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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这些人就不劳您出手了,这一次,是我一个人的表演时间!”
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她没有圣母的慈悲之心,身影如蝶,化于无形,在杀手之间来回穿梭,手落处,刀剑尽折,光影频闪,鲜血淋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帝凰自信而狂傲的站立着,腾旋的气流将她的衣裙吹起,在微风中烈烈狂舞,那墨发飞扬的她,愣是让周围那些在无数死亡中厮杀出来的硬汉,心中微微一突。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跟个小**一样没有威胁力的无害少女,就是送他们上西天的无情铁血罗刹!他们死死瞪着她,在同伴们悉数倒下的同时,一种名为惊恐的情绪,死死揪紧他们的心,让他们心生退意。
“怎么?害怕了吗?从来没有听说过,死士也会害怕和恐惧,真讽刺!”
帝凰铿锵有力,字字珠玑的话语,堵得死士们进退不得,只得齐齐在心里暗暗哭爹喊娘:“***,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怪物啊?”
他们拼命抑制住自己不断打颤的腿,对视一眼后,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一起蜂拥而至,死死围住帝凰,不留一个死角。
帝凰身形频闪,似是穿梭于无人之境,那流畅翩飞的身形,让人忍不住暗赞一声绝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进杀手们的包围队伍,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迅速反转,堪堪躲过身旁刺过来的剑芒。
死士们一见帝凰慌不择路,心下一阵暗爽:你丫的,不是厉害的狠吗?现下也不行了吧?小鬼就是小鬼,无论你有多么卓绝的才情,也得在我们的刀下魂归幽冥!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暗喜完,下一刻便被同伴的剑洞穿心脏,只来得及感叹一句:好狡猾!
惊惧混合着不可思议,就此定格在他们脸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生命就在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下终结,却怎么也抵挡不住死亡的召唤。
朝中大臣、京都百姓无不激动万分、群情激奋地注视着他们的皇女殿下,不错,这才是他们的领导者!没错,这才是他们心中强大到无以复加的皇,独一无二的,谁都不可以取代的皇者!
虽说,这么一大帮朝臣、百姓,傻呆呆望向他们浴血奋战的皇女殿下,额,这情景着实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一个尚未及笄的少女与一群刺客鏖战群雄,并且将对方悉数斩杀,这更是诡异中的诡异。
现在处于亢奋中的臣民,哪有时间去注意这些?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意识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场景一度失控,那疯狂程度、那狂热的激情,瞬间将人淹没。
暗处观望着的帝啟,真真正正的目瞪口呆了,场中完全就是一面倒的趋势嘛,忍住想咽口水的冲动:“太帅了!简直帅呆了!酷到她姥姥家了!这完全就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厉害吖!看来,皇兄是白担心了。”
神吖,请原谅他吧,话说,人家可是文明人,无意爆粗口!真心无意爆粗口!这次是意外吖!
藏身暗处的他,一直绷着一根弦,时刻注意着场中的情况,他的终极任务就是要保证帝凰的安全,如果他的小侄女有了丝毫闪失,那么他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虽然他的皇兄表面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哥哥,帝凰就是他的命!
在帝啟来这里之前,与他的皇兄在御书房密谈许久,所有的内容只围绕一个宗旨:要保证帝凰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远在皇宫的帝天站在灵塔最高处,遥望着天鸾山脉之巅,在听到影卫报告到帝凰遇刺时,他眼眸微眯,攥紧了拳头,任手上的青筋暴起,那苍白颤抖的指节早已泄露他紧张、愤怒的情绪,倚扶着的栏杆在他的掌下化为齑粉。
“可恶!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动用了暗卫和死士,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算的未免太好了些!”
真当他帝阙无人吗?都欺辱到家门口了,哼,欺人太甚!看来自己该实行点‘高压政策’了,不然,总有人以为帝阙好欺负!帝天狂霸的气势令跟随在他身旁的袁秋公公打了个寒颤。
帝凰迎风而立,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势遗世独立,在众人高呼声中,振臂一挥:“我,帝凰,指天为誓,定将带领帝阙百姓创造一个繁华盛世!”
