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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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中,非倚靠著雄蛊宿主而不能解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乔云飞喊哑了嗓子、在刘昌特制的迷香之中又全无气力、比一个普通男子还不如些,便被一干宫女内侍们以布条塞口、捆束了吊在房梁之上。

    男子两手两足被分别捆至两旁,由高高吊著的绳索牵引著,平行吊在半空中;乍一看去就如同一只弯曲并张大了双腿欲跳的蛤蟆动作,整个胯下一目了然,密缝更不由自主的大大张开。

    看不到身後动作,只由一群陌生的男男女女围著,更令乔云飞心中极寒。忽而觉著一丝极其冰凉的寒意触上下体最娇嫩私密的花唇,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挣扎扭动起来。

    只是他全靠两手、大腿被捆吊著的地方受力,哪里挣得开来?不过徒然地添些笑柄,扭动更仿若诱惑一般了。

    那丝冰凉渐渐地拉开了原本弥合的嫩肉,只觉轻轻两点,忽而下身一痛,花唇被两只冷冰冰的坚硬夹子夹住、分别向两边拉扯开来。一股凉风霎时吹进平日被花唇小心呵护的地方,煞得他一个激灵。

    那巧匠将两只夹子用丝线小心拉扯开来,又分别捆在他大张弯曲的两只大腿根处。不一时,就连小花唇也被如法炮制,花芯洞口被全然的打开在他人眼前、毫无遮拦。

    “呃嗯!”男子忽而又是一个剧烈颤抖,沈重的闷哼就连塞口的布条也阻挡不住。

    一阵剧痛自後穴传来。原来是两只夹子竟然夹起了菊穴穴口的两边儿,依样拉扯了开来!

    不多时,前面的分身也被细丝拉扯著向前水平拉直、犹如挂在脖子上面一般。整个下身便袒露无遗、纤毫毕现了。

    心中一股惧意越来越逼近,乔云飞只觉一颗心随时就要跳出心腔。然而他既不能喊、也不能动,稍有动作几处私密之处便被拉扯得生痛,而且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他如今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蹦躂得再欢,也只是仇者快而已;李熙最後绝望的眼神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次恐怕,再也无法逃脱这孽缘这宿命了。

    一个黏糊糊、冰凉凉的东西抵上了穴口,乔云飞被激得全然忘却了理智,激烈地在绳上蹦躂起来──就如一尾脱水的美人鱼!

    但是直到他脱力得无法再挣扎,那物什始终紧紧贴著他的蕊口,并在极度的惊惧之下,慢慢向内滑去!乔云飞百般试图收缩穴口,臀瓣不断地积蓄力气收紧;然而每当他换气放松的那一刻,那冰冷湿滑的物什便瞬间进入半寸!

    眼睁睁的感觉到那恶心的莫名物什渐渐滑入了甬道,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不一会儿,那软绵绵的物什便被温暖的内壁给润得温热了起来,只是却始终在寸进。

    也未知睁大了双眼熬了多少时候,乔云飞在无尽的绝望之中,只觉那物一直钻到了最里头的花芯儿里,然後渐渐的消弭而去、再也没了踪迹。

    “嗯啊──”男人又是一个鱼跃,後蕾已传来同样的触感。半个时辰过後,那物什慢慢也钻到了最深处,一路带起一道令他瘙痒难忍的痕迹,最终贴著最瘙痒难忍的肠壁,慢慢的消失无踪。

    “灵犀蛊”大功告成,熙帝却并没了宠幸的兴致。想起永翔永翊的尸骸,便命众人将乔云飞解开束缚放在偏殿内的一只铁笼之中。

    不多时一缕清香在房中燃了起来。软瘫无力、被禁锢在铁笼中的男子,渐渐开始喘息起来,不一时如一尾长蛇般渐渐扭动起身子……

    灵犀蛊有一诱香,只要雌蛊闻到那香气,便会立时发作。

    乔云飞被独自锁拿在黑漆漆的偏殿铁笼之中,不一时香气弥漫,原本软瘫的身子忽而一个颤抖。

    原本闭合的阴唇上,突然地痒了起来,渐渐那痒意越来越扩散,後臀菊口都逐步地痒成一片,直至有如一群蚂蚁在上面爬动,并且慢慢地向花蕊、菊内肠壁爬去,直引得甬道一阵阵不由自主地紧缩,却益发地瘙痒成了一片。

    不一时,那痒意居然爬到了花芯和菊蕾内最最敏感的所在,肥厚的阴唇火热瘙痒得几乎发麻,後穴口也因著那一阵阵刺痛的痒意不断的收缩开阖,穴口处一圈菊唇亦渐渐如婴孩小嘴般嘟了起来。

    “啊……”因著室内无人,乔云飞也难以忍耐地呻吟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不断弯曲著搓揉两腿之间,试图缓解那股瘙痒。

    半盏茶时分过去,乔云飞只觉头脑内一片空白,双手终於忍耐不住地伸进夹紧了的大腿之间,抠挖起那肿胀的肉穴来。

    然而越往里抠,那处就越来越痒,男人陡然一个跳动,只觉前後甬道内,不知何时竟仿佛粘著两张薄薄的粘膜,紧紧贴著敏感点处。那粘膜似乎极其柔滑,又似乎仿佛糙纸,一根根小刺紧紧贴著最敏感的地方,划拉的肉壁之上,仿佛还在不断的颤抖震动!

