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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这么大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另外几个人开始摩拳擦掌,舔着嘴角,目露淫光。
“看那水灵灵的外表,被上的时候他们应该比女人还能叫吧!哈哈!”
水灵灵?小学没有毕业就不要乱用形容词好不好?龚晓解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狂暴的龙卷风一触即发。
鸭舌帽伸出五指粗短的肥手猛地朝龚晓解头顶盖去。
掌风呼啸从耳边而过。
龚晓解纹丝不动,只是稍稍扭了扭脖子,侧了侧脑袋。
鸭舌帽抓了个空,立即恼羞成怒:“妈的,看不出你小子还有两下!”他必须维护在狐朋狗友面前的形象,于是甩掉帽子,让发丝寥寥无几的头与众人的目光来个亲密接触,然后双手合于肌肉纠结的胸前把十个指头掰得咯吱作响。
“刚才是热身运动,从现在开始有你好受的!”
龚晓解冷哼一声。这白痴的废话真是多得和他身上的肉成正比。
鸭舌帽跳了两下,模仿拳击姿势,左右手并用轮流出击。
龚晓解轻巧闪过。
鸭舌帽红了眼,提腿乱扫,还是没有丝毫作用。
龚晓解身形太过灵活,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你们一起来吧,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龚晓解索性懒懒的将手插进裤兜。鸭舌帽动作那么慢,他等得身体里都快长出蘑菇来了。
“兄弟们,给我拿下他!”鸭舌帽知道单挑毫无胜算,便想借着人多长些气势,于是学着警匪片中黑社会老大的模样,用力挥手,让身后那群四肢发达的家伙蜂拥而上。
女人的脸变得更加惨白,浮日扶住她瘫软的身子,沉默不语的任视线追随龚晓解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低身躲过左边刀疤的直拳,借势伸出长腿横扫右后侧刺青的下盘,趁刺青失掉重心的瞬间擒住他的手腕,拖到自己面前,挡住刀疤的再次袭击,同时用力一掰。咔嚓,刺青刚被刀疤的那脚踢中了命根子腕骨又脱臼了,当下疼得杀猪般大叫。龚晓解一松手,他便哼唧一声软软地载倒在沙地里。刀疤不甘心地从腰间摸出把刀子,瞄准龚晓解的心窝张大嘴胡叫着冲上去,后面又有一道人影静静的扑过来。
龚晓解背腹受敌!
女人恐惧的闭上了眼睛。浮日微微弯起嘴角。
“还不死心?”龚晓解目不斜视,不慌不忙地扳过身后的魔爪,使出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偷袭者马上被那有力的猿臂甩了出去,笨重的身躯在空中划道弧后,准确地跌到刀疤身上,将他撞倒在地。
“唉哟!”两声惨叫。
短短几十秒内,几个蛮横的大汉已经尸体般躺下,只剩喘息的份。
开玩笑,龚晓解以前可是学校空手道主将、跆拳道黑带。这帮只知道用蛮力干架的小混混哪是他的对手?他们真应该感谢柔软的地面,否则早已被摔断几根骨头。
龚晓解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沙子,瞪着唯一站着的鸭舌帽,目光如炬:“刚才你说想对我们做什么?”
鸭舌帽打了个寒颤,舌头开始不利索,声音抖得成了黄梅戏唱腔:“先奸后杀……不对,先杀后奸……”
他想跑,却慑于龚晓解的魄力动弹不得。
“ken,别跟他们计较了,我们先送女孩回家。”浮日说。
天赐良机,面前弱不禁风的美男子应该好对付得多。
鸭舌帽黄豆大的脑子飞快运转,上前一步紧紧掐住浮日的脖子,对龚晓解吼道:“别过来!”不行,刚刚成立的黑星帮怎么能首战告败,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反而被半路杀出的毛头小子打得七零八落。传出去,他们要怎么见人!
