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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吗?”端着酒菜的莲莲从院落经过,很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客人是不是看见你房里的小喇嘛吓跑啦?春花姐姐,你对人真是有情有义,那个什么公子都死翘翘了,你还请喇嘛为他做法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听着莲莲的话只能苦笑了,“还有呢,春花姐,朱妈妈收了那个客人很多的银子,说明天怎么怎么的?明天有什么事情吗?”
是呀,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索南的嘴巴又闭的紧,不肯多说半句,原本想死赖在这里不走,我想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因为受了人家好处的老鸨到时会把我轰出去吧!还是在今夜抢先一步,先离开赫巴察的视线,然后再想对策。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如此,我马上返回房中,翻箱倒柜,找了些衣物和手饰,边打包袱边对索南说:“索南,我先到外面躲几天避避那赫巴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呀?”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1 章
四十一:出行
索南盘腿座在床上,对我的连连提问是不理不睬,我提拎着包袱,身子斜坐在床沿上,用手在索南眼前挥了几下,见他还是没反应,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索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附和我的法子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念经保佑我吧!我可要远离赫巴察了。”
打开房门,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身后传来了索南的声音:“你命中有此一劫,是逃不脱的。”“你的意思是说,我——韦春花要到京城去。”索南走了过来,把我的一只脚搬了回来,再把房门关上。“这次进京,你是有惊无险的,不必放在心上。”我听了索南的话,脑子里浮现了一个馊主意“索南呀,你说我还有惊,我现在是个孕妇,哪能受得起惊险,对了,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修身修心吗,我就要到京城去了,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有个折中的方法,就是我俩结伴进京,这个想法怎么样?”
索南的眼睛骨溜溜转了起来,“是不是有点动心了,不仅能和我在一起修行,还能游山玩水,你不是说我是奇人吗?我可是来自未来的灵魂,要是你想跟着我进京,前提是你得换换服饰和身份,你这一身不论走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做人要低调,一路上我可不想招摇过市,你自己拿主意吧!”我边说边把包袱丢在一旁,往床上倒去,既然是命运如此,我还费那么大劲干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这一夜把我折腾够呛,休息休息吧!
这下轮到索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里走来走去,把烦恼丢在别人身上,感觉不错哦!明天明天,我真的要进京了吗?几十年后,我家的小宝跟着毛十八上了京城,从此他的人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京城对我的儿子来说,是个福地,不知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
睡意蒙蒙中,又被索南从床上拉了起来,“索南,今天我不去湖边早锻炼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还要睡觉,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嘴里嘟囔着,又倒在床上,“不是去早锻炼,是有人来找你。”“现在不是接客时间,谁来我都不做生意”。
“春花姑娘,我是来接姑娘进京城的赫巴察,请姑娘收拾收拾,我会在门口等着的。”是赫巴察来了吗?他还来得真早,索南站在床边,对我说:“快起来吧!我都准备好了。”我用手揉揉眼,才看清眼前索南,看来他是想跟我一起去了,打死都不肯换下的衣服,已换了寻常的衣服。不过,我觉得他穿我们的长衫,有点滑稽哦!不行,得强忍住笑意,要是伤了这小子的自尊心,不肯和我进京就糟了。
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物件,却见索南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在那里念经了,“索南,你不准备自己的包袱吗?这可是长途旅行,有备才能无患。”“我们出家人,不像你们世俗人般牵绊,天地之间,何处不是家呢!”
