着极好的夜视能力,看着那黑葡萄似的漂亮眼睛里浮上了一层水雾,不由地有些自责:“很疼?”说着,他小心地要抽身。
“别,”罗衾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埋在了他的胸前:“不疼。”
身体里的器官虽然软了下来,依旧是危险的灼热,罗衾却不想他拿出来。
昆杀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放柔了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不好。”
“没有哪里不好。”只是,我似乎喜欢上你了。罗衾很难过。
难过亦没有益处。最后他是在一片模糊的伤感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罗衾醒来。身边不再是一片空落落的冷,昆杀已经醒了,正躺在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啊……”罗衾动了动,身下传来一阵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我去给你拿水漱口,你别动。”说着,昆杀迅速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罗衾一人。他咬着唇,右手逐渐往身下探去。挣扎了一下,还是把中指探进了体内。
因着一直保持这结合的姿态,这些东西不可能流出,那到底是去了哪里?
罗衾突然一阵发寒,不想再深究。
回来的时候昆杀已经幻化出了衣物,罗衾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就知道他不仅仅是出去拿了水。
“今天别起来了,好好休息。”
“嗯。”罗衾没有反驳。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相处状态,那两天的冷战和那夜的放纵仿佛微风吹带来的水纹的波动,一切又回归平静。
日子平静如水,一眨眼,十几天滑过。
昆杀,似乎对自己更好了。罗衾皱着眉头想。
这时候他正坐在溪边看着昆杀洗床单。稍远处有几张渔网,这是言欢上次短暂停留时教会非兽人的捕鱼方法。渔网的下游有也有八九个非兽人在洗衣服,聚在说说笑笑,不时促狭地看往他们这边。
罗衾知道他们也在用皂角洗兽皮。说起来,皂角的发现,纯属偶然。
昨天遇到了一株绿色的大植物,那结的大果子也是碧绿碧绿的。罗衾摘下来瞧的时候不慎将果实的汁液滴到了背包上。本来闻着果子的味道没有一丝香气就随手扔掉的。没想到,过会儿却发现背包那处的污痕变淡了。他猜这果实具有皂角的功能,就连忙和昆杀一路找回去,采了几个在溪边洗了块兽皮。没想到,兽皮上的污渍真的洗去了。
这可是惊喜的发现了,罗衾把这植物命名为皂角。带着一堆的果实回到了山谷,言欢早已去了林部落继续冶炼的事,罗衾这些天又不见踪影,山谷里的大家也有些闷。听说发现了新东西,在罗衾的建议下,非兽人们都欢脱地拉着兽人一起去了那处树林,采了果子。
只是对罗衾来说,光采果子还不够,他拉着昆杀挖了好几棵树种在了屋后。
皂角的汁液对清洁东西有奇效,这样免去了非兽人在溪边反复拍打兽皮的烦恼,也省去了兽人经常捕猎剥皮的麻烦。众人都很欢喜。
按照传统的分工,洗兽皮这是非兽人的事。
这一幕落到众人眼里,不会又成了恩爱的事吧?罗衾心里默默吐槽:难道还要自己被吃干抹净后撑着身子洗床单么……
作者有话要说:跟老弟聊天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无语
弟:姐,我QQ秀好不好看
我,擦了擦眼睛:你什么时候搞得比我还漂亮的QQ秀
弟:我还换了个女头像,你看看
我:。。。(此时十分怀疑这孩子以前送我那么多qq秀是不是都是因为自己喜欢)
我:老弟,记得把性别一栏改了
弟:那个改了就真完了
我:那你会穿帮的
弟:没事,我就玩玩 ,不会勾引大叔的
我:。。。。。。。。。。。。。
啰嗦完了……以后作者有话不会再特啰嗦的啦 O(∩_∩)O~
49、第四十九章 警惕!血蛇入侵 。。。
第四十九章警惕!血蛇入侵
这世界的娱乐实在是太少了,而罗衾和言欢又整日忙得不见踪影,季念感到沉闷无比。经常摸着肚子心浮气躁。初到异世时遇到的险情给他留下了重重阴影,再说他本就不是爱冒险的人,从来不和罗衾到丛林里搜索新奇的动植物,生活也就少了一大乐趣。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想出去散个步也被众人看大熊猫的眼神和如火的热情给吓了回来,日子过得无比颓废。
他今日醒的早,起床的时候觉得肚子越来越重了。摸起来,就像塞了个西瓜。
巫马看着他捂着肚子走到楼梯口,一颗心都悬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把他抱住。
季念也怕孩子有事,于是温顺都靠在巫马的胸前,双手也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走下楼梯,巫马才把季念放下来。
简单地吃了早饭,季念要趁人少的时候去散散步。
在他们居住的“伊甸园”没有野兽也没有任何有危险性的植物,本来茂密的丛林被人工修剪成疏落有致的风味园林,石亭、石桥也被垒砌了起来。他走在门口旁的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看着四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里已经是大变样了。
罗衾和言欢,自己又何尝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他微微笑起来,唇角却有些苦。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就走了很远。
这整个山谷,凶猛的野兽早已在兽人的努力下消灭殆尽。所以巫马也不怕季念被惊吓到,由着他继续漫无目的地在丛林里走着。
“口渴么?”
