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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支队伍在军中早养成了油滑习气,更何况久不经训、散散漫漫,乔云飞便只好临时抱佛脚,趁着封泰大军压临前夕,抢命般试图去重整一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头一日上,众人自然为军不入城而议论纷纷。凡质疑的、不听命的和带头议论的,乔云飞命各人检举。结果,凡检举者、凡不听命者,都被他分两批私下警告、呵斥、小罚一番;凡带头议论的,他则在将之聚集一帐,命人旁听诸人议论。因着这些人被关了两个时辰,自然好些耐不住地便互相说道起来;又从其中挑了一批有用的留用、一批无用且危险的则予以警告、训斥、小罚。最後,质疑者中有说出道理来者,也皆被他留用。
当日下午,扎营、整顿完毕之後,乔云飞放众人自入山去,以猎到的猎物数量为赏;猎物上缴。勇猛、老练者自然收编为他心目中的预备精兵,而那些一只都未曾捕获的,则要严加训练,专令细心的百夫长千夫长统领,取其长补其短。
到了晚上,乔云飞问众人谁愿前去探山。两名百夫长领命而去,旗下的兵士则是临时自愿组编的。以当日之辛劳,夜间仍旧愿意前往的,无不是有用之人……
如此七日,乔云飞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方式,将整支队伍反复操磨,更趁势让众人对乌岭山脉了解熟悉起来。
到此时,擅探的、擅武的、擅辩的、擅招募人心的、擅统帅的和擅思的,不少人也记录在他及几个兵将心头,虽说是临时抱佛脚,也只能待开战时下场一试。
山中日子匆忙劳累,更兼十分不便。寒十九时时守着乔云飞,便见到了这将军平日的坚毅老练,及私下里的妩媚缠绵。
乔云飞不过居於破旧一顶小营帐中,且由於帐篷不够,兼要方便照顾、护卫,寒十九便与他同帐而居。
每每夜里,乔云飞总是燃着枯枝,对着山形地势城池布局图苦思,且熬到子夜才歇息,日不出而作,月中而息。然而每夜当他面红耳赤、焦躁翻动昔日兵书之时,寒十九便也知道时辰到了。
忍得辛苦时,男子甚至因为浑身焦躁涌上的情欲,顾不得一旁寒十九的存在,总要钻入薄薄遮不住什麽的被中,辛苦地自渎安抚。
头一次时,乔云飞命道:“出去巡营半个时辰。”寒十九点头离帐,自新鲜的寒风中走了一遭回来时,却闻见帐内多了一股麝香腥臊味道。他抬头一看,便见原本正坐在案前的乔将军,已然钻到了地铺之中,只是薄薄的被子高高拱起、露出的面容艳若桃李,双唇流光双目如雾,原本如星似鹰一样的锐利是再也不见,便知他又是情欲发了。
“啊哈……”男子本来在低沈地呻吟,此时见他走入,立时咬住了唇瓣试图抑制。
寒十九立时觉得浑身从头到耳烫得通红,一颗心怦怦怦怦直欲从喉咙口跳出来,连忙低了头不敢去看。
即使如此,那掀帘所看到的一幕也令他痴迷回味无穷,室内飘动着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道和情欲气息,更令十九霎时间呼吸急促起来。
(9鲜币)元旦特典 NP之十九(5)
寒十九垂着头、心乱跳,不由得暗自遐思那被中乔云飞双手、双腿的动向,以及那跳跃的枝火橙光下淡淡生辉如珠如玉的肌肤。方才入帐时,那一声来不及隐匿吞咽的呻吟,如今似在耳畔回绕盘旋,而乔云飞从微微开启乍然转入紧咬的唇瓣,如花般娇艳欲滴。唇瓣之上,一抹诱人的水光,更是引得寒十九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去,看得痴了。
另一边乔云飞也羞愧之极,微微阖着双眼不敢与寒十九对视,这反而使得心细如发的他,未曾发现寒十九的异常。他只觉一切隐私和最为淫乱的一面如今又暴露人前,羞赧得更是浑身滚烫、面颊发涨,躲还来不及,又哪里会如白日般将军身份地与人对视?故而十九异於平日冷凝、显得灼热的视线,他亦未曾看见。
寒十九一进帐中,乔云飞立时强忍着静止不动。只是他的身子常常夜晚如此,遮掩及克制也无甚有用。十九微微嘴角一勾,只觉这是羞赧的乔云飞十分可爱诱人,故而也不多说话,打了个招呼“将军,巡查完了,并无异常”,便自坐在一旁的小墩子上,双目也丝毫不错儿地望着这边。
十九如此居高临下的一俯视,乔云飞愈加不敢稍动。被子下双腿微微的抖动及摩擦,都被俯视者一目了然地收入眼中。十九心中怦怦乱跳,平日里都在帐外守着,今日竟能目睹这活色生香,只觉寒冷的帐中也显得万分暖意熏人了;也不如平时般开口出声模仿李熙,只求能多看一会儿罢了。
