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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喔呀……”男人更加难耐地左右扭摆,前端被无情地挑逗的同时,下方尚未获得满足的小口更觉空虚难熬,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再次去自渎,然而却无法获得方才被掌掴、被抽打所得到的满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给我……快给我……”过於强烈的药性完全淹没了乔云飞的神智,心神顺服欲望,他开始焦急地泪眼迷蒙地哀求更多。
“想要朕给你什麽?云飞,说出来,说出来吧……”李熙放软了声音,诱惑般劝慰著鲜少主动开口祈求的男子。
“啊哈……给我、插我……我痒……啊啊啊!”男子在这样温柔的声线之下,仿佛全盘崩溃,求饶一般浪荡地说出渴求。
“是这样吗?”李熙转动手腕,猫舌头便灵活地舔上了软软张开的、几乎贴著两腿肌肤的花瓣。
“啊──!快、快、打我!打我啊!”这一瞬间,渴求无门地男子再无羞耻,急切地呼唤,同时用力地敞开双腿,扭动臀部凑向那布满小刺的竹片……
(10鲜币)86 定风波(二十一)
“快、快刺进来!打我、打我……”男人高昂了头颅、难耐地扭动着,浑身紧绷的肌肉在汗珠的润泽下熠熠发光,紫红的男根勃发翘起,不断滴落一滴滴淫靡的欲液,勾出别一番活色生香的画面。
李熙并不急於如他所愿,只是手腕灵活地扭动,拿那竹片制成的长长拍子,在他秘处一番摩挲撩拨。竹拍尖端的猫舌头,便灵活地舔上颤抖的腿根、肿胀的浑圆囊丸,将鲜嫩绽放地花唇拍得左摇右倒,然後一路滑上花蕊上放凸起的小豆。
“啊啊啊──”男人抽搐颤抖着,花蕊小口翕合之间,又释放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掌控一切的熙帝,始终不给他解脱的机会。在嫉妒、恐惧、痛苦煎熬之下的天子,将一声声质疑如同拷问般掷落:“说!服不服──”
“我服、服了……快、给我……给我……打我啊啊啊……”翘起的臀瓣自动自发地左右摇摆起来,主动凑向竹片儿。
“说,你错了吗?错在哪里?”李熙继续追问。
然而乔云飞此时已神智涣散,唯剩欲望渴求,泪流满面、瞳眸如雾如星,微启的唇瓣红红肿肿,隐约能看到一寸舌尖在上下探寻。他懵懵懂懂之间,哪里能够回应李熙的追问?
“啪──!”
“啊──!”
李熙手腕一抖,猫舌头已拍击在勃发挺立如乳尖的花蒂上。乔云飞骤然尖叫,只觉那股剧痛如针如脑海、却又舒爽到了极点,小蒂抽搐着颤抖起来。
“看着朕──云飞,朕为何气恼?你又错在何处?”李熙打过这一下,将他的脸颊掰过来,凝望着他勉强回魂的眼眸,等待男子的回答。
“……”乔云飞抽搐半盏茶时分,终於勉强咽下呻吟,神智也在剧痛过後略微回复,眼前李熙的双眸及神色渐渐清晰──那眼中盛满的是莫名的情愫。
乔云飞转过头去不与他对望,终於期期艾艾地坦白道:“昔日我与寒十九,曾在沙漠中……不过他并未真正……”到底说不下去,浑身的渴望又始终叫嚣催促,羞窘难堪之下眼泪滴落、转移话题:“皇上……给我……给我……”
李熙逼近身子,用勃发的龙根去摩挲乔云飞瘙痒难忍的秘花,却不进入:“说,那时你们做了什麽?”
“呃……”乔云飞急迫地夹紧了双腿借着那硕大的龟头摩擦, 想要得到满足不断下沈;李熙却以“敌进我退”之计制之,随着乔云飞腰肢的扭动下沈不断退缩,使得那秘花又翕合着流出许多汁水,却无法将龙根吃进去分毫。
“啊哈、给我……我错了……我错了……”无法获得满足、甬道内外因着白色粉末的溶解和猫舌头的撩拨而痒到再也无法忍耐的乔云飞,终於哭泣着求饶。
帝王仍旧强势地掰着他的下颌,不疾不徐地继续这个教训:“喔?且说说怎麽错了?”
“呜呜呜……啊……当日、当日云飞,中了媚毒,在沙漠中神智迷乱……十九为了救助,拿树枝……呜呜呜……我错了!给我、给我……”
李熙却全然地抽身退开,拿那猫舌头一下一下轻轻地继续挑逗:“错了?为什麽不杀了他?”
“我……我想到此人忠心……呃、我错了、求求你……”
“啪──!”
