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文 / 赛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大譞来送亲的使者,被偷袭后囚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你为什么在宫里?”

    “宫里?我不知道。”炼焰山庄距离“离”的首都云焕可是很远啊!那么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他再次皱了皱眉头,充满稚气的脸上满是沉思的表情。这个习惯可不好,总皱眉头会长皱纹的。“你有什么打算?”

    “先暂时留在离,我得查出来公主和我随从的下落才行。”我放不下婧芸和孟泽……

    “在此期间,我指导你剑法,你收留我如何?”

    “你的剑术只是比我好而已,未必比我师傅强!”

    “哦?是吗?但是功夫好的人不一定会教徒弟,我只知道我刚才的那几下指点要比你自己练一个时辰有效多了!而且,我可以教你算数。”

    “算数有什么难的!”

    “那好,我问你,有一个国王要带兵出征,可是发现站队时,10人一排,站到最后缺1人,国王认为这样不吉利,于是改为9人一排,可最后又缺1人,8人一排,仍缺1人,7人一排缺1人,6人一排缺1人……直道两人一排还是凑不齐。国王非常沮丧,以为是老天跟自己过不去,不到三千人的队伍怎么也排不齐,只好收兵不再出征。你来说说看,这个傻子国王带的事多少兵?”

    “这……”

    “2519个人,我教你之后你,用最小公倍数来算很简单的。”我很温和的笑了笑,我的奥数可是没少拿奖的,虽然我根本没特意学过,“干嘛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我又没有特意刁难你,只是一道很简单的题嘛!”

    “你本来就是故意刁难我!”

    “好,我再问你,两头猪7文钱,三头山羊4文钱,两头绵羊1文钱,有人用100文钱买了100头牲畜,问猪、山羊、绵羊各买了几头?”

    “你等等……我想想……”

    “好!你算吧。”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

    “猪10头,山羊24头,绵羊66头。”

    “不错,小子你还蛮厉害的嘛!不过还可以是猪5头,山羊42头,绵羊58头,或者猪15头,山羊6头,绵羊79头。”

    “现在的牲口真的这么便宜吗?”

    “我哪知道?我从来不买东西的。随便编的数而已。”

    “你怎么算的那么快?”

    “自然有我的方法,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而且我会的不只这些。”

    他又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喂,喂!让你拜个师就这么难吗?”

    “我将来很有可能就是离的国君,怎么可能不……”

    “我最讨厌你们皇家的长篇大论,痛快点,一句话,拜师还是不拜师?”我也算孤注一掷了,他要是说不要我就彻底失算了。

    “你毕竟是譞国的人,我……”

    原来是在顾忌这个,“谁说我是譞国人?”

    “你说你是大譞来的送亲使……”

    “但我不是譞国人啊!”

    “啊?那你……”

    “我只是和他们皇帝的关系很好罢了。如果你是在不原意拜就算了,反正我暂时会留在这里,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教叫你好了。”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释然。”

    “我叫吴双,不过我还是比较希望你叫我师傅。”

    日子平淡的过着,我的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曾经有人来试图搜查,但是都被释然几句话打发掉了,这小子真的很有两把刷子。

    释然相当聪明,教起他来也让我感觉很开心,毕竟比以前给同学讲题要轻松太多了。他总是做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明明才6岁,不是吗?也许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国君,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在听说我轻功相当好之后,他也曾经试图想帮我把那几根封了我穴道的银针弄掉,但是还是不行,希望武功不会就此废掉才好,毕竟连起来很辛苦的。

    释然是二皇子的二儿子,我开始很纳闷:首先大皇子就应该有孩子吧,其次他还有哥哥,又怎么轮到他来做长孙?

    后来才知道,他大伯,也就是大皇子,是个彻彻底底的断袖,无所出。他大哥又和大皇子的某个小姓有点暧昧,被他皇爷爷撞到了,所以一气之下就给开除皇籍了。 8岁的孩子再暧昧能暧昧到哪去?他们家这个乱啊……不得不佩服!

