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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桀紧闭着眼睛,拼命克制着自己欲爆发的情愫,停在她的颈项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车驶进将军行馆,龙炎桀将她直接抱进房间,轻轻的将她放下。
两人的脸上都泛着潮红,彼此心知对方的反应和期盼还有莫名的阻隔。
宛佳咬了咬唇,“我……我们离婚了……”
谁知她话音未落,龙炎桀一双微红的眸顿时变得锐利,“你是知道我为何那样做的!什么离婚了!谁和你离婚了!姓宛的,你别以为登了报,公告了,你就不是我的女人了!你别妄想从我身边逃开!”
“不是还有张荀在吗?你不是因为担心有人用我要挟你吗?”宛佳咬唇反驳。
“你!”龙炎桀气得两眼冒火,“我担心别人拿你要挟我?对,也不对,是我担心你因为我受到伤害!”他一下冲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发狠地惩罚性的吻上她的唇,直到感觉她身子柔柔的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倒进了他的怀里,方罢休。
看着她红润的双唇,压制着体内热血沸腾的YU望,轻轻的抚摸着她绯红的小脸,轻笑,“你等下。”
宛佳看着他转身往边上的一间房间去了,扑扑直跳的心这才找到落地的机会,轻抚着胸口,她该不该留在这里,难道,现在他们安全了?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
医院病房,吴莽看着躺在床上的风柳头部包扎着纱布,手臂上也被白纱布缠满了,心如刀绞,轻轻的握住纱布中露出的手,那只手那么柔那么凉,一下就如一道冰凌插入心底,让他不由自主地颤了缠,缓缓坐在床头,心痛地拂开她落在面上的发丝,手顿时一停。
目光落在发丝上带着干枯的血迹。
他忙踮手踮脚地走出去,不一会儿碰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他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紧密的双眸,似乎紧锁着满腹的心事,不由在她柳眉上柔柔抚弄着,看着她渐渐展开的眉宇,吴莽顿觉得欣喜若狂。
“柳儿,柳儿,你醒了吗?你快醒醒。”
风柳迷迷糊糊间,听到那熟悉并让她颤抖的声音,猛睁开眼睛。面前那双往日冰凉严谨的眼睛满是心痛狂喜。
“吴莽?”
“是我,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吴莽简直要高兴得跳起来。医生说她头上被砍了一刀,很可能无法苏醒又或者会影响记忆。
但她一睁开眼睛就叫出自己的名字。
她没有忘记自己,她的眼睛里自己的影子也是那样的深。
吴莽忽然俯下身子,笨拙地在她唇上飞快地碰了碰,赶紧离开,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
常看督军和夫人亲吻,轮到他自己,简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风柳也是一愣,脸一下红了。
“你干什么?”声音不大,听似责备,可带着娇喃,如一汪冰雪化成清泉流入吴莽那颗坚硬如石的心田,顿时间,天地空间全变了感觉。
他俯下身子,认真地看着风柳,低声说,“刚才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风柳被他逼得想撇开脸,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面对自己,“你知道我不会说说话,我只想说,柳儿,你要是再不醒,我很可能会给你一个大嘴巴,好在,你醒了。”
这句话说得风柳惊讶地睁着眼睛,以前就算他们彼此知道情根深种,可吴莽是个木头军人,对她几乎没有表露过柔情。更别说像督军那样宠着自己。
可她看到他手上拿着热毛巾,自己脸上带着湿湿的温度,听着他虽然生硬却知道他充满柔情的话,满心的感动无法用语言描述。
眼圈渐渐红了,满腹的委屈化成一对晶莹的眼泪,潸然落下。
吴莽见她哭了,吓了一跳,忙笨拙地帮她擦拭着,忙解释,“柳儿……对不起……别……别哭,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我哪敢真打你啊……不过是因为害怕你醒不过来……”
见他结结巴巴的解释着,风柳忍俊不禁,不由翻了翻白眼。
“你怎么就不会学学督军嘴巴甜点?”
