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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使劲往下流,不一会,枕头已经湿了一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使劲忍着不让自己有半点哭意表露出来,鼻子堵塞了,就悄悄张开口呼吸。
“我也知道为什么那次咱们过生日,娘看到我和你玩亲亲会那么生气了。原来,咱们这样做就叫乱伦。幸亏那天是娘看到的,如果是爹爹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打死咱们俩呢。”
他小声地笑起来,然后手缠了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的手扔开。
“我就知道你没睡,哼!你还想骗我。”他又缠上来,我不出声地打他,再也不能让他对我这样,我不想被人骂禽兽不如。
争打一会,出了一身的燥汗,棣死死地压住我的两个腕子呼呼喘气,说:“你打我干什么?!”
我咬着牙说:“你明明知道这样已经不对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忍了两年了,本来已经忘了这些,你偏偏又来做什么?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觉得好笑吗?你想让世人唾骂我,想让爹娘蒙羞吗?想让他们知道我和你在乱伦吗?”
我压低了声音,努力控制了,还是带出了哭腔。
“你哭了。”棣的脸凑了过来,又想来亲我脸上泪水,我的脸一偏,避了开去,泪水涔涔而下。
“松开我的手,不准你压着我!”我抽噎地说。
“不,我一松开,你又该点我穴道了,然后你就又逃得远远的。原来你两年前就知道了,你都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娘这么做是为了拆开咱俩,如果我知道,我早就把你捉回来了。颜大哥什么都对我说了,你真坏,明明这么喜欢我都不知道我,还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害得你受了这么多苦,如果我知道,早就跑过来了。”
我把脸扭回来,借着窗外暗淡月色看他。
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
“你总是这样,心里有什么事都闷着,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啊?一有事一不乐意就把我推开,就不理我,什么也不说,这样叫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要什么啊?如果这次颜大哥不说出来,我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呢。哼!告诉你哦,以后喜欢我就说出来,要向我学习哦。还有,我说我喜欢你你要相信,别心里乱猜乱想的。”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这到底什么意思?是我听到的那种意思吗?
“还有啊,我喜欢你,就是那种喜欢,我只想亲你一个人,只想抱你一个人,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那些亲热的举动我只和你一人做过,还有啊,你以后不准再哭了,你一哭我就难受,颜大哥说你的身体不能这么哭的。如果以后我做错什么事,你骂我打我都好,说出来让我改,不能再一个人哭了。又不是小姑娘,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哭。”
“嗯,我要和你好,就像颜大哥和李大哥那样,我说的是真的,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反正我赖也得赖上你。”
我的心跳得如擂鼓一般,挣扎着说:“不,不行,这样败坏,伦常,败坏门风我不要这样,爹爹和娘会伤心会痛心会被人耻笑不能这样做一定不能这样做我不要这样──”
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捂住了我渐渐失控的声音。
“知道吗?颜大哥在对我说完那些话后,我问他,为什么会和李大哥在一起,这样不是也不对吗?他对我说,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和目光,人是为自己活的,不是为别人活的。如果天天看别人的眼色听别人的安排,那可有多累’。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了让别人开心咱们受苦呢?我不会这么笨呢,我要自己开心,别人开不开心我才不管。”
“颜大哥和李大哥也没做什么害人的事,别人得他们的好处多,如果不是李大哥,这个国家没准现在还和别的国家打仗呢,哪还会有万国来朝啊。还有颜大哥,虽然架子大了点,可不一样治好你的眼睛了吗?对待那个教书先生也是一样,他不一样尽心尽力地救他了吗,这样人的哪能是那个工匠家里说的禽兽不如呢?所以啊,我觉得咱们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你真怕别人知道,大不了咱们瞒着别人就行了。颜大哥和李大哥就是瞒着别人的,嘻嘻,只是没有瞒过咱们。”
我的手已经被松开一只,却没有去点他穴道,只是仔细听他说的话。只要瞒过别人就行了吗?