老鸨手中拿了些糕点走了进来,脸上尽是讨好的神色:“春花,你就要到京城享福了,妈妈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些都是我们扬州的糕饼,你拿着路上吃吧,那个林公子对你真是好呀,被人救了小命,还在惦记着你,派了人来接你上京,春花,你的命可真好,到了京城以后,别忘了妈妈和丽春院的姐妹们。妈妈可没有亏待过你,这么早,姐妹们还没起床,你就不必去一一辞行了。”“妈妈说的是,我不会去打扰姐妹们的,妈妈,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我要是在京城呆的不适意,还会回来麻烦妈妈的,这里还有些银子,妈妈拿去买些补品保养一下。”
“那妈妈我可收了你的好意了,春花,这个小喇嘛也要跟着去吗?那,那林公子他可是大户人家,人家会怎么想呀?你还是不要带着他了。”老鸨跟我咬了咬耳朵,“妈妈,你不必担心,这个小喇嘛已经和我结拜为异性姐弟,我要到京城去享受荣华富贵,哪能不带他去呢。”
在天色微微发白时,我登上了马车,回头望望丽春院的大门,心中暗自思量:“丽春院,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哦!”索南跟在我身后,也想进到马车里,却被赫巴察拦在那里,“你,就坐在我身边。”“喂!他是我的弟弟,怎么不能和我坐在一起呀?”我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说。“春花姑娘,就算是你亲爹,也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到了京城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赫巴察行了个礼回我的话。也好,这索南在我身旁只会诵经,这下能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嗯,就这么办吧!我把头缩进了车厢里。
马车在扬州街面上缓缓行驶,没法子,这会儿正是扬州城的早市,从乡下赶上来卖菜的,买个新鲜的买菜的,全涌在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价还价声,还真是喧哗。我掀开马车的窗帘,望着这番热闹的景象,心中也不安份起来。
掀起车门帘,我对赶车的赫巴察嚷道:“停车,停车,我要去买东西。”见赫巴察不理会,拎起裙角就想往下跳,却被赫巴察一把抓住,“春花姑娘,你,你怎么……”“我已经叫你停车了,你却不听,我就只能跳车了。”赫巴察看看我的样式,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把马车停了下来。
我从车上一跃而下,对两人说:“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身子灵巧的钻进了人群中,目标:丁记绒花铺。还好,绒花铺已经开门做生意了,我火急火燎的跑进去,大声叫道:“丁老板,丁老板,你快点给我出来。”丁老板一见我,就喜滋滋的迎了上来,“姑娘,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快到里面喝口茶。”
我刚坐下来,就急不可待的说:“丁老板,把我的银子拿些出来,我等着急用。”丁老板拿了几张银票出来,“姑娘,这些银子够了吗?”我接了过去,把它们分几处藏好时,丁老板在一旁说道:“姑娘,前日有人到我铺子里来打听你的事情,问你有没有住在我这儿,看他的神情挺急,那个人吧,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个子高大威猛,不像是我们汉人的模样。”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2 章
四十二:刺客
听了丁老板的话,我知道这赫巴察也到绒花铺来打听我的下落,他怎么知道到这儿来呢?望着柜台上放置的各式绒花,我恍然大悟,是绒花,记得与顺治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此处,因为一朵绒花,两人才相识,以后我们从不相干的两个世界慢慢走到了一起。当时那个赫巴察应该跟在左右吧,当然啦!人家是贴身侍卫,哪能离开主子半步,我记得后来顺治到五台山清凉寺出家做了和尚,那个赫巴察也跟着一起出了家,真是够忠心的。想到此处脑中浮现了一件我最想弄明白的事情,就是我为何会被弃在小船上,当时的情形究竟怎样?这一切的答案,那个顺治贴身侍卫赫巴察应该都知晓。由此而断,要想明了,找赫巴察,准错不了。看来这一路上,我有事情做了,就是让赫巴察把这事件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奇怪了,马车上为什么只有索南一人坐在上面,赫巴察到哪儿去了?我掂起脚尖四下张望,嘴里问道:“索南,那个人到哪儿去了?”“你一下车,他就跟着你了,你回来了,他就会回来了。”什么,他居然跟踪我,是不是怕我一人跑路?嘿嘿!大内侍卫总管赫巴察,这一路上,我是不会让你歇着的,看着向马车走来的赫巴察,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马车又开始往前行驶,我时不时地探出头来,“喂!那个叫什么的,我饿了。”“那个叫什么的,我要方便。”“那什么什么,你能不能让马车慢点,我晕车。”“那什么,你怎么把车赶得那么慢,……”看见他的脸越来越臭,我心中却乐开了花,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好像不是我平日为人处世之道。不过这漫漫长途实在是太难熬了,又没电视,报纸,游戏机MP3解闷,我只能玩玩人了。也只能拿赫巴察来解闷了。,索南他一路上只知道念经。
你们看看就这么坐了一天马车,我已经是双腿发麻,以后的长途,我该怎么办呢?谁来救救我呀?好不容易等到黄昏,我在赫巴察耳边唠叨了几十次:“我要住店,我要住店……”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我是被索南掺扶着进了店堂,没法子呀,我的腿实在是迈不开。
叫了一大桌好吃的,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不顾仪态,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人生在世,吃喝玩乐!又不用我付银子,吃!
