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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悄悄转身走了,他经过了一对外貌出众的年轻人,目不斜视地往前直走,没看见他们一个表情平静一个犹如见到了这世上最不可能的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表情平静的是他曾收集过资料的那位模特,此时他也一边走向自己的车一边对身旁依然石化的人说,“别发呆了。”
初入娱乐圈的菜鸟助理还没觉得世界有多玄幻,他只上了车后问自己的名模偶像,“真的是鄢凛和顾优?”
模特没有说话,他其实也受到了冲击,唯一的感觉就是原来传闻是真的,但是……
他和顾优其实什么都没有,甚至面都没见过几次,两人间话说得最多的那回是在一个面试代言人的酒会上,也只是略微聊了几句,那时他极力镇定,但估计忐忑不已的心情瞒不过对方那双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眼睛。
他也不知道顾氏旗下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新品牌代言人选怎么会由它的董事长来亲自面见,也更不明白以他并不算太好的资质怎么能被选上,比他耀眼比他有资格的一抓一大把,他在这个圈子里才刚刚红起来而已,但最后他却是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最后。然后就是他的冉冉升起,模特圈只作为娱乐圈中的一个小圈子,但就是这么一个代言,几乎将他推上与当红明星差不多的地位。
所谓的绯闻也不过是媒体的夸张,仅仅几张偷拍的似是而非的照片,就能让他们结合他的迅速窜红而编出一大堆香艳而不切实际的故事,种种揣测都直指他傍上了顾氏总裁。
突然想到什么,他转身拿过一个袋子,翻出他代言的那个品牌的某款围巾,果然在很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同色的绣纹,不仔细都看很难分辨出那样简单的几个字母——lin。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麻麻什么时候赋予了你这种一巴掌扇哭两个人的本领?
鄢凛:这也叫本领?
作者:你也知道你经常做的渣事不叫本领?
鄢凛:麻麻你是在骂我没用吗?
作者:难道你认为自己很有用?
鄢凛:麻麻你为什么突然流泪了?
作者:……
鄢凛:麻麻你不理我。
作者:……
鄢凛:麻麻你不爱我了。
作者:……
鄢凛:麻麻!麻麻!麻麻!
作者:不要撒娇!不要撒娇!不要撒娇!
鄢凛:就要!就要!就要!
作者: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鄢凛:麻麻我知道错了。
作者:你知道你错了,但你不认为你错了是不是?
鄢凛:我终于懂了,麻麻你是真的不爱我了。
作者:你为什么要给麻麻扣一顶不爱你的帽子?
鄢凛:你以前就算生气也只拿皮鞭抽我,掐我pp,抓我*,但从不指责我,现在你开始指责我了,我宁愿你打我。以前你打过我后,还会用奶水给我洗脸脸和爪爪的。
作者:=皿=!
鄢凛:~(≧▽≦)/~
让这章评论加起来后,总评论过600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第37章
“哭什么?”鄢凛顿住;手托着顾优的下颌将他的脸扭过来问。
他好像是真的很伤心,虽然鄢凛不知道他在伤心什么;不过这样做起来确实很烦心。
自己的情人哭得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他也不会当没看见似的我行我素,于是把人抱起来做了清理;然后整理好衣服;拿帕子帮他把脸擦干;最后将人搁置在腿上稍微哄了哄。
顾优趴在他怀里,可能是哭狠了,就算没流泪了也还在一抽一噎的,间隔还很有规律;差不多是三秒一下,从鄢凛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个孩子;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有点想笑,掩饰性地微微把头扭开,他拿过一瓶水,拧开瓶盖给顾优喂了一口,他张嘴喝掉,然后鼻子又抽了一下。
鄢凛自己也喝了点水,等喉咙变得不那么干了才问:“你让我觉得好像是我不顾你的意愿□了你,话说回来,到底是谁一上车就扯了谁的衣服?又是谁主动坐下来吞进去的?”
顾优说:“都是我行了吧,我热烈邀请你强、暴我,你满意了?”