“香蕉你个巴拉!老子说过奸杀,怎么样!”有人质在手,鸭舌帽胆大起来,“老子先把手头这个奸他一百遍,再剁死你!”
奸杀嘛,本来就是双重任务。现在应该适时分解,对漂亮温柔的美人实施前者,至于行为粗暴的男人自然采用后法。鸭舌帽禁不住要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而大声喝彩。
“放开他!”龚晓解攥紧拳头。该死,刚刚自己为什么那么大意?
鸭舌帽见他惊慌失措的面容,内心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更加嚣张起来,伸出舌头作势要添浮日的脖子。
龚晓解青筋暴凸正要前去阻止,浮日却已拨开鸭舌帽的手指,轻轻一纵,跳到半空。
那是回旋侧踢吗?
龚晓解不由得瞪大眼睛。
还没有等他看清,鸭舌帽已经随浮日精巧的脚尖直直飞到三米开外的地方。
浮日翩然落地,纷飞的头发缓缓垂落于额前。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姿势则优美如同舞蹈。
沙滩上狼狈爬起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滚。”浮日的声音很轻,却像炸弹一样让他们顿作鸟兽散。
“还有,记得以后见到女人要尊称为‘敬爱的女士’,如果再听到有人叫“‘小姐’,我就敲掉你们的大牙。”龚晓解冷冷的语调夹杂在海风中吹送到疯狂撤退者的耳边,催化剂一般提高了他们逃命的效率。
“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龚晓解看到依偎在浮日怀中的女人,满脸的不悦。
老天保佑,千万别发生什么救命之恩当许身以报的老掉牙剧情。
“A大东校区。”女人缓缓开口,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龚晓解点了根烟,将打火机放回衣兜:“你在那里上学?”怪不得这个女人显得很单纯,原来还是在读大学生。
后视镜中的女人微微颔首。
龚晓解打开音响。
刺耳的摇滚乐乍起,几乎掀翻了车盖。但嘈杂的声音刚好可以掩盖此时每个人心中的烦躁。
“我也是A大毕业的,说起来还是你的师兄。你叫什么?”
龚晓解没话找话。到东校区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总不能一直沉默吧。
“沈韵。”
“学什么专业?”
“设计。”沈韵的回答好像自动答录机一样机械。
“跟小小一样。”浮日刚想到,龚晓解已经替他说了出来。
“丁小小是我的室友。”沈韵慢慢平静下来。
“啊?”两人同时扭过头看她,无巧不成书。
“你们是?”
“他叫龚晓解。”浮日说,“我是浮……宁溪若。”
沈韵用泪痕未干的脸冲他努力的挤出个笑容:“怪不得觉得有些面熟,我见过你和小小的合照,你们很配。”
龚晓解突然觉得胃里有点酸,于是咳了一声。
浮日递给沈韵一瓶矿泉水:“沈韵,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我,我……”沈韵的手指紧绷,关节泛白,“我……”
“不想说的话,别勉强。”龚晓解握住方向盘的手用力打了个转,女人就是这样麻烦。受了点委屈马上变得跟孟姜女似的。
“刚刚那些人说你要自杀是真的吗?”浮日轻拍她肩,把面纸放到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手中。
龚晓解惊讶地扭过头,看了一眼浮日。他的话怎么变得这么多?难不成……
“我今天的确是想寻死。”沈韵擦干眼泪,用力地揉了揉已经肿成胡萝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仿佛用尽所有的勇气。
“为什么?”
浮日的神色有些怪异。
“嗯,”沈韵想了半天,最后说道,“我失恋了。”
龚晓解嗤的一声笑出来:“就为这点事情,大老远跑到海边寻短见?”搞不懂现在孩子的想法,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ken。”浮日瞪他一眼。他想火上浇油?