    无论他如何抖动屁股臀肉、扭动腰肢,那紧贴著的一层黏糊糊的薄膜也甩不脱。乔云飞焦急地伸出手去尽量向体内探询,想要找出那两片薄膜将之撕扯下来;可是入手处一片湿滑,无论他如何够探,却始终摸不到薄膜所在,反而是百般抠挖搓揉之下,禁不住自己先哼出声来:“嗯啊……”

    寂静的室内哼声一出,乔云飞自己先吓了一跳。想起方才情不自禁的行为,他匆忙抽出手指,强忍著那股瘙痒之意不再动作、呻吟,只希望能够凭借意志将这股欲望压制下去。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无奈身子丝毫不听使唤,只觉胸前两点已逐渐硬挺起来,下身更是燥郁难当,而体内那两张薄膜渐渐震得越来越快,如同一千只蚂蚁在反反复复地噬咬著肉壁!

    奇大刺激之下,乔云飞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双手再去戳弄抠挖──一股强烈的快意顿时传遍全身,“嗯嗯啊啊”的哀鸣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不一时双手间一片湿滑,花唇菊蕾在反复的自渎中如浪潮般一波波地蠕动著,却始终也够不著那最最瘙痒的一处!

    将军奴(二)

    乔云飞在黑暗的牢笼内被足足锁了两日,期间一波波浪潮反复侵袭著他的理智和坚持,自渎成了唯一的救赎,双手不断地用尽任何办法试图找到解脱之道,然而直至下身处淫水流干、浑身再无一丝力气,他也没能获得一次圆满的高潮。

    直至两日之後,一丝微光自笼外传来,乔云飞被那日光刺得涕泪横流,紧闭双眼之前,仍旧是看到了影影绰绰的大量人影。

    听著众多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不由得瑟缩起身子,试图阻挡这些莫名的视线。光裸的身躯修长干练,被汗水和蜜汁给浸得光滑水亮,弯曲著试图掩藏的下身处,甚至还有干涸的液渍。

    “!当”一声铁门开启,乔云飞勉强睁开双眼,在朝他伸来的无数双手的间隙中躲闪,勉强积蓄著力气龟缩在笼子正中,赤裸的身子蹲坐著,不时扭动著腰臀躲开那些陌生的触感。

    只是在他又一次向左侧扭动时,另一只右侧的粗糙手掌伸了过来,轻易而强硬地抓住了他光裸滑嫩的手臂,粗暴地拖拉著他的身子靠向笼门边!

    “滚开!”嘶哑的嗓子在空旷的室内回响,男子不断扭动著身躯试图挣扎,然而瞬间第二只手、第三只手……更多的手捏住了他的脚裸、掐揉著他的臀瓣、无情地戳著他的腰肢,很快便被拖拉著扯到了笼门口!

    几双有力的手拆开他勉强抓著笼栏杆的手,并如拖牲畜一般地将他拖出了铁笼的保护。然後那些手粗鲁地搓揉起他红肿的樱乳、拉扯他的双腿和手臂、揪扯他的腋下肌肤,甚至是拉开他的花唇、抓掐著他的臀瓣──带著一股恶意而冷酷的亵玩之意!

    “不──!”乔云飞惊呼一声,从未想到回是这个处境。“啊──!”他嘶哑地嘶吼著翻滚著,一股绝望之意涌上心头:李熙竟然全然地放弃了他的独有权,李熙竟然真的要……他想起那人曾经的呵护与讨好,想起那人的眼泪和心碎,只觉一股寒意和酸楚从心底鼓胀上来,瞬间涌到喉间。

    “滚!滚!放手──!”男人就如落入狼群的一只洁白羔羊,在无数只手中间不断的挣扎。突然,光裸的身子一个突兀的弹跳,一只手指竟然已探入了尚未干燥、红肿敏感的花蕊之内!

    “啊──!”一颗颗眼泪自乔云飞的面庞滑落,无数双手趁隙而入,手指揪扯著他的花唇、花蒂,抽插著他的菊蕾、搓揉著他的分身,甚至有湿软的舌头贪婪地含舔著他的囊袋!