乔云飞忍得久了,终於被那股燥意赶上心头,竟然不顾十九仍在近旁;只见那被子无声息地悄然动着,依稀看得出双膝弯曲的轮廓;被外的上半身佝偻着,手臂显然在不停移动。渐渐他压抑的喘息若隐若现,忽而一声吸气,身子似乎凝固般停止了动作,唯有肌理自动自发的微微抖动显现出他是如何的苦闷。
十九因着一声如哭似泣的拔高了的呻吟,猛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干坐在一旁任由乔将军在眼前煎熬,不由得脸上一红,连忙模仿李熙道:“好了……出来吧……”
被中的身影颤抖良久,竟是连头也缩了进去,半晌不露出头来。
寒十九心中担忧,自去打了盆烧开的水来,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丝缝隙:“将军,盥洗吧。”
又周到细心地将乔云飞软绵绵无力的双手自被中拉了出来,不顾其上的白浊颜色,细细用布擦拭了。又见其颈脖、脸庞上都是汗,心中噗通噗通直跳着,将布凑过去为其擦拭脖子。
乔云飞显然是丢脸到了家了,此时也再顾不得那点点面子里子。只是闭着眼睛回复气力,任由他贴心而舒适地摆布着。
寒十九见乔云飞并无抵抗,那布便顺着颈脖慢慢往里衣中钻去。稍微下去一些些儿,乔云飞忽然一手搭在他手背上,同时也睁开了双眼。
十九乍然与这双复又清醒的星眸对视,心中咯!一声,条件反射般便欲抽回手去;所幸他性子冷定,竟然也硬着头皮硬生生忍住了。二人对视片刻,乔云飞见寒十九只是如平日般木着张脸望着自己,但眼中的忠诚、关心之情却不容错看,心中一松,便也松开手去。
十九见他默许,便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为之擦拭汗湿的身子。他些许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为之擦拭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擦拭着什麽名贵的器具;然後转身拿来新的一套里衣,又伺候乔云飞换上去,做得竟与昔日宫人内侍们一般无二。
只是事情过後,每当寒十九夜里闭上双眼时,脑海中便会浮现昏暗灯火下,那一具诱人的身子。白皙光滑的肌肤、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成熟男子胸膛肌理、毫无赘肉的小腹、修长而紧绷的大腿……每一思及,他便强制地扭转了心思,或是去练功,或是去冲凉,只求避开那总在眼前晃荡的活色生香。
而这日过後,乔云飞待十九便更加亲密,再无什麽隐私瞒着、避着他的尴尬难堪,似乎是已经习惯这麽贴身的一个存在了。
*** ***
且说临时抱佛脚,练兵数日之後,前方探子也来报曰,封泰已过阳峰关,一两日内就将逼近阴山。大战一触即发,乔云飞这才挥兵入城。城中早有各兵马所连夜赶制的些许兵器用具,虽俱是少得可怜,但也按配额发给了各师各行。
乔云飞每日里除了练兵就是对着地形图苦思,如今便把各百夫长、千夫长、心腹亲信一一召集在帐中,整日里对图索策。
昔年大胜封泰之时,封泰的统帅乃是穆尔图王爷,一员精明老将。只是因着他身份特殊,赫赫功勋在身,毕竟受到老王些许忌惮。如今三年已过,穆尔图已死於乱党,而昔日副帅淳维,如今则已登王、亲征。
乔云飞暗忖自己虽则对此处地形、天势了解熟稔,但对方也彼此彼此。而淳维其人,盖因之前只是跟随穆尔图历练、低调蛰伏,己方对其人是一无所知。在这一点上,便已是占了下风。
如今封泰倾举国之力前来,封泰人精於骑射、狼性十足,而己方精兵早被历年的混编打散、为将者又毫无将才与兼听,更何况人心不齐、权力有限,恐怕要摔个大跟头!
(5鲜币)NP番外之十九(6)
果然不过两日,封泰大军已声势浩大地如同涛涛压顶黑云般,扑了过来。闪电般夺过几座边塞村镇,飞快地断了探子们来往传递的通路。
信不通、敌在暗、力不合、兵不砺,乔云飞更觉焦心,镇日镇日思索良久,三番派了探子,乃至於飞鸽传书想要动用多年前压在封泰中的内应,仍旧是未曾得手,反而折损了几名好手。
出乎他意料的,封泰逼近之後,所号八万之众,却堪堪在玉门之前停了下来,驻扎阴山再不前进半寸。
之前几次村镇交锋,想必封泰早已明白此次孰强孰弱,对於如今双方兵力兵纪军令军策的高下之分,乔云飞也只得摇头叹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眼见秋日愈短,到底敌方为何停留?难道是谨慎陷阱?封泰人粗暴直接的性子,岂会畏惧?明明可以包抄玉门将之收归囊中,又为何不前?难道是故布疑兵?
