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云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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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欠啊?br />

    她和方独瑜谈了很久,终于用一句“你希望他和你一样遗憾”把他说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严尚真离开的那天晚上,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什么。至于梵克雅宝香水味,方独瑜说,是他临走时问一个公主要来喷了喷的。

    他为什么这么做,大概白晓晨能猜出几分,他不知为何,以为她一定想要和张智源在一起,对他是愧疚因而说不出离婚的话。

    所以严尚真就自作主张,替她选择。

    他爱自己,原来会到这个地步。

    可偏偏他不信任她,还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头。

    你看,方独瑜这个外人,都相信白晓晨爱严尚真,可严尚真自己却不相信。

    白晓晨摇摇头,把这些思绪全部甩出脑袋,无论如何,都要趁此机会好好j□jj□j严尚真,非要他也吃尽苦头不可。

    于是扬着脸笑嘻嘻地说,“我不用懂吧,反正保护我的那个人明白,就行咯!”

    严尚真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了,扭过头不肯看她。

    “又不是说你,你脸红什么劲儿。”白晓晨微微一笑,嘴里不饶人。

    “你!”严尚真立马又转回脸,气恼地盯着她。

    白晓晨刚想对他做个吐舌头的鬼脸,脚腕处突地传来一阵阵钻心疼痛,忍不住嘶了一口气。

    半蹲下去查看,原来是她刚刚太惊吓,连脚崴了都没察觉出来。

    严尚真急忙往她这边过来,走到她跟前,不等她拒绝,就轻轻松松把她一把抱起,牢牢稳稳地抱到床边,要放下她。

    但白晓晨却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笑眯眯地盯着他,挂在他身上问道,“我还没问你怎么会来找我呢?恩恩?”

    严尚真紧闭着唇,见她眉开眼笑,不说话。

    “某人该不会暗暗跟踪我吧?”白晓晨扬了扬眉。

    严尚真坐了下去,她依旧不松手,搂着严尚真脖子对面无表情的严尚真讲话,“哎,真可惜,我相亲的名单都约到明年了,你要插个队,恐怕不行哎。”

    严尚真一扭身,把她压在床上,成白晓晨在下,他在上的姿势。他的左手压在白晓晨的腰间,右手却空出来,便去掰白晓晨的手,奈何她躺在床上,不肯松开。

    他抿唇盯着白晓晨,低声说,“别闹了。”

    确实不能闹了,他的那处都起来了。白晓晨感受到腿边的灼热形状,心里有点发虚,但硬着头皮讲到,“你又知道我是在胡闹?”

    她说完,手探到严尚真的衣领处,食指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画了个圈。

    严尚真倒抽一口凉气,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皱眉警告道,“你有点安全意识行吗,我是个男人,没那么大自制力。”

    白晓晨哈哈笑起来,手上一用力,上半身稍稍直起来,胸部直贴在严尚真身体上,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娇娇嗲嗲问道,“是么?”

    感受到男人身体一瞬间的凝固,和相接肌肤越来越热的触感,白晓晨得意地眨眨眼。

    严尚真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拽下来,按倒在床上,哑着声,“你是非把我逼疯才罢休?”

    白晓晨反手拽住枕头边的流苏,无辜地摇摇头,沉吟了一会儿,“其实吧,你救了我这一次,再加上上次,我不介意以身相许的。”

    严尚真的脸更黑了,似乎被她大胆的话惊到,手足无措,责备地盯着她。

    白晓晨咯咯笑起来,指着他笑着说,“被调戏了吧。”

    严尚真见她笑得不可自制,眉眼里分明有温情脉脉,心中一动。

    凑过去咬住那白生生的食指,抓住她的手,见她双颊立刻绯红一片,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才是调戏。”

    十指连心,白晓晨强忍住右手食指传来的酥麻感,趁他手劲一松,连忙抽回去,暗暗啐骂自己,没事招惹他干嘛。

    又见他双眸含笑,眼里满是宠溺,磁性的声音伴随着他解浴袍的扣子响起,“你真要以身相许?”

