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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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维咽下一口猩红,低头看乔云飞脸色,心中不甘如燎原野火,烧之不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冷笑一声:“好,此番败於你手,来日必将讨回!我走之前,必让你和你的皇帝主子、一个毕生难忘!”

    抬手掰开乔云飞赤裸双足,拉开足近於平直,一手抽起根烟花,塞入被金环束缚的穴口!淳维几下抽插,那穴便如婴儿般蠕动;他几下扇耳光般抽打乔云飞渐软的阴茎,不过几扇功夫,那话儿便直直翘起,紧绷在无形、无人知晓的蚕丝网中。

    淳维撕裂几根布单,将乔云飞手裸、足裸一一捆束,再一翻面,众目睽睽之下,乔云飞便呈出四肢趴伏、无法起身的狗趴之态。

    “啪啪”几掌,光洁挺翘的桃瓣被打得飞红、肿起,粗盈一指、长愈尺半的火筒捅得更深!乔云飞竭力扭动却徒劳无功,淳维拿出火石,两指摩擦之间,已点燃了穴口处的引线!

    “兹兹……”短暂的引线燃起──

    “嗷啊啊啊──!!” 即使是被布条束缚的口舌也阻止不了,如犬般趴伏的男子陡然惊声尖叫,划破苍穹!

    千人围出的圈子中,堂堂将军犹如一只狂乱的犬,四肢并用死命往前爬去!短暂的尖呼过後,男人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大张的口唇间唾液如泉涌出,他颤悠悠地拼尽全力,像是逃窜著什麽噩梦的追赶一般,不断地向前爬去!

    後穴中笔直的烟花筒,已经点燃。一团火热的热气,倏忽隔著不算厚实的纸筒,从穴口的尖端快速向内冲去,抵达筒底又迅速地撞击而出──“!!”一颗讯烟借著後穴的相反方向,笔直的击向远方!

    “!!!!”一颗接著一颗,这股与烟火发射反方向的热气,炙热犹如火烧的热弹,自穴口深入肠道、最後在底端爆炸一般,剧烈地撞击敏感的肠道,同时一枚枚发射出去!

    乔云飞顿时如同烧著了一般,大张著唇舌、涕泪横流地拼命向前爬去,本能的想要摆脱这种激烈得无法控制的急速火热撞击!然而那烟火筒深深插在後穴,哪里容得他摆脱?硝烟味道弥漫,纸筒越来越热,不过一两次撞击,男人呃呃地口吐白沫、翻出白眼,前端乍然失禁,憋了半日的大量奶酒、不由自主地喷射出来!

    即使如此,男人仍在一边失禁飙尿中一边奋力前爬,口中也唔唔啊啊的哀鸣不已!

    须臾烟火已尽,男人瘫软在地,不断扭动著屁股,前端仍旧无法闭合、片刻间尿液撒了一身一腿!

    当淳维再次拿著根烟花靠近之时,双眼迷乱、流泪不止的男子犹如崩溃了一般哀求地望著他,不断摇头晃脑,後穴中还插著根五颜六色、前端破裂的废纸花儿。

    “烟火!我的劫,也是你的劫!”淳维愤恨瞪视,一手抽出纸花,再次连插两根!

    “呜呜呜呜──”男人犹如被伤害了无力抵抗的弱犬,不断歪斜著身子不让他靠近後面,然而当火石再次燃起,顷刻间他已如点燃了的炮仗,立时爬起来趴伏著身子奔逃!

    “!怦怦!!!!”几声烟火连响,男人一个趔趄,忽而双手软到,前身扑倒、高跷後臀──几朵烟花闪过,犹如最猛烈最火热的抽插击打、重重敲击在疼痛敏感到极致的肠壁上!久未发泄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搐,瞬间喷射出大量的白液!

    烟花一发一发射出,两只火筒时而同时、时而异步,乔云飞高跷著红肿的臀部,浑身抖得无法自已,前端的白液一股一股、喷射了足有十数股之多!

    “啊啊啊啊──!”忽而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传来,几箭如飞芒闪过,众骑倒了一片!

    原来诸人太过专注於这奇景,黑夜中竟然未曾发现魏军的到来!

    本就计定奇袭的魏军以布裹马脚,悄没声息;当先一人倏忽已近咫尺,正是御驾亲征的李熙!

    烟火一发发发射,唯一照亮了乔云飞身周;没想到千赶万赶还是迟来一步,李熙睚眦欲裂、心如刀割!

    说时迟那时快,嘶吼声中,一箭对空、正中淳维当胸!

    “单於!”众骑一见黑夜中敌兵潮水般涌了上来,立时顾不得许多,护住淳维打马狂奔!