能瞒过旁人吗?真的不用介意别人怎么看吗?这句话在心里翻腾起伏,反抗的力气不知不觉消失了,等我心思再次回来的时候,棣已经给我了擦干脸上的泪痕。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想得太简单了,这怎么能瞒住人呢?不是被娘看到了吗?不是被颜箴李千山猜到了吗?就连那个工匠也似乎看出点什么,只不过被我们是亲兄弟的事打消了疑虑。天下哪有能长久瞒住人的事情呢。
除非隐居起来,从此不再见人。
我脑中刚浮现这个念头,就听棣说:“如果你害怕被别人发现,大不了以后咱们躲起来。”
眼中还噙着泪,可是心里却觉得安慰,他能这么说,看来是真是想过这件事。
我完全放松了,反手将他轻轻地抱住,在他脸上亲了亲。
“那次娘把咱俩分开关起来,到我屋里骂我,我那时不知道,就和她吵,吵来吵去娘吵不赢我,然后就走了。等晚上再见我的时候就说颜大哥要带你来这里治眼睛。我当时气坏了,又和娘吵,要和你一起来,娘不许,我就不吃饭,饿了两天,都快把我饿死了,看着食物和水就在眼前摆着却不吃的滋味可真难受。娘后来就说颜大哥为你治眼时一定不能有人打挠,万一失了手你一辈子就再也看不到了,还说只要我不跟着,什么事都答应我。我本来还不肯,然后就想到你和蓝伯伯女儿的亲事,就说不让我跟着也可以,只一个条件,不准你和蓝伯伯的女儿成亲。娘先是不肯,后来就答应了。你说娘当时会不会是在骗我啊?”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走的时候棣不吵不闹是相信了娘的话,相信娘不让我和蓝小姐成亲。傻瓜,娘怎么会这真的答应呢?她分开咱们俩人就是为了找别的东西来分了咱们的心,我现在晓得你信里为什么娘会让你看那些女儿家的画像了,她是想让你喜欢上哪一位女子,然后好为你娶亲。
“不会的,娘肯定是在骗你,就算她答应了,爹爹也不会答应的。这件事咱们别想了,等到以后再想好了。”终于知道当日我离家棣没有闹的原因,心里盘桓两年多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
“我不管,如果到时候娘非逼着你成亲的话,我就对她说,当时脱蓝小姐衣服的人是我,哼,她还尿到我身上,呸呸呸,想起来就恶心。槐你千万不能娶她哦,你要是敢娶她,我,我我就和你抢。”
“好啦,你别再说了,我都困死了,你还有完没完。”
“呜,你又凶我……”
……
心底的快乐传到脸上,我的嘴角慢慢地上扬。
掀起车帘,我能看到蓝天上和煦的秋阳,看到秋日特有的大团大团的雪白的云,看到青山在天际画出淡淡的轮廓,看到田间陌上劳作的农夫和溪边路畔悠闲放牧的牧童。
远处是清越悠扬的短笛声中夹杂着牛羊的哞咩声,近处是得得的马蹄声中夹带着马打着响鼻的声音。
还有低沉的笑语。
一转眼,他们在神医谷已经呆了两个多月了,再加上来回的时间,快三个月了。
李千山请了三个月的假,不能再在神医谷呆了。
我自然是要和棣一起回家的,可是颜箴却不肯一起走。
为了劝颜箴和我们一起回京城,我和棣天天缠着他,连睡觉都趴在他耳朵旁边咕咕呶呶。
李千山不缠,他只是坐在那,目光冷冷地盯着他瞅。
我偷偷问颜箴,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颜箴站在断崖边想着什么。
山间云雾缭绕,不时露出凝绿滴翠的丛林。
我躲在他身后,不敢太靠前,我还是有些害怕这高度,不过眼前的景色真是很迷人,着迷地看了一会才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我问得急了,他转过头看看我,嘴边微微露出一丝笑,拉着我坐在一块石头上。
慢慢地,他告诉我他和李千山的故事。
我坐在不时飘来飘去的云雾中,听着他与李千山十几年的纠缠。
就像一部传记小说,听起来让人感到那么遥远,却又是事实存在。
我看着身边这个比我大近十四岁的男人,初遇时的有厌恶,随军后初次接触时的怜惜到后来的好感,并肩浴血,一路的保护,最后在毒杀了皇帝赐给那个人的得宠的美女后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被狂怒殴打几乎致死。伤愈后黯然回到神医谷,然后又因为那人的遇刺重新回到他身边。纠缠了近十年,终于让那个人心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让那个只爱女人的骄傲张扬男人肯接受另一个男人,直到那个人要娶王妃,心如死灰地回到神医谷。
“我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那个人……只听他哥哥的,只是为了……他哥哥而活着……他都不知道,他哥哥其实一直都……”
那个看上去一直都很强的男人把头埋在我肩上,深深地叹息:“你和你弟弟跟他一起走吧,只求你一件事,经常写信让那些鸽子带回来……没有他的消息,这种日子太难熬了……”
“不,方槐,不准你给他写信,如果他不肯跟我走,就不准他知道我的任何消息!”李千山怨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啊?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听到??