鄢凛眯了眯眼,突然用力掐住他下巴,“这种事你情我愿,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说句想结束就行了,别玩什么文字游戏,也别跟个女人似的成天哭哭啼啼。”
顾优直视他,“你对我从来不肯稍微退让或是包容一下,但为什么宋繁三番两次差点踩你底线你都不和他计较?不说其它的,起码在你面前我们两个都只是爱你的人,为什么这么双重标准?”
“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不清楚为什么?需要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或者我说出来你会比较高兴?那……”话没说完就被顾优狠狠咬住,他真的在拿牙齿在磕他,其实在法国那段时间他们唇齿相接的次数要更多,也更亲昵和温情,但反而是身体真正交融之后,很少再有深吻的时候。顾优用力抓住鄢凛后脑勺的头发,是想将他脑袋往自己方向压过来更多,鄢凛也扯着他的头发,但却是想把他拽开,两个人野兽一样撕扯,都像是感觉不到疼,顾优坐在他腿上也不老实,不住地摩擦,另一手又去扯鄢凛的裤子拉链。鄢凛不想再和他呆在一起,但两个旗鼓相当的成年男子真的都发力了很难立刻分出高下,所以这种无意义的行为持续得有点久,直到鄢凛把顾优从他腿上完全拂下去。
“停车!”付出了好些根头发、脸上身上好几道印子、以及衣服的好几颗纽扣的代价,鄢凛按下挡板,朝司机喊了一声。
声音有怒气,其实比起喊更像是吼,司机根本不敢违背,只得靠边停了。
“不准走!”顾优抓住他的袖子,一下子就被鄢凛狠狠甩开,额头重重碰上了前面的椅背,本来因为一场激烈的*和后来的争吵撕扯消耗掉了大半力气的身体有点发软,人又怒又急,大脑像是要炸开一样,他闻着香水和皮革还有尚未消散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开始发昏想吐。
鄢凛已经关上车门离开了,司机又是恐慌又是担忧地看着他的老板,问:“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顾优脸埋在自己胳膊间,露出来的一点面色白得吓人。
他摆摆手,说,“跟上他。”
鄢凛走得很快,像个任性的少年,直到接到命令赶过来的司机给他拉开车门,他脸上的表情都还冷得骇人。
司机是鄢宅的老人了,知道他家少爷那脾气实在说不上好,但也已经许久没见过他气成这样,情绪管理是他很早就学习的课程,就算是叛逆期那会儿,司机记忆里也很少有他这样情绪过于外露的时候。不过以前,就算的确没什么无忧无虑的时光,总归他脸上常有的也是浅浅的微笑,很淡但能传达出一种阳光的味道,让见过的人一眼就知道那是个有着一份属于他的幸福的人。
人真是越长大越难开心,司机一边平稳地开着车一边想道。
“鄢先生上了自己的车,还跟吗?”
没再听到回答,司机往后视镜看了眼,竟然没见到人,心惊肉跳地踩了刹车,转头却发现顾优整个人都已经从座椅上滑了下去,闭着眼的样子像是已经没了呼吸。
时间已经快接近半夜,回家后鄢凛洗澡睡觉,但睡得很不安稳,或者根本没怎么睡着,第二天早早起来,眼睛里有细密的血丝。
在公司,接近中午的时候李理问他:“是去餐厅吃饭还是让他们送过来?或者你回去休息会儿,反正下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
鄢凛今天一上午表情都不怎么好看,那双眼睛更是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好,他昨晚后来到底干嘛去了?难道是和宋繁宋先生彻底决裂了?
昨晚那事让李理都有些咋舌,在玩车震的时候被人砸了车窗,还是自己的“兄弟”,不过最难堪的应该还是顾优顾先生,据说是衣不蔽体地被鄢凛当着宋繁、助理、以及两个认识他们的路人的面给抱上了另一辆车,别说以顾优那样的身份,就算是个被包的都会觉得受不了吧。
鄢凛示意李理出去,自己起身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理在原地站着有点走神,电话铃让她回过了神。她接起来,是顾宅那边打来的电话,估计是打鄢凛私人电话没被接起来,打到这儿来了,说是请鄢先生到顾宅去一趟,那个请字咬得特别重。
李理问:“生病了?具体什么情况?”
