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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进而说出那样暧昧的话题都不觉得有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仅此而已。
很多年后,沈御真的是后悔死了当时这样的欺负西昔了,在他的引导之下变成小傲娇的西昔,每每拿穿衣服这件事情嘲讽他,进而死活都不让他脱衣服上床,真是叫他吃尽了苦头。
沈御从床上坐起身来,那么明显的就看到西昔紧张的呼吸。她在怕。明明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儿,怎么就那么敢去跟苏景之一起设计苏律呢?苏景之,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底气?
他走近动都不敢动一下的西昔,有力的手“唰”的一下,就将西昔用来裹体的浴巾拉扯下来,洁白的玉体就那么毫不遮掩的展现在沈御的眼前,令他的眼神不由得一暗,喉间明显的有什么东西在难耐的滚动。
沈御的表情,显然是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突然俯身,在西昔的胸口处极其色哦情的一舔,后又一吻,再又是用力一吮,口感极佳。
室内暖气很足,跟前的人那样强势的压迫感,西昔却突然觉得手脚冰冷起来,男人身上一股浓醇的红酒味儿铺天盖地而来,他的一切都叫她毫无反抗之力。沈御一脸的平淡无害,身上的攻击气息却那么的强,好像只是轻轻的抚着她的双肩,却令她觉得自己的双肩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捏碎。
她卑微的垂下头,心里在想,他到底想干什么?
忽的,身上一暖。
沈御拿起一旁衣架上的睡衣,为她披上,又垂着头为她系上睡衣带子,眉目之间都是一股子的认真,西昔抬首看着这样的沈御,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安全了,因为沈御这样的认真的表情,真的是一种叫人无法抗拒的无害。
可下一秒,她的腰身就被沈御揽住,进而是无法阻止的随着沈御的动作,几个令她晕眩的转身,最后的停顿就是随着沈御倒在了地毯上,而她,就那样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大开的睡衣领口里是她胸前的春光,沈御背部的钝痛只叫他的身体更加兴奋起来,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他的一只手臂沿着西昔的臀线想要游移到她的头部,就那么的将她唇瓣压向自己,而后一口咬住。
舌尖迎来送往,深入浅出,西昔被迫接受沈御唇齿之间的浓郁红酒的味道,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下男人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危险事物,害怕的呼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嘭!”的一声,门口处的瓷碗摔在地毯上,里面盛放的浓汤倾洒而出,负责每晚睡前一碗滋补浓汤的苏家佣人苏婶,就那么目瞪口呆的捂着嘴,一脸惊吓的看着室内地毯上激情滚做一团的男人跟女人,确切的说,是压在一个男人身上的西昔。
沈御心里深觉可惜的最后舔了舔西昔的口腔,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满是醇香的唇瓣,而后,越过西昔已经吓的发抖的身子,一脸醉意朦胧的慢吞吞的问道:“怎么了?”
随后,苏婶高分贝的“啊——”的一声,响彻整个苏家。
时间正好,晚上八点二十,苏家大人都在客厅看电视谈事情,再过那么一会儿,喝完例行的滋补浓汤,就是休息的时间了,那个时间差不多是晚上九点以后。
苏婶尖叫着跑下去,连汤碗都来不及收拾,看见这样的场景真是教她一个农村来的接受不了,太黄太暴力了。
西昔已经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跌坐在地毯上,她声音低低沉沉,充满了绝望的色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说,以往所听到的所有关于她出身的恶意攻击言论都只是无中生有;如果说,苏律以往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虚有其表的恐吓。
那么现在,接下来的,便是沈御要让她所有的不好评论,都给坐实了。
沈御坐起身子,跟西昔面对面,他万分怜惜的抚摸西昔的脸,羞辱感带来的潮红还未褪去,却已经一片冰凉:“这样的手段,本来我是很看不上眼的。这样的惩罚,也是最轻的。算是答谢你跟苏景之一起对苏律所做的事情吧。”
他这样一说,西昔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苏律对于沈御的回归,有那样的笃定。以前她轻视,现在却亲身体味到了。
只因比起沈御来说,苏律每一次的算计都只是私下,尚且存着一丝善良与不忍,所以最后才给了她机会去反击;而沈御,却是用最直接也最残忍嗜血的方式,让她成为这个家的一块最丑陋的补丁!