颜箴猛地抬着,和我一起回头望向那个清俊挺拔的男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千山眼中冒火,怒气冲冲,继续说:“我回去后要和我所有的女子都亲热,有她们爱我就够了,还有我的王妃,我还要继续问我的皇兄要女人,继续当那个让大臣弹劾的好色的王爷。我还要留连花丛,逛遍天下所有青楼,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爱上我离不开我。这还远远不够,还有很多国家我没有去过,我要这些国家的公主全嫁给我,如果哪个敢不嫁,我就率兵灭的她的国家,杀光她的子民……”
颜箴的脸色先是苍白然后又铁青,手指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里,痛得我拳打脚踢,死命地想挣开他的铁钳。
“我还要让天下所有子民不敢再谈论我,有胆违背者,我诛他九族。总之,我不会我的任何消息传到你的耳中,你就在这荒山野岭里终老吧,我将和我的子嗣妻妾共享天伦!”李千山神情激动,声音都哑了。
颜箴的牙齿咯咯作响,过了片刻,突然笑进来,松开紧掐住我的手,轻松地说:“这样也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小槐,你一会把张婶叫过来,就说那次对我说的事我已经考虑好了。”
“什么事?”我红着眼睛,一边跳脚一边使劲揉着肩膀,疼死我了。
“没什么事,你快去吧。”颜箴的脸色变得真快,这一会的功夫已经云淡风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我雪雪呼疼,走了两步突然想起,问:“是不是张婶给你做媒那件事?”
空气突然像结了霜,某人身上嗖嗖传来的冰冷让我不由自主打了几个寒颤。
“方槐,你给我站着,什么做媒?做什么媒?告诉我。”那个周身散发着寒气的人面无表情地说。
“那个,我,什么也没有,你,你问他吧。”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怎么回事?明明这人没怎么样?怎么给我的感觉突然就变成了魔鬼?
我正想跑,身子刚刚一动,就发现双脚已经离开地面,同时发现背心被人一把揪住。
“啊──,是张婶想想给颜大哥介绍绍绍山下小小小红姐姐当当当妻子啦放我下来──”
刚才只是结霜,现在我就像在冰窖里呆着,老天啊,为什么是我夹在他俩中间啊?呜呜,李千山的手也像钳子,怎么老是我受罪啊?
“扑!”,我落到地上,四肢着地。
抬起头,用眼刀去砍那个混蛋王爷,却惊讶地发现,那个王爷保持刚才抓我的动作,死死盯着颜箴,眼睛里慢慢凝出泪光,整个人动也不动。
一颗泪,两颗泪,三颗泪,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掉在他的衣服上,华贵的丝绸不沾水,顺着衣服再滚落在青石上,摔得粉碎。
怔怔呆住的同时,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千山的情景,衣着华丽,举止轻佻地用扇子挑我的下巴,嘴角带着戏弄,一脸可恶的似笑非笑。再后来,对于任棣的讥讽挖苦发脾气骂人也不动怒,只是笑嘻嘻地跟着。似乎从认识他开始,除了听到对颜箴发过几次脾气,对于我们他总是在笑。
其实也没见他对颜箴发过几次脾气,后来他和颜箴真的是很好。
我还因为棣缠着他吃醋生气昏倒,还因为他惹颜箴伤心怨恨过他,总之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没什么好印象。
可是看到他的眼泪一颗颗摔碎在地上,为什么我的心里也突然疼了起来?这个人应该是不会哭的啊。从颜箴刚才讲的故事里李千山是那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威加四海极度骄傲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也会哭呢?
我用手去接滴滴洒落的眼泪,小小的,圆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咸的,有点苦涩,这种人心里也有苦呢。
旁边有个阴影压了过来,是颜箴。
颜箴脸上强装的冷静不见了,颤抖的手轻轻拭去李千山的泪,嘴里轻轻地说:“你不是要和你的子嗣妻妾享天伦吗?还要天下所有女子都爱你,为什么还要哭呢?你不是最冷酷最心狠的人吗?应该哭的人是我啊,怎么却成了你哭呢?”