“啊啊──!”乔云飞陡然腰肢一挺、又重重落下;大张的双腿间,唇瓣被打到朝中软软垂下、遮住蕊口,一道清晰的痕印印在花瓣外侧。
“还敢瞒着朕吗?还敢在朕面前追问他下落?”李熙说着又是重重一抽,这次抽中的乃是鼓鼓涨涨的一枚浑圆,打得那小球左右晃荡起来。
“啊呀──!呜呜、啊!不、不敢了……啊哈……”求饶的乔云飞此时已经全然投降、抽泣起来。
“啪──!不敢什麽了?”
“啊哈……不敢、呜呜……不敢欺瞒皇上、不敢了……”情欲拷问逼供下的男子,已然嚎啕如婴儿,不断试图在李熙手腿的压制下翻滚身躯。
“啪──!下次敢不敢对着别人张开大腿?”
“啊啊啊──!啊哈、呜、啊啊哈……”这一次,再次击在了勃起的小蒂上。“呜呜……不敢、不敢了……呜呜……再也不……”
“那云飞自己说,朕该怎麽罚你?”李熙停止了鞭笞,拿那猫舌头顶住乔云飞男根下方,直到将男根顶得压住小腹,一面继续问话。
“呃啊──呜呜……罚、罚我……啊哈……呜呜、打我!打我……”
“好、这可是云飞自个儿说的。”李熙微微一笑,这才开始专心致志地享用着活色生香。那猫舌头顿时飞快灵敏地对着男人敞开的下肢处一顿鞭笞──湿漉漉的泉穴、柔顺绽放的花唇、双腿之间的会阴、收缩蠕动的菊蕾,乃至於挺翘的阴蒂、勃发的紫茎和胀大的浑圆,都被一一鞭过。
“啊啊──啊啊啊!哈啊……呃呀啊啊!……嗯啊……啊!”乔云飞顿时翻滚扭动得更为剧烈,每一寸被鞭打过的敏感之处,瞬间仿佛被火舌舔过一般燃烧起来;被击打到的瞬间,痛得瘙痒得到暂时抑制;然而竹片离开之後,那痒痛变本加厉,直叫他觉得浑身都变成了贪婪、饥渴、不满的欲器!
男人的双腿软软摊开,腿根肌肉抽搐发抖着,腰肢扭动着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接;整个密缝处烧得火热痒得剧烈,一股股汁液随着鞭笞如同泉涌;被逼到无泪的双眸涣散地张着,在每一个被抽打的瞬间无助地睁大;口中的呻吟和呼喊,更是由此而连绵不绝……
当李熙又是一下抽中阴蒂之时,男人拉直了纤长的颈脖,露出乱抖的喉结;下身处喷出一大股白色汁液来,竟然是仅靠着鞭笞便得到了一次高潮。
(10鲜币)87 定风波(二十二)
“呃啊──”乔云飞低哑地嘶吼而出,随即瘫软在床。
李熙这才拿手去触碰他下身那火烫而且仍旧在抽搐的肌肉。
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微凉的手掌触碰到敏感如火烧的肌肤,带起一股令人清醒的舒适。那手掌的抚摸十分之温柔,仿佛在抚慰红肿的秘处,令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李熙匍匐下身子,舔舐他发红发烫的耳垂,然後轻轻呢喃道:“云飞,别再让朕伤心,别背叛朕,别离开朕……”
那声音充满了哀求与伤痛,令沈迷於欲望的男子也禁不住张开了眼睛、转过头去。
二人对视良久,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些闪烁的情感。
乔云飞终於转过脸去避开对望、瞧着床顶绫罗道:“只愿皇上守誓、守信,不再逼迫云飞,不再……”
李熙则一直凝视着他,眼中闪闪烁烁,微微张开唇齿无话可说,侧过身来一把将他紧紧搂住。
二人颈项交缠之间,乔云飞眼中的云淡风轻忽而变作惨痛,光影变幻之间,仿佛昔日的一幕幕自眼帘演过。那一刻,男人的眼神中满是憎恨、惨痛──他瞬间低下头去,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李熙肩膀一颤,仿佛感受到对方激荡的情绪,纹丝不动地任凭对方啃咬。
直至乔云飞口中尝到一丝铁锈腥味,这集中所有力量的啃噬,才终於停止。
熙帝心下终於一松:二人和好之後,这还是乔云飞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大的情绪──这多年的愤恨,仿佛都在这一咬之中爆发出来。
两人如连体般绞缠在一起,直到李熙搂得胳膊发酸;良久,李熙猛然松开手臂,脉脉温情转瞬间化作惊天狂澜般的激情,他粗鲁地将身子往下匍匐过去、一路舔舐而下!