    ==

    我妈曾经以一个在媒体打混了22年之人的身份和我说过:如果你的作品能引发人们的讨论,那么就是一种成功。

    在感谢那些支持我到现在的朋友们的同时,同样感谢那些不喜欢我作品但是一直看下来的读者。(我现在成熟多了。)

    炼狱

    虽然这院子里几乎没来过几个人,但是释然每天都会去见他爹和他皇爷爷,看来大家都很疼这孩子。

    我在他的院子里备课,今天准备给他讲二元一次方程组。

    有人进了院子,最初我以为是释然,但后来发现不太对,释然的脚步没有这么稳。

    刚想躲起来却已晚了,对方的身手很利索,比起现在无法用内力的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是你?”我惊愕的看着这个红色长发的人,“听释然说道那个变态的大皇子我就觉得应该是你!”

    “抓你来的人的确是大皇子,”他笑着说道,“不过,我是释然的父亲,也是离国当今的太子,二皇子金明烈。”

    “你很聪明,竟然知道靠我儿子来隐藏行踪。”

    “你不是说要抓我的是大皇子吗?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杨了扬手腕上的锁链,他的功夫很好,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他给铐了起来,弄到了一个空旷的大殿中。

    “把你抓来的人是他,但是想抓你的人可不只是他。”

    “你们全家都是变态!”

    “虽然我不喜欢听这话,但是的确是事实。”看来已经变态到一定程度了……

    “你想要怎么样?不是要SM我吧?”我看了看这个没有窗子的大殿,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那一件件叫不上名字的玄色工具看的我后背一阵阵发麻。

    “SM是什么意思?”他用长鞭挑起了我的下巴,声音中有种难以言喻的雍散之意。难道真的要SM我……“本宫只是想让你看点东西而已。”

    “你看看这是什么?”金明烈手中拿着一个晶莹的小瓶,里面盛装的是猩红色的黏稠液体。

    “不知道。”

    他冲着我灿烂的一笑,那一笑犹如三月的春风,清新儒雅。凌厉的薄唇中吐出简短的两个字,“五绝。”

    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五绝,夜叉密制的奇毒,也是这天下间最恐怖的毒之一。

    让人在食后失去视觉、听觉、味觉、直觉、触觉,仅仅剩下肢体的感觉的奇毒。

    没有人知道如何解开此毒,只有夜叉亲自配的独门解药。

    也没有人知道是否真的有解药,因为中过此毒的人都疯了。

    “你该不会是要……”

    “来人,”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疑问,“把人带上来。”

    婧芸的眼睛被黑色的绸缎蒙着,在两个宫女的牵引下,她缓步走上大殿。依旧是那样高贵的气质,浮云般的轻盈步履,还有那黑色绸缎下隐藏着的,大譞皇族特有的蓝色琉璃般的眼眸。

    跟在后面孟泽似乎已经被人下了药或是受了伤,几乎是被人搀上来的,样子很狼狈,我几乎不太敢去看他。如果不是我的一意孤行,他不会这么惨,如果当初不是我,他现在应该还只是它的孟府二少爷,根本不用受这么多苦。

    金明烈挥手示意宫女退下,温柔的抚摸着婧芸垂下的青丝,“你可知道,本宫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他们从皇兄那里弄来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么,他们现在都是是本宫的人,要怎么对他们就全看本宫的心情了。”

    “你想干什么?!”

    “都说了,本宫只是想给你看一些东西。”他笑得绝美,“看来你也是知道这‘五绝’的名字的,但是,却没见识过真正的药效吧?”

    “你……!”

    “让她喝下去,会怎么样呢?”金明烈的手指向了被黑布蒙上眼睛的婧芸,大殿的四角,几个如同鬼魅般的白影闪现,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要!你放了她!不要……”两寸余宽的铁链让我没有救她的可能,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被迫喝下那猩红的液体。

    婧芸剧烈的咳嗽着,有些尚未咽下的红色液体沿着嘴角流下,滑过洁白的肌肤,在她如雪的白衣上绽开朵朵鲜红的梅花。

    喂药的白衣人放开了禁锢着她身体的手,揭开了眼罩后,婧芸的身体像是飘零的树叶,跪倒在地。

    原本镇定的神色开始一点点慌乱了起来,她慌乱的将手伸到了眼前,可是蓝色的眼眸并没有找到目标,她试着张口可是只能发出来自喉底嘶哑的声音,想必舌头已经麻木了,她忽然伸手捂住了双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细长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许久过后她的手松开了双耳,修长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难道现在连触觉也要失去了吗?

    我不知道她现在承受的是怎样的折磨,但是我只知道那样的痛苦不是一个16岁的女孩子所能承受的,也不是她应该承受的。

    我忽然觉得好茫然,到底该怎么做?为什么我总是不能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难道那么不配做一个男人吗?