    “啊啊啊啊──”魏军却不再追。天子主帅、跪伏在地,搂抱著昏沈的男子,痛哭流涕。

    29 病榻

    如意祥云金帐下,是富贵牡丹红绸被;虽是行军帐,天子所在不减奢华。及目之处,紫檀木几上银盆玉架,隔著层层垂帘,一个人影背著光芒,份外高大又模模糊糊。

    乔云飞只觉头疼欲裂,口中干渴,想要起身,不过微微动了动手指,已然挣出了一身冷汗。那人几步抢上前来,立时有人妥帖地搬过织锦铺面的座椅来。那人却不急著坐,急切地拉过他露在被外的手,轻轻抚那修长的手指。

    “还不快上汤药来!”李熙一声呵斥,钻入纱帐中,双眼一瞬不眨地望著榻上苍白枯槁的男人。

    气力仿佛都被抽干般,乔云飞仿若对周遭一丝未觉,蝶翼般的睫羽慢慢下垂,再次闭上了双眼。朦胧中仿佛被拥吻著喂了水、轻柔的冰凉丝绸抚过汗湿的肌肤……他也只昏沈沈受著,仿若无知无觉。

    只是,男人闭著眼睛,平静地躺著,纤细薄嫩的眼帘却时不时地微微颤抖,渐渐地,那颤抖越来越大,就连一直牵著他手的李熙也感同身受。

    汗渍就沿著仿若嵌合在一起的手掌研磨开来。

    寂静中,李熙干涩的声音忽而轻轻响起:“那日见过的人,已十去其九……云飞若是想,本军中也能封口。”

    “……”

    “云飞,朕会补偿你的……”

    “云飞,不要这样……”

    “云飞……”

    床前的李熙在寂静中近於癫狂的喃喃自语著,榻上的乔云飞却仿佛睡著般,只除了双眼无神的半睁半阖之外,一无半丝动静回应。

    半晌,久候无回应的李熙低垂了头,一滴灼热的水滴,砸在那青筋隐显的手背之上;那白皙的手背顿时如同被烫著一般,抽搐了一息。另一只灼热的手掌立时用力起来,捏揉著那白皙纤瘦肌肤,想要从这瞬息的动弹中寻找些什麽;然而那白皙的手在一颤之後,便始终保持著软绵绵的姿势,如其主人一般,不再睁眼、不置一词,任人搓揉或抚摸,除了温度之外,再无分毫活著的迹象。

    “云飞,朕……”男人忽然哽咽,在尸体般的身躯旁,埋头如孩童般哽咽起来。

    就如此,男人自从醒来,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沈沈。李熙一面坐镇军中,将军权牢牢在握、了解封泰大败的首尾、顺便侵吞更多封泰疆土,一面牢牢守著这消沈如五感封闭、魂飞魄散的男子,事无巨细一一亲手悉心照理。

    往往薄汗上来,贵为天子之尊的男人,便亲手拿著温凉的锦帕为其仔细擦拭;双唇还未动作,男人便亲切地俯身:“云飞,渴了吗?”久候不得回应,男人也自惯了,轻轻问询一声之後,便拿起杯盏含一口暖汤,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身子慢慢喂下。夜里病人难以入睡,或是头晕脑胀或是烦躁难安,虽则身体并未表露出半分,谁知李熙便能如心有灵犀一般,将他连同被褥一同托抱起来,於静夜中悄悄带他出帐、慢慢於戈壁月色下行走散步。

    “云飞,你看,塞外月大如银盆,多少年来未曾改变。”

    “云飞,明日朕带你去瞧瞧烈焰夕阳,红盛江南春花……”

    “云飞,冷不冷?”

    “云飞,昔日在这里一场赛马,朕输得口服心服,你是那样英姿飒爽,当时朕便为你倾心……”

    “云飞,……”

    寂寞的夜空下,广袤无垠的平坦大地一望无际,银色月光的笼罩下,二人是那麽的微渺;空旷之中,唯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一遍遍地,如同自言自语般不断寂寥地散开……

    即便是冰人儿,也有不得不软化的一日。

    清晨一次例行擦身,李熙如同往日一般细细地擦拭抚摸过毫不动弹地男子全身;然而当他将男人翻过身来时,呼吸不由一窒──冷然漠然如冰山的男人,面颊竟微微泛红;视线下移,两朵红樱随著轻微的呼吸活色生香的隐隐绽放著,下身处,一柄玉茎悄然挺立。

    禁欲半月的李熙顿时头晕目眩,身下男子虽仍旧低垂著头颅、神色淡然,但那蝶翼般的睫羽却不断小幅地微微颤动,静中透露出一股掩藏不住的难得媚色,衬著腮上一点嫣红,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一般!

    李熙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这半月以来,不是没有亲吻爱抚拥抱抚摸的,然而男子总是一动不动、任其施为,既没有半丝回应、也没有任何抗拒,仿佛一个破布娃娃般,沈寂无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李熙怜其伤痛,又怎忍再行索取?一心一意地看顾著男子,盼他恢复,就连日常的欲望也淡了,剩下的只是爱怜亲昵,哪里还想得起来房事?偶有情动之时,便以冷水淋浴消解罢了。

    二人一别半年有余,李熙又在行动间小心克制,生怕引得乔云飞再伤心受辱,如今乍然见他一朝情动,哪里能不激动万分?他小心俯下身子,二人面唇相贴,语音轻柔暧昧:“云飞,想要吗?”

