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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家的时候,虽然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却有包容我的父母听我发牢骚,任我撒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记得过去和妈妈一起看《浪漫满屋》的时候,看着女主人公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样子,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如果将来有一天受了委屈就回到家来,就算帮不上忙,他们也愿意成为我的避风港,也许会因为某种原因而骂我,但是他们永远都会疼我的……
以前在大譞的时候,也有沈悠陪在身边,无论我说什么,他总是静静的在身边听我说话,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捡了个“好东西”。禤夜虽然疼我,但是毕竟还是有隔阂,很多话对他还是说不出口的。沈悠总是很认真地听,无论我说什么,哪怕是无聊至极的话,他总是用那双有些幽怨的眼睛看着我,总是有一种很安宁的感觉。
很多东西总是在失去后才更珍惜。
但是如果能够再次得到,真的会像想象中的一样去珍惜吗?
是否会像看春红一样?感花伤春之后又去期待盛夏的山花烂漫?
人总是忘记去珍惜自己手中所拥有的。
也许正是因为回忆才会觉得心痛,因为回不到那时的情形才会怀念,因为得不到才会念念不忘。
最让人心痛的,永远都是对过去的回忆。
一直以来自己最想要的不过是别人真心的疼爱,温暖的包容。
清醒后发现这是一种奢求。
总是劝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更多时候发现思绪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向了自己最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难怪总是那么难受,全是自找的。
得到该得到的,失去该失去的;
记得该记得的,遗忘该遗忘的。
曾经在许愿班上写下的愿望,竟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这世上恐怕没有比这个更不现实的事情了……
像我这种贪婪的人,注定的不到我想要的。
只会在不断的寻求中变得更迷茫……
不知道孟泽和婧芸现在怎么样,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感觉上,我欠孟泽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金钱债好还,人情债也能还,但是情债,该怎么还?
如果我没有先遇到禤夜,现在会是怎样?
也许会很坎坷吧?毕竟,我自己现在这张脸,流落民间就注定是悲剧,虽然,现在的我也不见得会好多少。
只能说缘分天注定,孟泽的运气太不好了。
就算我真的能喜欢他,又能怎样呢?
回到大譞一切依旧是不可能的事……
后背上的十七根银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长到肉中了,似乎已经渐渐失去了感觉。
想必取下的时候一定会很疼。
抬头看看灰色墙体,暗自叹下一口气。
也或许,不会有取下的那一天了。
谁知道还能撑多久?
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在无聊中一点一点挨日子的一天。
像一只蚕虫,只想拼命的吐丝,把易碎的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但一切只是徒劳,该受的伤,一样也不会少。
光阴似水,流过心头,漫长而又没有波澜。
日子一天一天过,没有想到怎样能离开守备森严异常这里,更没有想到怎样突破重重险阻回到大譞。
似乎在那时受到的打击太大,脑子到现在依旧一片空白。
金明烈这个变态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他对我,除了第一次外,都算不上很粗暴,但是也绝对说不上温柔。
第一次是被硬上的。
疼,真的疼。
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我甚至以为就会这样被撕裂。
痛苦一直延续到昏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有个年纪很大的太医在一旁帮我处理伤口。
感觉上应该太医里的头头,因为觉得金明烈似乎有点怕他。
老太医絮絮叨叨的告诫金明烈:“年轻人有活力固然是好的,但是行房事也要有个尺度。别上来就跟野兽似的,看把人家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金明烈的脸上总是那种有点坏坏的变态笑容。