    白晓晨咬咬牙,见他装腔作势,还解起浴袍的扣子来。

    真以为她好吓唬的,她可不是玩儿不起。

    立刻爬起来,扑过去抱住严尚真,豪气干云地说道,“来试试你就知道。”

    总归要和他在一起,白晓晨想。

    她便凑过去,主动吻住严尚真。

    房间里的kingsize大床的被子,有一半滑落到地上。

    特别的香味飘荡在空中。

    白晓晨勉勉强强拽住被子盖住了身体,倚在严尚真怀里,腿搭在他的身体上,慵懒地嘟囔着,“还不出去。”

    严尚真听到她抱怨,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手里是滑腻香软的肌肤,下面还在那个销魂所在,严尚真退出时,微微叹了一口气。

    三月不近女色,严尚真退出时,便叹口气,无端惆怅。

    他动作太慢,总拖泥带水,白晓晨不满地哼唧了几声,察觉到他硬起来,嗔道,“出去。”

    她腰可都要断了,白晓晨白了他一眼。

    等严尚真给她擦洗过后揉着腰时,白晓晨趴在床上玩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理着严尚真试探性的问话。

    “晓晨,”严尚真深吸了一口气,踌躇着要说些什么。

    白晓晨嗯了一声,表示在听,手指却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开始考虑游戏策略。

    严尚真见她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想到这一段时间的辗转反侧,说,“你是真没骗我吗?”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复婚,怎么样?”

    他话音一落,白晓晨就搁下了手机,翻个身平躺着,松开手倒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头下,看着他忐忑不确定的眼神,简洁说道,“不可能。”

    严尚真心里嘎登一下,直勾勾地盯着白晓晨。

    白晓晨伸手去探衣物,窸窸窣窣地在被窝底下套好内衣。

    她等穿好了内衣,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下床拿外套穿上,等一系列做完,已经过了很久。

    严尚真仍盯着她看。

    白晓晨扎起头发,凑到严尚真跟前,“你说离就离,你说复就复,有那么好的事儿吗?”

    何况他现在还对她半信半疑着呢。

    再者她还要多折腾他一段时间呢。

    “那我们都,”严尚真指了指床,脸色果然又黑了。

    白晓晨耸耸肩,笑得眉眼弯弯,“要不,你勉为其难,当我的地下情夫好了?”

    严尚真表情扭曲了,嘴角微微抽搐着,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晓晨。

    白晓晨吐吐舌头,直起身,对他挥挥手,“等你考虑好来找我吧。”

    趾高气扬地从他兜里拿出房卡,一刷,门打开。

    白晓晨想到了什么,回眸一笑,“过时不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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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严尚真的脸能变那么多颜色,白晓晨开车回家,边开边笑。

    乐不可支地回味最后一回头,严尚真那难看到极点的表情。

    这周末她要好好休息休息,至于严志成这事,想必严尚真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白晓晨思量着,按按喇叭,放下心来。

    一回到家,程慧就冲过来询问她和严志成的约会如何,怎么现在才回来。

    白晓晨被她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沦落陷阱,就是因为程慧想要攀龙附凤。

    一时不乐,没多说几句,就匆匆上楼了。

    整个周六,白晓晨都没和程慧说话,她还是有点心寒,要给时间缓缓气。

    周日早上,手机响了。

    ——是唐秦蜜。

    白晓晨有点奇怪,看着短信,深思了一会儿。唐秦蜜约她在方家见面,说是有问题要问。

    会是什么问题?

    驱车到方家,一进门,佣人把她引到茶室。

    门一推开,她刚要对立面坐着的方夫人鞠躬问好,话没出口。

    一个茶杯直面飞过来,白晓晨下意识地躲闪,反应地快,滚烫的茶水没泼到脸上。

    但茶杯啪地打到她肩膀,浇湿她的衣服,左半身整个被泼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起来。

    “好你个贱人!”

