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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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起一根修眉望过去,原来是个拱著身子看不清面容的小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於是挥挥手烦躁地道:“我不要茶点。出去吧。”

    那宦官却道:“今儿宫中大典,各处都得了些时鲜的瓜果和精致茶点,请主子用些。”

    乔云飞闻言更是气恼,皱眉不愿多说,只道:“扔了!”

    没想到耳畔传来急促脚步声,几下那人靠近身边,抬头时已“啊──”地一声惊叫,整个儿被拦腰抱了起来,原来竟是李熙!

    乔云飞偌大一个成年男子、堂堂大将军、当今太子太傅,如今被人乍然如对待孩童、女子般高高抱起,重心所失之处,更是慌乱惊奇,只觉地面霎时离自己一人之高,更迅速地移动著位置、忽高忽低之下,头晕目眩,闻到熟悉的味道,更引发雌蛊的一股意乱情迷:“啊……”

    李熙欢笑著搂著他紧走几步,待他那股头晕好些了,二人对视起来:“云飞可是为朕纳妃之事吃了醋?”

    乔云飞望著他一副蓝色衣衫宦官打扮,却又遮掩不住堂堂尊贵、阳刚之气的模样,终於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的一切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只是他仍留有余裕去故意逗一逗这满眼望著自己的帝王:“怎麽皇上不留在新晋妃子那边儿?今日可是……”话未说完自己先撑不住笑了,这拈酸吃醋的问话,怎麽也不像自己说出来的。

    李熙将头颅整个埋在他腰间,闷闷的声音自衣衫之间传出来:“朕怎麽舍得让云飞‘独守空闺’?”

    乔云飞听他这怨妇一般的语气言辞,抬手打了李熙头顶那帽子一下,将之啪地拍得歪起来,这才笑道:“──管你做什麽,瞒著我就瞒著我吧!本爷可就愿意独守空闺,爱卿还是回去吧!”

    李熙望著他那满是神采、喜悦翻飞的眼角,不由得愈加痴迷,立时收紧双臂,犹如一个紧箍咒一般搂紧他细而柔韧的腰肢,伸出舌头在那月白的衣衫上淫靡地舔出一道水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的小花穴儿滴个不停?”

    乔云飞闻言整个脸顿然烧得通红,抬手死锤李熙道:“胡言乱语!快放我下来!”

    只是李熙抱著这不断挣扎的身子,感受到那柔韧的肌肤在衣衫之下的扭动,只觉一股热气蒸腾到下体,哪里还肯放手?反而一抬手将之举起来抛起、然後又抱著飞快直扑床榻而去,口中更胡乱叫著些淫词豔语:“今日就是朕和爱妃的红烛之夜!且让朕看看爱妃的美穴是不是在流口水了……”

    (10鲜币)72 定风波(九)

    李熙一把将人推倒在床,压著他因羞愤而不断挣扎的大腿,笑嘻嘻掀开下裳,隔著月白的绸裤一把擒住还软绵绵的男根。不过几下搓揉,这家夥就不老实地涨大了;手掌隔著那薄薄的布料,淫靡地上下套弄,指尖更直接贴著龟头处,开始划著圆圈儿。敏感的龟头被手掌挤得凸出出来,又被指腹对准了反复触摸,渗出的欲液顷刻已濡湿了尖端的布料,更比直接触碰还要刺激。这过於强烈的刺激,犹如一道电光穿透整个身躯直钻入脑际,让乔云飞一下子剧烈地呻吟起来,腰部扭动得愈发厉害。

    “别……啊、放开!啊!”双腿大张的男子半坐在榻沿上,整个身子全靠身後的双手支撑;此时他忽然噎了一口气,整个人仰倒下去、颤栗著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即又更大声地呻吟起来:“呃啊……啊哈……不……啊……停!”

    原来李熙一手将完全挺立凸显出来的男根握住、把那变得半透的布料整个拉扯得平滑;一枚小指指甲,正隔著那薄薄的布料,对准玫紫的龟头张开的小孔,细细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乔云飞只觉头脑一片麻木,快感如洪水一般涌来,几乎没有停歇,摇摆著脑袋想要挣脱束缚,却完全地无法释放!

    然而他疯狂地摆著头、抽搐之时,突觉快感更如同钻了脑际的一阵刀锋刮过!火烫的地方,突然感到一丝清凉,那轻柔的触感,仿佛痛苦剧烈刺激下的另一重磨难,忽轻忽重地带起了一波不满的骚动,将本就处於快感顶峰的男子,抛到了更高一重软绵绵无法著落的天际。

    李熙不仅仔细钻研著那益发张开的小孔、用手反复用力地搓揉茎干,更低下头去,直接拿舌头顺著紫红的颜色,隔著半透明的亵裤舔了上去。湿润而温良的舌头轻柔细致地舔过每一寸抽搐的敏感肌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一层层褶皱的蠕动,细致周密的爱抚与前端的钻入、茎干被牢固捏紧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仰卧著无法看到这一切的男子,感觉更为敏锐,痛苦与快感时起时伏。

