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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浮日的耳朵快被炸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做的时候用那个吗?”
“痛不痛?”
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啊!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阴阳怪调的声音:“有些人工作不怎么样,调戏女同事倒是有一手啊!”
别过脸一看,除了老跟宁溪若过不去的吴语伦,还能有谁?
李凌瞪他一眼:“你说什么呢?”
另外几个女人也立马帮腔。
“现在没到上班时间,管那么多干嘛!”
“他没调戏我们,是我们在调戏他,有什么不对。”
“自己不美型,还嫉妒别人,真是太没气度了……”
她们是在为自己说话吗?浮日的额头上多了几个黑道道。
“你的季度销售企划做完了吗?不要到时候拖我的后腿!” 吴语伦听得脸阵青阵白,又不便对众多美女发作,只好走到浮日的办公桌边,狠狠的捶了捶一摞文件。
李凌正要指责他欺人太甚,却被浮日用眼神止住。
“做完了。”语气平淡。
“你以后做人收敛一点。”吴语伦恶狠狠的说。
浮日笑了笑,吴语伦不是溪若的上级,说这种话似乎太狂妄了。
美女们立即集体对着浮日的美丽笑容犯星星眼。
吴语伦见状更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将浮日桌上的文件全部扒到地上。
“哎哟,对不起,手滑了一下。”
“你!”李凌怒了。
浮日没说多话,低下腰去拾散落一地的纸张。
一只黑皮鞋踏在了他握住的文件上。
“对不起,脚滑了。”
抬头迎上吴语伦挑衅的三角眼。
浮日想拿出纸张,吴语伦却更加卖力的旋了旋脚尖将它踩稳。
“吴语伦!别太过分!”
周围的看官再也沉不住气。
吴语伦却笑得一脸得意,他爱极了平时受宠的小子现在哈巴狗般跪在面前的模样。
“麻烦你把脚挪开。”
“不懂你在说什么。”
逼他强取?
浮日将真气运到手指,外延至整张纸上,然后猛地往怀中一抽。
咣当一声。
吴语伦脚下一空,往后倒去。
浮日面不改色的吹掉纸张沾到的灰。
周围的同事都楞在当场。
“溪若,你怎么力气这么大?”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开口小声的问。吴语伦可是肌肉男,至少也有160多斤。
“凑巧吧。”浮日皱了皱眉,纸上留了个浅浅的鞋印,看样子是擦不掉了。
“宁溪若!”吴语伦疼得眼睛快掉出水来,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你他妈的想杀了我是不是?”
浮日没有理他。
吴语伦摇摇晃晃走到他身边,正打算着来几拳,突然间一阵剧痛席卷了全部感觉细胞——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蜡像一般伫立在浮日身边张牙舞爪、表情可怕的吴语伦,她们没来得及看清浮日快速的点穴动作,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秒,二秒……十秒……
“吴语伦。”李凌拍了拍他的肩,“你中邪了?”
没反应。
他的血盆大口依然张着。
“吴语伦。”狠狠的敲头。
还是没反应。
“喂,上班时间快到了,别挡道。”后面过来一个男人,不明就里的推了他一把。
吴语伦整个人直直的载倒在过道里。
“啊呀!他死了!”一个胆小的女人尖叫起来。
“一大早吵什么吵!”主管云姐手拿着新款的夏奈儿提包推门进来,“什么死了活了的!”
又过了几秒,吴语伦的穴道才自动解开,他哭丧着脸爬起:“主管。”
云姐瞟了他一眼,目光旋即挪向别处:“还呆在小宁那里做什么?赶快做自己的事情去!”吴语伦先天不足加上鼻青脸肿的模样实在惨不忍睹。
李凌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翘起修长的白腿,冲旁边的浮日嘻嘻一笑:“真有你的。”
难道她看清自己的动作了?浮日不动声色,喝了口茶。
李凌小声说道:“你和表面看起来很不一样,其实很厉害,难道你是……”
浮日如芒在背。
“貌似小受的隐攻?”