    方夫人的尖细的嗓门震得白晓晨耳膜发疼,后退几步,猝不及防,被上来的方夫人一把抓住。

    白晓晨没反应过来,又加敬方夫人是长辈,没有挣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这一瞬间,啪啪被也走过来的唐秦蜜揪住头发,毫不留情地扇了数个耳光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好像神展开了。

    第66章 同居

    眼冒金星。

    白晓晨跌倒在地;扶着地,捂住左脸。

    方夫人没料到唐秦蜜会这么彪悍,一怔;然后就听到唐秦蜜对她说;“小姑,你先出去吧,我和她亲自聊聊。”

    方夫人犹豫,到底担忧唐秦蜜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但看这个侄女一脸冷漠;全不似平日里的乖巧可人;便走出去。

    啪地一声,唐秦蜜合上茶室的门;蹲□,对仍兀自没反应过来的白晓晨说道,“你跟在我后面离婚,是不是早就等着那一天。”

    又是为了她的破事。

    白晓晨好笑地哧了一声,“你以为张智源有多好,我会傻到放弃严尚真?”

    她的语气明显很笃定。

    唐秦蜜笑了笑,却没牵动一丁点面部神经,跟假人一样。

    其实白晓晨是真的愿意和唐秦蜜搞好关系,她在某一种程度上,是白晓晨自己的向往。

    她们两人这样面面相对了很久,唐秦蜜的眼泪渐渐混着那个笑容落下来,她低声叹口气,“是啊,我早知道。”

    “你早就知道,我和他的过去,今天再翻出来,还是当着方夫人面前?”白晓晨慢慢站起来,猜疑道。

    “我太累了,所以想找个人发发脾气。”唐秦蜜目光凝滞,给她递了张纸巾,“抱歉。”

    白晓晨挥手打掉,后退两下,“不用。”

    她能理解唐秦蜜如今的难受,正如她那几天的魂不守舍。可这不是向别人发泄情绪的理由。

    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两人都沉默着。

    砰地一声,门被踹开。

    他们两个人俱是回头去看,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满脸不乐的方夫人。

    看到来人,白晓晨的委屈,酸涩,害怕全都涌上来。

    没等她说话,来人一把搂住她,环住她的腰,端详了她的红红侧脸。

    ——当然是严尚真。

    这时候谁都没去想严尚真是怎么及时出现的,唐秦蜜又是意外,又是嫉妒地瞅了严尚真几眼。

    出人意料的,严尚真扯住白晓晨,反手就打了唐秦蜜一个响亮的巴掌。

    毫不留情。

    方夫人惊呼了一声,差点站不稳。

    “跟她没关系,你最好记住。”

    唐秦蜜没吭声。

    对于严尚真来讲,唐秦蜜几乎是他的亲妹妹了,他下这么重的手,在场的人都始料不及。

    沉默。

    静默。

    严尚真抓住怔忪中的白晓晨,与她十指紧扣。

    然后环视了周围一圈,沉下脸色,掷地有声地说道,“她是我的女人!”

    “怎么你都不知道躲吗?傻站在那儿等人收拾自己呢?”严尚真把白晓晨从方家带出来后,还是第一次跟她讲话。

    他虎着脸,死死地握住方向盘,用力地拍了几下喇叭。

    白晓晨无端地有点心虚,又觉得自己是因为严尚真才受了这么多委屈,靠在座椅上,也不说话。

    许久,车拐了个弯后。

    “你就是个窝里横。”他长叹一口气,语气不像之前那么凶了。

    “明明是我挨打了,你还生我气?”白晓晨听到他服软,来了精神,不依不饶。

    又是沉默很久。

    才听到严尚真的声音带了点飘渺无力,“我是生自己的气,不是对你发火。”

    “总是保护不了你。”

    白晓晨听到他苦笑了一声,抓着座椅垫子的手指渐渐松开,讷讷不知如何说话。

    但有一种奇异的甜蜜涌上来。

    再一次静默不语。

    秋高气爽

    但熟悉的景色出现在面前,她才反应过来严尚真带她到往重工这边了。

    一个高档小区,见严尚真熟练地开车进去。

    又一处房产啊!白晓晨撇撇嘴,忽地想到,这个地方,好像在婚前严尚真让她签的文件里见过。

    离重工这么近,应该是为了她上班的缘故吧。

    胡思乱想一番,车都停稳了。

    “你昨天不是问我愿不愿意吗?”严尚真为她拉开车门,不大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白晓晨斜睨了他一眼,想到这一段时间父母的各种暗示,就点头默认了。