这个赫巴察坐在旁边的桌上,自己一人吃着饭,这家伙不敢和我同桌,是因为今天一天,他就领教了我韦春花无事生非没事找事的功夫吗?唉!漫漫长途我也只能将就一下,把你赫巴察戏耍戏耍了。还在打着嗝时,伙计领着我来到了客房,不错,这完全是四星级酒店嘛!房内还有洗浴设施(一只大木桶),见此我是欣喜若狂,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脱下,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中,身体是完全放松了,心中却在盘算着一件事,如何让赫巴察把当时的情形说出来呢?看起来要费一些功夫,你看今日一天下来,他是躲得我远远的,你问他话,他总是点头说是,绝不肯多说一个字,我是个难缠的主吗?不觉得呀,自我感觉我还是很好相处的,这家伙受封建礼教毒害太深,主次有别嘛!
如何让男人说出藏在心中的秘密,来自现代社会的我可知道不少招数哦!最缺乏人道主义的逼供方式就是严刑逼供,最普遍的就是酒醉之后吐真言,还有就是在床上,翻云覆雨之后,男人的心理防线将会达到零哦!(这招也就是色诱),该用哪招呢?在前思后想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在木桶中睡着了。
恍惚中,就觉得脖子上凉凉的,我打了冷颤,睁开眼,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宝剑,那宝剑就架在我脖子上,见我睁开了眼,低声喝道:“你是谁?”不对呀!这句台词应该是我说才符合剧情,这黑衣人居然抢了我的台词,有没有搞错!不行,我也不能示弱呀,“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说完这句,就觉得肩上一沉,黑衣人再次低声斥道:“快说,你是谁?那个赶车的为何会有大内侍卫的腰牌?那人对你如此恭敬,你是那满洲小皇帝的什么人?”
这赫巴察还真是有勇无谋之辈,是不是把那大内牌子拿出来唬人了,这里可不比北京城,可以拿牌子四处张扬,这是在江南,到处是反清复明的爱国义士,就算把牌子拿出来瞧一眼,恐怕没多久就要身首异处了。
“这位英雄,你怕是弄错了吧!小女子名叫向茜,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汉人,据我爷爷讲,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是汉人,从没有与外族通婚的,我哪会与满人扯上关系呢,对了,你是那一派,哪一团的,是反清复明同盟会的,还是云南沐家,又或者是天地会的弟兄,地振高岗,一派溪水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怎么样,我胡搅蛮缠的功力渐长哦!居然想到拿天地会的切口来做挡箭牌。
黑衣人撤下手中的宝剑,冲着我说;“我回过身去,你快把衣服穿上吧!”我边穿衣服边用眼斜视着黑衣人,他不会是天地会的人吧,我一说切口,他就马上撤了宝剑。
甩了甩有些湿的长发,走到黑衣人面前,“你是谁呀?为何半夜拿剑架在我脖子上?”“姑娘,请恕在下不便露出身份,你既以说出天地会的切口,就是和天地会有些渊源,打扰了,姑娘!”眼看着他像老鹰似的,从窗户飞出,再飞上屋顶,一眨眼就消失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3 章
四十三:客栈
