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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熙弯弯嘴角,皮笑肉不笑,双眼端详著低下头的人;一面伸出脚去将他踢了个滚倒:“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脚却不是为了伤他。
乔云飞顺从地变成个仰面的身姿,双腿在李熙的踢助之下如被翻开的蛤蟆般大张;一旁宦官干枯老朽的手触碰到敏感的肌肤,“呃啊──”
在一股疼痛之中,那手攫住乔云飞要害,与此同时李熙的脚也不轻不重地踏上了他肿胀的小腹:“呜呜……”
欲裂的胀痛从下身钻上脑际心尖儿,老宦手握那处,一收一放犹如在按摩一般地捏挤,那处便犹如团被拧紧的湿棉絮般,不断地流出水滴儿。
“呃……不……呃啊……”乔云飞呻吟愈重时,短棍儿才被缓缓抽了出来,伴随著一阵阵刺痛,仰卧著敞开四肢的男子低吟著瞬间失禁……
(12鲜币)将军奴(六) NP
待到乔云飞沐浴整理完毕,被驱赶著赤裸爬到跟前儿时,李熙淡然一笑道:“今儿可是个好天气。朕也不好整日价拘著你在室内,万一拘坏了身子也是不好。”他话语越是亲切,乔云飞心下就越是忐忑,整颗心仿佛都在发抖一般,随著这话语渐渐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人精致的龙纹明黄靴子就在眼前,声音仿佛从高高在上的地方传来,仿佛又是往日里耳畔呵护备至的闲话家常:“朕看不如,今儿若奴就出去溜达溜达吧。尔昨儿已是不动了一天,今儿多跑动跑动也是个舒展,朕也不给尔泡什麽脚汤子了,让你尽随意跑个够。只一条,莫要让朕的这些奴才们抓到才好。合欢宫内朕已是下了吩咐,逢单日除了膳时,直到未时,任何奴才只要抓著你,便要好好帮朕责罚教导尔一番。”
乔云飞闻言一抖。抬头时,那人黝黑深不可测的眼神望著自己,一瞬後又错了开去,一面挥手一面迈步走出去道:“先就用个早膳吧。”
李熙一走,乔云飞想到今日的安排,顿觉宫内冰冷莫名。眼瞅著如今已是卯时一刻,哪里还顾得上好好用膳?索性那不知名的公公也不去管他,左右有皇上吩咐,任由他草草将早膳用完、匆忙忙奔逃了出去。
合欢宫宫门及密室早就封得死死,乔云飞顾不得自己穿著昨日那一身儿透明如无物的蚕丝轻纱,忙忙趁著膳时为过,找地方想要躲藏起来。此时已是豔阳高照,他匆匆奔逃间已见得宫中诸人虽则手中都拿著各自个儿的活计,那一个个的目光都是追随著他浑身上下如骨一般!
好不容易逃到东厢正是无人,可他行来时那麽多双眼睛难道是死的?乔云飞也不顾浑身上下的无力,钻入东厢房中,打开後窗手忙脚乱地爬了出去;又特特沿著无人的屋宇背儿、悄悄顺著高密的树丛子跑到前院小园中──也是庆幸,数年前乔云飞并不喜那些花花草草,李熙为了讨他欢喜,早著人特特种了许多茂密的灌木、树藤,前後院更是几颗大树,几年里已俱是长得高大茂密。
乔云飞奔著无人,窜到树下,立时手忙脚乱地想要爬上去。可真真抱住那大半个人粗的树干时,才发现手足无力,竟是爬不出三尺去!眼见日头益发高来,若真过了辰时……想到那些如虎似狼的眼神,他也顾不得许多,脱下纱衣来搓成绳状,挽住树干手臂,一下一下地拼尽力气往上蹭。
好赖这老树枝节甚多,那天蚕纱衣又至柔至韧、百般扯不断,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入树上躲藏在茂密的树冠之中。这连天大树枝叶繁茂,自然是能完全隐住他龟缩的身形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时半刻,便听得院子里三五个侍卫和宦官们互相招呼著喊:“那贱人仿佛是朝著东厢去了!快去搜!”
不由得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屏气凝神生怕闹出点儿动静来,眼瞅著这帮子人到东厢去了。好好歹歹半个时辰过去,乔云飞终於舒了口气,挽著树枝的手臂早已发麻,不得已调了调姿势,想要休息一二。
就是这一动,几片鲜绿的树叶便因著他方才太过紧张的搓揉,落了下去……
也未知过了多少个时辰,乔云飞缩在树上丝毫不动,只是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渐渐地有了点瞌睡的意思。他甚至没打算去用午膳──一则不知道什麽时辰了,二则怕再找不到机会躲在这树上。
宫中的仆人眼见晌午了也没见著若奴的影子,渐渐也群体地焦躁起来。唯有那最为低下的仆从,嘟嘟囔囔拿著个破旧的扫帚被赶出了四处搜捕的队伍,只好走到院中扫起了树叶。
忽而几片树叶接连落下──仆从吃惊地抬头望去,正瞧见一丛非同寻常的黑影:“喝赫──”
那老宦官仿佛被惊吓般喝喝地叫了一声,随即手舞足蹈地叫嚷起来:“他在这儿!他在这儿!”