沈御看着西昔一副了然的表情,似乎很满意女孩儿的一点就透,他贴近她,用低沉又带着魅惑色彩的音调,轻轻的在她耳边吹着气:“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西昔,你可曾在苏景之的口中,听说过西若亚这个名字?”
旁人再多的伤害,都比不上跟苏景之扯上关系的一个人名。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来苏家的第一天,苏景之第一次拥抱她,口中念着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名字。
西。若亚。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名字。
西昔摊开手中沈御塞给她东西,是一张有些陈旧的公民身份证,照片上的一张年轻的脸,那双同样狭长的狐狸一般的眼睛,果然跟自己长得好像。
怪不得,苏景之那么的喜欢亲吻自己的眼睛。
原来,最初觉得自己是替身的错觉,并不真的仅仅是错觉而已。
最叫她觉得心中伤痛的,却不仅仅是那个名字,亦或是那张脸,只看着那姓名下边的性别,却是:男。
为什么会选她?苏景之对她一切的小心宠溺纵容保护,原来都只是,缘由在此。
当西昔不自觉的呼吸一滞,留下泪水的时候,她也终于明白了,沈御所说的。刚刚对她的算计,真的是最轻的惩罚,也是最轻的手段!
☆、暗里着迷 027 魅力
她卑微,她渺小,她无足轻重,她只是苏家人一时好心才收养的,却不想她竟然不知羞耻的背着苏家人公然勾引苏家的五少,没有人会相信她会是清白的。
“今晚公司应酬,我喝多了,走错房间。”带着明显酒气的沈御,脸上有些迷惑的表情向众人昭示了他因为酒醉而并不清醒的理智,只有那双看似迷离的眼睛,眼底深处一丝带着笑意的算计。
西昔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整洁的衬衣套在纤细的身体上,胸前的扣子一个一个的系好,挡住了沈御在她胸口处留下的吻痕。而沈御此刻,却有些凌乱,酒红色的衬衣下摆并未完全塞在裤子里,一看就有被人用手拉开的痕迹;领口没有系好扣子,依稀露出锁骨处的些许吻痕。
浓而不深的酒醉,找不到焦点的迷离的眼,带着诱人醉色的脸,精致,漂亮。沈御遗传了妈妈沈妃然的美貌,又结合了苏景之的优点,此刻,微醺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暴漏于众人跟前,竟是这样的惊艳,一看就是这样透着浓浓情en欲的男人,叫苏家众人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就那么的被他给迷惑住。
“就算是走错了房间,又怎么会像苏婶说的那样呢!”苏家老大苏行之常在部队里,妻子蒋媛也一般歇在他们自己的公寓里,这个时候自然不在苏家;苏景之因为公司出了一些紧急情况,去了香港;只有老二苏言之跟妻子冯芳在家,可苏言之不方便处理,而苏老爷子是想着办法没让他老人家知道的,这会儿,冯芳揪着几个人来到沈御的房间,执行她作为家长的职责。
“妈,我早就说了,她本来就是这种喜欢往男人身上扑的性子,你们偏不信!你看!这下总该信了吧!”苏律这时候自然不遗余力的往西昔身上泼脏水,顺便对着沈御挤眉弄眼的示意。
沈御偷偷的笑了,他动了动身体,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慢吞吞的接下苏律的话,那样慵懒的表情,真的是一点都不叫人觉得,他有什么攻击力或者恶意:“或许,西昔只是扑错了人,把我当成别的男人了。”
这话一说,房间里都是抽气声。
看似只是随口而说的一句话,却直直的戳破苏家人一直心里有数却不敢嘴上说的秘密,就是西昔跟苏景之,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苏景之是苏家人不敢管的人,他的事情是苏家人不敢过问的事情,而西昔,却是苏家注定要亏欠她的,这两个人,都是苏家人不能碰的,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不管苏景之对西昔做什么、他们都不敢去干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照着沈御的说法,西昔认错人,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那个“别的男人”能是谁?除了苏景之还会有谁?