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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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熙手指上粗糙的剑茧摩擦著敏感的表皮,不一时便使之滴落出晶莹的欲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肿起的青筋被指尖轻轻撩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身下人的战栗;海绵体被紧紧地握住、摩擦著滑动,汩叽叽的液声在寂静的空间中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手掌摩擦了一时尖端,忽而李熙又换做指尖,甚至以指甲轻轻探入顶端的小孔,试图抠挖那处。

    “啊哈……”乔云飞一个哭泣的尾音,顿时激得李熙心底的那股火焰腾腾燃起──他将口中的茱萸重重一咬,探下身去,整个含住了蠢蠢欲动的青茎!

    “啊啊啊──”乔云飞只觉整个人仿佛被那火热湿润的口腔包围,难耐地挺动著被李熙双掌握住的腰肢。舌头缠绕著他、唇齿噬咬著他、整个口腔温柔地包裹著他,李熙忍耐著不适将头颅向前凑去,敏感的尖端甚至能感觉到口腔内里那喉头的颤抖和摩擦!

    “啊啊……啊哈……快啊……”乔云飞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麽。当整个口腔猛然缩紧,顺著那处的轮廓狠狠一吮,乔云飞只觉一股白光从脑际划过:“啊啊啊──”然而舌尖抵著那处阻挡著他的爆发,青茎抖得如梨花带雨,在颤抖的折磨之中、无法止息的高潮来袭!

    这一下子,让乔云飞整个人瘫软如泥。

    李熙一手往後环绕过去,搂住他软软的腰肢略微抬起,一手探下去从吐出的青茎处抚摸下去,撩拨起敏感的蕊豆。指尖滑过早已热烫的唇瓣,轻巧地将之轻轻划开,灵活地探了进去!

    乔云飞一个抽搐,指头的每一步动作都犹如触摸在心房之上。他战栗著感觉到那指尖在唇瓣内侧的摩挲及刮搔,挑逗著不疾不徐地伸入前穴,湿滑的欲液助长其气焰,不一时便轻松容纳了指头的侵占,任其在体内如同主人一般四处探索撩拨。

    不一时李熙手忙脚乱地扯开半遮半掩的衣衫,抬起乔云飞双腿,重重一下冲了进来。

    “呃──”乔云飞双手支著床榻,只觉粗大火热的龙根瞬间填满了空虚良久的内里,紧绷绷地挤进来、几乎察觉出一丝疼痛。李熙停了片刻,开始有节有度地一进一退,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花芯。

    不过数十下,乔云飞已然双眼翻白,甬道急遽地收缩起来,随著节奏如小口般一张一合,滋滋滋滋地吮吸著勃发的巨根。随著每一息挺动,被天子压制在身下的男子,不断地被顶得向上撞起、唯有双手撑住床头栏杆,勉强支撑著接受著一波波波澜不息的冲击,直如海面的小船,不断地颠簸漂浮……

    李熙渐渐呼吸粗重起来,情到浓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干脆将乔云飞双腿扛在肩头,双手却搂著乔云飞的肩膀将之弓成个半弧的形状,一下下犹如拼命般狠狠地狂操狠干著:“啊啊啊──”

    乔云飞早已不知泄了几回,甬道内湿漉漉犹如失禁般不断喷洒著汁液;此时受到雄蛊撩拨,长久未曾得到解脱的雌蛊欢快地蹦躂著,整个内壁一片发麻般的麻痒,接连著这股战栗自体内扩散、延伸到了尾椎之处,整个人酸软得如同化开了的雪水一般。

    内壁花芯之处,瘙痒已经到了让他癫狂的地步,唯有一下下的摩擦,才使他稍得解脱;甬道痉挛抽搐著,万分欢快渴切地配合著李熙的抽插,嗯嗯啊啊的呻吟更是从断断续续连绵成了一片──乔云飞甚至闭不上嘴巴、咬不紧牙关来克制著猛烈狂浪的冲击!

    未知过了多久,一片朦胧迷乱之中,李熙一声嘶吼,龙根在火热的甬道中顶到最深处,倏忽胀大喷射出来:“啊啊啊啊──”

    李熙一面喷射出数十股一面不断挺身相就,身子俯下来唇舌纠缠;而迷乱中的乔云飞也只觉内壁一片麻痒,被龙精浇灌之下一阵抽搐,翻著白眼也喷射了出来……

    这一番翻云覆雨,李熙哪里肯放过春宵一刻?好不容易劝得乔云飞再次以身相就,自然是要了一次次不嫌够的。

    雌蛊如同被激发了数日压制的毒性一般贪婪地索求著,到得末了,乔云飞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也动弹不得,任由熙帝将他吞吃入腹一般地拆来一寸寸地舔吃著,口中只能够低低地呻吟:“够了……啊哈……快点……啊……不要了……不要走……”竟是份外矛盾!