于是,全城百姓沸腾了!之后,全国黎民开锅了!许多年以后,见证了这一历史时刻的人们,还津津乐道一世帝女的绝代风华,这一天,世人为帝凰见证,然而自这一天起,帝凰也开始了她帝王路的征途。
正文 第七章 同床共枕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2 本章字数:3520
帝凰以一己之力力敌众位死士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多时便已传遍各国权贵耳中,这个新晋冒出来的小丫头,再次引得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包括停留在帝阙国皇城的巫马寂月。
趁着月光正好,沐浴完毕的帝凰掀开被子准备就寝,刚碰触到被子的指尖猛然顿住,这里好像和自己离开之前有什么不同,到底……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怪癖:对自己生活的领域里的每一样东西了若指掌。这算是一种强迫症吧,所以只要有人进入她的领域,或是将她的物品挪动分毫,她都能了然于心,这次也一样。
顿住的手在掀起锦被的一瞬间,猛然变掌为爪袭向左后方的位置,掌心凌厉的掌风将层层纱幔吹起,露出来人的真面目,帝凰没有卸下手中的力道,仍是步步紧逼。
来人在帝凰的步步紧逼之下不紧不慢地与之对招,帝凰在趁对方没有转身之际,以迅耳不及眼耳之势滚向纱幔,而后单膝跪地,伺机而动。
纱幔的遮掩将对方的视线隔离在外,帝凰在对方在旋身房梁之际,从袖中飞射出一袭白绸,束缚住来人正腾空的身体,白绸的另一头将那人束住后缠在房梁上。
巫马寂月苦笑地睇着身下那抹小身影,以他的功力竟会被这个小丫头设计?这,怎么可能?可是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所思所想。
“小丫头,我大老远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巫马寂月无可奈何地向身下的小人儿质问着,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娃吊在房梁上算怎么回事?若是传了出去,他也不用在江湖继续混了,唉!
帝凰笑嘻嘻地收了手中的银针,将手中的白绸一松,那人便轻飘飘地落在大理石面上:“免费帮你治病,不收你的诊金,顺便练练我的准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银针上做了些什么手脚,还有这绸子上的辅料。”
“既然你早已知晓,为什么还会一头栽进去?”经历过白日的祭坛风波,帝凰不得不小心行事,能避过一干暗卫的侦查,躲过一波又一波围剿,这人究竟是何目的?
第一次见到巫马寂月时,帝凰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无功而返,这种反常让帝凰瞬间警觉起来。这次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的寝宫,这代表什么?是藐视还是威胁?
“好玩。”
“说,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想要在帝阙做些什么?”帝凰才没有时间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这里闲聊,他们又不是很熟,况且对方能将帝阙皇宫摸得那么清楚,若说没有其他目的,打死帝凰她都不信。
巫马寂月走过去牵住帝凰的小手,任对方如何挣脱也不肯放手,反正他被她折磨的够呛,就这么轻易放手他又怎么会甘心呢?
“听说帝阙皇宫有一个不传世的瑰宝,特意过来瞧瞧。”
巫马寂月这点倒是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来见见这个‘瑰宝’的,至于皇宫里的那个东西他倒是不急于知道,上次探查了一番差点打草惊蛇,幸亏在御花园遇到了帝凰,不然……
“瑰宝吗?这个我倒是不曾听说,反而是你对帝阙的事情了若指掌让我有些意外,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寝宫?”帝凰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那个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床榻的男子,想从他那里获知这些疑问的答案。
巫马寂月亦不曾闪躲帝凰直直射向他的目光,只见他一字一顿地答道:“前面的恕我不能告知,不过后者我给出的解释是:误入香闺!”
帝凰暗讽道:“这算哪门子的解释?误入?那些躺在宫殿背阴处地面上的暗哨又怎么解释?”
“你看到那些人了?”