“不,龚学长说的对。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不会再做傻事了。”关上水闸的沈韵说,“谢谢你们救我。”
她将身上披的衬衫还给浮日。
“死是不能逃避任何问题的。你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龚晓解把音量调小了一点,“很多人花大把的钱只希望能够多活几年,即使浑身插着管子也在医院忍受煎熬。”
沈韵没有吱声。
“你很爱他?”浮日问。
小浮什么时候学过关心人了?龚晓解狠狠咬住唇,几乎想把沈韵这个障碍直接从车窗扔出去。
“很爱……他是个孤儿,比我大8岁,家里一开始就不同意我们交往。发展到后来爸妈冻结了我的生活费。他又要去美国读博士,于是我就在课余打工挣钱。”沈韵尽量用无所谓的语调说着话,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双肩却不住的抖动。
太奇怪了,为何刚认识的两个男人似乎比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更让她感到安心?她清清嗓子,决心将内心的压抑统统发泄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今年功课缺得太厉害,所以被当掉了,系里通知我要留级。”
傻瓜。难得一见的女孩子。龚晓解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
“本以为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他拿到学位回国,我就会得到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沈韵的声音越来越低。龚晓解关掉音响。周围骤然安静下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打开邮箱看到了一封分手信。”
沈韵的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和导师的女儿打算下个月结婚。”
浮日的心突然撕裂般剧痛。也许他们是同类。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沈韵想要自杀,而他则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我当时脑袋就懵了,不想再这样过下去……”
龚晓解打断沈韵的话,透过后视镜,眼神灼灼的逼视着她:“你今年多大?”
“二十。”
“好,你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告诉我,什么是爱?”
“啊?”她说过爱他,他也说过爱她。但是她依然不知道爱的含义。沈韵紧紧地抿住失去血色的嘴唇。
“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为了爱能够舍弃生命?”
龚晓解的话如同铁锤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浮日和沈韵的心上。
“我在纽约读书时有个朋友,从学校二十层高的实验楼上跳了下去。白白红红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一个很帅的人,死的时候却难看的要命。”
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龚晓解倒吸了一口气。
“很多人都不明白,长相、家世、脑袋都堪称国内甚至世界一流的人,为什么突然就出事了。
他的家人完全不能接受,认定他是被人谋害,一直给警方施加压力,但是经过数轮调查,结果还是自杀。”
浮日听着听着开始走神,龚晓解到底想说明什么?
“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名字在沈韵的脑中不断闪现,呼之欲出。七年前她还是个幻想白马王子的少女,当然记得轰动一时的大财团年轻继承人自杀事件。当时国内各大媒体将此事炒得沸沸扬扬。
“没错,”龚晓解吸了口烟,然后狠狠地将它碾灭,“木青衡。”
俊秀的天才级人物木青衡,木永痕的大哥。
多年小攻熬成受 正文 第7章
章节字数:5913 更新时间:07…05…30 17:03
还记得那个清晨,天空很蓝,就如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般干净。
“晓解,你说,活着有什么意义呢?”少年的笑容美丽得像夜空的新月。
十八岁的龚晓解不喜欢哲学话题,虽然他喜欢男人,但对儒雅型的美人不感兴趣。
“活着就活着,想那么多干嘛?”无聊啊!一大早就把青春浪费在和木青衡的空泛对白中。
“你的观点倒是很有存在主义色彩,”木青衡从阳台上探出身去,话题突然一转,“据说跳楼是最稳妥的自杀方式呢,割脉和上吊的死亡率并不高。”
龚晓解的呼吸突然停止了:“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那你能告诉我,人活着是为什么吗?”木青衡茫然的看着他。
“你这种不知民间疾苦的少爷当然不懂了,什么都有,所以任何东西对你而言都没有价值。做回非洲难民你就知道了!每天都吃不饱,哪来的精神胡思乱想!”龚晓解有些气恼地说。自从一年前,爸爸因为肺癌去世,他就开始担负家中的生计。
木青衡突然笑了:“也许吧。可是人生下来是没办法选择的。只有死……”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晶亮。
那一瞬间,木青衡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崇拜死神的邪教徒。
龚晓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能这样想啦。感觉活着没意思的又不只你一个人,我有时也会觉得累。打工真的很烦,妈妈身体也不太好……”
他胡诌了几句,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木青衡。
回到家中后,龚晓解无意中碰倒了妈妈常看的一本书。
夹着书签的那页刚好写着这么一句话:“正因为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活,所以要继续活下去,一步一步的寻找答案。”
他开始拨打木青衡的电话。
没人接……
龚晓解从嘴里吐出几缕烟雾。
如果他早些看到那句话,也许会救木青衡一命。
抗抑郁药物根本是麻痹神经的东西,远远不如精神上的支持来得直接有效。
“他为什么自杀?”沈韵问,“是因为感情吗?”