门被撞开了,赫巴察的脸色告诉我,他现在是极度不安,看我安然无恙的站在房中,他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姑娘,让你受惊了,在下保护不力,请姑娘责罚。”
“赫爷真会说笑,我一个无财无貌的弱女子,哪有什么强人会对我有兴趣呢?听那贼人的口气,好像是冲你来的,说你身上带着什么大内侍卫的腰牌,什么皇上呀,满人呀,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故意装出不解的神色,看你怎么说道。
“姑娘,在下只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将姑娘找回,带去京城,到了京城姑娘就会知道了。”赫巴察话说后,就想离开房间。哼!哪那么容易让你走掉。“赫爷,你知不知道和我同行的那少年是谁?他是西藏的转世活佛,他见到你后,就对我说,你与佛有缘,将来会去出家做和尚,你是不是不相信。其实我对他说的话也不信,他说我会进宫做皇帝的老婆,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我是一个青楼女子,哪会去当贵妃呢,他看我不相信,就跟着我一起上路,说什么不灵就砍了他的头。赫爷,你觉得他说的灵吗?那林公子只是京里的富家子弟,进了京城以后,我也就是作妾的命罢了。”我是边说边盯着赫巴察,看他的神色变化,打着西藏活佛的幌子,对赫巴察旁敲侧击一番,看你怎么跟我斗?
望着赫巴察露出惊奇之色,看来这诱饵下的正是地方,古人对这神异之事向来是顶礼膜拜的,何况我这次找了转世活佛做代言人,又有我从现代获取的历史知识做坚强后盾,不怕你不信我说的每句话。
“赫爷呀,那个转世活佛在来之前,就说我路上有惊险,从今晚的事情来看,他说的真准。你快去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以后会怎样?”赫巴察转身出去了,我独自一人在房里嘿嘿嘿的偷笑,如我所愿,不久就可以知晓将本姑娘遗弃在江上的真相了。
“你找我有事吗?我晚课还没做。”索南双手不停的拨动佛珠,向我问道。“索南,刚刚有人拿剑指着我的喉咙,我真的吓坏了,你快说,这一路上我还有没有事?”我跑上前拉住索南的衣裳,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
“明天,我们大家有事。”索南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什么是大家有事,这小子又在搞啥呢?我和赫巴察互相对视一下,两人皆是一头雾水。
下雨了,雨势不小,这时节正是江南雨季,这场雨的规模甚是壮观,它阻止了我们继续前行的脚步,这难道就是索南说的大家有事吗?客栈里的住客都滞留在此了,大厅里是人满为患,我见这等情形,不由叹了一口气,对身旁的赫巴察说:“我们还是回房里吃饭吧!一张空桌子也没有了。”
赫巴察低着身子应了我的话,我再次看看大厅客满的景象,欲回身到房间去,一人的面容却映入我眼帘,是谁呢?我见过此人吗?还是他曾到过丽春院喝过花酒?为什么我对他有似曾相识感,我频频回首望他,那人的眼光也向我扫过来,他认识我吗?
我的脑中犹如搜索引擎,快速将留有的人物影象过滤一遍,原来是他,记得上次与陈近南逛街时,这位老兄的出场让我记忆犹深。“小人有张上好的膏药,想买给公子,这是除恶毒,令双目复明的膏药,有个名字叫去清复明药,要三两白银,三两黄金……”现在看到的这人,就是那位卖膏药的,他能与总舵主陈近南接头,说明此人在天地会中是有地位的,他是在这儿避雨,还是另有隐情。昨晚的黑衣人是否是天地会的人呢?