乔云飞摇了摇头,揣测对方心思:这淳维能够在其父伤亡之时压过各部,巧不巧他功高势大的叔叔又在此时殇亡;必是有所隐情。何况那封泰各部皆如狼一般的性子,如今服服帖帖大军整齐,说不得是个心狠手辣的。
蛰伏三年堪堪稳住了国内局势便举国兴兵,恐怕这新任的君王,也不是个能忍能等的性子。
既如此,又为何在阴山一驻四日不见动静?
乔云飞白皙修长的五指攥成了拳头,新近磨出的茧子微微发痒,神情严肃的脸上一边儿眉毛挑起:如此反常即为妖,必有非常图谋!
恰此时,中镇玉门的王慕将军传信过来,令乔云飞及其部作先头部队,自银关出城、前往阴山,以备迎敌。
古语有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寒十九送过信来时,便见乔云飞不动声色的看了,然後又面无表情地将令信凑近松枝点燃。不一时,那小小的纸屑便萎缩成一团黑脆的烟灰,风一吹、便销声匿迹。
饶是十九心中,也不由赞叹一声胆大。
可随即,更胆大的行为被乔云飞提了出来。
他低头望着沙土堆作的地形图,指着一块石头代表的村镇道:“十九,若是你我二人,乔装混入封泰军营,扮作被俘的百姓,生还几成胜算?”
十九顿时双眉紧皱:“将军……将军身份尊贵,更何况还需掌着军策,何须亲自以身犯险?”
乔云飞微微一笑,又垂了眼望着沙图蹙眉答道:“这一场战,实力悬殊,敌我强弱分明,若无非常手段,恐怕是个必输的局面;所争的,不过是输多输少罢了。封泰如今停军不动,必是有非常图谋;坐以待毙、被动入局,不若主动去争取机会,只求能置之死地而後生罢了。”
“将军……皇……必然不会坐视将军深入险境……”
乔云飞闻言冷然一哂,眉眼飞转处,那股寒芒扫过寒十九,顿然令他住了口。乔云飞只垂头道:“此话休提。若是你忠於你的主子,此处不是你待的地方,趁早拿着我的尸身回去是正经!”
(7鲜币)NP番外之十九(7)
不过未待乔云飞有所准备,封泰已经大军来袭。而他当日向寒十九提及的亲手潜入封泰之议,也不过是一时的空提罢了。
封泰果然佯攻玉门,实则兵分两路,突击银关、雪川。不过两日,防范松散、不过区区数千人的雪川已经攻破;而事先将主力部队散步在乌岭附近的乔云飞,则陷入水深火热的激战之中。
封泰兵临,却并未直接突入银关。原来此前一日,乔云飞苦思一日,竟然破天荒的命军队整个地分师出城、藏入乌岭。当日不少耿直的军士们以为他不过是遵从王慕的荒谬命令、几番激烈地反对、谏言,但乔云飞却死不改口。终於,大部分兵士迫於乔云飞高压严命、入了山中。
此时封泰大军压来时,却不好轻易攻城了。一则封泰已仗着人多兵分三路,惧前後夹击;二则银关在数日抢修、多年维护之下也算是一座易守难攻之城,而乌岭山则易躲易守易袭,不利於封泰进攻。
乔云飞仗着此势,又借用封泰将领急功近利之心,游击灵活,策略迅捷,不知不觉中便一步步将其人马蚕食不少,更练得兵士们信心百倍、老练不少。
一旁日日随身相护的寒十九,这一次则心中大有所感。昔日过的都是黑夜里见不得人的刀口生涯,如今每一次战斗,十九都有大开眼界的感触。
不仅仅是热血沸腾、争分夺秒、马不停蹄、万人齐心、血撒黄土的战场令他心悸,更因着那仿佛披上了一层神光战衣的乔云飞──
无时无刻仿佛再不记得自我;
马不停蹄毫不喘息地思索、发令;
汗如雨下不顾擦拭、犹自不放过一分一秒一丝契机;
仿佛军神俯身、将魂附体再不见一丝软弱妩媚的豪放大气……
再再都让他无法再转开眼去。
他终於知道,为什麽当年皇上,会在亲临边境、凯旋而回时带回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沐浴在战火之下的样子,即使没有亲身临阵,即使没有挥砍杀敌,即使没有常人强健的体魄,也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回想起昔日宫中守卫的“若妃”,寒十九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令他惭愧的仿若背主的谬思:乔将军是属於这里的,把他束缚在後宫的牢笼之中,是残酷的抹杀,也是暴殄天物……
嘶天喊地的战吼、染红黄土的战血、身形憔悴但神采仍旧奕奕的将军……目睹着这一切,寒十九仿佛觉得自己过往的忠诚单调的人生,获得了一次洗礼。
他无言地震撼着,唯有默默将端茶送水、传讯探察,以及在乔云飞休息後默默地抓紧时间,偷偷地仗着武功高强,潜伏靠近敌营查探虚实。他甚至後悔,自己为什麽不是战场上的一名小兵,那麽也许这个时候,在这个人人挥洒血泪、拼尽所有神思的时刻,他能够奉上更大的力量……
***
乔云飞所说的,查探封泰军中讯息,原本不过是飘过脑海的荒谬所思、一句戏谈而已。但不过两日,他的想法便被迫更改了。
雪川关并非是一所能够简简单单便被冲破的关隘,它聚集着多少年来魏人前赴後继的修缮与经营。可是,短短两日之间,雪川便轻而易举闪电般被封泰覆灭了。
覆灭之後的雪川,全军无一生还。
而且,银关、玉门与大魏的衔接,已被抱拢来的封泰大军,生生切断!