“不是,他长期患有重度抑郁症。”龚晓解小心的超过前面一辆本田,“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可是他才18岁,不能做这么草率的决定。”沈韵叹息道,红颜薄命,天妒英才。
“没错,18岁,但是能够享受到别人花上几百年时间都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所以他便自负的以为可以看到自己的全部人生。”
“ken;你到底在说什么?”浮日问,直觉告诉他龚晓解在绕圈子。
“人生的意义,只有你坚持活着去寻找,才有可能得到答案。可惜这些道理,木青衡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没有耐心去构想和经历未来。”
龚晓解懊恼不已,他觉得自己像个热衷说教的老夫子,但激动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爱情也是一样。沈韵,你现在所以为的爱情真的就是爱吗?你还小,根本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没有能力鉴别自己的感情。你在这种情况下决定结束生命,不是和木青衡一样吗?
我有过一些感情故事,但不敢说自己明白爱。因为我知道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必须坚持到最后。如果那个人让我伤心,我也不会为此放弃自己。那只能说明他是我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真正的爱,应该是甜蜜的。当然你也会生气,会变得不像自己,但是依然乐在其中。你的爱人既能享受你给他带来的幸福,也会为费心地为你制造愉悦。这是一种对等的感情交流。只有付出和得到达到平衡,才是成年人理智的爱情。你懂吗?”
沈韵低头不语。
浮日的鼻子酸得要命。
“小浮,这些话也是对你说的,不管你以前受过什么伤,都要给我振作起来。”龚晓解把车开进了学校大门,“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丧着脸想其他人。”
他再次表白。
“我喜欢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学习好好的对你。”
浮日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之前他可以装作没有听见。现在龚晓解当着小小室友的面说得这么直白,让他怎么回答?
“我决定了,只要你和小小不是相互爱得死去活来,我就会证明给你看,你跟我在一起会过得更加快乐。”
小小是他珍惜的学妹,但是她和小浮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为了大家的幸福,龚晓解要放手一搏。
待沈韵下车后,他再不压抑自己,拉过浮日的衣领,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紧紧地贴了上去。
今天发生好多事情干扰了他们,但是没有关系,现在他的舌安安静静的呆在小浮温暖的口腔中,好像找到了家一般。
“我不会再问你的想法了。”他开始不安分的用触感极佳的舌尖兴风作浪,“因为你迟早会接受我。”
唉,也许是名字决定命运吧。即使他没有做小受的命,但只要是和小浮在一起,他可以放弃这些没有意义的念头。能将所爱的人搂在怀中,攻个彻底也不错。
他将手慢慢探进了浮日的上衣。指尖停留在他胸前的蓓蕾上。指甲轻刮那小小的突起。
感觉到浮日随之而来的颤栗后,龚晓解卖力的吸住他的舌头,猛地一放,然后又紧紧咬住,就像一只逗弄小猫追逐的蝴蝶般,有节律的搅动,仿佛要将他连同呼吸一起吞下。
温热的肉体总让人感觉肌肤饥渴。
浮日眯起眼睛,开始无意识的呻吟。
龚晓解心荡神驰,用力夹住浮日的大腿,双手沿着浮日的腰侧将丝织衬衣往上推,把炙热的鼻息埋了上去。
黑色的顺滑发丝扫过皮肤,有些瘙痒。浮日捧住他的头,想要推开,谁知反而点燃了侵袭者一触即发的欲望。
柔软而湿润的唇在那粉红的敏感处点水般印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尖利的哺乳动物的牙齿此时只是温柔的衔着猎物缓慢的顺时针转动。
挂着银丝的舌尖不时伸出,和在海边做沙雕的小孩一样,耐心的将已经变硬的果实推得更高。