“嘴巴甜点?”他搔了搔脑袋,“我……”想了想,咬牙,像是下了大决心。
“我要娶你!不管谁反对,反正我不放你回江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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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这两天热情的妞们,好多票票,让度度感动的内牛满面。
今天抱歉,还没写完今天的情节,先发那么多,担心审文编辑们下班了,今天我就更不上了,我继续去码。大家先看着。
第7章:情意浓
等了好一会,龙炎桀不知在里面搞什么鬼。
倦意袭身,估计是流血过多,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懵懂中,似乎身子暖暖的舒服极了,睁开迷糊的眼睛,耳边听见水声。
缓缓睁开眼睛,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正在仔细地盯着自己的身子,她猛然惊醒,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泡在暖水中,而他认真地用毛巾帮自己洗着,见她动了,抬眸轻笑。
“我可是第一次帮人洗澡。”
宛佳脸一红,有些羞涩地卷起腿,“我……”
“手都成这样了,还能自己来吗?”龙炎桀眼中没有一丝欲望,有的只是疼惜。
宛佳定定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龙炎桀看着她的眼神仿若述说着无尽的思念,心念被牵,忍不住附上身子,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声音嘶哑透着蛊惑却知道是在吉利的压制,“眯上眼睛,要不我没法专心帮你洗澡。”
宛佳脸一热,赶紧眯上眼睛,感受着他滚烫的手盖在眼睛上久久不肯挪开,心头狂跳自己听得清楚,忽感热流靠近自己,吻轻轻的落在自己的唇上,柔柔的流连在薄唇瓣间,实在忍不住勾起唇瓣,深探而入,触碰到丁香小舌,瞬间纠缠而上,钩挑缠绕,她的香,她的甜,她的柔,她的美,无不让龙炎桀想放下一切顾虑,狠狠的爱他。
宛佳眼睛被蒙着,全身心的感官都在唇上,她本以为自己会很有定力,谁知道遭遇他的攻击,所有的驻防顷刻间坍塌。
管他身份,世俗,管他危险,棋子。
这一刻,她想要他,想要同样想要自己却努力隐忍的他。
不由的,包裹着纱布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向他靠拢,一只脚勾住他的腰肢。
龙炎桀身子一硬,仿若得到她大胆的动作的鼓励,轻轻咬住她的唇,压抑的低声说,“你想干什么?”
宛佳被他咬住唇,又被这样一问,说不出话来,一时羞愤不已,收了脚,不顾手上的伤,死命的推开他。
龙炎桀松开嘴,轻笑,将蒙着她眼睛的手也拿开,一把抓住她挥舞的手臂,低声说,“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反正今晚不会放过你的,不过,得等我帮你洗完澡,这样你会舒服些。”
他得意地笑着,用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每寸肌肤,眼睛不时瞟着她羞红的脸。
像处子一样可爱又惹人怜惜。
索性,自己也解开衣裳退掉长裤,坐进浴池,将她抱在怀中,拧开热水,两人一起冲洗起来。
热水在两人的头顶灌落,龙炎桀微卷的发丝贴在完美如雕的面庞上,深褐色的眸情yu渐浓,看着面前自己最爱宛如天使致命诱惑的女子,他实在难以受控。
说不清两人是在洗澡还是在缠绵,谁也不愿意说话,生怕破坏了此刻的情愫。
温暖的水流在两人身上流过,仿若抚摸着思念寂寞肌肤,让深埋心底的相互思念瞬间迸发。
龙炎桀那双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热烈的吻在她玉颈上流离,牵动着她全身的神经,让人控制不住的酥麻越来越剧烈。
再也忍不住娇喃呻吟起来,青涩而狂热地回应着,两人激情越来越浓,一切水到渠成。
一整晚,从浴室到房间,两人几乎抵死纠缠着,谁也不想放开谁。
紧致而温糯的感觉让龙炎桀控制不住地不想停下来。
直到宛佳再也动不了了,软软地趴在龙炎桀的怀里,香汗淋淋,任由他爱怜地抚摸着她小脸和滚热的迷人身段。
直到艳阳透过遮光窗帘映在软床上两张完美的酮、体上。
龙炎桀几乎一夜没合眼,就怕醒来再也见不到她。
低头看着卷在怀里的女子,她晶莹剔透洁白如玉的身子上到处都是欢爱留下的紫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干净无暇的小脸就像天使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吻下去。
宛佳朦胧中感觉身上似乎有个蚯蚓在滑动,扭了扭身躯,想抖落,却又变成了糯软的东西游离在身上,酥酥麻麻的,浑身瘙痒。