    乔云飞如脱水的鱼般不断地弹跳著,只是腹背受敌之间,他犹如是长在一丛丛手和舌上的一朵花,无论如何都抵御不来著来自四面八方的亵玩。一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忽而戳著他的大腿,带起一点点濡湿;乔云飞几乎要呕吐,却被瞬间更多的濡湿的龟头的触碰,给吓得竭尽全力想要缩成一团。

    四肢被牢牢的拉扯著敞开,敏感的私处被数根手指粗暴的搓揉戳弄,乃至亵玩,无数根恶心的男物戳著他的大腿、臀後、会阴、蕊唇,滑腻腻的粘液粘得到处都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而敏感的身子在不断的摩擦间仿佛被唤醒,乔云飞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声嘶力竭的嘶吼声渐渐瑟瑟,一股粘稠的蜜汁自陌生手指抠挖出泌了出来。

    “呃啊──”猛然间一个火热粗长的男根强硬地冲了进来,炽热地摩擦著敏感的内壁,男人几乎要蹦起般剧烈地挣跳了一下,却又被数双有力的手压按了下去。

    内壁被反复摩擦著,整个身子犹如钉在了那粗长阴茎之上;呼哧呼哧的野兽般的鼻息在耳畔作响,乔云飞抖得几乎呕吐出来:“啊啊呕──”但敏感空虚了两日的甬道却不由自主地一波波收缩起来,就如同在主动迎合著那物一般!

    “出去──啊!滚出去──嗯啊!出去啊啊啊──呃啊!”乔云飞睚眦欲裂,却阻不住一波波的凶猛侵入,每一下插入都推得他整个身子向上半尺,呼喊声因著撞击而“嗯啊”被截断,一股违背本意的舒爽快意从被不断猛戳狠顶的地方传到背心!

    被禁锢束缚的男子,犹如献祭的猎豹一般,不断的嘶吼著,爆发出最大的力量;弹性的身躯在数十个男人之间扭动、翻滚,甬道一阵阵因著愤怒和紧张收缩,却给插入的人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啊──”头顶上方一个呼气的声音响起,乔云飞乍然惊叫:“不──不──”体内勃发的阴茎开始抽搐、抖动,不一时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汁液喷洒到肉壁之上,带起一股股恶心的战栗!

    男人就著插入的姿势射了数发,才慢慢将软塌塌黏糊糊的分身抽了出来。一股湿嗒嗒的汁液顺著穴口流到臀缝、腿根,黏糊糊温凉得让乔云飞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恐。

    不等乔云飞自惊悚又无可抑制的颤抖中喘过气来,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阴茎又插进了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内。

    “不──不……啊!”乔云飞在这极度的折辱中涕泪横流,近乎嚎啕,身子却再也无力抵抗,随著那男根的一进一出,不时地弹跳、颤抖、上下前後不由自主地摆动。

    与此同时,周围的男人们无不是亲著舔著他光滑而战栗的肌肤,或是淫邪的将男根戳弄著他的身体──脸庞上一片濡湿,一根黑红的男根用那硕大的龟头不断反复地戳著顶著嘴角,不是蘸酱般擦拭著乔云飞不自禁流出的唾液;一根滑腻温软又灵活的舌头,在架起的胳膊下,不断舔著咬著腋下无毛的皮肤;一边乳头被两根手指的指甲残酷地掐紧、反复地试验其弹性般或远或近地拉扯;另一边乳头则被人捧著,如同吸奶般吮吸得!!直响。

    “啊哈──”乔云飞乍然弓起了後背,整个胸膛被迫抬了起来──那吸奶的男人拿牙齿磨著咬著乳根,引发了另一股酥麻瘙痒。

    男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被粗糙的指头反复摩挲,一股股极致的快感和酥麻,引动得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反弓著後腰,偶尔的沈重鼻息和闷哼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随著全身的猥琐亵玩,随著身下一浪一浪深深浅浅的抽顶,一个令乔云飞完全放弃抵抗、逃避地闭上双眼的声音、在无数的喘息声中响起:是内壁被摩擦而分泌出蜜汁、所发出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朦胧之中有人扶著他的整个身子将他抬起,“啊啊啊──”他整个地在空中、就著插入的姿势被旋了一个圈,那火热的巨大的阴茎头部盯著花芯,随著这一圈的摩擦顶得更深,给他带来了剧烈的刺激!

    乔云飞高高昂起了头颅,喉结乱跳,被强制搓揉的阴茎抽搐著喷射出大量的白液;一阵咕唧咕唧的水声之後,随著陌生男子阴茎的拔出,体内分泌的另一些汁液犹如喷一般地从下身射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个男人陌生的带著胡须的嘴唇强硬地追逐著他,将他整个嘴唇含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在口内、牙缝间反复扫荡……

    当他被放下时,仍旧处在强烈高潮中的内壁被几根手指残酷地继续刺激著、戳弄抽插著。身下不再是冰凉光滑的地面,而是一具强健陌生又有力的身躯。那个身躯搂抱著他,将他再次翻转过来;两只不知名的手指紧紧抓著两片桃瓣、向两旁扯开,帮助那躯体掰开他的臀缝;另两只手指勾起他的後穴、向两边扯开;一根火热的阴茎顺势戳了进去……

    当他被迫在身下人挺起的双腿之间、大张双胯、如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之时,另外几只手拨开了他的唇瓣,探索著他仍旧在不断蠕动收缩的蕊口,帮助另外一个同伴插了进来……

    有人捻起他的小蒂开始拉扯,有人捧起他的囊袋搓揉起来,有人捏著他的男根开始快速撸动。随著这百般亵玩,身子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违背意愿的反应,他听见插入的人开始爽得忘情呼喊:“好爽──!”“好紧啊──!”