    花穴及後庭早已红肿不堪,淫水如同失禁了一般流得满床都是,此际被穿插的後庭早已流干了汁液,只瑟瑟地迎合著帝王的侵占,一缩一缩的向外翻出圈红润的边缘,火辣辣中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意侵袭了太久,几乎成为痛苦的折磨了。

    李熙一面吻著乔云飞一面艰难道:“快了、快了……”一面加快步伐,重重地几下抽插将趴伏的男子整个人顶得几乎要倒立起来,直至终於一阵颤抖、停滞著留在乔云飞体内,久旱逢甘霖的龙根疼痛一般地抽动著,再次喷射出少许汁液,随即李熙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那话儿竟是禁不住过烈的情事,抽搐著扑扑簌簌尿了出来!

    李熙维持著相连的姿势,搂著乔云飞不住地亲吻安抚,直至终於把人干到半昏迷处,这才气喘吁吁地命了贴身内侍来整理一二……

    (9鲜币)57 认爹记(一) 包子番外

    且说那日过後,乔云飞连著两日没起来身子。一转身冷了脸羞赧难当,轻易再不许李熙近身。要说他为何如此大胆,敢以将臣之身对著皇帝发火做脸子?──只因著熙帝在他身前儿,早已是一副腆著脸流著哈喇子的馋虫色鬼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尊严?乔云飞连月来被他惯使得,私下里竟然也忘了尊卑之别。

    这一点,倒是李熙份外心喜的了。

    只不过,如今他好不容易借著那一次亡命,讨得乔云飞的半丝心软,近了身子,哪里又能够忍受再次僵局?插科打诨不管用,思来想去,借了一招假道伐虢,竟是将永翔和永翊搬了出来──以堂堂天子之尊,竟做出这种借子争宠的後宫嫔妃们惯用的把戏来,也真正是滑青史之大稽了。

    话说自永昌十六年以来,李熙与两个皇子分别多年,一晃如今他们竟已到了五岁的年纪。当初抓周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永翔抓了个未开刃的小金宝刀,永翊却只是抓了个块美玉。转眼三年多过去,只是李熙自赶到边关,便忙著去吉尔井山脉寻找乔云飞,哪里顾得上瞧他们一眼?

    李熙当日焦急之下,又怕乔云飞遭遇不测,不顾地形地势和乔云飞原本的命令,强硬率军深入险境。乔云飞身为臣子,知悉天子竟以九五之尊甘犯险境,不得已往回撤退,二人一往前、一回退,终於在惨烈的代价下会合。

    那时节,李熙与乔云飞遭重重包围搜捕,躲避於山底洞窟之内;割血喂食乔云飞之时,李熙也知以此危境,自己大约是难以幸免於难了。濒死时乔云飞终於心软:“其实……翔儿跟翊儿没有死……”李熙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只知自己竟然未曾绝了皇嗣,到底也能够安然闭眼了。

    谁曾想,二人真真地死里逃生;如今爱卿在侧,双儿膝下,李熙真正的满足了。

    虽则这样说。只是一来脱险後终日养伤、起不了身子;二来伤好後忙於赶路回朝,多日来也没能好好看过两个皇子。李熙心中一阵羞愧,命人欲传乳母将永翔、永翊带来,略一思索又住了手,抬脚走向丽宫之内的侧殿修身殿,想要亲自去好好瞧一瞧两个儿子。

    正宫与修身殿隔得不远。李熙沈浸在一片慈爱之情中,信步行来,不知不觉便在一片安宁祥和又带点喜悦的心境之中迈步走到了修身殿内。那知他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了殿门口──一个黑乌乌的东西顺著风迎头砸来,李熙一个闪身,只听得身後“啊呀”一声!

    “护驾!快护驾!”四面的奴才忙不迭地聚拢到天子身周。

    再定下神来,李熙只听得耳边嗡嗡嗡嗡一片响声;定睛一看:原来方才那迎面砸来的物什,不是什麽凶器,而是一颗硕大的蜂巢!

    此际蜂巢受了猛烈的撞击,巢内的蜂子们真正是一窝蜂如一团黑云一般地扩散了出来。

    “啊呀──”

    “哎哟!”

    “啊──!”

    不少人立时挥舞著袖子、捂著头脸狂奔乱跑起来,全然也顾不得御前失仪了!

    李熙心中微微一怒,想要发作一二,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围的一竿子内侍、侍卫及宫女儿们簇拥著後退。众人拥挤著仓促想要将天子推离险境,更兼且被那蜂拥而至的、如同黑雾一般的蜂群给吓得失了分寸,前人推後人的,哪里知道李熙在这一片忙乱之中几个踉跄站立不稳,狼狈已极!