浮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前世的他和男人有过亲密关系,但是只限于被粗暴的侵占,并没有享受过情人间温柔的爱抚。此时,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作。好看的眉皱作一团,白净的脸泛起红潮,美丽的嘴一张一合,不停的喘息。
龚晓解的唇一路走下,在他的腰间停住。
犹豫片刻,龚晓解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
手伸到后面钻进他的底裤,抚上光滑而具有弹性的臀。
那触感美好到该死的皮肤紧紧地吸附着自己的手掌。
正要做进一步的洞穴勘查工作,一个好听得近乎恶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老公,真巧啊。”
浮日立即坐起,宫晓解被动的往后一仰,脑袋刚好撞在车窗上。
“哎哟。”他低叫。
“对不起。”浮日往下拉了拉衣服,盖住身上的小草莓。脸上已经浮起一些细碎的汗珠。
龚晓解眼中又快冒出火来。
“老公,人死了?”木永痕不耐烦地在车外说。
龚晓解只好摇下车窗:“你怎么来学校了?”
“看小小。你呢?”
木永痕的手脚还真是挺快的。看来小小在劫难逃了。龚晓解只能在心中为她唱诗祈祷。
“送学妹返校。”
“刚好,一起回家吧。”木永痕看了浮日一眼,“既然你们两个都坐后座,那我当司机好了。”
龚晓解没有说话。这可恶的小子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浮日整了整衣领,脸朝向别处。
“该不是我错过了什么好事吧。”木永痕的笑得如同天使般纯洁。
“明知故问。”龚晓解不悦的说,“快开车。”
木永痕猛踩油门,浮日的身体往前一倾,宫晓解立即紧张的搂住他。
“老公,我们改变游戏法则怎么样?”永痕盯着时速表,目无旁骛。
“什么意思?”
“我好像有点厌倦了。你也知道我对每种游戏的热情不超过三分钟,因为法则太简单,我喜欢变化。”
龚晓解压低了眉:“你头脑坏掉了?”
“回家玩三明治怎么样?”
“什么!”龚晓解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赌局还没结束,你这个家伙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责,先把小小追到手再说!”
浮日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龚晓解的脸立即变得通红:“没什么。”
木永痕想了想,“也对。”于是转身问道:“宁溪若,你和小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嗯?”
“A接吻B抚摸C 做爱D……”
“木永痕!”龚晓解吼道。他可不希望小浮被满脑子色情思想的永痕给玷污。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据浮日所知丁小小是宁溪若的未婚妻。
“我在追她。”木永痕说,“我希望你识趣的放手。”
“你是认真的?”小小对溪若非常重要,浮日希望帮他尽一些责任。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只能保证自己很入戏。”
“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最好别动她。”浮日突然严肃起来。
“你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人。”永痕依然在笑,话却可以将人扎死。
浮日无法反驳,只是不满的瞪大眼睛。
“永痕,别太过分。”
“过分的人恐怕是你喜欢的小浮。”木永痕的俊颜上的阳光表情渐渐淡化,“不表白自己的真实想法,对每个人都很好,引得一堆人绕着他转,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他没有。”
“宁溪若,你自己说,你到底喜欢龚晓解,还是喜欢小小。”
“我……”浮日并不想回答二选一的题目。他对小小的喜欢出于对妹妹的爱护,至于龚晓解……
“永痕,你今天很反常。”龚晓解提醒道。木永痕已经连续闯了两次红灯。
“龚晓解,你少插嘴,我忍你很久了。”木永痕突然狠拍方向盘,“该死的,你维护宁溪若的态度让我相当恼火。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一点也不会为我哥的死内疚?”