那边稍微说了下情况,李理判断问题不大,但还是说会传达清楚他们的意思。但鄢凛现在肯定是在补眠,李理不想打扰他,却又觉得完全不说不太好,于是决定过会儿再说。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隔一会儿就来这边看一下,等她第二次去看的时候发现鄢凛人已经出来了,而且还正在讲电话,霎时松了口气。
鄢凛自己开车去了顾优那边,到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三点。时间已经进入深秋,走到哪里都有种萧瑟的味道,顾宅这边更不例外,除了佣人园丁厨师和一些其它的雇佣人员外,只有顾优一个人。
曾经顾优那位三叔也是这样寂寞地在这样大的庭院里独自走完了一生,顾优是他唯一欣赏的后辈,所以这里由他继承,时光荏苒,由无数偶然汇合成的必然,他也住进了这里,这里的寥落却还是一如从前,甚至没有丝毫改变。
鄢凛一路由佣人带着去了顾优的房间,对方为他推开门后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他坐到他的床边,盯着那张有着苍白脸颊和红润嘴唇的面孔,伸手抚了抚。
有什么从脑海里一闪而过,鄢凛忽然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
放在顾优脸上的手被另一双握住,鄢凛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顾优睁开眼睛,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他往前移了一点,然后靠进了鄢凛怀里,就这样静静呆了会儿,他突然闷闷地说:“你没有清理干净,回来后我自己又不想弄了。”
鄢凛:……
等了会儿他说:“我记得你没这么懒的。”
顾优抱着他不说话,鄢凛又感觉到有股悲伤的气息开始蔓延,这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稍微坐直了些,把贪恋他怀抱的人推开,道:“女人做完之后都是要仔细清理,你脑子没坏吧?”
顾优转移话题:“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鄢凛说:“你没有吵输,我也没有吵赢。”
顾优又转移话题:“睡了好久,我想现在和你一起去洗澡。”
鄢凛说:“我不想。”
顾优不再多言,只是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明明只有一天,却像是隔了悠长的岁月没有触碰他一样,无比缠绵地吻了上来。鄢凛有点不习惯,他揽着他的腰,想推开却又没有动作。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你吵架,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一吻结束,他抵在他肩膀上低低地说,声音懊恼又无助。
鄢凛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一路钻进了睡裤里,捏了捏他的臀肉,说:“没什么。”
顾优也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动作甚至是有些急切,那样热烈的动作让鄢凛想到了他昨天说的一句话,于是他将顾优压进柔软的被褥间,看着他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问:“又邀请我强、暴你,嗯?”
顾优突然翻身,于是两人的上下位置颠了个个儿,鄢凛被顾优那么大一只整个困手困脚地压着,眼看又有点不客气地把人掀下去的趋势,顾优在这之前下来,侧躺进他的手臂和身体之间,语带诱惑地问:“我在邀请你和我认真地、正式地开始,你敢不敢?”
“敢不敢?”
“……”
“敢不敢?”
“……”
顾优有点恼了,声音都跟着变调“你到底敢不敢?”
鄢凛说:“自然是干的。”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来跟我学唱几首歌好不好?
顾优:╭(╯^╰)╮
作者:我可以,陪凛去看星星~
顾优:……
作者:传说中凛为爱甘心被搁浅,我也可以为凛沉入海里面~
顾优:……
作者:可惜不是凛,陪我到最后~
顾优:我剐了你,每一分钟,每一秒。
作者:嘤嘤,他凶麻麻,凛儿你帮麻麻搓他几下。
鄢凛:好的,麻麻请稍等。
顾优:恩,啊……恩……呜呜……
作者:麻麻只让你搓他几下,你是不是拿黄瓜捅他了,他还病着呢!