沈御是苏景之的亲生儿子,长的跟苏景之是有几分像的,说她认错了人,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或是严肃,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噤声,或是小心翼翼,只有西昔觉得可笑,沈御,真的是一个厉害的男人。怎么可以有人,以这样毫不做作又丝毫不带恶意的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猜测!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是会毁掉她的吧!也是,谁会在意?她这样卑微的人,是多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被人从云端丢弃在谷底!苏家的人,高高在上,而沈御,又是这样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西昔突然好嫉妒他。凭什么,他可以这样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推在风口浪尖上!而她,就必须要这样无声的承受!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是选择默默的承受,可是这一次……西昔捏了捏手心,哪里还存着那张身份证带来的割痛感!她闭了闭眼睛,忍住眼泪,下定决心:就算最后结局还是她被毁掉,她也要垂死挣扎一次!
反正,苏景之真正在乎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反正,她也只有自己可以真正保护自己、珍惜自己而已。
“房间里的灯那么的亮,我的视力很正常,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把五哥错认成别人吧?”半晌,就在冯芳在心里斟酌着如何开口的时候,一直低头不做事的西昔,却突然抬起头,目光里,带着那么灼热的倔强。
“更何况,别人会有谁?叔叔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这谁都知道,别的男人还会有谁?!”西昔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眼睛好似不经意的从苏律身上扫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像自嘲一般的又说道,“我可没喝醉酒,会酒后乱事。”
这话一说,别人不知道,苏律却是立刻就涨红了脸的,要不是沈御给他暗示,他怕是就要当成沉不住气的跟西昔对峙起来的。
“哦,不是啊。”有西昔这样的暗示性威胁在先,苏律自然不敢再去明目张胆的编排她,反倒是沈御又低低的开口,“那么,难道真的像是我听说的那样,你迷恋我已久,所以,一见进入房间的人是我,就立刻扑倒我?发现我酒醉,又意图迷一一奸?嗯?”
最后一个尾音,千回百转,极其的引人思绪蜿蜒。
西昔听了这话,简直是要气死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也真要感谢沈御这么煞费苦心的让她长见识!
“我认识五哥不过几天,今天也不过才说上几句话!五哥真的以为自己的魅力就那么大?”西昔瘦小的身体,好像因为极度的气愤,又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带着深深的怒气却压抑的轻轻颤抖着,她那样明明是独自战斗着,小小的单薄的身体里,却好像是藏着无数力量的宝藏,此刻灯光之下,众人质疑或者嘲讽或者鄙夷的目光之中,她偏偏这样的倔强着。
沈御的眼底闪过一丝流光溢彩的惊艳。
“唔,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毕竟,追本公子的人,不分男女,多了去了。”嘴里说着与脸皮实际厚度明显相悖的话,甚至根本就是明摆着故意揪着她不放了。
沈御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如此认真的据理力争的少女,压住心底的那种澎湃的笑意,怎么不绝望,怎么身上还有这样大的力量、来反抗这本该注定的结局呢。
不过,也好,一次就玩儿死了,玩儿坏了,以后可就没得玩儿了。他舔了舔唇,好像已经尝到了西昔身体里那种蜜糖一样香甜可口的味道,渐渐透出一股子桀骜的神情里,分明是等待猎物的野兽,那种志在必得自信与嗜血!