老太医开的方子我瞟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
槐角二钱、细生地二钱五分、黄柏一钱二分、赤芍二钱、丹皮一钱、泽泻二钱、苍术一钱二分、地榆二钱、制大黄二钱。水煎服。
我面无表情的说:“大夫,我是肛裂,不是痔疮。”
老太医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笑道:“太子殿下眼光果然比大殿下好,找的不是彻底的草包。”
我当时只觉得满脸黑线。
其实每次被碰的时候,也会有感觉,但是自始至终一次都没有高潮过。
刚开始他不断的嘲笑我,说我被人压久了,都不像个男人了。
但当他有一次看到我喊着禤夜的名字自慰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之后他每次都会做足前戏,也尽力的取悦我,但见我始终无动于衷,他还是有些怒了。
虽然脸上看不出生气,但是却没了以往戏谑的笑容。
有一天他突发奇想的在我吃完饭后便来到了大牢里,以往他都是天黑透后才来的。
想必要坐稳太子的位子是有很多表面工作要做的。
他一脸兴趣盎然的坐在下人搬来的软椅上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让他看,虽然多少都有点不自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是看到金明烈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不耐烦和气愤。
他大概是来看戏的。
我这里能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
“等着看我发情吗?”我调侃的笑道。
金明烈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以往的变态笑容。
“那你慢慢等吧!我先睡了。”
金明烈等了半宿后悻悻的走了。
记得禤夜说过,服过云销解毒的人,都会对此类的毒药免疫。
所以,春药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喂,你精神点好不好?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金明烈看着坐在墙角的我说道。
“我本来身子骨就弱,这大牢里寒气这么重,内力还被你给封了,能精神的起来吗?”我给他一记白眼。
“现在才刚刚入秋,哪里来的寒气啊?”他的脸上又是那种招牌式的变态笑容,真搞不懂他怎么那么喜欢笑。
“那你在这睡两宿试试看!”
“叫百古太医来。”原来那个很牛的老太医姓百古。
百古大夫来了后先是看了看我的脸色,把了脉后又让我伸了伸舌头。
“轻微的伤寒,可能会有一定的传染性,太子殿下先回避一阵子吧!”和我预期的答案一样,我也算略懂一点点医理,很清楚自己的身体。
“很严重吗?大约多久会好?”金明烈的关心让我有些后背发寒。
“那要看他的情况了,如果身子太弱就不好说了。”
金明烈低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一个示威性的笑容。
“最近尽量还是不要受凉了。殿下,如果还没玩够,就给他换个地方吧!”
金明烈看了看我,低头寻思了一会后,抬头冲我一笑。
“有那两个在我手上,谅你也不会跑。来人,把他送到惜晖阁去。”
惜晖阁是个不太大的院子,和我最初住的泠院差不多大。
金明烈安排服侍我的是四个长得很帅的女子,要不是看身材,那眉宇间的神态真的不像女子。看来金明烈下了令,自始至终四个人都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婧芸和孟泽都在他手上,还怕我跑了不成?
“你怎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金明烈站在门口,看我坐在软踏上喝茶,难得他也会在白天来找我。
“大夫说我的病会传染的,你来做什么?”六安瓜片的味道我还是很喜欢的。
“你当我自小喝的那些药都是什么?我自然是百毒不侵的。”这小子怎么总在笑?难道脸不会累吗?更何况是那么变态的笑容……
“那和得病没关系吧?”我把青瓷的茶杯拿在手中把玩,早就听说离的手工制作业水平出神入化,看着这个茶杯就知道果然名不虚传。
“你打算每天就这么呆着吗?”
“我倒是很想练练剑,但是你让吗?”又满上一杯茶,顿时屋内茶香四溢,以前家里似乎也有人喜欢喝茶,但又想不起来是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然是不让,免得你又惹事生非。”
我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惹事生非了?”
“把宫里弄得鸡飞狗跳的还不算吗?连我儿子都敢招惹,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汗……变态的思维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似乎很喜欢我儿子啊?”