鄢凛:哪有,我只用了一根手指。
作者:……
话说我写这两章的时候很纠结,总觉得这样会暴露我丧心病狂的本质,结果,咳,貌似能看到这儿都已经是真汉子了,在你们眼里作者一定还很正常吧~(≧▽≦)/~
嗯,作者其实一直都特别正常。
第38章
这种类似于正式的谈恋爱的邀请有点让鄢凛无语;只上床不说爱明显更适合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该荷尔蒙分泌过旺和一个明显要的不只是床上关系的对象搞到一起去,但人生就是由无数意外组成的,没有这个或许还有那个,更兼有神奇的一见钟情或是日久生情;这些都不是不可能。哪怕他认为自己的心已经坚如磐石;依然不可避免地被触动了。
不多不少,但还不够让他再次开始一段感情。
顾优久久地看着他;避而不谈或是偷换重点就等于是拒绝,说不上来有没有失望,但他确实没指望鄢凛能这么快答应。三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三个月;但想到或许还有下个三年,他眼中还是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层阴翳。
感情不能用时间来衡量,但时间有时候却可以衡量感情。不深爱的话怎么会一等待就是几年?
鄢凛又说了几句,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顾优发现围绕的就是一个中心思想——他不会是个好恋人。啧,真是难得“谦虚”成这样。他问他:“你是在暗示,如果只做情人的话,你会是个特别好的情人?”
鄢凛一顿,觉得自己刚刚说了差不多一分钟的话都等于白说了,他究竟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顾优又道:“既然不管是情人还是恋人你都做不好,那二选一,怎么就不能是恋人?”
步步紧追,咄咄逼人,用这两个词来形容此时的顾优再好不过。
鄢凛也跟着笑,不过神情微嘲,“容我提醒一句,我不是做不好情人,更不是做不好恋人,是做不好你的。”加了个限定,意思就完全变了。
这话成功又让空气里多了火药味,鄢凛不知怎么想到苏晓楚,觉得顾优和她在某些方面实在很有共性,比如示人以弱。他们从来不是真正变弱了,都只是以退为进,好让自己的目的得以更近一步被完成。
顾优最近扑上来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矫健,之前明明是病得无力的样子,现在撕他衣服又生龙活虎起来。鄢凛轻松把人压制住,将他摁在枕头里,逗弄了一会儿,然后在他发出喘息的时候说:“我看你确实是不想和我吵架,你总想和我打架是不是?你以为老子信什么打是情骂是爱?那不如我骂骂你,你听听看高不高兴?”
“你骂!老子倒要听听你会几句骂人的话,别说来说去就一句贱人!”
鄢凛不轻不重地在他小兄弟上捏了一把,换来他一声惊叫,讽刺道:“哟,本事了啊。”
顾优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鄢凛把他裤子扒下来,当成绳子将人给绑了,于是接下来就看到他像条鱼一样翻腾着,不过再怎么样也没翻腾出去,反而模样越来越引人凌虐。鄢凛终于承认自己是一只禽兽,因为他摸着手下温度还不正常、略微带粉的光滑肌肤,真的把人给做了。
他骂人的本领也在这个战斗过程中不断精进,无师自通地会了一系列以前从来不用的词:小*、小□、小浪货等等等,而且每次说这些词的时候都是顾优要射不射被磨得飙泪的时候,时机把握之准相当值得赞扬,总之鄢凛彻底被激发出来的雄性征服欲在这些点上得到了一种异样的满足。
不过做着做着顾优却突然笑了,跟抽了风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恩……你能不能,哈……不要每个词前面都加个小,哈……”这样会让他以为那其实是他给他取的爱称的,谁让他声音那么亲昵又性感。
鄢凛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于是动作更禽兽,搞出了一系列让身经百战的顾优都忍不住脸红的动作。后来结束了,两人还算和谐平静地抱在一起,准确说是鄢凛超大一只地压在顾优身上,还故意不让他的腿合拢,做完之后都依然让他维持着一种高难度姿势,美其名曰顶尖享受。
顾优身体底子好,昨天被鄢凛一下子摔晕纯属意外,或者说是心理上太难受导致了生理病痛。这不,今天维持了专业舞蹈人员都轻易摆不出的姿势如此之久也没听他喊不舒服,顶多是在鄢凛内、射的时候叫了两声,捶了几下。
他还是很man的。
两人开始聊一些限制级的话题,顾优问:“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内、射,你射得再深我也不会怀孕。”
鄢凛闷笑,“要是你怀得了孕我还能这么射?”