    可是就算我现在再痛苦,再怎么自责,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怎么了?”金明烈挑起了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以为这就完了吗?”没待我开口,金明烈便伸手点了我的穴道,“你还是安静一点的好,本宫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

    金明烈转身将跪在地上的婧芸抛到一边的桌子上,婧芸原本就不会武功,中了毒后更是虚弱了许多,已毫无反抗之力,金明烈撕开她的衣服,转眼婧芸便已是已是浑身赤裸,不着片缕。

    我惊呆了,这时理智告诉自己当转过头去,视线却忍不住移了过去。

    金明烈冲着身后的白衣人冷笑一声,即时有两个人走上前来,面具下的表情我看不到,但是却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是没有感情的。

    有一人压到婧芸身上开始不住抚摸,另一人已将自己的欲望插入婧芸的口中,一手抓住她头发,另一手去抚弄她左乳,婧芸喉间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中毒后五觉都消失了,仅剩下的感觉也会变的格外敏感。

    白衣人在她口中插的时快时慢,渐渐开始低沉喘息。这低低的喘息声让我知道,这是活人,不是傀儡。我看的呆住了,这样的场面,我又怎曾见过。

    另一个人抬起婧芸的双腿,大大张开,伸手开始进去揉捏,引得那婧芸原本已经微弱下去的呻吟声又起,白衣人看了后更加卖力的抽送,下体已经沾满粘液,在婧芸口中不断进出,有时直直插深,令那她发不出声,有时全然拔出,再猛冲进去。另一人见了,忍耐不住的挺起身来,入了婧芸下体的幽穴,口中低喘一声,开始大力抽插。

    婧芸在白衣人的身下不住颤抖,一人插入时便将她顶的往上,另一人便深入她口中,将她顶的往下,配合得异常默契。两人抽插越来越快,都开始低吟,婧芸已经发不出声来,任他们摆布。

    这时其中一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开始胡乱的在婧芸口中抽送,两手扶住她头配合自己的动作,不一会便已高潮,深深顶进婧芸口中,身子发颤,口中低吟不止。抽出自己欲望时,带出些白浊粘液来,另一人看婧芸中不停流出浊液,双手罩住她双乳不停揉搓,身下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后又按住婧芸的腰,狠命的送入抽出,不一会也到了高潮。

    在确定婧芸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以后,两个白衣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退了下去。

    金明烈用指尖滑过婧芸布满红色印记的大腿后,笑着问道:“还有力气吗?”

    中毒后的婧芸自然是听不到的,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好冰凉,这个家伙绝对是变态!他居然让别人来强暴他未过门的妻子……

    “这个侍卫好像一直都很喜欢你,”他伸手抚上孟泽散乱的头发,“本宫该怎么处置他呢?”他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哦,本宫倒是忘了,你被点穴后说不了话。那么,该怎么做,只好让本宫自己想了。”他的笑容凄厉而又夺目,但是在我看来只觉得寒冷无比。

    他的十指猛地收紧,孟泽被他拽的仰起头来,露出了线条完美的下颌,“啧啧,长得倒也是眉清目秀,不知道身上的功夫怎么样?”

    我惊恐的长大了眼睛。

    金明烈伸手褪下了孟泽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衣,露出孟泽白皙的肩膀来,“看不出来身上倒是很滑腻!”回头示威一般的看了我一眼,“应该还是处子吧!不知道在沽月楼老板面前给你开葆,你会作何感想呢!”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继续说道,“不过,既然要玩就让大家都开心,”两个白衣人走过来给孟泽的双手上了枷锁后,吊了起来。原本便已经很虚弱的他此刻更像是一片枯叶般摇摇欲坠,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吊在空中的双手之上,“给他温玉沐风。”

    温玉沐风,孟婆的成名作,七分幻药,三分春药,使人在服用之后将与其接触之人认作自己的心上人,几乎是没有人能抵受得了的诱惑。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色苍白的孟泽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白衣人将一件白色的披风盖到了婧芸身上。

    说不了话,身体也动不了,我只能以目光来传达内心的愤恨。

    “好漂亮的眼神,希望你能把它维持下去。”语罢他伸手解开了孟泽身上的穴道。

    孟泽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带着满目的水汽茫然的环顾四周,看向我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吴双……你还好吗?”