我看到颜箴俯身过去,将那个男人越流越多的泪水一颗颗吻去。
“为什么你能左娶一个,右娶一个,生了儿子,为什么我就不能呢?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生活在这荒山野岭孤苦一生?既然不能完全拥有你,那我宁愿放弃,喜欢我的女人也不少,无论是歌舞妓还是小家碧玉,还有那些名门闺秀,她们喜欢我想嫁给我的人也不少啊,你不能这么霸道地不要我的爱,也不让别人爱我啊……”
喃喃的话语刀子般慢慢地从颜箴嘴里吐出,李千山的眼泪流得更多,双手握着拳头,一直稳健如山的身体微微地发颤。
“我……我就是不让别人爱你,谁敢嫁你我就杀她全家,诛她九族,她们连想也不准想你,谁要是敢想你,我,我就……”
“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我是堂堂泰王神威将军,谁敢和我讲理?!如果你想和我讲理,当初就不该招惹我,是你缠得我喜。。。。。。喜欢了你现在你又想和我讲理?你才是那个最冷酷无情的人,一走就是两年,我若不来,你这辈子真的就不再见我。你你他娘的真是个混帐东西,也只有我这个笨蛋才会再来见你!方槐,咱们走,你爱娶谁便娶谁,老子再说一句就不是人!”
那双铁钳再一次钳住了我的手,比颜箴钳得还使劲。
我疼得一指点过去,再不点他穴道,我的手非得断了不可。
颜箴一把拂开我的手,手再一动,分开李千山的手,我终于逃开,呜呜,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两人身边,再呆下去,我小命非得玩完不可。
捧着手几步从他们身边跑开,心里还是好奇,小心翼翼地回头看,颜箴已经将李千山搂在怀中,微微低了头亲他。
这两个人都是修长挺拔宽肩细腰的身材,颜箴比李千山稍稍高出那么一点,山风吹拂下,他俩的衣带飘举若飞,一团雾飘过来,他们在雾中若隐若现,那一刻宛若神仙。
他们俩看上去真的是很般配啊。
最终,颜箴还是和我们一起来了。
李千山的气还没消,头几天对颜箴爱理不理,可是没人的时候脸上冷冰冰的神情就消失了,换上了喜悦,眼睛也熠熠闪亮。
嘻嘻,他以为没有人看到,没想到我和棣偷偷躲在一边全看到了。
不知颜箴怎么哄的他,他俩又和好了,并肩而骑时而喁喁细谈时而放声大笑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赏心悦目。
第五十三章
放下窗帘,一道金色的光线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车厢里跳跃。车厢很大,里面装饰得也很好,足够我们四个人一起坐在里面。
里面食物饮品也很多,放在坐垫下面搁板的那几坛梨花酿更是香浓醇酽,入口绵长,回味无穷。
昨天便是这尝了这梨花酿,害得我和棣今天只能蜷缩在车厢里。
棣比我喝得多,现在还枕着我的腿昏昏沉沉。
阳光跳到他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跳开,又跳到他眼皮上,他的眉毛皱了皱。
我的头也很昏,刚才想了那么多事,现在只想睡觉。轻轻从腿上搬开棣的头,放到一边,然和他一起躺下。
睡着前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酒真是好喝,可是为什么喝过会这么难受呢?
窗外似乎传来几句话:“小槐和小棣喝酒真有意思,像两只猫。”“还不是你,骗他们喝,看他们笑话。”“呵呵,看他俩喝醉的样子真是可爱,要不是你在场,非得把他俩吃了不可。”“哈哈,你也这样想,要不过两天再灌他俩一次?”
哼!色狼!
这次旅行不同上次,一路上快马加鞭,李千山三个月的假期快到了,如果不及时赶回去,照颜箴的话讲,堂堂泰王爷就会被皇帝打板子罚跪了。
真的啊?我和棣一边开心一边动起坏心眼,想着法子磨蹭,想看李千山被罚的样子。
洞悉我们的心思,李千山毫不客气地在我们的屁屁上一人拍了十记,颜箴做为帮凶,借口给我们上药,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抹到我们屁股上,害得整整一天都屁股都奇痒无比,痒得我们直跳脚,躲在车里搔,中年连饭也没吃,不能出去,不然多丢脸,好歹人家也是丰神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啊,怎么能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不雅的动作。
呜呜,颜箴真可恶,人家不就是动了动心眼想治治李千山嘛,为什么这样治我们?