想到此处我仔仔细细将客栈里喝茶,聊天,吃饭的人看了又看,乖乖龙的咚,韭菜炒大葱,这是在上演藏龙卧虎的戏码吗?他们的包袱中都操着家伙,神色慌张,双眼紧盯着大门。赫巴察也看出了异样,低声说道:“姑娘,我们快回房吧!”可是我的脚为什么不想移动呢,因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这么大规模的武林械斗,在现代只能在电影院,影碟中见到(要花钱哦!大片巨片更是花费不小),如今这种在大片中里常见到的阵式,即将在我眼前免费上演,说什么也要观摩观摩。
呼啦呼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客栈中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我想跳起来看个究竟,却被赫巴察一把拉住往里院去,把我拉到房里,“啪”的一声,将门关上。“喂!赫爷,你这是干什么?我要去看好戏,难得碰上这种大场面大制作,不去瞧上一眼,太可惜了。”想开门出去,赫巴察比我快了一步,用手按住了房门。
“不必去寻事,事自然会找上你。”索南这小子又在我床上打坐了,“我说索南,你这人说话不要总说半句,钓人家的胃口,你,快点说,是不是有事情发生?你倒是说呀?”使劲摇着索南的身体,想问个明白。
索南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禁声的动作,赫巴察则伏在窗户旁,用手指戳了个小洞,察看院外的情形。干什么呀,看他们两位的样子,似乎是大敌将至。“瞧你们那样,都在干什么……”话还没说完,索南便用手蒙住了我的嘴巴。
“众志齐心可成城,威震天下无比伦,……教主仙福齐天高,教众忠字当头照……,教主驶稳万年船,乘风破浪逞英豪,神龙飞天齐仰望,教主身威盖四方……教主如同日月光,教主令旨要遵从……,个个生为教主生,人人死为教主死,教主宝训,时刻在心,建功克敌,无事不成”这是什么人在齐声呐喊,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辞,还有呢,这是什么教的教主呀?这么喜欢让人家吹捧,什么仙福齐天高,神龙飞天,只有神州号火箭才能飞天,哪来的神龙飞天,……神龙……,教主仙福……。
哦!MG!
神龙教!
神龙教教主!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4 章
四十四:伙计
神龙教主洪安通,在《鹿鼎记》里可是一个含金量比较高的人物,据我们金庸老先生在书中的描述,他的功夫已达到绝顶高手之列,网上的排名好像是第二,仅次于华山派的归辛树。好嘛!我韦春花这还没出扬州地界呢,怎么这一拨一拨的全现身了,天地会的,神龙教,还有谁没出来的,都快出来吧!就在这客栈里摆上几桌,我请客,让满洲小皇帝来付钱。
想到此处,不由得笑了起来,赫巴察和索南立刻向我做了禁声的动作,见此我只好自己捂住了嘴巴,这神龙教中有几位见过我,还是乖乖的不惹事为妙。耳听得马屁声音渐渐远去,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瞪大双眼的我使劲盯着索南,“喂!你怎么也这么怕呀?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索南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只是闻到了太多的血腥气。”
“那你呢,你也不会和索南一样闻到了血腥气吧!”我回过头来问站在门旁的赫巴察,“回姑娘的话,在下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听过这神龙教的一些传言。”“这外面怎么没声音了,他们是不是也被这神龙教吓坏了。”我准备要出去看个究竟,赫巴察把手一伸,将我挡住,“姑娘,外面情况不明,还是不要出去。”望着赫巴察一本正经的神情,我只能认输。
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听见哗哗的雨声,时间在慢慢的流逝,雨天的夜色将一切涂抹成了黑色。从窗户中望去,周围的房间里都没有点灯,也不见伙计来送饭菜,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吃饭。因为本人的孕期反应就是嗜吃,索南小灵童还真是说对了,今天我们都有事,那就是要被饿死在这里。“索南,我们出去吃饭,嘿!天大地大,皇帝老子也没这吃饭事大,赫巴察,快把门打开,我要出去。”我拉着索南就走,赫巴察想阻拦也来不及了。
经过走廊,来到大厅,竟没碰见一个人,我径直走到柜台前,叫唤了几声:“伙计,伙计,快出来个人呀,我们要吃饭,喂!喂!”没人应承我。索南也不知从何处找出一盏油灯,凭着这光线,我们来到厨房,厨房里空无一人,这食物全摆放在灶台上,都是生的。“索南,你会不会烧火?会的话,我们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赫巴察巡视一圈后,也来到了厨房,“喂!就是你,快去拿些柴火来,本姑娘今日要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三人在厨房折腾了好久才做出了冒着热气的饭,飘着香气的菜肴。