    泪水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痛,真的痛。

    那种来自于心底的痛彻心扉的痛。

    在被扯下的衣襟下,是他布满伤痕的脊背,恐怕只有天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罪,鞭痕,烫伤,刀伤,淤青……还有许许多多我认不清的伤痕。

    心里很痛……

    他已经伤得那么重了,可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关心我……

    孟泽,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你们两个倒是你情我愿,眉来眼去,全然不在乎旁人啊!”金明烈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他也上过你吗?”

    这个无耻的变态,他的脑袋中难道只有这些龌龊的东西吗?

    “很好,”他笑了笑,“看来是没有了。不过,你的这个侍卫,我可是相当的不喜欢呢!该怎么玩呢?”

    金明烈拍了拍手掌,从后厅走进了两个衣着普通的侍卫。

    “他现在是你们的了,温柔点,对方可是处子。”语罢转身坐在了一边刚拿来的的躺椅上。

    孟泽的双眼开始变得模糊,迷离,口中喃喃的念着我的名字:“吴双,吴双……”每一记都重重的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一个侍卫上前扯下了孟泽身上仅剩的衣物,泛着微红色泽的精壮身子霎时暴露在空气中。那侍卫的双手在孟泽的身上游移着,腰身猛地一挺,便将自己粗大的分身送进了孟泽的体内。

    “嗯……”已经很虚弱的他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那侍卫抱着孟泽的要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不一会另一个侍卫忍不住了,在得到金明烈的默许后便一起挤进了孟泽身后的小穴,红白参杂的液体顺着孟泽的大腿流了下来。

    只觉得好想吐……

    大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没有我,孟泽他应该还是个游戏人间的名门公子,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如果不是他随我来到离之国,如果他没有遇到我……

    他是不是不必遭到这些罪……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似乎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负,自己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到底给其他人带来的是痛苦还是命运的转折?这一直都是我所在逃避的问题,我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我只是尽量让自己去面对眼前的状况,从来没有想过对于这个世界或者原本属于我的世界我到底该是怎样一种存在……

    孟泽,对不起……

    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深深低下的头被迫抬起,眼前是孟泽被侵犯的情景。

    “这可是专程给你准备的呢!你怎么可以不看呢?”金明烈的声音让我想吐。“还是说,你觉得不够过瘾?”

    伸手示意两个侍卫退下后,金明烈伸手解开了我的穴道。

    “你到底想怎样?我求你放过他!”泪水已经不能自己,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向我微笑的人的目光一点点地涣散,我心如刀割,“算我求求你,他们……都是无辜的阿……”孟泽虚弱的被吊在半空中。婧芸的眼睛曾经是那样的干净而又澄澈,而此刻却变得混沌不堪,失去了焦距后涣散的色彩让人心里发寒,我忘记了,蓝色不仅仅是苍穹的颜色,还是幽灵和毒药的颜色。

    “无辜?只要活在这世上的人就没有不相关的!更何况他们两个一个是大譞的公主,一个是你的贴身侍卫!我要你记住,要不是你,他们不会这么惨!”鲜红的血从婧芸的两腿之间流下,意识模糊的孟泽口中仍是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

    “你要我怎么样?怎样你才肯放过他们?我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地上的我早已泣不成声。

    “我要……”他俯在我身边,呵气一样的说道,“你来求我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过他们两个,并且让公主可以安心的做他的太子妃。”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人,他眼中闪耀的是一种嗜血的疯狂。

    “你当我是傻子吗?会有人愿意去娶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女人吗?”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如果这个人是他自己的话,就不奇怪了。”

    “你说什么?”

    金明烈笑了笑,伸出手去,之前的那两个鬼魅一般的白衣人像一道烟一般消失在了他手心里。

    “还记得你们初来离时的欢迎仪式吗?”金明烈笑了笑,“我和我哥哥都是术士。”

    我该怎么办?

    委曲求全救下他们,还是守住贞节……贞节?你以为自己是女人吗?哪里有什么贞操可言?

    可是我一向最鄙视没有节操的人。

    但婧芸才十六岁,她不该受这份折磨。

    可她又是我的谁呢?等到换我受折磨时,谁又会来救我呢?

