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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妃妹妹──听说你是跟皇上,在宫外认识的?”与元妃同为妃位的容妃,先先开了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其余几人顿时以帕掩口的有,交头接耳的有,神色飘转之间,再再都是别样的笑意。
“是啊,反正闲来无事,妹妹且说说怎麽跟皇上见著的?”一旁容嫔也开口问道。
元妃看向皇後,只见她低头一下一下的划拉那茶碗盖子,慢悠悠道:“可别追问了,说不得元妹妹回头恼羞成怒,回头撕了你这张嘴……”说著抬头满带笑意,瞪了容妃一眼。
“哎哟──难道还有什麽说不得事的吗?元妹妹可不是这麽小气的人吧?”容妃假意嗔道。
“说起来,臣妾可想起那书中戏说的……”说著一旁的阮贵人以帕子掩住了口,似乎是惊恐自己说错了什麽,忙忙住了口。
“什麽书?”皇後忙做感兴趣的样子追问道。
“回娘娘,不是什麽正经书,臣妾也是听那女戏子们说的……说的是一个女子,独自在外与男人相会、私定终身的故事……”
“这等不守妇道、寡廉鲜耻的书,不说也罢了。”皇後挥挥手。
众人只觉这一巴掌扇得正好。看向元妃,只见她低低垂著头,一言不发,只一头乌黑秀发,露在外头。
***
夜来月色见凉,乔父走到儿子的院中,只见乔云飞一人负手独立在郁郁葱葱的黑林中,一身白衣隐隐约约。
他慢慢咳嗽一声,等儿子转过身来,命人将美酒和佐酒食放在亭子里,又看著儿子在下人服侍下披了件厚厚的衣裳,这才放下心来,道:“你我父子也许久未曾对酌了。”
“是儿子不孝。”乔云飞垂头躬身,等父亲在垫了毯子的石凳上坐下,这才跟著坐了下来。
乔老拉著儿子喝了一杯,看著天空中那一轮孤零零份显冷意的月亮,忽而没了赏景喝酒的心情。他重重叹了口气。
“以色事君者,古来能有几人好?”
乔云飞在黑影中微微一笑,淡然接口道:“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儿子知道。”
乔父再也无话可说,只是又再长叹了一声:“哎……”
(5鲜币)79 定风波(十五…上)
正阳宫内。
熙帝独自握著杯酒,坐在靠窗的软榻上,道:“哦,怎麽个说法儿?”
那暗卫如是将白日里後宫诸女子的行止简要说了说。
李熙只是一哂,厌烦地挥了挥手,那人便躬身退下,转眼自後帘阴影间消失。
不一时,又有一个低低的声音道:“十九求见。”
李熙嗯了一声,抬头时,便见浑身黑衣的一名男子恭敬地躬身站在跟前,正是“死在乱军”中的寒十九!
熙帝抬头打量眼前的男子,只见他身形瘦了许多,右脸颊上一道暗红的刀疤,神气儿仍是好的。他看了片刻,又低头转著手中的杯子,口气随意地问道:“养好了?”
“回皇上,卑职伤已好了,今日已领了差使。”
“哦?什麽差使?”
“因著卑职刚刚伤好,黄统领便给了卑职一个轻省些的差事,乃是暗中跟随乔将军日常。此时正是前来回报的。”
李熙不动声色,问:“睡下了?”
“是,乔大人已歇息了。”
熙帝又仿佛漫不经心地道:“这个差使……倒是正中你的下怀了?”
寒十九顿觉满背冷汗冒了出来,!地一声跪下:“卑职不敢。”
李熙也不去理他悚然的模样,只是拿著那个杯子转动,抿了口酒,待他跪了小片刻,这才淡淡道:“你还有不敢的?”
寒十九立时脸色惨然,俯身道:“卑职罪该万死,起了不该生的念头。请皇上赐死!只是乔将军并未背叛皇上……”
李熙挥挥手道:“够了。朕若是要你的命,还会让人救活你?罢了,有个忠心耿耿的人在他身边儿,朕也放心些。只不过──若是再有下次,哪只手不规矩,那就把手捆了给狗吃;哪只眼睛不规矩,那就把眼睛挖出来喂毒吧!”
十九顿觉浑身一松,心下五味陈杂,只是叩首道:“谢皇上!”
李熙似笑非笑地望著战战兢兢的男子,问:“起来罢。今日有什麽要报的吗?”