浮日一头撞在电脑显示器上。
“决定了,从现在起我要向调教系看齐。清水文还不具有指导性。”李凌信誓旦旦的说,“我要帮助你重获主权。”
空调依然开着,显示为20度。
屋内的冷气却已被两个人的尴尬气氛加热到几乎沸腾。
“这些都是同事送的?”
龚晓解颤不成声,青筋突出。
形形色色的成人用品和大大小小的包装袋此时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迟钝和愚昧。
“是的。怎么了?”浮日瞪大眼睛,不明所以,“这些不是日用品吗?”至少李凌她们神秘兮兮的把礼品盒交给他的时候是这样说的。但看龚晓解暴走的样子,他不禁对那一地怪模怪样的器具产生了怀疑,难道它们是暗器?
浮日拾起一个又粗又长的勾形绒状物体,在手中捻了捻,然后用力的甩出去。
呼呼。那其貌不扬的家伙居然在空中灵巧的变换了方向,往回头奔来。
果然,它是回旋镖的变种!
浮日接在手中心赞一句。
不过也可能有其它用途。比如在人的嘴上戳个大洞,然后用它当鱼钩,把受刑者吊起来毒打?
时代不同,工具的演化当然会与日俱进。
他托着腮,斜躺在沙发上,不时用那个夸张的仿真yj敲打着光洁的脸蛋,认真思考。那样子又好笑又可爱。
龚晓解扭过头,无奈的望着眼前剔透的尤物,哭笑不得。即使他满身是嘴,也不知道从何解释。
“辞职回家吧。”他不能容忍单纯的小浮继续呆在虎口狼窝,“你的工作环境太差了!”
浮日拨开垂落额前的头发,歪着脑袋将漂亮的脚丫伸到龚晓解的后背蹭了蹭。
“同事对我很好的。”
她们会主动帮忙整理文件,还为他说了不少“好话”。
龚晓解感觉到隔着纯棉衬衫传来的阵阵酥麻,便将手伸到后面,捉住他纤细的脚踝,往怀中一带,恰到好处的将浮日拉坐到自己大腿上。
“听话。我对你就不好了?”
轻轻的咬一下小浮的耳垂,然后调皮的往他耳朵里哈口气。
浮日痒得缩紧了身体。
“你的好是有目的的。”
“你说说看,我有什么目的?”他在撒娇吗?龚晓解喜欢看他鼓着腮的稚气表情。
浮日从他怀中挣脱,溜到沙发的角落蜷成一团。
“你想骗我上床。”
龚晓解的眉毛顿时拧成麻花。
“谁教你的?”小浮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浮日突然伸出小小的利爪,猫般淘气的扑到龚晓解身上,狠狠的咯吱他的腋窝。
“同样是男人,你想得到的我就想不到么?”
他嘻嘻的笑,刚才不过是借用了同事们的“善意提醒”。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龚晓解身边,他不是失落的杀手,不是傀儡的宁溪若,而是一个叫做小浮的十九岁少年。
也许是因为他喜欢他,所以面具全部卸下。
“住手!”对于龚晓解来说,身上被砍几刀、血流如注都无所谓,唯独敬畏痒的感觉。他一边在沙发上不住翻滚,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力气推攘着浮日,既怕那具温暖的身体离开又怕他“手下不留情”。
三个字——煎熬啊!
“偏不。”
浮日扬起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
“除非……”
“除非什么?”龚晓解快喘不气来。
“除非,现在贡献出你的身体……”
“什么?”龚晓解张大了耳朵,他没有听错吧?太阳是从东边升起吗?地球是不是快灭亡了?
浮日得意的小脸上露出国王般不可一世的表情。
李凌告诉他速战速决能够占尽先机。喜欢一个人,压倒再说。而现在他处于绝对的优势——宫晓解正敞着衬衫性感的躺在他的腿间。
“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虽然室内很凉快,龚晓解的汗水仍然大把大把的往下流。他是想做受,但是小浮的素质似乎还未达标……
“你打算怎么做?”
浮日抬头想了半天:“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前他和云月开的那段虐情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现在李凌也没有给他具体的指示,因此在这方面他还是地地道道的生手。
真是个脱线的家伙,龚晓解抽了一口凉气,彻底无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把自己交给小浮,怕是车到山前找不着路,也会被胡乱压出一条血路来!