    李熙并不待他释放,只等著他喘息稍微平息些了,这才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那人亵裤一把扯下,白净的肌肤上、一柄赤裸裸如幼儿、却又紫红肿大的成年男根啪地一下打了出来,被带得上上下下地弹动几次,同时更不断抛出一颗颗珍珠般的晶莹透明液珠。

    熙帝奸笑道:“且让朕看看,宝贝儿的小嘴儿是不是在流口水了……”

    “别──”乔云飞勉强抬起一手遮挡,却是迟了;那话儿已被李熙一手抬起,白皙的肉缝之间,一抹鲜红暴露出来。

    因是仰卧在床沿的姿势,乔云飞腰身反折,两腿之间的三角就形成了最为突起的顶点,一抹白嫩微微泛著蔷薇色的肌肤,微微鼓起,密闭的缝隙之间,花唇透出的嫣红在其余肌肤的映衬之下,更形鲜美。

    李熙拿两只手指轻轻一划,轻松分开那原本紧密合著的小小缝隙,便见鲜红润泽的花唇如月季般绽放开来,两片肥厚的大花唇内壁里面,是更小的两瓣正在翕张的小花瓣,唇壁上沾满了亮晶晶地光泽,似乎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

    李熙拿手指触及那仍旧闭合的小花瓣一挤,便听得叽叽一声,一汩清泉自花瓣之间溢了出来,慢悠悠自缝隙中流到床铺之上,沾湿了一小片儿锦缎。

    “混蛋!”乔云飞愈发恼羞成怒,勉强支起身子,抬手去打推搡正端详著自己耻辱密缝的男人。

    李熙笑著轻松避过,神情间仿佛正应对著爱妻的无理取闹;乔云飞一招不中,顿时气得咬著下唇,乓地一声又倒在床上,竟是自暴自弃了。

    李熙望见他羞恼的神色,愈发志得意满,笑道:“爱妃这小嘴可真是活泛,朕还没摸过一毫,就吐出这麽多水儿来……”

    乔云飞闻言恨不能将那嘴撕下来,只是来不及反应,又是“啊!”的一声惊呼。冰凉而略显粗硬的手指,已经轻轻触在了大小花瓣之间,顺著那花瓣根处的薄壁,拿指甲在上上下下刮挲。

    娇豔欲滴的嫩肉翕张著,整个阴户如含苞的花苞一般,四片层层叠叠的花瓣随著手指的动作颤抖起来,脂红的花唇如一张样儿小嘴,渗出更多湿滑的蜜汁。

    “啊!”乔云飞如一尾鱼般狠狠弹跳了一下。李熙将一串冰凉的物什塞入那花瓣中间小小的口中,便见整个娇嫩的花穴瞬时紧紧地收缩起来,手指如同被婴儿的小嘴包裹起来,一下一下无力地吮吸。他顺势将手指钻得更深,一面捻著大小花瓣,一面在里面开拓通道。

    乔云飞双眼朦胧涣散,只望著床顶感觉到几个冰凉凉的物什顺著手指,极快地滑入了湿润的甬道。男子两腿不由得紧紧想要合起来,整个腹肌也因著这异样的刺激凸显出来。然而益发浓重的喘息,掩盖不住这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情欲因著这许久没有遭过的新鲜手段,反而燃烧得更为剧烈了。

    随著那根食指的转圈划弄,花瓣中的小嘴渐如绽放的花苞一般软化张开,一股股淫水“叽叽”作响,酥酥麻麻的感觉自穴心向脊椎传开,不一时便让整个美穴完全绽放,就如同一朵鲜嫩粘著露珠的牡丹,反而与男人紧绷的大腿肌肉、收缩又放松的腹肌的阳刚,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嗯哈……啊哈……啊哈……”

    李熙奸狡的一笑,感觉那银铃越来越响,静静玩弄著泉穴等待著惊喜到来的那一刻。

    (10鲜币)73 定风波(十)

    花瓣和甬道都随著他手指的玩弄而不断地蠕动著,仰躺的男子已全然地无力挣扎,只有微微收缩紧绷的肌肉,显现出他惊涛骇浪的感受。随著花穴的拓宽,鲜红的嫩肉内壁也显现出来;一抹银白光芒,在花穴之中若隐若现。那手指追逐著几个叮叮当当响的小球,在越来越软滑得快融化的火热甬道内徜徉嬉戏,只觉得手指和银球追逐到哪里,哪里就可爱地收缩起来,仿佛是在躲避,又仿佛是在吮吸。

    果然,“啊啊──”乔云飞忽而翻了个白眼,口中喘息著哼得更加高亢:“呃啊!啊……”整个身子开始随著银球的滚动而挣扎摇摆,却反而仿佛欲拒还迎一般,潮红的身子更形媚惑。

    原来那不断渗出的蜜汁,渐渐被银球中的物什吸收,小小的刺球涨大起来,一根根毛毛的尖刺此时一一倒立起来,穿过银球四周的小孔,随著滚动不断扎刺在敏感的内壁之上,带起透著淫水的蜜穴急切地抽动起来!