“嗯……”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迷离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龙炎桀那双深情的眸瞳,刚想说话,那张俊魅的脸豁然放大,唇瓣在此被温暖地包围,缠绵而霸道,吸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放你走。”耳边环绕着他低靡魅惑的声音,屋里只有一屡阳光斜射进来,满屋弥漫着浓浓的旖旎。
“炎桀……”宛佳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一夜的缠绵已经口干舌燥了,“我想去看风柳她们。”
龙炎桀点头,“嗯,那我们起床。”
将她抱起来,忽然想起,“呀,没有给你准备衣服,你等下,我让人马上去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龙炎桀已经飞快地跳起来,穿好衣服就冲了出去。
好半天他才回来,到衣柜翻了一件自己的衬衣,帮她穿上,边扣着扣子边说,“你先起来吃东西,衣服要晚点才能来呢,我让人去取了。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据说是以前宫里的,专门给娘娘们做宫装的。”
宛佳笑着说,“派人到孟冰那里拿岂不是更加快?”
“不行,我想你穿上我帮你做的服装。”他打量着宛佳穿着他长长的衣服,刚好盖过臀部,甚是诱人。
“你帮我做?”宛佳诧异地问。
“嗯,我一到京城,听朋友提起这个店铺就给你订做了好几身,好在你身材没有太大变化,不过瘦了些,想必是没问题的。”龙炎桀看着她,“本想派人给你送到江南去的,现在正好。”
龙炎桀凝视着她,“你知道吗?你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从江南带来的衣服,其他的首饰啊什么你全都留下了,真让我好难受。”
宛佳心头一震,“我是想既然要走就走得彻底点。”
龙炎桀给她扣好最后一粒扣子,勾起她的下巴,“其实,你是知道我是骗你的对吗?”
宛佳低垂眼帘,那一刻,她是猜的,却真的被之前的假象刺痛了心。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失去你。对不起,佳……”龙炎桀轻轻吻上她的眼帘。
宛佳忽然一把包住他的腰肢,眼泪悄然落下,她何尝不是很害怕,害怕他是真的会和其他女人一起,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一切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龙炎桀轻笑,“乖,先吃早饭。”
宛佳松了手,看着他走到门边亲自将早饭端了进来。
再将她抱到餐桌前,舀了一勺粥吹凉了些,再送到她唇边,“昨晚我就让这里的佣人准备了银耳白果粥,缓缓的熬了几个人小时,粥又香又滑,很好喝。”
宛佳张口含住,眼圈依旧是红的。
“佳,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如何放得下你?”
宛佳大眼睛眨了眨,“我什么时候让你放不下呢?”
龙炎桀笑着捡了一个小小的一口酥放进她嘴里,“这是新鲜鸡蛋酥,就着粥很好吃。”
宛佳咬着一口酥,看着他,知道他是有话对自己说的。
“你做你的事,不需要顾虑我,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龙炎桀听宛佳如此说,满是歉意,“总统就要下台,而我必须扶上一个可以抗日的总统,但是,时局维稳,加上你的风头越来越足,政治的因数而影响你,会得不偿失。”
宛佳点头,“我懂了。”
“你……不会怪我吧?再给我点时间。”龙炎桀握着她的胳膊,认真地说。
“好。”
两人默默的吃着。
“报告。”门口警卫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龙炎桀笑着说,“衣服到了。”他接了衣服,将门又关上。
亲自抖开,是一件白色素缎从肩部绣着一大簇玉兰花的旗袍。
宛佳眼睛一亮,果然是绣工精美,配色高雅贵气。
“警卫说刚好这件旗袍最好了,其他的都在钉花扣了,下午全都做好。”龙炎桀边说,便小心翼翼地帮她除去衬衫,换上旗袍。
一双大手笨拙地扣着精巧的花扣,弄了好半响,“老天,抓枪杀敌每样难倒我,一颗花布扣却难倒我了。”
宛佳低头看着他比花扣袢大出3倍的手指,噗嗤一声也笑了。
“这就叫做铁汉拿着绣花针。”
“嗯,得多加练习,否则,以后帮妻子扣衣扣都要花上大半天。”好不容易扣上最后一颗,龙炎桀抹了一把汗,笑盈盈地看着她。
宛佳娇笑,“是该多练习。”
**
宛佳赶到医院刚想推开病房,却从门缝中看到让她惊讶的一幕。
风柳睁着眼睛,吴莽笨拙地坐在床沿边上,正在给她喂粥喝。
龙炎桀凑过来一看,低声说,“咦,吴莽这家伙居然也会给女人喂粥喝?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宛佳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自己嫁给龙炎桀这种身份的人,风柳怎么会遭那么大的难?