    蝶翼微微停滞,继而又扇动起来。

    李熙权当是得了默许,慎之又慎地却不知如何下手,终於颤抖的双手摸上那半挺不挺的玉茎,轻柔地撩拨起来。许是皇帝被伺候惯了,几下搓揉那玉茎不见挺立,反而渐渐的有些消下;李熙著急起来,一个俯头,以口含住那话儿不断舔弄,时而深深吮吸、时而以舌头撩拨挑逗,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弥散嘴间,含得越深便是一股窒息头晕。

    躺卧的身子随著他的侍奉几次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火热的龟头直挺挺深入喉咙,直噎得李熙几乎呕吐,然而乔云飞的反应比什麽都让他激动,他扭转过身子趴在那人腿间,勉勉强强地极力抬起双眼、想要看见男子脸上神色,这股既欣喜万分、战战兢兢又窒息难耐的感受,让他如置身云雾里,想起昔日乔云飞百般屈辱的侍奉,就更是悉心逗弄……

    许是久病伤了身,不过多时,乔云飞便到了勃发的境地,浑身战栗著颤抖,连一贯毫不动弹的腰肢也因激动而反弓起来。李熙又是抚慰又是轻语哄逗:“嘘嘘……”那话儿便抽搐著,相继射出一汩汩黄液和白浊来。

    30 凯旋(肉)

    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魏国举国上下,正是普天同庆的时节。

    塞北一战,封泰大败,熙帝亲征,一气将疆土推出去千里,击溃万军、封泰元气大伤,料想五年之内,是必然无力再行南侵了。

    帝驾回朝,连带的还有此次的大功臣、宣威将军乔云飞,声名传遍大江南北,一路上万民朝拜。

    有言称宣威将军奉天子密令,佯败在先、内外夹击、几次深入敌穴探明封泰火药库所在,这回才能轻易取胜。又有言称这宣威将军原本就是当年纵横疆场的飞骑校尉,屡建奇功,乃是真真第一大英雄。

    取胜之後,皇帝倒也雷厉风行,贬斥云麾大将王慕、提拔不少军中老将,又听闻有人私传谣言有误军心、天子大怒怒斩百人,这恩威并施之下,军中大多人都是快意称颂。

    回朝途中,御驾所到之处,无不是遍天花语、万民拜服。

    只见一驾驾威严銮驾、一列列鲜衣怒马的将士,虽难掩风尘疲惫,但也个个儿的兴高采烈。御驾旁一骑乌云踏雪,骑者身披黑光铠、头带一张青面獠牙的大面,看不清面容,高挑挺拔的身姿立於马上,不卑不亢地随著队伍缓缓前行。

    每到一处,这骑者便要迎接一股股热情四溢的欢呼与喧嚣:

    “云飞将军!”

    “云飞将军,英雄啊!”

    “云飞将军!”

    那骑者偶一微微颔首示意,便又是一股热浪似的欢呼涌来,一潮一潮,似潮水般此起彼伏,一路延绵了数千里。

    谁人又能料到,狰狞的大面之下,年轻男子的真正表情呢?

    “呵。”隔帐有人轻笑,正是李熙。

    晚来进了行宫,下马随皇帝一同进入主殿的男子,终於取下大面,露出一张清俊无匹的面庞来。只见那如曜石的眸子上一笼雾气烟烟,白皙的脸庞上如有飞霞,一张檀口欲言又阖,端的是一股与白日威严全然不同的媚色,动人心魄。

    自那日一时春色之後,李熙更是尽心竭力地服侍照料乔云飞,眼见他身子是大大好了,人却一如故昔、木然昏沈。熙帝百般安抚,却毫无收效。只是那次一日欢好过後,乔云飞敏感的身子,却似被激活了一般,李熙平日里近身照料,擦枪走火甚属日常,每日里单单是擦身一节,便能令那似沈醉於梦境的男子战栗难消。李熙小心翼翼地侍弄几回,便发现每每此时,乔云飞便仿佛活色生香一般,渐渐的有了些生气;无论如何,那人也只是飞红了面颊,再无一丝屈辱和挣扎,仿佛全然享受著一般──唯有辗转缠绵时分,那人平日里寂静如水的眸子,才会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雾气,低低的呻吟响起时,娇羞和无法自制的回应才会一一被唤起。

    就如此,李熙小心克制著,一步一步、一日一日,慢慢点燃了乔云飞的身子,到得回朝之时,那人竟也予取予求、仿若沈醉於这无边春梦中一般,渐渐宁定地恢复过来……

    此刻,乔云飞胯下马、取下大面来,一张飞红的脸侧过一旁,真真早春花开、香郁无边。李熙笑著摸了摸那马鞍,两块柱形磁石突兀地立於鞍脊,只有短短两掌厚度,细看时那磁石上一圈圈细致的螺纹,却黑黝黝滑唧唧地冒著油光,份外淫靡。