☆、暗里着迷 028 想走
沈御话说到这份儿上,已经明显的带着玩笑的意味了,西昔敏锐的捕捉到,沈御或许已经给了她机会下台了,可是她却不敢轻易相信,因为他做事太让人觉得不确定了,你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要放过你,不确定他是不是又在下什么套等着你往里钻。
她盯住沈御眼底隐藏的那抹笑意,这事儿说到这里,既然已经给了漏洞,那她就得抓住这漏洞,为自己立名正身!
“五哥现在能这么清醒的说话,看来刚才也不是醉的很厉害吧?”西昔把“刚才”两个字咬的很紧,前前后后不超过二十分钟的事儿,“可怎么就能走错房间呢!而且,五哥这样的人,还能由着不认识的女人往自己身上扑都不反抗?”
这话就是摆明了这事儿至少不是她西昔一个人的错,想她身高才到沈御的胸口那里,身材纤细,一看就是个没什么力气的,真能把沈御给推倒?沈御若是一点都不反抗,那就是他也做什么,一巴掌拍不响的事儿,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要她一个女孩子来承担!
“哦……”沈御慢条斯理的一声,似乎是在思考西昔的话,可神情里却是一点都没有思考问题的样子,倒是好像没想到西昔这会儿胆子真的大起来了,那漂亮的眼角随着修长的眉毛一挑,拖起长长的尾音,继而一转,“那你说,如果不是太醉,我怎么会任由你扑倒呢?苏婶可是亲眼看见,是你、压着我呢。”
那个“压”字被他刻意咬紧,西昔真是气的暗自捏拳,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可是苏婶怎么就没看到,我当时是被你紧搂着的!到底是我扑倒五哥,还是五哥强迫我、故意设计害我!这事儿,不能光听你们这样说!六哥早就说过,不要抢了属于五哥的东西,不要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谁知道是不是五哥也想通过这样深刻的方式告诫我呢!”
说完这里,她瞅了一眼冯芳已经皱起的眉头,不介意彻底得罪他们:“毕竟,已经有六哥在先,不多不少的各种方式教训过我了。可是被收养到这里,毕竟不是我能选择的。”
“西昔,你这是在怪你叔叔偏生收养了你吗!”这句话果然是叫冯芳听着刺耳了,再怎么说,苏家收养她,她也该心存感激的,可没成想,这个丫头平时不吭不响的,心里竟然还存着这么一个埋怨!
不提苏景之还好,一提他,只觉得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难受,她说不出这种难受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一种窒息,一种想叫她卸掉现在的坚强,转而掉泪的无力感。
他让她剪掉一头长头发,留一头短发;他一直都给她买中性的小西装衬衣长裤,从不让她穿裙子;他喜欢抚摸、亲吻她的眼睛,喜欢盯着自己的这张脸看;他给她买糖炒栗子,叫她从此贪恋上那份甜蜜,他教她如何放风筝,他为了她不惜陷害自己的亲侄子,给她依仗让她找回尊严……
她竟然会曾经有过幻想,这些,都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可是今天看了身份证上的那个人,那张脸,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景之会选择自己,为什么他会平白无故的对自己那样好,而他明明并不喜欢苏家,却愿意为了自己有那么多的例外。
想到这里,终是苦涩的一笑,都只是因为,她何其幸运的长了一张,跟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太过于相像的脸。
竟然是一个男人啊,苏景之最在乎的人。
苏景之一定是失去了那个人了吧,所以,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不介意自己是什么出身,就把她从孤儿院里带出来,走入这样的家庭,过上这样殷实的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好的待遇,甚至招了别人的嫉恨,一次又一次的被算计。
到现在她算是真的累了,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家庭,怎么会适合她这样卑微的小人物呢?她该走,她走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初如果不是被苏景之选中,恐怕她现在已经自由了,也许依然贫穷,可至少不会经历这样从最甜蜜,到最苦楚的滋味儿。
原来,从云端坠落到谷底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我原本就只是孤儿院里一个自生自灭的人,何其幸运,会被叔叔选中,心里实在是很感激苏家这一年来对我的养育跟照顾。可是我也知道,我到底还是出身不好,或许外面的世界,更适合我。”西昔低垂下头,捏紧了手心说出这番话来,却是叫众人都是一下子心惊起来。
冯芳心里除了生气就是更觉得西昔不懂事儿,苏律就是一脸的震惊,表情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看,沈御却是又眯起了眼睛,皱着好看的眉头审视此刻低头又陷入不语的西昔。
真叫他觉得出乎意料,他刚想着放她一马,以后慢慢玩儿,可是没想到啊……难道是给她下得那一剂叫做“西若亚”的药太猛了?