到了晚上颜箴才给我们解药,刚褪下我们的裤子他和李千山就开始暴笑。开始我和棣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互相看了看对方的屁股才知道,原来那里已经被我们抓得红红的,像小猴子的屁股。
被治得很惨的我气放声大哭。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么对我们啊。棣恼得也忘他们曾经惩治过他的事,刚解除了药性穿好裤子就大打出手。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一部分内力留在他体内,不知道是遇到狼时留的还是在阿三那为他通经脉时弄的,反正他现在有我一部分内力。
以前爷爷说过他的武功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李千山也说过,现在可不一样了,拳拳带风掌掌如刀,掌风拳势凌厉的很,他的轻功也很好,那两个大人心怀歉意,没怎么招架,居然被他给逼到院子里。
“棣,使劲打,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咱俩!对,就这么踢,让他们讨厌,哼!”我俯在栏杆上大声为棣鼓劲。
那两个人先是笑,后来脸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不敢小瞧棣,举手招架时在我这外行人眼中也看出很慎重。
李千山说:“阿箴,你下去,别让这小坏蛋伤了你,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颜箴答应着飞身上楼,轻喘着气问我:“小槐,那小子真是你弟弟吗?”
哼!我脑袋拧到一边,鼻子翘得高高的。
“小坏蛋,好了好了,以后不再戏弄你了,快告诉我,你弟弟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当然是跟我爷爷学的了,哼,就是不告诉你。
打斗的声音把客栈里所有的人都吸引出来,有人居然还下注,赌是大的赢还是小的赢。
店掌柜和店小二急得求爷爷告奶奶,求那二位别再打,别把他的店给拆了。
颜箴轻笑着扔过去一锭银子。
李千山没有多余的招术,全是一招制人的动作。棣身法轻灵,总比李千山的招术快了那么一丁半点。
我先是瞧热闹,后来有点害怕,喊着:“棣啊,小心点,别让他伤了你。”
颜箴笑道:“放心,他有分寸。小棣的身手也不错啊。”
棣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看来力气不足了,凌空飞到我身边,怒气冲冲地说:
“棣,借我点内力,我非得打过他不可!”
我担心地问:“你行嘛?别再打了,看你这一头汗。”
“你快点,怎么这么罗嗦!”
在棣粗声喝斥声中,我赶紧将内力输入他体内,棣飞身下楼,继续开打。
李千山表面看着轻松,实际也不敢大意。颜箴一边看一边给我讲解,我顾得上听就顾不上看,顾得上看就顾不上听,只觉得打得眼花缭乱。
忽然棣放声大笑,“哈哈,看你以后还敢再欺负我。”
李千山的头发披下来,原来棣把他的发簪给拔了出来。
李千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衣衫呼地就鼓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以他为中心突然就卷了起来,那股气强大到连我也感觉到了,头发无风自扬。
正在得意忘形的棣“哎哟”一声被弹了出去。
与此同时,颜箴高喝一声:“子重!”
气旋忽然消失,棣的身体微微一斜,展翅紫燕般落到我身边,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颜大哥,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突然被弹出去了?”
李千山抬头看着我们,身子一跃上了楼,脸上似笑非笑,说:“行啊小方棣,功夫越来越不错了,居然接了我这么多招。呵呵,怎么还带半中间跑来找你哥借内力的,拿来。”
“啊?什么?”
“簪子。”
“哦,给。”
“小棣,以后和我在军队里干吧,我好好培养你,也当个大将军好不好?”
“真的?!不行,你这人太坏,会公报私仇的。才不!”
“小家伙,心眼倒不少,我哪点坏了?”
“就是坏,人家只不过就稍稍磨蹭了那么一小会,你就打我们,还……还那样整我们。哼!”
