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只为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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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是泛着恶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胃里早就空了,才一点都吐不出来。

    要是放在从前,他早就趁机逃跑了。但经历这么多,看着巫马受伤,心里竟很难过。他叹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工作。

    巫马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季念不得不勒令他闭上眼睛。擦到大腿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季念咬牙,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那种事情!”

    巫马只得闭着眼睛装死。

    季念干脆闭上眼睛乱擦一气,然后就听到了巫马的呻吟声,他睁开眼睛一看,伤口处因着自己的用力居然又渗出了血。顿时慌乱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巫马安慰他:“没事儿,你看,这不就止血了?”

    清理完毕之后,巫马问他:“饿不饿?我记得厨房里还有很多东西。”

    季念摇摇头:“一点都不想吃,今天被蛇恶心到了。”

    巫马也不再勉强:“那休息吧。”

    季念没说话,眉头突然锁地紧紧地,还哼了一声。

    “怎么了?”

    季念咬了咬唇,难为情地开口:“孩子又开始闹腾了。”

    巫马把手覆在他肚皮上:手下一片绵软,一会儿他清晰地赶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踢了一下。不禁笑道:“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有活力了,把你踢腾了?”

    “还好。”季念咬着唇,亦将手覆在腹上,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

    蛇尸在当天就被处理干净,兽人们也对满地的鲜血进行了简单的冲洗。但直至第三天,空气中仍然嗅得到淡淡的血腥气。好在第三天晚上,一场大雨将地面洗刷地干干净净,那天打斗的痕迹,是一丝也没有了。

    众人们警惕着,甚至将四周的各种蛇类都捕杀殆尽,但蛇群一直都没有异动。

    这几天,出去猎杀蛇类的昆杀也带回不少蛇肉。死去蛇的眼睛似乎依旧包含着怨毒,让人心悸。

    蛇皮虽然可以制成很多东西,但罗衾看着这东西就犯恶心。非兽人们纷纷说蛇肉很鲜美,罗衾却是一口都不想碰。但他记得言欢以前说起蛇肉的美味,就留了些蛇肉腌制起来。

    随着捕猎蛇类活动范围的扩大,兽人们发现竟真的从南方蛇窟出来不少新的蛇类。各色奇怪的蛇聚在一起,似乎在酝酿着下一波的攻击。能在蛇窟那种环境下生存的蛇类要么剧毒无比要么速度、力量一流,并且蛇类善于潜伏,猎杀起来分外麻烦。兽人们不分昼夜努力清理,也只向南方推进了几十里的范围而已。

    山谷已经严密地防守起来,每天都有两三个兽人轮流巡逻。在这防守之下,虽然另一波眼镜蛇毒蛇来袭,刚入谷就被警惕的兽人们合力消灭殆尽,一把火将尸体焚烧地干干净净。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不知不觉中已是深秋的季节。如果有电话的话罗衾早就把言欢CALL回来准备过冬的事宜了。此时,言欢正大汗淋漓地在新建好的铜窑里忙东忙西,准备大规模出产高质量铜盆。

    冬天,即使是兽人也不不想出去,更别说怕冷的非兽人。兽人在冬天一般会维持着人形以便减少体力消耗,也甚少进食。因着减少了外出捕猎的次数,在秋季,兽人都会为非兽人准备好过冬的食物。

    听着大家说起冬季贮存食物来,罗衾也有了兴趣。对于一个具有宅男属性的人来说,大冬天窝在家里是必须的。前提是保证家里温暖如春且有充足的食物。

    于是罗衾和其他人一样忙活起来。盐水腌肉腌菜腌鸡蛋,三个大坛子都塞得满满的。

    地窖派上了很大的用处,里面储存了打量的蔬菜和水果。

    橱柜里有大量晒干的木耳和蘑菇,窗外面挂着一串串鱼干。

    修缮一新的厨房的柜子里有码地整整齐齐的柴火,为了防止柴火不足,还要大冬天出去捡,罗衾还在屋后堆了很多。

    其实有昆杀在,捡柴都不怎么必要,砍树实在是非常快捷的途径。

    罗衾做的时候,也为言欢备了一份。

    准备好这一切,已经是初冬了。言欢也终于回来,他一路小跑到罗衾屋子里,一边搓着几乎要被冻掉的耳朵一边往炉灶那边钻:“好冷好冷,我可怜的耳朵都要冻成渣渣了!”