绳梯够不著、长杆子戳不下;一群人围在那颗大树之下,俱都仰著头颅试图把树上的人给弄下来。乔云飞已被发现行藏,索性也不躲了,只是拼命抱著大树忍受那长杆一下、一下地戳顶,死不放手。
直至合欢宫内宦首领,发话拿来了锯子,甚至请来了此宫的侍卫首领,乔云飞无可奈何之下,紧紧抱著树干更不撒手,直至呼哧一下,已是头晕目眩地被那侍卫首领逮了下来!
那内宦首领顶替了刘昌,乃是刘昌的师弟,名唤李顺的。此时望著被众人牢牢按住扔不住挣扎的乔云飞笑道:“这狼饿得狠了,恐怕吃起肉来更加凶残啊……”说话间被压著後背朝上地乔云飞已觉无数双手扯开了他的蚕丝衣衫,拉扯著他的双腿大开;那李顺拱手道:“张大哥先请!”侍卫首领得了这个便宜也懒得跟一群没根儿的让先,刺啦一声已顶入了乔云飞後庭!
众人轮番上阵,侍卫内自然是前赴後继地侵占他的身子;宦官们则更加歹毒,掐乳、玩鸟、捏卵、鞭笞乃至於将树枝插入他铃口,无所不用其极。乔云飞不一时浑身青紫,又被拉扯著跪起、前蕊後庭同时被侵占的,嘴上也不得空闲,被堵住呜呜呜地挣扎了不久,便只能任众人予取予求了。
这群人干了他整整一个时辰,到底是各有其职,又纷纷散开来各自去了。徒留下浑身赤裸、布满欲液的男子,耻辱得浑身发抖,却积不起力气来爬起身。
等到换班的快要赶来,乔云飞深吸一口气,咬著血唇拼命奔逃,只想找个僻静处躲起来。不少已休了工的宫人们一个个追赶过来,呼啦啦整个合欢宫已经是一群人奔跑。
“在那儿──”
“快追!”
“绊倒他,绊倒他!”
“哎哟!”
许是临到死路竭斯底里,乔云飞竟然一挥拳头打倒迎面而来的一个宫人,又连滚带爬犹如鼠窜一般地跑走了。迎面看到黑压压三五人围堵在前,一转身已经再无去路!
他颤抖著瞧著众人一步步走近,犹如被群猫玩弄的耗子一般如秋风落叶扑簌簌战栗。
当一个干枯的手指触上後臀腰上时,“啊──”地一声尖叫响起,宣告了第二场游戏的开始!
如是,无尽的追捕与迷藏在合欢宫这座樊笼内上演;乔云飞早已精疲力竭,却克制不了心底的恐惧,情不自禁想要逃离──这反而给追捕者们带来莫大的乐趣;越是找寻不著、追捕不上,接连而来的狎玩就越加残酷……
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玩弄他,只要他们想,这群人可以以任何方式亵玩侮辱他;他就犹如一只随时恭候著被下口的鲜美羊羔子,若奴,这低贱的身份如五指山般,将他钉在了最底层的地狱。
(13鲜币)将军奴(七) 兽
瘫软无力的乔云飞早已被扶著放置在寝宫床榻上。那些休憩的仆从们不时造访,恣意狎玩,全然把若奴当成了消遣的工具、闲暇的赠品。
再无力抵抗的乔云飞,便犹如待客的优伶玩物一般,紧闭著双眼承受一个又一个的访客。
被拉扯著大张了双腿,一个身材魁梧的侍卫俯身而上,狠狠钉入他滑腻的甬道,一下一下地猛烈冲撞。另一个交了工的宦官在一旁贪婪地咂舌,十指灵活地玩弄著那不断胀大的青茎,拿著个粗长的玩具插入了他的前穴……
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应和,乔云飞在一波波的浪潮和亵玩之中,只觉自己犹如一个物什、一件玩物,甚至不算得是个活物,只赤裸地摆在那里,供给所有来来往往的人,在想起时恣意消遣。
等到晚膳时熙帝驾临,这个绵长的噩梦才得以止息。
温暖的香汤,取代了浑身黏糊糊的欲液;
轻柔的揉摩,取代了猥琐的亵玩;
仿佛呵护至极的拥吻,取代了残无人情的舔咬;
……
乔云飞由原本的瑟瑟发抖,在李熙的怀抱之中,逐步放松了下来。