“废话,每天盯着我的暗哨那么多,我会不知道哪里有‘眼睛’吗?”帝凰不在乎那些是谁的人,只要不妨碍到她,她不介意让那些人多活几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巫马寂月沉思半晌,而后缓缓俯身,指尖轻点帝凰的鼻头警告道:“你以后离北影的人远一点,特别是北影的七皇子阎罗,知道了吗?即便是你,他也会毫不怜惜地毁掉……”
巫马寂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话里的意味竟让人听不分明,那如淬了毒的警告却在帝凰耳边一遍遍回响,夜半梦回时,这一声警告曾让以后的她冷汗沁透了衣裳。
“北影皇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帝凰孤疑地望向巫马寂月,能让那么多隐匿在她的宫殿外暗卫铩羽而归,这个男子着实不简单。此刻,他这样提醒自己究竟有何用意?北影皇子阎罗?这又是何方神圣?是敌还是友?听巫马寂月这口气似乎是来着不善,看来又有硬仗要打了。
“我只知道他在北影皇宫之内,至于要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那些人里刚好有他的人,我看不顺眼就随手除去了。”阎罗那个人他并不放在眼里,这些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他之所以放任阎罗扩展自己的势力,无非是想借阎罗之手打破天下格局而已。
“除去江湖侠士之外,你恐怕还有别的身份吧?紧盯着各国皇室的一举一动,似乎不是江湖人应有的举动。”
心思转了几转,帝凰便想通其中的症结所在,这个人真是狡猾若狐,自己除掉碍眼之人,随手就将此番‘功劳’扔给她,当真是好计策!
这个家伙顶着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慈悲相,行着为他人拉仇恨的事,完事后躲在暗处不现身,实在是狡猾至极!
既然这人如此肯定,那么‘北影皇子’恐怕就有些说道了。想她初来乍到的,当今局势不甚了解,凡是她所知的,大多是从别人嘴里探听到的,难免会有失偏颇,看来在这些方面她需要多下些功夫了。
巫马寂月浅笑不语,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太过聪明,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聪慧:“都已经被你折磨的这么惨了,所以你不会狠心把我赶走吧?”
帝凰挑了挑眉,面前这个对自己装可怜的男子不会赖上她了吧?她起初只是想拿这个倒霉鬼做实验而已,却没料到悠空给的‘软骨噬魂散’这么有效,哈哈,以后就多捣鼓捣鼓这些药,指不定在关键时刻还是一种保命手段呢~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睡这里!”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帝凰的床榻,那副颐气指使的模样,让帝凰看得一阵牙痒。
“地上。”帝凰不由分说地拒绝。
“床榻。”巫马寂月分毫不让,他堂堂皇子之尊睡在帝阙皇女殿下寝宫的地上,这事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所以,在这件事上,绝不退让!
“地上!”帝凰怒目而视,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居然死乞白赖霸占自己的床榻?有没有搞错?
“床榻!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傻站着是要表明自己睡地上的决心吗?那好吧,我从不强求的,你随意!”巫马寂月在床榻上一个翻身,身子已经翻到帝凰难以抵达的地方。
“赖皮!赖皮!大赖皮!本殿的床榻岂容旁人酣睡?哼~”伸手将锦被一掀,帝凰的掌力中暗含内劲,逼的躺在床榻上的巫马寂月只得纵身跃下。
“谁打赢了谁决定如何?”
“比就比!”帝凰心想着巫马寂月这个家伙一定撑不了多久,不是她对自己加了‘料’的药粉有信心,而是她信任悠空。
霎时间整个宫殿瞬间变成了两个人的战场,不过,当最初信心满满的帝凰落败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这个小子耍了。
“你算计我!”帝凰满脸幽怨,这个赖皮的家伙装得那么像,害得她以为他正值虚弱之际,出手之后才猛然醒悟:此时招招凌厉的他哪里有虚弱的影子?
面对自己一手促成了两人的‘同床共枕’,这种局面让帝凰悲呼不已:这到底是良缘还是孽缘?