    他们已经那么惨了,我不想看到再有人受伤了,更何况婧芸是禤夜最疼爱的妹妹。

    禤夜,禤夜,他一定会明白,他一定会救我的,他……第一次让我陷得这么深的人,他一定会懂的,一定。

    我再次抬头,迎上那双疯狂的眼睛,“你放过他们,我答应你。”

    噩梦……刚刚开始……

    孟泽番外之一

    是怎样一种感觉?

    在小巷独步,偶然抬头,宁静院墙里的凤凰花探出簇簇火红,而那种花是几年没见的,记忆中生长的植物。

    有人说这种凄厉的红色就是为离别而生的。

    伸手将凤凰花拈作蝶,让其在风中随风而去。曾经的欢笑,曾经的伤痛,是否也能和这一只只蝶儿一样,以旖旎的姿态消逝在风中?

    想起凤凰花,想起那只只会栖于梧桐枝头的凤凰;想起凤凰花,想起那张微笑的脸。

    往事果然是不会随风而去啊……

    “孟家这些年来果然是人才辈出啊!”寻常巷陌街头。

    “可不是嘛!大公子孟清小小年纪便已经是武艺超群,长大了必定也是个人才。搞不好也和他爹一样能当上元帅呢!”元帅——这个国家武将所能达到的最高职位,每一个习武之人的梦想。

    “听说孟家还有个二公子。”谈笑的路人做出了沉思的表情。

    “好像是吧!不清楚,实在没什么印象。”没有什么恶名,也不见的多么突出的优秀,当然不易引起人们的注意。

    他总是这样被遗忘在一个角落。

    像一支开败的花,没有人会过多的理睬,也或许是连残花败柳都不如,至少会有人去期待来年的花朵。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

    他并不在乎,也从未妒嫉或是怨恨过那个光芒笼罩在自己头上的哥哥。

    他喜欢那个温柔的哥哥,非常喜欢。

    他有些想不通,明明已经有了孟清这个优秀得有些夺目的儿子了,为什么父母还要生下自己。

    明明不能给予一样的疼爱。

    他不恨哥哥,从来都没有过。

    在这个家中只有哥哥是最在乎他的。

    爹总会叹口气后说:“果然还是不如清儿啊!”

    教他习文的师傅也只是会摇摇头说:“虽然写得不错,但是和大公子一比就逊色太多了。”

    只有哥哥会在他被爹关到柴房时偷偷的给他送饭和温暖的棉被,陪着他到天亮前才悄悄离开。只有哥哥会一遍一遍的教他他没学会的剑法。只有哥哥会在出去办事回来后,悄悄的塞给他一个精致的小泥人。

    只有哥哥会这样关心他……

    所以,他从未想过要去超越哥哥。

    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他过得很潇洒。

    可是,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

    有那么一天,府里多了一个女孩子。长得明眸皓齿,笑起来时嘴边两个小小的酒窝很是怜人。

    爹说她是他已经过世的姨母的独生女,叫思雨。姨丈要带兵去镇守边关,放心不下独女,只好交给亡妻的姐姐代为照看。

    他当时几乎有些感谢边关这些年来的动乱。

    思雨和他同岁,总是穿着带有火红凤凰花的衣裙。自从相识,那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几乎就没有断过。

    府内不是没有女人,但自从思雨来了以后,有很多事都不太一样了。

    “小泽,小泽。你快来看。”思雨迈着欢快的小步从别院跑来。

    “思雨,慢点,小心别……”“摔了”两个字还没出口,便已经见到那女孩扑倒在地上了。他很想笑,但是仍是紧张的开口:“喂,不要紧吧?摔疼了没?”他是真的很心疼。

    “没事,没事。”没等他走近,地上的小人儿就已经爬了起来。“小泽,你跟我来。”柔弱无骨的小手拉住了他因练剑而带有少许茧子的手向后院走去,他看着她鼻子上的那一点点灰尘,有点想笑。

    其实他也希望她能像叫哥哥“清哥哥”一样,甜甜的唤自己做“泽哥哥”,明明他比她大三个月,可她偏偏要叫他“小泽”。

    是不是可以把这当作一种亲近的表现呢?

    “你看!”白皙的小手拨开粗糙的枝条,竟露出了一点点火红,“我种的凤凰花要开了呢!”那笑容要比火红的花朵更灿烂。

    “真的呢!”他也在笑,不是因为那含苞待放的凤凰花,而是因为她在笑。

    “等到花开之后,我们摘下来给清哥哥送去吧!”