颈脖、胸膛、茱萸、腰腹、肚脐……李熙灵活的舌头狂乱地在乔云飞身躯上留下印迹,直到触及肿胀仍未发泄的紫茎、娇嫩润泽的花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乔云飞,则陡然放松下来、闭上双眼,唇齿间自然地连绵溢出呻吟。
“叽叽汩汩”的水声淫靡的响起,温情的舌头抚慰着经过抽打仍旧红肿的秘缝,但也同时挑起了药粉带来的痒意。
乔云飞渐渐只觉方才稍微压制下去的瘙痒,从被舔舐的花瓣上渐渐扩散,直到整个下肢痒到忍不住地扭动起来。而李熙的动作也渐渐狂暴、更加激切,舔舐变成了噬咬,花瓣上留下清晰的牙印,一边手指托着浑圆的双丸搓揉,一边手指则插入菊蕾进进出出。
“啊啊啊──!”当牙齿咬上仍旧挺翘的豆蒂时,乔云飞再次弓起了腰肢。
他只觉一股极大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涌上来,瞬间窜到心口,激起一阵阵心悸。
那牙齿先是轻轻咬合在豆蒂根部,然後开始磨牙摩擦,随即加重了力道直到将豆蒂整个地咬紧,紧接着李熙往後昂起头颅,带动娇嫩的蒂珠被拉扯伸长、直至如同半只小指。
与此同时,李熙两手凑了上去,在被拉长到疼痛的蒂珠表皮上轻轻抚摸起来。只不过一下功夫,乔云飞便已惊声提高了尖叫:“啊啊──!啊啊啊……!”
等到牙齿松开,被拉长的花蒂“啪”地一声缩了回去,重重地弹到肌肤之上。这一刻,大量的泉水汩汩而出,弓身的男子重重瘫了回去、花唇及菊蕾翕张如小嘴,浑圆的囊丸瞬间涨得更大。
“呜呃──混蛋!啊啊……不……”乔云飞双腿浑不知该合拢该张开,下身早已抽搐湿润得一塌糊涂,口中一面呻吟一面咬牙切齿。
李熙拿舌头舔了下吃痛的蕊蒂,笑道:“云飞难道不喜欢这样儿?难道不舒服麽?”说着舌头又绞缠了上去,乔云飞顿觉仿佛一下下被舔舐到了心尖儿上,哆嗦得无法发声,破碎的呻吟连绵不绝,流泻出一股媚色……
李熙这时又笑道:“云飞可气了朕一天儿了。这时候你舒服了,朕还才开始呢。不行不行,一起去了才好。”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颗鲛珠来,正是蓄谋已久。
乔云飞早已软绵得无法拒绝,迷蒙之中只觉前面飞快地一凉、一痛,低头时才觉那挺拔的紫茎头头上被塞入了一颗小珠子,堵塞了出口。
“你你……”他又急又气地挥动无力的双手想要推开李熙的玩意儿,却又怎能撼动分毫?不过片刻已经被天子高超的舌功征服,无法发泄的分身被整个地含在口中,仿佛顷刻间便要被对方吃下去一般。
等到李熙终於玩够了前戏,拿出一张羊眼圈编成的软皮套子,终於对准早已洞开渴求的小穴、噌地一下直捣黄龙。
泉穴顿时急遽地收缩,蜜汁大汩大汩地自缝隙间拥挤喷出;龙根周身一圈圈密布的羊睫毛,顺着插入扫过花穴的每一寸肌肤──“啊啊啊──!”乔云飞仿佛顷刻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被贯穿的满足感和被柔软细毛撩拨的瘙痒感夹杂交错、汹涌袭来,让他再次禁不住地泪流满面、就连嘴角也溢出不少无法克制的银丝。
李熙这才九浅一深地进攻起来,在甬道一波波如波浪般的紧缩蠕动之中,在男人抛弃矜持浪荡的呻吟之中,眼见着那白皙腰肢的扭动、大腿的攀附,获得了极致的快乐:“啊……好舒服……好爽……云飞、啊!朕好喜欢……”
也不知狂抽猛干了多久,直至乔云飞再次呻吟着攀登到无法泄身的高潮,李熙才将昏昏沈沈、任他肆意享用的人儿搂抱起来,轻轻摇晃这他的身子,哄道:“云飞、醒醒。云飞……乖,咱们今儿且换个花样儿……”
说着也不顾对方四肢无力、瞳孔涣散、无力反应和拒绝的模样,身子抽开、站起身来,同时双手用力,竟然将男子整个地提了起来,倒竖着面向自己、抱到了怀中。
(10鲜币)88 定风波(二十三)
乔云飞双腿便无力地耷拉在肩侧,赤裸的臀瓣整个地暴露在李熙视线之下,私密处更是一览无遗、叉开的密缝正对李熙颈脖胸膛。
李熙趁着他尚在呻吟,拿出两根粗长的男势来,一根快速而又轻易地插入软化温润的前穴媚肉之中,一只则只是微微插入後庭口,勉强被紧张合拢的臀瓣夹着。
此时乔云飞觉着前後两穴俱是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双腿大张朝上的姿势来,立时羞愤地喊道:“放开我!放下……啊!”挣扎竟然如落网的鲜活鱼儿,熙帝几乎也压制不住。
天子立时使出一招围魏救赵,将那支被勉强夹在臀瓣间的精心仿制的男根,一下子压到底去。“啊啊──!”乔云飞激烈地蹦躂一下,瞬间丧失了气力。
李熙更是趁火打劫,趁着他神色涣散、张口喘息的片刻功夫,用亵裤私下的布条将男子手足捆住:高高举起的腿根被捆上布条,然後绕过熙帝肩膀往下拉过腋窝,再往前自腰腹处扯出、捆住男人的那话儿。
如此,乔云飞的大腿及分身,便被布条牵扯起来;只不过这连接两处的布条,正正挂在李熙的肩膀之上!