    李熙顺势加速了手指的抽插,不断扭动著腰肢臀胯的男子,益发癫狂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著手指地疯狂转动,三枚银铃涨得益发大了,就连指头都能感觉到那些软硬的毛刺的触感,它们纷纷在滚动之下半弯曲著刺向肉壁,带起一连串如同波涛般一浪一浪的收缩蠕动。

    “呃……不……什麽东西……啊呜──”床上的男子高亢地呻吟起来,忽而惊喘一声,声音突兀地戛然而止。只见他翻著白眼浑身战栗,一滴滴银白的丝线自无力阖上的嘴角边滴落下来。

    下身处,四片完全绽放的花瓣急遽地扇动,其上的小花蒂已经整个地勃起如豆、此时抽搐著仿佛即将喷射的男根;而直挺挺的男根随著臀部不由自主的前後冲撞而如怒剑一般上下挥舞,不时甩出许多晶莹的露珠。

    而手指拉开的花瓣之间,一张小嘴不断开阖著,蠕动须臾,忽而喷出了一大股汁液!大腿根处的肌肉几下绷紧,在被高潮的淫液溅射时,也倏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全然无力地瘫在了床上。

    “哈啊……哈啊……混蛋!啊……呃啊!”乔云飞喘息著,木呆呆中突然咬牙爆出一句话来。只是这话还未说完,他便整个人头晕目眩地惊叫起来,惊慌地在失重之中抱紧了身下的男人,然後被整个的狠狠穿刺!

    李熙一把将他举起,让他整个高出自己半身、突然地站立起来。乔云飞猝不及防之下,已被隐忍良久的怒剑穿刺!“叮铃铃”的银铃在咕叽叽的水声伴奏之下,本挤到了最深处;而龙根硕大的龟头乍逢银铃软毛的刺激,亦更加激动。

    李熙毫不喘息,再次将乔云飞放在床上,将他两腿高高抬起放在自己脖後,整个人扑压下来就是一通狠辣抽插;龙根不断变动著戳入的角度,如同徜徉在宽阔的甬道一般,不断撞击著肉壁;而刚刚经历高潮还未休养生息的蜜穴,经历这猛烈的冲击,抽搐蠕动更形剧烈,过激的刺激几乎使乔云飞喘不过气来!层层叠叠的柔嫩花瓣更在这一重重接踵而至的撞击之下,如海葵一般被挤压进去收起来、然後又被拖扯著随著拔出的龙根连带著掀开、向外薄薄绽开,乃至淫腔里的腻肉也被拉扯得拖出少许,紧紧缠裹在紫茎鼓动的肉棒之上,端的柔腻无比!

    “呃、呃呃、啊啊、嗯啊!啊、啊、啊、慢──啊!”乔云飞的呻吟顿然破碎,随著甬道的蠕动和愈加火热,渐渐也演变成了高亢婉转的浪叫声:“停啊……啊哈!啊啊、不……咿──东西……啊哈!”

    那银球整个得被顶到蜜穴儿深处的花芯之处,最里面的小口被不断地毛刺给刺激得张开又缩紧,一汩汩汁液早已如泛滥的洪水,随著龙根的抽插,仿佛整个蜜穴都会随著阳具而被拔出;如同一只被打开的酒塞子,不断发出“啵啵、啵啵”的水声,不断的淫液一股股连绵不绝地喷射出来。

    “喝啊──肏死你……喝啊──肏死你这浪穴儿……朕要……喝──看你这浪穴,今日把水都流干!喝啊──!”李熙奋力而癫狂地冲撞著,不断呼喝著些淫辞浪语。囊袋“啪啪啪”地撞击著娇嫩的花瓣,更不断撞得汁水四处飞溅。

    李熙只觉那花穴热得发烫、湿滑柔软得快要化开,又随著每一次银铃顶到穴心小口而触电一般地抽搐收缩,益发猛烈地捣弄起来。

    在肉棒捣杵一般的捣弄搅拌之下,阴唇、蜜穴、花蒂、阴茎乃至後庭翕张的菊蕾……乔云飞的整个下身,仿佛都被捣成了一团软腻的花汁,不住地流淌著湿黏的汁液。

    在这惊涛骇浪般的冲撞之下,乔云飞只觉自己仿佛是大海中一艘颠簸的小船,又如同整个人都成了一只淫荡的性器,唯一的感触就是那火热怒张硬直粗大的阴茎,不断地捣鼓著自己、碾压著自己,仿佛穿刺到心脏的同时,整个身体都为之战栗──原来这就是被人肏翻了的感觉──他整个人忘情地昂起头,身子浪荡地摆动著,舌尖直挺地探出停留在齿後颤动著,失禁的唾液流了半个嘴角,发出不成字句的叫声:“啊……快……啊哈……呀!刺……痒啊!肏啊!啊哈……”

    只是滑腻的花芯之处,银铃随著撞击咕唧咕唧地左右滑动,顽皮得如最恶劣的小童;最最敏感之处只能隔靴搔痒般被花刺偶然刺到,随即又因为硕大龟头的撞顶,而滑腻腻的歪到一边,反而不能给他最最直接深重的解脱!