    不一时,李熙周身的宫人们,有不少抱头鼠窜或者原地乱蹦乱跳的;一大群原本庄庄重重的人儿,到了这宫门口,竟然都如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炸了开来。

    “混账!”李熙一声怒吼。

    众人顿时都停滞了、齐全地跪伏在地。不少人立时痛哭流涕地哀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只是李熙的恼怒也维持不了半刻,正要开口说话,一两只麽指大的马蜂子钻过人群,竟是在龙颜上蛰了两下!

    “啪!”李熙条件反射地一挥手,竟是打了自己一个清脆的大耳刮子!

    这一下众人反应不及,一向在众人面前维持著天家威严的李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稍顿了片刻,众人立时反应过来,又如潮水一般聚拢在李熙周围、扶著他不住呼喊,人群的忙乱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竟是大有将他顶到殿内、压吧压吧藏起来的意味:“护驾──!护驾!”

    殿内的众侍卫听到呼喊,一队一队地赶了过来,人人挥舞著袖子驱赶马蜂,只是这忙里添乱的是,修身殿的大门竟然也不够大,在外向内挤、内向外来的慌乱之中,众人竟然都顶在了门口、进退两难!

    “哈哈哈!”忽而一声清脆的孩童笑声自头顶响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熙与一众宫人抬头望去,只见宫墙顶上,探出两个黑呼呼的小脑袋,正望著下面的众人作乐呢!

    有修身殿的宫人抬头一望,顿时魂飞魄散:“皇子……小皇子……”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李熙心中一惊,望著孩童笑翻了的模样、黑漆漆脸上裂开的白牙:那两个孩子扶著墙头,探出的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正以清脆的童音叽叽咕咕:“真好玩呀!哈哈哈!”

    李熙顿觉脑门子、喉头一股气血上涌──再顾不得什麽别的,惊慌中气得个半死──这一下,可让他身为人父的尊严尽失!

    (11鲜币)58 认爹记(二) 包子番外

    天子在一干人簇拥之下,好不容易摆脱了群蜂的包围,有临危不乱地马上呼喝著“护驾”,也有老实忠厚的拼著被蜂子咬上几口、拿肉身去挡。然而这一干献功卖苦的做派,全然也都白费了苦心──演给了瞎子看。

    熙帝为著威严仪态,自然是寸步不移地,可惜被拥挤著几乎跌倒,脸上又著实被叮了几个大包,实在是份外地不好看。

    尴尬万分之时,两个皇儿竟然在墙头上看热闹!

    真正是乱上加乱!

    “小主子、二主子──危险哪!快下来……”一干内侍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惊慌失措地只好仰头去喊。就是那几个常戍修身殿的侍卫,也都并非是什麽大内高手,找梯子的找梯子、拿绳子的拿绳子、叠人梯的叠人梯,端的是五花八门。

    皇帝看了这麽个乌七八糟的阵仗,早就气得二佛升天,呵斥道:“杨五!洛六!”

    立时两个人影子拐角处现身,蹭蹭几步,便攀上了墙头。

    哪知那两黑头黑脑的小包子手一松,哧溜一声,竟然自己蹭著墙壁相继落了下去!

    饶是熙帝,也不由得大惊而呼:“啊──”

    连忙拐过修身殿正门去瞧。

    却见两个小子好端端站在墙根儿角上,正在摸那被摩擦蹭破的袖子呢!

    大惊过後,李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立时又有人叫道:“请皇上和皇子先行避开,此处危险!”

    却听那其中一个包子撇了撇嘴角,道:“哥,这些人真笨!难道不知道拿火去烧吗?都扔给他们半天儿了还没赶跑!”

    另一个小人儿哈哈一笑:“赶跑了多不好玩呀!横竖又没蛰到咱们!就是这样才要扔给他们呢!”

    熙帝一听这话,脑门儿一紧怒火冲天。此时正有那拿到火把的、端著燃起的棍子将那蜂子驱开,眼见著乱子总算了结了。天子转头望了一圈儿,只见原本一行云淡风轻前来探看的人,也个顶个儿的满面红包、形容凌乱,犹如落汤的丧鸡,哪里还有半点儿威仪端重?再回过头来,那两小人儿,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两个泥娃娃,正皆捂著肚子,一个指著他头顶笑那颗鼻尖儿的大红疙瘩,一个拉扯著另一个的袖子正笑那满面都是红疙瘩的内侍。

    天子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成何体统!来人,给我狠狠打二十掌屁股板子!”

    话音落了,可惜周围人竟都愣怔地不敢上前。原来自从李熙公布道军中也带来了这两位皇子,可惜宫中日常教养服侍皇子的宫人们并未随行,便胡乱地指派了数十个忠心可靠的贴身伺候二子。

    此时罚字一开口,众人里又没有专司罚事的,别的谁人敢触这霉头以下犯上?哪怕是皇上金口玉言,万一回头想起来这茬,可不是自个儿倒霉?

    众人不动弹,更是火上浇油,熙帝想也没想,端起皇帝老子的架子,喝道:“杨五!洛六!”