这里,竟然是唯一的依靠和休憩之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晚膳过後,熙帝惯常是要读读书看看奏章的。
乔云飞被迫吞下两只粗长的、男根形状的红烛,体内早已被灌满了秘制媚药。一滴滴灼热将出口渐渐封死,饱胀无法排泄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呻吟,渐渐开始哀求:“啊……求求……”
熙帝直等了半个时辰,才让他自己靠著甬道收紧的力量,将那两只粗长足有三四指的红烛男根给“生”了出来。
入睡之前,天子照例传唤了那黑将军前来,粗糙的狗舌舔舐著乔云飞湿淋淋的下体,直至被束缚了一日的男根终於从锁笼中拿了出来,在犬齿之下抽搐著释放……
如是几日,白天乔云飞只能被迫著躲躲藏藏、供宫人们娱乐,傍晚便充著烛台、为天子点灯;黑夜里那黑将军被屡次传唤,直至这一切都仿佛变得习以为常。
乔云飞渐渐习惯了在受到侮辱时屈膝投降,身体不由自主地婉转承欢;对於李熙他既依赖又畏惧,曲颜讨好与媚宠求欢已是常态了。
这一日,在乔云飞对半人高黑犬的畏惧已稍稍缓解之时,熙帝拍拍手掌:“也该让黑将军拿出点看家本领了。”
只见一个内侍开始以手抚慰黑犬腹下,另一个内侍端著盘子上来,以最粗的小棒插入乔云飞日渐扩大的铃口。
“呃──”恐惧之下的若奴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而今,他早已分辨不出分身内管道被撑开时,是疼痛还是酥痒快意了。
那内侍将小棒来回地抽插了数十下,再次抽出之时,换上了同等大小的羊肠小管,灌入一股腥臊液体。
那黑将军立时狂吠著在锁链下挣扎起来,就连管束它的宫人也几乎拉不住!
“嗷嗷──呜──”
乔云飞抖得如风中落叶,恐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坐卧在地上、两手勉强支撑著倒退,眼见著比往日里更加激动的黑犬扑了上来!
那黑犬一下子就将他扑倒在地,长毛覆盖的前肢压在他肩上,爪子倒是先已收起、并不会伤人;只是那比寻常男子更重的身体、热呼呼粘稠腻味的呼吸及涎水不断滴落下来,牢牢压抑住男人的挣扎及喉咙中挣出的惨叫!
低头时,丛丛浓密的毛发挡不住一柄异样的巨根直挺挺地伸了出来,且那巨根顶上一小截红彤彤的软骨,如同红色尖尖的小舌一般,不断地伸长又缩回去!不少汁液不断地自那软骨尖头滴落下来。
乔云飞低头瞧见那狗阳内红彤彤的阳骨,早已是吓得涕泪横流,犹如脱水的鱼一般死命挣扎。四肢被人牢牢按住,就见一双手探入下腹,拿起他吓软的男根几下搓揉──玉茎不由自主地勃起,尖端一个肉眼可见的小黑洞无所遁形!连日来的训练早已拓宽了铃口内道,又加灌入了母狗汁液,此时正汩汩地滴著液体、不断抽搐。
那黑将军压下了身子不断地再他身上嗅著蹭著,下体滚烫红肿的狗根不断地在赤裸的身子上留下粘腻的液体。眼见那根狗阳被人手刻意地捉住,竟然直直地对准了他的那话儿!
“呃啊──”一丝惨叫从近乎窒息的喉咙中溢出。
在狗与人的压制之下难以退後,细长有寸许的软骨如同一柄利剑般,直挺挺地戳入了龟头上的尿眼!
“啊啊啊──”奴宠发狂一般地嚎啕嘶吼,身子却如凝固般再也不能动态分毫,乔云飞僵硬地感觉到那滑湿火热的尖刺,贪婪地钻入体内,每一次颤抖都带起剧烈的痒痛!
那黑犬乍然投入一个温润窄小的怀抱,软骨更犹如练了缩骨功一般时长时短,长毛覆盖的巨大身躯颠簸著连连抽插起来!
呼哧呼哧的犬喘在耳畔响起,乔云飞只觉下体处一阵酸麻,小管内剧烈的抽插连带使得青茎也肿胀发紫、益发粗大;那犬茎骨在最隐秘的地方时而长、时而短,并伴随著不断地震动和摩擦,一下下地顶著尿口,直欲失禁!