    (10鲜币)74 定风波(十一)

    乔云飞只觉浑身连同整个花芯都痒到了极点、酸到了极点,只求能够被狠狠地顶著花芯狠肏辣干一番,湿淋淋的蜜穴不满地收缩著,含吮著肉根依依不舍、在每次抽出时死不放开,又在每次插入时拼命地耸向前方迎合。

    李熙的感触,自然与他的不满足截然不同。龙根被火热湿滑的蜜穴吮吸著,如同一只贪婪的婴儿小嘴不断蠕动含舔著,穴口不时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地收束包裹著茎干、茎根;囊袋反复地撞击在花瓣之上,感受著那娇柔软绵、如同海葵般时而缩进去时而拖出来的花唇,波浪般地迎合抚摸;剧烈的摩擦撞击之下,银铃上的毛刺更是火上浇油,不断刺激著敏感的龟头;每逢此时,两人便由於毛刺的双重作用,同时啊地惊喘呼喊出来。

    抽了不到百十下,李熙便紧紧箍著男子快要扭断的腰杆,一个哆嗦喷射出来。龙根在火热的蜜穴内跳动著,将精液悉数射在了乔云飞体内。

    随著精液的射入,雌蛊仿佛疯狂般贪婪地带动整个甬道蠕动起来,乔云飞呻吟著迎接这冲击,白皙的臀部收缩著臀肌、露出两个可爱的凹形、战栗般急速摇摆起来;花瓣犹如乍然活了起来,紧紧包裹住茎根和囊袋蠕动著,就连大如樱桃的花蒂也急速地抽搐著,菊蕾一张一翕,整个人的腰肢连同下体,像触电一般地抖动著──却并未喷射丝毫汁液。

    原来雌蛊贪婪地吸收了所有的男精,却由於花芯没有受到直接的刺激,乔云飞反而在第一波高潮之後,难以再次得到满足。他被吊在不上不下的高处,呃呃啊啊地翻著白眼浑身颤抖,就是无法得到最後的解脱!

    “啊哈……要──肏我……啊……不……”男子痛苦地抽泣起来,撕开了平日刚强顽固的表皮,赤裸的下身及红肿的眼眶,以及因为情欲而全然迷失了神智的脆弱,蜷缩在李熙怀里和他的穿刺之下,份外犹若幼童。

    李熙仍旧保持著插入在中的姿势,软绵绵的男根停留在娇嫩柔软的蜜穴之中,犹如回到了最舒适惬意的居所,舍不得出来。

    此时乔云飞哽咽著流泪哀求,更让他又怜又惜又喜又爱,搂著男子的肩背轻拍安抚,心中却不想就此放过:“云飞乖,一会儿就舒服了……等朕歇歇……你这小穴太过娇嫩,实在经不住几次,朕也是想多缠绵一时……来,就饿一会儿……”说著拿手指去巴拉软绵绵垂著的花瓣和仍旧鼓胀胀的阴蒂,又带起男子一阵激烈的战栗和呻吟。

    等到乔云飞情绪平稳一些、神智回转神色羞赧之时,李熙这才笑著说出心头话:“朕说过今儿要把你这水穴给肏翻了的,云飞你看好不好?”

    乔云飞顿时一个哆嗦,又气又恼又羞又是无奈,勉强躲闪著那手指的撩拨,却又压抑不住身子的婉转迎合,只觉又有蜜汁自体内如失禁一般地缓缓流了出来,不由得无奈讨饶:“今天不来了……”

    李熙顽笑道:“真的不来了?”手指又灵活地动了一动,竟是顺著半软不硬的男根,钻入还软绵绵的花蕊中去!

    “啊──!”乔云飞惊喘一声,身子已是软了,口气更是犹豫,只觉那手指钻进去,原本酥麻酸痒的身子,更是空虚难耐。

    “今儿朕将你小屄里的淫水儿都挤干可好?”李熙一面挑逗,一面搂著他问道。

    粗鄙的语言让乔云飞皱眉摇头,只是他一摇头,便觉那手指灵动地弯了弯、以指甲触著蕊壁,慢慢拖著向外拔去。与此同时,半硬的龙根也缓缓向外抽出。

    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花瓣不知廉耻地夹著李熙的手掌不让它抽出,口气也更加软绵:“不要……啊哈……”

    李熙拿手指拨了拨里面的银球,带起叮铃铃一阵响声,从水穴中闷闷的传来,只见花穴又是一张一合蠕动一下,失禁般流出一口白色汁液。

    “啊哈……”被搂著近乎折叠的男子颓然仰倒,呻吟中带著无限羞惭:“随你……肏我……”