“那你先让我起来。”过了半天,龚晓解终于投降,“我示范给你看吧。”他回忆起慈祥的小学班主任说过的话:“其它孩子做体操动作不标准,作为班长,你给带个头好吗?”
想不到如今做爱也要他去抛砖引玉,人生难得一回闻呐。
小浮真是个让人头痛到极点的宝贝。
龚晓解调了调呼吸,为那双桃花眼充满电,然后开始表演劲辣的脱衣秀。
浮日规规矩矩的端坐在旁,日本小媳妇一样凝神屏气。
嗯,好好看着,努力学习。他对自己说。
很久没干这种主动诱惑人的勾当了。
龚晓解悲哀的想。他的技术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上中学时经常和黑人学弟出去跳街舞,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对自己而言都是小菜一碟。哪像现在,腰扭的乱七八糟,想来表演个劈叉都力不从心。
老了么?
他拿掉最后一丝障碍,千娇百媚地耸肩,冲浮日眨了眨电压过百万伏的眼睛。
这可是以前遇到过最有感觉的一个床伴的拿手绝活。还没实质性接触,隔着空气都能点燃男人的欲望。
谁知浮日只是愣愣的张大了嘴。
“你练的什么武功?”
龚晓解气结。
“难道你对着一具妙曼身体,没有丝毫感觉?”
不是自负,龚晓解的身材绝对一流,男的女的几乎百分百为之倾心。 可是浮日这个大白痴却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看到对方没有动静的下半身,龚晓解异常沮丧。
难道浮日不是崇尚视觉冲击的人,只对肌体触摸有反应?
又或许对未经人事的笨蛋,讲什么情调都是多余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霸王硬上弓?
龚晓解狡黠一笑。经验至上,既然小浮没有本事自取成果,那么还是由他来主导好了。枉在他放下身段,勉为其难的表演诱受角色。真是费力不讨好啊!
打定主意,他赤裸着身体大大方方的走到浮日面前双叉起腰:“照我刚才做的做一遍。”
自己真像个残害民族幼苗的色狼老师。
浮日看着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下身,惶恐的点点头,这么快就要进行实践?他立即往上拉v领T恤,结果被衣服蒙住眼睛,跌坐在沙发上。
“小傻瓜。”龚晓解笑出声,把他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我不客气了。”声未动,身已先行,龚晓解把浮日丢在柔软的大床上,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浮日混混沉沉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自己的中心缓慢的挪动,一股欲火立即从下腹上窜至心窝。好不容易甩掉头上碍事的T恤,低头一看龚晓解正跪坐在他两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膝盖,隔着底裤,用舌头勾画玉茎的姣好轮廓。
“你……”浮日羞怯起来,“不……”
龚晓解抬头一笑,一道银丝挂在红润的嘴边,眼睛灼灼发亮,说不出的魅惑。
“太迟了。男人说不就是是。我正如你所愿无私的奉献身体呢。”
浮日在心中大呼上当。
龚晓解随即用整个口腔将浮日的分身温柔的包住。
隔着棉质内裤摩擦,肌肤相触的温暖感觉说不出的奇妙,欲望开始膨胀,浮日不禁轻吟出声。随着龚晓解微微颤动灵蛇般游走的舌尖,他的每个细胞被撩拨到极限,精神似乎快被强制剥离出肉体。
“唔。”
浮日开始无意识的扭动,龚晓解则以发白的指压住他的膝盖,褪下他身上最后一道屏障,更卖力的吸吮着那肿胀不堪的热源中心。
“舒服吗?”龚晓解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情色的尖端,偷瞄浮日享受的满脸绯红,首次觉得不做爱也能从内心深处感到无比满足。
“嗯。”语气瘫软,只是低声呻吟。
浮日狠狠地按住龚晓解的头,指甲几乎掐入他的头皮。黑亮的秀发从指缝泻出,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而又俗艳的对比。
两人结合得更为紧密,巨大的男根开始在龚晓解的口中不停抽擦。
“轻一点。”龚晓解的喉头几乎快承受不住这样的速度与力量。小浮禁欲几个世纪了,怎么如此凶猛?