“我去看下青烟和孟冰。”她转身往边上的房间走去。
她低落的情绪全都落在龙炎桀的眼里,不由看了一眼病房中难得的温馨场景。
宛佳一眼就看见青烟头山包裹着纱布被灵芯扶着,正在查看孟冰的伤势。
孟冰趴在床上,背上被包裹着白纱布,人依旧没有醒。
“青烟。”宛佳轻声唤道。
青烟和灵芯闻言扭头。
灵芯哭着就跑过来,“小姐,你没事就好了,吓死我们了,昨晚你就没回病房。好在警卫告诉我们你没事。”
宛佳摇头,“没事。”她迎上青烟,“你醒了?头痛吗?”
青烟笑着摇头,“没事,好在我还记得小姐。”
第8章:
“你们说谁呢?”龙炎桀明显语气不好。
灵芯脸色一变,吐了吐舌头,赶紧闭嘴。
宛佳诧异,“你不是说中午才过来吗?怎么那么快?”
龙炎桀走过来,搂住她的腰肢,就像宣布你是我的主权一样,“想你了。”
丫头们对他甜蜜的话早免疫了,自然见惯不怪。
宛佳尴尬地推了他一把,“松开。”
“不松。”
宛佳瞪他一眼。
龙炎桀看着她无奈的表情,不由笑了,“本来想把你们都送回去,但是,看情形,还是等伤势好了再走。”
宛佳看着一圈两个丫头手上、头上都包着纱布,孟冰为了救自己还没清醒,这个时候回去,自然是放不下的。
“好。”
“我马上派人去孟冰府上取你们的东西。”龙炎桀兴奋地说。
“取什么东西?”宛佳立刻反对。
“你肯定要住在我那里。”
“不,我就住在孟冰那里。”
“不行,我得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宛佳坚持地说,“你快走吧。”
“督军。”吴莽脸色不是很好,走进来附耳两句。
龙炎桀面色一沉,“不见了?”
“对。我已经派人查了,估计是昨晚被偷了。”
龙炎桀剑眉紧蹙。
“什么被偷了?”宛佳问。
吴莽看了一眼龙炎桀,见他不反对,便低声说,“霖雨桐的尸体不见了。”
宛佳一惊,想到当初宛晴也是起死回生,“难道霖雨桐没有死透?”
“不可能,昨天医生确认过的,而医院的医生不可能事先知道我们给她打针的事情。”龙炎桀低声说。
“日本人,一定是他们,他们既然来杀我,自然是有目的的,目的是什么呢?”
龙炎桀看着宛佳,拉住她的手,“你不能回孟冰家里,你还是跟着我。”
“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下午,整个警卫营都已经全部过来了,他们分批到达,在下午会全部进京。”
“好,只要支撑到后天大选就可以了。”龙炎桀拉着宛佳,“走,跟我回行馆。”
“不行,风柳她们呢?”