熙帝不过略微松手,乔云飞便低低的哀叫起来。双腿立时拼命地夹紧了挂在李熙脖後,原本向下挥舞的双手也立时紧紧抓住李熙的大腿。
原来此时两人一个正立、一个倒挂,乔云飞整个被挂在李熙的肩膀之上。而悬挂所依仗的,正是那两根挂在李熙肩膀上的布条。稍微松手,乔云飞身子下滑、布条便立刻牵扯着他本就许久挺立、未曾得到发泄的分身,拉扯得根部勒紧、生疼欲断。於是,男人只好主动伸出双手、夹紧双腿,去攀附身前天子的身躯。
乔云飞只觉脸如火烧,双手如猫爪般在李熙腿根处抓出许多扑棱来。不用想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多麽羞耻:双腿大张着、将从不见人前的私密之处曝露在李熙面前,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和呼吸。头颈倒悬,正对着男人大剌剌微微下垂的囊袋,甚至能感觉到男根在颈脖间摩擦、带起一股股滑腻的水渍。
他更能感觉到对方淫靡的视线盯着那处,引发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而当李熙微微低头时,敏感的秘花正正摆在对方眼前,花瓣紧张地收缩着,甚至能感受到皇帝的呼吸。那呼吸如同一阵阵湿热的熏风,引发敏感之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以及一股压抑不住地情欲。
忽而一条湿漉漉软滑滑的舌梢,如同活物一般触上白皙的臀瓣。滚圆的臀肉顿时紧张地夹紧、肌肉收缩之下,两边凹陷立现。
“别、你答应过我……”乔云飞情急羞窘之下,立时喊了出来。
李熙却呵呵一笑,对着那微微发抖的密缝说道:“云飞难道不喜欢吗?朕这次并非逼你,朕是想让你更舒服些……”一连串地热气如同按摩一般打在秘花之上,乔云飞呻吟一声,脑海中顿时崩溃;随後李熙继续大展舌功,乔云飞更是再也吐不出成句的词语。
“呃……啊!不要那里……啊哈……呕啊……”
舌头如一头活物般,仿佛一条条小鱼顽皮地在私密之处游动。轻柔的滑动和温润的触感,给胀痛火烫之地带来一丝丝的凉爽快意。
但等到舌头移开之时,那丝丝的凉爽不一时便化作了瘙痒。此时李熙舔舐的动作也从轻柔慢慢转为大力,柔顺娇嫩的花瓣被舔得向两腿边软倒,露出一个鼓鼓涨涨、含着男形的花芯来。
舌头更严苛地沿着花唇内侧的小小花瓣一路扫过,带动整个秘花几乎都活色生香的颤动起来。
当舌头一路贴着花唇内侧、扫到尽头时,便画龙点睛般在花瓣尖端的小豆上点了一点:“嗄!……”乔云飞剧烈地抽搐一下,浑身的血液冲到脑中,在这一瞬只觉浑身都化作了那一点,仿佛被点头了心肺和灵犀。
然後李熙坏笑着飞快地抖动起舌头来,舌尖每一下都如扇打的蜜蜂翅膀,狠狠地打得那已经勃起、艳得如红豆的小小花蒂,将之打得前後不断摇摆弹动。
“啪啪啪啪!”舌头快速地扇动着翅膀。
“啊呀!呀啊!啊!啊啊!……”乔云飞一下一下地跳动起来,整个人仿佛被那巨大的舌头扇拍得在九霄之云中反复弹跳;又如被抛入了滔滔大海中起伏浪迹;身不由己之下仿佛正被对方直接、赤裸地玩弄着他的灵魂一般!