“那么聪明的孩子,长得又漂亮,喜欢是必然的吧?”我瞪了他一眼,“更何况,他还不像他爹。”
“骂人骂得这么有精神,看来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想不想出去走走?”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以前听说过他的身手不错,现在看他领着我在皇宫里走动也没带侍卫,不过凭现在的我也的确不可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
宫殿的做工极其精美,各处的雕栏玉砌都能看出极深的艺术功底,相比之下,大譞的皇宫就显得远不够精美细致了。这里曲径通幽,飞檐廊亭,几乎让人觉得三步一景,五步一画,实在是美不胜收。
这里的工艺水平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好心,领着我在宫里四处看看,大概是被他吓怕了,原本听他说出去走走,我心里还觉得他要耍什么计谋,可是他似乎没什么都做,就是跟在我身后,让我自己随处走。
金明烈一路上几乎都没有说话,只是走在我身边,带我观看离之国皇宫里的景色,偶尔会开口告诉我那些宫殿中住的是谁,或是那些古老的建筑中有着什么远古的传说。
其实他安静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
“喂,不要往前边走了。”
“嗯?”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小跳。
“前边是我皇兄住的地方了,往回走吧!”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还真的很少见。
“知道了。”
可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似乎看到了树林中两个绞缠在一起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的红色长发披散在枝叶斑驳的影子中……
“是不是只有你们离国正统皇族的人才是红头发金眼?”
“是,开除皇籍的人喝了一种药后他们头发和眼睛会变成其他的颜色。”
“那刚才……”
“是我父皇和皇兄。”
“什么?那……”
“逛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难道,这一家子要比我想象的还变态?还是说……金明烈他成长的环境太过特殊了?
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得,金明烈在我这呆了一宿却没碰我。
金明烈悠闲的品着杯中的淡茶,一脸的恬静。
说实话,昨天的事让我觉得他……似乎有点可怜。唯一的哥哥和自己的父亲竟然是那种关系……
也许,他从小也受了不少冷落吧?
但是,这些绝对不够让我原谅他的所作所为。那个变态……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僵持了许久后,我打破了两个人间的静寂。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金明烈金色的瞳孔扫向了我。
“你好肉麻……”这么说只会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儿子会过来。”
“什么?”我没听错吧?
“我跟他说过下午过来一趟。”他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你要干什么?”我警戒的看了他一眼。
“看看你都教他些什么?别把他教坏了。”
“哼!我看你亲自教才会教坏吧?”这家伙……
“流焱(yàn),过来。”惜晖阁大门外是和我一样一脸惊讶的释然。
臭小子,居然敢诓我!他不是说自己叫释然吗?
“是。”释然,确切的说是流焱,怯怯的走到了金明烈的面前。
“认识他吧?”
与虐身相比我个人也是比较喜欢虐心的,所以不太可能为了虐而虐的。
这个故事其实早就已经构思好了,大家没发现我很喜欢在一些细小的地方设悬吗?(可能是太细小了,总是被遗忘……)大体的框架在刚开始写的时候就基本打好了,写的时候就是在赠加细节。
已经有人弃文了,而且打负分的也不少~~叹气
有人提到《琼觞》,之前我因为虐而闹心的时候,小纸还拿《琼觞II》的某一章(具体忘了哪章了)来安慰我来着,和他相比,我其实没什么好闹心的,所以,坚持更新了。
恩,不过希望大家体谅一点,我毕竟是学生,有时候时间紧,身不由己啊~~
重投门下
“认识他吧?”金明烈指向一边的我。
“不认识。”释然,现在应该说是流焱,回答得倒是很干脆。
“那好,今天开始让他做你师傅,你想学什么就让他教你。”说完金明烈悠闲的品了口茶,抬头又对我说道:“你泡的茶比下人泡得好喝。”那是必然的!
流焱和我都是一脸的惊讶,看来他也没怎么适应他这个老爹的思维模式。
“不愿意吗?还是你觉得他看起来太不济了?”怒……他就那么喜欢气我吗?
“一切听从父亲您的安排。”流焱恭敬的行礼。
“你都想和他学些什么?”金明烈的脸上又是那种招牌式的笑容。
“流焱想学剑术和算术,因为觉得现在的师傅并不适合我。”看来这小子还是很念着我的。
“好,那就和他学吧!你每天下午过来,我偶尔会来看看你学的进度如何,今天先回去吧!”
“是。”
流焱走后,我问金明烈:“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笑了笑,“没什么,觉得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教教他也无妨。”
“你不是总说怕我不老实吗?”