    他穿着罗衾为他做的一身棕色的兽皮大衣,腰间系着兽皮腰带,穿着皮裤,底下蹬着兽皮靴。头上还带了一顶稀奇古怪的红色帽子,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

    饶是一身毛茸茸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减他的风采。大衣下是挺拔修长的身材,精致脸庞,桀骜不驯的眉目,挑眉的时候,眼尾上翘,长长睫毛下,幽幽暗暗的桃花眼里眸光流离,笑起来仿佛有桃花飞出来。

    这色彩鲜艳的帽子倒不是罗衾出品,罗衾问起来,言欢说是青颜做的。

    “咦,我以为兽人都不动针线的。”

    “青颜可是很贤惠的,当然,这种潜能是要被激发的,”看着面无表情抱胸站在一边的昆杀,言欢调笑道:“不妨让昆杀也做顶给你噢。”

    罗衾看了一眼依旧没什么反应的昆杀,撇了撇唇角:“算了吧。”

    随着天气的变冷,他也换了一身兽皮衣。样式和言欢的差别不大,也是修身的大衣,腰间一条腰带随意一系,不过颜色是漂亮精致的紫色,衬得肤色更加白皙,脸蛋儿更加精致。这紫色的兽皮是昆杀特地从远处森林给罗衾猎来的,柔软而保暖,比一般的兽皮珍贵的多。

    “对了,你知道北方的暖炕怎么做么?”罗衾问道。

    厨房里虽然有炉灶,但家里又没安装暖气片,房子又大,其实是非常冷的。

    “不就是用砖和泥磊起来的么?上面搭上个床板,电视上都这样啊。”

    “我当然知道,这里没有烟囱,卧室里烧出一堆烟来怎么办?”罗衾其实已经和更怕冷的季念研究过炕的构造,但他们怎么都找不出烟囱的替代品来。

    “我擦!早知道我就用青铜烧出堆烟囱来了……”言欢遗憾地拍桌子。

    罗衾愁眉不展,昆杀只好安慰性地拍拍他的手。

    “那什么,我本来只想到火盆的。”言欢说道:“其实我们已经处在亚热带,在屋子里放一两个火盆就不怕冷了。”

    他在林部落炼铜的时候已经炼出了较为成熟的青铜,青铜鼎青铜剑青铜锅……做的最多的器物就是青铜盆。因着林部落冬天尤为寒冷,非兽人们都躲在洞穴的深处,披着好几层是兽皮还会冷得瑟瑟发抖。言欢想到取暖的工具就是电视上看过的火盆,简单且容易制作。

    火盆的形状以圆形为主,大小不一,里面烧木炭,能够持久的燃烧取暖。

    在林部落的时候,火盆的使用情况很好。所以言欢才没考虑火炕,直接带了不少火盆回来。不过,回到了山谷,还得做个碳窑烧木炭才行。

    他和罗衾把青铜盆分发出去,简单地说明了用法。烧木炭的队伍很容易就组织起来,言欢已经有了经验,罗衾在一边协助,兽人们干起活来又是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偷懒,只两天,就做好了碳窑,烧出了第一批黑木炭。

    木炭这东西最大的好处是耐烧,不怎么冒烟。之后用不着组织,体验到好处的兽人们就自动来烧木炭了。因着不同的兽人选的树种不同,也烧出了黑白两种不同的木炭。用起来,显然白木炭要更耐燃,而且几乎没有烟。之后,兽人们也都用一种被罗衾命名为碳树的植物烧制白木炭。