不过须臾,花蒂下方、还含着男根收缩蠕动的小口处,透明晶莹的汁液便一汩汩地从缝隙中挤了出来。倒挂的男子更紧地夹住了双腿和臀瓣,挺拔的男根随着抖动一下下在李熙咽喉下晃动,敏感的表皮触及天子颈脖,在那处抹上一层层粘稠的蜜汁。
“啊啊啊──”乔云飞开始连声不绝地尖叫起来;最为脆弱柔软敏感的龟头,竟然正好被坚硬、突起的咽喉直接摩擦!仿佛被人顶着天灵飞快地骚挠似的,这强烈的前後快感,让乔云飞立刻伏地投降。
只是,连绵不绝的快感之中,空虚感仍旧始终萦绕於身:
被夹在臀瓣之间、微微戳入後庭口的男根,被天子牢牢扶住、每当乔云飞自动自发地摆臀时,都无法将之吃进去分毫。
而前蕊的男根虽然充实地被含在了体内,却始终未曾顶到最最敏感的花芯。没有摩擦、没有抽插,活跃的雌蛊因着这触得到却吃不到的刺激,蹦躂得更为激烈了。整个内壁仿佛被无数微如毫毛的尖刺一下下地不规则戳刺着;一忽儿在这里、一忽儿在那里,引得男人难堪难耐地一忽儿将臀瓣翘起,一忽儿将腰胯右移……
(10鲜币)89 定风波(二十四)
迷失在情欲巅峰的男子,渐渐压抑不住这深切的渴望,口中破碎的呻吟中,夹杂了恳求:“啊啊啊!给、给我……啊啊!给我啊……呜呜、快插、插……”
李熙这才暂时地停止了挑逗和撩拨,藏不住欢喜的声音又对准敏感如灼的花瓣喷来:“朕也希望云飞能让朕舒服舒服才好……”
“啊啊啊──”乔云飞花唇顿时被热气激得抽搐乱跳,只觉自身的脉搏和心跳这一刻全都聚集到了那处。
他在无法获得满足的半吊子快意中失神良久,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李熙正暗示一般,一下下挺着下半身、扭动腰胯。
连带的,那灼热硬挺许久的粗长龙根,在自己的脸上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给脸颊抹上许多滑腻的汁液。
乔云飞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意思。然而一贯的矜持与羞涩,他哪里又会做出回应?
不断有粘腻的液体自下巴上滴落;或直接在脸颊上一层层地涂抹。滚烫火热又充满褶皱的紫茎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道在鼻子、双眼、脸颊、额头上留下无数痕迹,更不时在触及唇瓣时向前挺起。
“混──啊呜……”乔云飞羞恼之下,刚一开口,便被那物什兴冲冲地冲了进来塞了个满口。他摇头晃脑地想要摆脱这种侵占,却引发李熙一个低低的呻吟,舌头竟然直接粘上菊穴一圈被男形撑起的褶皱。
“呜呜……”舌头仿佛一条小鱼,顽皮地叮着蕾口的褶皱。乔云飞难耐地呻吟出声,被男形撑得满满的湿润菊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起来。忽而男人睁大了双眼,那顽皮的舌头竟然活物一般冲着男形及花蕾的密缝、竭力地逡巡、钻了进去!
瘙痒感顿时让整个臀瓣都抖动起来,菊瓣随着舌头的探寻钻入,紧紧收缩,然後又在舌尖滑过内壁时骤然松软下来;水渍叽叽响起,整个花蕾一收一绽,顿然活色生香起来。
“唔唔──!”过於强烈的战栗感、以及随时会滑落下去的紧张感,让乔云飞时刻浑身绷紧,反而份外敏感。那条舌头在甬道壁上不过轻轻触及一点,整个倒悬的身躯便剧烈地一抖。
李熙双手空出,全凭乔云飞自己紧紧攀附在他身上。此时干脆用手指将臀瓣掰开,拉得那含着粗长男形的红润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缝隙,舌头专注地凑了过去,对准那一点开始快速、集中地反复扫荡!
“啊啊啊──!”乔云飞猛烈地一下挣扎,头颅後仰之际,龙根已噌地一下拔了出来、随着飞出之势在乔云飞脸前晃荡起来,随即又飞快弹了回去,“啪”地一下、如同一根粗粗的火热鞭子般重重地打在男子的面上!
过於强烈的後庭快感,几乎让乔云飞顷刻间勃发,他紧紧闭上双眼、粗重地喘息着,哪里还顾得上躲避龙根的鞭笞?不过片刻,男根随着李熙的情动不断上下荡漾、鞭打着乔云飞的头颅,不一时便将整个脸庞又涂得濡湿粘腻、满是汁液和红痕。
“放开……啊……放、啊……”乔云飞难耐的呻吟着,只觉仿佛被舌头舔到了男根最里面,每一下都混杂着想要射精的感受。戳在李熙咽喉处的男根,更不断抽搐着即将释放,龟头被硬挺、粗糙的喉结直接地摩擦着,犹如有火在烧,紫茎陡然胀大了一圈、然後又被封口的鲛珠抵住,急遽地抖动不息。
仍旧有一股白汁自鲛珠的缝隙钻了出来,一线连绵着如同银丝,自尖端垂落下来。而乔云飞则张口急速地喘息着,不时一个抖动,後庭处舌头顽强的攻击仍旧在继续带给他无法言喻、直接粗暴的强烈快感,然而这种攀至巅峰却仍未满足的半吊子高潮,反而可说是一种艰辛的折磨。
李熙更急不可耐地一个挺身,再次将龙根一插到底。男子无助地噎了口气,深重的喘息反而将硕大的龟头几乎吸到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和始终未曾停止、平息的禁止高潮,激发花瓣更多的汩汩涌出许多汁液来。整个花壁已经发麻,唯有花芯那一点,瘙痒得几乎让他想要抓挠骨头一般。
强烈的快意及折磨,瘙痒及渴望,让乔云飞勉强攀着李熙的臀腿,如一尾落锅的活鱼般拼命地挣扎扭动起来,双臀渐渐有律地左右摇晃,竟然让舌头被甩了出来。伸长的舌尖仍旧垂垂地探长了、李熙并未移动,而乔云飞的摇摆移动,反如主动将菊蕾凑上去一般,令舌头在其上滑出一道道湿润、瘙痒的水痕。
“啪──!”
