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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佳满怀疑问,龙炎桀究竟要怎么做?两党谁是谁非,她并不是太懂,只是知道谁抗日,谁卖国,谁清廉,谁腐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桀星下了车,看见龙炎桀正往这边走,脸色阴沉,似乎很不高兴。
他嘿嘿一笑,很绅士地将手递给宛佳,她倒是没有看见龙炎桀过来,忍着笑,将手放在他的大掌中,“你倒是学会绅士风度了?”她边说着,便下了车,灵芯站在一边拼命给她使眼色,宛佳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一下车就迷了眼睛呢?”
灵芯只好扭头对身后努了努嘴,宛佳抬眸,正对上那双着怒意的眸瞳,下意识的赶紧将手抽回。
桀星却故意紧紧握住,将她拉了出来,往怀里一拽,“你是焦点人物,需要我这种人保护。”
“你嫂子还是由你哥哥我保护比较好。”龙炎桀霸道地将宛佳直接拽了出来。
谁知宛佳身子一滑,挣脱出桀星的手,龙炎桀的手也同时避开,立刻跳开几步,瞪了他们一眼,“谁都不需要保护我。我自己保护我自己。”
桀星哈哈大笑,故意看着龙炎桀,后者咬牙切齿地瞪着跑得像兔子一样快的女人,这人越来越滑溜了,泥鳅一样,这种若近若离的感觉,越来越让他有恐惧感。
**
丽都城,一片祥和。
张氏正笑盈盈的和花蕊一起做着茶糕,这个茶糕是风柳想出来的,加了蜂蜜和桂花,闻起来特别香,风柳不放心宛佳,跟着宛佳去了京城,而制作点心本来就是女人们爱做的事情,两个女子挺着大肚子,一边弄着,一边还自己捏着一枚尝一下。
“真好吃,这次一定成了。”花蕊笑着说。
“嗯,等宛佳他们回来,这个就可以定型了,小豆子是不是说食品厂的地址都基本敲定了?”张怜云问。
“是啊,小豆子说厂离幽兰社不是很远,我们都能互相帮看着点。”
“那就好。”张怜云闻了也诱出馋虫,捏了一枚放进口里。
“请问张氏在吗?”一个男子气喘吁吁地进了院子就叫着。
“我是,您是?”
男子上下打量张怜云一眼,焦急地说,“你哥哥张汉良出事了,被车撞伤了,快到医院看看吧。”
张怜云闻言如五雷轰顶,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在哪家医院?”花蕊急了,扶住张怜云就问。
“我是撞人的人派来的,接家属去看看。”
“那快走。”张怜云急得哭了。
花蕊扶着她一起走。
守护在大门外的两名便衣见她们神色慌张上了一辆汽车,两人同时各自跳上一辆黄包车跟了上去。
张怜云满心都是张汉良,他伤成什么样了?问那男人他只有一句话不知道。
到了医院,门口似乎已经等着两个人,两人迅速和男人对视一眼,便上来一边一个抬着张怜云,将花蕊挤到一边。
“你们怎么回事?太太……”男人一下挡住了花蕊的视线,“我家主人吩咐只需要张太太过去,其他人去了不好,毕竟要谈下赔偿的事情。”
“谈赔偿我为何不能一起?我和太太是一家人。”
“不能就是不能。”男子一改刚才的焦急神色,眼眸冷冽。
花蕊一惊,总感觉他的眼神不对,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太太,你不能走,就在这里等下。”
花蕊奇怪地看着他,等了好久,他扭头往医院里面看了看,才松开花蕊的手,自己一声不吭的跳上一辆黄包车飞快地离开了。
花蕊这才觉得不对劲了,忙冲进医院打听,今天根本没有人被汽车撞了送来的。
这下她慌了,急得团团转。
忽然有一个穿着灰色短卦的男人走过来,“花太太,大太太去哪里了?”