这瓮中捉鳖之势,不仅仅让乔云飞,恐怕也会让王慕等人,焦虑难安!
但最最可怕的,却还不是这些消息──
信鹰传来的带血的布条上,写着硝石二字。
封泰凭借什麽迅速攻城?这史无前例的闪电之战,恐怕便是借着这硝石二字了!
乔云飞心中难安,日夜辗转。
封泰却在此时,又一次地停了下来,只把守着入关要道、驻扎雪川按兵不动。
这是在等什麽?等大魏的援军吗?
再两日後的午时,乔云飞捻着一片掉落的树叶,低着头,仿佛漫不经心一般,道:“十九,我们进城,然後潜入雪川。”微微侧望过来的脸上,一只眸子如同秋日的湖水,深邃而迷人。
(6鲜币)NP番外之十九(8)
交代完各项军务,寒十九随着乔云飞二人出发了。当然,出发的并不只他们二人,同行的还有重金买下的乐师一老、舞伎五人。这一队人马,早年在四国游荡,後来受了守将宁子帆的恩惠,在银关安居多年,如今被介绍给云飞。
舞伎们做的是没本的营生又难寻良人,拿了银子受了大恩,也无所谓去哪里;更何况那老乐师的儿子战死沙场,更是肝脑涂地心甘情愿前往险境。
认人之时,那舞伎之首的老干娘望着乔云飞打量长久,倒也不惧他一身汗血的气势,走上前来福了福身子,善心谏言道:“若是我们一行里,有两位大男人并说不过去。奴家倒是有一个法子,未知该不该说?”
乔云飞难得的翘起嘴角,道:“说吧。”
那女子再一福礼:“那大人可就别见怪了。这位大人阳刚之气甚重,身形高大,一看便是会家子。”说着指着十九道:“不如扮作胡琴师傅,妆扮作老弱的模样,佝偻着身子,倒也无碍。”胡琴倒是十九原先就会的──他们这一行,总有走动奔西的时候,十八般武艺倒是样样不丢的。
说着望向乔云飞道:“只是这位大人──”
“若是一只女乐队伍里面混着两个男子,便不好做一样的妆扮了。大人若是不见怪,奴家倒是想着……”
“想着什麽?”乔云飞淡笑鼓舞。
那老娘眼珠子一转,道:“不如扮作个女子,随队便不显突兀了。”
寒十九惊诧的一望身前乔云飞的侧脸,心中不知是惊是喜的一跳。
“荒谬!”随行的宁子帆大喝一声,没想乔云飞却抬起手来阻止了他:“嗳──子帆,谏言无罪。”
最终,为了避免泄密,知根就底的老乐师与拖家带口的老干娘并未前往;而易容作胡琴师傅与一名普通舞伎的乔云飞,便混跟着五名不知根底的舞伎上了路。
一路之上,乔云飞与寒十九日夜相处、夜宿一处。
戈壁的天气虽则炎热,但偶尔寒风过时,便有凌冽之感。在乌岭与阴山之间,数人往往找不到借宿之地;帐篷搭起来留给几位女子,而十九、乔云飞便露宿而憩了。
在第一夜上,十九对着高远而空旷的夜幕怔怔发呆了许久。身侧能够微微感受到那人的体温,似乎微凉。对方的温热的身躯,随着呼吸仿佛在微微起伏;又仿佛有些略微的瑟瑟。
寒十九不敢稍动。只觉那身子似乎贴得越来越近,又似乎在慢慢远离。也许乔云飞并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他全身的神智,都集中到了手臂侧边那接触的一小块;勉强地强迫着自己压抑住呼吸,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浑身发烫起来。
寂静一片,唯有虫鸣层层叠叠。
星月高远,那一片蓝色的云仿若今日乔云飞所着的薄纱,若隐若现,飘渺若仙。
感觉身边人微微一动,仿佛有离开的趋势,寒十九突然暴起,转身将穿着单薄女妆的乔云飞拢在怀中──这一瞬,仿佛搂住的是温香暖玉,仿佛花香扑鼻,仿佛搂住的是一笼轻梦,让他不敢再用力,慢慢放松了力道。
怀中的躯体稍一动弹,寒十九又仿佛即将失去一般,将手臂收拢;丝丝秀发触碰着他的手背,几乎让他忍不住暴露出颤抖。
终於,乔云飞似乎是放松了下来,柔软的身躯被十九笼罩着、温暖着。
