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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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鲜币)65 定风波(二)

    乔云飞心中暗苦,只怪李熙夜夜缠著,叫他不得分身出宫,如今果然遭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人面儿前却不能打退堂鼓了,需得把这冠冕堂皇的官面文章演下去:“臣不敢、此乃臣分所应当。”

    那王氏端起茶盏,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才慢慢道:“本来此话也不该哀家来询问。只是哀家听闻,太傅为了教养皇子,日夜留宿宫中?”

    乔云飞心中咯!一声,立时站了起身,躬身回道:“皇上所托,臣不敢违抗辜负。”低垂的整张脸,却羞臊得通红。

    皇後默默不语,终於又听见茶碗放下的声音:“那就好,太傅悉心教导两位皇子,功不可没。哀家今日就看到这儿了。你退下吧。”

    乔云飞汗湿沾襟,躬身退下,回头却恨上了李熙,又羞又恼。

    果然不一时,听闻此事的熙帝来了,乔云飞立时便冷著脸、提出出宫之事:“皇上,臣羁留後宫已久,外臣留宿宫中已是违例,未免会污了皇上清名,请皇上准臣出宫回府,每日按时辰入宫教导两位皇子即可。”

    李熙立时就知道这个货是火了,倒也并不惊异,连忙拿出他的看家本领来,缠住乔云飞的一只胳膊,腆著脸道:“云飞真舍得离开朕和孩子们?经过这几年来的分分合合,朕已是一天也离不得卿了!”

    云飞顿时怒得一抽手,也顾不得摆出什麽君臣礼仪来了,气得怒笑道:“难道皇上就眼看著臣当一个不忠不孝祸国殃民媚上惑主的妖姬不成?皇後都找上门来了,我这个小妾难道还不赶紧走人?”

    哪知李熙这家夥,听话只听一半儿,立马笑嘻嘻地又将他搂住:“小妾?云飞怎会是朕小妾?难道云飞吃醋了?朕可是再没去过她们宫中半刻──”

    乔云飞怒火中烧,将这嬉皮笑脸的人一把掀开:“就是因为你没去过!难道非要御史言官们拿著尺厚的奏章砸上来吗??”

    熙帝见他真的恼了,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一手环过乔云飞腰肢,慢慢摩挲著安慰他:“云飞放心,自朕将你留在宫中,便早准备好了解决的法子。”说话间双眼转为冷厉:“这王氏是个不安分的,朕看朕也该是好好敲打敲打了。”

    乔云飞微微扭腰还带再行分辨,李熙便一把紧紧抱住他,二人身子贴著,头颅也靠在他的颈窝间,微微幽怨地说:“咱们经了这麽多的事,难道云飞你还看不开麽?朕只愿执子之手,与你朝夕相对,日夜不分,白头偕老……”说著一只手滑落下来,拿住乔云飞原本贴著腿侧握拳的右手,慢慢将它抚摸摊开,然後又紧紧地握了起来。

    乔云飞只觉那股热气自颈畔脖间传来,直直触到心肺,顿时也失去了争执的气力,由著那手掌将自己的手心握出一芯热汗来,叹息道:“我哪里还会在意别人……只是……”到底仍旧是害怕,害怕自己成了遗臭万年的媚臣娈宠,被那万人唾弃。

    李熙另一只手环过他胸前,掩住他微微张合又不知道说些什麽的口,转而极为温柔地在他脖子上轻吻一口,道:“云飞莫怕,朕知道你在想什麽。朕怎会让你,因著咱们的事情,再受一丝丝磨难?你且给朕十天时间,朕自由打算,必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不叫你有一丝儿忧心。”

    乔云飞微蹙眉间似乎稍有松懈:罢了,就如他吧。祸国殃民、遗臭万年也认了。

    李熙见他神色,微微一笑,一手侧过他头颅来,自个儿也探出头来,与他深深拥吻,唇舌交缠。末了一线银丝,在两人分离之处拉扯得老长,藕断丝连,便叫乔云飞霎时红了脸。

    且说之後乔云飞自是每日里“相夫教子”,便因著回朝後皇帝特许的两月大假,连朝也用不著上。只是一连三日,李熙却罕见地未曾驾临,就连两只包子,也奇怪地询问起来:“父皇今儿怎麽还不来?”

    乔云飞按捺下心中讶异,一面安抚两个儿子:“你们父皇近日事忙,过几日便会来的。”一面心中为自己的那股涩味而惊:原来我已将李熙的爱,当做如此理所当然;竟认为他日日来缠著自个儿,才是正理?到底是一国之君,他日我垂垂老矣、容颜不再时,他如今的执著与深情又将何如?难道对著一个老朽的老头子,还能……如此七想八想,最终还是先端正了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心思,暗道:顺其自然便是,这一段孽缘已是解不开,若是解开了,不过随风化去……

    不过三四日,便听闻宫内内侍宫女们暗地里沸沸扬扬的议论:

    “听说皇上昨日微服出宫,竟是纳了个美人儿!”