花蕊心头一跳,看他面生,总觉得今天会出事,自然不敢回答,忙转身去找个自己相熟的医生。
便衣警卫见她不理,四下环顾没有看见张怜云,也急了,一步而上,一把抓住她,“我是龙督军的人,快告诉我大太太去哪里了?”
花蕊泪眼一怔,“龙督军?龙炎桀?你是龙炎桀的人?”她几乎叫了起来。
“是,是龙督军安排我们保护太太的。”警卫焦急起来,他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另一个便衣已经赶回去报告去了。
京城发生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早就收到指令要加强保护宛佳的人。
就是担心那边动手,这边也会动手。
“说是张老爷被车撞了,可是,不可能啊,我刚问过了,没有人被车撞啊。”花蕊眼泪止不住哭了,“他们带着太太去后面了,你快去追……”肚子一阵痛,花蕊忍不住就靠着墙,喘着气,“别管我,去追……快……”
警卫急了,忙一把抓住一个护士,“护士,产妇交给你们了。”说着,他飞快地往后院奔去。
“喂喂,你怎么这样,把老婆丢在这里,往哪跑啊?”护士埋怨着,可低头一看,花蕊的裤子下流出一抹液体,惊得大叫,“医生,医生,产妇要生了,羊水破了。”
有医生闻讯赶来,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花蕊台上病床。
花蕊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来,额头满是汗珠。
警卫冲后院什么都没看见,急得直跺脚,正好兄弟们赶来了,“分头找!”
几个人立刻分头行动。
张怜云被人挟持到车上,心慌乱无比,知道是预谋的,努力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必须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你们想干什么?”她看了看边上两个男人。
车上一边一个男人一声不吭。
车副驾上的一个人低生说,“蒙上。”
立刻有人将黑眼罩将张怜云将眼睛蒙上。
“张太太,你不用担心,只需要你给你女婿一个电话,就会放您走的。”男人硬声道。
张怜云一听,心里一怔,龙炎桀?是因为龙炎桀吗?
她想了想,“他不是我女婿。我女儿已经和他离婚了。”
“那就看他念不念旧了。”
“你们不要这样抓着我,我一个怀孕的女人能跑得动吗?别让我流了产,你们想要什么都不可能了!”张怜云也不怕了,蒙着眼布,冷冷地说。
副驾上的人瞟了她一眼,点头,两边的男人松了手。
走了大概3个多小时,张怜云被两人架着下了车。
一个声音传来,“马上打电话。”
张怜云一怔,那声音好熟悉。
第10章:不准离开我
她努力竖着耳朵听着,可那人再不说话。
电话拨通了,电话通拿到她耳朵边上,那头传来龙炎桀的硬冷的声音,“哪位?”
张怜云被蒙着眼睛,听力特别敏感,下意识地地喊,“炎桀……”听筒立刻被移开了,马上有人将她架走。
龙炎桀微蹙眉,“喂?是娘吗?”他明明听见应该是张怜云的声音。
看着张怜云出去的男人将话筒靠近耳朵,听似很柔和的声音却透着无尽的冷意,“龙督军,刚才听到的是谁,您可知道?”
“什么意思?”龙炎桀心里一惊,不好的预感顿时满心。
“刚才那个可是您最心爱的人的母亲,您的丈母娘啊,哦,对了,也算是前丈母娘,如果您不认的话,我就去处理了。”
“混蛋!”龙炎桀破口就骂,“你是谁?想干什么!”
男人勾唇一笑,“我想干什么?很简单,只要您配合总统大选,一切就好了。至于张氏嘛,关到后天就可以了。”
“你是谁?”龙炎桀暴怒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会否拿张氏的命当回事,对了,不是一条命,是两条。”男子哈哈大笑,笑得冷寒如冰。
电话挂断,龙炎桀浑身骤冷,张怜云,他们居然向张怜云下手?
禽兽!
他来回踱步,要怎么办?