巫马寂月哑然失笑,他记得他从来没说过自己中招吧?是她误以为好不好?而且,自身体质特殊他也没办法。
“不许越界!不然你就等着……”帝凰一边在手上比划着抹脖子的动作,一边威胁着正闭目养神的巫马寂月。
许是累极了,帝凰刚沾床不久就沉沉睡去,而那个原本紧闭着眼眸的巫马寂月却在夜明珠和琉璃灯盏的印照下,细细打量着熟睡着的帝凰。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瓷娃娃,精致的五官没有叫嚣时的桀骜不驯,连眉梢也褪去了几分飞扬之色。熟睡中的她似是感受到热源,习惯性地贴近,然后抱在怀里,而巫马寂月只能苦笑着任帝凰搂紧,这丫头警觉性这么差,竟连身旁有个陌生人都忘记了吗?
“傻丫头……”他叹息一声,而后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指,任指腹在她的眉眼处描摹。
夜越来越深,两个相拥而眠的男女在这个渐深的夜里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贴近彼此。
正文 第八章 北影质子(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3 本章字数:3203
偌大的皇宫,被点点绿意点缀,绿的青葱、绿的惑人。秋千花架,徐徐入画,仙音渺渺,直引九霄。
“再高一点,我还要更高,更高!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远远传入耳际。
再走近一点之后才发现,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笑闹一团的人,除了帝凰还能有谁?
“凰儿,可不可以不要再为难你皇叔了?给你免费做苦力,皇叔真是……”
帝啟满肚子委屈不知道该向谁诉苦水,皇兄也太偏心了点,居然拿他来哄自己女儿开心,唉,世风日下,遇人不淑吖!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的自己,居然会在某一天沦为推秋千的‘人力推工’,若是传出去,这让他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在意是否能够在江湖上立足,就是在几位生死兄弟的嘴中转上那么一圈,也足以被他们幸灾乐祸的唾沫星子淹死,依据他对好兄弟们的多年了解,这悲惨的下场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更有甚者,拎着这事儿在说书馆的说书先生那里,添油加醋地大肆宣扬一番,帝啟有理由相信,经过说书先生一再加工、润色之后,以其推广流传的速度,绝对会以雷霆之势迅速占据说书市场。
并且记载着他‘丰功伟绩’的各种野史也必定会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只要一想到那种万人空巷,齐聚说书馆的场景,帝啟就一阵后怕不已。
此刻,帝啟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的‘畅销’及‘火爆’程度叫苦不迭,苍天呐,请派个人下来拯救他吧?
帝凰歪着头,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那与狡猾小狐狸如出一辙的招牌‘狐狸笑’,更是让帝啟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样啊,原来皇叔一直是心不甘情不愿,枉我…… 既然皇叔觉得为难,那就自行离去吧,凰儿绝不会强求半分!”帝凰幽怨的目光犹如探照灯般望向帝啟,使得一向镇静万分的帝啟如坐针毡。
“你自是不会强求半分,但是你父皇盛怒之下,绝对乐意对一母同胞的兄弟进行极其残酷的‘瓦解’,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这里继续遭你蹂躏呢~”
叹了一口气,帝啟颓然地垂下他高傲不可一世的脑袋,继续忍受身边这小丫头的胡搅蛮缠。
“皇叔不觉得凰儿很仁慈吗?我自认比不了什么心怀悲悯之心的创世祖,但,本人没有大仁慈却有小怜爱,走在路上连一只小小小**,都不忍心踩死!”
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微仰着精致无双的脸颊,帝凰伸出自己莹白的小指比划着**小巧的身量,一派天真地询问。
此话一出,以她为圆心的十丈之内的生物,都不自觉的脚下一个趔趄,等等,等等,是他们幻听还是怎样?这丫头是不是有些‘语出惊人’了?
不是他们不相信,而是对某人自恋的程度汗颜不已,什么?连只**都不忍心踩死,这骗人的鬼话谁信啊?