寒十九这才起身,只觉整个後背都湿了。这才将乔家父子二人的话,一一学了。
熙帝一言不发地听完了,垂下眼帘,微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以色侍君吗……”一阵风吹过,就著窗子将那几不可闻的话音吹走了。
*** ***
第二日早朝之前,众臣借著这些许功夫,这才见到了传言中的大将军、如今的太子太傅。自有一名年轻些的官员,借著与乔太傅年纪相仿的缘故先众人一步上前寒暄,随後又为他引荐众臣。
这年轻些的官员,自然是深得帝心的王侍郎,上一次乔云飞能得以自由出入、入住东宫,也是在熙帝授意在上、这王侍郎的推波助澜之下达成的。
诸臣见乔云飞年纪轻轻、举止稳重、不卑不亢,倒并非传说中的傲慢模样,也不似一般武将的粗鄙,反而谈吐优雅、腹中自有诗书气,倒都有些惊诧和概叹。文武双全一代名臣啊──如果不是他乔家遭忌的话……不少老臣,心中暗自惋惜起来。更有人觉得他原来真是内敛低调,而且素来惯例、武将一般又不去结实文臣,故而才会一连数年未跟朝臣们结下私交,过往的些许偏见与陌生,都如此迎刃而解了。
(5鲜币)80 定风波(十五…下) 抱歉!
另一面儿,後宫之中,情形是一日比一日严峻紧张。因著天子并未站出来给元妃撑腰,每日里到凤颐宫请安之时,便犹如打仗,再再都是口剑唇枪、讥来讽去。各位妃子对於元妃也是益发不假辞色,数次当面嘲讽:
“姐姐家里昔日抓住一只野禽,家里人以为是什麽好货色呢,後来一看,原来也就是只山鸡!不过是吃个鲜味儿,只是那腥臊气儿啊──,可真真是上不得桌!”
“姐姐说的是,那野鸡──哪里有家里精挑细选、仔细养著的好呢?”
只不过,一反头一日的静默,元妃也渐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她们唇枪舌剑地打气嘴仗来:“各位姐姐可真是说笑儿了。可知那山野外的丹鸟,并非是凡人能见著的,哪里能随便来个人就碰上呢?”
“呵呵──”容妃冷笑一声,甩一甩帕子,似乎在顾左右而言他:“打哪儿来的野鸡冒充丹鸟呢?”
一直与她相互应援的颜嫔掩口一笑,转换话题便道:“姐姐们且听我说个笑话儿吧。昔日家中设内宴,请来一位女先生说书,说了个好笑的故事。”
阮贵人忙跟风道:“颜姐姐快说!”
“那故事说的是,昔年有一条蛇妖,修了千年得了些法力,化作一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来到人间……”那容妃斜挑著嘴角一笑,以舒缓的语气缓缓道来,声音抑扬顿挫,竟然份外吸引人把那故事听来。
……
容妃只说了个开头,便草草地住口不说道:“瞧我糊涂得,一个劲儿地说著,这故事长著呢,一日半日也说不完的。”
“果然是媚惑的妖精,这私自与其他男子相处,啧啧、还避雨,勾引起男人来真是不知道忌讳……”阮贵人啧啧评判,眼中鄙夷。
“那倒是。一看就非良家妇女,其结果必然不好吧?”颜嫔评论道。容嫔与她心照不宣地翻了个眼花,勾起嘴角笑了笑,虽是不回答,但却等同默认。
另一边儿端坐的元妃,脸上红红白白,似乎是已经坐不住了;不多久,她苍白著脸色对皇後告退。皇後微笑著欣然允许──到目前为止,这位一国之母,反而是整个後宫中对她最和颜悦色的人了。
谁也不知道,一出了凤颐宫宫门儿,元妃便端正了神色,恢复那面无表情的玻璃木偶人儿的模样;方才的那些芥蒂丝毫不入她心扉,反而神色专注、若有所思,慢悠悠自在地回宫了。
*** ***
合欢宫中,清净无人。然而这座静谧的後宫,实则早已被打成了铁桶一块,只要轻轻摇铃,便立时有个轻手轻脚行动灵敏的内侍钻出来,无声无息、快快地伺候了又退下。
元妃回到宫中,来不及喝一口茶,便立时直入寝宫,在空无一人的宫室之内,独自坐在墙壁边儿,似乎喃喃自语。若是有人这时走近,便发现这女人似乎是在一问一答,且语气冷漠淡然,言辞恭敬有礼,甚是训练有素。
这里,便是昔日给乔云飞带来种种异样体验的密道了。密道四通八达,分岔极多,其中直接连著的,便有正阳宫、养心殿等天子日常起居理事所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9鲜币)81 定风波(十六)
几日过去,熙帝并未借著天子的身份威压,反而给予乔云飞适应朝堂、应酬来往的时间,令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太傅到底是个无权有名又位高的虚职,不过几日之间,乔云飞已从容顺当地将兵权事宜交托给继任者,直叫兵部群将纷纷在心中暗自赞叹:这大将军果然是个不贪慕权势的好将军,真真忠心!更何况,乔云飞行事有条有理、从容不迫,不过数日便已赢得兵部各司的好感,只暗叹如此大好的一个人儿,竟然就要就此被束之高阁了!