猛然间,他抓起电话拨通隶军本部,找到陈子航,“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陈子航声音也很沉,“发生一次劫狱事件,逃走了些人,我们正在查。”
龙炎桀冷眸冒火,“晋君城呢?”
“他跑了。”陈子航默了两秒,只好说。
电话一挂,果然是他!这个贱种当初就该杀了他!
晋君城什么时候和总统府勾搭上了?
这是最重要的问题,他太熟悉宛佳身边的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龙炎桀立刻给苏城拨了电话,他的声音刚放出来,那边就立刻要求龙炎桀严惩。
“严惩个鬼!找到人才是真的,连夜找!务必明天给我把人救出来!”他满心火气,自己废了好大的心思做的布局,难道就这样被破掉了?
放下电话,龙炎桀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走出大厅,宛佳正和桀星开心的聊着,见他下来,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宛佳关切地问。
“没什么,桀星,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谈。”
桀星看了他一眼,“两党合作,最重要的是信任。”
“你是我弟弟!两党?给你个竿就向上爬了?还真以为军代表就翅膀硬了?”龙炎桀眼睛一瞪,看着桀星那一副我和你一样高大的样子就来气。
桀星挑眉,“哥哥怎么了?我没那点比你差的,不过,就是比你下手晚。”说着,轻飘飘的瞟了一眼宛佳。
龙炎桀眼睛长了刺,刺得痛,本来见到桀星真是又高兴,又欣慰,至少他没事了,而且,还挺有出息,没给他丢脸。可,这一露面就缠上了宛佳,而宛佳又偏偏对自己若近若离,对桀星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看着就让他无比窝火。
他上前一把拽起宛佳,“她今天很累了,必须好好休息,你先回去。警卫,把车安排下,送桀星回去。”
他这是明显的下逐客令了。
“你们兄弟第一天见面啊,让桀星回去吗?行馆那么大,住这里就好了。”宛佳奇怪地看着龙炎桀,这人的表情怎么像自己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
龙炎桀蹙眉,按理她说的对,自己这样做似乎太不近人情了。
可,他想和宛佳好好谈谈张氏的事情。
但,说了,宛佳也多分担忧,于事无补,他们的目的不是宛佳不是张氏,还是自己。
“好吧,要不桀星今晚就在这里住下,警卫,安排客房。”龙炎桀说完话,转身上了楼。
他得想想该怎么办。
桀星看着他的背影,“龙炎桀似乎有事。”
宛佳摇头,“他有事也是军政事务,我实在没兴趣知道。”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说这些人整天盯着我干什么?我不过一个商人,能给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
桀星亮眸审视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你离婚是假的?你想和哥哥再复合是吗?”
宛佳一愣,这话她要怎么回答?说假的,当初他们的戏演得很真,真的几乎让自己都信了。
说要复合,不知为何宛佳心里总是有些说不清的感觉,龙炎桀,现在还不是可以任意妄为的时候。就拿这次连串的刺杀来说,如果说冲着她来,完全可以等她回了江南再动手,哪怕是中途下手,自己没有防备也是难逃毒手。而这样张扬大规模出兵杀人,除了可能和自己有关系外,跟龙炎桀这次支持新总统上台也应该有很大关系。
桀星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的心里只有哥哥。
朗朗一笑,“我觉得你们不适合复合,尤其是现在。”
宛佳看着他,猜着他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出于情感。
“桀星,你这是在劝嫂子和哥哥分离?太不厚道了吧!”龙炎桀换了一身白色对襟绵绸衫,走下来。
桀星笑咪咪地看着他,“抢自己喜欢的女人,自然要不厚道。”
宛佳瞪大了眼睛,“胡说什么!”桀星还学会油腔滑调了?
龙炎桀看着宛佳脸微红,不是滋味,低声说,“你去洗个澡吧,我和桀星谈些事情。”
宛佳看了一眼哥俩,转身上楼,哥俩的心结不是自己,而是桀星被抛弃那么多年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亲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弟弟的问题还是哥哥来解决吧。
“我劝你还是不要纠缠宛佳。”桀星开门见山地说。
龙炎桀面一沉,“这个轮不到你说!”