“……嗯……对不起。”浮日的道歉显然没有诚意,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处男果然……麻烦。
不过对象是小浮只能忍啊。
年轻男人特有的味道充斥在口中,占满了整个思维,容不得龚晓解自由呼吸。
双手沿着浮日的腿缓慢往上攀爬,每寸缎子般的肌肤都让他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龚晓解喜欢极了此时两人的距离——隔着两层皮肤紧紧相贴的是需要相互渗透的灵魂。
指尖轻轻的滑过小浮的大腿内侧,最后捧住他的分身,有节律的沿着沟回揉捏。
浮日片刻间茫然的睁大了眼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不要……停……”
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严重变调,但在情人的耳朵听来却异常诱人。
龚晓解加重了力道。
浮日的长腿蹭着他腰侧的皮肤不知道蹬了多久,最后在他嘴里释放了全部的蜜汁。
“呼……”
过了一会儿,浮日气喘吁吁的直起身,看着嘴边还挂着精液的龚晓解,脸上写满内疚:“对不起。刚才我太失礼了。”
失礼?龚晓解优雅的一抹薄唇边的残欢,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讨回公道?”
浮日点头。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消褪,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粉嫩“可口。”
龚晓解心动不已,他伸出手指。
“舔。”
浮日接过他的指尖,放在手心,闭上眼睛,把柔软的唇轻轻的贴了上去,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头小心的点触。
低垂的额发,坚挺的鼻子,小巧的下巴。
动作圣洁而又妩媚。
一股电流由上空垂直降落击中了龚晓解。
世界顿时静止。
心不由己。
他迫不及待的将浮日压在身下,手摸上了他的后庭。
已经充分润湿的手指在幽穴四周旋转,好像在展析一朵美艳的花。
突然间,脑子里迸出一首古诗。
望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要他。
多年小攻熬成受 正文 第9章
章节字数:6735 更新时间:07…05…30 17:07
浮日感觉到菊花内传来的指压热度,本来享受欢愉的头脑突然出现一片混乱。
前世的记忆席卷而来。
强暴。
痛。
除了痛还是痛。
他抓住龚晓解的手。
“不要。”
龚晓解以吻封住他的抗拒。
“欲拒还迎?”
浮日羞恼的咬了他一口。
“放轻松。”龚晓解舔了舔微微发痛的唇,换了一只手弃而不舍的开辟新领土。
浮日不再挣扎,眼睛直瞪瞪的逼视英俊的情人。
“怎么了?”龚晓解觉察到不对,停住动作,用胳膊支起上半身。
浮日看了一眼顶在他腿上的玩意儿,叹了口气。正在兴头上,他怎么告诉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体内要容纳男人的那东西就会难受的要死,甚至可能昏厥?唯一不让龚晓解起疑的办法就是在他出手之前,先上了他。
“你已经演示完了吧?”
龚晓解皱了皱眉。
“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先忍忍。”浮日的眼睛变得晶亮。他在龚晓解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跳下床,跑向客厅。
搞什么呢?宫晓解转过身,揉一把乱发,眯缝着眼。
过了半分钟,浮日乐颠颠的跑回来,扑到他身上。
“这是什么?”
“我想会用上的。”浮日觉得自己开窍了,已经能想明白李凌她们对他托以的厚望。
一滴冷汗从太阳穴渗出。龚晓解颤声问道:“你想怎么做?”
“先转过身去。”浮日一手拿着曼秀雷敦的薄荷膏,一手拿着XX三兄弟,笑得可谓是一脸纯洁。
拜托,他不是青蛙也不是小白兔。为什么遇到极具实验精神的小浮?“不要。”龚晓解翻身将浮日压倒。
“听话。”此时的浮日更像个劝小孩打针的妈妈,又压回去。
“不要。”龚晓解再压。
“再不听话,我生气了。”浮日反压。
我压,我压,我压压压。
……
两人滚打半天。
浮日虽然力量上略逊宫晓解一筹,但是毕竟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因此最后结果是龚晓解被抹了一屁股的薄荷膏。
“你真的想要我?”龚晓解投降。唉,为很么好端端的气氛被弄成这个样子?