“喂!整你的可是颜箴可不是我,要坏也是他坏。”
“他坏和你坏有什么两样,你们俩反正是一呜呜……”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现在楼上楼下那么多人盯着这里瞧,万一说错什么话可不得了。
“喂喂喂!看什么看!是不是也想和他俩打一场,不怕死的就过来!”我用力瞪着那些围观的人,那些人咄溜溜都钻回各自的屋子。
“哈哈,我们小槐也很凶嘛,怎么在我们面前就成了小泪猴哎哟……”
我恼得踢了颜箴一脚,换来李千山的大笑。
各自回屋。
棣出了一身的汗,我想让小二搬浴桶,他没让,嫌麻烦,只叫小二打来一盆水,脱了精光擦洗,然后一盆水从头上浇了下去。
“哈哈,好舒服。”他甩甩头,水滴纷飞,烛光下熠熠生辉。
水从楼板缝隙里渗下去,楼下隐隐传来惊呼声:楼上干什么呢?哪来这么多水,小二!小二!
我忍着笑,用一块大软布上去裹住他的身体。
再用另一块给他擦头发。
棣裹着软棉布老老实实坐在床上,微微低了头让我擦,过了一会,一把搂住我,把嘴贴在我的肚子上。
热哄哄的气透过秋衫直达我的皮肤,烫烫的,我的腿有点软。
有点羞有点恼地揪着他的头皮,“你老实点。”
棣不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裹着的布,肩膀后背全露了出来。白色的棉布堆放在他的身边旁边,我的目光有点忍不住地往下溜。
“槐,我想要,你帮我。”棣红着脸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的脸在发烧,看着棣亮晶晶的眼睛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慢慢地伸出手。
手在半路被制止了──“不要手。”
火烧到了耳朵根,怎么还挑三拣四的,再要这要那的我就不帮你做了。
红着脸,慢慢地蹲下去,张开嘴含住那个地方。
凉水洗的澡,他身上别的地方都凉凉的,就这火似的烫。
他的手慢慢地抚上我的脸,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槐……槐……”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点哑,喘气声也是低低地,有点紊乱。我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红红的,低垂了眼皮看我,眼波如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有点热,又有点甜,心跳乱乱的,脸上烧烧的,说不出来,热浪一股股地往心里涌。
我小心地侍弄着他。
门忽然被敲响了,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客官,客官。”
我吓得下意识嘴巴一合,“啊──”棣大声惨叫起来。
乱成一团,不知道怎么从棣那里离开的,不知道怎么把软布重新拉上裹住棣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棣的头发当成乱草来拔。一切都在电石火光中完成,等小二推开门进来,棣已经含着泪缩着身子不知道该捂头还是捂下面了。
“客官,这位小哥怎么了?”
震惊中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天啊,刚才我们没插门,怎么竟然没有插门呢?万一小二没敲门就进来那不什么都看见了?
“用力推开我,擦头的软布掉在地上,白色的软布上留着十来根被我惊惶失措拔出来的头发。
你来干什么?!”棣怒气冲冲地问。可怜的小二,棣把火撒他身上了。
“啊,楼下的客人说这里漏水,小人过来看一下。擦完了就走。”小二赶紧用抹布擦拭地上那摊水,其实也剩不了多少了,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收拾完了,小二赶紧走掉。我立刻过去插上了门,然后把头抵在门上直喘粗气。
“你过来!”棣又生气又委屈地叫我。
我赶忙走过去。
“你看!”棣已经扔掉用来擦干身上水份的软布,指着胯下对我怒目而视。
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软掉了,而且上面还有牙印。
我心虚地低下头,“对不起啦,刚才被吓了一跳,我不是故意的。”