    那两人本就是他影卫死士,自然是惟命是从。当下不由分说拉起两个皇子就扯下裤子,动作虽轻却不容拒绝,当众脱了两小孩儿的裤子,扯起来就以手掌劈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滚开!滚开呀──!”

    “王八蛋,敢脱小爷的裤子──”

    “混蛋!要你好看!”

    “啊啊啊──”

    永翔和永翊人小力弱,哪里能挣脱开这大内高手的动作?虽则手足并用死命挣扎、甚至是在地上打滚或者拖著不起身,到底是被按著了开始受打。

    只见两张小脸憋得黑中透红、白嫩嫩如豆腐的小屁股被露了出来。

    永翔和永翊自然是羞气得要死──要知道乔云飞昔日里可是从未打过他们一下儿!

    不过两掌,其中一个孩子就鼻涕眼泪呼啦啦地落了下来:

    “哥哥──爹爹呀……”

    清脆的童音响起,立时让熙帝心中一震,想起自己来此的缘故:不好!

    立马挥手止住行刑的二人──哪里知道这已是晚了?

    那永翔脱了身子,一面提拎著裤子、一面冲上前来对著李熙就是两脚:“叫你欺负我弟弟!叫你欺负我弟弟!”狠狠踢了李熙小腿两下儿,又立马回转身迅速飞奔、拉著弟弟就钻内殿去了!

    李熙心中懊恼不已,又见著今日实在不是个认子的好日子,便唯有喝令修身殿众人聚到眼前,将众人好好地敲打了一番,又把当值和管事儿的几个撵出去重罚,这才悻悻然打道回宫。

    等到第二日天子整理好仪容、也顾不得脸上几个将消未消的红包来到修身殿时,才发现大错已然铸成,哪里能悔得了了呢?

    第二日天子带著一干人等再来时,修身殿众人战战兢兢找了好久,只好前来禀道:“小主子瞅眼跑内殿百宝阁後面儿躲起来了,那地方狭隘窄小,奴才们实在是钻不进去!又不敢用什麽别的法子,不能拉出小主子来……”

    熙帝眉头顿然皱起,原本想要缓解缓解关系的心自然是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也只好装作一副镇定模样走到内殿去一看:那百宝阁和案台足有大半个人儿高,为著好看,後面又是诸多精美镂空的花纹环绕,两小子眼瞅著钻在那花纹後面儿,内侍趴下身子伸手去够时,伸长了整个手臂却也刚刚好够不著衣角!

    偏那两小包子,一个使劲儿缩著身子,并拿出一根儿树枝去戳那内侍伸进去的手臂:“滚!滚!”另一个隔著镂空的纹样,对著李熙大喊:“大坏蛋!大恶人!你来呀!”

    “咳咳──”李熙不由满面通红,眼见那内侍探手了半天,终於觉著这麽尴尬被动地站在这里,让一众下人奴才们看著自己堂堂天子、干站著被自己的亲儿子骂,也不是个办法,就想起怀柔政策来。

    他挥一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自个儿单留在室内,尽量放柔了声音:“翔儿、翊儿,快出来吧,我是你们的父皇……”

    “咩──骗子,我们才不出来呢!”那朝外的儿子一手压著肉嘟嘟的脸颊,做著个吐舌拉脸的鬼脸,到底今儿是白嫩嫩的、还没到土里裹得满脸漆黑。

    另一个连忙靠紧了哥哥道:“父皇?哥哥,父不就是爹的意思吗?”

    永翔小包子立刻“咆哮”起来:“居然唬我们叫你爹爹──小爷不叫你龟儿子就给你好看!”直把李熙气得个仰倒!

    半个时辰下去,果然那永翔小包子荤腥不计地不断臭骂,一听就是军中那些汉子们口中常言道的!熙帝早已气得双手发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离了几年,竟然被教成了这麽个德行!

    (13鲜币)59 认爹记(三) 包子番外

    李熙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在屋子里面单个了小半个时辰竟然还劝不出两个孩子!他抖著手也忘记了原本是想要借著包子来跟云飞多亲近亲近,立时宣道:“来人──传乔云飞过来!”

    不多时乔云飞匆匆而来,进厅就见大眼瞪小眼的李熙和两只包子。

    谁知乔云飞刚一现身,永翔和永翊便如同两只小老鼠般飞快地滚到他脚边儿,大约是受了几个时辰的苦楚,立时一左一右抱著他双腿,满是防备地望著李熙。

    “爹爹!”“爹爹!”

    乔云飞拜过帝王,熙帝这会儿上头的气也消了,立时不待他跪下便道免礼。他此时心中也是软了,早就不知道如何跟乔云飞开口说起;谁知那永翊抱著他爹的长腿道:“爹爹,这人欺负我们,还打我!”清脆中带著无限委屈的童音响起,如一道天雷滚滚而来、将李熙劈了个五内焦黑!