“不老实也不要紧,大牢里我有两个筹码,大不了一天切一块给你炖汤喝。”
变态的想法果然不是人所能理解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该不会就打算这么关着我吧?”
“你说呢?”知道我还问你?真想给他那张笑脸一巴掌……
“今天晚上我有事,你自己睡吧!”他靠近我耳朵后接着说道,“如果实在觉得寂寞也可以去找流焱,他也算不小了……”
混账!我抬手攻向他门面,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可恶,内力被封了……
“啧啧,脾气怎么这么爆?难道是欲求不满的关系?”他反手一压,手腕被他扳到了身后,好疼……“你要是不乖,就不解开你身上被银针封的穴道。”
“我乖你就给解吗?”他力气真不是一般大,疼得我头上直冒冷汗。
“那就看我心情了。”说罢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今天晚上自己过吧!明天再来陪你。”
这家伙……最好一辈子都别来。
金明烈不在的时候连夜色都变得难得的好看,真的就是天阶夜色凉如水。
我在惜晖阁的庭院里赏花、赏月。
惜晖阁的院子里种满了一种叫流萤的花,这个名字真的很恰当。流萤的花瓣很少,但是每一片花瓣又都很大,淡黄色的花瓣以一种旖旎的姿态向下翻卷着。流萤的茎和叶都很少,这点有点像蝴蝶兰。
最妙的地方是在月光下,流萤的花瓣会有带着淡黄色的光晕,就像萤火虫一样发着淡黄色的光。
很美,美得令人神醉,美得令人失神。
甚至会忽略自己的处境。
比如说我,因为赏花赏得太入神,竟然没发现有人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我身后。
来人一身黑衣,背光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如果是离国的人,定然是穿侍卫服,而且进入惜晖阁前会有人通报。
这个人肯定不简单,惜晖阁的守备不是一般的森严,被囚禁以来我连向外通信都没想过,就更不用说逃跑了,他居然能不动声息的潜进来……
那么来者不是身份特殊如金明烈,就是武功极高。而且,看这来势,恐怕还是习惯了神出鬼没之人。
那么……会不会是巽的“影”?(要是忘了请参看右边作者有话说的资料卡片)
记得禤夜说过,“影”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接手搜集情报,暗杀等一切行动,势力之大连朝廷都要忍让三分,不过历代的“影”中都有王室成员担任要职,足见巽国对它的重视。
难道真的会是“影”?
“请问阁下是哪位?我们似乎没见过。”
“连老朋友都不记得了?”出乎意料的,不是低沉或者用内力改变过的声音,而是很年轻的声音,似乎且还有些熟悉……
“吴双可不记得有过阁下这么个老朋友。”
“吴双?”他笑了一声,笑声中透出了少许的稚气,看来他的年纪不会比我大多少,“一年不见,连名字都改了?”
怎么回事?
“熏可是想你的很呢!你一出发他就追你去了,前不久才回来。”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在离的皇宫里?而且,你的武功怎么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但是他好像和我很熟悉似的。
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是我自己的!
由于没有发生过和原身分有关的事情,所以我几乎都要忘了……
难道说我原来的身份也很特殊?
目前看来至少和“影”有些渊源……
“你……”黑衣人的眼中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可能啊……”
“天冥,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落的另一角响起。
“熏,你来看!他和……”
“我说,走了!”走来的是个身材更为昕长的少年,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耀着比流萤更美的光芒,“影”的成员似乎都出乎意料的年轻。“没听到我的话吗?”冰冷而又严厉的言语。
“是,属下遵命。”话音刚落,之前黑衣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影”的等级制度据说相当森严。不过这也是必然的,那么大的组织,没有纪律怎么行?
眼前剩下的少年的衣服虽然也是一身漆黑,但和刚才的黑衣人却又完全不同,这些人怎么都喜欢背光站?完全看不到脸……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虽然是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感情成分在里面的话语,但是却偏偏让人感到里面有种莫名的熟悉和关怀。
“被软禁,能好吗?”
“想……离开吗?”有些犹豫的语气……
“想,但是离不开,我的人在他手上。”难道我真的和“影”有些关联?