    庭院中左右无人,虽仍天光大亮著,李熙仍笑著开始为乔云飞拆解那层层的黑光铠,不过多时,原本威风凌凌的堂堂将军,已半身赤膊,露出匀而不腻、筋骨隐现的半个上身,下摆一被撩起,便叫人看出异样的端倪:

    黑光腿铠之後,是墨蓝绸裤,只是裆下之间,却突兀地夹著两只粗长黝黑的物什,一只犹如撅起的尾巴,一只则夹在腿缝,令男子连并拢双腿都艰难。白皙的肌肤在扭动间时隐时现,黝黑的男形上显见已沾满了湿液、油光滑亮间不时滴落一两滴。

    ──骑马时那外衫罩住一切,自然无人识得此中蹊跷;谁人能知道,严整光鲜的风骨之後,一路上堂堂大将在面具下隐忍的喘息?

    原来这一路上,万民欢呼背後,竟是如此香豔情景:

    身著铠甲、骑著爱马的大将军,下身却含著两只大龙,借著磁石严丝合缝地与马鞍接合在一起。随著那乌云踏雪一路行来,虽是好马平稳,但也架不住坚硬男势随著一步步马脊的弧动,而上下前後地不断动作,此起彼伏、时深时浅,就犹如前後同时被两名男子抱著抽插不断,随著时久越发火热炙烫!

    “呵啊……哈!呃……”

    一路上稍有颠簸,御驾中李熙便能听见薄薄帘外,男子抑制不住地低沈喘息和惊呼。淫水早如溪流、瀑布直下千里──幸而那马鞍及马背吸水,此时早已是滑亮亮鼓囊囊,再也不堪重负。

    乔云飞勉强端正坐姿已是不易,只勉力忍耐著装出一副威严模样,但下身处那水渍啧啧作响,早已瞒不了隔帘相对的天子。只是他数日来不发一言,实在忍不得了,也只是在面具下微微张口喘息一二,竟然耐住了没有求饶。

    就连李熙在帘内百般挑逗,他也只是侧头不答:

    “云飞,舒不舒服?”

    “云飞……要不要进来辇内休息休息?”

    “云飞,你喘得朕都快忍不住了……”

    “小心脚下,莫叫人知道,魏国的大将军竟在马上浪叫才好……”

    途中遇到颠簸山路,或者是遇上赶路,乔云飞便又是一阵汗湿衣襟。男形那硕大的龟头牢牢地顶在前後敏感之处,随著每一阵震荡,不时将乔云飞整个地甩脱得飞起来悬空,然後又重重地跌落在上!

    “嗯!”闷哼不断,随著一次次猛烈的颠簸,那硕大的男形犹如两只刑具般不断进进出出,下衫遮挡处,就连乔云飞的那话儿也勃发肿胀到酸痛难忍的地步;偏有几次剧烈的颠簸,下身不由自主地高高弹起,男形大半截都会脱体而出、眼见就要全部脱出来之际,随著身子去势到老、重重跌落,又一下插到极深之处、与臀腿紧密贴合,重重顶到甬道最敏感之处!

    忽而乔云飞一个呻吟身子後弓,眼见就要跌了下去,又勉强拉住缰绳弯了回来;只是那马儿受力一个急停,前摆的男势龟头摩擦著甬道深处一个前摇後荡:“呃啊──!”

    李熙掀帘望去,男人浑身发著微微的颤抖,半晌竟是无力回神!

    然而不等他自这股高潮的喘息中平静下来,早有宦侍自後面轻轻一拍马臀,那马儿便立时又向前走了起来。

    毫无停顿地抽插颠簸,早已荡得乔云飞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刚刚经历一场无法发泄的干高潮过後,敏感的身子再受酷刑,便立时再也经受不住地抽搐起来。

    就如此,一路上时快时慢、时颠时平时坦时荡,许是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激得再禁受不住,乔云飞终於断断续续地开口:“哈啊……臣……求皇上……”

    李熙早已时时关注著,此时一听此言,立时金口一开:“嘘……出来吧……”

    傍晚方入行宫,乔云飞下得马来,那汁水便就此不管不顾主人的难堪,自男形缝隙间满溢了出来,不立半盏茶时分,已是一身一腿。李熙解开油光水亮的甲胄,又安抚般轻轻为他擦拭净身,这才搂著他回宫休息:“云飞总算开了口……不过小小一难,何必难为自己……”轻言落处,寝殿内一片昏黄灯光,春夜里竟显得份外暖人。

    31 再回合欢(肉)

    及至帝驾回朝,乔云飞也作为功臣专赐将军府邸,一时盛名赫赫、一飞冲天;就连父母高堂,也受封为二等敬国公、正二品何瑞夫人,食百石禄。

    诸多往日里无甚来往的朝臣们,因著这突如其来便一登高位的将军,纷纷前来拜会,都以“将军尚在病中、不宜见客、免得过了病气”“皇上不喜文武官员结党、命将军闭门避嫌”之由拒绝。吃了闭门羹,久而久之,倒是没甚人再来碰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了。