    “出宫碰上的美人儿?那定不是良家女子吧!”

    “皇上喜欢得紧呢,听说回来时便属意要封赏!那位新主子现如今虽则名分没定,但她可是乔大人的侄女,远来都城探亲,去妙法寺上香时才被皇上撞见的!”

    乔云飞独自睡在冷冰冰的卧榻上,因著内力近年日益的恢复,故而也脑清耳明。如今他倒要恼恨这敏感的听觉了,外院墙根,那一句一句的话,就如同夏日的鸣蝉一般的呱噪惹人厌。心中到底挂碍,反而睡不著了:李熙到底是,准备用什麽法子呢?

    (10鲜币)66 定风波(三)

    却说又一日,熙帝将重臣招至养心殿内私下密议。

    “各位爱卿,这乔将军大功归来,各位可看如何赏赐才好?”

    “启禀圣上,微臣以为,这乔将军已位极人臣,宜加封为王方可彰显圣恩。”一位老臣禀道。

    “万万不可,君不见历代史书,封王易,撤王难。乔将军又非皇族,本就身居高位,宜当以殊荣、重赏、荣耀嘉奖。”另一位老臣闻言,立时反对。

    “……”李熙微微点头,却不说话。

    “圣上,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言?”另一位老臣则神色闪烁,似有难言之处。

    “曹卿请说。”李熙做出纳谏的模样,欣然应允。

    “乔将军如今手握重兵,又加封太子太傅,可说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在朝在野、声望极大。臣观历朝史书,恐怕待太子成年後,若乔将军以此权势参与党争、左右朝局或把控皇嗣,极为不妥……”那曹方神色郑重其事,一番忠直谏言,直让整个殿堂一片寂静,各臣乃至李熙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却不知李熙在心中暗暗窃喜:若说帝嗣繁茂,当朕年老之後,这也不无可能。只是你们原不知道,翔儿和翊儿本就是云飞的孩子。更何况他这性子,要能钻谋权势,朕倒是还好利诱些……呵呵,还是想办法让云飞多给朕生几个才是!唔──曹方不错。

    那几个心腹臣子见皇帝默默不言,又纷纷低头一思虑,都不是老朽无用之人,曹方前言既出,几人都如被点透的灯笼般心下若恍然警醒一般。

    这时那第一个说话的张庸立时附和:“曹尚书所言极是,臣目光短浅,未看透此节,实在汗颜。当务之急,还请皇上收回乔将军手中兵权才是。”

    “微臣以为,这乔将军大功刚立,又在军中人望甚高,谣传乔将军曾为守雪川,私下召集数万兵马,非关军令,而仅凭军中人脉人情。此等人望,不可小觑。若是当此关头,贸然收回军权,恐怕……”另一人眉头紧皱,言语则更为震撼惊人。

    李熙总算知道,何为言刀笔剑了。这一群文臣们三言两语,已将乔云飞从归国大忠臣、赫赫大将军说成了狼子野心、实力雄厚、不可小觑、威胁皇权的乱臣了。昔日雪川一役,李熙自然有其密报来源,乔云飞确实违抗军令──倒也不让他惊讶就是。那时所召集的,不过千多人马,恐怕近几年口口相传、夸大其实也是有的。

    按捺下心中那一丝丝不爽快,到底是正中下怀的忠直谏言,李熙尽量放缓了神情,道:“那各位卿家认为该当如何是好?”

    堂中一片沈默。

    不久,相国李酆上言道:“臣以为,皇上数次亲征,大胜而归,如今国下一片安乐繁盛,并未见得有何大祸。至於乔将军,毕竟立下大功,可以以殊荣、重赏迷惑其心,同时收回兵权,保留其太傅之责,并命人暗加看管、观其後效,若是仍旧忠心耿耿,来年用兵,乔将军之将才,仍可当得主帅。”

    因著文武不相通,虽则乔云飞文修亦佳,但却因著数次回朝都被李熙羁留宫中,未曾与众臣有分毫来往,是以给人个清高不近人情的高傲印象,故而今日上,众多文臣也是想著如何削去其权,对这个毫不了解的陌生人是只留防范之心,全然无一丝同殿为臣的帮口情谊。

    果然另一文臣道:“乔将军为昔日若妃之兄,亦是如今太子的亲舅舅,臣以为为後日计,帝嗣稳固为佳;乔将军任太傅,恐有外戚专权之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曹尚书则道:“非也非也,正因为乔将军乃是太子亲舅,又并无子嗣,才能全心全意教导太子。更何况无论是否任太傅,总有专权之忧。治根之计,乃是防范疏散乔将军手中之权。”

    “──那来日乔将军有了子嗣之後呢?”另一人则因著激动,略微高声质问道。

    李熙一眼扫过几个臣子,待厅中冷却了一会儿,方道:“那麽众卿以为,将乔卿赐为一等承恩郡王,收回兵权并留其太傅职位,以教导太子之名、羁留东宫侧外殿看管,何如?”