    冬天,在卧室里放一个铜盆就不怎么冷,放两个则暖融融的。罗衾和季念都是怕冷的人,这两人都是放两个大铜盆,里面盛的碳也满满的。

    寒冬降临之前,每个人家里都堆满了木炭。因着言欢带来的铜盆并不多,非兽人基本上一人一个。有的人还用泥盆和陶盆代替,这都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现在做东西非常流行,每个人做出来大家都会凑过去观看和学习。

    单身的兽人也是讨厌严寒的,以此为由趁机窝在心上人家里不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么多兽人都在,又吵又闹,还动不动就吃醋打架,导致单身的非兽人非常暴躁,最后勒令单身的兽人们也去盖房子。然后山谷里二十几座新的房屋又立了起来。

    房屋是罗衾和季念规划的,错落有致,注重隐私有不失疏离。早在言欢回来的那一日,青颜和青洛就在不远处盖起了房屋,房子是季念设计的大气别墅型,特别的漂亮。赤里倒是没有回来,这成天上蹿下跳的热闹孩子似乎和言欢闹别扭了,没有跟来。

    等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完毕,寒冬也降临了

    这天早晨醒来,罗衾推开窗户,惊喜地喊道:“下雪了!”片片雪花如同旋转飞舞的精灵,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一片的银装素裹,连高大的树木都染成了白色。雪后的山谷静悄悄的,安谧而沉静。

    他出门踩在雪地上,软软的,一踩一个脚印,昆杀静静地靠在窗前看着他欢乐的模样。有雪花调皮的落在他秀挺的眉毛上,看起来分外可爱。

    罗衾兴致盎然地要堆雪人,捧了几把雪之后被昆杀拉进了屋里。只好学昆杀的样子,靠在窗户边看着这个粉妆玉琢的世界。

    “怎么,看到雪就不饿了?”

    罗衾摸了摸肚子,的确空落落的:“那过会儿用火盆烤个面包果吃。”

    昨晚的木炭已经烧完,但厚厚的炭灰里还有火星。罗衾添了几块碳,一会儿又燃烧起来。昆杀去厨房取了面包果,埋在火盆里。一会儿,面包果的香气就氤氲开来。昆杀不怕烫,径直把烤熟的面包果取了出来。熟练地剥皮,找了木碗放好,又在上面叉了双木筷,方才递给罗衾。

    “好烫~”罗衾咬了一口,烫地直吐舌头。

    昆杀看他那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端过碗来吹了吹,才递给他。

    冬天是蛇冬眠的季节,不可能再来偷袭。山谷中也没什么大型猎物,不会招致凶猛的野兽。山谷中的众人都安心过冬,对于罗衾他们来说,过冬最快乐的事就是被火盆包围着吃火锅。鱼头锅和牛肉锅为底,配上各色香菇、茶树菇、木耳、青菜、土豆片、调味料、香料,涮着薄薄的肉片,吃起来又热有美味。

    长时间维持人形降低了兽人对新鲜血肉的需求,渐渐地,昆杀和巫马也加入到吃火锅的行列中。

    巫马用石头给季念刻了一副棋盘和棋子,于是下围棋成了罗衾和季念饭后必备的一项活动。这两人往往下到言欢这个围棋白痴完全受不了为止,然后三个人轮流下象棋。

    之后的日子,罗衾偶尔想起来,其实那个时候,简单而快乐。只是,当事人,谁都没有特别珍惜。

    所有的人,都期盼着春天的来临。

    但春天,注定是骚动多事的季节。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发文之后我自己都看不见……

    回复评论无能

    JJ又抽了……泪奔

    大清早爬起来码字的人伤不起啊

    51、第五十一章 冬日娱乐

    这天,巫马趴在季念肚子上居然听到了另外一个心跳,微弱、却直直地撞入他耳中,一颗心不禁砰砰直跳起来:“天啊,是两个孩子!”

    闭目养神的季念被巫马难得的大叫给惊吓到:“你说什么?”