    “啊?”他有些失神。

    “清哥哥每天都帮着姨丈批阅公文,一定好辛苦的,给他送一些放到书房吧!”

    又是哥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提到的总是哥哥,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心里有些酸涩,第一次觉得,如果哥哥不存在,该多好……

    如果没有哥哥,那她眼中看到的会不会是只有自己?

    雨水是异常冰冷的,打在脸上却没有感觉。

    他想不到自己就这样离开了家。

    只因为一个月前,她说将来要嫁给哥哥。

    看了看有些麻木的手掌,空无一物。对于现在的他,似乎只有行囊中的剑才是最真切的,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也不会伤他的心——除非,他先放开握剑的手。

    但是,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每个人都知道孟家的大公子是个人才,每个人都知道孟家的大公子将来会出人头地,每个人都知道孟家大公子是人中龙凤。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比不上哥哥。

    在哥哥的光芒下,他永远只是个滑稽的小丑,只会让哥哥的身影看起来更璀璨。

    就这样离开了家,不知道,算不算逃避……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个月,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

    其实在哪里都好,他只想要一个没有她,也没有哥哥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他静一静的地方。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脸上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雨水,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

    心中的痛苦如同雨前的黑云无边无际的笼罩下来,努力的想压抑,艰苦的想遗忘,却发现痛苦竟毫不留情的在血液中慢慢的流淌着,带着那许多说不出的,在心里层层包裹的颤动。

    兀自在黑夜的雨巷中行走,这种苍凉的寂静让他头脑中一片空旷。只想将剑舞成朵朵剑花,挥去那蒙在眼前的身影和笑容。这样的情感随着孤独的影子一直延伸到远方去,止也止不住。

    长夜将尽,他痛苦的发现自己的剑锋上早已没有了原本应有的锋芒。纵是豪气干云,在这无人的空巷中,在这无声的凄寂中,在这黯淡的夜雨中,即使是一生与剑相伴的手扬起,最多也不过是毫无疑义的手势。

    似乎在不经意间,领悟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老爷,老爷……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仆人尖锐的声音在孟府上空回响着。

    “爹,我回来了。”终于还是回来了,离开了两个多月,不是一个短时间。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辛苦。”看着发怒的父亲鬓角稀疏的白发“我以为你只会关心哥哥。”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出去静一静。”

    “静一静?你只不知道你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我们都快把京城翻过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你哥哥一样……”

    “爹!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留下尚在惊讶的父亲,独自向府内走去。

    从来没见到过他如此温顺的时候,纵是有千言万语的责备,孟元帅仍是无法说出口。

    每个人都觉得他变了,不再是只缠着孟清的小弟弟,不再是那个事事不上心的孟二公子,不再是那个会为她的一颦一笑而感动的小泽,永远不再是原来的孟泽。

    他变得心如止水,变得稳如泰山,变得冷漠,变得疏远。

    也变得陌生。

    月色如同一把利剑,森森的闪着冷芒。

    月色下他的剑锋如虹,森森的画处凄厉的线条。

    他知道那一夜的顿悟,已经让他超过了哥哥,但是他没有说,当然也没人知道。

    成长其实是一件很快的事,一个晚上便足以。

    一个下雨的夜晚。一个他忘不了的夜晚。

    一天,有人来府中挑战,对方是爹年轻时结仇之人的后人。虽然满眼都是血红的仇恨,但是举止仍是斯文有礼。

    爹的年事已高,哥哥决定代父出战。

    哥哥的剑法华丽流畅。

    他和爹都知道,对于功夫不如哥哥的人,哥哥会赢得干脆漂亮,但是如果那人的功力和哥哥相当……

    就如同他所想,“嗤”的一声,一道血红从哥哥的肩头划向手臂。

    华丽的动作总是留下太多的漏洞,对方的剑法虽然难看,但是却实用得让人找不到瑕疵,哥哥会输是必然的。

    “你们孟府也不过如此,想不到闻名天下的‘云梦剑’孟清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哈哈哈……”已然杀红了眼的仇人疯狂的大笑着,仿佛这笑声便能抵去先人曾就受到过的侮辱。

    “你不过和一个人比过剑而已,居然就敢这么早的下决定。”

    “泽儿你下去。!”这时站出来的父亲所想的是什么?怕他给孟府丢人还是真地为他担心?他不知道。

    “照你这么说,这府内还有比他强的人吗?”果然是有教养的人,仇人已经收敛了那疯狂的气息,只是平静的问道。

    “有,我。”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站出来,即使多年以后,他仍是不明白自己当时已然如水一般的心为什么会再次激起波澜。

    “请赐教吧!”