    一位早就等候多时的年轻文臣,立时出列附和:“皇上圣明!以虚名、虚权厚赐,收回兵权,以太傅之名义、将之羁留在东宫看管,甚善!甚善!东宫外侧殿与後宫本就隔开,不若如今竖墙设岗而分隔,又方便看管乔将军。更何况昔年李党之乱,正是因为外戚专权。若是乔将军无後嗣,则永无此忧虑也。”

    其余几个文臣张口结舌,心中暗道:这皇上面上不显、可真是忌惮乔将军!如今岂不是让乔家无後?随即又想起昔日李熙刚刚即位时的乱政,与近年来王皇後母家的日落西山,想来也心有戚戚焉,故而对於皇上的郑重其事,倒也不以为杵了。

    而对於羁留东宫的理由,几个臣子虽则心下都略觉不妥,但是大事已议定,哪里还管这细枝末节?更何况昔年乱政侄舅、母子之争,分明是皇上心中的一枚刺,谁又敢去触之?看管东宫虽则不算什麽妙计,但也甚为有效便是。

    有那乖觉的,心下便暗自思量,回去後好好找那相熟的谏官言官们私下说说,免得他们坏了大局、大事。

    李熙眼见大事已定,心中念想许久的计议终於了结了一半儿,也放缓了神情,道:“众位爱卿衷心可嘉,朕心甚慰。众位也思虑良久,就此散了吧。明日朝上再办此事。”

    另一边儿,皇後王氏端坐宫室之内,与其奶嬷嬷易氏、心腹宫女等人也在郑重其事地议计。

    “回娘娘的话,奴婢瞧著那太傅,模样与昔日若妃,真真是如出一辙。”

    (10鲜币)67 定风波(四)

    且说凤颐宫内,皇後王氏正坐危襟,外面奴才们把著宫门,内里几个心腹恭敬又严肃地立在堂前,个个儿的庄严肃穆,一脸慎重模样。

    “本宫瞧著确是如此,不过这太傅与若妃乃是亲兄妹,长得相似倒也不算奇怪。”听闻奶嬷嬷说起乔云飞样貌,皇後有些不以为然。

    只是一旁易嬷嬷的回话,牵起了皇後心中的那根绳子:“说句大不敬的话,昔年先帝嗜好南风。当日若妃那贱人又份外得宠,恐怕如今皇上……况且如今太傅为太子亲舅,皇上又一门心思扑在朝事上疏於後宫,恐怕来日……”

    是了,养个龙子才是正经大事。如今嫡子未出、皇嗣空虚,皇上便早早儿地立了那贱人的孩子为太子,如今又出了个权重势大的太子亲舅,时日长些,该当如何是好?

    “这太傅,乃是外臣,如今不守宫规羁留宫中,该当如何是好?”王氏神色看似疑虑重重,却只等著下面人接话──虽说到底是後宫不管外臣事,但久居中宫正位,上无太後把持,她自然是早已暗地里竖下了一批势力──远的不说,昔日那刘昌便是其一。

    “不若让几个奴才们提点提点那些谏官,倒是自有他好看的!”一旁大宫女晓月回道,但到底是心思不够周全。

    皇後暗暗摇了摇头,斜眼一瞥易嬷嬷,那易嬷嬷便自动自发地站了出来道:“这倒是不著急提点他们。不过是一个小漏子罢了。若是将这个小漏子一举捅成个大篓子,这才叫他好看!更何况,太傅身为大将军,得胜归来必有封赏,今後权势只有更上一层楼的;他又是皇子亲舅舅,少不得日後为了那个……位子筹谋。要说最紧要的,还是抓住个大篓子一举将他的乌纱帽咬下来,免得日後夜长梦多!”

    “很是。”王氏点头,神色亦随著易嬷嬷之辞而微微放缓:“这事儿却不急在一时。他既住在宫中,有的是机会挑出他的篓子──即便是没有……”说著又把一双明眸似轻描淡写般扫了下头人一扫,人人便立时神色上更加著紧、就连心也提了一提,那晓月自知刚刚想得不周到,便赶忙回道:“奴婢等自然不会让他没有篓子,请娘娘放心!”

    皇後点点头,左嘴角微微一挂,似乎是要流出个笑容来;只是许多年来熙帝甚少来这凤颐宫,却使她连笑也笑不出来了。这如水中花镜中月的笑容一飘而过,旋即又凝重了起来。只见她仿若不经意地问道:“倒是听闻近日皇上自宫外带回一个美人,连续宠幸数日?”

    “……奴婢私下打听过,听晓桃禀报,那礼部尚书黄大人的侄女,乍然看去,与昔日若妃那狐媚子一模一样!皇上恐怕这些年来仍旧没能忘了那狐媚子,如今恐怕是又有一番风浪了!”