寒十九则在黑夜中对方的颈脖之後睁大了双眼,一动不动,一夜未曾合眼,却始终如在梦中。
无责任NP之淳维 俘虏(2)
说来也巧,乔云飞数年来呆在边关,也从未发生此事。此时人尤在缚,竟如女子落红,简直耻辱到极点,只将牙关咬得咯咯而响,却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生受这奇耻大辱。
也未知那金簪被锁匠摆弄了多久,时不时便戳到敏感之处。眼见俘虏胯下的男根已紫红难堪,一寸寸肌肤在网丝之下肿胀到突出,这锁匠犹能无动於衷、仿佛对著的乃是一只奇世锁具。
经过药水浸泡、白膜脱落之後,金锁束缚下的花瓣犹如花骨朵般地微微肿起,粉红泛白,金簪戳下去便留下一个略白的印子,微微凹陷的肌肤片刻後才恢复粉嫩,直教一旁督看的淳维食指大动。
他不由得走近了将束缚中的男子搂住,两腿大张著将人夹在其间,双手则上下抚摸赤裸战栗的胸膛。
手底下,男子胸前的筋肉因紧张而不断勃起、松懈,光滑的肌肤及有力的肌理如一张高低起伏的油皮,顺著手掌的抚摸不断蔓延……
乔云飞背靠淳维,身子无力後仰著任男人恣意摸捏,两条无力的腿被淳维双手捏著、被迫大大张开,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势,任由陌生的下人翻看。
那工匠在淳维的监视之下战战兢兢,不少次戳错了地方反而欲速不达。粗糙的手指一手勉强捏著金色珍珠似的小巧锁头,拉扯绷紧的锁链牵连著柔软敏感的内壁,便在一下下轻轻的拉扯之间痛彻甬道、痛得秘穴及後庭都紧缩了起来。
久经调弄的身子更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不过片刻功夫,便有隐隐约约的水光自金锁锁住的肉唇之间溢了出来,更让那金簪找不准方位。
锁匠一手拿著锁头反复搓揉找准微不可查的锁口,一手拿著金簪试图插入锁口。然而水湿湿的肌肤滑不溜丢,那锁头更不断在抖动之下错过方位,金簪数次顺著私密肌肤滑过,不是刺到被层层金锁锁住的肉瓣,便是因著滑腻不堪、戳到袒露的会阴部位。
每戳刺一次,白嫩微红的肌肤便一阵阵战栗抖动,连带地让老练的匠人也手抖不已,幸而淳维甚为期待又极为享受,并未降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忽而隐隐约约听见有咕唧咕唧的水声,淳维惊诧间将乔云飞双腿掰开,又勉强分开被锁紧的肉瓣细看,才发现是一丝丝淡红得近乎透明的晶莹水迹,自缝隙之中越流越多。
“哈哈哈!”西疆的帝王顿然乐不可支、志得意满,有什麽比宿敌仇人在自己身下似个女人般地张开了双腿分泌出落红和淫汁更令人兴奋?
这男子数年来驰骋边塞,几乎战无不胜,未曾尝一败绩,乃是魏国人人敬仰、威名远扬的大将军,有什麽比占有这样的男子更满足人的征服欲?
而常年锻炼的身子骨肉均匀、肌理有力、身形修长,举手投足自带一股风流;经过宫廷秘药的调弄,躯体又异於寻常武夫,肌肤寸草不生、光洁宛若好女,早就备经调弄敏感万分,如今更发现其男生女器,有什麽又比侵犯这样的极为刚强却又身怀“柔穴”的身子更让人销魂?
更何况,堂堂魏国大将军,可谁人知道他私底下竟是魏帝的娈宠?两颗红提乳尖上犹有锁孔、紫红男根抽搐著被一道道金丝网住而不得勃发,尖端一道小小的孔洞更意味著这里也曾受到过穿环锁扣之刑,寸草不生的两腿之间,成熟男子的那里时时刻刻受著极为严密的禁制,竟是连发泄欲望也无能为力!拉开双腿,显现的便是一枚枚金环环环相扣,竟是残忍地将肉唇如针缝衣般地缝成了密缝,淡粉的菊穴亦被金环从内扣紧、没有钥匙便不能被任何别人侵占!如此强大而完全地禁锢、占有、独占及禁欲束缚,而今即将为自己所控,怎能叫人不欲火贲张、心火如焚?