    “锦园那边暂时不住回去了。”严尚真领她进门,不自在地说道。

    因为方独瑾吧,白晓晨也有点不自在了。

    “我不计较你的从前,咱们先处着吧。”

    白晓晨停下脚步,没跟在严尚真后面。

    严尚真回过头,见她站在台阶上,默默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白晓晨缓慢坚定地摇头,“你得计较。”不计较,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你要这样浑浑噩噩地跟我过下去,我是不奉陪的。”

    严尚真攒紧了钥匙,“我知道了,多给我点时间。”

    他按了电梯。

    白晓晨笑起来,抢在他前头走进去,等严尚真带她进到这个高档公寓后,坐到沙发上,她对严尚真镇重地说,“你千万要记好,咱们现在只是情人关系。”

    严尚真挑眉。

    “所以不睡一间房,不要每天给我打电话,我和别的男人约会你不要来掺和,我穿什么衣服你也不要发表意见……”白晓晨一口气说完,眼睛闪闪的,仰着脸看着严尚真,“要是不能做到,那我现在就走。”

    他的表情果然变了几遍,由青到紫,到红到黑。

    咬牙切齿地说道,“成交!”

    白晓晨笑嘻嘻的,也不觉得脸疼了,其实唐秦蜜确实没下狠手,可能只是为了出一口气。

    她伸出手,笑嘻嘻地,“合作愉快。”

    周六虽然闹心,周天过得却不错。

    早上很晚,白晓晨才起床。

    毫不意外的,衣柜里全是新添置高档时装。

    都是她的尺码。

    随手拿了一件套上,匆匆洗漱完。

    看到白晓晨晃悠悠地走出房间,慢吞吞地吃着面包,严尚真咳了一声,若无其事问道,“今天周日,要不要看一场电影,沈歌的。”

    白晓晨瞅了他一眼,“那个啊,上星期和一个相亲对象一起看了,没什么新意的爱情片。”

    刺啦一声,严尚真的刀叉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注意到白晓晨投过来的目光,他不在意地说道,“手滑。”

    “哦——”白晓晨歪着脸,看着他盘子里被切割到不忍直视的面包片,才慢悠悠说道,“喜欢科幻片吗,好像有一部新的。”

    两人决定去看一场电影,白晓晨固然没什么事情,但她可不相信严尚真现在也能空出时间。

    一早上都见打来好几个电话了。

    “你不会决定吗还要来问我!”严尚真对着电话那边吼了一遍。

    才转过来对白晓晨说道,“马上就开场了,你要吃点什么,爆米花?”

    白晓晨转转眼睛,点头。

    好莱坞的科幻片,果然只能在特效上有所期待啊,逻辑漏洞太多。

    看得是上午场,人很少,整个大厅只有她和严尚真。

    当然,白晓晨不确定到底是没人来,还是严尚真又全包了。

    管他呢,反正他财大气粗。

    大屏幕上的追逐戏激烈地进行着。

    白晓晨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爆米花,一边小声嘟囔着,“这种丧尸,完全可以通过新陈代谢率来分辨嘛。”

    好几个镜头特别血腥,严尚真几次想用手挡住白晓晨的视线,都被白晓晨无情地推开了,“我都二十七了耶先生!”

    严尚真讪讪地收回手,见白晓晨没有聊天讨论剧情的兴致,也盯着屏幕不说话了。

    电影进行到一半,白晓晨的爆米花袋子就空了。

    她无声地吧嗒着嘴,没尽兴。

    面前自动递来一包新的。

    严尚真直直看着屏幕,拿着爆米花袋子的手恰到好处地伸在她面前。

    白晓晨眨眼,没拿袋子,就着严尚真的手,一会儿拿一个一会儿拿一个。

    她一开始是存心,要让严尚真保持这个手臂悬在半空中的动作的,想让他吃吃苦头。

    但等剧情进展到关键处,就纯粹是忘记了。

    一晃就是二十多分钟,直到等女主角躲在隐蔽的洞中极近绝望,白晓晨才大气不敢喘,下意识地去拿爆米花。

    空的,怎么没有?