我们三人坐在桌旁吃饭时,互相看了看彼此,全都笑了起来,为啥?因为我们三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京剧里的大花脸。也顾不得去擦洗了,脸面不再重要,祭五脏庙才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伙计,给我上酒菜!”门外走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冲着我们三人喊道。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店伙计了。这世道不论如何变化,人们总是会被外表迷惑或者是以貌取人。我们三就凭一脸的炉灰,居然成了伙计。索南朝我眨巴眨巴眼睛,我心神意会,回到厨房将锅里的剩菜装盘端了出来。
“客官,这是你老要的饭菜,请慢用!”我低着头把碗碟摆放好,“再给我来壶酒,这是银子。”接过银子时,我抬头瞄了一眼,“啪”的一声,银子掉在地上。不是因为银子分量重,也不是说这银子烫手,是被这老头的容貌吓坏了,老者的脸上是许多深浅不一的伤疤,容貌丑陋至极,和巴黎圣母院的钟楼怪人有的一拼,在大厅忽明忽暗的灯火照映下,更加的恕?br />
“小姑娘,你是不是怕我这张脸呀!唉!我这张老脸是见不得人喽,你不必害怕,我这脸上的伤疤都是被蛇毒所致,只怪住的地方蛇太多了。本来不想出来吓人,没法子呀!”老头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我赶紧捡起地上的银子,逃回了赫巴察他们那一桌。
大厅里静悄悄的,我们三人已没有一点的食欲,大眼瞪小眼,互相用眼神来向对方提问,这老头子是谁呢?从这老头的年纪,相貌,还有刚刚提及的住处来看,他不会是哪个人吧?武林人士避之不及的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呢?
从白天时,有神龙教的人在大吹特吹,在加上此时我听到的,看到的,不知我的猜测准不准呢?我偷偷回头瞧了一眼,“小姑娘,这家店是你们开的吗?他们是什么人哪?”“他们是我的兄弟,这店是我们兄妹三人开的。”我此时的瞎话是张口就来,情势所逼,没法子呀!
“给我两间客房,今晚我就住在这儿了。”老头站起身来,“客官,你就一个人,怎么要两间房呢?”我也站了起来,将火捻子把柜台边的灯笼点着后问道。
“一会儿,还有人来住店。”还有人,不会是他手下的五龙使吧!糟了,我上次不是给神龙教的人绑架了几天吗?记得有赤龙使无根道长瘦头陀,要是让他们看到我的模样,我不就惨了吗?
赫巴察站了起来,“这位客官,我带你老去客房。”他从我手中接过灯笼,“教主,教主,你在这儿吗?”这时从门口传来了轻脆的叫声,真好听的声音,就如同那黄鹂鸟叫般。众人的目光全聚在了门口,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个漂亮小MM,扎着分髯髻,身穿大红色的衣裳,哇!她的笑容可真是迷人,特别是她的眼睛,顾盼流转中就能勾人摄魄,小小年纪这般,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女,只怕男人见了怕是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们丽春院三大头牌要是站在这儿,也会自愧不如的。老头见了她,脸上露出笑意,“小苏荃,你又跑到哪儿去玩了?”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5 章
四十五:苏荃
现在我能认定,以及一定,在加上百分百的肯定,这面貌丑陋的老者,就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种种迹象曾让我怀疑,而此刻就凭站在我们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苏荃。更让我有事实依据了。
苏荃原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的夫人,我儿不是说教主和教主夫人永享仙福,寿于天齐嘛!这位教主夫人这么早就跟着教主了吗?这时让我看到小宝的老婆,真是好笑是不是?儿子在肚子里还没出来呢,儿媳妇倒是先见着面了。
“教主,今天我们就住在这家客栈吗?荃儿要一个大房间。”洪安通对我说:“你,快带这位小姑娘去看看房间。”苏荃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跑着来到我面前:“姐姐,姐姐,你快带我去吧!”听了她的话,我差点没晕过去。什么?姐姐,你居然叫我姐姐,真是乱套了,小姑娘,日后我会成为你的婆婆,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真是要把我气死!