    只是谁人知晓,那偌大的雕梁画栋的将军府内,也只不过两位老人住著,一应下仆侍从,皆是圣上亲选,一干人等都封紧了嘴巴:什麽将军,打从头一天儿也没看到,据言是奉了帝旨,私下办件极打紧的差事去了──足可见圣眷之隆。

    正是花好时分,迎春、娇桃、三月春、晚梅、紫玉兰、白玉兰,争芳夺豔。宣威将军府如是,後宫亦如是。比起往年,後宫中又是别一凡喜庆。这喜庆,倒是静悄悄的,犹如春雨润无声,在合欢宫那寂静的宫阙内,尤为浓郁。

    被前朝众臣私底下笑为“黄花闺女”而闭门不出的乔云飞,早已暗地里移居此处。宫内人精不杂,又都是伺候惯了的,何况李熙惯来以怀念若妃之名常来此处,倒也没引起什麽惊动。

    这一次,不同以往:纠葛深重又分离甚久的二人,似比琴瑟和鸣;乔云飞自病以来乖顺异常,柔情蜜意几乎融了李熙一腔爱意。

    “云飞,如何……舒服吗?”香冷金猊、被翻红浪,李熙一面笑问著,一面勾著手指挑弄。身下人早已喘息得不顾回答,迷蒙双眼也不知无神盯著何处,全副心魂都丢在了下身的动作上。那顽皮手指一进一出,不一时已水声滋滋,叽咕叽咕使人脸红心热。李熙逗得片刻,见那可爱玉茎已在新换上的金丝网兜中涨得通红,心头一股昂扬、猛地俯下头去、一口便含住了那物不断吞咽舔舐,犹如要将之嚼碎了一般、就连肿胀的两只小丸也一并含在口中反复吞嚼;一直默然无声的男子立时便“啊啊呃”地呻吟起来,修长的四肢徒劳地剧烈舞动起来,微蹙的眉宇下紧合的双眼,几滴泪珠难耐滴落。

    如今李熙更偏爱以唇舌爱怜,撬开他平日里矜然清淡的外衣,将那仿若禁欲的将军,融化至荡漾若水。此时一股股晶莹的汁液,早已如失禁一般流了满铺,白玉双腿间、腿根处尽是红潮,李熙强硬地将腿掰开,不允他挣扎动弹著合紧,又探舌轻轻撩拨微微肿胀、被细线束缚的蕊豆。

    “啊哈……不、不……”乔云飞立时无法禁受地哀泣起来。那蕊豆被细如发丝的线圈所束,本来就微微红肿挺起、仍旧发著烧,此时突而被湿润柔软的舌尖不断撩拨挑逗,便只觉一股酥麻窜起,如激流般直涌上脑际!不过一时,过於强烈的快感便令他缴械投降,四肢无奈犹如傀儡般随著李熙的逗弄而不断弹起、挥舞,腰臀乱扭,却怎麽也挣脱不了如浪潮般一重一重的亵玩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意!

    “啊啊啊──!”忽而李熙一口银牙咬住那全然挺起的小蒂,撕扯般向外拉起,乔云飞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短暂地停滞後力竭摔落,这一动作反而带动著小蒂被拉扯得寸长,强烈的疼痛到了极致,便是飞天一般的极乐;男人在床榻上无力瘫软、四肢及腰臀却反复抽搐著,就连著花蕾及淋漓的花瓣也一扇一扇、时张时翕,眼见著一股湿漉漉的潮水便就著那小嘴般的活物涌现出来。

    “哈啊、哈啊……”乔云飞无神无力地大幅喘息,勃发的红茎早已被过紧的网兜勒得生痛;此时不断抖动翘起,仿若正在喷射一般,然而前端只是滴落许多透明的汁液,一脉脉青红血脉在表皮上充血鼓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酸痛得如同火烧火燎、两丸也一缩一缩、却因无法喷射,发硬涨烫得随时要破裂一般!

    前庭後穴的迥然之异,让乔云飞不由得泪湿沾襟:“皇上、皇上……”

    “云飞身子弱,还应效仿欢喜佛,少泄阳精为佳;过几日你身子好了,朕再助你好好享用一二。好不好?”一旁李熙安抚著,说话间吹气如兰,正正对著正不断跳动的花瓣。因著这温凉的气息,一股汁液再次随著抖动滴落。李熙也仿佛不可再忍,忽而如猛兽般扑了上来,舌头灵活地撩开两片湿漉漉耷拉著的花瓣,一下如灵蛇般钻入了花蕊!

    “啊啊……”云飞顿时抖得如秋风落叶、呻吟也破碎颤抖。那温润的舌头在花蕊内四处搅动,时而犹如蝉翼般快速地反复拍击,一股股浪潮再次袭来,然而扭动欲躲的腰肢被两只有力的手掌牢牢擎住,哪里还闪得过半分?舌头便如骨之芒般随著下肢的不断摇摆、甬道的反复收缩而肆意其间,乔云飞只觉两眼发黑、翻著白眼,银丝唾液自微张的嘴角不断垂落,只能生生承受著高潮後的又一轮逗弄,强烈的快意下仿若死了一遭!