“这里有吴莽在,何况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都是你和我,我们离开,他们自然安全了。”龙炎桀不管宛佳的态度,拉着她就往外走。
“龙督军。”陈秘书忽然出现在面前。
龙炎桀下意识将宛佳往身后一拉,“陈秘书,有何贵干。”
“总统有请督军面谈。”陈秘书一脸干笑。
“对不起,我和宛佳约了茶商会洽谈她出国的事情。”龙炎桀不屑地睨着他,对宛佳轻声说,“走。”
“龙督军为了前夫人好,最好跟我走一趟,外面都已经闹开了,说龙督军用细菌杀人。只有你亲自出面解释,事情才会有真相。”陈秘书的声音让龙炎桀和宛佳都是一怔。
一转身,锐利的眼眸盯着陈秘书情不自禁的脖子一缩。
“你们偷了霖雨桐的尸体?”龙炎桀冷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们,督军去了自然知道。”陈秘书皮笑肉不笑的。
宛佳皱着眉头,看着龙炎桀,这里不是隶军的地方,他们的人也只有三十多个,医院里还有风柳她们,要真是对峙起来,未必能全身而退。
“炎桀,你……”宛佳真不知该说什么,让龙炎桀去?她觉得很危险,不去,是否不可能。不过,总统位置已经摇摇欲坠,应该不会太明目张胆。
龙炎桀给她一个安慰的笑,“你就呆在医院里,我去去就回。”几个警卫立刻跟了上去。
宛佳担心地看着他,吴莽自信地低声说,“夫人放心,没有人能将督军如何。”
三天后,便是总统大选,而这次大选是各界强烈要求下总统府才答应的。
重要的是,此次大选革命党会派代表前来参加,革命党代表团会是谁来,引起了各界的关注。
一直到天将黑,还没有见到龙炎桀的身影,宛佳焦急地找到吴莽,“会不会出事?”
吴莽摇头,“夫人放心,我们警卫间是有暗中联络方式的,如果督军出事,一定会想办法给我们发消息的。”
宛佳心里依旧不安。
秋风忽然匆匆赶来,拉着宛佳到一边,低声说,“昨晚医院杀人事件是真的?”
宛佳诧异,“什么杀人事件,你是说日本人到医院刺杀我们吗?”
“是刺杀你们还是龙督军用日本人的细菌毒杀了霖庆的独女?”
宛佳闻言大惊,“都这样传的?”
“是啊,我是知道昨晚出了大事,可没想到霖庆之女死了。我一个报馆的好友看到明天要发出的头版头条便马上告诉我了。”秋风看着宛佳的脸色,“果然是阴谋对不对?”
宛佳点头,“当然,龙炎桀怎么可能无辜杀人?”
可是,如今龙炎桀去向不明,她要该怎么做?
宛佳猛然想起,赶紧转身回了病房,“吴莽,那天抓的日本人在哪里?”
“在行馆。”吴莽见她脸色不好,警惕地看着跟进来的秋风。
“我担心有人会将他们救出去。”
宛佳的话让吴莽一惊,“那我马上赶回去看看,护城军派了将近一个排在行馆守着,但是……”话说到这里,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刚走两步,转身看着宛佳,“你们……”
“你先不要管我们,如果日本人被救走,我们手上就一点人证都没有了,另外,霖庆也很重要,我想这和他有着密切的联系。”宛佳越想越焦急,“你联系下护城军的军官,看是否能和我见上一面。”宛佳焦急地说。
等吴莽走了,宛佳想了想,将秋风拉到一边,低声问,“秋风大哥,你知道如何联系到革命党吗?”
秋风脸色一变,四下看了眼,“京城最近风声很紧,就是因为三天后的大选,你要现在找他们很危险啊。”
“可是,我没有其他力量可以调集。”
秋风想了想,“有,陌老和他们似乎很熟悉,我马上联系。”
陌老?宛佳大喜,“那好,还有舆论界,能否压住新闻消息?只要明天不发出,我们想办法和龙炎桀联系上,一切都会好办。”
秋风点头,“我想办法。就算压不住一部分官方报纸,我们可以动用其他报刊,昨天几个报社的记者都拍了照片的,真相不可能被轻易掩盖。”
吴莽赶到将军行馆,刚好遇到总统府的军官带着近100人将行馆团团围住。
守卫行馆的是护城军的士兵,全都是荷枪实弹,两军对峙,谁也不让谁。
军官们都很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抢人,而是决定对方仕途命运的战争。
总统府的军官脸色阴沉,大吼着,“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拦总统府执行公务?”