顾优说:“被你这种操法,怀孕也不是不可能啊。”
鄢凛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在他肚皮上按了按,然后听到了咕叽声,特别认真地说:“也是,那不然以后我就用特等按摩棒伺候你,自己就不上了,还能省力气。”
顾优几乎被气晕,两腿特别方便地夹住鄢凛的脑袋将他给埋在了一片温软滑腻的大腿根间,鄢凛不客气地重重开口咬了,手也没停着,开始揉捏那两团白玉。
最后顾优被弄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了,鄢凛浑身舒爽,咬着他耳朵问:“你说是不是我在伺候你,你看你都爽成这样了,我觉得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爽的男人,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儿?”
顾优欲哭无泪,只用了全身力气勉强抬了抬一只胳膊,“我能不能申请今天被清理干净?”
……
过了几天,又在乔明明的努力之下,他们四个以前的好兄弟,现在的危险朋友们聚到了一起。地点是常去的一家会所,在室内呆了不短的时间后去了室外,打算一起运动运动,选了网球场。
鄢凛一脸懒洋洋,乔明明比他更甚,就像是单纯地来沐浴阳光的。范冬离和宋繁在对打,他们两个开始聊天,之前四个人在一起,气氛前所未有地僵硬,以前那样的相处可能是再也回不去了。
乔明明神经也没粗到察觉不出来,只难得叹息了一声:“为什么人都这么善变呢?”
鄢凛呛他:“说得好像从始至终就你一个站在原地。”
乔明明特别认真地回答:“我就是站在原地,你们哪个随便回个头都能看到我跟一白痴似的含情脉脉。”三年前他以为他对宋繁的膈应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结果,现在他倒是彻底放开了,反而是宋繁那睚眦必报的,每次跟他处一块儿都摆着张冰块脸。本来长得就不如人家顾优,气质和身段是有,但这方面顾优也不差他啊,还敢这样一脸老子天下第一谁都别来惹我的样儿,鄢凛能和他睡才怪。
乔明明觉得,顾优像跟刺一样卡在他喉咙口,宋繁又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再算上亲疏关系,给宋繁加点分顾优减点分,他们对他来说已经是差不多的了,所以他现在看得特别开,谁赢谁输他都能接受。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插手他们三人间感情的事的,只能保证不管鄢凛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
两人说着说着鄢凛睡着了,乔明明无语,活像是个孕妇,控制不了地想睡觉。不过也有可能是这几天挥精如雨,都快给榨干了,接着乔明明又想到被他压的那个人,眼角抽了抽,给他戴好眼罩盖上毯子就下场玩去了。他接替了宋繁,决定趁范冬离打了这么久体力不支的好机会把他给干趴掉。
只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范冬离冲他坏笑,隔老远乔明明都嗅到了不详的气息,但球已经发过来了,只得勇敢地迎接了。
鄢凛一觉睡到黄昏时分,摘下眼罩,花了半分钟才分辨出眼前那张放大的脸是谁的。
“你在看什么?”
刚刚睡醒人还有点迷糊,鄢凛的声音和语气都不像平常那样冷淡疏离,宋繁微微一笑,短促而令人惊艳,他说:“不生我气了?”
老实说,宋繁接二连三干出来的事已经让鄢凛有了点习以为常的感觉,不过他想了下换成是其他人在他□的时候把他车窗给砸了,他会不会把人剥皮?于是鄢凛觉得可能实在是自己太好说话了,他都敢这么胆儿肥地给他难看,他是不是也该双倍奉还?情分什么的偶尔拿出来用一用很有效,次数多了就实在没意思了。
宋繁对他的了解不亚于他自己,于是问:“不是不生我气了,是在想怎么给我点颜色看,好替你情人出气?”