    乔云飞的泪早就流干,无神地睁著双眼任凭陌生的男人们不断享用。身子一阵比一阵变得敏感;每逢被抽插亵玩著达到高潮,他都能感觉到甬道深处内壁上的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瘙痒;高潮的过後并非解脱,而是更饥渴的情欲──原本如蚂蚁乱爬一般痒得蠕动的内壁,在混乱的抽插、火热的高潮过後,却变本加厉,在高潮的刹那,竟犹如上万只跳蚤在里面乱蹦一般的麻痒到头脑空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更可怕的是,无论他多麽疲累,多麽抗拒,那些人总能轻易地撩起他的欲望,拨动他不由自主的跳动扭摆,身子在无止尽无终结的浪潮中越来越脆弱敏感、不由自主地回应。

    渐渐的,隐忍的鼻息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断续压抑的呻吟又变成了一声声连绵不绝、无可抑制的吟哦:“啊哈……啊啊……啊哈……”

    沈迷於欲望中的乔云飞,不由自主的婉转承欢,给身周的男人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销魂感受。

    未知过了多少时间,身子仍随著身後的挺动而不断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呃呃呃──”当乔云飞翻著白眼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时,那些人端出个小盆放在他臀下,抠挖著他仍旧在高潮经受不起刺激的秘处,闹哄哄笑著听那些汁水滴答答落在盆中的声音。

    不过一时功夫,连续不断的射精、潮喷乃至失禁,便让整个小盆装得满满。

    (15鲜币)将军奴(三)

    黑暗的牢笼中,也未知过了多少时日。每时里浑浑噩噩,一众众男子肆意玩弄,乔云飞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心。颤抖之中,任由众人亵玩沾染,再也控制不住自身淫浪的回应,往往被干到无力时呻吟著哀求:“不要了……不要了……”

    一旁李熙匆匆一觑,瞧著差不多了,回头对随行的宫人道:“今晚上就不要放人了。明日起,好好将养几日。不要让他寻死。到好时,朕自有处置。”

    宫人唯唯应是,李熙心中一片冷酷的凉意:既然连孩子都杀了,也莫怪我使出些手段了。云飞啊云飞,你自负骄傲,若非如此,朕又怎能得到你?既已是一盘死局,不若置之死地罢了。到那时,定要叫你予取予求、真正顺服地完全属於朕、成为朕的“若奴”!

    乔云飞昏迷过去後再次醒来,便见著自己躺在华丽锦绣的被褥之中,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来。那黑暗噩梦之中的一切,无论如何他早已是想起就心下战栗恐惧。

    每日里自有宫人来悉心服侍调理,也不见周围监守如何严密。只是云飞早被下了重药泡软了脚骨,双足柔软如若无骨,若无人扶持著、已是走不了多几步路了;药浴每日不止,他浑身早就酸软无力,一双手臂更是软绵无力、光滑无比,浑然是个养出来看的份儿。

    只是这静养之间,熙帝的调教也未曾停止。

    每日里,自有宦官前来,为他诵读那一堆堆的为奴的规矩。乔云飞被逼迫著日日背诵,若是稍有错漏,便有人奉上一顿惩罚。

    那惩罚,乃是捧上灵犀蛊的雌蛊诱香,不一时他便浑身焦躁不安,甚至能觉出骨子里的酸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每每蛊毒发作,体内便犹如万蚁噬咬般地钻心奇痒,偏又无力去瘙痒、更兼芯子里深深难以触及,更是空虚难耐。

    每错一字,便是一遍的惩罚。

    那鞭子被精於此道的宦者一顿挥舞,正如长了眼睛一般地直直瞅著乔云飞敏感之处来:乳尖、下腹、分身乃至於花蕊花唇,甚至是鞭尖狠辣地夹杂著戾风扇过肿胀的蕊蒂,往往激得乔云飞如癫狂一般汁液横流,疯狂地扭动、呻吟、躲避……

    “啪──!啪──!”