护军军官更加清楚,他们守的人是什么人,一旦放跑了,这两天的军事行动变成了谋反。
自然,他们也是毫不相让。
总统府的军官怒了,拔出手枪刚想对准对面的军官,只觉得耳边生风,一抹黄色身影飞快越过,只听见咯吱一声,手臂断骨,军官一声惨叫,痛得倒在地上抱着胳膊痛得浑身发抖。
两边的士兵们都愣住了。
吴莽冷哼一声,“总统府的?有手令吗?你们没有手令,全副武装包围我督军住的行馆,这是什么行为?难道说昨晚的刺杀也是你们!再说了,你们先弄清楚这里住的可是隶军统帅龙督军!不想死就滚!”
总统府这边的兵看着主官伤了,一时不知该退还是该进。
副官眼见士兵开始动摇,也不愤堂堂总统府的军队还怕了地方军。他拔出手枪,叫嚣着,“简直反了,居然敢打伤总统府的军官!兄弟们上!”
士兵听见头下令,只好将枪栓上了膛,还没明白过来,吴莽已如飞扑过来,一个扫堂腿,前排的士兵们顿时如骨牌一般哗啦倒了一片,手里的枪却被夺了。
十几个穿着黑色府绸衫的人忽然从天而降,满天飞着黑色礼帽,只听见一阵闷喝,接着一大群人噼里啪啦的全都不知为何趴在地上。
吴莽勾唇一笑,“你们到了?”
大圆嘿嘿一笑,“好在我们先到,要不这战功岂不是给一班抢去了。”
吴莽一拍大圆的肩膀,“好样的,看好他们。”自己飞快地转身,往关押霖庆的地方冲去。
总统府,总统办公室里。
龙炎桀傲然坐在总统的对面,交叠着长腿,勾唇一笑,“总统让我来就是为了喝茶吗?这茶都喝了一天了,味道淡了,没意思了。”
总统伪善一笑,“是啊是啊,陈秘书快重新换茶。”
陈秘书屁颠地捧着新茶进来,恭谨地说,“这可是总统的私藏,龙督军可是有福了,一连品了快十种茶,都是人间极品啊。”
龙炎桀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前两批人应该已经到了行馆了。
他不动声色地举起茶杯,嗅了嗅,“嗯,果然好茶,只可惜喝的不是时候。”
总统和陈秘书对视一眼,陈秘书忽然抹了抹眼睛,带着哭腔说,“龙督军请原谅我昨日的鲁莽。”
龙炎桀笑着看他耍猴戏,“陈秘书这是何故?”
陈秘书瞟了一眼总统,总统哈哈一笑,“昨日他收到人线报说是有人在医院杀了人,没问明白就带人去了,冲撞了炎桀,他该认错。”
龙炎桀脸色一沉,转了冷笑,“认错这么简单吗?”
第9章:兄弟打翻醋坛子
面前落下的黑色人影如旋风一般,嘴角却扬起一道不羁的弧度,一下将冲上来的人飞弹出去,再一个扫堂腿人如骨牌一溜全倒,双枪不停交替挥舞。
暗夜中,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烁烁生辉,仿若天将神兵,身影疾快,一扬手,十几道银色闪电般划破夜空,一阵凄厉的哀嚎声,引起一片混乱。
宛佳还没清醒过来,黑影飘落眼前,有力长臂将她腰肢一揽,人入暖怀,耳闻轻笑,“好个女神枪手,一起来。”
桀星?
天啊,是桀星!
宛佳怔怔的看着那张俊逸的侧脸,如雕般的完美的轮廓无比俊逸而霸气,少了分张扬,对了分内敛,只是不时凝视她的目光依旧透着璀璨的阳光。
“先别看我。”桀星朗朗大笑。
宛佳心头一暖,索性搂着他宽阔的肩膀,扬手瞄准,两人完美的配合,仿若一双锐利的剑犀利不可挡。
“哥哥!”灵芯也看到了桀星,惊喜地叫着,桀星冲她一笑,“看你的!”