极度的恐惧和震动之下,男人早已嘶哑了嗓子,随著一下下剧烈地穿刺,啊啊啊地条件反射地呻吟浪叫;勃发的紫茎受不了根深处一下下的穿刺和顶插,确确实实地失禁了出来,一大股黄色的母狗汁液和尿液顺著被堵塞的小孔,在每一次抽插中不断淋漓。
那黑将军尤有不足,进一步地压低了身子想要将膨胀的狗根整个地插进那狭小的孔道。
“啊啊啊啊啊啊──”乔云飞犹如一尾被火烤的鱼,陡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一时那黑将军显然发现了洞穴的窄小和乍然收紧,只好意有不足地继续就著软骨抽插。那软骨更进一步地慢慢膨胀,更大量的滑腻汁液顺著犬茎滴落及倒灌到乔云飞体内。
乔云飞已是全然地软了身体,任由那软骨顶上的一点尖刺不断地如灵敏的舌头和坚硬的小棒一般反复地戳顶著尿口,身体全然发麻,口水流满嘴角,睁大了无神的眼睛,只能感受余下那窄小甬道被反复摩擦的火辣与痛痒。
那尿口被穿刺得疼痛到了极点,早已无法收束;尿泡内的积蓄,早已在反复的穿刺中排尽,不断地汩汩挤出些黄白的汁液。
不知不觉之中,被一根软骨束缚在地的男人翻起了白眼,浑身如抽筋一般地抖动起来;原来那尿口经由反复地穿刺刺激,肿胀的紫茎无法遏制肌肉,汩汩地排出了白色的精液!
黑将军仍旧一下下地顶著,精液在夹缝中被挤出、渗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更有不少随著尿孔的张开倒灌而入腹内、一波波逆向而流。
乔云飞翻著白眼中,也不知在这无边的折磨中翻滚了多久,忽而感觉那狗竟停止了动作!软骨伸到极长、随即急速地抽搐震动起来。这一股震荡几乎带动起乔云飞的那话儿连同两丸,也随之震动起来:“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热液,扑簌簌倒灌而入、倾盆而来!乔云飞睁著无神的双眼,感受到那热液长久不息,喷得他几乎屁滚尿流!直至在一片铺天盖地的潮汐当中,男子抽筋一般地战栗著、直至晕厥休克过去……
(10鲜币)将军奴(八)
等到乔云飞於华美的床榻上再醒来时,嚎哭地嘶哑的嗓子早已沙哑无法发出声音、通红的双眼干涩,伴随著不时的一阵阵作呕。
当李熙拥过来时,他於惊恐中瑟瑟发抖,却再也不敢躲闪分毫。李熙慢慢地抚摸著光洁的背脊,安抚男人恐惧到极致的灵魂。
“说,翔儿和翊儿,到底是怎麽没的?”李熙沈静地问道,仿佛并不等待乔云飞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语。那股沈著冷静的表情,甚至仿佛带著狂风暴雨後的宁静。
手的动作仍旧异常温柔,李熙轻轻托起乔云飞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云飞屡次欺骗,已经伤透了朕的心。可是你伤我杀我欺我,为什麽要算在翔儿和翊儿头上?既然你这麽厌恶朕,不惜手染孩子的鲜血,那朕也就让你尝尝最痛苦的滋味,永远将你禁锢在朕的牢笼之中……也许只有每一时每一刻的教训,才会让你知道,什麽是顺从和听话。”
他顿了一顿,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抬了起来,缓慢地随意摩挲著乔云飞的颈脖和耳垂,仿佛在抚摸一件珍爱的物什:
“你怕什麽,朕就会送给你什麽。”
“朕会让你变成最最低贱、卑下、淫浪的奴仆,任何人只要朕允可,便可随意使用你。”
“朕要让你变成最顺从、最乖巧承欢的男妓,甚至不待朕发话,你便会欢欢喜喜地主动把自己搞得骚水横流、淫汁四溢地跪著祈求一点点恩宠。”
“朕要把你当做最普通、最无用的一件物什,也许是烛台,也许是脚架,也许是桌案,也许是便壶……”
乔云飞被那手抚摸著,忽而痉挛一般地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徒然地睁大了双眼、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嘶哑地发不出分毫声音。
一滴泪,自红肿干涩的眼角滴落下来,被李熙轻轻地吮去。乔云飞於是闭上了双眼,带著一种认命的悲戚。
之後的七天,虚弱而需要休养的乔云飞仍旧未逃脱劫难。他躺在偏殿的床榻上,连著接了七天的客。所有宦官,闲暇时都能以各式各样的花样随意玩弄他。当然并不包括侍卫们,为著免得拖长他休养的时间。
李熙逼迫他将精液自凌晨起便含在口中,并命他直至半个时辰後方可吞咽:“朕再不会吻你,你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你的嘴,今後便是除了肉穴、後洞之外的第三具淫器,只为了盛放朕的龙精。如此,也许你能更快地适应男人欲液的味道──直至你将这种味道,当做琼浆玉液为止。”
“虽则你是一个贱奴,也是一只淫物,朕却不想你获得太多的快乐。无论何时何地,除非朕允许,否则你将不能出精。”
於是乔云飞的青茎被玩捏得肿胀,然後用龟头下部、根部、茎干的三只锁阳环给紧紧束起,铃口也被细长的银针堵塞,两只鼓囊囊的囊袋,更是被两枚金环锁死。
宦官们的手段自然更是繁多了,他们得不到快乐,自然更倾向於侮辱和耍弄。乔云飞便如投入一群豺狼虎豹中的肥美羊羔子,每日里被整治得精疲力竭。
他被逼迫著摇头摆尾、苦苦哀求,乃至於用手、各种物什玩弄自己,以讨好“来客”。
他渐渐习惯了用日渐白皙的脸庞,去摩擦男人的那话儿,将濡湿的腥液沾湿满脸。
他被逼迫著大张了双腿,拉开秘处,自己“产”下木偶制的婴儿。
他更学会了在一波波无法解脱的高潮快感中,一面呻吟著自辱,一面摩挲著全身,乃至於效仿伶人浪舞。
稍有违逆,那些人便牵来黑将军──“前面儿还是後面儿?上面儿还是下面儿?”