“我暂时不能帮你,这个你拿着,”他把一个东西向我抛来,我伸手接住,“只要拿出来,影的人都会帮你。”说完转身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
我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块圆形的五彩琉璃佩饰,上面雕刻的图案竟然和我最初身上的那块琉璃一模一样!只是直径要小了一些。一样纯净、透彻色泽,极为精美的做工。
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真的和“影”有什么关联?
突然觉得脑袋里乱成一团,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觉得一切这样毫无头绪。
虽然更多的时候我觉得我妈是个祸害,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她传授给我的某些思想。
比如说: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放在脑袋里存着,等信息攒够了再一起想。
所以对于前几天晚上看到的那两个人,我暂时记下了之后不打算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通。
金明烈说话也算算数,居然真的把我身上的银针去了几根,虽说内力不能彻底的运用自如,但是多少也算是能运运气了。
这些天来,上午我自己打发,下午教流焱,晚上……悲惨的夜生活。
我倒是想尽量的好好打发上午的时间,不然看着这光阴一寸一寸的在眼前飞逝,我那个心疼啊……
看书?惜晖阁的书是不少,但是多数都是他们本土的方言,也就是韩文的,我的韩文水平仅仅止步于口语。小人书的话也只有春宫图……
练武?内力是没得修炼了,剑法的话我还记不住套路,只记得怎么应敌。
四处走走更是不现实的了,惜晖阁里那四个长得很帅的女护卫把我管得这个严实……出恭的时候都有人在茅房外面监督。
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打发时间的方法——到屋顶上喝一壶。
惜晖阁顶楼的风景绝对是没得说的,据说这是金明烈长大的院子,所以房顶的瓦片格外结实,不用担心被踩碎了。惜晖阁的正厅还是很高的,在屋顶上衣带被清风猎猎的吹气,清晨的空气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刚开始只是想看看风景,但是后来却开始慢慢的记离国皇宫的地形,管他有没有用,先记了再说。
我好像经常被扔到别人充满回忆的地方,但愿只是个奇妙的巧合……
其实,如果没有杵在屋檐处的那雷打不动的四大金刚我估计我的心情会更好。之前还不觉得,至少是在她们的看守下我还见到了那两个黑衣人,但是最近发现这四个女帅哥似乎把我看得更紧了,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微妙距离。
实在是讨厌至极。
流焱来了之后我的心情往往会好很多。
这孩子实在是很聪明,而且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倔劲。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最小,从来没机会照顾过别人,所以一见了他就觉得喜欢的紧。
这天,流焱正和我练得兴起,却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我一惊。
流焱的脚背上竟然被咬了一口。扯下鞋袜后,我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
有牙痕,在出血,而且肿得很厉害,恐怕是毒蛇。
而且很可能是别人特意下的毒。
四大金刚的反应很快,即时便有一个飞去叫百古太医了。
“打点干净的水来,快!”我感觉自己此刻都要心律不齐了,说话满是颤音。
我扯下衣襟下摆,扎在流焱的脚踝和膝盖的上方,摸了摸发现他的淋巴结已经有些肿大了。
“流焱,疼不疼?”他看了我一眼,放开紧咬着的下唇,刚准备说话,我抢先了一句,“说实话!”
他眼中顿时涌上了氤氲的水汽,“疼……”我心里立时升上一股怜惜之情,他才六岁啊……
不过,疼,那看来就不是金环蛇或者银环蛇了,这么快就不见了,不会是很大的蛇,也不是响尾蛇,可能性最大的是眼镜蛇和蝰蛇了。眼镜蛇受惊吓后会停下来观望,那么应该是蝰蛇了。
清水很快就拿来了,我把流焱的脚放到水中清洗着,没有必备的药物,不敢扩创排毒,只好等百古大夫来了。
“流焱,不怕,不会有事的。”
他含着眼泪的向我点点头,虽然我没被咬过,但是我见过被咬的。那样的疼痛哪里是一个孩子可以忍的?大男人都会疼得满地打滚……
流焱一直以来到底是受的怎样的教育?