季念点点头:“嗯,去溪边喝水吧。”
“可是,罗衾说你最好是喝热水。”巫马有些为难:“要不,我们回去吧?”
季念踟蹰地看向自己的肚子,点点头。
“累了么,我抱你回去。”
一直走路的时候感觉还不明显,现在站了一会儿的确觉得累了。这些时日来,季念也不再矫情,乖乖站在原地任巫马张开双臂把他抱起来。
季念看巫马一直警惕地望着四周,不由地担忧地问:“怎么了?”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人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一样,”巫马棱角分明的脸上带了疑惑。
季念胆小,不由吓了一跳,抓着巫马胸前的衣服催促道:“那我们快回去。”
“别怕,这附近没有人。”巫马安慰他:“只是觉得很奇怪。”他有心变形后查看一下,但看季念这担心的模样,还是先回去吧。
他最后瞄了一眼远处:也许是自己感觉错了。
这天中午,洗菜的时候,罗衾听到不远处一阵喧嚣。他站起身来,随意地甩了一下滴着水珠的双手,往人群的地方走去。
原来是丁纤和紫天回来了,两人靠在一起,被众人围着。纤细猫眼的少年和宛若黑豹般的男人并肩挽手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因着人多,罗衾只匆匆和丁纤交谈了几句。
“路上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好的……我们”
接着两人的声音就被众人的调笑湮没了,罗衾看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就淡出了人群。
结果下午,还是丁纤来找他了。穿着棕白条纹的一身袍子,腰间棕色腰带一系,显露出美好的腰肢。紫发如瀑,瓜子脸,大大的杏核眼里星光灿烂。
“你一点都没变。”罗衾看着他说道。
“诶?”丁纤疑惑:“什么变?”
罗衾对熟人一向直接,他抿唇一笑,说道:“我以为,离开以前的日子你会不适应。”
“一开始是有些不适应,”丁纤挠头,样子看起来煞是可爱:“但皆为伴侣后就是要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啊,虽然是没以前热闹啦,但也挺好的。”
“上次,他还用兽形给我扑蝴蝶来着。”丁纤脸上沾着幸福的喜色,杏核眼里闪闪发亮。
“啊?他还做这种事?”
“是啊,”丁纤笑了出来:“那么大的一只扑蝴蝶,我本来是随口一说的,他真用兽形给我捉到了活的蝴蝶。”
“他怎么做到的?”罗衾疑惑,兽人的铁爪貌似一下子就把蝴蝶拍成粉末了吧。
丁纤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想象着丁纤黑豹似的兽形在那里不停地挥着爪子扇风,最后把蝴蝶扇晕的场景,罗衾就觉得好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起丁纤的追求者大半离开了的事情,他也不太在意。
“明年的欢庆节还会见到他们。”
“不会尴尬么?”