如是,淳维早已等不及开锁,一面由著那匠人小心翼翼汗流浃背地摆弄那锁眼儿,一面已脱了裤子挺直了铜枪就上!他不得其道而入,只得在俘虏上半身下功夫。眼见那物凑近面前,乔云飞咬紧牙关,死命摆动头颅,也顾不得下身锁链拉扯所带来的极痛,满头青丝散乱著竭力挣扎。
“啪!”地一下耳光,男人被打得头晕脑胀,欲火急涨的封泰王再没半分耐性,一手如虎口般钳住乔云飞下颌,一面就挺胯凑了上来。
一阵濡湿火烫,顿时贴著乔云飞飞红的面颊,传了过来。
乔云飞侧头张口便咬,还好淳维身手敏捷地退开,只听得“哢嚓”一声牙关咬合之响,“啪”地一下淳维又给不驯的俘虏反手一耳!
昔年恩怨未了,掌控一切的帝王又哪里容他放肆?立时拾起一旁刚刚脱下的短褌,强硬地捏开乔云飞下颌将之塞入,转眼那唇舌便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就连两颊也微微鼓起;又拿来腰带勒住、不令其吐出。
一股股腥荤气息自口内弥漫,乔云飞“唔唔”挣扎欲吐,却被淳维一下子提住头发、男根再次凑了上来。
这一次,淳维著意侮辱,火热滚烫的男物贴著清俊的面容左右摩擦,喷洒出的一滴滴欲液渐渐顺著白玉般的脸颊、额头、鼻尖滑落,乃至於以硕如鸟蛋的龟头戳顶乔云飞双眼、自剑眉上划过享受那毛发带来的丝丝瘙痒。
“唔唔唔唔──!”乔云飞疯了一般地挣动起来。扣住四肢的锁链被挣动得哗哗直响,不一时手脚腕处已是血迹斑斑;然而四肢受制、头发被扯,晃荡之际仿佛在反复扭动凑那男物一般,反而给淳维带来莫大的享受。
淳维见他挣扎如此厉害,便松开手来,以脱开的裤子环住他细长白皙的颈脖、推倒在地,拿一枚极大的铁环锁在他颈项上,乔云飞便如锁死的床板一般只能仰面朝天,再也起身不得。
顷刻之间只见硕大的男根连同卵蛋直直朝自己坠落,乔云飞摇头躲避不开,淳维已大张著双腿对准他头颅坐了下来!腥臊的气息压抑在鼻尖,口内被塞死,更不由得乔云飞不呼吸!只觉男子胯下紧紧压著自己脸鼻,屈辱呼吸之间更有一滴滴的淫液在额头滴落!
淳维就如此坐在男子脸上,任他憋得不能再憋时,以掌击打其腹,逼迫他被动地呼吸自己胯间气味。
待到乔云飞被闷得面红耳赤、头晕脑胀时,野性的帝王这才稍稍抬起身来,双腿跪坐在对方胸前,提起男根如使鞭子般地鞭打其俘虏脸颊!
“啪──!”
“啪──!”
“啪──滋!”
抽了大约数十抽,乔云飞原本白玉一般的脸上已赤红一片、满是浊液,淳维犹嫌不足,拿尖端去顶他鼻下,更以手撸动,将不断吐露的汁水抹在男子呼吸必经之处!又对著那被迫张大、无法合拢的红唇反复摩擦,犹如涂抹女子唇红一般地将之抹得娇嫩欲滴。
正在情动之时,“哢嚓”一声轻响,那连环锁终於被这巧匠花费数个时辰解了开来!
无责任NP之淳维 俘虏(3)
淳维立时什麽也顾不得了,站起身来扯起乔云飞双腿,就著大张的私密处仔细端详。他更命那工匠拿来烛火,对准了尚未抽出金链的秘处研究。
只见两枚肥厚多汁的唇瓣羞答答合拢在一起,尚未被完全解开,一滴滴晶莹的水滴自会阴滑落,菊穴已经张大了许多,如婴儿小嘴般一翕一张,里面的金环也无所遁形。
淳维将乔云飞两腿环过腰间,以腿托起对方臀瓣,空出的手指先是轻轻拨拉菊穴,便见那嘴儿如花蕊一般层层叠叠地张开遂又紧张地合拢,直如百瓣的菊苞一般。手指刺入其中,便被抗拒的男人紧张夹紧,稍微感受到金环的刺痛,淳维用力一扯,男子便陡然如脱水的鱼一般跳腾起来──“呜呜──!”