    王氏捏紧手中泼红缀绿的精致锦帕,眯起的细长丹凤眼中,露出的尽是狠辣之色、锐芒之光:去了狐狼又来虎豹!恐怕过几日名份定了,又有得斗了!只是她既能让乔氏难产而死,这一个,必然也不得好死才是!

    一连三四日,乔云飞未曾得见君颜;想要出宫,却被周围侍卫奴才们拦著,就连两个包子,也死抱著他大腿不放他归去。不知为何,他心中亦愈发急躁,每日里在宫中,除了陪伴两个儿子外别无他事,竟然觉得穷极无聊的同时,对这近乎软禁的禁锢有些恼怒憎恨起来。

    终於,这日傍晚,李熙姗姗来迟。乔云飞仿若未觉一般,只拿著手中书册、低头阅读。李熙在一边儿观他神色,又凑上来坐在他身边儿一个小墩子上,歪著头只顾拿著乔云飞侧脸端详。

    乔云飞不过撑了一会儿,便被他那灼热的视线给撑得顶不住了,只是又不想先去搭理这牛皮糖,颊上飞红、牙咬内唇,竟是个不上不下的态势。

    李熙也看出他微恼的神色来,伸出双臂从侧边儿怀抱住乔云飞的胸膛,一颗头颅凑到他怕痒的颈边儿:“宝贝,朕回来了。”

    只是乔云飞气也未消,一双眼睛仍旧盯著书册不去看他,强自端著神色道:“这里是皇上的宫殿,皇上自是爱来来、爱走走。将臣软禁在此处又算得什麽?”

    “哪里是软禁?云飞可是想朕了?”

    乔云飞被戳中痛处,立时有些儿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站起来便要避过。这一招反被李熙看做欲拒还迎,反而别有一番强要的兴奋感。

    他立时迎了上去,一把将人抱在怀中道:“朕可想死云飞了。”说著也顾不得男人又恼又羞的推拒,拉扯著将人往内间带去。

    乔云飞一见他架势大惊失色,可知此刻正是用膳时分,更何况这人如狼似虎的模样。只是一连几日雌蛊未曾得到满足,雄蛊之主一进门时便有所感应,焦躁感是下去了,但那隐隐空虚的感受在体内徘徊,让他不由得也手足发软,半推半就地让他拉进了内间去……

    甫一到内间,李熙便如一头饿虎般扑了上来,嘴紧紧咬著乔云飞的唇又吸又吮,双手上下胡乱摸索,不过片刻功夫,已让满脸通红的乔云飞衣衫不整、头发半散,身体内一股又躁又虚的感受不断升腾起来。

    “你……放开……哈啊……”好容易李熙将乔云飞被吮得通红的唇放开,一线银丝自两人唇间依依不舍地拉扯开来;乔云飞正待再分辨,忽觉一只略凉的手已经从层层解开的衣衫间钻了进去!

    他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要躲避,那手却不依不饶份外执著,顷刻间已贴著小腹往下滑去,擒住了男人的命根子!

    (10鲜币)68 定风波(五)

    那手指先是紧紧地握住原本半软不硬的家夥,柔软的海绵体被食指、麽指紧紧环住,乔云飞顿然窒息。然後那手指便灵活地绕著命根抚摸起来,修长带茧的中指滑过顶端时,李熙更感觉到自己紧贴著的这个热乎乎的身子一下一下随之颤抖。

    他拿那个厚厚的茧子反复摩擦起龟头来,便听到耳畔“哈啊……”一声呻吟,显然是乔云飞再也扛不住了,整个软瘫在李熙身上。青茎很快地挺立起来,甚至有泪珠自前端分泌出来;龟头马眼被粗糙的茧子反复摩擦的刺激过於强烈,令整个青茎不断地抽搐起来。

    李熙却不想这麽快就让他释放,一手环著越发硬挺起来的青茎,一手钻入衣衫里从他胯下摸了过去,中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两片柔嫩软垂的花瓣,食指和麽指却自外面捏住花瓣合拢在一起,随著中指的抽插而不断捏著那瓣沿搓揉。

    “呜嗯……啊……”乔云飞闷哼出声,只觉那指头带著无尽的坏心眼,在被迫密闭的花瓣中恣意穿梭,不一时身体便热得发烫、体内已然一阵阵麻痒起伏,一股汁液也渐渐泌了出来。李熙玩著那花瓣到肥厚丰润起来时,这才放过它一马,松开两指,向下极快地抚过会阴,一下一下地顶著那处,隔著肌理去按摩男人体内的敏感之处。

    上面也并未闲著,乔云飞无意的挣扎之间已然挺起了胸膛,刚刚仿佛主动一般地凑到了弓身李熙的嘴边儿,淡红的豆乳被牙齿咬住根部,反而引发其主人敏感地後仰、妄图挣脱。然而乔云飞这一拉扯,整个乳豆便在牙关下被拉扯得寸长,随即李熙坏笑著一松口,便仿佛啪地一声反弹回胸膛!