浮日认真地点头。
“我自己来吧。”龚晓解在床头翻出一瓶润滑剂,涂于指上,小心的探入自己的后庭。
虽然小浮和星史郎差距太大,无情的摧毁了自己的梦想,但毕竟是最爱的人嘛,宠他是理所当然的。
浮日看着龚晓解视死如归的殉道表情,有些好笑。
“你躺好。”龚晓解说着爬到浮日的身边,打算帮他把下面弄硬再坐上去。
浮日却紧紧地抱住了他:“会不会很痛?”
龚晓解一时语塞,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小浮的体贴是隐藏在玩闹和冷静之下的涓涓细流。
“如果痛,我随时停止。”
浮日轻啄他的肩,慢慢的挪到龚晓解身后,学着他刚才抚弄自己的样子,一手套住他的前端,一手整理菊花的纹理。
虽然他是生手,动作笨拙,但触感却出人意外的舒服。
龚晓解弓起背,低吟着迎合他的动作。
浮日低下头,以舌代指,继续探入温热的肉壁。
一股酥麻感顿时席卷了全身。
“你在做什么?”龚晓解呼吸大乱。
浮日没有回话只是用力一吸。
龚晓解的心顿时被硬生生的提到半空,下不来了。
“呜嗯……”齿间发出的妖媚而浪荡的声音几乎让他认不出自己。
“我怕指甲刮伤你。”浮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也不闲着,在龚晓解的敏感带掐了一把。
“嗯。”龚晓解差点兴奋的大叫起来。
浮日拾起枕边的XX,用最细的橡胶棒轻轻地撑起小龚的密穴。
“痛吗?”
“还好。”龚晓解咬牙。
shit.
走后门难,开后门更难啊!
不过慢慢的他开始适应体内的异物,肠壁也很配合的摩挲起来。
浮日小心的替换掉手中工具的尺码,侧头和龚晓解接吻,尽量不让他发现三兄弟中的老大已经粉墨登场的事实。
纠缠的银丝刺激了彼此的欲望,浮日将龚晓解推倒,将已经无法压制的巨大猛地送进他的身后。
“啊。”龚晓解惨叫出声。
“痛?”浮日慌了,刚想出来,可是坚硬的肉壁将他裹得死死的,进退维艰!
“你先出来。”龚晓解扭动着屁股,有气无力的说。
血肉的碰撞快速的刺激了浮日的脑细胞,他也被夹的有些疼,于是费力的往回退,但下一步却本能的更深入的刺了进去。
“呜。”
龚晓解实在没有语言了。他想排开体内的异物,谁知自己的动作只能让浮日更频繁的纵横肆虐。痛!以前那些小受叫得那么爽都是骗人的?
“对不起。”浮日说。他加快速度拨弄龚晓解的玉茎。本来已经疲惫的家伙经他柔软的手一挑逗又生龙活虎起来。
“你!”龚晓解发现自己遇到了高手。这个叫浮日的小子绝对是披着狼皮的羊,居然在短时间内差点让身经百战的自己泻了。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还给他上什么课、做什么示范,简直是在搞笑嘛!这只,绝对是顿悟型的学习高手,无师自通的天才!
“忍一下,马上就好。”浮日的脸上已经浮起微汗,他一个挺身,给予龚晓解的前列腺狠狠一挫,然后潇洒收功。
“啊……”
液体喷薄而出。
两人同时达到了爱的高峰。
但是!
痛!
太痛了!