    等到乔云飞终於缓过神来,李熙早已在他昏昏沈沈的身子里不知勃发了几回。直到一股锐痛穿透脑际,他才发现李熙正擎著他那尚未勃发的阳根,正自穿戳著什麽。一根被搓揉成小棍的草纸,被李熙小心翼翼地插入了那话儿。那细长小棍带著一丝淫靡的快意,不断以粗糙的棱角戳碰著马眼深处的细小尿道,让乔云飞只觉仿佛被戳入的不是他那话儿,而是他脑际心根。

    不一时小棍已插了到顶,一声闷哼过处,二人都知那出口道已被穿开。李熙这才拥著乔云飞跨坐在双腿之间,一面慢慢地挺腰抽插,一面笑道:“云飞且尝尝朕新学的手段。”李熙一手扶著他软如水蛇的腰肢、渐渐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一手捏著那草纸小棍露在外的尖头、开始慢慢旋转──“啊啊啊啊……”方一动作,乔云飞便犹如中邪一般拼命舞动四肢、扭腰摆臀犹如放浪迎合一般;李熙愈发动情,每一下动作间、乔云飞都被深重地顶起、甚至如抛起般弹离了床面,复又重重跌落在粗长火热的龙根之上。

    那纸棍制成时,乃是将粗糙硬挺的细长草纸绕著一面不断扭转,此时李熙反著扭动那尖头,各个棱角摩擦羊肠小道之於,那草纸更是随著动作不断舒展!乔云飞全然受不住这激烈的刺激,肿胀如红高粱的男根不断抽搐抖动,不一时就顺著草纸棍儿,慢慢侵出大量的黄浊液体来、就连那草纸也被一滴滴的失禁渐渐软化,最後只余个长长的吊尾、落在翘起肿胀的头部之外了……

    32 沈沦(大肉)

    不过几日,乔云飞已沈沦於这般情事之中。李熙一面呵护备至、将他移居合欢宫中清净休养之余,一面又因著他的默默承欢而步步进逼,各色情趣更是小心翼翼地觑他无甚反感的脸色,慢慢都端上了台面。而乔云飞自养伤之时起,仿佛便只沈沦在情欲之中,全然不提起什麽军中事、朝中闻,既不反抗,也不主动,每日里除了呆坐,便是昏睡,唯有在李熙的怀抱中,默默承欢罢了。

    李熙自然也觉察出不对来,更是私底下问了无数御医,又派人召来他父母高堂、甚或每日将永翔永翊抱来,唯恐他素日积伤、伤了心神。

    如是乔云飞倒也渐渐安好。见著严慈之时,微微笑著,不见什麽不对劲之处。而两位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包子送来时,也如慈母一般呵护照顾、亲昵关爱,平添几分人气,却仍让李熙心头微有挂碍──仿佛有什麽不对劲儿一般,他怎会如此平静宁定?

    然而到底被这和乐融融的日子给迷了心神,乔云飞先没怎的,他自个儿倒先搭了进去,被迷了个神魂颠倒,每日里沈沦在这如平常百姓又活色生香的梦境之中。

    这日里,一枚银刺被李熙装饰在了乔云飞花蒂之上。那人也只是微微抽气,蹙眉淡淡的勉强笑著,矜持如高岭之花,又若水中白莲。李熙顿时便痴了,扑上去一番厮磨。只是到末了,乔云飞却也未曾得到释放,前端肿胀得紫红滴泪,柔嫩秘处更是水淋淋湿滑一片,李熙却并未让他泄身。

    午後翻书时分,李熙仍似十分黏腻著他,搂著益发见瘦的男子,与他一面翻著书册,一只手却始终不老实,探入衣衫间时而撩拨。指头不过微微掠过被银刺牢牢串过的小豆,或是灵活的五指包著肿胀的囊袋如玩玉石般的搓揉,乔云飞便已经受不住。

    只是他却全然的逆来顺受,斜靠在李熙两腿之间,红赧了脸低低沈吟。

    如此一个时辰过去,李熙为他撩开湿漉漉的衣摆看时,紫茎在金丝网兜中肿得满溢,一块块跳动的肉色自网中更是仿佛要突挤而出一般。李熙含著他耳廓笑道:“云飞,朕这几日送你一件宝贝可好?”