工匠连忙恭敬地阻止,言道这穴内另有机关,乃是一枚钩挂缠在肠壁。在淳维示意允可之下,粗糙肮脏的手指忐忑地探入其中,未知什麽动作,那菊穴一张一翕地仿佛在吮吸手指似的,须臾便听得叽咕叽咕的水响。
工匠的手指明显在穴内四处寻摸,不时带动男子头低脚高的身躯上下弹跃;大张的双胯在这样的动作之下犹如诚挚的奉献,将私密处的一切更为醒目地供奉到淳维眼前。
显然一只手指无法将那钩子取出,不一时工匠伸出左手食指、麽指撑开穴道,极力将之撑大一些,乃至於红润润的内壁都露了出来,在空气的流动之下不断敏感地蠕抖;右手食指、麽指勉强地试图钻入穴中,却受到了前所未有地顽固抵抗!
“呜呜呜──!”男子竭力蹬弹著双腿、扭动腰肢,似乎放浪的邀约却十万分之不配合。
淳维看得心火旺盛,一巴掌拍在水盈盈娇羞闭合的花唇外,又捏起尚在网兜中的紫红男根搓揉,这才控制住俘虏的反抗。那工匠也顺势将四指勉强递了进去,反复试验摸索,终於取出一枚小巧的金色钩子来。
随著手指的抽出,一片鲜红的嫩肉几乎被拉到穴外,不少晶莹的肠液,更随此滴落出来。
那金钩连著细长的金链子,且链子上挂著的,乃是数枚大小不一的金球,球壁上又全是动物毛刺和坚硬小突,可见平日里这男子生受著的酷刑并不下於今日。
那金环这才随著钩链的拉出而被扯脱;淳维立时一指、深深而又粗鲁地戳了进去,正被刚刚开启的小穴含了个满指湿润。叽咕叽咕地水声随著手指的搅动而响起,渐渐那菊苞一点点开启,益发显得鲜豔欲滴,穴口翕张不停之外,淳维更觉出那内壁一波波此起彼伏的蠕动著,堪称绝品!
他哪里知道昔年乔云飞深锁宫中,被魏朝百年来宫内流传的各种秘药、器具调弄多年,什麽猪鬃、什麽虎鞭、什麽猫尾、什麽银具金器木马,一日日流水价毫不重复地上来,任是木石也化作了绕指柔。
眼见奇宝在手,淳维激动万分之际却又不急於落口,玩弄须臾便抽出手指来,问那工匠前穴之事。他惯来将最好的留到最後,从此前後抉择便知其一二。
不过拿指头拨弄拨弄那密闭的花瓣外层,便觉触下赤裸的躯体,一阵阵抖如秋风落叶。
淳维“嘿嘿”一笑,轻轻拉开一枚枚环在穴上的金环,便觉那身躯更是一阵阵的颤抖,痛到极处似羔羊般无力又娇柔,叫人万般怜爱。
眼见一个个小小的孔洞顷刻间便不见,饶是淳维也不由得钦佩起魏国工匠技艺来。
他犹如拆开惊世秘宝般轻轻揭开那两片儿柔弱耷拉的花瓣,只觉此刻一颗心竟如未经世事的小夥子般!!!!跳个不停。
但觉轻柔触感之下,那花瓣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揭开,露出其中红润润的两枚更为娇小可爱的小花苞来。淳维简直爱不释手,用食麽二指轻轻撩拨,将之撩开又放松,见之不由自主地柔顺张开、然後又羞答答闭合,不由得嘿嘿一笑。
他反反复复撩拨四瓣花唇,又以指尖搓揉,但见那处愈加充血鲜豔起来,这才停手继续探看。两指拨开花瓣之後,只见一枚圆柱似的玉石塞在其中,更有金链缠绕其间。轻轻拉扯玉柱,便有一滩透明的汁液无法遏制地流了出来,将花瓣浇得鲜活剔透。
工匠匆忙上前邀功,解开链子之後淳维问道:“可还有什麽未解之处?”
“回单於的话,没有了……”工匠卑躬屈膝地点头哈腰,还未抬头便听得噌的一声,剧痛袭来,血溅当场。
──沾染如此绝色,淳维自不会留他。
此室受了血污,淳维自不愿多留。只是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然先要解决了身上所欲。匆忙将人扶起,将早已肿胀到生痛的男根对准菊蕾,也不做丝毫扩张,突入其来地猛力戳入依旧窄小的花蕾,狠命弄起来。
乔云飞被托起两腿,头颅倒垂,直如一个泄欲的玩意儿般被一顿狂插猛戳,被短褌塞死的口舌无法呻吟,只有“唔唔唔唔”的呻吟喘息因著无法控制的身躯抖动而不断抖动著散发出来。
淳维急於泄欲,只一径提枪直上直下;“哼哼”之声随著他的猛力钻探一直不绝於室,粗长火热足有八寸的男根每一次都尽根而入、随即又倾巢而出,带动肉壁两侧细嫩的穴肉被摩擦得火烫欲燃、每每随之被抽出穴口感受风拂、粉嫩的晶莹穴肉在冷热之间反复煎熬。
硕大如鸟蛋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穴芯,俘虏的甬道便自动自发地翕张吮吸起来。淳维在急速、猛烈的撞击中顿然感受到极乐,“啊啊啊”一声嘶吼,两手将乔云飞双腿捏得青紫,一下一下捣杵般狂肏猛干!