乔云飞自心腹的念叨牢骚中知道他们此意,不由也觉好笑:“如今并无大战事,我又何必把持这军权不放呢?只能招风引祸罢了,不如就此歇息一阵。不必担心我。”
堪堪一旬过去,熙帝的忍耐也到了尽头。这日乔云飞回到府内,书桌之上已静静摆了一本折子,也不知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来的。
打开来看时,乔云飞不由好笑,这堂堂大魏天子,如今行事也是日趋稳重周全,今日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之事,让他真真嗔笑皆非!原来李熙堂而皇之地拿那奏折当情书使,不过几日之间,已命人笔录了长达万字的书信出来,密密麻麻写著的,大多是宫中琐事、皇儿乐事,至於元妃等事却一笔带过,大量的篇幅都用在了嘘寒问暖之上。
好歹此折中的文字,并非熙帝亲笔;否则堂堂一代帝王,若是每天花上数个时辰写这情意绵绵的长信,真会让人误以为是深闺怨妇了!
云飞吾卿,近日可好?日渐天寒,切记添些衣衫,保重身体。皇儿们现在宫中,皆十分念你,整日间吵著要出宫去。可是宫外险恶,朕怎能放心?另,昨日翔儿和翊儿,两人因著抢捕一只蟾蜍打了一架。幸而未曾伤到身子,只是如今他俩还在赌著气、各自不理。云飞还是早些回来,也能好好教教两子友爱……
昨儿朕新得了些西疆上供的新鲜瓜果,命人藏在冰窖中等你回来品尝。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朕今日方始知其个中滋味。如今朕与卿已九日未见,算起来亦是廿七未见了。朕日夜辗转难眠……後宫诸妃,朕已久不临幸,云飞放心。特邀君明日午後相会於“家”,切勿失约!
***
第二日乔云飞果然来到宫外那所私宅。进得门来,整个宅中静悄悄只闻鸟语花香。他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正院之中,果见一个李熙正负手踱步,显然是等了许久。
乔云飞因笑道:“皇上,可是等久了?”
李熙一见来人,顿时喜上眉梢,两步并作三步窜过去将人拉到身畔,上上下下端详他气色更好了,这才放心下来。此时也没旁人,帝王顿然没了个正形,搂著乔云飞几乎贴在他身上道:“可想死朕了!”说著从背後掰著乔云飞下颌,歪著头深深吻了下来。
一吻过後,雌蛊动情,乔云飞已是满面通红、呼吸急促。李熙一双明亮的眸子上下端详他面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道:“今日还有正事,朕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说罢牵著他手,转入堂後,又转了转多宝阁上的一个鎏金花瓶,只听得哢嚓哢嚓几声,墙壁上已多了个一人高的黑洞洞密门。
乔云飞一挑眉毛,倒也并不惊诧,只李熙仔细地端详他脸色,见他并无不悦,这才敢牵著他手走下去。
昔日密道中的岁月,哪里会这麽容易淡忘?不过是踏入其中,看到那忽闪的火苗和那似曾相识的墙壁,乔云飞就觉心口窒息。
一直牵著他的李熙,自然轻易地察觉他手指的颤抖,数次张开口来,又不知说什麽才好。故而将脚步放得更慢,唯等云飞自己慢慢平息这悸动。
随著一步步深入,密道内也显得更加深邃不见底,如一张邪异的大口般张著、仿佛等待人自投罗网。乔云飞慢慢收紧了抓住熙帝的手掌,李熙心中憋著的一股惧意顿然涌了上来,他抢先一步开口唤道:“云飞……是朕错了,朕再不逼你……”说著忘情地搂住微微发抖的身躯,以温柔的热吻印上那冰凉的面颊,想要将这男子的寒冷驱散。
温柔呵护的吻,一个个印在皮肤之上,带来一股温润暖意。搂抱著自己的天子,传递的是全然的愧悔、担忧和爱惜。乔云飞不由闭上眼睛、全然享受著对方的呵护,这一刻,过去的噩梦如那声叹息一般消散,仿佛自己沐浴在阳光之中……
良久,二人携手慢慢前行。李熙为了转移他注意力,更是絮絮叨叨说起了永翔永翊的日常乐事,将一个原本空旷幽静又压抑密闭的密道,变得温馨融融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李熙加快了脚步,带他在错综复杂的密道间左拐右拐,开启关闭许多机关,终於来到一扇门前。