“呜!”
李熙双手重重地拍击在臀瓣上,逼得乔云飞又是一抖,急速地喘息之间,一股热气对准仍旧在汩汩淌着蜜汁的泉穴喷了过来:“还不快点让朕也舒服舒服?”
李熙威逼着下身一挺,乔云飞囫囵吞枣地将整个男根吞到了根处。密缝间又感觉到那手指顽皮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和皮肤,随即一把抓住花蒂,搓、揉、捏、掐、扯、弹,粗鲁地将还未自高潮中平息的男人,带入另外一场暴风骤雨。
“呜呜呜……”过於激烈的粗暴快感,令眼泪自乔云飞眉尾倒滑而落;男子闷哼着收紧口唇,终於在渴切的情欲中拼命地含舔起来。
头颅自动自发地前後推移着,主动让男根入肏着小穴般在口唇之间抽插;喉咙软骨不时顶着硕大的龟头,堵塞的喉咙一阵阵发痒反呕,反而给熙帝带来非凡的享受。包在口中越积越多的唾液终於再也无法承载,自龙根撑开的嘴唇缝隙间,不断地如淫水般滴滴答答。
(12鲜币)90 定风波(二十五)
等到这场风暴终於稍稍平息些时,熙帝嘶吼一声,汹涌的白浊瞬间喷射满乔云飞被塞得撑开的嘴、不少汁液顺着嘴角流泻出来,因是倒立姿势,淫靡的淌过清俊男子憋得赤红的脸庞,在早已干涸的痕迹上,再次留下厚厚一层轨迹。
乔云飞抽开头颅,勉强侧过头去拼命喘息;仍旧在一股股射精的龙根,低劣地摩挲着他的脸颊,顺势在紧闭的眉眼、直挺的鼻子、湿漉漉的脸颊上喷涂出更多白浊……
李熙终於双手一搂,将再也无力攀着自己的乔云飞正立过来、抱在怀中。乔云飞软软垂着头颅和四肢,任由他将自己放回床榻。等到喘过一丝气来时,满面通红、星眸含泪、口舌间仍在流泻着白浊、脸颊及发丝上沾满缕缕白色痕迹的男子,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蛋!总逼着我、我……行这些下流之事……”
“云飞,朕绝不是想要逼你,朕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些……”李熙连忙靠紧来解释,“更何况敦伦之事乃是天道人道,云飞你又何必害羞呢?规规矩矩地岂不腻味?”
乔云飞侧过头去将滚烫的脸颊贴着床铺擦拭,试图擦去那一抹抹散发着浓重麝香味道的白沫。听闻他这话更是恼羞成怒:“混蛋!哪里会更舒服些!皇上不过是想着自己舒坦,总在这上面折磨人!”
李熙一听他话音便知不好,连忙打断,做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道:“云飞难道不舒服吗?朕……朕一片真心真情,哪里知道云飞却这样误解朕……”抬头做出一副十分受伤的严肃样子,依依地靠过去将人搂住,面上全然哀戚恳求依恋的模样,心中却各种思绪飞速乱转。
忽而熙帝眼睛一亮,搂住乔云飞软绵绵的腰肢,道:“云飞,咱们两个既在一起,自然在这事上头也要坦诚相待的好。说实话,朕确确实实是喜欢玩些花样儿;不说朕,就这後宫里流传下来的各色玩法,云飞实在是未曾尝到其一。不若云飞给朕个机会好不好,这几日朕与你演练演练,若是云飞不舒服,朕以後一定规规矩矩。”
乔云飞挑起眉来;望过去李熙神色殷殷,方才又是打又是药又是仿制的男形又是倒吊,脑中早已迟钝许多。还未等他想出有什麽不妥之处,李熙便又急急忙忙地继续说道:“云飞就跟朕一起试试吧!三日之内,若是朕用这些法子不能让云飞说出一个‘好’字儿,那朕今後便再也不用,好不好?”