    “啊啊──”乔云飞一声惊叫,李熙便再也忍不得了,整个人压上去与男子原本就後弓的身子贴合在一起,如一头巨犬一般胡乱地拿舌头舔著半裸半露出来的光洁胸膛、柔韧肌理,顷刻间便把那略带肌肉起伏的平川舔得水亮油光、熠熠泛光。

    牙齿咬上微红的乳头,头颅左右摇摆著拉扯,嘴唇吧嗒吧嗒地吮吸著,仿佛要把那逐渐肿起来的男乳给嚼吧嚼吧吞下去。良久李熙再放口时,一边儿的乳头又红又肿又亮,更兼冒著水光,犹如一颗熟透的樱桃竖立在胸上,与另一边的小巧淡红豆乳更是映衬鲜明。

    “啊!”乔云飞忽觉下身一凉,竟是熙帝拉扯开他的腰带,原本就宽松的裤子更是自双腿上滑落下来,赤裸的下肢和胸膛在青衣的映衬之下,更显白皙诱人、活色生香。

    乔云飞忍不住想要收起双腿,弯曲的肢体线条反而连绵婉转,在两边衣衫的遮掩之下,只见中间一条赤条条的身子,更似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李熙望之食指大动!

    倏忽乔云飞只觉头晕目眩,原来斗转星移之际、李熙已一把将他搂起,将他衣衫下赤裸的双腿拉在自己胯上,环绕住自己後腰。乔云飞乍然失了依托,整个人又被搂起几尺之高,双手顿时牢牢擎住李熙肩膀,双腿也慌乱地紧紧夹住李熙腰部。

    李熙轻笑一声,带著点宠溺的逗弄,用自己早已被蹭得挺立的下体,反复在那因著乔云飞弓身搂抱而突出的後庭处摩挲挑逗。对方随著他左右摇晃的动作而抱得越发紧了,反而显出一种难得的热情来。

    龙根几次在菊蕾口处过门不入,只是隔著薄薄一层绸裤反复撩拨;不一时那绸裤被顶得凸起的部分便被湿润得几乎透明,露出紫红硕大的龟头轮廓来。久经挑拨的菊穴在这一下一下的摩擦之中缓缓绽开,此时李熙更能感觉到那柔软如小嘴的部位在一下一下收缩张开,更仿佛要将尖端吮吸进去一般。

    帝王强忍著那吮吸所撩起的心头悸动,有意将这场睽违已久的欢爱延长一些,故而只是用两只空出的手,自那光滑的背脊弧线一滑而过,狂乱地摸上两瓣挺翘的臀桃处,搓到那柔嫩浑圆又光滑细嫩的肌肤,顿时心中一颤,大力肆意地张开五指将之捏住,拉扯著向两边打开搓揉。

    乔云飞此时正弓著身子、意乱情迷地四肢并用,盘旋在李熙腰间;故而臀瓣反而更为突出挺起,这一拉扯,他便只觉一股凉风自後穴吹过,敏感的甬道顷刻一个抽搐,益发觉得空虚难耐了。

    李熙一手顺著被压挤得变形、泛粉的臀肉向中缝搓去,手指轻易便探入了被拉扯得张开的穴口中。那带茧的中指立时如小蛇一般在其中肆意搅和,甚至仿佛杂耍般大开大合地转起了圈子,略微粗厚的指节与柔滑细腻的甬壁反复摩擦,一股热浪自乔云飞腰间窜了上来,倏忽已赶到了腰椎处,直让他“嗯”地一声挺直了腰杆、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正正坐在竖起等待的邪恶中指上!

    “嗄呀!”乔云飞一声高吟,浑身顿然酸软下来,就连原本盘著李熙身子的两条腿,也无力地滑落下来。李熙眼疾手快,就著一根手指插入的姿势顺顺当当地接住了滑落的人,一手托著他左侧大腿,右手却正好卡在臀缝之间。

    因著这一托、一坠,乔云飞只觉那带著粗糙茧子的手指歪歪斜斜地戳到更深处,指甲尖儿更在几下摇摆之间在敏感的内壁凸起处滑弄了几下!