    白晓晨回过神来,扭头去看,手却已经被严尚真抓住。

    原来不知何时,他把袋子换到另一个手上了。

    挣了一下,严尚真抓得很紧。

    他的手心很烫。

    严尚真目不斜视地看着屏幕,对仍不泄气要摆脱他的桎梏的白晓晨说道,“怪物要出来了。”

    这人!白晓晨只好愤愤不平地放弃了挣扎,扭头去看电影,又想到一点,不满地纠正严尚真,“这叫丧尸。”

    严尚真受教地点头。

    等片尾的音乐放完后,白晓晨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好莱坞的片子虽然有硬伤,看起来还是很爽的。

    严尚真拉着她的手,走出电影院。

    “严尚真,要是世界末日真的来了,你想干什么?”白晓晨随口问道。

    手机响了。

    白晓晨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没顾得上听严尚真的答案,就听到那边程慧吼道,“你在哪,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白晓晨立马合上手机,打开车门,转身就要下车,被严尚真一把抓住,疑惑问道,“你做什么?”

    “回家,”白晓晨简洁地解释道,没让焦急显露出来。

    “那我送……”

    白晓晨摇摇头,连声拒绝,“被我妈看到了就不好了,你先回去吧。”

    严尚真没听她的,把她扯回来,“送到金风区的路口,她看不到的。”

    他又不是见不得人。

    白晓晨一到家,就看到程慧哭哭啼啼地坐在沙发上,她父亲也直叹气,一脸愁容。

    她心里微微一跳,“怎么了?”

    “你爸爸负责的账目里少了好几千万,现在被停职了。”程慧怒气冲冲地回答,好像白晓晨是罪魁祸首一般。

    听到消息,白晓晨特别镇定,这种事已经经历过一次,此时反而平静道,“家里能填得上漏洞吗?”

    程慧当初带了一大笔陪嫁,后来还开了公司。

    白父一直热衷官场权势,又有个富有的妻子,就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从不伸手贪污。

    奈何他政治才华有限,以前程慧父亲在世时,还算顺畅,后来老人家死了,程家和他们没了往来,而斗争越发激烈,他首当其冲被撸下官职双规。

    “要是上面肯让我们填也好,现在是摆明有人冲着你爸来的。”程慧喋喋不休,“要不是你和严尚真离婚,哪个敢动我们家。”

    白晓晨不愿意听她唠叨下去,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对白父一心往官场钻研本来就不赞成,临近退休的年龄还要穷折腾,岂不是找事。

    如今被人停职,反而好事。

    “那你叫我回来,我也没办法。”

    白晓晨话音一落,白父就吹胡子瞪眼起来,“你怎么说话呢,我还是你爸吗?”

    程慧急急打圆场,“晓晨就是一说,她怎么会没办法呢,你跟小孩子生什么气。”

    白晓晨翻了个白眼,从没有过的。

    越发不耐烦,“我是真没有门路,严尚真现在不要我了,干脆爸妈你们走一下知竹那边的路子,我是无能为力。”

    “说什么瞎话,梅家军政那块儿,你爸爸现在可是石油这块,他们怎么插手。”程慧打断她的话,“何况,那方独瑾,不是说会调任石油吗?”

    白晓晨瞬间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程慧。

    程慧从没见过这个女儿这么冷淡,一时也有些结巴,“今天他打电话问你在方家怎么样,我顺嘴就说了,他马上过来。”

    一边的白父不住地点头,“养个女儿还不算没用。”

    白晓晨只觉得心都凉透了,指甲划着身下的沙发真皮,呲呲作响,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在黑色沙发上显现出来。

    她的声音飘了起来,“你想要,我怎么做?”

    程慧的表情立刻转晴,把白父推到书房,然后殷勤坐在白晓晨身边,细致地交代着她和方独瑾相处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末了,她拍拍白晓晨的肩膀,“你可,千万别让方独瑾不高兴。”

    白晓晨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出血了都没注意到,她僵硬地转过脸,平静地指出,“他不可能娶我的,你想让我做他的情妇?”

    “不怕丢人?”