所以……
这话,是想走?
☆、暗里着迷 029 逼近
人陷入悲伤与绝望的情绪时,真的是丝毫不介意失去的。
西昔现在便是如此的满腔悲伤与绝望。她将苏景之当成是子自己的依仗,自己的希望,自己的情绪,可是却没有想到这种情绪会令她深深的自伤。
现在的她,一眨眼间都是照片上的那张脸,满脑子都是苏景之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如今,全部成空,这叫她如何还能继续留在苏家,心底那点最后的尊严不停的告诉自己,即使露宿街头,即使也虚假的温暖也不会再有,她也决不能留在苏家了。
可她单方面这么想,只想着借着这件事儿让苏家人讨厌她,好让她顺理成章的被赶出去,却不会想到,苏家的门既然进了,那也不是容易出去的。不说别的,但是苏景之,能这么容易让让她走?好不容易弄到的人,眼看就要养成了现在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苏家也决计不会让她走的,不过这就是后话了。而眼前其他的,却是沈御才开始玩儿上,也不会轻易让她走。
冯芳已经从心底觉得这事儿实在是西昔不懂事儿了,苏律对她的不好她是看在眼里的,可那到底是自己亲儿子,也只当是苏律调皮了,可现在西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实在是让她听着心里不舒服。
况且沈御也是从小就被整个苏家捧在手心里当宝宠的,在外面好些年都没怎么在家里待过,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听着西昔这么说,她这个做伯母的怎么都觉得听着刺耳。
可是不管怎么说,她是苏景之的人,而苏景之也是整个苏家最不受拘束的人,她怎么敢真的让西昔就这么走?
当下拉下了脸:“你这是什么话?既然进了苏家的门,那就是苏家的人,谁会看轻你?你叔叔待你好你就要记着,以后别辜负了他。你现在这样说,不说别的,第一个就对不起你西爷爷,他可是把你当亲孙女疼的,你就打算以这种态度对待他老人家?”
这话说的在情在理,冯芳完全是以一个家长的身份、站在苏家长辈的立场上说这话的,西昔脸上立即就出现了愧疚,冯芳说的没错,西爷爷待她,那是真的好的没话说的。
“我有些困了。”正当所有的人都僵持着,沈御却是突然发话了,“明天还要去公司,最近又要对另一家公司对外出具资产评估,估计会忙一阵子。”他站起身子,眼神清明无比,哪里还有一丝的醉意?