开门之前,李熙站定。他转过身来完全地面对灯影下的俊俏男子,郑重其事地道:“云飞,朕要让你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朕的身边。”
云飞一惊,微微启唇,正要问时,眼前一亮,熙帝已然开启了那道密门。
(10鲜币)82 定风波(十七)
乔云飞转头瞧去,只见光芒过後,屋中的事物渐渐清晰,一式一样都似曾相识,却又仿佛焕然一新。他走近几步看时,才认出这原来正是自己曾居住过的合欢宫。
只是殿内的摆设,有新有旧,玉镶琼枝盆景、翠绿的长嘴壶、多宝阁上的玲琅满目、几上一叠红绿相间的小点心、前朝名家的字画挂卷……乔云飞一一瞧过去,比之宫外李熙专门设的私宅,这里多了分富丽奢华,少了点幽静冷僻,却又透著一股喜庆和温馨。
李熙笑一笑,牵著他慢慢走过主殿几室,当看到寝宫旁边一座新建的盥洗室,比之往日里的宽敞许多,层层纱帘随风微扬、白玉池子里还冒著腾腾热气之时,乔云飞也不由得脸红了。
熙帝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白玉染红微微发烫的面颊,笑道:“云飞且先别羞,回头有得朕爱你的──”惹得对方狠狠别过头去、甩开他手。李熙却又不依不饶地牵著他欲躲开的手,拉著往外走去,一直走到大殿门口,乔云飞一抬头,顿时吃了一惊。
正厅之内,站立著一名身著精致宫装的窈窕女子。那女子一见来人,恭顺地跪下行礼,行止却不匆不忙、沈著冷静。乔云飞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女子似乎十分之眼熟;再看一眼,才发现这女子似乎与昔日被迫扮作“若妃”的自己,十分相似!
他惊诧地望向李熙,熙帝笑著道:“这就是朕新封的‘元妃’了,云飞可还吃醋?”
乔云飞眼眸一转,自然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代桃僵的主意,熙帝竟然也拿得出来?转头去看那女子,只见她又一叩首,清脆、生冷的声音响起:“卑职万廿四,拜见元主子!”
“万廿四?”乔云飞转头再一望李熙,顿时微微一笑、明白过来:“原来如此。”熙帝身边秘密训练的若干影卫之中,竟然还有女子!
只是随即他顾不得询问那女子为何与自己如此相似,只是问道:“你可识得寒十九?”
一句话出口,一旁熙帝立时冷了脸色。那女子抬头偷偷望向正经主子,见其瞬间满脸不虞之色,故而期期艾艾,不敢作答。
乔云飞自然也看到了熙帝神色,不明就里之下,只是对熙帝解释道:“寒十九曾在边域追随我良久,只是後来乱军中失散,我曾多次寻访,仍未寻到他下落。”
李熙冷哼一声,抬起下巴对万廿四点点:“说罢。”
“禀报主子,卑职与寒十九曾一同训练多年,自是熟识的。十九数年前身落乱军之中,统领派人多方寻找,已暗中将之救出。只是十九伤重难医,故而带回都城,医治多年,如今已是大好了。”
乔云飞闻言脸现喜色,直与一旁天子的黑脸相互映衬。李熙见他还待再问,顿时十分之不耐,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乔云飞皱眉转头,怨道:“既然十九回来,我自然是要见见他。当日他为救我落险,我必要看到他安好才能放心。”
李熙心头火起,从来没有哪一位皇帝,让自己的人被他人碰到!哪怕只是手、哪怕只是想法也不行!更何况乔云飞一贯矜骄清冷,想到十九对他抱有的念头,就只觉自己的人遭到了亵渎!如今自己二人已相约永守,乔云飞竟然没向自己交代那出故事,更还在自己面前追问那人下落,真真是一股闷气涌上喉头,心头犹如猴抓!
他一把将乔云飞拦腰扛起,转身便走向一旁的内室去!
乔云飞偌大个成年男子被突然打横扛在肩上,头颅下垂著晃荡,自然不甘就戮;李熙一晃神间,已觉一招逼了过来,不顾招架撑下这招,回手重重一拍,闷闷“啪”地一声打在乔云飞浑圆的臀部!
幸得乔云飞身子横悬无处受力,即便如此,那一掌也够李熙受了。他心头之火便被这掌火上浇油一般,如料理一个不听话的孩童般,一只手熟练且快速地扒开乔云飞背後半截下衫、瞬间拉下亵裤!
“啊──”乔云飞只觉臀上一凉,已被扯开了半截裤子,松松悬挂在大腿之上,只露出个浑圆挺翘的屁股,如李熙搂著的白桃一般,正正展露在他的身前!
李熙更不发二话,蒲扇一般一掌下去:“啪!”
乔云飞整个人被打得晃动一下,白嫩的肌肤在李熙眼前晃动,须臾挣扎得更厉害:“李熙,混蛋──!放手──!”