    “我又听到了一个心跳!是两个!”巫马喜不自禁:“哈哈,我们有两个非兽人宝宝!”

    “是双胞胎?”罗衾过来之后,听到他们两人说起,不由地问。

    “是龙凤胎吧,那个传说中的使者不就是生了一对龙凤胎么?”言欢插了一句。

    昆杀虽然没有问,但那一直望着季念肚皮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好奇。

    “都是非兽人宝宝。”巫马解释起来。

    也许是因为另外一个胎儿比较小,或者是以前两个胎儿心跳重合的缘故,以前都没察觉。随着胎儿的成长和他今天仔细的倾听才发现了,虽然其中一个比较微弱,也稍微快一些,但的确是两个心跳无疑。

    “这肚子,到底是几个月了?真的很大啊。”言欢摸着季念的大肚子,表情无辜而疑惑:“记得五个月前,还是平平的,变得这么快,果然是怀了两个的缘故么?”

    说实话,纪念自己也不知道。唯一确切的是,他是在初夏的时候开始呕吐的,如果按照一个月有孕吐来算,现在大概是……

    听到季念的解释,众人都掰着指头数了起来。

    言欢数得最快,报出了数字:“八个月了,算起来初春的时候就满十月。”

    巫马和昆杀一惊:“非兽人都是五个月左右就生子的。”

    “我是人类,又不是非兽人。”季念翻了个白眼,对巫马说:“自然是十个月。”

    这里非兽人的孕状都明确的表现在颈项的兽纹里。一般地,非兽人颈项的兽纹颜色变化就意味着受孕,之后五个月左右就可以在中央部落的非兽人巫医的陪同下去圣泉把胎儿取出。

    其实,说白了就是去圣泉做个破腹产手术。据说只要用锋利的骨刀往肚皮上迅速一划,把孩子取出来之后,让大人浸泡在圣泉之内,伤口会逐渐愈合。

    听起来非常惊悚的事情,毕竟没有麻醉没有止血剂也没有缝合的针线,季念听到之后心里惶惶的。但是他毕竟亲身验证过圣泉的神奇愈合能力,巫马又保证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在生产时出现意外,这才稍微觉得安心。

    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能听天由命了。他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暗暗给自己打气:孩子当初没有被自己打掉,就说明他们注定是要生下来的,才不会有事的。

    有些非兽人是出生时就夭折的,巫马非常紧张那个心跳微弱的孩子,连带着季念也紧张起来。他一紧张,宝宝似有所感,也就不安分,在肚子里拳打脚踢,搞得季念心情更加恶劣。巫马只得找言欢和罗衾来多陪陪他,解解闷。

    漫漫冬日,着实无聊。为了自己解闷,也为了照顾季念的情绪。他们开始玩麻将这种欢腾的活动,罗衾和巫马不会玩,季念和言欢就开始教人。因着昆杀怎么都不像是玩乐的人,他们也不好勉强此人。

    言欢冷眼旁观,真心觉得兽人的学习能力不比人类差多少。也许是他们平时用脑太少,反应比较慢。但巫马习惯之后,就能够和罗衾一样灵活了。

    四人组特地做了个麻将桌,天天搓麻将。昆杀往往是坐在罗衾身边淡淡的看着,自己并不热衷于这种活动。他不喜欢热闹,喜欢的是,罗衾凝眉看牌、欢脱的胡牌、已经笑闹起来的各色生动表情。