    “啊哈……啊!”随著鞭子过处,红痕白肤一阵颤抖,眼见著紫红肿起的密缝间便会不时喷出一阵晶莹透明的汁液。

    “哟,这就忍不住啦?果然真正是个狐媚淫贱的,不过只是上了鞭子,竟还在鞭打之下流出水儿来了!让咱家来瞧瞧这小淫穴的成色……”那管事的宦官负手在一边观刑,一个眼神示意之下,已有几个猥琐的宦官走上前来,冰凉枯燥的手指及长指甲刚一触碰到花蒂,那蜜穴及後庭花便一阵剧烈地紧缩,绽开来又是喷出一大股不足的汁液,竟是禁不起小小触碰、又一次潮喷!

    “啊哈……”乔云飞情不自禁地扭动得更加激烈,数只手指也毫不怜惜地触上他的身子……

    出了欺君、逼旨乃至於杀害亲子等诸事之後,李熙也已心灰意冷、再不心软留情,狠下心来要将他训成个真正的娈奴,不再将他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

    自那暗室中众侍卫奸淫了乔云飞之後,各色侍奉的人等,虽是奉命要保住乔云飞身子,却人人都已是身份高出“若奴”一截儿,任人任意都能羞辱他。

    每每乔云飞敏感的身子耐不住鞭子的刺激之时,当值的宦官便纷纷可随意亵玩,因著德公公之死,更是百般讥讽作践。

    乔云飞先时还能咬紧牙关不松口,强忍著心中一点血气想要拼个玉碎;可一则被看管照料得严严实实、身子无力实在无法挣扎,二则耐不住这每日里鞭子、手指乃至口舌、言语的各种零碎折磨和践踏,就这样子,逐日里竟然渐渐背下了这为奴的种种规矩条款:

    “若奴为皇上圣宠,有幸招为娈宠,今後一心服侍主上,必将遵守为奴规矩、悉心伺候。

    一,若奴为皇上宠奴,此身此心,无一不属於主上。主上所命所有事,若奴都会忠顺做好。尊主之命,绝不违抗。

    二,皇上无论何时何地,皆可随意任意享用若奴之身。且若奴身份低贱,任何人等只要主上允可,皆可享用此身。

    三,若奴生来下贱淫荡、身子狐媚有异,每时每刻都需挂记主上所需,不可只顾自己享受,若非主子允可,不可得到满足欢乐。

    四,若奴此身低人一等,无主子允可,不可著衣、不可进食、不可排泄、不可……”

    不过几日,乔云飞已将这篇数十条的规矩,背得滚瓜乱熟。

    待到倒背如流那日,乔云飞身子也调理得大好,熙帝终於现身。

    李熙目视之下,命人随意将乔云飞捆束成一个粽子,竟是绑在御书房龙案之下。

    天子却不去碰他,将若奴当成个不存在的;只顾著翻阅宗卷批阅奏折,也不去管他。只是那殿内熏著熏香,早已触发了雌蛊异动,雄蛊近在咫尺,饮鸩止渴之下,乔云飞软绵绵挣扎不能,又丝毫不能动弹。

    如是不过一个时辰,早已是眼泪、涎水、冷汗、蜜汁混著流了一地,浑身滚烫不安、每一寸肌肉都在绳索的束缚之下挣扎跳动。

    李熙这才命人解开绳索,道:“今日,尔就做个烛台吧。”

    说话间已有人扶了快喘不过气来的乔云飞,草草将他擦拭干净,强拧著无力发麻的身子一扭一转,架在一个高大的黑铁铸就的高大台杆子上,几下锁上。乔云飞便被摆成了个下腹朝上的躺姿,一柄早已忍耐不住蠢蠢欲动的男根被毫不容情地锁上,三个金环煞是好看地将那物什上、中、根儿捆束起来、又被拉扯著绷紧直立,硬邦邦突兀地竖立在下腹之上、朝天冲起;又有人拿了特制的烛台来,粗长的高烛下头是一柄细长的尖尖铁签子。

    乔云飞“呜啊”一声嘶吼,那铁签子正正插在尿口、又被深深往下推了数寸。闻声有人重重掐了他乳尖一下狠的:“贱奴!皮痒了竟然还敢瞎叫唤!”又拿手来自下而上地重重拍击他後臀以示惩罚:“啪!”“啪!”“啪!”

    乔云飞身子一震一震,那瘙痒的後庭早就不堪忍受,此时一受拍打,竟是啊哈啊哈地乱叫著又滴出不少汁液来。

    高高正坐地李熙这才抬眼一瞥,眼中一片鄙夷:“又将地儿弄脏了!”内侍们连连告罪,拿了两团子捆好的粗糙绳结,那绳结上一圈圈粗糙纤长的毛刺儿,不由分说地塞入乔云飞前後两穴,又拿了两根细长的金针来。

    一个物什塞住乔云飞口舌:“呜呜呜呜──!”一阵锐痛穿脑,乔云飞剧烈地蹦躂了一下儿,随即不敢再动:分明是有人拉开他大腿、又有人扒拉开臀瓣,扯著他後庭口和花瓣的肌肤,竟是将那金针穿了过去!