众人却是明白了这是沈御故意要为难西昔设的局,可又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
苏律第一个就不明白,明明眼看着是个好局,西昔绝对翻不了身的,可是后来,五哥却在一步一步的给她机会,到最后竟然就要这样不了了之?他看了看西昔,又看看五哥,实在是想不明白。
还没等他多看几眼,却是冯芳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给我来房间,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苏律当场疼的哇哇大叫,母亲大人要发威,他自然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冯芳离开。
冯芳一走,其他人当然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一看就知道沈御是什么意思,冯芳也是故意拎着苏律离开的,他们跟西昔也就是一个屋檐下吃饭的人,自然也不会再留下继续自讨无趣,一个个的都走了。
最后,房间就只剩下西昔跟沈御,西昔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离开,可沈御反应比她还快,房间一空,立即就敏捷的抓住西昔欲离开的身体,一个狠劲儿就把她抵在了刚刚关上的房门上,而后,危险的逼近。
☆、暗里着迷 030 发小
午夜三十三号店,每个月的第三十三天的夜是可以尽情放纵的夜,那些顶着瞩目光环的高层精英分子,精神跟身体都积压着工作所带来的压抑,白天西装革履仪度翩翩,夜里就在这里化身成妖成魔,彻底的释放,不在乎发泄的途径是否会太过癫狂,也没有人会在意你玩儿的会不会太疯。
顾流拉着李言已经在赌桌上赢了一大把的筹码,主管紧张的直擦汗,可也不敢拦着,亏本是小,一不小心扫了他的兴头,那可是身家都得亏进去的。
这会儿正是晚上的八点半,纪季墨窝在角落里给他的小心肝打电话,大洋那边的女声一阵的不耐烦,他却有无尽的耐心去说着极尽肉麻与暧昧的情话。
陆镜之一如既往的玩儿的最疯,拥着一个年纪不过刚刚十八岁的稚嫩学生妹在舞池里贴身热舞,手掌拦着学生妹的细腰,牙齿将她胸前的拉链一点一点的往下拉,眼看就要露出全部的春光,只是这样就让稚嫩的学生妹脸上沾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可偏生这个人脸上明明温柔的表情好像能溢出水来,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明,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沈御却是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捏着一杯黑方,轻轻的摇晃,偶尔入口细细品尝,大多数时间好像只是看着不远处疯狂玩乐的人群,你只看得到他一贯以之的懒散,却不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时不时的会有妆容精致的女人,捏着同样精致的高脚杯,不请自来的坐到他的身边搭讪,他也会礼貌的同对方喝上几口酒,让女人们受宠若惊,刚想要再亲近一点,沈御贴着她们耳际的一句话,就可以把她们打发走,而且都是面带囧色。
除了陆镜之是人尽皆知的风流,其他几男人却是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从不玩儿女人。纪季墨不玩儿,那是因为他打小就奉行找媳妇要从娃娃抓起,并且从不计较手段方式,终于在十八岁的成人礼那天就成功的把他早就认准了的老婆江蜜压在了身下,至今调情吵闹乐此不疲。
顾流不玩儿女人,那是因为他喜欢男人,堂堂的创世娱乐老总从一个直男被他勾搭成床伴就是他的本事跟魅力;至于李言,不玩儿女人自然是因为有了顾流这只狡猾又可人的诱受,哪里还看的入眼其他的人?
而沈御,他既不喜欢男人,也没有心爱的女人,可是他是真的不玩儿女人。他也爱玩,早早的就跻身风险投资行业,同行之间的竞争压力足以让他找一个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压抑,外貌气质都是极佳,又有身家,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都有玩的特别疯的时候。
不过这次回国之后,每次这几个发小聚在一起玩儿,他都只是安静的喝酒,也不大喝,都是小口小口的喝,喝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眼神那架势好像是要吞掉什么似的。
纪季墨终于挂掉了电话,这会儿看着几个人都正玩儿的嗨,只有沈御坐在那里,小口的品着酒,也拿了一杯酒,同他一起坐下,两人碰杯,沈御又是那副没有骨头的懒散架势,靠在沙发上,眼睛却在盯着跟陆镜之一起跳舞的学生妹,看得认真。
这倒是叫纪季墨一挑眉,顺着目光看过去,陆镜之都快把人家的衣服给脱完了,真是一颗青涩的梅子一样的小女生,他忍不住半认真半揶揄:“最近喜欢上未成年少女了?”
沈御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喝了一口酒,无限回味:“你还不是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对人家江蜜动了心思?”