“你现在无法给她保护,她在你身边一天就一天面临着危险。”
龙炎桀沉默半响,暗眸带着一丝焦急,“你赶快联系徽文轩,张怜云被绑架了,你们的情报组织不是很强大的吗?我的人已经在追查了,但,徽文轩关系广,一起查会快些。”
桀星闻言噌地站了起来,指着他半响,“你!现在才说!”他立刻环视一周,“电话!”
两人迅速到了接待厅,桀星拿起电话,一顿,“不行,我得回住处才能通话,你这里肯定被监听着。”
说着快步往外跑,又停住,“我看你是不打算告诉宛佳的,但是,你最好告诉她,免得万一出事……她会恨你的,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龙炎桀愣愣的看着桀星远去的背影,要告诉宛佳吗?
如果说了,宛佳会如何?这件事既然对方没有找宛佳,而是告诉自己,那明摆着是要挟自己,而并非冲着宛佳去的。
所以,宛佳如果知道连自己母亲都有生命的威胁,那她会选择彻底离开自己吗?
他拨通了苏城的电话,那边说依旧没有找到,焦虑地在房内踱步。
“咦,桀星走了?”宛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龙炎桀猛一转身,一把将她搂入怀里,紧紧的,不想放手,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对她,是那么的眷念。
宛佳正擦拭着湿头发,怔怔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佳儿,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再失去你。”龙炎桀痛苦的声音让宛佳心里一颤。
“怎么了?”她柔声问道。
龙炎桀心情混乱,无尽的孤独让他竟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恐惧,他恨自己为何是军阀后代,为何是李军的将领,为何龙家世代为伍?
如果,他是个商家子弟,那该多好。
“你究竟怎么了?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宛佳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龙炎桀内心交战,说,还是不说?
也许,今天就找到了,徽文轩和桀星不会说的,免得宛佳多一层担心。
想罢,他轻轻松开手,凝视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没事,就是觉得和你相逢就像是做梦一样,梦醒了,一切都恢复原样了。”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两人最喜欢依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月亮。
而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可,他能说什么?
“你究竟怎么了?如果有话想和我说就直说。”宛佳有些恼了,龙炎桀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反正,你不准离开我!”龙炎桀声音低沉,控制不住有些恼怒,也不知恼他自己还是恼什么。
宛佳白了他一眼,“现在眼下是想如何应对这些人的时候,不是讨论谁离开谁的时候。”一把推开他,“你这里应该有客房给我休息,否则,我就回孟冰那边。”
身子被狠狠一抓,一下就跌入宽阔的怀抱,霸道占有欲极强的吻狠狠的吻了上来,
宛佳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可她能感觉到,他这个吻不一样。
猛一口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头,痛得他不得不放开。
“我不是你的妻子了,所以,请你放尊重点!”宛佳怒了,就算昨晚因重逢意乱情迷,可,她必须清醒起来,离开他,再次重拾自己的事业,她必须为自己好好活着。
电话响了。
龙炎桀一把抓住,听见那边是苏城守卫的军官,听了两句话,脸色微变,蒙了话筒对宛佳说,“你先去休息吧,就在我住的房间边上就是客房,我早就让人收拾好了。”
宛佳转身离开,将门关上时听见龙炎桀压低的声音有张怜云三个字。
一怔,忙贴上耳朵细听。
“找到了?……张荀……狗娘养的!居然敢对着我的人下手!”龙炎桀暴怒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是宛佳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下手?
张怜云?
天啊。
她猛推开门,龙炎桀一怔,面色阴沉,对着话筒说,“救人务必活着!大的小的都要活着!否则,割下你们的头颅!”
电话一挂,龙炎桀一个箭步冲将过来,握住她的胳膊,“你不是去睡了?”