哄骗的语气、看似周到的言辞及恳切、衷情的眼神迷惑了乔云飞,他犹犹豫豫地,终於是点了点头。
熙帝顿时暗自心花怒放:虽则他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在与乔云飞私下相处时常常出尔反尔、耍赖打诨,但也知道乔云飞却是比自己重信重诺得多;这一下不仅白得了三天的肆意欢好,做得好时,还能让乔云飞从此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任自己拿出千般花样……想起那後宫秘藏的春宫图册中的坐莲式、飞鸟式、展翅式、环旋式……以及许许多多秘藏内库的宝贝,便禁不住口水直流。
此时乔云飞尚未释放,李熙搂抱着他,待二人休息够了便继续再战。
乔云飞青茎尚未软去,尖端红得通透,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浑圆鲛珠,不时吐出些透明露珠,别有一番美景。李熙用指腹去触碰那尖端,指头的肌肤与那处一比便直显粗糙;乔云飞连忙挥手想要将他赶开,身形动作之间,却带动前後穴两只男形被含得更深、因他半坐起的姿势而深深顶了进去。
“啊……”一声呻吟宣告新一轮的开始,然而对於未曾释放的乔云飞来说,这一场漫长的情事,还从未有过结束。
也是多日未曾好好亲热,不过一时,李熙便已情热;而乔云飞则早就被勾得欲火如炽,不知该进该退、该拒绝还是迎合,只被动地承受着尖端的摩挲和玩弄,紫茎在酸麻之中再次胀痛起来,腰肢在指尖的弹奏下婉转扭动。
等到李熙口中含着他乳头、手中捻着柔软的豆蒂时,乔云飞已在咿咿啊啊的呻吟之中,被扭成了个双腿屈起、白臀朝天的诱人姿势。李熙手口并用,极尽亵玩之能事,搓、揉、舔、掐、拉、扯、捏、搔、刮……一忽儿牙齿咬紧那樱乳根儿,摇摆着脑袋拉长;一忽儿手指对准勃起的花蒂尖端掐下去……
“啊──!”乔云飞嘶叫一声,只觉极痛之中又似乎极其的满足;李熙直起身来看时,两个小穴已如小口般翕张起来,显是情潮汹涌。他一把粗暴抽出那泉穴中的男形,勾起对方又一声短促惊呼,不等其适应,就着被拉得翻开的穴蕊,一个冲锋挺了进去!
这一下有如捣杵,乔云飞克制不住地“啊啊”发出破碎的声音,李熙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原来那花穴早受了一个多时辰的逗弄折磨,此时柔软得快要化开一般,里面叽叽咕咕全是蜜汁;花壁早被雌蛊的活跃给激发得饥渴难耐、异常敏感;这一下穴口的嫩肉都被狠狠地顶了进去,花壁骤然收缩包裹着李熙的男根,却又并不紧窒疼痛。
“喝啊……”李熙重重叹息一声,那柔滑颤抖的肉壁,终於迎来雄蛊的占有,立时欢快地跳动着每一寸肌肤、如温柔的按摩般抚慰龙根;花芯一张一翕,竟如婴儿小嘴般吮吸龟头!满足感将乔云飞穿透,李熙也觉突然进入极乐世界一般,那话儿顿时紧紧贴着暖穴,犹如生来就长在里面一般死死契合。
他低吼一声,立时如举着巨杵般狠狠地捣起来,直上直下地碾压着翻滚抽搐的肉壁。“啊哈、啊、哈、啊啊、啊──”乔云飞的呻吟顿时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惊喘起来:“刺、啊啊、什、什麽、啊、不、刺、啊啊、啊哈……啊啊啊!”
慌乱之中,他只觉那只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开花蕊,同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绒毛随着火烫硬挺的男根,在每一寸最最敏感的肌肤之上搔刮!“啊、啊、什、麽……拿、拿、啊──!啊、不、啊哈……”
男人在惊喘之中、口中唾液无法自抑的横流,满面涨得通红,就连泪水也被一阵阵痒意、撞击、充实给激得滚滚滴落。李熙不管他模模糊糊不知所云的呻吟乞求,只是插得益发卖力,渐渐加速、如连珠火筒般死命猛干起来。飞速地抽插间一股股淫汁啵啵啵啵地溅射挤压出来。
“喝啊──”最後一下,熙帝重重撞到最深处,让男根上带着的绒毛皮套深深嵌入泉穴之中,一只手掐着花蒂如搓碎一朵花瓣似的,将原本鼓鼓的小豆捏搓得有如细线!