“回家再说,不要在路上争论。”永痕是不是对自己有所误解?对于木青衡的事情自己是很介意,但责任不在于他,谈不上内疚,只是无尽的惋惜。
“我哥喜欢你。”木永痕说,“他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他在木青衡的日记中发现了这点。什么抑郁症?只是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
木永痕想起自己在大哥死后,见到龚晓解的情景。
高大、英俊的男人总是充满自信的笑容,足以向所有人证明一种强大的存在感,让自己难以望其项背。本来的满腔怨恨,当下化作对兄长的依恋和崇敬。
木永痕抱住他痛哭出声。
“以后就把我当作你哥哥吧。”
木永痕从此开始自由的享受这句话为他赋予的权利。
撒娇,开荤玩笑。
一切顺理成章。
直到宁溪若的出现。
“那又怎样?”龚晓解打断了他的回忆。
“以前我没有过问任何与你有关系的男人,因为我相信你是有良心的,不过是通过更换床伴麻痹自己对哥哥的真实感情。但现在我明白了,你实在是一个滥人。”
“就算你哥哥对我有什么感情,我也没有义务回应。你是要我立贞节坊,一辈子不去爱人吗?”
木永痕踩住刹车:“下去。和你的情人一起滚。”
龚晓解不声不响的打开车门。
“ken不是你说的那样。”浮日说。
“再见。”木永痕没有利他,告别的话和引擎声最终在灯火阑珊的街角处一齐消失。
别扭的孩子。
龚晓解知道自己宠坏了一只不听话的猫。
电话打不通。也许木永痕决定在外彻夜游荡。
家里面原本属于他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锁,门紧紧地闭着,显得格外沉寂。
“我好像惹木永痕生气了。”浮日轻轻的说。
“跟你没关系,不用担心。”龚晓解转过身去,抱住他,用下巴蹭着那柔软的头发,“他会想通的。”
“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你吃醋了?”龚晓解突然嘻嘻一笑,在浮日的额上香了一下。
浮日羞敛而微愠的推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做这样的小动作。不过更可怕的是,自己似乎开始习惯这种程度的亲昵。
“我没有。”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小浮真的好可爱。龚晓解从来没喜欢过这种类型的男人,总觉得他们太过娘娘腔,在心理上根本不能称为雄性,但是眼前的美人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就像淡淡的茶香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沁入心脾,久久不散。
“刚才给你讲的关于木青衡的故事还有另一种版本,就是他为了一个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爱人而选择轻生。”
龚晓解在他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坦诚。
“这个人,是,是你?”浮日结巴起来。
“不。是他的亲弟弟,永痕。”龚晓解用长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弄浮日光洁的脖子。看到对方敏感的一缩身体,龚晓解不由得轻笑出声,内心越发的柔软起来。
第一次遇到很想痛爱的人。
满心满眼的都是浮日可人的模样。
幸福得发酵到全身都快虚脱。
“木永痕不知道这件事?”
“在他心中,青衡只是最尊敬的大哥。”
龚晓解以前并不知道青衡有弟弟。
青衡只是喜欢微笑着提起一个叫做永痕的男孩。
那时他的表情是幸福的,灿烂得足以让周围的一切事物失色。
“木青衡一定过得很艰难。”浮日的语气带了些许无奈和哀愁。单方面爱恋的苦,前世的他饱尝过。
“嗯。”龚晓解察觉到他的异样,将围住他的手臂圈得更紧。
青衡跳楼的前一天,龚晓解看见他坐在书桌前,闭着眼睛虔诚的亲吻一张照片。两天后,他在整理青衡的遗物时发现了永痕写的信。
“哥哥,我终于长大了。我和班花在交往哦,而且我们已经……”
也许这个是青衡死亡的理由?