我极不情愿的带着苏荃来到了后院,一路上她的小嘴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姐姐,这是你家开的店吗?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你要找个最大的房间给我,姐姐,你……?”我真要发疯了,想不到这位教主夫人,在小时候还真是爱说话,别人还没动嘴皮呢,净听她一人了。
推开房门,我把她带到了我住的房间,看着房间的陈设,苏荃脸上笑开了花,“这房间真是太漂亮了!”望着她不停的到处摸,四处瞧的样子,我便想出去看看索南和赫巴察的情况,谁知这小丫头还就赖上我了。
“姐姐,我呢,叫苏荃。你叫什么呀?你的脸上怎么这么脏呢?”“小姑娘,我叫小茜,因为要烧饭做菜,忙得梳头洗脸的时间都没有。”“小茜,小茜姐姐,你这么辛苦呀,我练功也很辛苦,教主天天让我练武功,练什么美人三招,什么贵妃回眸,飞燕回翔,小怜横陈,我好烦好烦。连玩的时间都没有。姐姐,你跟我去岛上,好不好?岛上全都是男人,他们都不陪我玩,小茜姐姐,你和我一起玩。”小苏荃扯着我的衣袖,向我撒起了娇。
“小苏荃,我怎么能陪你去呢?像你这么大的小姑娘,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在一起玩,一起练武,才有意思。”苏荃听了我的话,低头想了一会,“照姐姐的话,得要找和我差不多的小孩,哦!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告诉教主。”
好不容易从苏荃那里脱身,回到大厅,只见索南一人在那里收拾碗筷。我走到他身边,对他轻声说道:“索南,刚刚那个人,是个惹不起的主,你快说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在这里开客栈?”“不要急,你这模样谁也不会认识你。”“难道让我就这么黑不溜秋的过几天?我不要活了!”我搬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赫巴察提拎着灯笼走了进来;“姑娘,你还好吧!我看这老头是个武林高手,此刻,敌我不分,我们大家要提防着点。”
这天杀的神龙教教主,害本姑娘又是洗碗筷,又是刷锅灶,花了大把银子的上好客房没得住,现在只能和索南赫巴察三人挤在厨房边的小房间里,还只能和衣在这通铺上眯盹一会。啥?你们说为啥?见势不妙就开溜呗。大敌当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那个洪安通为人极有心计,稍有不如意就做了人家,就说他身边忠心耿耿的五龙使,他杀时眼都不眨一下,像我们这种小芝麻绿豆的人,他连手都不要抬吧!不费吹灰之力比捏只蚂蚁还容易!
这一夜,我迷迷糊糊的睡得一点也不踏实,生怕明天一早,起床后找不到自己的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摸摸自己的头,还好还好,头还架在我脖子上呢。咦!他们两个到哪里去了?听到外面淅淅索索的声音,我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赫巴察在院子里打扫昨晚被风吹落的树叶。索南已经在厨房生火做饭了,嘿!他们两个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我也干起来吧!