    “哼嗯……”他已然两眼发虚,一滴透明的涎珠自半张半合的嘴角边儿滑落到弧线优美又光洁的下巴上去,只觉前面摩擦处一突一突,连同整个身子的血脉都要爆裂一般地炸著。

    (10鲜币)69 定风波(六)

    无力伏在李熙胸前的男子,已经只余下披散在两肩处的衣衫,亵裤早已被扯落,衣缝间光洁修长又因著肌肉而更显浑圆的大腿,一条无力地耷拉在地,一条则刚刚好被李熙的左手托住根部,无可奈何地高高抬成了个钝角,整个暴露在外的密缝便被不时流动的空气抚弄著。

    因著这姿势而夹紧的臀缝之间,牢牢含著个手掌夹在其中,将原本白皙光滑浑圆的桃瓣给挤得变形,带茧的中指正正插在後穴之中笔直向上挺立,挤压之中更觉别扭难受。

    然而他的身子虽然左右扭动,却仍旧被李熙压贴在身前;两人摩擦之间,前端被挤压著竖立贴在小腹的青茎早已哭泣起来,後面手指则左右上下不断地骚动造反,不一时便让乔云飞再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之随意肆掠。

    “嗯啊……啊……”男人已经在这百般撩拨下意乱情迷,浑身地血液几乎要炸裂一突一突地跳跃,身子情不自禁地主动贴著李熙火热刚硬的身躯扭摆起来,乍一看仿佛在主动求欢。

    李熙被这活色生香逗得再也按捺不住,以指腹温柔地按著那甬道内不断突突直跳的部分压按须臾,便感到一股叽叽的水声响起,菊穴内渐渐一片泛滥。他立时抽出手指,同时将男子高高抬起直至脚尖踮地,弓起身子用足了力气嘶吼一声:“喝啊──”

    “啊──”在李熙放手时刻,乔云飞整个人跌落下来,正好为那准备良久的粗涨肉棍送上门去;整个阳具尽根没入,被穿刺填满的男子顿觉整个後庭内一阵火热,还未来得及品味到被充满的快感,便浑身触电般抽搐几下,犹如弹跳著的一尾被穿在树棍上的活鱼,前端也不由自主地抽筋一般摇晃起来。

    李熙立时抽手,食指、麽指紧紧环扣住即将爆发的无毛青茎,余下三根指头却犹恨不足地,伸长了尽力去够那两枚沈甸甸鼓起来一收一缩的囊丸,更反复地挑起那囊袋根部、将之抬起放下、掀得滚来滚去。

    “呃啊──”乔云飞早已因著无法发泄而双眼反白,无助地後仰下去,双手胡乱地挥舞著,整个腰肢也如同折断一般,以李熙搂抱的手臂为支点向後折去,优美得如同舞蹈的下腰。

    就在这一瞬间,正好咬著他右侧乳头的李熙几乎没来得及放口,直至那乳尖被拉扯成寸许长的粉红细线、几乎要断掉时才松开,“啪!”地一声,那缩回去的乳头便立时打在胸膛之上,片刻便已红肿发亮,犹如烂透了的樱桃!

    李熙搂著这优雅弯折的身子,顿时如发狂的猛兽一般“啊啊啊”嘶吼著抽插起来,奋力之下仿佛在猛干著什麽深仇大敌一般,一刻不停地用尽全力、高速动作。他一面反复做著挺腰的动作,一面随著节奏将乔云飞扯近、一忽儿松开,火热的龙根如一根烧红了的铁棒般在收缩蠕动的甬道中快速穿插,不一时就磨红了原本淡粉的穴口。

    “咕叽咕叽──”水声在室内益发鲜明,乔云飞仍旧折著腰肢不断挥舞双臂,仿佛是在挣扎,又仿佛是要勉强施力挺起身来,却又更仿佛是在主动迎合一般,随著节奏如同癫狂的蝴蝶,不断扇动著翅膀。

    熙帝一把将他搂了回来,又一下托起他後臀,乔云飞也自然而然地盘起双腿,再次盘踞在男人的身上。李熙随即一面托著乔云飞的臀部向上抛起,一面又向榻边儿走去。

    那乔云飞便犹如一个浮水的皮球般忽而悬空、忽而“啪”地一声肉响跌落在巨硕的男根之上。而他的呻吟也再克制不住,随著这急速的摔击,破碎成了一片儿一片儿的豔曲:“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而“哢嚓”一声响,乔云飞低头看时,发现青茎根处已被一只银色的箍子匝起来,那箍子不大不小、不重不轻,只是冷冰冰一片凉意,却叫他原本火热的男具好歹清醒了几分。

    李熙不待他喘口气,又一下下托著他、在房中反复迈起步来。那一下下的走动更是加剧了碰撞,菊蕾自动自发地紧缩起来,含著怒张的剑根犹如吮吸;愈加情动之下,那银箍子便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一般,牢牢束缚著颤抖著又直挺了一些的紫红男茎、不允许其随意释放。

    “混蛋!”憋红了脸的乔云飞,抽空从牙缝之间挤出一句咒骂来。

    李熙闻言呵呵直笑,道:“云飞你就是盏茶功夫,朕可不想把你这麽快了结了!”