“说的是谁?”宛佳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问。
龙炎桀眸瞳是沉寂的,半响,不得不说,“是你娘,张怜云被张荀绑架了,不过你放心,他们已经找到地方了,隶军里全是我的人,一定能安全无恙的救出来的。”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宛佳几乎喊了起来。
“因为……我害怕失去你。”龙炎桀咬着牙说出几个字,眼眶里布满了红色血丝。
为什么?
这个世界就不能给他们一个在一起的空间?
为什么?
他们就不能平安幸福的在一起?
都是这个战乱世界的错!
龙炎桀眸光一闪,坚定地说,“我不能失去你!只要救出来了,你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我本就拍了人日夜守护着他们的,一时疏忽,我保证……”
“保证什么?”宛佳的心要奔溃了,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双唇忍不住哆嗦起来,
“自从认识你到嫁给你,我那一天安宁过?那一天没有被人陷害过?龙炎桀!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承受,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母亲陷入危险?你是因为担心我会害怕?会因为亲人也遭受危机而害怕,选择离开你吗?你太自私!”宛佳喊着,声音也嘶哑了。
为什么?
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占有欲,为了自己的事情能顺利,竟然隐瞒了自己母亲被绑架的事情。
母亲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那是两条命。
是自己唯一最亲的亲人啊!
他怎么可以如此冷酷?如此自私?
龙炎桀眸瞳阴沉,想解释,可最终作罢。
宛佳说得没错。
他是害怕宛佳因为亲人生命受到威胁而最终选择和自己彻底分开。
是害怕失去宛佳后,他再也没有了任何支撑他孤独面对各种强大的压力的精神支柱。
她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万箭穿心,被晋君城背叛、被一个又一个人陷害,她都没有觉得如此的痛。
眼泪落下,心硬了。
她必须作出决定,彻底,真的离开他。
龙炎桀见她眼眸变换着眼神,初认识她的冷漠,恨,又回到她的眼里,他慌了。
“佳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什么样?什么都不如你的仕途你的军队重要对吗?我懂!”宛佳毅然转身。
“佳儿……”龙炎桀伸手一把抓住她,宛佳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龙炎桀脸上。
“放手!”
“不放!我和你一起回去,马上!”龙炎桀也急红了眼,死死抓住她,一手捞起电话,“直升机,立刻帮我安排,一个小时,马上起飞!”
宛佳顾不上别的,她必须马上回去。
两人刚出门口,迎面便遇上匆匆跑来的桀星。
“已经找到人了,徽文轩正在组织力量。”桀星看着两人神色,自然知道宛佳也已经清楚了。
宛佳点头,“好,我马上赶回去,麻烦你帮我安排青烟她们。”
“好。”桀星知道无法阻止,点头应到。
看到龙炎桀拉着她一起往车上走,“龙炎桀!你离开,明天这里未必受你掌控了!”
龙炎桀头也不回,“你们革命党是不很有本事吗?交给你了!吴莽留下,协助桀星。”
桀星神色一凝,扭头看了一眼吴莽,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是可以信任的,相互点了点头。
飞机刚落地,便有人迎了上来。
宛佳一看是一师师长,他穿着便装,似乎很小心。
“督军,您怎么亲自来了?要是张荀知道,京城那边不会乘机打乱吗?”
龙炎桀压根不接他的话,直接问,“怎么样了?”“已经确定在张荀新建的秘密牢房里。守卫森严,我们已经派人夜探过了,夫人请放心,张太太没事,张荀还算没有为难她。”
宛佳绷着脸,“不要叫我夫人,不为难?”她冷冷一笑,“我娘怀着孕,吓都能吓出病来。”
车开得飞快。
一师长表情为难,保护张怜云的责任是他,他自然难辞其咎。
“等救出张夫人,督军可马上毙了我!”一师长一脸的懊悔。
“我母亲只是平民百姓,一师长是军之栋梁,不必为了百姓而枉丢性命。”
龙炎桀看着的宛佳双眼,极力抑制着心里的焦急和伤痛,他也心痛不已。
“先不要说这些,说说营救计划。”
一师长点头,“张荀新建了一个秘密的牢房,里面关押了一些革命党的要犯,守卫森严,徽四少来找过我,我们两方一起行动,徽四少那边会放出风声,说革命党要劫狱,他们已经有些慌了手脚,而张夫人他们是不会动的,因为,一定会等到大选,用来要挟督军。所以,我们抢在今晚行动,还来得及。”
徽文轩?