    乔云飞薄唇微抿,正要开口;李熙已经先一步道:“昨日朕过来时,翔儿和翊儿非但拿蜂巢扔朕,更爬到墙头去看朕的热闹!”说完这话自个儿窘了,活像抢著告状的孩子!心下平了平,放低了声音道:“朕看这两个孩子,举止无状、言辞无礼,应当著人好好教导。”又想到数年来孩子竟认不得自己,不由得又是酸楚又是委屈。

    乔云飞瞧著熙帝神色,不由弯嘴笑了笑。低头摸摸两个儿子的头,道:“这是你们父皇。还不拜见父皇?见到父皇要行跪礼,就如爹爹方才这样。知道了吗?”

    话音落下,两个孩子仰头望了望乔云飞波澜不惊的神色,显然是看出没什麽圜转余地;故而对望一眼之後,不约而同地规规矩矩行了个拜礼:“拜见父皇!”身姿严谨、声音清脆,竟是看不出什麽不妥来。

    原来永翔和永翊自从被乔云飞带走之後,就养在玉门的将军府内。府中自然不缺仆人老妈子,无战事时,乔云飞也是每日里悉心教导,开了蒙、念了三字经,平日里的礼教什麽的自然是不会缺的。

    只不过,一来乔云飞并不像皇家那样拘著孩童不许这、不许那,二来军中不少部将喜这两个孩子玉雪聪敏、常常来府中教他们拳脚带他们玩耍;一来二去,军中那些混话自然是会了些,虽然不懂许多意思,在被李熙堵住的紧急关头情急之下就吐了出来。

    天子见了这两个礼、心下稍霁,语气也缓了过来:“翔儿、翊儿平身吧。”正待说些什麽安抚安抚两个皇儿,就听得永翔那清脆的声音响起:“爹爹,父不是父亲的意思吗?父皇是什麽意思?”

    乔云飞眼眸一转,与李熙对视须臾方道:“父皇和爹爹一个意思,但是父皇是只有皇帝爹爹才能有如此叫法。你们父皇原本就是你们爹爹,只是小时候爹爹带你们去边关玩,故而你们记不得了。”

    熙帝在一旁连连应道:“对、对的!你们出生之时,父皇就抱过你们。周岁之前,你们都是在宫里长大,父皇日日都去看顾你们。”

    两个小包子张口结舌,不知道为什麽凭空里多了个爹爹。上上下下打量一身龙袍的李熙,既感陌生,又很稀奇。

    永翊想起昨日,抓紧了乔云飞袍角、仰头祈求道:“爹爹,我们不要父皇,我们有爹爹了。父皇爱打人,好痛的!”

    李熙张口结舌,瞧著两个小人抱著乔云飞大腿防备的模样,顿时後悔不迭。

    乔云飞道:“也是你们顽皮,父皇才小罚你们的。今後……”话音稍一迟疑,熙帝道:“今後朕再不会罚你们,呃……只要你们乖乖的……”

    永翔朝他做个鬼脸,扑腾到乔云飞面前索要抱抱。乔云飞蹲下身熟练地将之抱起,还颠了颠道:“翔儿又重了,长大了。”到底只是虚岁为五的孩童,与唯一伴在身边儿的亲人份外亲昵。

    一旁永翊瘪嘴不高兴,李熙连忙见机地伸出双臂、示意抱他。永翔打量半天,道:“父皇比爹爹高。我要骑马马!”熙帝只觉一股飓风从脑中刮过,愣怔一瞬终是讨好儿子的心思占了上风,一把将永翊提起、抬到肩膀上坐下。

    好不容易让两个孩子都安生下来,乔云飞哄著他们去沐浴过了,又到午膳时分。李熙乐呵呵享用著一家四口的和美午膳,难得帝王能得人间亲情!

    正在用膳之时,忽而永翔瞪大了双眼望著乔云飞不说话,也不进食。

    李熙瞧了两眼,立时怕儿子有什麽不妥问道:“翔儿怎麽了?”

    乔云飞回转头来,微微一笑道:“翔儿说吧。”

    原来是食不言、寝不语,乔云飞似同其父,这一规矩受得倒严谨。孩童自来想到什麽说什麽,那永翔憋了半天,全不理李熙的关怀,只待到爹爹开口,这才问道:“小罗有个爹爹有个娘,为什麽咱们有一个父皇一个爹爹?”

    一旁永翊想起这茬儿,连忙接口:“是哦是哦──爹爹,我们不要父皇啦。帮我们把父皇换成娘吧──”

    李熙没想到这两个儿子竟然全然看不上自个儿,顿时面色红黑得如猪肝,一口气下不来:“你们的爹爹就是你们的娘,父皇是你们爹爹。”

    话音刚落,就见乔云飞原本淡淡微笑、少见温暖的脸色沈了下来。天子幡然悔悟,正要拉著乔云飞解释一二,永翊永翔却如连珠炮般吐出一大段清脆童音、打断了他:

    “为什麽爹爹又是娘,父皇又是爹爹?爹爹和娘和父皇是一样的吗?”