疯狂的性爱后,龚晓解觉得非常郁闷,软软的躺在床上,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睡得酣然的浮日。
蜷成一团的孩子只顾留恋甜美的梦乡,全然不在意身体柔和曲线毕露给看客带来的致命诱惑。
不过他拿他没有办法。
小龚没有奸尸的癖好。
盯了一会,自觉没趣只得蒙头大睡。
可是屁股不允许。
柔嫩的肌肤接触到空气以外的地方就会扯到心窝般作痛。
只得娇臀冲天。
好不容易趴着睡过大半夜,懒懒的阳光便不留情面地洒在被单上。
赤裸的皮肤在温度回升中强制苏醒。
睁眼一看。
昨日战绩斐然。
卧室简直像车祸现场。床单被指甲绞破。枕头踢到了床下。
龚晓杰侧身将已从衣架上跌落的一件短袖衫拾起。
啊哟。
皱眉。
只要轻轻一动,整个下体都疼得该死。简直像极了刚开始练习受身时,被经验丰富、公报私仇的师兄狠狠摔到地上跌得内出血的感觉。
身边人却是雷打不动的安然。
咫尺可见浮日浓密的睫毛。
一张人畜无伤的甜蜜睡颜固然可爱异常,但是留在自身的痛楚却叫他无法原谅。
“起来。”他拍打他吹弹可破的粉红面颊,“早上了。”
“噢。”小猫哈哈爪子,眯着眼睛揉碎一脸阳光。
龚晓解心跳加速。
怎么看小浮都是一个绝色小受。昨天自己被什么附体了,居然被他占去上风?
对方光着洁白身体、若无其事伸展纤长胳膊的模样直叫人心痒难耐。
如果不是动身不方便,他早就将小浮扑倒,先这样再那样了。
而基于现实状况,只能想想。
此时更能理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箴言。
连续打了三个呵欠,待紧握的拳头撞上了龚晓解壮实的胸膛,浮日终于醒了过来。
“ken……”
睁大眼睛,瞳子立即被放大的英俊面容灌满,但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昨天他占有了他,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发呆很快被龚晓解破坏。
将浮日栗色的顺滑头发捏在手中一缕慢慢赏玩,他轻轻地笑:“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你呢?”只是累。
“还好。”除去屁股快成了两半不说。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浮日察觉到他臀部的异样,真心道歉,旋即套上长裤,讨好的问,“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就出去买。”
真是个体贴的人。龚晓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帮我熬碗粥好吗?”
很久没有人给他做过饭了,自从和母亲分开独自回国后。
“这……”
浮日不是不会做,而是对电磁炉的使用方法不甚熟悉。
“简单的白米粥就行。”半乞求半撒娇,不容拒绝。
最后浮日被那“水汪汪”的星星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只好转身去了厨房。
也许这是做小受的好处吧,有人心疼有人伺候。龚晓解奸计得逞的笑。偶尔过一次这种生活真不错。
他趁机给办公室去个电话。
“艾星……对……今天我不舒服……传真给我……”
“老板,早点养好身体。”称职的女秘书在话筒前顿了顿,“木主管要和你说几句。”
“ken。”接话人不再暧昧的称他为老公,刻意拉开距离。
“怎么。”永痕肯同自己说话,是否表示前嫌冰释?龚晓解暗自揣度。
“我今天晚上过来搬家。”
“你不和我们一起住了?”
“嗯。”
求之不得,龚晓解在心中高呼万岁。
不多会儿,浮日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过来。
“你喂。”龚晓解撒娇道,“我疼得厉害。”
拜托,昨天的运动又没有让你做狗刨,手没断掉吧?
但浮日自知理亏,便容忍藏獒扮吉娃娃。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然后送进他嘴里。
砸叭两下舌头,龚晓解幸福的笑了。
“很好吃。”
“只是白米饭放了点砂糖而已。”
“白米饭都能做的这么好吃,你果然是天才。”
浮日没有接话,如果和他做的银耳莲子羹比……被龚晓解赞美还真没有成就感。
“你天天给我做好吗?”
龚晓解大口大口吃粥,脸上粘着一粒米,笑嘻嘻的说。
原来长相很酷的人也能可爱到让人融化。
浮日心头一动,还来不及细想,头就凑了过头去,把那粒米卷到自己的舌中。
温温的滑滑的感觉立即电流一样穿透龚晓解的骨骼,欲打通各大经脉。
他迷惑的看着他。
浮日舔了舔上唇,半闭星眸,鼻尖轻扫过龚晓解的颧骨,用红润的唇献上一吻。
淡淡的有糖的味道。
迷眩。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龚晓解的口腔被浮日的小舌不断侵入。他的呼吸开始紊乱。
“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弄疼了。”
头晕目眩的那个点了点头。
等等。
不对啊!