帝啟嘴角抽搐的频率,足以说明他受到的冲击力度是多么的巨大,而此时帝凰天真无邪的模样更是让观者的下巴惊掉一地。
“这个浅笑宴宴的女子真是昨日那场杀戮的制造者吗?刀起刀落的瞬间便有人魂归西天,难道也是自己的错觉?”
眼前的情境让帝啟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力,是自己的记忆力减退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一刻自己会有这么深的疑虑?为什么眼前的女孩和昨日那个杀伐决断的地狱修罗无法联系在一起?
“慈悲?杀人的时候可没有见到半分慈悲。”帝啟小声呢喃,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不让这低语声传入他人的耳朵。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偏偏在帝凰这里出了偏差,帝凰本是习武之人,再加上天资聪颖,自幼便被称为‘武学奇才’,即使帝啟的声音比蚊子哼哼的音量低了几千倍,依旧被帝凰准确无误的捕捉到。
自转世重生以来,对于博大精深的武学她丝毫不敢松懈,每天都在坚持练习。武功,绝世武功,先不说出神入化,就拿飞檐走壁、闻声辨位这些最基础的武学来说,帝凰虽不说精通,但也不比那些临世天才逊色半分。
她需要力量,不依附于他人的力量,足以自保的力量!
自从见了巫马寂月之后,这种愿望就变得更加迫切了,她太弱了!在那些真正的强者眼中,斩杀她比碾死一只**还要简单:因为她的力量不入流,她的反抗没有威胁力。
在经过这场刺杀风波,她深刻地警醒:与其等待他人的救援,不如选择自己强大!
“可是他们死得很安详,没有半分痛苦!”
帝凰优雅的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张开纤细的手指,任温暖的阳光密密缠绕,这样宛若谪仙般圣洁、明净的气质,与她浑然一体,任何人也不能随意侵犯、剥离。
“嗯,死不瞑目,哪里还有时间体会痛苦?那惊愕都凝固在脸上了,还说什么安详?”
啧啧,这丫头,小小年纪便出落的媚惑无疆,她的城府极深,甚至比许多有志青年还要更有远见,风华绝代只怕都不足以形容她。
天呐,帝啟都不敢想象日后究竟会有多少才俊折服在她的魅力之下,也不敢确定究竟会有多少将帅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丫头只怕要逆天、惑世吖!
虽然对于日后的帝凰,帝啟已预料到逆天惑世的盛况,却绝对没有想到他所预言到的只是其中一二而已,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他们若是不死,那么死的人就是我了!”帝凰低语道。
帝啟僵在此地,是啊,若是他们不死,那么死的人……
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缠绕在廊式花架上的藤蔓间细细碎碎地洒落,流连于她的长睫上,随着睫毛的眨动而翩然欲飞。微风习习,吹来一树花开,吹散一地暖阳。她趁着秋千升高的趋势,凌空悠悠滑落,步入一旁的见雨亭,云绣凰舞的蚕丝宫鞋被她踢到一边,光着脚踏在铺有地暖的瓷砖上,刚一沾脚,初触台阶的冰凉就被尽数褪去。
捻起早已命人准备好的精致小点心,入口,轻轻咀嚼唇齿留香。斜倚在软榻上,眼睛微眯,莹白的小脚丫不时的摇晃着,那慵懒地姿态,赛过无限春光。
“听说,父皇要为北影质子接风?”耳畔传来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帝凰勾唇粲然一笑,显然早就知道某人会跟来。
北影质子?帝啟不明白为什么帝凰会提起这么一号人物,不过还是迅速从脑海中调出属于这位质子的消息。
“他是在你祭坛的五天前到的,额,你父皇命人把他安置在距离疏星殿有一段距离的‘炎烈殿’,据说,他是北影最有实力问鼎帝位的皇子之一。”不知想到了什么,帝啟温润如玉的脸上泛起点点笑意。
“最有实力么?看来,我必须要亲自会会这位北影质子了!”现下,帝凰对于他国政事并不了解,关于帝阙国的,也是前几日临时抱佛脚抱出来的,汗颜呐!