“那也不能咬我啊,万一咬掉怎么办?!──疼死我了。”棣很气愤,看来真是很疼的。
我心虚地蹲下去,轻轻地吹它,用手指轻轻地抚摸,小心地避开被我咬伤的地方。
“你赔我!”棣开始扁嘴。
“怎么赔啊?”我的动作越发的轻柔。
“让我也咬一口好了。”
我一愣,手指猛地一用力,棣又惨叫起来。
“你休想!都说不是故意了,你怎么这样啊!”哼!疼死算了。
我气呼呼地坐到一边。
棣捂着那里疼叫一会,气呼呼地穿衣服。
坐到铜镜前梳头,水湿的头发被我刚才揉草似的揪了半天,现在纠成一团,怎么梳也梳不开,让他泄愤似地梳,一会功夫梳子上就缠了好多断发。
我看了真是心疼,终于还是忍不住过去抢过梳子,慢慢地给他梳顺。棣就在铜镜里瞪着我。
我咬咬牙,解开衣服。“你想咬还回来就咬吧,不过……不准你咬重了……”
棣立刻转过身,一把擒住我的腰,咬牙切齿了一番,再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气愤慢慢消失了。
“咬在那里那么疼,我怎么舍得咬呢?刚才我生气,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要记得把嘴巴拿开再咬啊。不过你咬痛了我又再捏痛了我,我不咬你了,可是我要捏还回来。”
我望着他,脸上慢慢地热了起来,慢慢地除了衣衫,拉了他的手倒退着退到床边,轻声说:“你可要轻点捏哦。”
棣的眼睛亮闪闪的,看我了一会,扭头吹熄了桌上的蜡烛……
第五十四章
“怦怦怦──怦怦怦──”
有人敲门。
我和棣彼此看了一眼,打定主意不理。
“怦怦怦──怦怦怦──”
继续敲门。
棣恨恨地在我肩上咬了一口,小声骂道:“是谁这么讨厌!看到灯都熄了还来打挠。”
“怦怦怦怦怦怦怦──”
敲门声连续不停。
我终于火大地叫起来:“是谁?!”起来收拾好衣服,怒气冲冲地走到门边,拉开门闩,二话不说,一指头点了过去。
手指点了个空,身子一个踉跄往前栽,被人揽住轻轻一带,靠上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借着外面光线一看,正是颜箴和李千山。
我这个气呀,用力一脚往颜箴脚上踏去,腰上微微一麻,反而被他点了穴道。
那两个人大摇大摆地带着我进屋,在我和棣的怒视下点灯。
我被放到床上,棣气呼呼地坐在我身边。
李千山对着颜箴笑:“阿箴,咱们是不是不该过来啊,好象打扰他们什么啊。”
颜箴倒是一本正经,举起一瓶药正色道:“刚才听到有人惨叫,特地前来送药,不知你俩哪个受伤?快让我来瞧瞧。”
我登时头涨脸红,瞪着他们说不出话来。他们~他们怎么还偷听壁角。(芊:你们也没少偷听啊)
棣也尴尬万分,连脖子都红彤彤的。
李千山笑道:“哈哈,这小脸红的,都能煮鸡蛋了。小二,小二,快拿几个生鸡蛋来。”
魔爪伸到我脸上,“还是小槐的脸好摸,嫩嫩的,手感好,摸起来滑滑的,小棣,让我来摸摸你的脸滑不滑?”
我动不了,棣忍无可忍地将他的手打开,怒道:“你们来干什么啊?”
颜箴笑眯眯地说:“给你们送药啊,生肌止血,清凉润肤,对身体有百利而不一害。此药乃山人历数载寒暑,寻万千灵药所制,实为疗伤之良药,美容之圣品。”
“谁受伤了?快点把我哥的穴道解开!”棣气得脸通红,再一把打掉李千山的手,那个家伙的手已经摸到我的腿上了。
那两个家伙放声大笑。颜箴乐呵呵地说:“没有受伤?一会可能就会受伤了,留着用吧,谁用都可以的。另外,我这个药也可以在受伤前用的,呵呵。”
颜箴把药往枕头边一放,随手解开我的穴道。
我都快气死了,从小到大光点别人穴道了,从来不知道被点中穴道的滋味这么难受,不能说话不能动,就像个木头人。
还没等我扑过去打他们,他俩已经一边说:“快走吧,别招他们讨厌了。”一边笑着离去,还仔细地把门关上。
棣扑过去闩上门,气恨恨地再回来,用力坐在床上,一脚踢飞脚上的鞋子。
生了一会闷气,又趴在床上和我一起看那个小瓷瓶,揭开盖闻了闻,挺香的,倒出一点在手心,淡绿色的液体,非水非油,手指尖抹了抹,感觉凉凉的,很滑。
棣用脚尖碰碰我,问:“这个是什么药啊?”
我闻了闻,分辨出几种药,都是止血生肌的,只是不懂颜箴为什么把它们制成这样。
我想了想,去解棣的衣服,要给他刚才被我咬伤的地方擦一点。棣先是笑着躲,想了想又大大方方地伸开腿让我上药。
“哈哈,好奇怪,凉嗖嗖的。”笑着在手心里倒一点,非要给我也抹点。
在床上滚了一会,小瓷瓶里的药都洒了一点,赶紧盖上盖放到床边小几上。
又说了一会颜箴和李千山的坏话,都怪他们打扰,不然我们……哼!