    李熙志得意满地哈哈一笑,一面拿指头在里面继续转动著银球,一面任他仰倒在床,抽出手自一旁拿出早就备好的一支物件儿,恋恋不舍地将自己从温润的穴内抽了出来,这才把那干硬细长的物什戳了进去:“云飞你这穴儿可真是水淋淋地让朕怜爱。来来来、朕先让你吃个东西……一会儿自有你好滋味……”声音渐渐低沈,带著一股梦魇的魔力。

    乔云飞乍然只觉一个干燥毛茸茸的物什,硬邦邦地顶著发烫的花蕊,一寸寸毫不留情地顶插进来,惶急尖叫一声:“不……”尾音高高拐起,然後顿然落下,化作了一声低沈的闷哼:“嗯!”

    早已被拓宽的水穴,感受到异物的来临,丝毫无阻地包容地吞咽下这个物什,一张一合的穴口,竟如同一口口将之吞咽下去一般,一面往外冒著星星点点的泉水,一面蠕动不止。

    “不……拿开……”乔云飞开始剧烈挣扎,双手四肢也胡乱挥舞起来,口中喃喃地叫著:“不──铃铛、铃铛还在里面……啊!”

    然而他软弱的推拒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促使李熙将物件儿一把推送到底:“呃啊──”男人倏然如锦鲤般在床榻上弹跳著,两条不再被束缚地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反而将那物什露在体外的部分紧紧地夹在腿根白皙的肌肤之间,带动那粗糙、干涩、坚硬的物什左右摇摆,牵连著敏感的花穴“咕叽咕叽”地吞咽起来。

    (10鲜币)75 定风波(十二)

    乍然看去,男子白皙的双腿之间,一条粗粗长长、华彩斑斓的东西,随著腰腿的摆动而四处晃动;那物什前头已被熙帝深深顶到男子花芯,後端却还长长地软垂在膝盖处,此时不住乱摆,犹如一条长长的尾巴。

    仔细看时,原来这真是一条金毛虎尾!

    原来这只虎尾,乃是浸药後又晾干制成。虽然晒干了,可其粗细、比起勃起的成年男子阴茎也不遑多让,更何况上面一根根干枯的毛发都呈尖刺形状,虽不足以穿刺肌肤,但擦过娇嫩如花朵般的秘处,仍旧是带起一阵阵刺痛。

    与火热肉感的男根相比,这虎尾极长、又硬,粗糙干燥而丝毫没有弹性,一寸寸地插入进来,犹如带刺的木棒,直将男子整个甬道串通、仿佛快要从喉咙里顶出来!

    因著双手被制,乔云飞只能不断摆动著臀部和双腿,想要将那将银铃紧紧抵在穴心的虎尾给弄出来。从外看去,娇嫩的花瓣含著粗糙的虎尾蠕动犹如吞吐,白皙的双腿在蹬弹之间带动那尾梢不断摇摆,李熙心中的欲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

    他将乔云飞整个翻了过来紧紧压制住,做出个臀背朝上的跪爬姿势──赤裸的背脊弧线光滑流畅,露出深深的弧窝;微微泛粉的桃臀因此高高翘了起来,挣扎之间微微摇晃;两片桃瓣中间,一抹鲜红遮掩不住,与其上的蔷色菊蕾相应成辉。

    李熙只觉男根再次涨得生痛,一股肆掠的情欲及渴切,逼得他想要看到更多媚态。

    “啪──!”

    “啊!”乔云飞惊叫一声,整个臀部因著重击向一旁歪倒;原来李熙压在他背後,用双手撑著他的背脊,竟然拿勃起的男根当做鞭子,抽起他的臀瓣来!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著银铃在花蕊之间滴溜溜打转,本就浑身酸软无力的男人愈发羞赧,只觉那肉鞭过处,一抹湿热火辣辣地印刻在微凉的肌肤之上,不由自主地羞赧躲避,反而倒向了另外一边。

    随著他的躲闪和歪斜,那臀部犹如左右摇摆,而虎尾也被带动的舞动起来,与摇摆的腰肢、抽搐的臀瓣,组合成一张活色生香的画面。

    李熙嘶吼一声,愈加激烈地抽打起来,勃起的怒剑连带著双掌一齐用力,在白皙的臀瓣上劈劈啪啪地一下下拍击起来!