    直至一次,罗衾犯出错牌的时候昆杀出声提醒。

    罗衾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学的时候。”昆杀淡淡的答。

    一般罗衾邀请着他玩的时候昆杀并不怎么拒绝,竟然玩的十分顺,每次他替巫马的时候,罗衾这只菜鸟就只有垫底的份儿。

    自从得知季念怀了千年不遇的双胞胎之后,非兽人和兽人都来得更勤了。他们搓麻将在兴头上,有时候也懒得起身招呼。他们玩得欢乐,来串门看望季念的人也看得认真。

    虽然罗衾和季念都不习惯被人围观,但他俩都不好意思赶人,也就任他们去了。谁知大家竟然渐渐对麻将有了兴趣,要学着玩。

    那么多人的一致要求罗衾不好回绝,只好充当老师的角色开始教。说得口干舌燥,被乱七八糟的问题问得头昏脑胀,晚上待众人走了之后只好狂灌水。然后,很不幸地,呛到了。

    “咳咳咳……我、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罗衾咳嗽着,愤愤然:“连喝口水都要撒牙缝。”

    昆杀站在一边帮他,拍着背:“慢点喝。”

    他对着昆杀微微抱怨:“为什么是我?他们明明和言欢处得最好,为什么每次教东西的人都是我?”

    “因为他在忙,怎么,你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只不过有时候是有种……尤其是口干舌燥对方依旧懵懂的时候,难免有些火大。而且有的人不好好理解不好好观看,明明是刚刚就有人提出来的问题,居然又要问一遍。圕 馫 闁 苐罗衾耐着性子教了一整天实在是有些恼火。

    如果每个学生都像昆杀一样就好了。

    “不愿意的话,下想我赶人好了。”昆杀无所谓的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做这种事情。

    “可别。”罗衾面皮薄,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再说,这种娱乐的小事,其实也没什么。他不过就是想稍微抱怨几声罢了。

    “发发牢骚就舒服了,明天继续教吧。”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一会儿话,虽然昆杀一如初见时回答地一板一眼,简洁明了,有时候像是自己在自说自话,但罗衾现在却不再那么想,因为他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昆杀都在用心听。

    过了一会儿,罗衾扑到柔软的大床上:“咱们洗洗睡吧。”

    虽然前一天晚上小小抱怨了下,第二天他还是教给那几个总是学不会的人几个相对简单的小游戏,比如走兽棋、比如猜红黑,当然,这些游戏也经过他的小小改造,使其更适合兽人和非兽人。

    这个冬天也渐渐热闹起来,人们习惯了三三两两待在一起玩着小游戏,时间也在这消磨中渐渐过去。

    “巫马真是新世纪好男人啊,上的厅堂下得厨房,”言欢看着巫马忙碌着的背影感慨道。

    这天,他们又在季念家玩,中午留下吃饭。巫马让他们继续麻将,自己则挽了挽袖子下厨房。

    季念听后倒是没有反应,继续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牌。

    “是啊,昨天炒的菜也挺好吃的。”罗衾表示赞同。

    “你附和地这么快做什么,当心有人吃醋。”言欢取笑他。

    “哈?”罗衾做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后就看着昆杀非常拆台的瞪了自己一眼,罗衾顿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兽人真是非常容易吃醋的一种生物……他感慨万千:以前对昆杀观察地不够细微,所以不知道这人原来也是那么容易吃醋的。

    言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就说吧,不要在你男人面前说别的兽人的好话。

    罗衾毫不客气地打牌压制住他:“笑笑笑、我看你还笑不笑地出来?”

    言欢无辜地摊手,诚恳无比地说:“别人都说我不语三分笑的,其实我真的没笑啊,只是有一张面善的脸而已。”

    季念趁势一推牌:“胡了!”

    不知不觉中,冬去春来,院子里紫杏树的枝头都冒出了脆生生的嫩芽。伊甸园里移栽的各个面包树体现了无比旺盛的生命力,都抽出了新的枝条,在春风中摇曳着。

    罗衾本来还担心移栽的植物活不过这个冬季,没想到这些植物都顽强地活了下来。这蓬勃的生命力分外讨喜。听着春天萌动的气息,似乎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这天晚上,月亮很圆,两轮明亮的圆月挂在深邃的空中,院落里仿佛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粉。罗衾和言欢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