    程慧尴尬起来,“说什么呢,这就是两厢情愿的谈个恋爱,妈知道他喜欢你,要不巴巴地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做什么,不是还带你回去了吗。你呀,既然抓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留言,

    可是我现在好像不敢看留言了,o(︶︿︶)o唉一看就想着揣摩你们的想法,就心惊胆战地生怕跑偏对不住你们,哎!

    嗯,求个作收吧

    第67章 玫瑰

    方独瑾走到白家的阳台时;就看到白晓晨靠在藤椅上;歪着脑袋,手指拨弄着身边木桌上的玫瑰。

    白生生的手指,红艳艳的鲜花。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白晓晨既有色相;又有骨相,还有江南女子的妩媚温婉的气相。

    罕见地,她没有并腿坐直;而是慵懒地斜搭在小木凳上;阳光正好,那脚踝处不经意泻出一抹细腻白色,他有点晃神。

    圈子里有人曾说白晓晨美貌有余;风情不足,那人被严尚真狠狠揍了一顿,打得满地找牙。

    严尚真不允许别人评论白晓晨的,好的坏的,都不允许,他真正把她当成私有物,不容外界的一丝窥探与猜测。

    他当时也在场,其他人忙着劝架,他却心底默默赞同严尚真的做法。这当然不只是因为方独瑾不喜欢,不喜欢那人谈起白晓晨的语气。也因为,他很清楚,白晓晨不是没有风情。

    陌生人看去,她眉梢眼角总是天真和恬淡,恰如一朵淡雅的兰花。

    但若是细细观察,总能看到她天生就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慵懒迷人,漫不经心下的坚持,似笑非笑里的嗔怒,更不要说娇艳无匹的容貌。

    所以她喜欢牡丹,方独瑾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无外乎喜欢她的男人,总是越了解她,越喜欢她。

    今年夏天一次在锦园邀请她和严尚真吃晚饭,严尚真看了他开的红酒瓶上的年份,很有点眼馋的意思。

    方独瑾亲自去拿杯子,轻着脚步走回来时,却见到白晓晨和严尚真说着话。

    他顿住了脚步,总想看看她和严尚真是如何相处的。

    白晓晨半偏着脸,乌黑的头发倾泻在肩头,半张半闭着唇看着严尚真,眼里水光闪闪,撒娇小声说道,“别喝酒呐,你要是醉了,我就会疼的。”

    说着,她还趴上了严尚真的肩膀,又是乞求,又是埋怨地嗯了一声,话音的尾巴语调上扬,摧人心智,勾人魂魄。

    方独瑾素来认为自己不是重欲的人,也被她那句“我就会疼的”搅得心神不宁,浑身发热。

    生生起了魔障,恨不得搂她入怀肆意摆弄,逼问她道:“哪里疼?心口疼?还是身子疼?”

    可惜所有娇态,都被她小心翼翼的收藏,不肯轻易显露一丁半点儿。

    他若要采摘这朵牡丹花,必然要多费些功夫,但那是值得的。

    他微微一笑。

    “来了。”白晓晨没回头看他,一挥手,给他指了木桌边的另一个藤椅,“坐。”

    方独瑾径直坐过去了,他的目光停驻在玫瑰上,问:“昨天没受伤?”

    “看我的样子像吗,再说,你肯定知道,严尚真过去救我于水火之中了吧。”白晓晨两指捏着玫瑰的花瓣把它从玻璃细颈瓶里提溜出来,荡了荡,又掐住茎秆,把玩。

    “出国参展是这个月?”