天气晴好时,乔云飞被牵著拉扯到园中,将数朵玫瑰插入自己的下身和分身;刺穿後捆绑了铃铛的乳头,在冷风中不由自主地翘起。
那些宦官们强迫他张开了双腿蛙跳,或是做出拉弓、一字马等各种姿势;更将分身调弄得硬邦邦,然後绑上牛筋,拉扯著去打弹弓,号做“打鸟”。
囊袋上悬挂了沈重的小秤砣,然後逼迫他不断地跑跳,务将那悬绳抬得高高、双腿跳得笔直才好。
有时又让他含著长长的削皮山药棍儿,露出一长截在外,然後蹲下跳起、跳起坐下,如此往复,看他挺翘的那话儿在一跳一跳中剧烈地上下晃荡,乐不可支。
前面被称作“肉洞”或“神仙洞儿”,後面被称做“小嘴”,那话儿被称作“壶嘴儿”,而嘴巴则被称作“淫穴”。
每每乔云飞更要一面羞愧得泪流满面,一面哀求:“骚穴……很痒,实在受不住……求各位公公们赏……淫穴和……肉洞一点儿东西吃吧……奴、看到棍子,便想要吃下去含住,再不松口;奴最喜欢一根根火热硬邦邦的棍子,插在穴里挠搔解痒……”
当乔云飞终於在一日日的洗礼之中顺服时,李熙再来之时,便看到床上地人虽然口中不说,身体却柔顺地渴求一点点难得的安稳的模样来──唯有在帝王身侧,才能免去万人可夫之苦、得到哪怕一点点安宁;唯有在帝王身侧,哪怕是玩物,也能感受到哪怕是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温暖和爱抚;唯有在帝王身侧,自己仿佛才是个人,有人对那个真正的绝境中的乔云飞说话,怜惜又深深憎恨著他……
他想张口告诉李熙,其实翔儿跟翊儿并没有死。可闭上眼时,重重的黑影扑压过来,噩梦连绵不息;就连如今自己的身子,也早已习惯了媚颜求宠、婉转承欢;张开眼时,熙帝如冷酷铁石般的眼神告诉他:这九五之尊再不会心软,只等著将他全然地收复到手掌心。
(10鲜币)将军奴(九) 按摩
此後,李熙更是随兴、随意地将乔云飞当做最低贱的奴畜一般,召唤和使用。有时候儿日日到访、兴致来时便在犹如囚笼的禁宫合欢宫内呆上大半天儿;有时候儿又三五七日、总也不来。
那一日熙帝阅多了奏章,只觉腰背酸痛。本也懒怠再折腾乔云飞,那前来例行禀报的合欢宫统领宦官长安却出了个歪点子:让若奴来为皇上按摩一二才是……如此这般一番详细说道,竟然勾起了帝王的兴致,李熙欣然点头。
不一时被重重装饰的乔云飞便被宣到殿上。只见他夹紧了双腿,满面通红,显然是身体内被安插了什麽奇形怪状的物件儿,白日里被宣到御书房,虽则是从密道无人瞧见,到底是光溜溜站在光明正大宽敞明亮的厅堂之内,心中羞耻已极。
只是他一面羞耻,一面又觉庆幸:经历这许多日的折磨,本以为早已失去了羞耻之心,赤身露体或被恣意玩弄已不是他能够抵挡的了,然而今日竟然还能够感到羞耻!也许,面对李熙这个纠葛多年的帝王,那种被当做“人”来对待的感受,反而比面对众多陌生内宦外侍要明晰许多……
李熙半卧在小榻上抬头笑笑,只是那笑意到不了眼中去,只透著一股森寒气息。他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乔云飞赤裸瑟缩的身躯,虽然在男子的眼底仍旧发现一丝傲气硬撑著,但到底能看出他的畏缩和惧怕。
而今,乔云飞早已顺从许多,只是李熙总能激起他的一丝丝本心;然而在面对众多有著稀奇古怪心思的宦官们、猛如狼虎的侍卫们时,既已明知无路可退、无法可逃,每每反而更加顺从一些。在那些人面前,乔云飞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不算个“人”;然而正因为他并没把这群丧心病狂的奴才当“人”,所以反而能毫不在意地哭泣求饶;被百出的花样折磨时,也能丑态百出。在熙帝面前,他则一半儿怀著小心翼翼和因著逃过一日众人折磨而微微松气;一半儿则带著一股恨意和倍觉荒谬的冷然笑意。
熙帝抬头一个眼神望向长安,长安立时躬了个身子,尖利的嗓音唱道:“若奴,皇上今儿累了,尔就给皇上按按身子吧!”