    言欢在陪着罗衾等昆杀。

    此时正是初春,夜凉如水。

    冬的过去,意味着蛇冬眠的结束。伊甸园里又重新警戒起来,言欢号召众人轮流值班巡逻。今天就轮到昆杀,所以会回来地晚些。

    他们两个刚才在讨论两件重要的事:一件是季念迟迟没有生产的迹象,一件是蛇诡异行动的动机。

    阳台上挂着一盏灯,正散发着暖暖的红色光芒。在整个昏黑的山谷中,像一盏指路的明灯。

    灯笼做起来并不难,就是材料特别些。这透明的圆形外壳其实是某种动物褪下的皮,是罗衾用某种造出来的小玩意儿和一个非兽人换的。里面的蜡烛则是言欢用动物的油脂加上几种植物做成的,耐燃,且明亮。

    言欢笑道:“他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你连灯都挂上了?”

    罗衾也笑起来,回道:“我只是挂着好玩罢了,你不觉得大红灯笼高高挂很有古风的意境么。”

    “完全没发现。”言欢说着,将大木杯里的果汁倒在两人面前的陶杯里。

    这是两个精致素白的陶酒杯,煞是可爱。

    直到昆杀带着一身寒气回来,言欢才笑着起身告辞。

    “带着灯笼吧,路上可别摔着了。”罗衾把灯笼拿下来递给他。

    言欢也不客气,冲他们两个挥挥手,便走进了黑暗中。

    罗衾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昆杀拍拍他的肩:“进来吧,外面天冷。”

    “嗯,”罗衾应着:“有什么异常么?”

    “暂时没有,不是和你说了先睡么?”

    “反正也没事,就等你了。”罗衾看着他,目光柔和。

    昆杀心里一动,抬手就要解他的腰带。

    相处这么久了,罗衾当然知道。每次昆杀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就代表着他想好好翻云覆雨一番了。他也没推开,任由昆杀把自己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不一会儿,罗衾的脸上就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昆杀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下(打码兽兽飘过)身顶到一处时,罗衾轻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却被昆杀捕捉到。

    昆杀微微一笑,俊美的面容如冰雪初融。对准这个地方,大力顶(打码兽兽飘过)弄起来。

    罗衾难耐地蜷缩着脚趾,双腿也更加紧地盘在他腰上。

    一时房间里一派淫靡,种种风情,令月亮也躲进了云朵。

    隔壁的另一家:

    季念咬牙切齿:“我这个样子,你都能发(打码兽兽飘过)情!其实你是种马吧!”

    巫马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继续下行,按在自己挺立的那处揉捏着:“其实我这是在着急……谁让孩子一直不肯出来。”

    有这种着急法么!连怀胎十月的人都不放过!(很神奇的,他主动把自己代进了孕妇角色)

    色中恶魔!

    本章完

    52、第五十二章 前往圣泉

    随着季念肚皮越来越薄,肚子也不再长大,巫马估计着时辰改到了,就收拾东西准备带季念去圣泉。

    言欢和罗衾这亲人党自然是跟去的,而有罗衾的地方也就意味着有昆杀。

    青颜和青洛则要带言欢去,也要随行。

    所以在出发的那天,在家门口看到这些人,季念并不奇怪。但这围着的一大群是什么?怎么一副全体出动的样子?

    季念猜他们是来送行的,心里不免有些感动,难得鼓起勇气主动开口对大家说:“谢谢大家来送我……”

    “啊,我不是来送行的。”一个兽人认真的说:“我是来护送你的。”

    什么?季念疑惑地望向巫马。

    尽管知道季念肯定会不甘愿,巫马还是答应了众人跟随保护的好意。虽然兽人都非常自强和独立,相信着自己的力量能够保护伴侣。但传说中的兽神比当今的兽人强大地多,却依旧被狡猾的蛇神血洗族群、抢走伴侣。

    兽人们对这传说深信不疑,而如今季念的身份,和当年的使者又是那么的相似。

    兽神已死,蛇神却依旧在。

    虽然谁都没见过蛇神,但能够操纵这片大陆上所有蛇类的,除了蛇神,再无其它。涉及到季念的安全,巫马不得不慎重。

    按理说,应该是巫马带着季念先回部落找非兽人巫医,然后三个人一起去圣泉。但因着季念特殊的身份(使者二代?N代?),单身兽人们都自发地要护送他去。

    罗衾和言欢对视一眼,均觉得如今季念的身份就像是个活动的靶子,众人都紧张得不得了。

    “那么冷的地方,不会有危险了吧。”罗衾问昆杀:“这么多人一起去有必要么?”