    “啊、啊、啊……你……你就是……啊、你就是头野兽!”乔云飞咬牙切齿,伏下身子一口咬住李熙肩膀,羞得整个背脊都泛出粉色,更显秀色可餐、可怜可爱。

    熙帝遭此“奉承”,心中自然是大大的得意,一面儿托搂著乔云飞的两只臀瓣搓揉、甚至将之拉扯向两边儿分开,一面儿也不怕苦累,反复在室内左右疾走,带动那男根横冲直撞,让乔云飞在跌跌撞撞之间又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分,饶是铁人也经不住了;李熙一把将乔云飞托著旋了几个圈子,在对方的惊呼之中高举轻放、落到软绵的床榻之上。他整个人也尾随其後,扑压上去、男根顺势而为,竟然奇军突入、插入了还没有什麽准备的阴穴之中!

    “啊……”乔云飞一声大大的呻吟,分辨不出是惊慌还是满足,整个身子如一块美肉般瘫倒在床上大大地敞开,乃是个任君品尝的架势。

    李熙望之也毫不客气,双手扯起乔云飞大腿托在肩头,整个人贪婪地俯压下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8鲜币)70 定风波(七)

    “嗯……哼!喝啊……”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室内渐渐鲜明,一高一低交相应和,交缠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紫得发黑的硕大龙根在白皙的双腿间时隐时显,每一次重重的抽插,都带动两侧鲜豔欲滴的红色花瓣,被挤压得瘪瘪、随著摩擦而不断地被压进去、翻出来,有如碾压。两人交接的缝隙之间,不断溅出些白色的泡沫和汁液,叽叽之声响之不绝。

    乔云飞渐渐难以忍受,前端更是在摩擦之间红得发紫,不断滴落一颗颗泪珠儿般,身子也扭动起来:“我……啊、哈!啊、啊……”然而他苦恼的呻吟早已被颠撞得淋漓破碎,哪里还能吐出半个字来?

    两人就著一上一下的姿势插插停停,熙帝有意控制著节奏,不想这场渴求多日的欢爱平凡结束,故而一直忍而不发,也未知相连著律动了多久,也不知到底抽抽插插了几百下,李熙这才松开束缚乔云飞命根子的环套,两人啊啊齐声嘶吼,这才倾泻了出来。

    乔云飞被如此一番折腾,自然无力再去追究李熙。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得男人在身畔亲昵地舔著他的耳垂、耳内,带起一阵阵麻腻的啧啧声,然後灼热的呼吸自最贴近之处直直传入心里:“云飞放心,朕绝不会负你,也不会再让你受苦,这事就交给朕吧。”心下自然而然地一松,乔云飞沈沈睡去……

    第二日上,日头高高上了三竿时分,乔云飞才堪堪醒来。酸痛的身子、凌乱的床榻,再再都说明昨夜的荒唐。

    受天子的嘱托,端著盥洗盆水、托著热乎乎的补粥的宫人们更已恭候多时,直羞得乔云飞几乎要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将将休整过三分神魂来,忽而殿外一群人庄重其事地走来,传道有圣旨下来。乔云飞心下疑惑又好笑,好奇熙帝到底在做什麽把戏。当下跪案接旨,原来是竟是收回兵符、命他以太傅身份在学海殿长住的旨意。

    此旨一下,乔云飞顿时满面通红、满心惶疑,想著这麽明目张胆的将我留在宫中,岂不是更要招惹那些言官御史们的弹劾?更何况,收回兵符,始终是他心头的一点不安。长久以来,兵符仿佛是他脱离噩梦的保命符,如今却要全然地将这唯一一点点力量交出去……乔云飞接过圣旨,不言不语地回了内室,坐在桌案前发呆。思绪纷纷扰扰地绕著这几年打了个圈儿,终於他还是想起近日那人殷切而诚挚的眼神和言辞,按捺下这丝疑惑,将一切不安都不声不响地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後宫之中诸人,却完全被另外一件事情给吸引了目光。

    那宫外带回来的女子黄氏,据说与昔日若妃形容相似,甚得皇上宠爱。她迟早将得到封赏,这原本是一件众所共识的事情。

    只是今日早上,皇上交给凤颐宫的封赏旨,却令皇後几乎要摔碎整个宫中的瓷器!本来以这女子的身份,得个嫔也就是到顶了,只是这一次,皇上竟然全然不顾皇後的脸面,直接要将她封为妃,并赐封号为“元”!

    “元”,始也,体之长也;可说这後宫里,当得起“元”这一字的,原本就只有皇後一人!可是,如今皇上竟轻而易举地将之赐给了个刚刚进宫不足一旬的女人!

    王氏自己几根金玉雕琢的长指甲早已抓烂,案几上原本精致的绣样更被她撕扯得看不出原样儿来;正室内一地碎裂的瓷器玉具,更显现出她的愤恨和狂怒!

    “元妃,好你个元妃──本宫要让你肝肠寸断、万剑钻心、死不瞑目,死无全尸──!”