    金针穿透脆嫩肌肤两侧,又有人拿了两块大磁石上来,从金针两侧一左一右地穿了进去。“哢嚓”一声,乔云飞几乎没疼得晕过去!

    原来那磁石异性相吸,竟是一下子借著金针将塞了绳结的穴口封死,不准他再行张开!

    等到乔云飞缓过起来,就发现口中那塞巾子一股异香;自己也已是毫无力气再也不能动弹了。高蜡早已点燃,竟然特特地稍得极快,烛泪不一时滴落下来。他疼得一个抖动,乳头及花蒂处的三串儿铃铛、叮铃铃地如风铃般轻轻奏响,却是再也无力大蹦大动了。

    李熙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低头忙碌,由著那烛泪一滴一滴地烫著寸寸肌肤;并慢慢覆盖满整个分身,将颤颤欲动的男根整个地包裹成一个雕塑一般。

    渐渐高烛也换了几只,烛泪早已从下腹流到了花蒂、花口的密缝之间;而金针上的磁石亦觉益发沈重,拉扯著肌肤疼痛不已。

    偶尔烛花爆起,乔云飞更觉星星点点偶有落到肌肤之上,一点点锐痛反而刺激著敏感的身子。眼泪早已是满面。

    一忽儿李熙看得累了,抬头走动一二,仿佛眼前全没他这个人。一忽而又如赏景一般走到跟前儿,戏谑地打量一二道:“若不是奴儿今日胡乱呼喊挣扎,又怎会受这金针锁穴之苦?今日奴儿不够听话,本来只不过一个时辰的烛时,如今便延到两个时辰了。想要早日解脱,便等你这金铃儿不再响时吧!”

    中途亦防著乔云飞血气不畅,换过几个姿势,容他松快一二,只是那硬生生将人做物的处置,以及浑身的酸到骨子里去的酸麻,让他也不得不涕泪横流。

    浑身上下骨子里几乎要酸得融化的惩罚之下,乔云飞终是软弱许多。渐渐的,他什麽心思也都飞到九霄云外,竟是再不出声,甚至连身子也忍耐著不敢稍动,只求能够早点解脱束缚。

    (10鲜币)将军奴(四)

    就如是,李熙竟是毫不怜惜地将乔云飞做了一支烛台用了半日。到得铃铛终於不响了,乔云飞忍得浑身汗水都流干。

    李熙著人将他放下来,竟是命人拿著鞭子,将他浑身的红蜡滴痕给一片儿片儿地鞭打散开!

    一顿鞭子打在下体之上,直至整个密缝再次肿胀充血、红蜡也被打得全落了,李熙才著人带他下去。

    经过这数个时辰的捆束,自有人前来为乔云飞沐浴、熏香、捏拿、按摩。

    乔云飞瘫软著身子,眼中一片苦痛:从那时时不规矩的手已然知道,自己已是在劫难逃,李熙这一回绝不会手软!

    ──那伺候者的手,拿捏著他光裸的身子不断搓揉,渐渐不规矩起来,手指钻入体内不断撩拨著,又有人捏了乳头、甚至扯著他头发舔舐唇舌。乔云飞闭著眼睛,心中一片寒意阵阵,毫无反应地任由这些人亲吻搓揉……

    沐浴完毕,李熙著人让乔云飞来自己跟前儿领膳。

    用膳时,熙帝自是高高端坐著任人伺候。乔云飞,却四肢无力地趴伏在地,有人拿了只狗吃食的盆子搁到他面前。

    乔云飞一见之下,被羞辱得浑身剧颤。然而趴伏的臀部高高撅起,几声啪啪地清脆响声催促之下,乔云飞终於是勾下了头颅、开始舔舐吃食。

    所幸这御膳房早得了吩咐,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东西虽则是和稀泥一般的糊拉拉一片,吃起来却是香、味俱全。

    李熙逼著乔云飞用了两碗,直至那盆子被舔得个干净如镜,这才著他起身。

    李熙一抬手间,已有人呈上一只四四方方的檀木盘子,盘面儿蓝色锦缎铺垫。乔云飞瞄了一眼,已是胆战心惊:只见一副银制镣铐明晃晃地刺眼,显是新得的。

    熙帝亲自拿起那镣铐,竟是套到了乔云飞的脖子上。乔云飞身子僵硬著由著他套上那狗圈,顿觉喉咙口哽咽欲死,却不是那项圈儿锁链的压著了,而纯是心里难受罢了。这如狗一般地牵著,还浑身赤裸,虽则过往几年受的调教多了,早已有了个心理准备,身临其境时,又是别一番无可抑制地惧怕。

    李熙著人为他披上件薄纱一样的外衫──乔云飞身子乍然一暖。只是这外衫蚕丝一般,却是轻盈透明的,著在身上犹如不著寸缕,看到身上更是一目了然、纤毫毕现的。

    李熙深知松紧平衡的道理,自然不去再多折腾他。只是牵了他缓缓在早被封好的园内行走。外面青天白日的,乔云飞自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经了这几日的事儿,到底没有再挣扎,只是随著皇帝的兴致,走走停停。