    白晓晨懒洋洋地问,眼睛始终盯在玫瑰花上。

    虽是在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她前几日听到同事讨论了,重工作为参展企业之一,是要随着访问团到各大洲跑个几十天的。

    白晓晨很高兴,那天泡茶的时候还哼了流行歌曲:既为中国在高尖装备市场地位的提升高兴,也为方独瑾能离开重工两个月开心。

    论起来还是后者多一点,惭愧——她一向是忧国忧民的好青年,但谁让方独瑾是火烧眉毛的灾难呢。

    方独瑾见她笑意盈盈,白晓晨脸上有些得意,又有些隐怨,他瞧得真切,想起上楼前程慧的殷切笑容和嘱咐,明白了一些。

    她拿他当发泄口了。

    不过他今天来,自然是志在必得的。

    “石油的事,你不必忧心,只要——”方独瑾低声,也瞅着她指尖里的那抹红色。

    他微微顿了一下:“我现在确实不能和你结婚,只能先委屈你几年。不过等我回来了,可以先私下拿证,再慢慢磨一个时机,到时候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他们指的是严方唐好几家人吧,白晓晨撇撇嘴,冷笑,“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打算让我见不得光咯。”

    方独瑾摇头,“等我几年,必定能让你正大光明陪着我出席各种场合。”

    方独瑾说完,压在心里很久的这块石头便掉下来,他长出一口气,见她脸色微变,有些许不忍:本来他不愿意这样逼白晓晨的,奈何他已经收到消息。等一回国,会先调到西部监督石油工程——他还是想把自己的履历做得漂亮一点,不能总在京城打转,往上走也没底气。

    不依靠祖荫,他要真刀实枪地干出点政绩。

    可这期间又是两年,到时白晓晨身在帝都,他远在西部,如何能再有交集?

    白晓晨又不乏姿色才情,即便嫁不入世家,豪门也是十拿九稳的。

    现在二婚不像以前那样让女人贬值了。

    还有严尚真,从佣人那里听来的,显然还对白晓晨余情未了。严尚真现在在钻牛角尖,可保不准哪天又不打算玩苦情了。

    方独瑾不能不思虑周全。

    不借此次的案子,他如何能在短短数天如愿?

    所以,纵然方独瑾愿意做端方君子,也没这个时间了。

    只能高兴,起码白父的案子,不是他下的套。

    白晓晨静静地听他讲完,视线移转到他身上道:“我最恨别人逼我。”

    方独瑾心中一疼,但缓缓说道:“你还有其他选择吗?想必你也清楚,石油的路子,确实能走不少人,但你之前既然嫁过严家,就没可能向唐家和方家以外的人求助了。你父亲的事情,又多半是秦蜜捣的鬼,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白晓晨,这一局该结束了。”

    白晓晨深深地后仰,闭着眼冷笑,“还可以找严尚真呢,你可别忘了。”

    方独瑾闻言,更是一笑:“当然,他若对你仍有余情,必然会去办。不过,若是你为这事再去求他一次,他对你的猜测就会肯定上十分。就算那时你们仍在一起,也只能貌合神离。”

    “我只要等到你们当中的某一个人厌烦就可以。”他笑得含蓄而张扬,是那种万事在握的从容。

    白晓晨睫毛微微一颤,她冷静地分析着方独瑾的言语,最终只能承认他是对的:她若是再去为此求严尚真,严尚真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相信她爱的是他这个人了。到时候,折磨的不是白晓晨自己,反而是严尚真。

    她当然不能,不能让他以为自己的爱情是伴随着条件的。

    恍惚间,好像又看到移植玫瑰园的那天,他站在花园里微笑着看着她说,“晓晨,你喜欢玫瑰对吧?我其实不喜欢,但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喜欢,你看,你就是我的条件,我妥协的条件。”

    高傲睥睨的一个人,竟然会允许她成为他的条件。

    当时白晓晨不大明白,也没当真,出了张智源的事以后,她才相信。

    如果严尚真觉得离婚是她需要的,他一定会给她,即便他不喜欢。

    所以,如果再因为父母的事情麻烦严尚真,他肯定会默默地给她办好,然后轻飘飘地再说一次分手。

    以他的性格,也绝不会再给她刺激他的机会,他必定是要让两人回不了头的。

    她不能冒这个险,白晓晨想。

    “更别说,”方独瑾趁热打铁,讲,“我要是横j□j去,他也绝对办不成这事!”