“不会啊,”丁纤随手拿了颗紫杏果啃起来:“到时候他们肯定有新目标的。”
这世界的兽人,认定一个目标后就会卖力去追。但目标一旦有了伴侣,他们就会立即扭头追新的目标。追求地坚定,放弃地果断,罗衾都不知道要如何吐槽是好了。
“如果有人还不放弃呢?”
“怎么可能?”丁纤回答地理所当然:“破坏他人伴侣的人是不会得到兽神和大家的祝福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声尖利的长鸣。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这分明就是鸟兽人警戒的声音,他们连忙往外面跑去,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因着防止两人谈话被耳尖的兽人听到,在丁纤进来之后罗衾就关紧了门窗。此时他们刚推开门,脚步都是一滞。隔着篱笆和稀疏的树木,目光所及处,草地、溪水边、甚至天空上,数不清的血红的蛇在扭动,形成大片大片的血红。昆杀和紫天都是兽形,在院落外跟蛇搏斗着,他们的四周散落着一地的蛇尸。听到开门声扭头着急地冲他们低吼,示意二人赶紧回屋去。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出现刺激到了这血蛇,它们扭动着身躯,攻击地越发激烈。昆杀和紫天杀掉一批,另外一批马上就填补了空缺。这蛇潮源源不断,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
丁纤急忙拉着罗衾躲入屋内。罗衾在原地愣了一分钟,冲到厨房里拿了一柄长骨剑。靠着厨房的窗户,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往外望去。
山谷里的兽人都变成了兽形,同数不清的血蛇搏斗着。
低沉的吼声、尖锐的尖叫声越发地多起来,声声鼓动着人的耳膜。
说是蛇,这种蛇又与一般的蛇不一样。它们长如手臂,通体血红,亮着尖尖的獠牙,最恐怖的是它们的背后竟然长了一对翅膀!
蛇没有翅膀的话,是完全奈何不了拥有飞行能力的兽人的。但这些蛇都能飞到空中,紧紧地缠绕兽人全身,尖尖的獠牙狠狠刺入兽人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罗衾手心都沁出了汗水,握着骨剑的手微微发抖。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种东西。”看着窗外的场景,丁纤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紧紧地靠着罗衾,勉强站立着。
“那条蛇!快看缠着紫天脖子的那条蛇!”罗衾晃着丁纤,用力之猛,让丁纤都感到了疼痛。
只见缠着紫天脖子的一条血蛇已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由碗口粗直接变得瓦罐般粗。
“它在吸紫天的血!”丁纤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紫天吃痛,用力地甩着脖子。铁蹄已经踏死了无数的血蛇,却还有源源不断的蛇从草丛里冒出来。
昆杀身上也是挂满了蛇,怎么都甩不掉,饶是如此,两人还是保护着小小的院落,不许任何蛇的侵入。
罗衾着急地大喊:“昆杀,快在地上打滚!快打滚!压死这些蛇!!”
听到罗衾的喊声,更多的蛇往院落里涌了进来,此时昆杀和紫天都在地上滚了起来,压死蛇无数。同时,也应接不暇,有蛇越过篱笆,飞了进来。
罗衾咬咬牙,蹲□来,用力推开大石板,把丁纤往地窖里推。
“快躲进去!”