灵芯用力点头,动作更快了。
和桀星一起来的有七八个人,个个身手非凡,和隶军警卫们不差上下,以二十对两百,看似力量悬殊的战斗,不消一会儿,宛佳他们已经占了上风。
“杀!”一声厉喝贯透苍空,龙炎桀带着人杀了过来。
两面夹击,本来就已经打得溃不成军的总统府兵早就狼狈不堪,四处夺路而逃。
龙炎桀目光一凝,不远处,宛佳被一男子抱着,两人配合默契,完美无敌。顿时如同燃气一把火焰,冷眸如刀,霍然转头,厉声喝道,“给我杀!士兵打头,军官打腿,留下活口,让他们生不如死!”
军令下,便听见迅猛有力的脚步飞跃而上,利落干脆的枪声一枪应声倒地一个,如同有组织的狼群一般,满是森然杀气,浩浩军威。
而他,冲着宛佳就去,两步靠近,长臂一伸,直接抓住宛佳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扯。
宛佳刚想叫痛,人已经被扯进宽阔的胸怀里,被死死一楼,耳边传来愤怒的低骂,“那个兔崽子敢抱着你!”
桀星不理他,忽然飞起一脚准确地揣在龙炎桀的大腿上,十分的力道,正注意着怀里宛佳的龙炎桀没想到被暗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又担心摔着宛佳,不由将她一下托起,摔在半空。桀星朗朗一笑,一手扯住宛佳的另一只胳膊,顺力一带,又将人给夺了回去。
宛佳手臂被扯着痛,忍不住骂着,“叼羊吗?兄弟如仇人一般,都给我滚!”
她伸手在桀星的肋骨上狠狠一拳,桀星笑着捂痛松了手,猛然将她的脑袋往下一按,裹进怀里,耳边便听见两声枪响插肩而过。
“我又救了你一次。”桀星低头看怀里气极反笑的宛佳,一把搂住她的腰,示威似的站在龙炎桀面前,“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法保护,算什么英雄大丈夫?如此,我不客气了。”
龙炎桀正想飞起拳头击将过去,耳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一愣,定眼看,这不是桀星吗?
“桀星!”他大喜,顾不上他抱着宛佳了,重拳收了五分力,一拳击在桀星结实的胸膛上,“怎么是你?”
桀星扫了一眼现场,人都基本被收拾干净,转眸,笑看龙炎桀,“要不是我,宛佳就会出事了,将宛佳交给你的时候就说过,要保她周全,如今,你做不到,那她就归我了。”
龙炎桀面色一沉,“桀星,休得胡说八道!宛佳是你嫂子。”
“嫂子?离婚公告都满天飞了,她怎么就是我嫂子了?她现在是自由女性。”桀星毫不在意他生气,依旧搂着宛佳,低头满眼都是笑。
宛佳白了他一眼,挣脱出他的怀抱。
“桀星,你怎么会来?”
桀星收了嬉笑,正了色,朗朗一笑,“陌老找的我们,我才知道你在京城,而且还是茶艺会的冠军。你越来越厉害了。”
龙炎桀看着他,“你是革命党代表团的?”
宛佳闻言惊喜地看着他,“代表团?”