宛佳听到他的名字稍微放心下来。
徽文轩向来做事严谨,小心,他一定会以母亲的生命为先的。
龙炎桀想了想,低声说,“宛佳,这次事情是晋君城策划的,恐怕不只是为了要挟大选的事情。”
宛佳脑子嗡的一下炸了,“晋君城?他还没死?”
“他一直关押在大牢里,都怪我大意了。”龙炎桀皱着眉,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宛佳紧紧捏着拳头,晋君城太熟悉她了,难怪张荀认识自己母亲。
我不会放过你的!晋君城!
第11章:腹黑男遇女克星
晋君城坐在张怜云的对面,惨白而瘦骨嶙峋的脸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温婉柔和,仿若一具骷髅,狰狞恐怖。
皮包骨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冷漠地睨着坐在草床上的张怜云。
“晋君城?真的是你?”张怜云瞪大眼睛,却不敢认,实在差别太大了。
“当然,可惜,他们没弄死我,还留着一口气让我出来报仇!”晋君城的声音没变,却有些嘶哑。
“竟然是你绑架我,真没想到。”张怜云平静地靠着草床,轻轻捧着腹部。
“不请您来,怎么请得动龙炎桀和宛佳那对狗男女呢?”
张怜云心里一惊,“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们干了什么我就在他们身上还什么!”晋君城阴森的眸透出冷笑。
肚里隐隐作痛,可能自己太过紧张。
张怜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轻轻抚摸着肚子,让孩子安静下来。他们关了她一天,吃的倒没有少,也算好,想必他们现在是不敢动自己的。
晋君城唇瓣勾起,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外面的窗户,今晚,他们会有所行动吧?
宛佳,你会回来吗?
龙炎桀和宛佳他们潜伏在外面,前面是一处独栋的院子,院子外面一圈一圈的铁丝网包围着,至少不下百名的士兵守卫着。
一师长低声说,“这群兵都是张荀的亲兵,我们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人做内应。”
龙炎桀点头,“也不能硬拼。”他拿起望远镜看着。
院子里面应该是方形的,牢房环绕一圈,就不知道有没有地牢。
晋君城站了起来,笑得很诡异地看着张怜云,对着外面的人点了点头,便有几个人抱着一堆电线走了进来。
张怜云惊恐地看着他们打开牢房,靠近她,将她五花大绑起来,再用电线将她浑身缠绕着。
“晋君城,你要干什么!”张怜云急了。
“干什么?让你们统统见阎王去啊。”晋君城冷笑着。
“把时间设定在明天中午11点,大选过后这个女人也没用了。”
张怜云要挣扎,却被塞住了嘴巴,眼睁睁看着身上缠满了电线,连接了一串串炸药。
晋君城指点着人将四周都安放了炸药,并和张怜云身上的连在一起。
最后扫了一眼,阴森一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
牢房不远处一处土山坡上,来回几个黑色的人影在晃动。
“快点,加快速度。”说话的正是徽文轩。
几个穿着短卦束着腰带的人,肩上挑着担子往远处走。
山坡上豁然一个大洞出现在人前。
从洞里走出来一个人,扛着一筐泥土。
“还有多少?”徽文轩问道。
“快了,已经有一处摸到壁了,他们正在松砖,那间房正好关着区委几个同志,里面的同志也发觉了,正在一起弄呢。”他正是徽文轩的助手赵渠。
徽文轩闻言大喜,“真是太好了。”
他自己钻进了洞里,这个洞能容两个人走动,其实,早在一个月前他们就开始挖了,就是因为张荀抓了几个重要骨干,都秘密关押在这里。
**
京城,桀星和几个骨干紧急开会。
“龙炎桀真是不负责任,就这样走了?明天大选怎么办?”