    然而皇後并不能就此违抗天子的旨意。更何况李熙故意拿出重视的样子,一日之内,三番四次地派了人前来催嘱。她只好咽下这口气血,一面急火攻心地吩咐易嬷嬷道:“快去把那箱子找来!顺便派人去将吴太医请来!”一面又要装出贤惠大度的模样,命一众宦官宫女儿们匆匆忙忙地准备册封仪典。

    这消息顷刻之间便已传遍了整个後宫的每个角落,不少奴才们勒紧了裤腰带准备上赶著攀附上这个前途光明的新主子,唯有那些莺莺燕燕们,各自开始盘算种种毒策诡计来──李熙的後宫,并不是那麽地清明和安宁的,一潭死水之下波涛汹涌澎湃。这一点,端看李熙在亲征之前,後宫之中并无一个儿子便可得知。只是他一心扑在前朝之事上,忙著整理被外戚搅乱的朝堂、几年内慢慢积攒著力气将皇权一一收回,一直也未腾出手来管这後宫的烂摊子;之後又死了心眼般死死攀著缠著乔云飞不放手……如今,熙帝却是刚刚好有些时间,正好先处理好後宫这一摊子的烂事儿──他可不想今後云飞再有什麽难产濒死的危难,更不想日後云飞长居宫中,有什麽不长眼的人、烂了心的鬼,绞缠上来做出什麽烦人的事……

    (10鲜币)71 定风波(八)

    无论後宫中的各个贵人、主子们有多麽嫉恨,封妃大典仍旧是如期成礼了。当那穿著精雕细琢的礼服的女子走上前来,无比端庄地行了一个礼时,左右妃嫔无不惊异,就连坐在宝座之上的皇後,也半欠起身子扣紧了扶手:太像了!

    那新妃,一脸娇羞、满面桃花,盈盈下拜、身段高挑窈窕,修眉之下,一双眸子看不清神色,如雾如幻,又如上好的白色缎子上的墨漆点星,活脱脱一个若妃!

    没想到!没想到,竟真的有如此八九分相似!难得的是那神色那动作,无一不跟昔日的若妃一个模子!

    皇後几乎气出一口气血去,那贱人死了、死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冒出又一个她来!

    天子则带著一种兴高采烈、得偿所愿的欣喜神色,也再顾不得其他妃子们青青白白的脸色与难看到极点的神色,只与那元妃琴瑟天合、甜甜蜜蜜地走了。

    元妃不仅直接晋了妃位,更赐在合欢宫,成为了这座搁置已久、众人渐忘的宫殿之主。且宫中更无其他妃嫔贵人,真真是一宫主位、别无他扰。

    只是各个妒恨欲死的後宫女人们,哪里能想到合欢宫内的情景呢?

    ──只见天子一到合欢宫内,原本洋溢著欢欣满足的一张脸就垮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堂中坐下。而那原本一脸娇羞无限妩媚的元妃,此时则立时收了神色、恭敬地站立在旁,微微躬身,只等候著熙帝吩咐。哪里还是一个妃子?分明就是一个影卫的严谨神色,冷冰冰一块木头,哪里还有半分人气儿?

    李熙在那里轻叩手指,不断急促点著案台似有所思。不一时问道:“这密道修得如何了?”

    那女子恭敬回道:“回主子,前些日子借著修建东宫宫墙之由,命这些匠人们修建密道,倒是并未惹眼。宫中地下,虽则楼基甚多、错综复杂,但有许多前朝的密道,修建起来倒是事半功倍,估约再三个月能够修好。”

    天子微侧著头,手指仍旧时轻时重地缓缓叩著案台,并不再发一言。那女子也习以为常,只是静静候在一旁。

    不一时熙帝道:“近几日多去各宫走走,务必要让朕的这些妃子们,使出她们的手段才好。”

    “是,万廿四领命!”

    “好,下去吧!”那李熙不耐地挥一挥手,女子一转走入内堂,须臾间整个宫室内竟空荡荡再无人影。

    另一厢,学海殿的侧殿里,乔云飞若无其事地躺在榻上翻书,只是那礼乐之声过於隆盛,他翻来翻去带起一阵呱噪刺耳的书卷声,终於把书拿著再不翻动。身穿月白衣衫的男子孤零零躺在榻上若有所思,无一个下仆的宫室内,别样寂静。

    终於,“啪”地一声,乔云飞微带恼怒地将书掷到地上,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混蛋!”

    正在此时,忽而一阵轻轻地叩门声,门外一个内侍的声音传来:“请主子用些茶点!”

    乔云飞皱眉不理,却惊诧地听见嘎吱一声门响,那奴才竟然自个儿进来了。

    他挑起一根修眉望过去,原来是个拱著身子看不清面容的小宦。於是挥挥手烦躁地道:“我不要茶点。出去吧。”

    那宦官却道:“今儿宫中大?(:

    ) ( 合欢宫记事 http://www.xshubao22.com/1/1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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