我把他抱在怀里,伸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一时间觉得这孩子竟然要比我想象的瘦小好多,平时那样的坚强也不过是表象而已。
金色的眼眸在颤动,红艳的长发也让人觉得脆弱无比。
百古大夫居然是被金刚拎来的……
来得算是相当神速了,据说太医院里惜晖阁好远呢。
百古老头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然后又对匆匆赶来的金明烈拍胸脯保证,只要他在就一定没有后遗症。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然后就是善后问题了。
“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我问一脸严肃地金明烈,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那凌厉的线条,很有男人味。
“不会,没几个人知道你在这。”真难得,眉头是皱着的。
“但是会有人知道你常在这过夜吧?”
“是冲着流焱来的。”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扩散。
“你这么肯定?”
“流焱和我一样,体质比较特殊,多数的毒对我们是没效果的。”
“你是说,是宫里的熟人?”又是争宠?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你要不要来看看?”见我没回答他继续说道,“流焱睡下了,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醒。觉得无聊就跟来看看。”但愿他一辈子都别笑,严肃地表情真的很养眼……
我在想什么?!摇摇头,甩掉刚才的念头,跟上金明烈的脚步。
转折
我跟着大步流星的金明烈走在一跳熟悉的道路上。
离国皇宫的里,我走过的路就那么一条……
看了看那熟悉的宫殿和引人遐想的树林,我觉得心里有点发寒……
走到那朱红色的大门前时,金明烈停下了脚步,正色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流焱,而且这事多少和你有些关系。但是一会什么也别说,你看着就好。”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一脸严肃地他,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院子里,一个背对我们的男子正在饮茶。
一头如火的红色长发绽放在夕阳的余晖中。
品茶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并没有回身,只是微微转了头,目光越过肩头看了过来。
震惊!好妩媚的眼神!
“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金明烈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但是隐约间我觉得他有点动怒。
“你在说什么?”他起身,转头,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我怎么听不懂?”
天!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太……美了。
隐约间觉得我和他似乎有一点像,但是又好像完全不同。
他的个子只比我略高一点,眼角微微的垂下,看上去让人觉得眉宇间有一点倦意。皮肤白的有一点点不太健康的感觉,略显纤细的身体,看上去有一点弱不禁风。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怕就是那眼眸中的一丝忧伤,哀怨,还有一种被遗弃的可怜。
红发金眸,那看来他也是王族中人了。
完全不同于金明烈身上看到的那种狂野线条,看到他只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想把他搂在怀里抱住他纤细的肩膀。
等等,上次在这附近看到了金明烈他老爹和哥哥……
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是正统皇族。
那会不会这就是……
可是不是说他是个彻底的断袖吗?金明烈的大儿子还和他的小姓有暧昧……
可是看他这个样子是在不像是能“养得动”小姓的人。
“你别装了,”金明烈的话将我拉回到现实中,“飞焱已经给你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知道飞焱是流焱的哥哥。
“你问我到底想怎样?明明是你又抢了我的东西,”那男子的手指向我,“你还问我想怎样?”
“他怎么会是你的东西。”金明烈看了我一眼。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进院门之前听他说和我有关系我就没想通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我先抓到他的!”
“按你那么说,也是我先在譞国看上他的!”
哦,想起来了。金明烈说过,最初抓我的人是大皇子,那他真的就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总要抢我的东西……”大皇子突然进入了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状态,怎么觉得好像金明烈在他们家算不上变态的……
“我从来没抢过你的东西!”金明烈一字一顿的说到,那样的表情,到让人觉得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下这些话。“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抢我的东西!我这一次只是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他们说的东西……是在指我吗?怒……
“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大皇子的眼中已经开始有点点泪光闪烁,看得我觉得好心疼……
“皇兄,收起你对付父皇的那一套吧!”金明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我似乎还从来没看过他生气的样子,“我叫你一天皇兄,就表示我们还是一天兄弟,如果你下次再敢动我的人,我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算了的!”