又悄悄低声对乔云飞叮嘱:“就用後面和神仙洞里的玉珠!方才那後面盛的,乃是香油,记得要先擦过皇上全身;那前面儿留著的,乃是凝脂,最後抹上用的。如若有了差错,回头少不了你的!”说完长安望一眼熙帝眼神,得到示意立刻恭敬地躬著个身子,倒退著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关上殿门,单留下乔云飞伺候。
二人独处之下,李熙更是一言不发,只低头阅著宗卷;寂静的厅堂之中,乔云飞只觉更加瑟瑟。然而这一遭儿,是逃不过的。
他低头冷了冷眉目,再抬头时,已鼓起勇气走到李熙榻边儿,双腿缓缓地跪了下来:“请皇上容若奴为皇上宽衣,若奴伺候皇上按按身子。”
李熙似笑非笑地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微微颤抖著,只是那颤抖几不可查。低头扫过腰腹,便发现那肚子似乎比平日里鼓胀了一些儿,跪下来时更形明显。
“若奴准备怎麽伺候?嗯?”
“若奴……若奴请皇上宽衣,容若奴……用……用……”乔云飞偷偷瞟去,发现李熙果然是一副兴味十足、意带挑逗的模样,心一狠顺了他的意道:“用小嘴和神仙洞里夹著的玉珠给皇上按按身子。”
“好,朕且瞧瞧若奴的──‘穴’艺!”
不一时乔云飞低著头、跪在地上将李熙龙袍、里衣都一一脱了下来;动作之间不免接触到男人坚硬的躯体、那人不规矩的一双手,唯有专心致志地为他脱衣,聊以忘却著浑身上下的羞耻和重辱。
只是片刻功夫,那衣衫到底被脱得精光。乔云飞不得已,仍旧是张开了双腿,一腿跨过李熙身子,将下身正对著贴紧李熙身躯,坐了下来。
李熙立时感到一枚温润的圆珠子贴近了自己的下腹。那手去触摸时,才发现原来乔云飞後穴之上,正正夹著半颗圆润的大珠子,最粗的地方卡在那穴口进退两难,显然里面还有机关门道。
那一团嫩肉压得久了,李熙不由得动动大腿;乔云飞立时顺著倾斜的大腿向前滑落下去,而天子也立刻觉出趣味来了:只觉那大珠子随著滑动,自滚著慢慢泌出些香甜的油滴,立时让肌肉一阵舒缓;更妙的是,那两个浑圆挺翘的臀瓣迫不得已地卡在大腿之上,肌肤重重贴合,滑动时更觉性致被撩起,只觉活色生香、舒服到了极致!
“动啊──怎麽还不动?”李熙开口催道;乔云飞听闻此言,到底就著跨坐的姿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挪动起腰臀来;只是那姿势,怎麽看怎麽像在承宠求欢,更透著一股媚蛇般的诱惑力。
既然已经开始,便减去了一半儿的犹豫;一丝选择都无的乔云飞,慢慢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摇摆著腰肢、上下滑动著屁股,尽力拿那玉球去触碰李熙的身体、竭力想著将香油尽快地涂满他每寸肌肤。
只是那玉珠不仅外面露出一大半儿来,里头更有妙处:另半截圆珠子连著一根硕大的玉势,里面又堵著许多香油,每每珠子滑动,便带动那玉势跟著旋转起来,一滴滴香油也自旋转之时慢慢从圆珠上的小孔中漏了出去。
摩擦不过一炷香时,乔云飞已觉後穴及体内灼热起来,每一次挪动虽然缓慢,但正犹如缓慢地撩拨和自渎一般,不知不觉已挑起了这具身子的情欲。
李熙见到乔云飞脸上渐渐呈出另一种红色,也不去管他的难耐,反而一本正经地一手拿著宗卷继续阅览起来,由得慢慢欲火上升的男子在耻辱的动作中渐渐呼吸愈促,仿佛乔云飞在一个人淫荡地玩弄著自己、勾引而不得一般!
(12鲜币)将军奴(十) 琴艺
也不知这水磨的功夫究竟持续了多久,乔云飞体内的雌蛊早已发作起来,身子慢慢如波浪般上下起伏动作著,就连後穴小嘴,也益发红起来、不时吐出些透明的汁液与那香油混在一处。
又一炷香功夫,乔云飞只觉浑身发烫发酸,呼吸早已急促得上下近乎不接,汗珠挂在光滑的身子上,随著起伏不时滴落;神智也早已恍惚,内壁里一阵阵如同千万根毛刺在挠一般地发痒,甬道自动自发的收缩又松弛,动作也渐渐急迫起来。
可正待他本能地要借著这动作带动那後穴的玉势一下一下深插到芯,李熙却开口喊停:“行了,换吧!”