“呃呃呃……”乔云飞猛然跳起半个身子,双腿由於绷得笔直、剧烈地抽筋起来;男根口垂落的金丝被李熙一拉,鲛珠弹了出来、二人同时在颤栗中喷射了出来……
(10鲜币)91 定风波(二十六)
乔云飞被这一下折腾得三日起不了床,秘密的留在合欢宫中养身子。李熙也因着这一下狠的,半月不曾与之近身,当初床上所说的什麽“试试”,也全成了一句空谈。至於当初引起二人争执的寒十九,自然是悄无声息,未曾再被提起。
乔云飞养身这三日,渐渐发现这合欢宫内,竟全全地拿他当主子、那“元妃”真不过是外面摆来看的。而且上下人等皆守口如瓶,整座宫殿被万廿四打造得如铁桶一般──毕竟是久经训练的影卫,做起事来润物无声,干脆利落。
既然与李熙正在冷着脸子,乔云飞自不顾这宫内的舒适周到,执意在能起身後偷偷又出了宫,当个普通寻常又极其低调的太傅,悄没声息,每日里只是应卯去东宫教习两个儿子罢了。只是他心中另有思量:严慈期盼孙子已久,还得找个时候儿,待到与李熙能说话时,想办法将儿子带出宫去,与父母见上一见。故而没得几日,李熙借故再来缠时,乔云飞也不似初时的冷淡坚持了。
只是,乔云飞数次离宫、劫走双子,在熙帝心中留下不浅的痕迹。每每乔云飞想要提起带儿子出宫之事,就被皇帝不高兴地岔开话题。一来二去,竟是僵持着没个结果。
就如此纠缠月余,後宫中却传来“元妃有喜”的消息。
熙帝虽则年轻,但到底子嗣单薄,唯有永翔、永翊两个儿子。若是这“元”妃一朝得子,为皇嗣添枝加叶,说不得便势必晋封:是封皇贵妃呢?还是干脆封皇後?想到这不守妇道的狐媚子今後便要更进一步、如日中天,一帮後宫妃嫔们无不恨得牙痒痒。
有那藏不住的急性子,便每日里冷嘲热讽,或是生茬子找元妃的麻烦;有那不动声色的,谁知道暗地里打的是什麽主意?
皇後并不得熙帝喜欢,冷淡到极致,数年来未曾真正侍寝,心中早已忐忑不安。更何况,原本忍让寡言的元妃,近日来一改往昔的低调,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且伶牙俐齿盛气逼人,更是让表面做着祥善姿态的皇後暗自气得心肝疼。
那一日早晨,熙帝竟然亲携着元妃前来,二人更手牵手形容亲密。其间熙帝更是有如当初照顾若妃般,处处护着那元妃。
王氏瞧着这二人寻常而又亲密的举止,只觉如一个外人看着一对儿神仙眷侣一般,顿时一股恨意如浓云般涌上天灵。
晚间王氏屏退众人。
奶嬷嬷道:“娘娘,如今不除了那贱人不行了。”
王氏若有所思,自梳妆台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方锦帕来,端详良久。那锦帕上绣着的,乃是十分精致、栩栩如生的几丛三月春。
奶嬷嬷自然知其意,道:“那奴婢这就去办。必要她如那若妃一般,过不去这鬼门关!”
王氏点头冷笑:“虽是故技重施,但也没有痕迹。很好。”
不过几日,易氏神色焦虑地前来回禀:“娘娘,今儿奴婢问过消息,王太医回禀娘娘说,事行不顺。”
王氏本来正闲适地品着茶呢,此时放下手中茶盏,身子前倾问道:“如何?”
“王太医说,那贱蹄子十分小心谨慎,自有孕後,轻易不出宫门,只在合欢宫内划出的那片御花园内晃悠。而且她并不用太医院开的方子,只是拿了黄家内进捎带的药材暗自补身。”
“什麽?”王氏纠起眉头,咬紧唇齿。思虑良久,她抬起头来,挑眉道:“她不出来,咱们就给她送上去!”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精光闪现。
悄没声息的,合欢宫院墙昔年圈起来的御花园一角,栽种了几株三月春。这种花三月一开,已是花期近了。几朵粉色的花蕾含苞待放,在雨後更显娇艳;却因花骨朵儿异常娇小,并不引人注目。
皇後端出关怀备至的样子,亲赐了几样补身的汤药,赐给合欢宫元妃。因着汤药有御医院判们看过,不虞有他的元妃,当下便一口喝了。前来赐药的大宫女回禀後,皇後说见元妃喜欢,故而日日有赐汤药。
後宫平静无声地度过了半个月後,李熙终於借着这步棋发难。元妃被诊断为药食中毒,而宫外的三月春便是毒引。如暴风骤雨一般,锁拿了数位太医、易嬷嬷和皇後近身的几位大宫女、侍卫、内侍……王氏在後宫内的实力,几算是连根拔起。
李熙并未跟乔云飞谈起此事。
但午膳後休息时分,乔云飞捻着颗樱桃,淡淡笑道:“皇上好计策。”
李熙则笑得志得意满,眼眸中又带着分深沈的狠色:“朕为此事,已纠察数年。这一计,叫做请君入瓮。那毒妇必忍不住现形的。何况……当初若不是老天垂怜,你和皇儿……”
乔云飞撇嘴似笑非笑地做了个表情,眼中似乎带着一二分不屑。
李熙见他神色,忽而挑高了一边眉毛:“难道……当初你是有意、以身就险?”
乔云飞垂下眼来,把玩那圆不溜丢、玲珑剔透的小樱桃,淡淡道:“事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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