    “啊哈……”乔云飞感受到这猛烈的情欲,更如风中摇摆的落叶般,左左右右地被动摆臀扭腰起来,浑圆挺翘的臀瓣片刻就变得红彤彤,一左一右的扭拐仿佛最淫媚的诱惑;虎尾高高地荡起,更犹如第二根鞭子般,不断地扫过男子紧绷的大腿肌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拍打愈发急促,趴伏如犬的男子几乎喘不过气来;而身後鞭笞著他的男根,不断在原本光洁的臀瓣上留下些濡湿的痕迹、一道道或白或晶莹的斑点。

    “喝哈──”低沈的嘶吼之下,李熙忽然整个人压得更深更近,双手粗暴地掰开臀瓣,拿火热得快要炸裂的龙根在密缝一顿乱戳,手捏著茎干下方,将原本就粗大如鸡蛋的龟头挤得更为突出,急速地在再次滑腻的密缝中上上下下的滑动,却始终只在门外逡巡,并不破门而入。

    滑腻腻的精液涂满了整个密缝,竭力地摩擦著水嫩滑腻的菊蕾、会阴、花瓣、阴蒂,将壮硕的龟头顶入後庭口中逡巡、绕著一张一合不断吐出些晶莹汁液的菊蕾打圈;在顶著如樱桃的阴蒂根部挤压推动,却始终不进去乔云飞体内。

    男人未曾满足的情欲如炙,将整个裸裎的躯体烧得火烫,此时一遭撩拨挤压,便蠕动著每一寸肌肤不断迎合:“啊哈……进、进来……”双腿不自觉地蹬弹著,自花缝间挤出许多汁水,正被那干枯的虎尾吸收。

    李熙猛然擒住虎尾,拉扯出来。“啊!”男人惊呼一声,娇嫩欲滴的鲜红花瓣随之翻开,长长地垂落在两侧,只见花瓣紧紧地夹著一根金毛虎尾,其上黏糊糊粘著许多汁液,明显的色泽更深,而且也比外面的部分要粗了许多。

    虎毛随著汁液的浸泡,早已一根根顺滑许多,触摸上去,热乎乎黏糊糊,摩擦著穴口发出叽叽的响声。

    李熙见之食指大动,握住中部开始大力而又激烈地在花穴中抽插起来。

    “啊哈!啊!叽咕……叽咕……铃铃……叽咕……啊哈……”男子猛然摆起头来,一头黑发披散开来,洒满整个床铺。

    这与男根截然不同的毛绒触感,一旦在穴内猛烈抽插,带来的又是另一番酥麻滋味;李熙一指钻入虎尾与花穴的空隙之间,便能感觉到那嫩滑的穴肉在不断颤抖,肉壁一寸寸蠕动著,正是雌蛊发作的征兆。

    乔云飞眼神涣散地全然跌倒在床上,歪著身子任由那虎尾肆意凌虐。肉壁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跳动,无可忍耐的瘙痒感随著虎尾的进进出出,如同潮水一般的铺灭他的所有神智,他浑身上下仿佛在此刻都变作了一只巨大的、不满足的容器,只求能够得到更猛烈更粗暴的爱抚!

    李熙忽而猛力地一抽,竟然将整个虎尾拔了出来!

    “啊啊啊──”男子浑身一挣、花蕊连带穴口处的鲜红肉壁一齐翻卷了出来,在凉凉的空气中不断地抖动著。床铺被迅速地濡湿,一大滩汁液上面,粉白的臀肉整个地颤抖良久,等李熙将人翻过来时,又好笑又爱怜地发现失神的男子不是高潮,竟然是失禁了!

    (11鲜币)76 定风波(十三)

    不多时,李熙已将虎尾被沾湿得黏糊糊的一头,插入了不断开阖的後庭花中。只见那微微肿起的小口一张一合,穴口的肌肉地被推挤著压向里方,毛茸茸的虎尾一寸、一寸推了进去,被其艰难吞下。

    “呃啊──”乔云飞嘶声呻吟,受到过度刺激的身体,还处在极端高潮之中。然而虎尾丝毫不受影响,仍然全无停顿地深深地插了进去;几根顽皮的手指,带著挑逗撩拨,拨弄他向两边软软绽放的花唇,撑开微微外鼓、仍在留著滚烫汁液的秘穴,观赏那胭红肉壁颤抖不息的淫态。

    蜜穴被勾得敞开,柔嫩的也被撑得鼓鼓囊囊;李熙这才提枪刺入前面,一面掐住他抽搐的花蒂小珠,如把玩葫芦、胡桃般捻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白皙的身子猛然惊跳起来。

    泥泞滚烫的内壁,所触者并非是火热硬挺柔软的男根肌肤,而是一个尖壳般的冰凉硬物;李熙一个深深撞击,那硬物四周所散布的个个颗粒便划拉著柔软的内壁、有如带起一把火烧!被硬物套裹的男根,就如此残忍地穿刺著最无防御的娇嫩蜜穴;每一挺进,早就被淫水浸泡得毛刺四立的鼓胀银铃便狠狠地撞击在花芯处!