空旷之中这一声命令,立时让他神回躯体。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麽,顿时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奴儿还真是一日没有男人就不行。让尔给朕按按身子,尔倒是自己淫浪发骚起来了!”李熙斥责道,一面用手刮下穴口正在溢出的蜜汁,抬手擦到乔云飞红若烧霞的脸颊上。
乔云飞无话可说,只好强敛心神,慢慢变了姿势,只是这一来,倾斜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趴伏在李熙胸膛之上,正犹如投怀送抱一般。
熙帝抬手狠狠掐了掐他滚圆正在滴水的臀肉,冷笑著道:“朕可还没感觉到那玉珠呢!”
乔云飞受那一掐,不得已地挪动了下身子,因著姿势的缘故,立时感觉到前面紧密贴合的地方被炽热但又光滑的肌肤重重地摩擦。此时他咬紧唇齿,只求赶紧做完,因而也并不推拒,只是面容上万分屈辱地伸出手去、抬高身子,拿指头将自己的花唇轻轻分开──因著他的满面痛苦,李熙反而觉著份外惬意,故意将身子一抬、一腿分开,让乔云飞正正坐在自己一边大腿之上……
等到乔云飞再次开始娴熟地扭动时,便开始感到这种摩擦的威力了。秘花及蕊豆不停地被那火热油滑的肌肤摩擦得火热,花穴内含了半晌的玉珠不断转动、顶至蕊心,只觉整个甬道都活泛起来,每一挪动之间,那酥麻的感觉几乎令他手足酸软。
最难为的是,李熙早已被挑起了情欲,那益形粗长的龙根笔直地向上竖立著,饱胀的囊袋不时因著身子的交错而被触碰到。
乔云飞手软脚软地动了一会儿,熙帝便再也不耐这水磨工夫,忽而双手托起他腰肢、将他整个人强迫著抬起,只拿那硕大的龟头去顶戳他会阴、花唇乃至阴蒂小珠!乔云飞勉勉强强地支著身子,感受那灼热不断熨烫敏感处肌肤的焦躁和战栗,长时间停留在情潮起伏状态下的身子,在此刻更觉不高不低、无法宣泄!他只好哆嗦著唇,感受那股焦躁蔓延到浑身,几乎让他疯狂一般;强自克制著自己淫浪的渴望,但那秘花却不受他指派,只是在这一下下地戳弄之中,慢慢滴出更多液体来,竟有连绵不绝之势!
李熙并未让他得到满足,最终命他跪在榻前,拿嘴伺候著自己泄了出来。眼见那人因著跪坐而闭紧的修长双腿不断地微微扭动,便知道此刻他是如何地火烧火燎、欲求深重了。李熙心中更为惬意,只不在意地摆摆手命他随著人退下了,又拿起书册来翻阅,仿佛刚刚只是招了一个不甚紧要的物什、使用了一回似的。
又一日天晴正好,李熙忽而有感而发:“这样儿的好天气,还是在树下听琴赏景才好。”立时有人恭敬地奉上数根特制的琴弦──两面都是牛筋,中间还是蚕丝。
李熙慢慢蹲身,拨弄下乔云飞的分身,雌蛊受雄蛊气息吸引,早已是春情勃发,不过几下随意的扇弄,青茎便在光滑的下腹上亭亭玉立,几乎滴出露珠来。
熙帝更亲自拿过琴弦,将之一头束缚在胀大硬挺的分身之上,一头牵扯著挂在半块琴尾之上。不过几下功夫,那一根根琴弦便从根到头地缠绕著乔云飞分身,直将一个火热的肉棒给束成了一截截的藕节一般。
李熙似笑非笑,命乔云飞自个儿拿著那琴尾、跟著自己爬到园中。
乔云飞被那琴弦牵扯著男人最紧要的地方,哪里能够挣扎?抖抖得随著牵引,到底是踉踉跄跄地爬了出去。所幸手掌脚掌上套著皮套,并未伤著分毫,只是一个大男人如今被作践得如同狗一般……乔云飞想起狗这个字,顿时恨得狠狠咬住下唇,乖乖爬行再不挣扎。
行到园中,李熙自顾在一块石凳上坐下,戏谑地下了个残酷地命令:“拉直了,奏琴吧!”
乔云飞在他绑上第一根琴丝之时就已知道今日在劫难逃,此时果然听到这个命令,也认命地不再反抗,犹豫之间再三思索,终於还是拉紧了琴尾、小心翼翼地轻拨琴弦:“呃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肿胀的分身乍然被这捆束著龟头之下的琴弦拉扯,一股撩人钻心的疼痛传来。可是李熙正兴味盎然地盯著他,乔云飞抬头望去,看到的正是君王似笑非笑的凌冽的眉眼,头皮发麻之下,再也不能耽搁,那手颤抖著伸出去,却又不敢拨动第二根。
熙帝居高临下地望著他,慢条斯理地质问道:“嗯?怎麽不弹?难道要朕亲自动手不成?”