鄢凛略带深沉地瞟了他一眼,是真深沉,因为宋繁都没能明白他在看什么。
宋繁想起他本来要说的话,差点又被他破坏了气氛,于是等了会儿,慢慢道:“为什么不能来我身边?”
鄢凛半躺着,宋繁坐着,他的脸几乎要碰上他的,身体也挨得近,差不多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扑通扑通,鄢凛纯粹是懒得动,宋繁则是无意识地想要贴近,他比谁都知道鄢凛的底线在哪里。
鄢凛听着他不易察觉地带着哀求的语气,诧异。宋繁是个相当骄傲的人,像一句话说的,一个骄傲的人最后都会毁灭在他的骄傲里。鄢凛觉得宋繁可能会成为亲身履行验证这句话的一个例子,但没想到,居然也开始示弱了。最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在他面前扮柔弱?
突然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什么东西不住地轻轻咬着,鄢凛动了动脚,结果被两只爪子攀住了,他轻轻拔腿踢出去,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生物就地打起了滚。
它白色的卷毛蓬松而柔软,被收拾得像只高贵的王子,空气里随着它跑来跑去甚至多了股清淡好闻的香味。鄢凛很快认出了这条狗,还是他给起的名儿,shock。它看着这条智商不高的狗撒欢儿地跑向他的主人,他的主人蹲下来将他抱进怀里,无比宠爱地摸了摸它的头。
shock的主人笑吟吟地,仿佛没看到宋繁和shock的另一位主人间暧昧的姿态,只说:“我来喊你一起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姑苏的手榴弹,银月冰月,耿鬼,luoqi,lsspp的地雷23333333333333333
谢谢papa和耿鬼的长评(papa的真心很感动,虽然我不明白为何长评栏毛显示。鬼鬼的虽然被*吃掉了一半,但我吃起来也还是很好吃mua~)
请以上被提到名字的小天使们,接受作者诚挚的摸菊,摸菊,再摸菊~
我今天赶作业赶cry了,所以更新迟了好久,跪求原谅嘤╭(╯3╰)╮
端午节我一定不要再堕落了,我立志不再裸奔,存出一章来tat
第39章
顾优抱着shock朝他们走过去;维持着外交官一样官方而标准的笑容;鄢凛躺着没动,宋繁则是目光有些危险地看着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一直这么拽的,顾优想起萧世让患中二病时的口头禅,你以为你很拽是吧?他现在真有种呛宋繁一下的冲动,你以为你很拽是吧?努力了这么多年手都没能牵过一次,唯一亲到的那回还是趁鄢凛不备;真不知道究竟在自信个什么,为什么不学学人家乔明明;知道不可能就熄了那种心思,本份地扮演朋友的角色;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这样不是逼着他弄死他么。
可怜顾优顾先生根本就没想到他自己也从没牵过鄢凛的手,也没承认自己在鄢凛那儿依然只是情人以上男朋友以下,更没意识到他自己就是因为从来不是鄢凛的朋友才那么快就爬上了他的床。而除此之外,他在宋繁想要弄死的人的名单上也是排在首位。
顾优站定,弯身把shock放在了鄢凛腿上,有些挑衅地冲宋繁笑了笑。空气里的杀气几乎快要凝成实质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顾优和宋繁之间想要弄死对方的那二三事简直可以说上一天一夜,两个人在让对方下不来台或是给对方造成难堪这上面几乎已经快有了不可言说的“默契”,一个呼吸之间他们两个就走到了网球场的范围里。
范冬离和乔明明自动交接下场,乔明明摸着脸上被球砸得火辣辣的脸颊跑来鄢凛这儿找安慰,鄢凛忙着逗狗,没理他。范冬离喜欢喝水,对水的需求量也远远高过常人,他一口气喝完两瓶,发现乔明明这死不要脸的又凑在鄢凛那儿耍宝犯贱。