    “我们不如玩个彩头,你看如何?”

    “怎么个玩法?”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手中的月冥剑。”他的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如果我赢了,我要孟老爷子到先父灵位前磕三个响头!”

    “这个应该没有问题。”毕竟是爹当年对不起人家,磕三个响头也是应该的。更何况,需要磕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么请动手吧!”仇人手中的剑闪着凄冷的光芒。

    “小泽,清哥哥都输了,你就不要再……”思雨窃窃的声音在他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转向宝剑出鞘的仇家,“出招吧!”

    他恐怕一生也忘不了仇家倒地时众人眼中惊讶的目光。

    从那时起,“月冥”陪他度过了许多日子。

    “小泽,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思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魅力了。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最多就是身世好一点,长得漂亮一点,除此而外,还有什么呢?

    “什么事,说吧!”他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柔情,自从那个雨夜之后,许多事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小泽,其实我一直都对你……”思雨的脸很红。

    “请你不要说下去了。”

    他想笑,疯狂的想笑,这显然是他有生之年里听到过的最有趣的笑话了。

    她其实一直对他怎样?喜欢吗?喜欢到想嫁给他哥哥?只是在发现他已经超越了哥哥之后才开始喜欢?她不过是想当元帅夫人罢了!

    庸俗的让他想吐的女人。

    他忽然感到世事不过大梦一场,书香、剑锋、酒魄、年轻的爱与梦都离得远了,真的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留去思。

    人的心,就是这样虚伪而又单薄的东西,所谓的爱,所谓的喜欢,所谓的仇恨……不过是一场空。

    春红落去,镜犹在,镜中的芬芳已然无踪;明月沉落,水犹清,清明中的波光已然无痕。镜与水都是永恒的,然春红、月光却只是回忆。那些曾经美好的也终究会化为尘土和泡影,了无痕迹。

    面对哥哥,他总觉得有些尴尬。

    纵是有千言万语,到头来也终是无语凝噎。

    他开始常常疯狂的喝酒,总觉得只有在那琼浆玉露顺着肠子流入腹中的时候,才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朦胧的月色下,对着明月举起琼觞,看似惬意,却难掩心中的无限悲凉。

    今朝有酒今朝醉,昨夜星辰昨夜风。

    逝去的往事,终究如同一颗流星,划破尘世,奔向未知的远方。

    人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脆弱的不堪一击?

    漫无目的的信步于闹市之中,看着街边的琼楼玉宇,总觉得自己和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曾经是同样的明月夜晚,同样是花市灯如昼,但是却没有了月上柳梢头的喜悦,也没有了想相约黄昏后的佳人。

    他不断地游戏人间,只想让自己忘记那种冷彻心扉的孤寂。

    心,是不是已经凉了?

    人群中,似乎有些骚动。

    很多人都在注视着站在路口处的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年。

    少年正以一种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一幢正在修建中的建筑,那样的表情似乎正在注视着成长中的孩子的父母。

    说不清为什么,似乎就这样被吸引了。

    不是因为那张脸,也不是因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也许更多是因为那种充满希望和怜爱的表情。

    那幢建筑建成后,挂上了精致的匾额,沽月楼。

    很快这里成了京城第一的青楼。

    只是很想再见一次那样的表情。

    既然是青楼的人,那就不会拒绝金钱吧?

    更何况他孟公子一表人才?

    但是偏偏又和想象的不一样。

    即使出价千金,只为见他一面,却也是一种奢求。

    这世上真的会有不变质的永恒吗?

    他不知道。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那许多曾经凄凉的哀愁。

    原来爱情是这样一种奇妙的东西。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万年小受

    作者:洄源

    铁窗

    透过大牢墙上的,我凝望着那一方小小的蓝天。

    日子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难熬,但是却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金明烈隔天会叫我侍寝一次。

    说是侍寝,其实不过是我趴在床上让他上而已。

    忽然间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以前在家的时候,虽然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却有包容我的父母听我发牢骚,任? ( 万年小受 http://www.xshubao22.com/0/94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