怎么这话是从小浮嘴里说出来?
龚晓解冷汗骤下。还有以后?
急迫的铃声打断了两人。
“我接电话。”龚晓解慌忙借口避开浮日咄咄逼人的视线。
“honey,我回来了。”对面的声音疲惫但丝毫不掩磁性。
“你是?”龚晓解慌忙别过脸,翻身下床,丢下一脸不悦的浮日,一拐一拐的跑到客厅。
“浩威呀。Honey,你真无情,居然这么快就听不出我的声音。我刚结束了香港的培训,就急着回来见你。感动吗?”
“感动。”感动的要哭了。浩威这个混蛋,找他的时候总是玩失踪,紧要关头却不识时务的出现。
“今晚老地方晚9点,不见不散。”
“我不能去。”
“明天下午我飞洛杉矶,你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给阿姨吗?”色情不能诱惑,就用亲情。
龚晓解迟疑半天,偷瞄一眼身后盯着自己的浮日,小声地应了一声。
“嗯。”
感觉怎么像偷人的小妻子?
“说定了。”
浩威关了手机,漂亮的脸上露出一道神秘莫测的笑容。
心理医生=变态。
很多人都这样认为。
但,这绝对是错误的!
浩威可以以生命起誓。除了他偏离常模的性取向外,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
刚下飞机他就拨通了晓解的电话,定好会面的有关事宜。
在香港做催眠培训期间,酷酷的小龚曾找他419。看样子,那家伙是饥渴的不得了了。
浩威想起他诱人的腹肌以及胯间的硬物,唾液分泌加速。
靛蓝酒吧。
位置不在CBD核心地带,毕竟它属于隐秘服务行业。但众口铄金,自从某个在娱乐圈混得半红不红的MB在那里被抓拍到和金主的交易后,靛蓝便成了圈内人趋之若鹜的焦点。
名,利。
身份的象征。
感官的诱惑。
人,就是这样,从众、俗套,却标榜着绝尘的旗号,放任自流。
亦然如他。
远远的有几个发型新潮、不到二十的小男孩不时朝这里张望。
浩威伸出食指轻轻的抬了抬浅灰色的镜架,将烟灰扣在玻璃缸子,转过头去,淡淡一笑。
视线空中相接,那几个男生立即红了脸。
什么时候这里成了弟弟们的天堂?看样子自己宝刀未老,仍然有狂放的资本。
浩威伸出手腕。黑色表盘上只有一根时针以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在艰难缓行。
九点。
龚晓解还没来。
时间过得很快。
离他们初次邂逅,估计已经快到三年。
靛蓝的老板没换,吧台已经仔细的裱过。光滑的金属质感,要展现神秘而浪荡的气氛,或者是传递给消费者叛逆前卫的信号?他不懂,也不愿想。每天要接受来访者的垃圾信息已经够他好受。
突然记起一句话。不要试图考验人性,因为人性不堪一击。
接触黑暗层面太深。
但他的心思仍然和眼睛一样翠碧通澈。
棕色的皮肤,高耸的鼻梁,突出的颧骨,中美混血、拉美风情在他身上融合得完美近极致,和严肃的职业形象实在差距过大。
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试探性的问:“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浩威摇摇头,抿嘴道:“对不起,我在等人。”
男人虽然被无情拒绝,但见他开口,依然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在他来之前,我们可以聊聊吗?”
“每小时150美元。”浩威有一套咨询收费标准,看男人长的还算顺眼,只开了个底价。
男人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睛。面前这个极有男子气的漂亮人物原来是出来卖的?
“那一个晚上呢?”
浩威取下眼镜,用布擦了擦,没有说话。
男人壮着胆子伸手去捉他的手腕。
却被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浩威近视的眼睛微微眯起,抬起线条硬朗的下巴仰视来者。瞳孔缩小。
“你这个不良医生。”
无奈的语气。
是龚晓解。
“honey,你终于来了。”浩威将眼镜搁在肘边,拿起酒杯向酒保抛了个媚眼,“花式,彩虹。”
“明天要飞,今晚也不闲着?”