    “笨蛋!小罗说了爹爹和娘不一样!”

    “我才不笨!爹爹和娘哪里不一样啦?”

    “哪里一样啦?”

    “那你说哪里不一样?”

    “呃……反正就是不一样!爹爹比娘高一些!”

    “那父皇也比爹爹高,我们是不是以後要称爹爹为娘啊?”

    “那我们不要父皇啦!爹爹,你找一个比你矮的当娘吧!”

    “不对不对,当娘的不是这个样子!”永翊举起手直直指著李熙,“娘要跟奶娘一样才对!”

    “可是奶娘不是娘呀!”

    “哪里呀──奶娘带个娘字,怎麽不是娘了!”

    “……”

    忙乱的一天过去,是夜,乔云飞自住在东厢,将熙帝闭之门外。

    李熙弄巧成拙,又心急如焚地想要在回宫之前处理掉此事,明儿是就要启程,独自躺在寝宫内、翻来覆去无法安眠。

    他沈痛地总结了经验教训,认为计策是对的,可惜做得不到位;当务之急是上半天儿与两个儿子处好关系,然後路上再利用两个儿子让乔云飞回心转意、誓要在回宫之前,将儿子和云飞都搞定、免得入宫又有什麽周折!

    另一边,永翔和永翊躺在床上叽叽咕咕:

    “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这个父皇啊?”

    “白白比小罗他们多一个父皇,好像也不坏。”

    “可是父皇有什麽用啊?”

    “对哦,父皇有什麽用呢?还打了咱们呢。”

    “他不是说不会再打了吗?”

    “可是打了就是打了啊!再说你看他满脸红包包,好笨哦。”

    “对哦。他还没陆叔叔厉害呢!”

    “不一定,你看爹爹都跪他!那天那麽多人听他的!”

    “可是他好像很怕爹爹啊。”

    “是哦……咱们的爹爹比较厉害!”

    “那能不能不要这个父皇呢?”

    “不如明天问问父皇有什麽用吧?如果好呢,咱们就要他;如果不好呢,还是不要了吧!”

    “嗯。不如让他跟爹爹比比功夫呀。爹爹的功夫最好了,别人都比不上。”

    “好!”

    (12鲜币)60 认爹记(四) 包子番外

    第二日上,无论李熙如何纠结烦恼,车队仍旧按时地启程了。这路上,天子一令之下,两个皇子自然被好言好语和玩具吃食给请到了帝辇之内。

    李熙小意讨好,奉上各色糕点玩意儿,更兼且说了一车的好话,这才与两个小家夥稍稍拉近了一点儿距离。只是到底是路途奔波,永翔、永翊简简单单用过膳食,已是累得睡著……

    所幸丽宫与都城相隔不过一日距离,当夜里,熙帝亲自抱著沈甸甸的永翔,又一手牵著被内宦抱著的永翊,终於是遮遮掩掩地回了後宫。

    乔云飞自然也在李熙的一意坚持之下,跟著回到了後宫之中。

    只是如今天色愈晚,那人的脸色也愈加冷凉了起来。

    终於在安置好两个孩儿之後,乔云飞端正神色,拱手告辞:“皇上──夜已深,臣就此告退回府了。”

    李熙早就浑身不自在,只是不知如何挽留:“翔儿和翊儿乍然回宫不适,云飞更当留在宫中多陪陪他们。”

    一阵冷风吹过,仿佛在窗棂之外回荡;李熙打了个哆嗦,只见乔云飞神色冷淡地恭敬回道:“此时进宫已是违礼,臣不敢效弥子瑕、董贤之行。”

    “这……”天子难堪地数度张口又无言以对,终於勉强著一张苦瓜脸:“卿就先退下吧,明日上朝再见。”

    “臣告退。”

    眼见著乔云飞在宦官的引领下躬身退去,李熙只觉苦不堪言,哭丧著脸长叹一口气──这一夜,他自然又是辗转反侧、百般难眠不提。

    第二日,熙帝堂而皇之地昭告朝堂:“乔卿文武双全,著为太子太傅,准宫中行走。太子於宫中需常加教导,朕拟於东宫偏殿设学海宫,供太傅日常休憩,以便太傅多多言传身教、教导太子成才。”

    这句金口玉言一出,虽则言官们都纷纷暗自嘀咕,但到底大魏後宫子嗣不繁,天子看重太子教育乃是常事;况且乔云飞刚立下大功、又名正言顺地成了太子一党,且备得天子青眼有加,到底是轻轻提起、放过了这不合乎礼仪的一节。更何况诸人皆知,这大魏後宫又分前後两片,前面是帝王寝宫、太子东宫及其它宫宇,更有无昭不得擅入的勤政宫、供天子休憩及密见诸臣子;太後、皇後及其他妃嫔们住得靠後,更是无甚大碍了。

    退朝之後,更让群臣们眼红和侧目的是,天子更宣乔云飞留下密谈──

    可谁人知道,这哪里是什麽密谈呢?