这话说的……纪季墨不置可否,只是跟陆镜之递了个眼神儿,陆镜之马上会意,牵着学生妹的小手立即结束疯狂,朝沈御跟纪季墨的位置走了过来。
只看得到陆镜之在学生妹耳际说了什么,学生妹羞涩的一笑,而后便一脸春情的坐到了沈御的身旁,双手抱住沈御的一只手臂,水蛇一样柔软纤细的身体贴了上去。
沈御垂眸看着跟前的少女,很嫩,可是眼里的神情却不再是单纯的,身体很纤细,触感似乎也很不错,可是他却有种看不入眼的抵触感。他只觉得自己唇上还保留着亲吻西昔肌肤时的那种酥麻感。
也不说什么拒绝的话,而是直接站了起来,坐到了另一边。
少女显然还没有怎么被人当众拒绝过的,这会儿坐在那里一脸的尴尬与委屈,双眼水汪汪的看着陆镜之,陆镜之对着她温柔一笑,却也没有给她什么实质性的安慰,而是走过去拍拍她的脸,叫她走开了。
“怎么了?兴致缺缺的。”陆镜之松了松西装的领口,也端起一杯酒,三人对碰都开始安静的喝酒。没多久,顾流也被李言拖了回来,一脸的意犹未尽,看的李言只想现在就把他给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墨。你小时候是怎么就认准了江蜜的?”半晌,沈御才开口问道。
纪季墨显然是被沈御会开口问这样的问题给吓到了,习惯性的挑眉:“这还要怎么认准?看见她,就知道是她了。”这话显然是无论理论还是实际上技术难度都是极高的,沈御不以为然,只觉得头一眼看上顶多就是觉得好玩而已,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以后腻不腻。
“看上谁了?”纪季墨瞧他那样子,又加上今晚盯着学生妹看的表现,也知道他家里一年前苏景之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儿,而沈御这次回国,就是专门跟苏景之作对抢地盘的,难保会不抢别的。
比如女人。
“好玩儿的。”沈御想起来西昔的那张脸,可以平静无波,也可以那样的生动的反抗,又可以毫不顾忌的说放弃,当真是个好玩儿的玩具。
又想起西昔是被苏景之养了一年的,他突然有点兴趣跟苏景之争夺一下饲养权。
“香港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家老头子想要占据香港市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还得先问问最近热衷与给家族洗白的明家愿不愿意呢。”
陆镜之一向都是链接着香港跟内地,跟香港的明家也颇有私交,因而沈御他们都知道明家的事儿,香港最大的黑帮组织,近几年明家老大都在竭力洗白家族,扶持家族的人登上政坛,以树立正面形象,转投正当市场那自然是顺着潮流,不可逆转的。
“你家老头子很有可能坚持投入,他有的是钱,手笔又很大,又从明家内部的矛盾分歧打入,按说,成功的几率也是很高的。不过有你这个做投行的儿子给他拖后腿,一份资产评估报告就可以断掉他的资金链。”
陆镜之被人偷偷的称为“眼镜蛇”,看问题自然是毒的很,就看沈御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把他家老头子经营这么多年的家业给败掉。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亲爹啊。沈御,你真的狠得下心?