“你不下来?”丁纤望着他,着急地催。
“你别出声!我进去了就没办法把盖子合上了!”罗衾用力把大石板盖上。
此时已经有蛇“哒哒”地攻击着木窗。
木窗虽厚,但毕竟是木头,撑不了多久。罗衾万分紧张,只觉得心脏就要奔出胸腔之外,手掌里都是冷汗。不停地祈祷着昆杀快过来,随着那“哒哒”的攻击声越发的密集,罗衾惊惶地在厨房里翻着着自己储存的油脂。
他有一个陶罐,里面存的都是动物油。
但,远远不够。
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了。罗衾开始打火石,双手抖地厉害,打了好几次才把火点着。他迅速地在床边燃起火堆,加了油脂的火堆烧得特别旺。但火尚未烧到窗户那么高,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窗户被群蛇攻开。
罗衾深吸一口气,在窗破之前就将罐子中的油向火堆泼去。火苗猛然蹿高,火舌将破窗而入的群蛇烧得半死。有的蛇挣扎着从火堆里跑出来,罗衾一边往后退去,一边用骨剑解决了几条上前的蛇。
好在蛇被火苗一烧,行动力慢了一截。被心一横的罗衾把蛇头砍了下来。
听到这边的响动,昆杀也赶了回来,将院落里的蛇撕成碎片。他浑身浴血,甚至还沾着蛇扁碎的尸体。
窗边除了火堆并没有其他的物品,火烧完之后就渐渐熄了下去。罗衾担忧地望着窗外,高高的天空上,有一鸟兽人驮着其他的非兽人。
血蛇虽然会飞,但显然飞得不高。这样一来,非兽人都安全了。也就有更多的兽人可以心无旁骛地加入战场。
有几个兽人落到罗衾院落之外,更多兽人去帮受伤的巫马。情况顿时逆转,不过一会儿,蛇群惊惶地逃窜,地上就只剩下血蛇支离破碎的尸体。一片血红,看起来惨不忍睹。
怕丁纤被闷住了,罗衾连忙打开地窖把他拉出来。丁纤看起来吓坏了,眼角带泪,紧紧地靠着罗衾。
“呜呜,罗衾……”
“我没事,”罗衾匆匆抚慰着他,依旧担心地看着外面。此时,昆杀和紫天还在外面捕杀残存的蛇。
到处都是血,空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
他看见巫马兽身上黑色的血液流了下来,在季念的楼下,依旧有蛇徘徊着,攻击着不堪重负的门窗。
好在剩余的蛇马上就被兽人们消灭了。
结束了,罗衾松了一口气,昆杀和紫天也化作人形走了过来。丁纤已经扑到受了轻伤的紫天身上。昆杀身上染了很多血,他淡淡地安慰罗衾:“我没事,都是蛇血。”
“那就好,”罗衾后知后觉地觉得害怕,他握着昆杀坚定有力的手:“这些蛇真恶心……”语气里有着自己多没察觉到的撒娇。
“没事了。”昆杀顾忌着身上的鲜血,没有将他揽在怀里,只是这样安慰着。
“我刚才居然连蛇都杀了,”罗衾看着地上蛇扭曲的尸体,自己都觉得后怕和吃惊:“那人真是我么?”
“是我疏忽了。”昆杀看着他,金色的眼瞳里都是自责。
此时驮着非兽人们的那鸟兽人也降落了下来,停在季念门前。巫马早已化为人形,急冲冲地进门去检查季念。
好在季念一直被巫马藏在地窖里,即使有蛇窜进了屋内也没伤到他人。他被浑身浴血的巫马从地窖里抱出来时,被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地吐了一地。
孕夫最重要,当下立即有非兽人跑来照顾他。
“巫马,你怎么了?”尽管吐得很凶猛,季念望着已经站远的巫马,忍不住问道。
“他养养伤就好,你小心孩子。”旁边的非兽人立即说,有人扶着他到一边坐下休息。
海部落的兽人可以用皮肤呼吸,因此也没其他部落的兽人皮硬。季念家又是遭到攻击的主要区域,巫马伤得不轻,身上几十处都被蛇咬伤了。
“他这个样子,是不是得送去圣泉疗伤?”罗衾担忧地问昆杀。
一边的季念也望着昆杀。
“圣泉只对非兽人有效,”昆杀回道:“你们不必担心,他过几天就能恢复。”
虽然昆杀这么说了,季念望着浑身是伤口的巫马,面上还是有掩不住的担忧。
被蛇攻击后的,伊甸园一片狼藉。罗衾环顾四周,发现这狼藉的地区竟然只涉及自己家和季念家,不由地皱着秀挺的眉,陷入深深的疑惑中。
晚上,满地的血腥已经用河水冲刷地干干净净。因着白天发生了这种意外,整顿好后,众人都聚在石亭里。石亭不大,只坐满了非兽人。兽人则站在亭子之外。
所有的人,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原因是出去追逃窜的血蛇的人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顺着逃窜的血蛇的踪迹,他在南方不远处发现了黑天的尸骨。已经一点血肉都没有了,被蛇噬咬地只剩下一堆巨大的骨架。
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尤其是对于丁纤,他几乎是捂着嘴倒在了紫天怀里。
兽人是这片大路上凶猛无比的存在,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和漫长的寿命。意外死亡,对兽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仅是血蛇,在尸骨身上,还发现了另外好几蛇的气味。追踪的几人,想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紧不慢地跟在了逃窜的蛇群之后。然后,他们到达了传说中的蛇窟。
蛇窟中遍地是蛇,而且树木遮天蔽日,像一个天然的屏障,即使再上空飞行也看不清里面的种种。他们刚进入就遭到了强烈的攻击,只好先撤退回来。
昆杀和罗衾对视一眼,都想起了上次遇蛇的事情。
“今日蛇似乎都在骚动。”有兽人说。
周围兽人也都有所感,但都不清楚为什么。
“这么多蛇,不可能凭空出现的,”昆杀问道: “最初发现血蛇的人是谁
?”