    待群臣、众侍退去之後,平日里端著端庄、尊严的皇帝,早已变了副神色。李熙一个劲儿忐忑不安地瞧著没有好脸色的乔云飞:“朕也是希望翔儿、翊儿能与卿多亲近亲近。更何况他们乍然回宫,哪里能适应?昨日里,翊儿更是哭闹了一夜……”说话间瞅见乔云飞关心则乱的脸色,更邀功道:“朕也是辗转一夜难眠,才想到这麽个好主意,今後乔卿出入此间再无不便,就是留宿也是份所应当的……”忽而口音一窒,原来是乔云飞一个白眼飞快地过来,又如闪电一般地飘走了。

    李熙满心喜悦地错拿白眼当媚眼,又屁颠颠地带著乔云飞摆驾东宫,妄想借著两个儿子更拉近与其爹的距离,乃至於一结四口之好。

    可让他傻眼的是,一到了东宫,两个皇儿就忙不迭地扑上去向乔云飞讨巧露乖、嘀嘀呱呱地呱噪著日常琐事、宫中见闻,那情形就仿佛是三秋未见一般,哪里像是只不过隔了一夜的样子?一父两子你言我语聊得正欢,虽说是童真可爱可笑可喜,被完全撇在一边犹如路人的皇帝也再受不住。

    “咳咳──这个,云飞……”

    “爹爹,你看你看,这颗大树比府上的还高呢!”

    李熙不说话了。

    良久他再一次鼓起勇气,想要插嘴:“翔儿……”

    “啊──爹爹,翊儿昨天尿床了哈哈哈!我忍了半天,还是告诉爹爹吧,哈哈哈!”

    “翔儿可是答应了翊儿不说的?食言而肥可不好。”

    “食言而肥是什麽意思?”

    李熙一听立马高兴,连忙想要显摆一二:“这个食言而肥嘛,就是……”

    “是不是要长得好肥好肥?”翔儿显然不耐烦听他多言,又是忙不迭一句问话打断──倒也并非有意为之,只是小孩子总是耐性不足、话又多,他们这个年纪又万分自大、最好显摆,哪里耐烦听李熙慢条斯理的正经说话?

    熙帝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满面通红著终於再也忍耐不下去,一手扯住乔云飞胳膊,竟是委委屈屈地靠了过去将他搂在怀中!

    “啊──”乔云飞乍然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浓郁的龙诞香扑鼻而来,顿然羞红了脖子,整颗心竟然因著惊吓,不由自主地噗通、噗通。

    “爹爹脸红红的──”翊儿立时吃惊地叫道。

    “马大叔说脸红是害羞的意思。”偏永翔尤有不足,指著乔云飞红彤彤的脸,一脸严肃正经地说出此话。

    话音刚落乔云飞已恼羞成怒,一把挣开李熙的怀抱,别过冷脸去再不理人。

    熙帝本来一场风花雪月,就此被两个逆子搅得稀里糊涂!

    当晚乔云飞被强留著夜宿东宫学海殿。猴急上火了一天的李熙忙屁颠屁颠地偷偷宣人、将自己寝宫中的各色玩意儿都搬了过来。

    只是这边家夥们还没上场,两只包子又来捣乱!

    “爹爹,我要跟你睡,我要跟你睡……”永翊趴在床边,几乎就准备爬上床去。

    一旁永翔拉著他小腿儿,怒道:“你又想在床上撒尿吧!”

    永翊羞得小脸通红,仍旧打滚一般地在床铺边沿翻滚:“爹爹……”小脸蛋儿巴巴地皱起来,清脆的童音又带了点儿黏糯,音尾拉得老长。

    永翔一面心中嫉妒,一面也巴巴地望著他爹。

    乔云飞微微一笑,眼睛轻描淡写地一瞟身侧的君王,只见他一脸著急上火的模样儿,特意顿了一顿:“翔儿翊儿也大了,再跟著爹爹一起睡,睡不下,羞羞啊……”

    那永翔和永翊早就自诩长大了,此时见爹爹用逗弄小孩儿的语气跟自己说“羞羞”,不由得又是气又是羞。

    “谁要跟爹爹一起睡啦。就只有永翊这个没出息的──”永翔忙撇清关系。

    “哼,不跟爹爹睡就是了……”永翊小脸涨得通红,泪珠子在眼中盈盈了一瞬,嘟著小嘴到底是不愿意落下了面子,讪讪地拿著那木工玩具、拉著哥哥回去了。

    李熙从失望中乍然得救,顿然满面喜色,忙不迭地正要扑过来,却见乔云飞似羞非羞似怒非怒地一瞥,到底是收住了手。

    乔云飞也没想过这赖皮糖似的皇帝会回心转意。果然,李熙手忙脚乱地沐浴过之後,已经不待他多言,赤条条钻进了被子中只等著下口!