李熙却不去管他,“啪──”“啪──”“啪──!”一掌掌对准那挺翘白皙的臀瓣扇下去,眼看娇嫩如婴儿的臀肉在掌力之下微微摆动,犹如女子软绵的双峰;不一时便显出一种均匀的微红来,渐渐变为酡红,就如醉酒的女子的脸。
乔云飞也打得累了,心中本来既急且辱,只想拼命挣脱;心中正奇怪李熙今日为何如此反常,忽而心中咯!一声,忆起当初与十九在沙漠的一场情事来。这一下,他的挣扎之势消减下去,反而感受到与自己紧贴的李熙的怒火,别有一股心虚,却又在疼痛之下渐急渐羞、怯於开口。
“啊!嗯……”微凉的手掌在此时抚上被扇得火热滚烫的肌肤,乔云飞浑身一个抖动,禁不住呻吟出口。这一声,乍然改变了室内的氛围,为二人的独处及争执增添了一抹旖旎风味。
李熙的怒火,刹那间转为欲火,那手掌改抚为探,自从夹紧的臀缝之间钻进去。眼见两瓣白桃紧张地收紧,现出臀瓣侧边可爱的两处凹陷,更觉饥渴难耐、食指大动,一股邪火燃烧下去,下身处竟是半硬不软了!
(10鲜币)83 定风波(十八)
李熙将手掌钻进臀缝,只觉柔软无力的臀肉紧张地收缩起来,但又哪里能阻住手掌的侵入?只不过徒增羞辱而已。不过片刻,手掌已贴著两片臀瓣中缝侵入进去。
他牢牢地把住一边嫩肉,如同抓著一只红透柔嫩又充满弹性的桃子;几只手指正正直指臀间,指甲在缝隙中滑动,不时刮到紧张翕合地菊蕾。另一只手,则不时“啪啪”地击打粉红的臀瓣,紧绷的肌肉反而让这种拍击更为冲击。
“啪──!”
“嗯!嗯!”乔云飞被横扛在肩上,随著每一次拍击,唇间便溢出些闷哼之声。他自觉奇辱,自然不肯再张嘴吭声,生怕一开口,就是淫靡的呻吟。
手指在後穴口顽劣地逡巡,察觉肌肤的紧张收缩、穴口的蠕动翕合,终於突然爆发,修长的中指钻入肉穴、一插到底!
“呃──!”乔云飞浑身一抖,然而那手指已深深钻了进去,直接正对著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让他不敢稍动。
熙帝不做停顿,一面扛著他急速向内室走去,一面突然地那中指就快速地上下左右划起圈来。乔云飞最为敏感的一点顿时感受到剧烈而极其直接的快感,仿佛有人直接触摸到他的内脏!这种过於突兀的强制快感,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呜……”他无助地在李熙肩膀上扭动,但不过螳臂当车而已,丝毫无法摆脱束缚和後穴的亵玩。
渐渐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盖过了体内指甲直接的刮搔,头朝底、裸臀朝天,外衫被撕扯到两旁垂落、亵裤被扒拉到膝腿处的男子,再次软弱地挣扎,呜呜地呻吟声若隐若现。
正在头晕目眩之际,天子已快速地踏入寝宫、自坐到一张卧榻之上,同时将乔云飞整个人压制在自己膝上趴伏著,仍旧裸裎出一个被衣裤遮盖、只露出屁股的後背来。
“呜──混蛋!”乔云飞恼羞成怒,挣扎再次剧烈起来。
那白里透红的屁股,正正搁在双膝之上,此时随著这挣扎左右摇摆;上下都是未曾脱下的衣物,反而更被衬托得活色生香,如同高高举著的一枚鲜桃。
李熙欲火如炙,更兼气愤交加,狠狠压住男人挣扎摆动的腰肢,“啪啪啪”对著臀瓣就是又一顿急促、紧凑、快速的狠狠掌掴!
“呃嗯!”然後李熙的手飞快地自男子两腿之间钻了进去,成熟男人的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密缝之中,如捂住两个花瓣一般,上上下下地粗暴搓揉起来!
“嗯啊──!”早就蠢蠢欲动的雌蛊,与雄蛊的召唤相互呼应,立时活跃地蠕动异变起来。随著手掌的蹂躏搓揉,娇嫩、柔软的花唇,柔顺得如同一团花泥般被任意搓揉、挤压;秘花处色显粉红、发烫起来;而体内深处、甬道花芯处,雌蛊带起一片酥麻痒意,仿佛有什麽活物贴在敏感的内壁之上,以小小的尖刺戳刺、带动肉壁如狂澜般蠕动起来!