由此可见,她很有必要将自己关在书房猛K书了,不然一准儿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更别遑论与这些经历过皇室腥风血雨洗礼,并且出类拔萃的人精儿斗智斗勇,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和他过过招,你会有所收获,而且不止一点点。”见帝凰似乎对北影质子来了兴趣,帝啟忍不住怂恿,如果将他换到帝凰的位置上,他也会跃跃欲试,毕竟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一较高下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皇叔,把有关北影质子和各国最有实力、最受拥护的势力资料放到我的书房,我想这方面的功课,你绝对做过,你明白我在讲什么吧?”
帝啟灰溜溜地摸了一下自己被轻风扬起的长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眼观鼻,鼻观心,在这方面他自然不敢糊弄糊弄来应付帝凰,他之所以推波助澜,自然是想瞧瞧这两位人中龙凤,在棋逢对手的当口,孰胜孰负啰……
正文 第九章 北影质子(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3 本章字数:2971
掌灯时分,整座皇宫一片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人已醺醺然。一席长案琳琅满目,时令瓜果、具有民族气息的各色美食、精致的小点心,满满都是,遍布你目力所及之处。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场中一人吸引,只见那人披散着的长发被一条龙纹银丝带松松垮垮的绑着,耳鬓垂下的发丝在皓月的映照下随风起舞。
以他为背景的那一方天地,顿时被他冷冽、霸道的气质冻结,那暗黑的锦袍被铺天盖地的芍药淹没,素闻这位皇子酷爱芍药,没想到连自己的锦袍之上,也能这般巧思,极尽奢华之能事。正所谓:芍药花开,开至荼蘼。将这话放在他身上,一点儿也不为过。
微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那双一向冰冷的眸子,渐渐开始泛着暖意,一圈圈扩散开去,越是凝视越难以自拔。在他精致宛如圣洁天使的容颜上,你找不到丝毫瑕疵,看到他,你就不得不感叹造物者对他的个人偏爱程度。
“在下听闻,贵国皇女殿下才绝天下,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得以结识?”阎罗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王座上的帝天,在不经意间一抹诡谲的波光滑向眸底深处。
阎罗的话刚一说出口,便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群臣的一片骚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时这位阎罗皇子的请求定是不安好心,大家纷纷在心中暗自思量阎罗皇子的目的何在?约莫是冲着昨日祭坛的那场风波去的,想要在皇女殿下风头正盛的时候,寻求机会挫挫殿下的锐气。
臣子们在下面窃窃私语,时不时交头接耳聊上那么一两句,互换一下意见,他们可不信他们一向睿智、英明的皇会被这种蹩脚借口唬住,自己的皇没有理由看不穿北影质子玩的这种小伎俩。
而王座上的帝天却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想找个机会让帝凰出来长长见识,帮忙接待一下这位‘娇客’;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家闺女会在两人较量的时候吃亏,唉,好纠结!
帝天一时间犹疑着不知道是否应该应允这位阎罗皇子的要求,正当他摇摆不定、犹疑不决的时候,贴身随侍袁秋气喘吁吁的赶来,在帝天耳畔低声耳语了几句。
“既然阎罗皇子有如此要求,孤若是不恩准,岂不辜负了阎罗皇子的结识之谊?”帝天抿了一口酒,浅尝辄止,冲一旁的袁秋说道:“宣他们进殿吧!”
“宣静王爷、皇女殿下觐见!”袁秋扬了扬手中的拂尘,一本正经的通传。
“宣静王爷、皇女殿下觐见!”
“……”
听着一声声通传声,殿外的帝啟与帝凰相视一笑,该来的终归要来,接下来的较量还真让人期待。
缓步走进大殿,两人一起躬身,向端坐在龙座上的人行礼:“吾皇福比天齐,耀日月九州!”
“免礼!赐座!”帝天兴致高昂,能见到一向不安分的弟弟能出现在这里,也是一大幸事。
两位绝世奇才相见,必定火花四溅,底下的臣子们顿时坐不住了,放下之前浅酌的酒盏,端坐起身子,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时不时的在帝凰和阎罗之间扫射。
早在帝凰进殿的那一刻,阎罗就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身影,关于帝凰的传说他听过不少,如此这般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算是百闻不如一见吧!