“就是,想争取他,我觉得就是白搭,这样的军阀头子思想觉悟能高到那里去。”
桀星听着同志们的话,一声不吭,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龙炎桀能和宛佳一起赶回丽都城,这件事让他刮目相看,他一直认为,没有小善的人不可能有大善。
徽文轩他们也赞成龙炎桀回去,一来给张荀一个压迫,二来,调开他不见得不是好事。
桀星摇了摇头,“其实,谁当总统都一样,几个老军阀那个不是想建立自己的势力,让自己的荣华富贵更加长久些?所以,我的看法不一样。”
一个同志看着他,“那军代表的意见是?”
“我们只需要做个姿态,我不指望这次新总统能有什么作为。”
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几个人立刻停止了讨论,谨慎地各自找地方躲避着,桀星站起来,隔着门问,“谁?”
“姨妈让送桂花糕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桀星对大家看了一眼,暗号对上了,他拉开们,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女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点心纸包。
“表哥,姨妈让我给你送桂花糕来了。”少女老练地说道。
桀星笑着往里让,“表妹,进来吧。”
少女亮眸豁然如点燃了一束火花,眼前一亮。
开门的青年高大俊逸,尤其是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似成相识。
少女微楞,立刻笑盈盈的走进门,将点心放下,打开,还真是桂花糕。
“各位同志,我叫黄秋雨,是北京大学学生代表,明天我们校将配合革命党一起行动。”
桀星打量着她,模样十八九岁,剪着平刘海,短发,很精神很干练,长得很娟秀,却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转身面对桀星,伸出手,“你好,您是军代表吧?初次认识,请多指教。”
桀星朗朗一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我是军代表?”
黄秋雨被桀星有力的大掌一握,柳眉动了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桀星,“因为你最有气质。”
桀星松了手,哈哈大笑,“他们都有气质,还个个都是神枪手。”
“因为你有当将军的气质。”黄秋雨毫不避讳,笑看桀星。
桀星脸忽然红了红,还没有女子当面这样夸自己的,赶紧转移话题,“有吃的,都来吃,边吃边聊。”
黄秋雨笑着看桀星,见他脸红,更是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未来的将军同志,还会害羞啊?”
桀星这下恼了,“黄同志,你还有完没完,你是来谈革命工作的还是来谈……”下面的话似乎不好说了,尤其是当着一群挤眉弄眼的同志们面前。
“谈什么?谈革命也要先谈革命同志啊。”黄秋雨倒是丝毫没有少女的羞涩腼腆,笑得大大方方。
桀星板着脸,“打住,革命同志,请您谈革命工作。”
噗通一声,黄秋雨笑了。
“我可听说军代表是义和团的后代,上过军校,杀过无数鬼子,战场上不输于战魔龙炎桀的人啊,怎么?原来天不怕地不怕,单单怕女子?”
桀星脸一黑,这个女人比宛佳嘴巴还厉害,还刁钻。要不是正在开会,他一定不会给这个嚣张的丫头好看,忍了忍,“开会。”
其他人也憋不住笑了起来,他们可是第一次看桀星吃瘪。
桀星不管他们,摊开明天会场图纸,开始布置明天的工作。
黄秋雨认真的听着,不时看着桀星俊逸的面孔,渐渐的,她心跳如兔。
她是听说军代表非常厉害,是龙炎桀身边晋升最快的军官,也是抗日英雄义和团的后代,为了抗日毅然离开大军阀,泡开很有前途的仕途,南下投靠了革命党,真正的苗红根壮。
在她心目中在战场上杀敌不眨眼的猛虎,一定是体壮胡子巴扎的汉子,万万没有想到是个非常年轻俊逸的青年。
看着他布置任务调理清晰,环环相扣,思路敏捷,周围的同志满眼也是对他充满着敬佩之色,这样的男人不正是她黄秋雨梦寐以求的吗?