    “呃啊、啊……呀啊……啊哈……啊啊……”

    屈辱和快意席卷全身,被前後贯穿的男子发丝四散,布满汗珠的身躯一弓一弓,忘情又痛苦地昂起头颅,星眸蒙雾银泪涟涟,微张的檀口中,隐约看见舌尖在齿间的舞动……

    熙帝抓住他的臀肉重重掰开,拉扯虎尾、挺动身躯,仿佛面对仇敌一般狠狠干起他那火热、泥泞、不断收缩蠕动的小穴;那豔红的唇瓣和翕张的菊穴被满满撑开,随著肉棒和虎尾的戳弄而翻进翻出,“叽叽”的水声混著驰骋者的满足喘息,越来越急。

    ……也未知过了多久,终於李熙猛烈地拔出虎尾和龙根,趁著那花壁还在翕张尚未闭合,一手翻开鲜红、湿滑的内壁翻卷出来,一手将旁边儿纸包上的粉末纷纷倾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男人顷刻间癫狂般夹紧了内壁,疯狂地弹跳著拍击得床榻!!做响!滚动须臾时他又猛然张开了双腿,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著一起一伏、双手抠挖般往前後穴钻去,而一大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喷洒出来!

    在这奇异美豔又狂乱的景色中,李熙同时嘶吼一声,撸动著紫黑的龙根,将泡沫般的精液一股股朝男子大开的下体处乱射而去,用白沫将原本鲜红的秘处,涂得一塌糊涂!

    第二日上,幸得是休沐日。

    天子李熙顶著脸上大大的一个红巴掌,擦了无数粉去掩盖,这才姗姗从合欢宫出去。众人见之闻之,都只豔羡嫉恨元妃的受宠罢了。

    *** ***

    且说乔云飞虽是任了个虚衔儿,能够任意出入乃至留宿东宫,但也没有哪个大臣,敢如此明目张胆日日宿在宫中。

    李熙虽则是尽量将影响减到最小,又特特派人筑墙将东宫与後宫各殿分得很开,过了几日,乔云飞这过了明面儿的太傅,仍旧是要送出去见见诸臣才好。

    不过两日,乔云飞休养生息、起得来床时,熙帝便早早下了朝,前来送他。

    “云飞,朕派人在宫外面东安街内置了所宅邸,绕近道儿至东侧角门,不过一炷香时。去你的将军府,也不过一个时辰。平日里若是无事,常住在这宅子中吧。”熙帝殷殷切切,似乎一去就将久别。

    乔云飞一飞眼刀,闷不吭声──他还记著两日前的那出。原来当日的放纵,乃是为了今日小别。李熙如今这样儿惶惶然依依惜别,仿佛自己将一去不复返的若有所失,倒是让他心下一叹:孽缘!

    数次别离,数次逃脱,数次生死纠葛,原本强势自负而又丝毫不顾忌他人感受的天子,如今终於沾染了点凡人气息,然自回宫以来,始终不愿他离开寸步,竟是压抑著一股极度的恐惧之情。

    乔云飞悄然叹息,心中五味陈杂。昔日不知世情的帝王如今益发老练,朝堂後宫各有手段,处事不知干练了多少倍,对他亦呵护备至,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乔云飞感受到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赤子般深深的依恋和对分离的恐惧,时而如顽童般耍赖讨好无所不用其极,时而又邪恶放肆地强迫他……孽缘,总之是孽缘。

    随著侍卫引领,来到那安宁清净、位置隐蔽的宅邸中,乔云飞不由眼前一亮。外墙大门看去,整个宅邸平平无奇,只是入得低调的如意门脸儿,一道翠绿宝玉镶成的蛟龙盘凤镶嵌在影壁墙上,一旁一座小巧的假山、水声潺潺。

    转过影壁墙,不算太大的庭院中莳花置石,庭院方阔,尺度合宜,两株大海棠左右立在正堂门口;西侧面儿一个鎏金大鱼缸,其中彩鱼嬉戏成趣。转入垂花月亮门,树藤盘绕、郁郁葱葱,难得的是其意自然,其景雅致而不奢张,静谧安宁,乃至屋中摆设无不精致,且再再都是男式男用,十分周到缜密。

    乔云飞匆匆到院中转了一转,到底挂心严慈,换了身儿衣裳又坐了马车,赶往将军府。

    将军府自是高堂阔院、广梁金柱,只是乔云飞近乡情怯,想起数十年来给爹娘带来的麻烦和苦楚,不由得先自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强自忍著这股悸动和情怯,一步步走向府内。

    乔氏夫妇已是得了熙帝派人暗中送来的信儿,数年未见独子,早已是齐齐等候在堂中,更派了管家、小厮们,三番几次地在门前打探。忽见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在门前,一位清俊如儒子的男人下得车来,慢慢走过来,早激动得一呼啦上前躬身问候,又派人进去通传,倒是忙得手忙脚乱。

    乔云飞再也忍不住,匆匆几步奔入府中,远远走到大堂正厅之前,只见父母两人果然俱是焦急神色,就连一向自重身份、端著神色的父亲,也是难掩激动之情。他不由得深感内疚,几步迈入堂中,铿地一声,跪了下来。

    “儿子……儿子不孝,儿子回来了。”

    ……

    (7鲜币)77 定风波(十四…上)

    且说乔家二老与儿子厮见得过,各种别离相诉相询自不必多说。等到三人坐定,终於缓过神来慢慢唠些家常,乔云飞见一直神色不定的双亲,终於是开口问了那事。

    “这些日子以来……”乔母满面迟疑,眼神闪烁不定,仍是借著拉家常之时,先开了口:“我儿住在哪里?”