桀星抿嘴一笑,没有答话。
“军代表,现在要如何处理?”桀星带来的人过来问到。
“这里自然要交给隶军统帅处理。”桀星看着龙炎桀。
“军代表?”宛佳和龙炎桀异口同声。
“对,我就是代表组织到京城参加参选大会的革命党军代表。”桀星笑着整理着衣裳,“陌老说有一位爱国人士遭遇总统府的逼迫,所以,我带人过来了,没想到是宛佳。”
宛佳满心欢喜地看着他。桀星整个人变了,长大了,成熟了。
龙炎桀满眼复杂,弟弟再见应该是欣喜的,可惜,他居然成了自己对立党。
“你们兄弟两好不容易见上面了,如此大眼瞪小眼干什么?”宛佳推了把龙炎桀,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往怀里一拽,宣誓主权似的。
对面的男人虽然是自己的亲弟弟,可龙炎桀感觉到来他的压迫气势,他不但是比自己早认识宛佳,又对宛佳一往情深,如今长大了,成熟了,还是革命党军代表,说明地位也不一样了,完全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尤其是刚才,他很明显的想向自己示威,不论从哪点看,都不可对桀星掉以轻心。
桀星目光在龙炎桀和宛佳之间一扫,眼底划过的复杂情愫全都压了下去。
“看来,今天正好是和隶军统帅龙督军正式谈判的好时候。”
桀星的话让龙炎桀一顿,剑眉微蹙,他实在不愿意和亲弟弟站在对立面上,可是,世事弄人,岂到他们可以把控的?兄弟谈判?这可是他一辈子没想到的。
吴莽他们已经在打扫战场,医院纷纷转移其他病人,生怕再出这样的血腥事件。
“好,既然你是革命党的代表,我们也正好可以谈谈。”龙炎桀拉着宛佳转身要走。
宛佳挣脱开,“我要去看下孟冰她们。”说着转回病房。
龙炎桀眸瞳一沉,刚想跟上,桀星快了一步,在他耳边说,“你还是不了解她,她最在意的不是你,是她的姐妹们,你要学会为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着想。所以,现在,我和你重新公平竞争。”说着,丢下一串郎笑,跟着宛佳去了。
龙炎桀气极反笑,“这就是亲生弟弟!”
医院走廊上到处都是血迹,医生和隶军都在忙着打扫。宛佳面不改色,快步往孟冰的房间跑去。
秋风和陌老都在房间里。
青烟见宛佳进来,毫发无伤,才放心下来。
宛佳确认大家都没有再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青烟她们看到桀星都是一愣,宛佳笑笑,“看桀星是不是长大了?”
桀星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喂,要顾忌下我的面子,什么长大了,本来就长大了。”
“哥哥。”灵芯兴奋地挤了进来,拉住他眼圈就红了,“你一声不吭地丢下我就走了,真是过分啊。”
桀星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难不成带你走?带你走你也未必乐意呢。”
灵芯眼圈更红了,“那肯定的,我才不离开小姐呢,死都不离开。”
她的话似乎有些怪桀星,也有些赌气。桀星不由将目光停在宛佳身上,对上她一双关切的翦眸,朗朗一笑,掩去了心里复杂的情愫。
“走吧,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谈谈。”桀星笑着转身。
龙炎桀搂住宛佳的腰,狠狠的在她腰间掐了掐,宛佳蹙眉,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追着桀星去,一路上还问他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龙炎桀剑眉微蹙,满脸不高兴。
灵芯故意往他身前一站,挡着他的路,接着咯咯一笑,跟了上去。
桀星那么受欢迎?真是劲敌一个!
龙炎桀眼睁睁的看着宛佳坐上了桀星的汽车,暗哼一声,看来重新追妻计划要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了。
“桀星,你这几个月在哪?”宛佳看着身边变化很大的桀星问道。
“广州。”
宛佳瞪大了眼睛,广州?
桀星满腹的话却无从说起,凝视这宛佳,这两个月来的日夜思念,让他如同中毒一般侵蚀着,也是这两个月让他清醒地好好思考自己的未来和位置。
“你离婚后回到丽都城了?”
宛佳点头,无奈一笑,“人生真的很多身不由己。你没有去湖南看过母亲吧?”
桀星摇头,“国不宁,何以为家?这两个月我学到太多,懂得太多,以前跟着龙炎桀,只觉得他很威武,认为作为男人就该如此,可到了广州,才知道,威武要建立在敌人的铁蹄之下,那叫卑微。”
宛佳沉默下来,在东北呆的几个月里,她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其实龙炎桀的感觉会更加强烈,他和龙战熊就一直在努力抗争着。
只是,真是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到吗?
“听说你们准备用武力夺取政权,可是,中国人打中国人,不觉得很残忍吗?”宛佳问出了埋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不是我们要打,而是我们必须有这样的力量与之抗衡,这次组织上派我们来,就是为了表态,我们愿意共同对抗外来侵略者。”桀星笑着说。
宛佳满怀疑问,龙炎桀究竟要怎么做?两党谁是谁非,她并不是太懂,只是知道谁抗日,谁卖国,谁清廉,谁腐朽。
桀星下了车,看见龙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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