她兴奋了,听得更加认真,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桀星边将边觉得身边这个女孩子靠着自己越来越近,浑身发热一般弄得他很不自在,不由向挪开一点,谁知她又靠近一点,最终不耐烦地沉了脸,低头想说她两句,只见她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专注地看着自己,一副很好学的样子,俏鼻上溢出点点汗珠,到让他无从开口。
只好站起来,后退两步,“老吴,学生们的具体行动你清楚,你给黄同志说说吧。”
他转身,暗暗抹了把汗,搞什么鬼,他还头一次被女人逼得出了汗。
谁知道黄秋雨一个劲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女生一定要站在游行队伍的后面,为什么学生游行队伍一定要在会场的外面,为什么学生代表不可以进入会长,为什么……
老吴同志汗颜,求助地看着桀星,对男人,他们呵斥两声好了,对女人,简直束手无策。
黄秋雨扭头看着他,有点挑衅的意思。
桀星脸一沉,“这是命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命令也要让人信服啊、”黄秋雨就是带着同学们交给的任务来的。
她点了点地图,“北大学生历来都是政府比较忌惮的学校,我们的号召力一呼百应,我们学生代表也是身经百战,对这种军阀列强向来不怕。所以,我代表北大千万热血学子郑重要求,请军代表正视我们的力量。”
黄秋雨的话惊住了再坐的人,他们一部分是跟着桀星从南方来的,一部分是当地的组织。
老吴笑了笑,“你看看吧,我说北大的学生不好忽悠吧?”他最清楚北大的这群学生了,他们在一群积极抗日的老师的带领下,早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本来北大学生要求由他们包围会场,这样会令总统有压力。
但是,桀星考虑到万一总统府有所防备,意图勾出反对者,一旦动武,手无寸铁的学生们就是最大的牺牲品。
“忽悠?”黄秋雨听到这句话生气了。
往桀星面前一站,短发一甩,“军代表同志!孙先生说人既尽其才,则百事俱举;百事举矣,则富强不足谋也。你怎么能忽悠我们呢?太看不起人了!”
桀星瞪了一眼老吴,“胡说什么,什么叫忽悠,这是量力而行!”
“量力?听说过两个月前的示威游行吗?就是我们北大挑的头!要不是我们学生站起来了,总统府哪有那么顺利就范?那次事件是龙炎桀夫人掀起的,而北大的示威游行是我组织的,你就不能看扁女子!”黄秋雨说一句往前站一步,直到后面几乎胸贴胸,可人家毫不在意,高挺着,逼视着面前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的桀星。
桀星皱着眉,拼命往后缩,后面就是墙了,懊恼地扫了一眼其他同志,个个憋着笑,看他看自己,赶紧挪开眼睛。
什么都没看见。
都是一个表情。
彪悍女请继续,就等着看威猛彪悍的军代表在彪悍女面前怎么办。
“好好好。”桀星受不了了,他要是再教训这个女子,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个撸袖子,和他斗到底。
黄秋雨这才得意地笑了,后退一步,“那军代表改命令吧?”
桀星松了口气,走到地图面前,认真看了看,“学生代表和我们一起进入会场,其他的学生必须在会场外指定的地方,不准超出警戒范围。”一口气说完,扫了一眼,“散会。”
其他人迅速收拾东西,小心谨慎地分批离开。
屋里剩下桀星和老吴。
黄秋雨愣愣的看着桀星,“你……”
桀星眼珠子一瞪,呵斥道,“你什么你?还学生代表呢?还是地区选拔出来的未来党员呢?服从组织安排,听从命令,不懂吗?”
“你!”她气得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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