    白晓晨呵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机关算尽。”

    方独瑾显然把这当成称赞了,微笑说:“时机易逝,自然要一击必中。”

    白晓晨后仰着,把玫瑰花搭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嗅了几口,才转过眼看着衣冠革履的方独瑾说:“可这有个前提,就是我想帮父亲。”

    “很显然,方总高估了我对白奇的孺慕之情。”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得分外冷漠,“他进不进监狱,我绝对不会管。”

    方独瑾的目光移回到桌面上空落落的花瓶,“只要你想帮你母亲就行。”

    程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大概了解。若说有谁是白晓晨的死穴,那必定是程慧无疑,而且很明显,白奇是程慧的死穴。

    捏住了程慧,又岂怕她不从?

    她说最讨厌别人逼她,可程慧这个做母亲的样样逼着她,也没见白晓晨翻脸。

    那支玫瑰花仍捏在白晓晨手里,她却脸色乍变,半晌,她用玫瑰挡住半边脸,轻声说:“呐,方总,玫瑰还是比较和我的意。”

    方独瑾一笑:“没关系,以后家里种什么,都由你做主。”

    他说起“家”这个字时,莫名的悸动敲上他的心——以后,他们会有一个家,种满了各色花草,还有一两个可爱的孩子。

    方独瑾笑得越发温柔,看在白晓晨眼里却只是后背发凉,然而她偏过脸,低声说道,“给我点时间考虑。”

    然后拉开玻璃落地门,往书房的门口方向走去了。

    方独瑾听到她仓促的脚步声,“最多一个星期,我明天就要走了。”

    白晓晨的背影凝滞了一下。

    倒要瞧一瞧,看看她能不能在她父母面前坚持地住!

    方独瑾走的悄无声息,不知如何避开白家的一大帮子人。

    程慧来质问白晓晨时,她轻描淡写地合了书,随口瞎编道,“哦,他说两个月后回国给我办事,他明天就要出国了,所以今天走得急,您老先等着吧。”

    程慧半信半疑地出去了,白晓晨确定她的脚步声还在门外不远,便呼啦一声,把台灯甩到地上去,故意大声哼了几次,做出暴躁模样。

    她若是表现得毫无脾气,程慧定会生疑,说不得要打电话个方独瑾确认。

    故而要暗示她,方独瑾很满意,今天很忙,识相的话就不要去打扰他。

    不能让程慧和方独瑾知道,她从来就没有答应的意思。

    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不过是缓兵之计。先用来稳住方独瑾,然后切断他和白家的联系方式,不需要两个月,只用一个月,她的父亲就得受审了。

    如果真的是唐秦蜜的手段的话,她一定会速战速决。

    等一个月后方独瑾和程慧回过神时,白父的案子绝对无力回天,既然程慧不知道是唐家做的手脚的话。

    没有道理让白奇拖累程慧和她一辈子,没有这种道理。

    不仅仅是为了和严尚真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白奇难道不该受点教训吗?——没那个能力,就不要有那个心气!

    何况他就算进了监狱,也不过四五年,吃不了大苦头。

    最最重要的是,中国少一个白奇这样无能的官员,也能多一点希望吧。

    于公于私,她都不能放纵这个父亲下去了

    她当然会好好赡养白奇,但不代表要为他去卖身。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出门,晚上回来了再回复留言,谢谢大家。

    第四天

    虽说白晓晨暂时堵住了父母和方独瑾,但这事情压在她心头;总是一桩愁事。

    借口此事;白晓晨搬出去;搬到严尚真置办在重工附近的公寓里,严尚真疑惑她怎么动作那么快,白晓晨便搪塞说,“想和你多处几天不行吗;”

    “……”严尚真没有多问了。

    好几次和严尚真一起吃东西看电视时;白晓晨都想倾诉出来,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表哥很烦人你的表妹也很讨厌等等;但还是作罢。

    若是严尚真理解力有差;以为她暗示自己给白奇收拾烂摊子,那她就别活了。

    因而这事情被瞒得死死。石油此次查处白奇没有大张旗鼓,只暂时把他停职,白奇不少同事还以为他考察国外钻井去了,严尚真没起疑心。

    至于唐秦蜜为何下手整治她父亲,白晓晨也问过唐秦蜜。

    搬出来的第二天她就给唐秦蜜打电话问过,异常冷静地,唐秦蜜痛痛快 ( 情难自禁(高干) http://www.xshubao22.com/0/9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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