“啊啊啊啊──!”
身下俘虏的呼吸益发急促,原本还“唔唔唔唔”的挣扎声音却渐渐微弱,只余“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噌噌噌”的快速抽插声在室内益发淫靡。
也未知抽了多少抽,淳维双胯向前一顶,整个人凝固不动,浑身的火热顷刻间聚集到那处,於极乐之间喷射出来。
他身子尤一挺一挺向里挺进,每一挺便喷射出不少精华,须臾一股股白液自两人交合处淫靡地滴落,黏糊糊地自男子会阴倒流滑落。
此时被泄欲的俘虏已如散架的玩具,赤红的面颊上双目紧闭,已是受不住这猛烈的侵犯而晕厥过去。瘫软的双腿无力地保持著张开的姿势,双腿之间仍旧被束缚在金色网兜中的男根仍旧勃发著,青紫地一下下抽搐著,显然是方才淳维释放之时,激发了它的情动却无法射出。
淳维端详一二,思及这个尤物从此为己所有,不由十分自得,嘿嘿一笑,才唤人前来收拾一二,将体虚之极的俘虏转入另一间寝宫之内,又命太医仔细诊脉,确认不再落红、没什麽病症之後,著人好生伺候著,晚上再说。
君臣暗黑番外(NP)
将军奴(一)
李熙自听到永翔、永翊夭亡的消息,如一个晴天霹雳般闪了心神。留下的唯有一个念头:乔云飞,你好狠的心……
心中百般爱意,如今都化作了恨意滔天,哪里还会放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刺伤龙体、数次欺君、毒杀宫人、杀害皇子,哪一个不是诛九族的大罪过?
而德顺自锁拿了乔云飞,想著李熙的憔悴心伤、刘昌的吩咐和这将军的胆大包天,也自觉应好好的代皇上料理料理。
所幸刘昌在走时将一水儿的绝活儿都交代了过来,连带的各种花样百出的物件儿,不愁乔云飞这回不乖乖当个若奴。
如是德顺献计,李熙也自然是铁了心肠,这回也不必手软心慈,想到几年来的百般神伤,有意将乔云飞的自尊自傲全然摧折、将他训成最卑贱、最低下的贱奴,故而也不拘什麽手段了。
头一日,便是命人将乔云飞锁在一张双龙座儿上,足足按著泡了好几个时辰的脚。乔云飞自然知道那热腾腾的汤水不是什麽好东西,只是脚裸上两只沈重的铁环锁著、连在这空心座椅的椅脚处、又牵了两只重重的精铁球、连带小腿被人捆在一起死死压制著。
乔云飞勉强想要施力挣扎之时,下面插著的两只巨大男根直直戳著肠穴,成了他支撑身体的唯一来源;越是进得深、那粗糙的男势表面便摩擦得越狠,几乎要将肠子肉壁都戳烂了捅碎了一般,湿淋淋的汁液不断泌出,因而也越来越滑、越来越无法挺直身子,不过多时便腰腿发软,哪里还挣扎得开?
就如此,乔云飞下面被戳弄著,双足被禁锢著,强泡了几日的汤药。每日泡过那药水过後,药师便轻轻捏一捏他的双脚。那脚,是越泡越软,一连三日过後,德顺命人扶起乔云飞站立,乔云飞便惊惧地发现双足软得犹如两片儿浮云,摇晃晃竟然再也站不住脚!
乔云飞堂堂将军,受此刺激,顿然“啊啊啊”的嘶吼起来,他红著双目、嘶哑的嗓子中透露出一股绝境之中的狠辣恨意:“有本事便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不得全尸!”
德顺闻言笑了:“乔将军哪,老奴已是花甲之年了,也不求活过多少岁、享个什麽福了,老奴只求在临死之前,为皇上训一条狗奴,最淫贱最驯服的才好。”
泡完足後,李熙召来宫中淫浸房中术几十年的能工巧匠,特特便是为了给乔云飞种上“灵犀蛊”。
当初刘昌便留了一手狠的,那便是连环锁和灵犀蛊了。连环锁乃是天外奇材铸造、没有刘昌留下的唯一钥匙,乔云飞自个儿是开不开的;灵犀蛊又是苗疆奇毒,种上雌蛊之人,必要日日夜夜沈浸在情欲之中,非倚靠著雄蛊宿主而不能解脱。
乔云飞喊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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