龚晓解烧掉了信以及永痕意气风发的照片。
青衡的秘密,就到此为止吧。
有些东西是抓不到的。人要明白这个道理,然后择其利而行之。活得太极端会往往会导致不幸。
“这件事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
“可是,木永痕对你有误会。”
“他讨厌我,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好。我不希望青衡的死亡对他造成什么额外的影响。毕竟他已经失去了血亲。”
“你很爱护他。”
“他是个在单纯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脾气难免会倔一些。我自然应该宽容一点。”龚晓解以为浮日在吃醋,慌忙解释。
浮日抬起头直瞪瞪的望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木永痕说得没错。你是个滥人。”
龚晓解止住了呼吸。
“滥好人。”
龚晓解是傻子么?他不曾想利用任何人,只是一味的好,对木永痕是,对小小是,对自己也是。浮日可以确定他的真心晶莹剔透、不掺杂质。
于是笑便慢镜头般一点点展开,如同洒在水中的蜜糖瞬间染甜了周围的空气。
龚晓解看到痴了,情不自禁的把眼前美丽到几乎没有瑕疵的脸捧在手中,低头狂吻。
万籁俱寂,只听见砰然的心跳。
是谁开辟了吃饭说话以外嘴的第三项功能?
真是天才!
“你爱我好不好?”姿态,很低。话一出口,龚晓解自己都大吃一惊。但是此时此刻此景他无可压抑的萌生了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欲望。
浮日趁他说话的时候,化被动为主动,用力的缠绕住了他的舌头,惩罚他的分心。
所有的话语全部化作心坎唇间的激烈缠斗。
看不出温温婉婉的小浮技术还不错。
脖子被温暖的胳膊环抱。
龚晓解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但他马上醒悟,使出毕生所学,全力以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彼此。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班。”龚晓解趁着理智没有消失干净,赶快将浮日推回房间。不心疼自己也要考虑小浮的体力啊!
“你也是。”浮日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他确定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多年小攻熬成受 正文 第8章
章节字数:7553 更新时间:07…05…30 17:06
办公室房门大开。
龚晓解耐心的等着木永痕前来跟他交待例行工作。
谁知,木永痕只是在电脑上传了几条短讯,便陷入沉默。
“老板,你和木主管在冷战呢?”艾星穿着红色的低胸上衣,款款的走到龚晓解身边,为他送上一杯咖啡,“我看空调都可以关了,还能省点电。”
龚晓解无奈的笑笑,这世道,连秘书都可以随便调侃雇主。
“你们吵架了?我建议你扣他的奖金。”艾星冲他挤挤眼,背对木永痕的办公室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对他眼红啊。要是你肯加班,我也会考虑给你加薪的。” 艾星果然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龚晓解乐了。今天永痕来上班已经给足他面子,不能再要求太多。
“加班对身体不好。女人最大的法宝就是青春。老板,你怎能忍心看到自己的年轻美貌的秘书未老先衰、人老珠黄呢?”
这时,挂在墙壁上的钟发出几声脆响。
龚晓解抬头看看时间,啜口咖啡:“艾星,玩笑到此为止,下午三点前,把这个月的工作总结和下周的计划做给我。”
“是。”
艾星撇撇嘴,扭着丰满的屁股走开。老板真是善变的生物,说拉脸就拉脸。
不知道现在小浮在做什么?
龚晓解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浮日的一颦一笑。
早上他睡眼惺忪星眸半睁的模样还在眼前。
这样下去,真的没办法做事呢。
给他打个电话吧。
龚晓解的手正伸向话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
“学长,是我小小。永痕来上班了吗?”