    好容易散步过了,李熙便命人将乔云飞领了下去。那内侍们带著他

    这一日好不容易过去,晚间稍事沐浴完毕,乔云飞赤裸著身子被扶至寝宫之内。李熙一面拿著宗卷折子翻阅,只任由他瑟缩地站立在一旁。眼神偶尔飘过,乔云飞便是一阵发抖,自知已是斗不过这狠辣手段,心未屈服,却已先怕了。

    半晌李熙好整以暇地放下奏章,面无神色地命道:“爬过来。”

    乔云飞观他颜色,终於缓缓趴伏著身子,咬唇一步步自宽敞的寝宫门口爬到李熙脚下,直至一只脚踏上他光裸的背脊,微微力道之下、停了下来。

    抬头望去时,李熙皱眉道:“若奴的唇,也是朕的。尔竟然擅自咬上?”

    乔云飞不由得唇齿咬得更紧;与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对视片刻,心内的瑟瑟寒意更甚,终是松开了口来。

    李熙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奴才,贱骨头不罚不行?如今你已经是人尽可夫,朕看你这低贱的身子还怎麽拗起来?”

    “来人!”

    “奴才在──”

    “把黑将军带上来。朕要好好教教这贱奴规矩!”

    “喳──”

    “不──!”乔云飞一声尖叫,忽而如著魔般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开。“劈啪”一声鞭子响起,赤红的色泽著在了翻著异光的肌肤之上,更显份外屈辱。

    那些宫人哪里容他忤逆奔逃,口中呵斥著“还有没有规矩了!受罚竟然还不老实!”拖著他头发拉扯到天子脚跟前儿。

    乔云飞仍旧是竭斯底里地挣扎著,无奈被拉扯住了手足,又是毫无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殿门口一头半人高的黑犬被牵著走近。

    他走投无路之下忽而抱住李熙双腿:“求皇上饶了我……饶了我……不要这样对我……”随即眼泪下来。李熙都已经将他视作人尽可辱的玩奴,哪里还会容他求饶?

    从他知道两个孩子已死的消息起,此事已毫无寰转余地!

    李熙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贱货!竟然如此没规矩!”

    众宫人顿时都慌张跪伏在地,却也不忘了拉扯著乔云飞手足:“求皇上恕罪!”

    李熙道:“也罢,今日煞煞你的气焰,过两日也就老实了。不过也不一定,就跟那养不熟的狼似的,没准儿就咬人一口──起来罢,若奴还是得时时地调教著!”

    “喳──谢皇上!”众人异口同声,乔云飞抬头时,那令他万分惊惧地黑犬竟然已近在咫尺,一口哈喇子热气扑面而来!

    乔云飞如触电一般浑身抖动著缩成一团,恨不能缩到众人腿弯後面去。然而不多时李熙一个点头示意,领头的宦官著众人将乔云飞四肢拉扯著仰面扯开,任凭他如何挣扎,点燃熏香。不过半刻下身处秘花及後庭花已然如两张灵活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挣扎之间更渗出不少蜜汁来。

    被捆束了一日而不能勃起的分身,此时也被人反复上下地撸著、又将那束他的金环解了开来;红高粱般的棒子高高竖起,立刻被人拿捏著,一根细长的半软不硬的小棒立时被插了进去。

    “啊──”乔云飞一声尖叫,立时挨了一个耳刮子。

    那手捏拿著那根小棍儿,反复上下左右的转动,似乎是要将他男根口道括得大些。

    (11鲜币)将军奴(五)

    饶是乔云飞经过数年的调教,见著此际他最怕的阵仗,也已经疯癫若狂,被压制得久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和麻木,竟是失了常态地似呆似滞。

    李熙缓缓走到他跟前儿,居高临下地望著他:“若奴……本想让你做朕的‘云飞’,既然你做绝了,朕也不会再客气。”眼中竟是满满的寒意。

    这股寒意一激之下,乔云飞竟是眼中再现锐意,仿若恢复了一点往时的生气。

    李熙见之,嘴角轻不可察地弯了弯,思道:就是如此,才有得乐趣。

    ──到底是放下了心思,坐到一边儿好整以暇地看那些奴才们忙碌。

    乔云飞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不多时有内侍掐开他下颌,塞了根半软不硬的棍子入口。

    乔云飞咬紧嘴棍,心知厉害的来了!

    果然一阵剧痛,伴随著淅淅沥沥的水声。那下身处他自己看不见的小棍儿,受到温水一淋,竟然慢慢膨胀起来!