乔云飞咬牙片刻,知道不能搪塞,终於狠下心来,抬手继续撩起那一根根琴弦弹奏……
就这样,也未知过了多久,男根早已肿胀发紫,疼痛到了极致之後,反而头脑中一片空白。他一面尽力在这样的责罚中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一面低头将唇咬得滴血,再也不呜咽一声,心头冷笑:既然你要如此,那我便由得你作践!
最末了,李熙到底嫌他弹得畏畏缩缩,命两个宦官上前,一个拉直了那琴弦,一个则五指齐动、上下拨动。乔云飞顿时再也不能坚强顽抗,不由自主地惊呼连连,只觉每一下拨动都连带著分身上肿胀的肉被捆束著拉紧、然後又松开;一股股剧痛接连不息,而勃发的男根被这样牢固地捆做几截、早已是软不下来、又紫又青肿胀得有如原本的两倍大!
那日到了後来,也不知弹奏了多久,乔云飞只觉那分身已是疼到极致、再无疼痛,竟从这一下下剧烈地刺激中觉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火来,分身更随著拨动而抽搐不已、十分想要释放,就连尖头儿也是泪珠连连、不由自主地泌出大量晶莹的体液来。
而弹琴的宦官福子,乃是合欢宫统领宦官的干儿子,年纪轻轻,却有一肚子鬼点子和坏水。只见他先是轻柔又舒缓地连动五指、上下点拨,然後慢慢加重力道、快速地弹奏起来,到最末时,双手齐上、几乎将琴弦拉得寸长这才放开,乔云飞顿时连连嘶叫;等到福子十指拉动五弦、重重的拉扯并放开之时,乔云飞“啊啊啊──”地重重嘶吼一声,声音有如困兽之嚎,那话儿也在急遽地牵扯及松懈之下、反复摇摆如一根晃竹一般,并且不住喷射出大量的汁液──也不尽然是晶莹的体液,其中更夹杂有不少失禁的尿液。
(11鲜币)将军奴(十一) 绳戏
乔云飞这日正被泡了脚,双足酸软无力,几乎不能独自站起。他被一干人扶起拉扯著腰胯、身不由己地展开身体,随即有人捧上那令他畏惧的托盘来。
李熙虽则听过奏报,却也有些好奇,亲自走到托盘之前观看:只见蓝绸布托盘上盛放著几样物什,端的是新鲜稀奇。
一根粗长毛绳,其上一根根毛刺儿过了油,结了一个个的绳结子、油光滑亮地极为醒目;
几个足有寸许的银环,闪烁著光芒;
几个吊坠儿,都是金制的铃铛模样,足有两个麽指大小;
一根细长的银针;
一个小巧只有小指尖大小的金钩子、连著一根细长几不可见的蚕丝,末端绑了个菱角分明的小坠儿;
男势和簪子自不必说,根儿上却又都金镶玉,镶嵌著滑溜溜的几个玉球,早已涂抹了膏药。
乔云飞被众人拉扯著仰倒在地,双腿却大大张开著不能阖紧,私密之处自然一览无遗。
李熙只瞧见那首领宦官先将簪子和男势拿起、分别插入乔云飞分身、前穴和後庭之中。然後又将银环拿起,命人捏起秘花肥厚的花唇,向两边儿拉扯开来、直至被扯成薄薄的两片儿。那银针竟然毫不手抖地穿过了花瓣最尖端的薄肉之处;几滴鲜红的血珠子滴落,乔云飞双腿大力地抽搐几下儿,随後又在银环穿过之时、如脱水了热锅上烧著的活鱼一般地剧烈蹦躂起来!
银环自两边花瓣穿透而过,然後哢嚓一声、乔云飞一阵剧痛,便知那环阖在了一起,轻易难以解下来。
接著众人如为乌龟翻壳一般将他翻过来,强逼著他做出一个狗趴的姿势,後庭口两边儿的肉壁也被指头拉扯著绷紧──乔云飞浑身瑟瑟发抖,然而疼痛还未缓解,他只想伸出双手去安抚花瓣的剧痛,哪里缓的过神来抵挡新的折磨?
随著“啊──”地一声嘶吼,那後穴口也被金环封上,光滑赤裸而又挺翘的屁股只在众目睽睽之下、因著这剧痛而颤抖抽搐,更带著一股肉欲的诱惑。
然後两个身强力壮的宦官在示意之下提拎起乔云飞脚裸,令其摆出两脚朝天几如倒立的姿势来,那绳子便堂而皇之地穿过一个个金环,末了长安便一手拿起那小勾、一手捏著花蕊的豆蒂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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