大皇子的表情刷的一下就变了,兄弟两人都是一脸的凛冽。
“太子殿下请慢走,恕不恭送!”
他们家的混乱情况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首先,飞焱不是被逐出皇籍的,是被大皇子抢走的。
其次,大皇子和皇帝有染,乱伦。
最后,放蛇咬流焱的是大皇子,而且是因为金明烈抢了他的东西,我……
果然是变态一家人啊……
金明烈似乎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孟泽和婧芸呢?
难道也有什么原因吗?
几天之后的清晨,金明烈一身正装的出现在惜晖阁。
“收拾东西。”
“什么?”他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正午出发。”
“干什么?”
“出征坤国。”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你没开玩笑吧?”
“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吗?”
“那为什么……”
“我们和坤国的边界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不太平了。他们要奴隶,我们要物产。但是最近他们的军队动作比较大,我亲征是为了鼓舞士气。”
“没有别的原因吗?”这个我也知道一点点……
“真聪明,”金明烈伸手摸摸我的头,“皇兄希望我去。”
“那家伙他是不是……”剩下的话还没说完,金明烈伸出食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乖,收拾行李,我们一起走。”很温柔的微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
反正我就是被那个不变态的笑容骗走了……
不过估计我说不走也是不好使的……
“流焱一个人留在云焕行吗?”我看着骑在法拉利背上的金名列问道。
“没关系,他在婉妃那里,婉妃一直没有孩子,会很好的照顾他的。”
“哦。”流焱的亲娘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古代的产妇死亡率还是很高的。
“在想什么?”金明烈在马背上看着我。
“没什么。”总不能告诉他我在生法拉利的气吧?法拉利果然是匹超级大色马!!只要是帅哥他就让骑……
“看我骑你的马不爽?”
“你是主帅,当然要骑好马,可是又找不到比我的马更好的。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欺我离国没有好马?”
“当然不是,这马也不是他大譞的,有什么欺不欺的。”
“很快就会到边界的,这几天赶路会比较辛苦,忍一忍。”
“嗯。”他最近出奇的温柔,也很少笑,大概还是和他哥哥的事情有关吧!
路程的确比较辛苦,因为是有急报,说边疆最近连连败退,坤国那边国师亲自率兵出征,不断取得大捷,这边是要派援兵以解燃眉之急。
具体的情况我并不知道,也没有立场知道。
到了边城后,大军驻扎,仅名列的营帐里。
“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乖乖的走了过去,“把衣服脱了。”
“大白天的你……”
“换上。”我愣了一下,居然是我的天蚕衣!
“你不自己穿吗?我又不带兵。”
“那你受伤死掉我可不管哦!还有地牢里那两个。”他伸手抵在我的气海穴上,“等一下,别动。”他运气,把我身上封的几根银针尽数逼了出来。
果然是在体内呆得时间太久了,几根针离开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是撕裂肉体的痛,仿佛在飞出的同时带走了我的血肉。
“你……不怕我跑了吗?”后背好疼啊……
“你跑得了吗?”
未免太小瞧我了,“不怕我挟持你?”
“我死了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他们连个也会死定了。”终于出现了,久违的变态笑容,“你觉得皇兄会怎么折磨他们?”
“再怎么折磨也不会有你折磨得狠毒。”
“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在折磨他们?”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我就有那么大本事把他们两个完好无损的从皇兄那里带回来?”
我看了他半天,“那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趴在我耳畔,呵气一般地说到:“不告诉你!”
我居然觉得他不那么变态?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带兵打仗我不懂,我不像别人那样看过那么多兵书。
我基本都是在帐营中等着,没陪他上过战场。
但是我也知道双方的伤亡都很惨烈,金明烈几乎每次都是带着一身的血回来,他身边的副将换了一个又一个,过去的那些副将都再也没出现过。
半个月后,似乎出现了转折点。
我只知道是金明烈他们抓到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如果能撬开这个人的嘴,这场仗就不用打下去了。
凑到审问的牢房那边去看,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着金明烈,所以从来没人拦我。
远远的看到那个人被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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