    “就是,听说那是雪山,蛇都冻成蛇干了吧。”言欢也插了一句。

    “以防万一,”昆杀说:“好了,该走了。”

    他率先化成兽形,长尾裹着罗衾,腾空而起,在前面开路。

    盘古拔下自己一颗牙齿,把它变成威力巨大的神斧,抡起来用力向周围劈砍。“哗啦啦啦……”一阵巨响过后,原本混沌的一团被劈开,轻盈的气体上升为天,浑浊的部分下沉为地,于是天地初分时。

    盘古怕它们再合拢上,于是就站在天与地之间,头顶着天,脚踩着地,不敢挪身一步。自那以后,天每日升高一丈,地也每日加厚一丈。盘古的身体,也随着天的增高而每日长高一丈。这样,顶天立地……

    此时,他们正在前往圣泉的途中。众人围着火堆,言欢在绘声绘色地讲故事。

    因着季念如今体弱,众人休息得早。不到日落时分,就降临在一处,燃起火堆。火苗蹿地老高,映红了周围一张张脸。

    众人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言欢一直都是擅长讲故事的一个人,就连季念和罗衾这种熟悉古代神话的人,听起来都觉得别有一番滋味。而且他声线流畅华丽,讲起来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风华无双,不论从哪方面看,对人都是一种享受。

    言欢接着说:“盘古死后,他的左眼,变成了又圆又大又明亮的太阳,右眼则变成了光光的月亮,他的头发和眉毛,变成了天上的星星,洒满蓝天……”

    罗衾正靠着昆杀听着,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只不过,似乎,一直有人在看他。罗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抬眼间,视线恰好与斜对面那人相触,那人立即把冰冷的目光收了回去。

    这是下午主动来和他们会合的中央部落的非兽人巫医冰洁,罗衾自然是听说过的。

    除了那幽暗之森的老巫医之外,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非兽人巫医,而又以中央部落为最。这种巫医,是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以照顾非兽人的身体为己任,在部落的身份也很高。

    其实在罗衾眼里,所谓的医术,也不过是倒腾些药草,并着祈祷一起施用在非兽人身上。据说祈祷是非常灵验的,言欢和罗衾自然是持保留态度的。毕竟一个人的态度和心情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医治效果,那祈祷也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

    这巫医也是一头如瀑布般的白发,尖尖的耳朵,有着一张极为清秀的脸,暮光中他眸色如雪,白衣白发,宛若谪仙。

    这人冷冷的,除了对季念温柔的照料之外,对其他人都是不假辞色。这种冰冷倒是颇像昆杀。

    这时候言欢已经讲完了故事,坐到他旁边。按照言欢发起的游戏规则,轮到另一个人讲了。两人坐在一起咬耳朵,说起冰洁来。

    “这人看起来就像是昆杀的弟弟。”

    “弟弟你妹啊!那是你的情敌好不?”