    就在李熙乐呵呵地等著春宵一刻之时,他哪里知道,此刻起他已经全然地丢掉了两个儿子的一点点新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善意与接纳!

    窗外,两个心愿未足的小孩儿,因著不好意思又实在不舍,悄悄去而复返。

    此刻,正巴巴地顺著门缝在往里看呢!

    “咿……爹爹怎麽跟父皇一起睡?父皇怎麽耍赖皮呀?”

    “哼!臭爹爹!坏父皇!”一旁永翔也愤愤然。

    (11鲜币)61 认爹记(五) 包子番外

    李熙好不容易将乔云飞留下来,又厚著脸皮钻入他床榻,自然不是为了只盖被子纯睡觉了。眼睁睁等著乔云飞沐浴,半晌也未等到那人出来,焦心之下披了衣衫走到偏室所辟的盥洗室去瞧。

    只一眼,李熙便再挪不开眼了。

    上好的檀木铸就的大红桶内,那人立著身子、背朝门口,半截儿露在桶外的肌肤,在香汤的映衬之下益发光滑,熠熠生辉地反射著烛光。

    展露出来的身躯直至尾椎、露出半个挺翘浑圆的屁股;腰身窄细而柔韧,正随著哗哗的水声和擦洗的动作,左右微微扭动筋肉,更显得那背脊的弧线玲珑有致,肩胛及背脊上一滴滴水珠儿落下,点缀得一片有筋有肉骨肉分明的肌理益发迷人……

    只见乔云飞弯下腰去舀起一瓢水,撑直了的腿连带著整个浑圆的臀部往上抬,弓身之时,那销魂的臀缝整个儿地抬了起来,阴影中隐约一点嫩红,更激得李熙心急火燎,顿觉下身已是滚烫滚烫的涨痛!

    此时,乔云飞恍然未觉自己早已秀色可餐地摆在了身後李熙的面前。只见他洗著洗著,忽而微微羞赧地,将手自臀缝之间伸了进去,撩起水来轻轻擦洗。不过动作一二,已是羞得再无法动作,只得放下手来:“啊!”

    乔云飞一声惊呼,原来熙帝见了如此美景,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三两步走了近前,也不顾湿了衣衫,一手搂著乔云飞腰肢,抚摸刚刚看了半晌的背弧、臀沟,另一只手直接撩了一瓢水,迅雷不及掩耳地探入乔云飞两腿之间!

    乔云飞下意识要挣扎,李熙一个热吻上来,浴室中本来就雾气腾腾,这吻既深且长、那唇如要将他吮化了吞下去,那舌热情而灵动地侵占他的唇齿,在齿缝上扫过、带起一阵瘙痒,又纠缠著他的舌头与之钩缠,头晕目眩之下,便觉那略微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撩拨著下身,如隔靴搔痒一般,带得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啊……”待到李熙放开口时,乔云飞已软瘫在桶沿儿和他手臂之上;另一只手趁虚而入,食指中指双管齐下、早已探入了两个小洞,此时好整以暇地只受用著乔云飞腰身的扭动、让湿润的小穴自动自发地在指头上蹭动;不时又探入、抽出,浅浅地逗弄。

    不过一时功夫,那穴便被两根指头插弄得发软发烫。李熙更抽出乔云飞背後搂著他的手臂来,“啊……”乔云飞乍然失去了支撑,两手忙不迭地撑著桶沿儿,整个身子向後仰倒,两腿顿时张了开来。

    李熙见准时机,一手把握著乔云飞翘起的大腿拉开,另一手抽出来又舀起水来,在那密缝中不住搓揉、更小心将一些儿水灌入穴中,竟是在帮他洗浴。

    乔云飞早已羞赧得手足无措,咬著下唇偏过头去,双手支撑倚靠著木桶,再也不敢挣扎动弹,更耻得不敢去望李熙。

    李熙则专注地不断浇水撩拨乔云飞的身子,精细地替他洗著,就连前面软软垂著、光洁如幼儿的那话儿也不放过。只见他一手托起那软绵绵仿佛在害羞的物什,另一手浇些水来,然後轻柔又带些撩拨地细细地清洗著每一寸肌肤,根处、软茎、柔肉,乃至将两个袋子轻捏在掌中搓揉……

    当指腹触弄到最敏感的龟头时,乔云飞顿觉一股麻痒从脚心儿直冲到臀根上!“啊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竟然是硬了起来!

    这一声销魂,简直让熙帝骨头都酥了。指头变本加厉地,继续在龟头上反复摩挲,带得那人在这极端刺激之下不由颤抖。

    熙帝邪邪一笑,小指竟然探入那顶端的小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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