“不──不要……呜嗯……”男子微弱地呜咽呻吟起来,这敏感的身子遇到粗暴的惩罚,反而更为蠢蠢欲动、无法控制;羞耻让他缴械投降,他哀求期望能被放过,避免自己最为淫浪的一面曝露。
李熙见他不过被拍击、搓揉几下,已扭动得如同媚蛇,更加怒火中烧,心知寒十九那一次,恐怕也挡不住这样的美色在前!他怒火之下,愈加有意惩罚,一面在後穴中抽插、拍打挺翘红肿的臀瓣,一面仍旧握住乔云飞整个下体,如搓泥般挤压、狠揉起来。
“嗯!呃啊──!啊……”
随著李熙的粗暴亵玩,不过一炷香时,室内已响起了清晰“咕叽咕叽”的水声。乔云飞的身子已软化下来,再未僵硬地绷紧阻挡。花瓣徐徐软化,又在掌下被迫密闭;他只觉整个下身如同被锁死、封死一般,内里火热瘙痒到发狂,外面却又被握著挑逗,每一下搓揉无法获得满足,反而挑起更多欲火。
“呃啊……哼嗯……”呻吟渐渐变调,粗暴的亵玩和挑逗,反而引发出一股邪旺的火焰,自花芯开始熊熊燃烧,蔓延到整个身躯。李熙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右侧,一条男根挺立起来,因著男子趴伏的姿势、挣扎的动作和自己的拍打,而反复在裤腿上摩擦,渐渐火热滚烫、硬挺挺在挤压之下绷紧。
这一感触更深地触动了他的怒火和情欲,“啪──!啪──!”对准男子被搓揉开、无力张开的大腿,李熙忽而转揉为掌,一下下对准密缝、对准湿淋淋绽放的鲜嫩花瓣,拍了下去!
“呃啊──!”男人浑身一抖,被拍击得狠狠撞在李熙大腿上。早已润泽软滑的花瓣被拍得绽放开来,犹如柔弱的、被践踏的残花,红红地软垂在两边,透出中间半张半合的小洞,并随著手掌的拍打、灌进许多凉风!
“混蛋──!别……啊!不……嗯!”乔云飞顿时被打得支离破碎,舞动著双腿想要并拢,却在被捏住浑圆的瞬间,疼得放松了气力。李熙捏著他两只垂垂的浑圆片刻,然後又继续起掌掴的惩罚。这一次,手掌重重地拍击在浑圆的囊丸、翕合的後庭、绽开的花瓣及洞开的花穴口上,并不时捏弄双丸、搓揉秘花、捻起阴蒂拉扯,直将这淫靡敏感的身子当成了个玩具。
等到一缕透明的汁液,从洞开的穴口姗姗下滑滴落时,李熙便展开手掌,如涂药般将那滑腻的液体涂满了整个密缝;然後又拿出一样物什、迅雷不及掩耳地侵入菊蕾。口中道:“知道朕为何罚你?”
(10鲜币)84 定风波(十九)
乔云飞听闻李熙这问话,只觉羞辱万分,恼怒之间,咬紧唇齿,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只乱舞四肢,想要挣脱这窘迫的束缚脱身。
李熙哪里会让他如愿?见他不答反而挣扎,更加气恨,回想那日信报,只觉头顶绿云密布,偏这人丝毫不知不愧,反而在自己面前追问那人下落,如何不气?如何不恼?遂打定主意不再饶他,定要给他个教训瞧瞧!
於是,李熙对准乔云飞臀瓣,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下扇拍。
“呃啊──”乔云飞一声惊呼,整个人激烈地向前窜起。原来尚未完全洞开的菊蕾处,正夹著一只粗长的仿制男根,正是李熙先时放入的。
不过乔云飞後穴虽在拍击中受了刺激、但到底尚未洞开。李熙之前不过将那男根慢慢侵入、只是插入了寸许。
又因乔云飞为了避免男根侵入、极力将臀瓣合紧,那粗长的仿制男根便被紧密有力的肌肉含在臀缝之间,看去仿佛一截长出来的尾巴一般。
此时李熙对准他臀瓣重重一拍,乔云飞便如受著坐木桩般的刑罚,那大家夥便被吃进去寸许。
李熙见他惊异神色,知道这物什吃进去,既疼痛也受用,哪里等他喘息恢复,一掌一掌陆续拍击下去,且一面拍击,一面喝道:“服不服?”
“放开──啊!不服!”