    细窄的内壁,犹如要破碎一般的绞痛著。痛到睚眦欲裂之时,有人拿了一只香囊来,在他鼻前轻轻一熏,浑身竟然不由自主地缓缓松懈下来,就连那疼痛及痛苦,仿佛也淡了一分。

    过了良久,下人们将乔云飞从地上拉起,竟是将他含著小棍儿的分身整个浸在温热的水中,不一时那棍儿涨得益发粗了。

    乔云飞咬紧牙关忍著不适及疼痛,心跳咕咚咕咚地,原来耳畔那只黑犬呼哧呼哧地喘息益发剧烈了。

    李熙一拍手,众人再次将乔云飞按在地上,又有人上前来“哗啦啦”地一下,竟是淋了一盆水浇在乔云飞下身处。

    那狗忽然就激动地低低吠起来,挣扎著扑向乔云飞,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竟是快要挣脱了那宫人的束缚。

    乔云飞只觉整颗心立时仿若要爆炸一般升腾到了嗓子眼儿,浑身也哆嗦个不停,只是下体肿胀疼痛,不能稍动。宫人眼瞅著熙帝一个点头,放松了手中的绳索。黑将军低吠一声,立然扑了过去。

    热乎乎的诡异触感,立时包围了整个分身。

    乔云飞惊恐欲绝,却再也不敢动弹,随时又吊在半空,准备著爬起身来逃走──只他到底是无法逃走的。

    那犬似乎对这後泼洒上去的无色无味的水情有独锺,一个劲儿地舔舐著乔云飞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於将舌头探入他体内不断地钻营!

    也未知过了多久,乔云飞本来僵硬的身子竟然那粗糙的舌头的舔舐之下,渐渐恢复了知觉,咕唧咕唧之下,一股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寝宫内传来!乔云飞羞愤欲死,浑身更是如筛糠一般地抖动,奈何那犬毫无感觉,无可挣扎、无法逃脱的人也只能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这一切。

    “哼,既然喜欢闭著眼睛。来人!给他蒙上双眼!好个贱奴!”

    说话间,一条黑布已遮眼而来。

    乔云飞眼前一黑,又不知身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看不见之下,那触感竟然更加敏锐,而被畜生侮辱的痛苦竟然也被这掩耳盗铃的黑布掩盖去不少!

    寝宫中安安静静,唯有啧啧水声,份外淫靡。

    不过多时,也未知那粗糙又硕长的舌头触碰到了什麽地方,乔云飞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灼液流到大腿根儿上,原是那狗舌过於灵巧,让他连日未得满足的身子,竟然小小地喷发出来!李熙噗嗤一笑:“好个淫贱的身子。竟然连一只畜生也能让你……”说话之间,乔云飞颤抖著,泪流满面,头脑中一片极乐及极辱的空白。

    李熙瞧他神色,挥一挥手。那宫人们轻手轻脚行了个礼,自牵著黑将军恭敬退下。

    乔云飞浑然不觉之间,已有人抱起他身子,未知过了多久,冷透的身子浑身上下一暖,温暖带著淡淡香气的水包裹了他。

    一双手掌温柔地为他轻轻沐浴,这感觉是那麽的熟悉……温暖干净又清香的水,以及那双温柔熟悉的手掌、淡淡的龙涎香在此时给他带来一股安全的安慰,原本僵硬如石的身子也慢慢软化了、蜷缩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之中。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就让我躲在这里一会儿吧!乔云飞在黑布之下闭上了双眼,依偎著水下熙帝的身子,慢慢任他施为。

    昨夜那温柔的洗浴,以及遍布全身的轻柔的吻,仿佛是一个梦境。

    清晨醒来,是被一鞭子打醒的。

    乔云飞睁开双眼,一旁李熙道:“贱奴!还想睡到何时!”爬起半个身子,乔云飞立时感觉下腹一阵胀痛,低头望去,原来昨日那小棍尚未取出,浸泡了水之後早已胀得有昨日两倍之大,稍一动弹,就是一股钝钝的痛意!

    此外,一夜未能排解,腹中积水甚多,又被那小棍堵住,乔云飞在唇下偷咬牙关,尽量放缓了身子爬了起来。

    李熙用鞭柄戳了戳他直挺挺的那话儿,笑道:“若奴想要解脱,自己跟朕说来!”话语间分明不容置喙。

    乔云飞底下头去,额头上青筋跳了两跳,终於低著头模糊的声音传来:“求皇上让若奴更衣……”

    李熙笑答道:“什麽更衣!奴儿哪里能有更衣之说?”

    一旁转司内事训奴的宦官忙道:“求主子要诚恳低下、那事儿要称‘泄身’!”

    光洁的青石地面上,一滴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乔云飞低头改口:“恳请皇上允可若奴……泄身……”

    李熙弯弯嘴角,皮笑肉不笑,双眼端详著低下头的人;一面伸出脚去将他踢了个滚倒:“好。”那脚却不是为了伤他。

    乔云飞顺从地变成个仰面的身姿,双腿在李熙的踢助之下如被翻开的蛤蟆般大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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