“是我,下午的时候它们突然包围了我们家。”巫马凝眉,说道:“不过,今早晨的时候我在丛林里就感觉有些不对。这些蛇应该是趁着夜晚从南方潜伏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下午才发动攻击。”
是为什么?难道长途跋涉过来还要休息不成?罗衾大脑高速转动着:如果是兽潮的话自然会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但这些蛇,显然是在针对季念和自己。尤其是季念,一开始就是包围的对象,即使是蛇群撤退,也有不少蛇依旧在顽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陷入迷茫的时候,巫马皱着眉说了一句:“使者传说被蛇知道了。”语气肯定。
所有人的表情更加凝重,有人肯定地加了一句:“这些是蛇窟派来抢夺使者的!”
罗衾疑惑看向说话的那人:“但那是蛇?并不是兽人。”
“在蛇窟有人兽蛇身的兽人,不过已经很多年没出现了。”昆杀为他解答疑惑。
晚上的集会后,兽人们几乎都一夜没睡,警惕地在山谷中巡视着,防止蛇类卷土重来。因着自己和季念有可能是众人受伤的源头,罗衾本来还担心会被排斥和驱逐。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兽人之腹了。
似乎保护他和季念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有的兽人和非兽人比他和季念还要紧张。这让罗衾不禁好奇,是不是以前的使者,发生过同样的事。但当他问起以前的传说来,众人都推说不记得了。
他们是非常不屑说谎的一种生物,同样也不擅长说话。在他们闪烁的眼神里,罗衾轻易地就判断出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而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他们是为了自己好,罗衾也不再去问。晚上扑到床上的时候想起这天的经历来不禁有些后怕。石头的房子也会烧着,一不小心被蛇毒到又怎么办。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倒是没想那么多。
昆杀以为他受惊太多,就一直抱着他。
罗衾没挣开,提要求,要听故事。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昆杀为难地想了一会儿,竟真讲了起来。是当年使者教兽神如何取火、如何寻找火石的一个故事。
在昆杀清雅的声线中,罗衾靠在他温暖的胸前,渐渐睡了过去
本章完
50、第五十章 安宁的冬季 。。。
楼梯真是个鸡肋,季念现在才体会到。这楼梯比较陡,又比较暗,而且扶不住。他一个人抱着肚子下楼梯的时候难免心慌,总会联想起电视上放的各种孕妇楼梯事故来。
而巫马此时又受了伤,乱动只会减慢伤口的复原。他只好拜托前来帮忙的人上楼把铺盖什么的都搬下楼来,打算暂时在楼下住几天,等巫马伤好了再回二楼卧室住。
在大家的帮忙下清扫完屋子,天色已是暗黑,十颗夜明珠将屋里映照地光亮如昼。待众人走了之后,季念拿了沾水的柔软兽皮给巫马清理伤口,一盆盆的黑水被他端出去。说实话,看着那些伤口,季念一阵阵的眼晕,胸口更是泛着恶心。只是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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