“不服,不服!”乔云飞火气上来,更不认软,一声声争执响起,反而引起更多虐待的掌掴。
乔云飞见他毫不手软,於是咬紧牙根再不答话,同时竭力绷紧了臀瓣,与那重击之力抗衡。然而又哪里能阻挡得住?每每他运用肠功、竭力将男根往後推出一些,李熙便轻易地将之在下一次击打中推得更深。
一炷香之後,男根已进入殆半。李熙对准侧边的臀肉“啪”地打出一声脆亮,乔云飞一直紧张夹著的肌肉放松下来。李熙接连下去又是一掌,“啊──!”乔云飞皱眉惊呼,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今这一下猛然插入、已是到了顶处,他只觉整个後穴被捅穿了一般,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到薄膜、几乎捅破花穴及後庭之间的薄壁。浑身克制不住,顿时战栗不止。
李熙意在让他求饶,却见青年只是趴伏在自己腿上喘息,却打死不吭声。於是再进三尺,自一旁林林总总的意趣物什中挑出个狠的来,原是三只小小圆球。这圆球之中触之微微响动,兼且落下些白色粉末。原来其中装著的,除了一只能够叮铃作响的铃铛增加情趣之外,还有上回他撒给乔云飞的白色粉末──沾染丝毫,便刺痒肌肤,能使人发狂般想要抓挠。
他手指撩开柔软的花瓣,一口气将三只圆球全部塞入那微微洞开的小穴,直至其中鼓鼓地将穴口微微撑起,这才作罢。圆球之外有个机关,牵出三根细细的红绳来。此时李熙一扯红绳,便听见叮铃铃的铃声响起,已是开启了白粉的机关。
乔云飞初时感受到下身一冰,便知熙帝定是又拿出了什麽卑鄙的玩物来,抵死扭动挣扎,又听到那叮铃铃的响声,以为不过是常见的什麽铃铛,到底未曾过於惧怕。
忽然之间,他只觉体内一点被扎了一下似的。
这点微渺的刺痛还不至於使他退缩,趁著李熙压制松开,立时一个翻身,滚到床榻里面去,躲开帝王的抚玩。
“混蛋!”男人咬牙切齿,满面通红,甫得自由便干脆利落地一把将後穴处的男形猛然抽出,带起一声低低呻吟:“呃……别碰我!”
他做出戒备的姿势,尽力脱离熙帝伸出的手掌范围,混不顾动作之间,体内星星点点可以忽略的小小刺痛触感。
倏忽之间,男人动作凝滞了。
李熙望著他僵硬的表情,嘿嘿一笑。
乔云飞再眨眼,那星星点点微小的刺痛,猛然间化作了一丝丝瘙痒。那瘙痒仿佛有生命一般,倏忽便主动钻入肌肤、钻入肉壁中去了。
他正待起身,便觉这一丝丝的瘙痒猛然转为极痒,钻入五脏六腑、钻入了骨髓!
“啊──”只见床内头的男人忽然嘶吼一声,跌在床上翻滚起来!一面翻滚一面拿手指去够自己的下身,手忙脚乱的拉开花瓣,粗暴地将手指插入自己花蕊之中!
“已经迟了。”李熙袖手旁观片刻,看那男子如癫狂一般地将手指探入花蕊,焦急地抠挖著将仍旧在洒落白色粉末的圆球拿出──圆球拿出的片刻,不少粉末落到绽放的脂红花瓣之上,片刻後花唇娇脆欲滴的红肿起来,几乎能感到其中血脉的喷涌。
圆球掏出之後,男子一刻不歇地拿手指在穴中钻磨,甚至抠搔本就充血的花唇,在自己最脆弱的私密之处留下许多指痕,身子犹自翻滚,口中嘶哑喊著:“啊──好痒、好痒!!啊!什麽……拿出去、拿出去!啊啊……”
李熙笑而不语只是隔岸观火。只见乔云飞翻滚片刻,终於发现最里面的甬道无法用手指触及,不得已之下拿起那男根,狠狠戳入已经被手指拨弄得张开的花穴:“啊──好痒!是什麽……啊哈……”
不久之後“叽叽”的水声已经掩藏不住,大量的透明汁液自男根插入的空隙间挤出,喷溅在白皙的大腿根部。
此时乔云飞已顾不得自己难堪的姿态,双腿大喇喇张开,露出整个红豔豔的密缝,男根笔直地挺起,花唇被指头掰开,一手拿著那男根不断抽插,身子还在左右扭动,反复蹭著逐渐湿润的床铺。
不过片刻,双目涣散、满身潮红的男子忽然低哑的嘶吼一声:“啊啊啊──”随即飞速地抽出男形,十指并用地在泉穴内外抠挖起来。白皙的长腿微微抽搐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10鲜币)85 定风波(二十)
“噢……啊啊……啊哈……噢哦……”床上半赤裸的男子,一手握著青茎不断搓揉,一手拿著男根忘情地抽插自己的泉穴,双腿张得大开,私密处一览无遗,却仍犹有不足地苦苦呻吟。不一时他大声嘶吼出来,急躁地拔出那过於光滑、於事无补的仿制男形,十指并用在红彤彤的水穴中钻磨抠挖,企图缓解这熬骨的痒意。
“噢喔喔……”秘花被他自己挠得通红肿起,就连阴蒂小珠也不放过,拼命地拿指甲抠著掐著,仿佛狠命地折磨这肉体,疼痛便会在一瞬间压制住瘙痒。
不过半刻功夫,仍旧无法获得满足的男子终於嚎啕大哭起来:“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自渎的双手仍未停止,模糊的视线望向床榻另一边的李熙,那具身躯隔著空间仿佛正在释放出热量,吸引他去靠近。
“呵呵,云飞想要朕怎麽样呢?”李熙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等到男子涕泪横流、满面哀求地哀泣呻吟时,才伸出一只手去触摸那光滑的大腿肌肤。
“啊哈……”手指刚刚触碰上微凉的肌肤,男子就敏感地浑身一抖,随即如八爪鱼一般地滚了过来,靠近李熙、整个人主动而又热情地扑了过来:“混蛋!好痒……快啊……噢哦哦……”
李熙的手指不过轻轻拨过软软的花瓣,男子便难耐地呻吟出声。高昂的头颅下,白皙纤长的颈项上喉结乱颤,显是愉悦之极。
他不由得扭动身躯凑向帝王玩弄的手。李熙却有意惩罚他被稍稍逗弄就春情勃发的荡漾:“啪!”地一声打在密缝之上,顿时使之水花四溅。
“还不知道错在何处?”