    罗衾眨着眼睛看着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此时他们俩都是用普通话交谈,即使昆杀在一边也听不懂。

    “那人喜欢的是昆杀,你还看不出来么?”言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罗衾突然想起在中央部落的一些事情来。那个时候他刚到部落,就已经听说这位巫医的事情了。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是有种种草药和植物的事情想去请教,但他去找了好几次,这位巫医要么是在忙,要么就是不在。在中央部落的一个多月,圕馫 闁苐竟是从未见过他。

    虽然这巫医天性冰冷,但对非兽人还是照顾有加。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

    罗衾不由得叹气:“竟然是这种原因。”

    他毕竟是男人,自然不会多计较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也不多理会言欢的调侃,抬头将注意力转到游戏中去。游戏规则很简单,任意两个人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得讲个故事。

    兽人虽然知道的故事不多,但他们年少的时候都在外游历,见过稀奇古怪的事情当然不少。拣几件出来,也是非常有趣的。罗衾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有兴趣,靠在昆杀身上听得津津有味。

    这次猜拳,输的是巫马。

    输了之后,巫马笑了一下,帮身边的季念裹紧了身上的毛毯,开始说起自己年少的一份经历来。

    那时候,他还年少。是族里有名的勇士,年少轻狂,不怎么把老人们的话放在心上。有一次和人打赌,便不顾部落里的禁令,和一个伙伴比赛,看谁能穿越部落前的那片大海。他还记得,下海的那天,是个晴朗的日子。两人争先恐后地跳入了海中,迅速往前方游去……

    “什么禁令?”罗衾小声问昆杀。

    “是不得他们部落规定的不得尝试穿越那片海的禁令,因为所有尝试的人都再也没回来过。”

    昆杀回答道。

    罗衾一怔:“被淹死了么?”

    “不会,他们海族的兽人可以用皮肤在水里呼吸,就像鱼一样。”

    “这样啊……”罗衾喃喃着,继续听巫马讲。

    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在火苗的映照下显得分外英俊,笑起来,低沉磁性,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罗衾看得时候不由地心生羡慕。

    看着罗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巫马,昆杀有些许不满:总是这般专注地看着别人,若不是有了自己这个伴侣,岂不是会造成许多误会?

    他蹙着眉,把罗衾半抱着拢在胸前。罗衾正听得入迷,也没计较。

    冰洁看着,把头扭了过去。

    言欢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趁他扭头的时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这冰雪般的气质,傲娇别扭的性情,居然能完美地结合在一个人身上,真是有趣呐。

    周围一群的单身兽人,好生羡慕温香软玉在怀的昆杀和巫马。随即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依旧单身的言欢和冰洁。

    比起总是冷言冷语,动不动就拿出有着讨厌气味的药草和让人痛得要死的怪药水的冰洁,言欢显然是更好的人选。

    又聪明又有趣,笑起来风华无双,绝对不会像一般的非兽人一样粗鲁地赶人。只是,为什么,娶他为伴侣的念头却在日益相处中消磨掉了?

    他们找不到答案。

    这时候巫马的故事依旧在继续,会咬人的珊瑚,发出奇怪光芒的大鱼,还有无数沉在海底的珍珠,说得季念都心动了,恨不得也潜到水下玩一番。

    这些都不是重点,巫马说道:游了十天十夜,他和同伴到达了望之岛。那岛屿孤零零立在海上,上面除了火山,就是一片的光秃。这岛,是海部落的人到过最远的海界了。

    他和同伴当然不满足,继续前游。又过了十天十夜,他们的前方依旧是茫茫的大海。这天,正钻出海面看路,前方一只巨大的怪物缓缓浮出水面。这怪物大得就像是一座山,比陆地上的巨无霸霸王龙还要大上十倍,浑身漆黑,布着坚硬的铠甲。它用长而粗的鳍肢划水,气势汹汹地猛游过来。

    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实属少见,巫马和同伴对视一眼,也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锋利地牙齿准确地咬向它的脖子,怪物皮糙肉厚。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皮咬穿,紫色的血立即渗了出来。

    怪物吃痛,猛烈地挣动起来,力气之大,二人都被甩进了海里。就在这时,二人才发现了不对劲。

    说到这里巫马稍微停顿了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这里只有巫马一个人是海部落的,林部落的鸟兽人潜不得水,中央部落的兽人在水下能待的时间也不久,只有十 ( 兽人大陆之闷骚受 http://www.xshubao22.com/0/8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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