“哎呀,这狗到底是怎么养的,是被当成你和顾优的儿子来养的吧?”摸着像一把棉花糖,闻着像一条香手帕,澡还是顾优亲自给洗的,毛也是他亲自打理的。
“哈哈哈,谁说它笨了,反应不还挺快的嘛。”鄢凛把手里的球一扬,shock以为他是要扔,火箭一样提前冲出去打算捡回来,结果跑了很远发现根本没有球的影子,又飞速跑了回来,然后鄢凛又一扬手,他还是光速冲了出去……
乔明明也想这样玩几下,结果shock已经学乖了,两爪搭在乔明明膝盖上,一个劲儿冲他汪汪叫着,一点面子不给。乔明明怒,单手把它提起来放在自个腿上,刮它鼻子,挠它下巴,还掐它*,把shock欺负得本来就水汪汪的眼睛更加水汪汪,它试图朝前跳到鄢凛腿上去,但乔明明霸道的胳膊拦住了它奔向它另一位主人的路,于是它只能用眼神求救。
等乔明明差不多玩了五分钟,鄢凛伸手把shock给拎了回来,冲乔明明抬下巴示意他范冬离的方向。
顾优和宋繁在球场上厮杀,两人势均力敌,表情都是认真而沉冷,出手都是果决而犀利,但等到范冬离坏规矩地跑过去给宋繁递球后,比赛就有点儿变了味,几乎等同于一场变相的斗殴了,比谁挥向对方的网球更快更狠更准。
在顾优那张好看到足以令人屏住呼吸的脸又被砸了一下的时候,乔明明走过去踢了给宋繁当帮凶的范冬离一脚,“你他娘的就不能要点脸,这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范冬离怒发冲冠,一拳送了出去,“你大爷的胳膊肘就不能少往外拐点,顾优又跟你沾了什么关系?”
乔明明和范冬离开始纠缠,比赛回归正轨,又开始像正常的“对打”了。
鄢凛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shock的脑袋,偶尔朝那边看一会儿,shock的目光也停在对它最好的那位主人身上,突然它敏捷地从鄢凛腿上跳了下去,像是突然通了人性,特别神奇地给顾优当起了球童。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无间,眼看宋繁似乎隐隐有落于下风的趋势,范冬离眼角瞟到了那只直立着嘴巴里叼着球的狗,决定曲线救国,于是他捉狗去了。乔明明恨得咬牙,“你丫能别这么幼稚吗?”
于是鄢凛就见到了两个人追着一条狗狂奔的画面,宋繁和顾优也各自停了下来,慢慢朝对方走近,似乎真有干一架的趋势。
“汪汪汪!”
shock被范冬离提在手上,他感觉到了来自于这个有这双桃花眼的男人的恶意,又因为最温柔的主人就在不远处所以叫得特别凶。
乔明明对范冬离说:“你把它放下,放下!”
范冬离也在它*上掐了一把,“就不。”
乔明明被这个动作给囧到,觉得范冬离果然还是跟他最合拍的朋友,连欺负狗的动作都这么相似,不过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抓一只公狗的*啊?这和饥渴到去掐一只母狗的奶、头有什么区别?
鄢凛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从范冬离手里拿回了shock,在这狗对他摇头摆尾撒娇的时候敲了敲它的脑壳儿。
眼看鄢凛要走了,顾优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和宋繁用眼神切割对方,有本事来打啊?结果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走过,他整个人就被对方给狠狠掼在了地上。这一下可彻底让他爆发了,所有的愤怒和压抑都从他的拳头里被带了出来,但宋繁明显也是克制狠了的,上次砸车窗什么的真的只是小意思。
于是范冬离和乔明明见到了有史以来最凶残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拳脚相向。
太狠了也太阴了,一个两个下手都黑得要命,瞧着瞧着似乎都想废了对方?