传言毕竟是传言,光凭只字片语难辨其真伪,只有真实的感触、近距离的观察,才能判定一个人是否如传言中的那般绝代风华,看来,这次他没有失望!
灼灼的目光晕透着烫人的火热,就算帝凰想要忽略也很难,抬眼望向这灼烫目光的来源,一时间竟愣住了。
“这丫的,也太魅惑了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媚中翘楚’,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阎罗这死妖孽比自己更甚!
啧啧,可惜了,可惜了,若是放在现代,这类型的帅哥必火无疑,绝对的爆棚,估计就他这一把火就能燎原千万里。
帝凰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毫无收敛的眼光看得阎罗心里直发毛,一时无法深究帝凰此举究竟是何意?
她并不像他见过的那些女子一样,她的目光清澈,一抬眼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双星眸透露着暖意,像是清晨采集了无数初阳的光辉般,熠熠生辉,只一眼,你便无法忘记她的容颜。
周遭的气氛霎时变幻莫测起来,没有人有那份胆量敢打断这两个人之间‘含情脉脉’的凝望,开什么玩笑?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吗?给九条命还不知道够不够砍呢?
下意识地揉揉自己汗毛耸立的手臂,大臣们不约而同地选择瑟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垂着脑袋,自动忽略面前这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后辈间的波涛汹涌。
“皇女殿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人中龙凤。”阎罗边说边将自己周身的滔天气势一股脑倾泻而出,加持在帝凰娇小玲珑的身躯之上。
感受到空气中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帝啟犹如利剑般的目光狠狠射向对面那个狂妄到不可一世的皇子殿下身上,若不是对自己侄女有绝对的信心,他以为他此次的试探能以这么轻松的方式结束掉吗?
年轻人有点傲气不算什么,谁没有个年少轻狂?但,无视主人家的地盘,话没说两句就如此挑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些?
没错,他是北影的天之骄子,最有实力继承大统的人选,可以在无数厮杀下做到完好无损的绝世天才,但是,现在对帝阙来说,他仅仅只是一位质子。
不管北影的皇是基于什么考虑才将他派来做质子,他都不该如此恣意,狂傲至此是想要宣示些什么吗?
面对阎罗的猛烈攻势,帝凰毫不示弱,开玩笑,让她示弱?没门!不要以为她娇娇弱弱好欺负,可以任人捏圆搓扁,通常这么认为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早登极乐!
感受到对方丝毫不逊于自己的气场,阎罗皇子不禁莞尔一笑,而后向帝凰的方向拱了拱手,做作揖状:“皇女殿下请见谅,在下无意为之,纯粹是情境使然。”
“无妨!”
语毕,帝凰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率先移开了相互凝望着的视线,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的褶皱。
清浅的没有一丝波动的声音,不受阎罗控制地钻入他的耳际。阎罗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自尊心严重受挫,他向来对自己的外貌信心满满,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能逃过他那双桃花眼的蛊惑,可是今日,他跌到了铁板!
此时远道而来的阎罗殿下,心底莫名浮上一种无力感。和帝阙国传闻中的皇女殿下交手,是他除了凤卿那位死敌之外最为热衷的事情,如此这般不温不火,倒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样。
就好比你奋力一击软绵绵打在了棉絮之上,这种感觉很憋屈,对,就是憋屈!不但没有试出对方的深浅,反而自己先失了风度,以大欺小的标签放在谁身上恐怕都不好看。
“皇女殿下,若有机会,本殿愿与皇女改日再约,今日就当同辈之间的小切磋。”阎罗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没有这样的打算,同样的招数他从来不屑用第二遍,而且,以他的身份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就与对方纠缠不休。
他的话让在座的臣子们呼吸一滞,连看待这位皇子殿下的眼光都变得不同起来,什么?还要再比试?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没羞没臊、没节操的皇子,为什么总喜欢仗势欺人?