    乔云飞竟也一言不发地、低垂了眼帘笑著点点头,十分温驯贤良又羞涩的模样。

    夜间呈上来的,乃是一枚比小指尖儿更小的浑圆明珠,在夜里仍发出温润的光辉、照亮一室,更难得的是色泽润而不耀、纯而不杂,十分名贵。

    可惜的是,这颗小巧的宝珠,竟然被人为的破坏了一般,中间一个小小孔洞,由一根金线串吊著。

    李熙此时早已含舔了乔云飞被禁锢一日的那话儿良久,惹得那转性子的温顺人儿呃呃啊啊的婉转低吟。白日里无论坐卧立行,两腿摩擦之间,带刺的花蒂都时刻刺得他想要跳起,肉穴早已是湿淋淋一片如溪流河泽;好不容易强忍了一日,他已然情不自禁地蜷起双腿、扭腰摆臀的摩擦起来──仿佛夜幕降临,白日里心尖儿的那股锐痛,便要被迷蒙所遮盖,沈沦也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这边厢乔云飞呃呃啊啊地扭动著劲腰、摩擦著双腿,那边厢李熙反而变本加厉地以指头搔刮著小蒂、巧舌舔舐撮吸著那话儿,更不时张口将那物连同两丸整个吞咽到根处,不时收紧了口舌压迫吞嚼。

    “啊哈、啊哈……”乔云飞已喘息连连,混忘了此身何处,云里雾里地婉转哀鸣,声声颤抖:“要……奴要……皇上……”

    李熙早有准备,这时才自贴身处拿出锁匙,将那金丝网兜一解开,乔云飞顿时尖叫哀鸣起来:“啊啊啊──啊!”原来那话儿久经束缚,此时一旦得解,便立时充血起来,乔云飞顿觉那话儿寸寸麻得发痛,这股尖锐的刺激直激脑际,双手煎熬著想要去触摸那处,一触便是一股无法忍耐的麻痛!肉穴菊蕾也反复的紧缩起来,不一时便是一股股蜜汁自他弯曲的腿间无声滑落、挺翘的白桃更是随之而一颤一颤、桃瓣不停地收缩放开!

    李熙以手轻轻握住那话儿,乔云飞顿时翻著白眼、口中流出大量唾液来:那话儿不断抽搐著喷出一股股透明蜜汁来──却不是失禁也不是泄身,而是刺激许久所积蓄的淫液罢了!

    李熙轻轻安抚片刻,那话儿仍旧硬挺著,益发涨得粗长,不知是束得久了充血肿的,还是情热更炽。“云飞可是憋得久了,朕这回赐你一个宝物,喏,就是这个宝贝。”李熙说著,一面自小巧金匣中拿出那宝珠来,顿时蓬荜生辉一般,照亮整个寝殿。

    不多时灵舌缠上紫茎之时,乔云飞立时浪声呻吟著扭动迎合。那股麻痛过去之後,反而是一股无法得到解脱的燥意不断升腾,搅得他五内俱焚、只求一个痛快!那舌头反复勾弄,竟然伸进了细小的铃口,不断舔、吸著探弄。一会儿工夫李熙便放了开来,那淫水之滴的小口,已然大张著一缩一放,似是在辗转求欢。

    李熙立时将宝珠捏著、牢牢顶住那铃口,缓缓顶了进去。乔云飞一个弓身、喉结乱跳,敏感的奚道被光滑的珠子撑开滚过,那番难言滋味,让他瞬间噎了口气、随即又因著珠子被细长针簪顶得更深,而僵硬不已、不敢再动。只是被强硬掰开的双腿根处,大腿肌肉不断地收缩,两道弧长腿沟时隐时显,更是万分撩人。

    终於李熙平缓的动作微微一停,那小珠已被针簪顶到了最深处!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手姿,道:“尿吧!”

    乔云飞顿时过电一般抽搐起来,忽而又“啊!”地一声尖叫、僵硬瞬间,然後被顷刻间趁虚而入、堵住小口的珠子给激得如风中落叶般、又似筛糠一般地癫狂发抖起来!

    原来李熙一令之下,乔云飞顿时勃发、腹中积蓄的液体,便汹涌澎湃地要冲泄出来;忽而那枚华润的小珠竟然逆势而行、顷刻间顶住张开的口径、牢牢卡死在那处!积液受到阻禁、瞬间汹涌著反扑回了尿泡,而饱受训练的男子,仍旧仿佛在失禁一般的颤抖著身子、经历著前所未有、无法发泄乃至失禁的浪潮!只见他呃呃呃的翻著白眼,脑中已一片昏黑,下身肌肤一寸寸仿佛在跳动般,在床榻上抽搐翻滚至癫狂了有盏茶功夫!激荡的激流反复涌起,不过一时,下身便如溪流一般淋漓喷射著,如同憋了日久的失禁一般,整个床榻都因此而湿透得几乎滴水了!

    直至乔云飞无神得望著床顶喘息起来,李熙竟然未如往日一般拔剑上前,反而低头以口舌相奉。只见他头颅不断快速地上下左右摇摆、双手轻抚捏揉著鼓胀的囊袋,竟是以九五之尊、甘当下奴一般,任由乔云飞把他口舌,当做一个洞穴般反复抽插!