他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疲惫。
龚晓解在他右边的高脚凳上坐下。不解。一名资深心理咨询师,不时会接触到大量的精神病患,为什么总是能够精神抖擞、态度乐观的享受生活?
浩威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啜了一小口烈焰红唇:“见情人,自然要‘振作’。何况和你约会能缓解我的工作压力。”
浩威有自己的督导,也有要好的工作小组成员,并经常与他们进行精神上的沟通。但他一向觉得直接的身体放松更能达到宣泄不良情绪的目的。
劳动是人类的第一需求。
肉体在能量消耗的同时会得到快感。
总结长年经验,对他而言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两种。
辣椒和性交。
前者让舌头上的味蕾产生轻微的痛觉刺激,后者则通过肠道和前列腺的感应作用,结局是由体内的多巴胺决定一切。
他都喜欢。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到这里见面了。”
暧昧的灯光下,调酒师卖力的将几个酒瓶在身前身后抛来抛去,身姿灵活得不亚于杂技演员。
龚晓解目不斜视,只是看着浩威凹陷的眼睛。
“真是无情啊。”浩威轻轻的笑,继续品酒,“有新欢了?”自从他们认识后,只要想做就会来靛蓝。这样说,无疑是宣告分手。
龚晓解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什么样的人让你收心?”
据他所知,龚晓解和自己同属faculative homosexuality,放纵型。虽然他们保持了几年的床伴关系,但都会隔三差五的打野食换口味。因为自己老是连续工作几个月就关上诊所,到世界各处旅游的关系,总能有光怪陆离的艳遇。而龚晓解,以他的身材相貌智商,是个放到哪里都会闪闪夺目的主,在国内自然也不会闲着。
人间美味,因地域种族环境文化而精彩纷呈。
辣椒都有几百种。
何况人乎?
食色性也。
“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龚晓解还没说完,浩威便侧过头对着他深深一吻。
卷翘的密长睫毛在眼前扑闪。
酒精的味道散开在口腔中。
叫人微醉。
为色为酒,不得自知。
酒吧里的视线全被吸引过来。
“不要放弃我嘛。”
浩威喃喃的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一会儿工夫,酒调好了。
侍者呈上色泽鲜艳而透亮的彩虹。
不同的酒层层叠叠,界限分明,白黄绿紫红……
酒有很多种,不同的密度决定它们或上或下的关系。
龚晓解趁机推开他。
“知道这酒怎么喝吗?”
待侍者在酒杯上放好一片柠檬(专业称之为灭火器或是别的类似名字),插了吸管后,浩威的手摸上龚晓解的腿。
龚晓解皱眉,他经常听到别人点,但是自己从不尝试。那种饮料一样漂亮的小儿科,不对他的胃口。
“这酒恐怕有7种不同的味道?”
“不,调和后感觉完全不同,不然何不让你喝上7杯?我自信还出得起酒资。”
龚晓解一口气吸空面前的酒杯,摊开双臂靠在椅背上。
“最上面是烈酒,味道很重的。”浩威笑道。
龚晓解果然呛了两声,用指关节擦擦鼻子,好像被辣到一样。
“不同的东西能够相安无事,融合后更给你带来不同的体验。只喝一种酒,未免太乏味了。”
浩威的手挪到晓解的私处,不再行动,同时坐到他的大腿上,将舌头伸进那诱人的耳洞。
“不要装成忠贞的小丈夫。我还期待着你让我直不起身呢。”
他软软低语。
多年小攻熬成受 正文 第10章
章节字数:4437 更新时间:07…05…30 17:08
没有人能够抗拒诱惑,除非诱惑力度还不够,或者说诱惑没能迎合被诱惑者当前最迫切的心理需求。
男色,极品的男色,在靛蓝是奢侈品,早被哄抬了物价。
洛阳纸贵。
比如浩威。
只可惜,选错了买主。
虽然一瞬间神志恍惚,下腹也有所感觉,但是当浩威180公分出头的健美身体端端正正的坐在他大腿上施压时,龚晓解便彻底的清醒过来了。
现在他要的不是这个,腰部和背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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