“小茜姐姐,荃儿要走了,教主要带我到京城去玩,去爬长城,吃烤鸭,还要去皇宫呢!”一团红影从院门边叫嚷边跑过来,苏荃跑到我面前,朝我招招手,示意我低下身子,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姐姐,我这儿有几粒糖,你要在我们走后吃,记得要吃哦!”说完把什么东西塞在我手中。“小茜姐姐,谢谢你!等我回到岛上,就会有许多小女孩和我一起玩了。”一转眼,这小丫头已经跑远了。
我摊开手掌,是几粒黑不溜秋的小丸子,放在鼻下闻闻,有一阵阵的清香。也不知小苏荃在搞什么鬼,随手就把小丸子放在了灶台上。
“人都走了吗?人都走了吗?……”,我不嫌麻烦的在客栈四处喊着,“好了,刚刚是你送走他们的,还在这里喊什么?”索南和赫巴察坐在桌旁喝着稀粥,看我不停的喊叫,索南开口问我。
“我要确定在这客栈中真的没人了,才可以不用做店伙计了,这会要再来人,我们可真的走不了了。”我也坐了下来,端了一碗粥,吃了起来。
“赫爷,刚刚那个小女孩说,他们会到京城去,我想,这半路上不会碰见吧,京城真的这么好玩吗?连神龙教教主也要去观光旅游,不过,他老人家要是真去了京城,京城课要热闹了。”赫巴察脸色一变,急忙问道:“姑娘,你刚刚说神龙教教主要去京城?你听谁说的?”“咦!刚才那个小姑娘不是告诉我们了吗?他们要去登长城,吃烤鸭,你们不也在旁边听着吗?”“等等,你说那老头是神龙教教主?”赫巴察呼拉一下就站了起来。
赫巴察站在那儿不到一分钟,又跌回到椅子上:“我……我们被人下毒了……”索南也捂着肚子呻吟了起来,也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股股紫色的烟雾,慢慢的在客栈中扩散开来。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番外篇
番外篇——白无常的白话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上,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那个她,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目标,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上乘人选,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唉!何从何去,才能完成上头交待的任务,真是难煞本使者了。漫无目的的穿梭在生死两地,只为了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我就是要找到你,直觉啊!直觉,快快给我指引吧!
是她,是她,就是她,第一眼就能够认出她,我要找的人,名叫向茜,(向茜,向钱,她双亲怎么给取了这个名字,看起来这家人是够爱钱的),现在我找到了她,帮她打开了通往幸福的大道,她肯定能接受的。原因?现在人间不是风行穿越吗,现代人回到古代有爱的死去活来的,有做了皇帝,王爷,贵妃,当了人上人的,有在古代赚了N多的钱的,所以,这个叫向茜的女孩也会做这种梦,我这是行善之举。
不过这来来去去的手续费是不能省的,我这般的辛苦,还不是看在钱面上。最近地狱经济不景气,光我这部门就连年亏损,需要真金白银来补窟窿。
这个向茜的女子,是我白无常的第一个顾客,就她提出的要求我是一一允诺,没法子,这生意难做啊!
我会对她做回访工作,一是拿钱,二是就针对这一项目能否在以后继续可行及推广。说白了,这次能成功,就可以多找些人,与他们签署合同。哈哈!以后我们地狱的经济效率还不飞速发展。
先擦播一条广告,以后有人说:能让你回到古代,你千万要相信,有可能下一个回到古代的人——就是你。
向茜回到了古代,好像对附身的真身是很不满意,女人就是女人,就是在意这脸蛋,身材。说实在的,我也没法子,货物既出,概不退换。
有钱什么都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是谁说的,至理名言。像那个向茜,哦!不对,不能叫她向茜了,她现在是韦春花,韦春花手里有亮闪闪的黄金时,我是随叫随到,要是没有那个那个,我才不愿来回奔波呢。
关于韦春花肚子里的小孩,我是不是要好好照顾呢?这小家伙的偏财运的运势是高到极点,要不我也跟着沾点运势,发发偏财。
为了小宝的安全问题,看来我真的要来些手段了,得找个合适的人来做她的看护,怀孕初期应该特别注意,本身就是个危险期,再加上外来不安定因素,哎呦!韦姑娘的怀孕历程真是精彩。这个叫什么小宝的小BB,在她娘肚子里就这么不安分了,出来了那更是了不得来,不得了。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6 章
四十六:坦白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我睁开双眼时,居然发觉我正在做低空飞行,双脚不着地,犹如太空人在月球上漫步。?
( 鹿鼎记之我是韦春花 http://www.xshubao22.com/1/1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