“啊啊──不……”乔云飞刚一呻吟出声,又是啪地一下,麻痒到极致、仿佛万蚁肉的秘花处,又是狠狠地被击得通红。花瓣在手掌的击打之下左右摇晃,一大滩透明的汁液因为震动,顺著腿根流泻出来。
“朕不容许你的背叛。”熙帝这也是心病难医。过往种种,数次分离和背叛,数次欺骗和互相伤害,天子原本的自傲自信,早已在一年年一次次的摩擦中消磨殆尽,余下的,不过是恐惧和依恋而已。
今日乔云飞的欺瞒和他对寒十九的追问,正正勾起了李熙的心病。从乔云飞回到都城开始,二人虽然勉强相守,但李熙知道这一切都是由於他的固执和不放手。究竟乔云飞是怎麽想的?他不敢去想,不敢去深思。於是,多日以来,所有的恐惧、疑虑都被熙帝深深压抑在心底,到如今,被寒十九这个引子全然引燃,熊熊勃发、燃烧为怒火重重。
“啪!”
“啊啊啊──”乔云飞浑身剧颤,微启的唇角不自禁地滴落一线银丝。
原来李熙已经将他大腿拉扯开来,让上半身衣衫纠缠、下半身赤裸的男子躺倒在床、膝盖曲起。一柄竹制的长柄器具,取代了手掌,开始一下下地拍打敲击在绽放的秘花上。
这器具细长如师傅惩罚学生们的手板,却又柔韧许多,打起来清脆作响,瞬间在花瓣上留下一道道白痕,与红色的花肉相互映衬,更形鲜活。
这一柄细长的竹枝,在宫中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做“猫舌头”。原来被李熙掌握在手的,乃是细细的竹篾般的长柄;而下方另外一头,却是一方两寸见方的小小菱片。那片薄薄,其上却密布有许多小小的倒刺。
“啪!”
“噢啊啊啊──!”又是一击之下,乔云飞忽而挺起了上半身噢噢噢地直叫,下身双腿抖得如筛糠一般,挺立的青茎和双丸不断摇摆晃动;之下的整个花唇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般怒放开来,露出其中挺起如豆的小巧花蒂,微微张开的花芯露出无法合拢的小洞,此时如一个无法控制唾液的幼儿般,不断吐著许多泡沫和汁液。
随著拍击,无数小刺瞬间锥入平时从无人触摸的花瓣内侧,菱尖不时戳到洞开的穴口、勾起一阵疼痛;而这股疼痛,反而深深地满足了瘙痒难忍的肉体,带给男人一阵阵极痛和极乐!
甬道在抽打之後急遽的收缩起来,又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被迫承受下一次鞭笞般的拍击!
“喔喔哦啊啊啊……”男人的腰肢上下弹动著,那竹片儿便如同猫舌头一般轻轻刮著痒痛的唇瓣拉扯,同时将柔顺的唇瓣带动地左摇右摆、更形怒绽!
不多时,“猫舌头”上便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不时牵扯出一道道纤细的银丝,被灯火映照有如数道闪闪发光的蚕丝。
李熙不过拍击数次,便转为用那猫舌头去撩拨男子挺起的阴茎来。这挺得硬邦邦的阴茎,在竹片的拨弄之下左右晃荡,敏感地褶皱被无数枚倒刺触及,便立时觉得一丝丝轻微的疼痛激发起一阵阵麻痒难熬,带动两个囊丸更加肿胀难堪,不断抽搐紧缩又愈加胀大。
“啊哈……喔呀……”男人更加难耐地左右扭摆,前端被无情地挑逗的同时,下方尚未获得满足的小口更觉空虚难熬,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再次去自渎,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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