她叫他永痕,而不是木学长。龚晓解觉察到称谓上的变化,下意识的笑了笑。
“谢谢你给他做思想工作。”
小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劝他。”
龚晓解没有搭话。木永痕可不是公私分明的人,只要一闹别扭,铁定会掉屁股走人。如果小小没有苦口婆心的进行说教,此刻他那可能会好端端的坐在办公室编程?
“小小,如果永痕让你当着溪若吻他,你会同意吗?”
“学长!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小小急了,“我现在很担心你们呢!”
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脸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就好。注意保持现状。”依照小小的性格,估计永痕八百年都不能赢这个赌局。但是为什么下注的时候他那么自信?
“学长,你千万别跟永痕斗气啊。我不知道你们昨天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我敢保证他不是故意的……”
龚晓解完全能理解,青衡忌日将近,永痕当然不可能心情愉悦。
“你放心,我们会合好的。”他飞快的翻阅昨天刚拿到的合同,“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
“对。”
“你就不问问溪若和我相处得怎样?”很明显,她的关心搞错了方向,明白人都能看出来她更在意永痕。
“嗯……溪若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小小也发现了自己的偏心,说话顿时变得吞吐起来。
“很好。溪若没有你想得那么差劲,挺聪明的,而且身手很不错。”昨天他教训色狼的姿势简直漂亮到极点。
“他和从前不一样呢。”小小若有所思地说,“难道真的脱胎换骨了?”
“可能是所谓的濒死体验吧。”龚晓解不以为意。
“学长,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体内的一氧化碳含量过高,导致化学成分和生理介质发生变化,所以性格能力大变?”
龚晓解一口咖啡全喷到合同上。
“小小!你什么时候改学生物了!”
“要不然就是被外星生物入侵或是僵尸附身。”
“想象力丰富的孩子,我在上班,请别描述你的白日梦。”
龚晓解无奈的皱皱眉。他手头要处理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呢。
“学长,不是我多心。溪若最近怪怪的。”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以前他对我无话不说,现在却好像刻意疏远……”
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吧,龚晓解突然内疚起来。
“小小,对不起。”
该面对的一定要面对。
“怎么这么说?”
“我喜欢溪若。”
早点坦白也许会得到谅解,他憋着气等待对面的反应。
“溪若呢?”
想不到小小相当平静。龚晓解反而不安起来,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
“他应该不讨厌我。”
小小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她拜托学长照顾溪若之前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我对他是认真的,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公平竞争。”龚晓解认真的语气透过电话线直接传入她的耳朵。
迟疑了一会儿,小小缓缓地说:“其实,我跟溪若不是你想的那样。溪若的叔叔是同性恋,他爸妈怕他身上有这种遗传因子,所以从小就给我们订了婚。”
“那你对他……”龚晓解马上充满了希望,眼睛开始发光。
“他虽然比我大两岁,但依赖性很强,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弟弟。”
这也许是自己的命吧,总是要跟这样的麻烦大小孩打交道,什么宁溪若、木永痕,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小小默哀。
“我们的父母是高中好友,而我和溪若也习惯和彼此相处,所以就维系了未婚夫妻的关系。”她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的,那些圈子并不纯洁,我们都希望他能走一条比较轻松正常的路……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
“我会让他幸福的。”龚晓解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小居然能说出这样语重心长的话来,当下生出了几分敬意,“你放心。”
“溪若,昨天来接你的那个超级大帅哥是谁?”
浮日刚进公司就看见一堆女人冲他挤眉弄眼。
“ken是我的室友。”
“只有室友那么简单?”李凌坏笑道,“如果今天你不从实招来,我可不帮你打文件了。”
浮日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们想知道什么?”
女人们马上睁大狼眼聚拢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一起多久了?”
“谁追的谁?”
叽叽喳喳,浮日的耳朵快被炸掉。
“做的时候用那个吗?”
“痛不痛?”
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啊!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阴阳怪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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