    乔云飞半生洁身自好、半生饱受凌虐,哪里曾得到过如此美遇?被反复撩拨著不断颤抖的那话儿不一时涨得更是火热烫硬,而他也无神地反复挺动腰胯、自动自发的抽插起来。只是那话儿的内口被鲛珠堵死,铃口虽不断抽搐张开著、却到底喷不出一滴汁液来,唯有垂吊在外的那根细巧精致的金链,不时犹如垂泪一般的在小洞边儿晃荡……

    33 鲛珠(暗黑)

    一连数日,乔云飞几乎受尽折磨,然而又仿佛全然算不上。

    日常里,李熙仍旧周到细心的照顾,时时想著陪他解闷,而永翔和永翊也认得人了,似乎天然粘著乔云飞,每日里张牙舞爪,或是痴痴的笑或是甜甜的睡,时不时能够蹦出一两句话来:“爹爹!”“爹爹!”跟著大人的脚步,晃悠悠走著讨要抱抱。

    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两个孩子似乎是很能争风吃醋,每每乔云飞抱过这个、亲过那个,另一个便要醋意大发的、形似“争宠”。

    只是乔云飞这几日却时而蹙眉,淡淡的薄唇也被无意间咬得发红,竟是始终集中不了精神。李熙每每见他如此,便要人将孩子送了下去。

    自那日佩戴鲛珠以来,李熙便难得将之取下。夜里又放下了身段、百般侍奉,每每口舌纠缠,让他反复尝了那不得宣泄的苦楚。

    白日里难得排泄之时,李熙每每等到他积液将尽未尽之时,便要趁著那奚道内口将合未合的时候,强硬的将那鲛珠复又推了回去。乔云飞屡屡尝到排泄未尽便被堵住的苦楚,更是形似历劫一般。若无李熙动手,他又不敢取出那磨人的鲛珠,白日里坐卧立行,更时而被磨得浑身酸软,连带著那根银刺,无时无刻不勾起他扭臀磨腿的欲望。

    不过数日,他便已然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终於开口哀求:“皇上、求皇上给臣一个痛快,取出那珠子吧……”

    李熙近日来虽然近乎百依百顺,但此次竟然没有应承他,反而更变本加厉的,祭出各色物什,百般挑情逗弄他。这日上更携了他出城游玩、跨马狂奔;又是苦了乔云飞。

    乔云飞此时著一身青衫,人亦清俊马亦风流,堪称是鲜衣怒马;但谁有知这马上逍遥的俊美男子,内里又是如何苦不堪言呢?唯有李熙一路笑眯眯伴随在侧,更是有意落下一个马身,瞧那青年在马上被迫百般颠簸罢了。

    乔云飞新近带上的,乃是两只琥珀玉珠,那玉珠圆润光滑,却偏偏是个奇怪的葫芦形状,关节间却是活的、并未铸死。一端在体内充塞,一端却恰恰卡在穴口,此时随著奔马颠簸,正滴溜溜直转悠,偏偏内里早抹了不知什麽香甜蜜蜡,此时药性上来瘙痒难耐,偏又只在穴口处被撩拨,早已淋漓如泉涌、饥寒交迫了。

    前面的金针尾稍,也被换做玉珠样式,一下下在粗糙坚硬的马鞍上被反复戳弄,每一次路途略不平坦些,乔云飞便被戳得闷哼一声;那针尾偶尔被马鞍皮革挂住,更随著前行和身子的跳动而不断的或左或右或前或後的打著转儿,更是叫双腿双手锁在马上的乔云飞惊喘连连。

    李熙在一旁哈哈哈开怀大笑:“这样跑马,可不是比平日里舒坦许多?云儿觉著如何?”

    “啊、啊哈……痒、好痒啊……皇上快放臣下来!”

    如是跑马两个时辰,乔云飞最终已腿软手软,只由李熙亲手搂抱著这才回了宫。

    到得夜间承欢,李熙更著人弄了个羊眼圈戴在那话儿上。那唤名“羊眼圈”的物什,乃是圆圆一个长长的环套,只是外围一圈圈的,尽是羊睫毛般的长直毛发;一进後庭甬道,便一根根的搔得内壁酸痒发麻,随著抽插前摇後摆著,更是让乔云飞哀求连连:“不!不!啊哈……臣、受不住了……求皇上开恩、啊哈……”

    然而如是数日,乔云飞的哀鸣也渐渐变了调。原来连日里,李熙并未真正让他得到满足,更时而拿出些宫廷蜜膏,为他整日里的敷上。乔云飞神思恍惚之间,早已忘了自己前面儿戴著鲛珠,承欢时更因著无法获得满足,而婉转呻吟连连:“皇上、皇上……快……啊哈、好痒……重一些啊……深处好痒……啊啊啊!”

    李熙更调笑连连:“朕那话儿大不大?嗯?热不热?”一面鼻息重重的冲击著乔云飞耳畔,一面唇舌咬噬著那发红的耳珠。

    “啊哈、大、好热、好烫……啊!”乔云飞更是甜声腻语,令人仿佛要溺死在这片活色生香温香软玉之中……

    不过半月下来,药物辅佐手段,乔云飞一次未曾得到发泄,就连後庭的满足, (:

    ) ( 合欢宫记事 http://www.xshubao22.com/1/1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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