多大仇啊?范冬离和乔明明不能理解。
他们都不敢劝架,生怕不小心一记飞腿就踢上了他们的命根子,两个人四双眼睛都看向了鄢凛,鄢凛很淡定,是那种令人想掐死他的淡定,他抱着那只被顾优打理得跟王子一样的狗,自己像个睥睨天下的国王,表情特别庄严也特别威严,甚至偶尔还出声指导一下他们过招。
范冬离和乔明明对视一眼,干脆一起离开了。
没想到鄢凛也跟着转身,等到他们坐上各自的车,发现鄢凛的车子很快也开走了后,顿时意识到他是真的很无情。范冬离已经懒得说什么了,那家伙以前就是个祸害,现在已经找不到词来描绘了,说他人渣就等于说他们自己在和人渣做朋友,所以充其量只能在心里想想。至于乔明明,想的重点完全和范冬离不一样,见到宋繁和顾优那样儿,他突然觉得男人的嫉妒心其实要比女人更可怕。
都说女人的嫉妒心可以比得上千军万马,那男人的呢?他觉得可能是万千深水鱼雷了,爆炸起来会毁天灭地吗?答曰:会。
顾优的车子在路上的第二个拐角处追上了鄢凛的,他从自己车上下来,钻进鄢凛车子里,一张脸已经快要只剩一双眼睛还能看,鄢凛真心有些嫌弃,于是目光里就带上了点儿,顾优给气得,合着他在他面前就只有一张脸管用。
“把shock还给我!”他其实想特别有气势地吼鄢凛你这个只会看脸的肤浅的男人,但终究不敢,于是就说了这么一句。
鄢凛依言将shock给了他。
顾优顶着一张青肿交加的脸抚摸着狗,直视前方的模样像是在深思,但看在鄢凛眼里很有喜感,跟他怀里的狗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顾优察觉到鄢凛的视线,扭头,“你在看什么?”
鄢凛说:“在看如何不伤你面子地把你从我车上请下去,你知道你现在特别有碍观瞻吗?”
“那你现在应该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换上,反正你什么都不穿大家也会觉得你自成风度。”
这话成功让鄢凛笑出来,他答:“就算我衣服可以给你换上,脸却没法给你装上去啊,你还是很难看。”
以前顾优被很多人夸过相貌好,但他都是听过就算,和鄢凛在一起后,他头一次意识到真有可能是自己的脸给自己加了分。没办法,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容貌和宋繁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现在他对他的脸特别在意,但今天的确破了相,宋繁实在阴险,就好像毁了他的脸他就能变天仙了,还不如直接去整他自己呢,他不介意给他介绍整得特别自然的圣手。
顾优抱着狗横跨到了鄢凛身上,他拿那双唯一没变形的漂亮眼睛盯住他,声音轻缓动听,像是在摄魂,“你再说一遍,我很难看?”
鄢凛兴致上来了便配合他,做痴呆状,“你,你……”
顾优继续,诱惑道:“我什么?”
“你真的很难看。”
本来在前面专心致志开车的司机都笑出了声,笑了半声才意识到他笑的是谁,于是剩下的那半截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跟怪叫一样。
鄢凛则是不给面子地几乎笑岔了气,差点吸进去几根狗毛,于是他将隔在他们之间的shock给扔到一边,亲了亲顾优的眼睛,“真是个宝。”
顾优的脸立刻涨红,突然这么温柔是想让他的小兄弟即刻起立朝他敬礼吗?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被锁了,蠢作者很无力。
前两次被锁窝都直接删字,但v章修改字数只能多不能少,而昨天写的那段疑似不和谐的内容(其实我觉得特别和谐)每个字都是我宝贝,不晓得怎么改出多的字来orz
最后,作收还木有变成250~果然美好的愿望实现起来都格外困难ing
第40章
虽然脸破损得厉害;但是不是红了还是能看出来的;更别说鄢凛眼神挺不错,他啧了一声,在顾优挺直的鼻梁上捏了捏,“最近是迷上角色扮演了么,现在演的是什么?怀春少女?”
顾优在他腿上动了动,双手握住他捏他的那只手;“再亲我一下,快点。”
鄢凛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他;怀疑面前这个顾优是别人假扮的。
“快点亲一下。”
鄢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下自己的唇,然后碰了碰他的脸;顾优不满足,“要直接亲。”
鄢凛耐心告罄,直接用五指山将他的脸压在车窗上挤到扁,差不多十秒钟,然后放开,“非得这样才爽?”
温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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