☆、暗里着迷 031 如果我说
苏景之一回来就发现了西昔的不对劲儿。
首先就是衣着上的,她不再穿他给她买的衬衣各种中性外套,转而开始穿当下流行的少女时装;她看着他的眼神中不再单单是以往的含着那种期待的喜悦,反而变的复杂。
仅仅这些,就足以让他皱眉,更别说他轻易的发现苏家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也大有改变、以及那些西昔不知羞耻的爬上五少爷的床的窃窃私语。
而这些改变,也不过就是在沈御回来之后,他又恰逢去了香港的这么一段时机,不用问也能猜到是谁的手段。
他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她道行尚浅太过青涩,才一个试探就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跟深深的矛盾,苏景之心里松了口气之后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很快就被他抹去这种心中划过的痕迹。
西昔自己真的是挺矛盾的。她对苏景之有着太深的依赖,她并不能真的去下定决心,对苏景之的一言一行无动于衷,从来到苏家,不管是否因为她是替身,苏景之给了一切她曾经没有的东西。
而且,她是真的喜欢苏景之。
即使心里矛盾,痛苦,挣扎,可是,当看到苏景之时,当他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给把笑意传递给了她时,她心底的一切不甘不悦不满不愿都瞬间失掉了威力,只有一败涂地。
有句话说,丘比特射出去的是箭,不是玫瑰,在拥有爱情的同时又怎能拒绝伤害?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但是人生头一回,她知道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你可以很容易开心跟满足,但是也有伤心与难过疼痛相伴。
那天晚上,沈御设计她,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了,出了那样的事儿,她不觉得自己可以成功的开脱,可是沈御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给了她机会反击。
一次的交锋,西昔至少了解到了沈御做事的风格。表面上可以轻描淡写,可是一出手就是刀光剑影,收手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张弛有度。
沈御对她说的话还犹在耳边,当时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他压制着自己身体的手,用劲儿却是很重。
“苏景之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所以你看,为了这么一张相似的脸,他把你当成男孩子养。”让你留跟西若亚一样的发型,穿他少年时喜好的衣服,住他的房间,混合起他的气息。
她几乎是立即反驳,如果喜欢男人,你沈御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不是苏景之的亲生儿子?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她一时被激怒的脱口而出,否则以自己的性格,不管怎么想,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以为又要被沈御狠狠的整一番了,甚至于觉得自己都会没有可能再走出那间屋子,可是却没想到,沈御却是又突然的把她收到怀里,动作间好似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轻柔。
“如果我说,我只是苏景之年轻时、纵情玩乐的产物,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同病相怜?”
她当时的心里真的是一震的。
这样受万众瞩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人,竟然在她这样的人面前流露出如此的卑微与哀伤、以及脆弱。
可是也只是一瞬间这样觉得而已,沈御身上实在是有太多不确定性了,她在那个晚上不止一次的这般感叹,只那么一次的交锋,她就察觉出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当他流露出脆弱的时候,也往往是他攻击力最强的时候。
这就好像是看的电视剧里有那样的一种人,这种人面似无害毫无杀伤力,却喜欢在内心最脆弱的月圆之夜提刀杀人,你甚至看不到他杀人的手法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残忍,他们以刀破喉时被杀的人喉间喷洒出的血以及呜咽的求救声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当即的她又缩了缩脖子,她有胆子说离开苏家,可是却没胆子说生死。她还是这样的贪恋。生存,她只求能好好的活下去。
果不其然,沈御猛的抱起她,在她压抑着尖叫的瞬间把她扔到了房间的大床上,而后顺势也将自己的身体扔到了床上,接下来,就只是双手紧紧的困着她,而后,他整夜安眠,她担惊受怕,彻夜无眠。
她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沈御做什么说什么苏家人都说好都信他,可她却不行,要是有人在第二天早上发现她是睡在沈御房间的,不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不知道沈御会不会又去落井下石把一切都推给她,有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做前车之鉴,她怎么敢留下?还是留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攻击人的男人的床上?走是一定的!
可她才刚一挣扎,沈御就整个的把她又压在了身下,他张口就咬上她柔软的耳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吞下去的,温热的气息就那么的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叫她尝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再乱动,我就上了你!”
被他这么一说,西昔是真的不敢动了,沈御闭着眼睛亲了亲她,又换了个姿势搂着她僵直的身体,喊了一句放松,不然不舒服,西昔哪能放松的起来?沈御只好亲自动手,最后真的让西昔的身子软了下去,他折腾够了,这才无比慵懒的用沙哑不已的声音说了一声晚安,就又睡了过去,她一开始还是不敢睡的,想着这个危险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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