    乔父也忙忙端正了耳朵,竖著等他答话。

    乔云飞抿嘴、垂头,抬起来时面上淡淡带点红晕:“儿子这几日……留宿东宫学海殿……因著不得闲,无法前来拜见您们,是儿子不孝。”

    二老只觉头中一晕,虽则这几年离都、回都、住在府中来来回回,心中都对此事若有所觉,只如今真真从独子口中听闻,俱然都是一震。

    乔母回过神来,想起昔日唯一一次入宫面见还是若妃的儿子时的情景,以及千方百计托著儿子昔日同僚、都尉周诚孝帮儿子逃脱的事情,以及匆匆离都的逃亡……知子莫若母,顿时潸然泪下:“苦了我儿了……都是我们拖累你……”

    乔父也捻著长须垂泪道:“冤孽、冤孽……”

    乔云飞见之更觉羞愧难当,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诉说如今他和李熙的状况,只得安慰道:“爹、娘,请勿如此伤心,儿子如今并未多受委屈……”说到此处脸已红了,看著抬头望著自己的二老,憋了半晌,少不得将平日里与帝王相处的情状说道一二:“……皇上……平日里,待我甚好……一……片……真、心。”此话到了末尾,到底声如蚊蝇。

    二老见状,目瞪口呆,到底想不到,帝王的“真心”是什麽模样。

    乔母收起了眼泪,倒是心下稍稍放心些。只是乔父,唯有念叨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忽而捶胸顿足,嘶吼一声:“难道我乔家就此绝──後吗?”直把乔母和云飞二人都吓了一跳。

    乔云飞被震了一瞬,这才想到两个包子的来龙去脉从未交代给父母,不由得更加羞愧。“父亲……我……”只是这倒叫他如何开口才是?

    几次张口,话未出口,脸已先涨红了。羞得再不能自己,到底强忍著这股难堪,坦白道:“父亲……如今宫中……两位皇子,永翔和永翊,乃是孩儿的亲生儿子……您的亲孙子……”

    “什麽?”乔家二老闻言又惊又喜,口瞪目呆。观云飞神色更不似作假,半晌那乔母忽然道:“难道皇上将咱们乔家的孩子带进宫中抱养?如此不同过继一般?那孩子的母亲现在何处?”

    乔云飞脸色红了又白,呐呐道:“这……这两个孩子,是我在後宫时……生的皇上亲子……”

    可怜两个老人家,先时都是怔怔地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乔云飞说了什麽。

    “你是说……”

    “嗯。”乔云飞见著父母探寻的眼光,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儿竟能……?”乔母仍旧不信。

    “宫中秘药甚多,那段日子有御医们调理,又借著各种药物将养,虽是凶险,但到底……生下了这两个孩子……”

    “哦……”乔母这才点点头,仍旧如在梦中。

    “皇上已经答应,日後将大皇子永翔过继到乔家、承继香火。”乔云飞又急急补充道。

    乔父一言不发。

    到得晚膳时分,乔父忽然“啊──”地一声,问道:“皇上真的答应将那……过继给咱们家?”

    乔云飞点点头。

    乔父这时节,才开始手舞足蹈,兴奋得饭也不吃了,如老小孩儿一般,与乔母张罗著立时要准备些衣物日用,给未见面的亲孙子捎带进宫……

    *** ***

    这边厢将军府中一片祥和欣喜;那边厢後宫之中,气氛却别样紧张诡异。

    例来每日,妃嫔皆要按时到凤颐宫中,与皇後请安。昔日若妃恩宠甚隆,又有皇上言其“身子不好”,免了请安问礼的繁文缛节;这元妃却是无此特权。

    (5鲜币)78 定风波(十四…下)

    “诸位平身吧。”随著皇後慢悠悠地一声细语,诸位妃子也都一一按位各自坐下,有相熟的开始问好起来,只是再再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首座下的那女子身上。这些眼光,有考量,有嫉恨,有鄙夷、有示好,也有隐藏得深深的、只是平静一颔首。

    “今儿元妹妹头一次来请安,还不快给本宫敬茶?”王氏端出仪态大方的微笑,说出口的话却玩笑中带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元妃站起身来,从旁边儿早候著的宫女处,端起那托盘一杯茶。双手托著走向後座,躬身道:“给皇後娘娘敬茶。”语态温顺,神色淡淡,却又有一种不卑不亢。

    皇後接过了茶,又让她与其他妃嫔们各自厮见、行过了礼,这每日里必经的茶话会便就此拉开了帷幕。

    “元妃妹妹──听说你是跟皇上,在宫外认识的?”与元妃同为妃位的容妃,先先开了口。其?(:

    ) ( 合欢宫记事 http://www.xshubao22.com/1/1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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