正文 第十章 针锋相对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3 本章字数:3092
“凰儿,快回到自己位置上,傻站着是要等待你那聪明的脑袋瓜上长草吗?”
这阵子和帝凰相处的甚是愉快的帝天,忙招呼自家闺女坐下,他可是心疼死他的心肝儿宝贝了,站那么久,不知道腿酸了没?等下晚宴结束后,自己亲自去慰问下好了。
众臣子纷乱不安的思绪被搅成一团乱麻,勉强挤进皇帝陛下的略带心疼的话语,顿时被天雷滚滚轰隆炸响,他们的皇帝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而且还可爱到不行?
年迈的丞相大人在闷笑声中身子颤颤巍巍的,白花花的胡子不停地荡悠荡悠,皱纹遍布的脸颊上将眉开眼笑描绘成一朵小雏菊。
他猛然间抬头,被高高端坐在王座上的皇恶狠狠的瞪视一眼,于是乎飞快将那朵开得异常灿烂的娇艳小雏菊合拢,慢慢将面部肌肉下拉。
似乎还嫌不够惊悚似的,又在那张脸庞上硬挤出一个卖萌版的狗腿无辜表情,冲着帝天纯情的笑着,雷的帝天额头黑线不已,直叫人觉得一群数量可观的乌鸦群久飞不绝。
“皇和皇女殿下的感情真叫人羡慕!”阎罗皇子看着两人的互动,不自觉地微微出神,这样纯粹、干净的感情出现在皇室也称得上是一大奇闻了,他们和谐的让人嫉妒、疯狂的嫉妒,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不曾拥有吧!
“也对,帝阙皇室一直是让人艳羡的存在。”
阎罗皇子意有所指的话,让帝凰有片刻失神,同时也成功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引向别处。似乎每个皇宫都有禁忌,它不为外人所熟知,却是当事人心中的一根刺,欲除之而后快,在机会来临之前,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强自忍耐。
暗自观察着他们脸上犹如调色板般变化莫测的表情,呵呵,想要极力掩饰心中的丑恶吗?真是可笑,那低俗至极的表演更是不堪入目,想要表演给谁看?给他阎罗吗?抱歉,他这个人只擅长揭穿那些不入眼的小把戏。
原本妖娆倾城的脸颊,更加深邃、幽深,就如同正要怒放的蔷薇在初绽的那一刻,被人无情的采撷,慢慢被浸入到冰水中;任它在狂风怒号的酷寒环境中凝固,一寸一寸的凝结、冰冻;体会那种痛到极致、撕裂般的愉快。
回过神儿的帝凰,怒意噌噌往上蹿,对着阎罗残忍、嗜血的模样反唇相讥道:“北影皇室同样让人艳羡,准确点来说是更让人艳羡!堂堂一国皇子屈尊绛贵来我帝阙国‘暂避风头’,贵国陛下真是抬爱了!”
都说皇家子女早慧,却不知道这样说并这样认为的人是何等的残忍?他们硬是将天资聪颖、绝世天才之类的词汇强加在这些皇子、皇女身上,逼迫他们为了自己能够在皇室争斗中存活下来,渐渐丢失那个善良、纯真的自己。
他们开始变得残酷、无情、狠厉;变得急功近利、六亲不认;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每个人都想方设法踩着自家兄弟姐妹的尸身向上攀爬,他们渴望走上权利的巅峰,不想整日活在担惊受怕、草木皆兵的状态中。
毫无悬念的,这场由皇室成员亲自炮制的夺嫡大战粉墨登场,掌权者的纵容、朝臣的见风使舵,让这场众人翘首以盼的大戏缓缓拉开序幕,气势恢宏的鸿篇巨制,在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特定大背景下,犹如燎原之火,遇风则长,愈演愈烈。
“北影?也不过是些小戏码,入不得眼!”
阎罗在唇角扯开一抹残忍的笑,自己兄弟背后的那些小动作,他早就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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