“睡觉吧。”我问棣。
“好吧,今天放过你,明天你得……”棣在我耳朵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吃吃笑着,翻个身把枕头举起来,想要把脑袋堵进枕头下面,免得他再舔我。
咦?这是什么?怎么有一本书呢?
刚才还没有呢。
我扔下枕头,拿起那本书,向灯光处侧侧身子。
“什么书啊?”棣伸了脖子也来看。
我一把将他的头推开,“去,你又不爱看书,看完了我给你讲。”
棣嘻嘻笑着把头缩回去,枕到我腿上。
我看看封面,《龙阳术》,什么东西?
掀开第一页,里面是图,是两个男子相对而坐,画功不怎么样啊。
第二页,咦?怎么一个男人脱了衣服啊?
再往后几页,轰,脸上烧了起来。
一把将书扔掉,这是什么书?
棣好奇地问:“你咋了?那是什么书?怎么脸红成这样?让我看看。”说着起身去拿那本书。
我大急,摁着他不让拿。
我这一急,他反而有了兴致,扑过去一把将书抢了过来。
“龙阳术。”居然还读了出来。
我说:“别看那个,快放下它!”扑过去抢。
棣一只手便把我挡在一边,用下巴蹭着把书翻到中间。
眼睛立时瞪得好大,一脸惊讶的样子。
我伸手拼命去抢,怎么也抢不着,可也让棣无法看书。
棣也急了,伸手一推,把我推倒在床上,扑上来压住,一把揪下我的腰带,捆住我的双手。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绑在床栏上了。
我小声地骂他:“臭棣,又绑我,快把我松开。”
棣得意地笑:“才不,松了你又要点我穴道了。绑着你才好,我可以看这本书。”
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羞人的图,脸上更热,央求道:“快放了我。”
棣冲我扮个鬼脸,跑过去把灯拿过来放在小几上,趴在床头看。
“啊!”
“咦?”
“原来是这样。”
“这样也可以啊?”
弄得我也好奇得不得了,咬了半天的嘴唇,终于忍不住踢他:“喂!光你自己看啊,拿过来咱俩一起看。”
棣斜了眼看我,说:“现在又想看,刚才是谁把书扔了啊。”
话虽如此,还是放下书,刚想解开我的束缚,想了想,只解开床栏的部分,让我能靠在床上,再重新系上。
这是什么姿势?别别扭扭的,双肘在胸前弯曲,双手在脖子旁边被绑在床栏上。
太气人了。气得我使劲踢他。
棣嘿嘿一笑,胳膊从我头后面穿过去,把我整个揽在怀里,在我眼前翻著书。
我气得先是不看,又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瞄。
这一瞄不打紧,眼睛瞪得圆圆的,倒吸一口气。
棣觉察到我的震动,在我耳边轻声笑道:“终于知道怎么做了。”
我开始拼命挣扎。开什么玩笑,怪不得他要把我绑起来,分明是不怀好意。不行,一定不能这样做。
我闹得太厉害,棣干脆双腿把我夹在中间。他力气比我大,制止了我的挣扎。
我真的害怕了,央求着:“你快放了我。”
棣呼吸有点沉,只是轻轻地笑着,用脸轻轻地蹭我的脸。
“哥,你也看,咱俩一起看。”从来没听过他这么沙哑的声音,听得让我心里一荡。
书页一页一页地翻着,里面的人不时变幻着姿势,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羞人。
书页不多,薄薄的只有二十多页,被一页翻过的唰唰声,都像一个小猫,用毛茸茸的爪子挠我。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而且觉得口干舌燥,不住地干咽。
棣的一只手伸到我嘴里,轻轻地抚过我的牙齿,再伸进去摸我的舌尖。
我轻轻地咬住他,用舌尖舔他的指尖。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我的下颏慢慢地往下移,在我咽喉处停了一下,再慢慢地移到胸前,轻轻地往下按。
我被按得只能往下躺,最后平躺在床上,棣也从我身后来到我身边。
“终于知道怎么做了,原来是这样的。”他居然还在说。
我从刚才迷梦般的气氛中清醒过来,看他的样子,分明是要拿我开刀,又挣扎起来。
不行,坚决不行,要是照那个样子做,我还活不活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我着急地说,希望他打消这个主意,还是相互用手用嘴好了,用那个地方,想想都让我冒一身冷汗。
“别怕,让我试试,颜大哥李大哥一定也是这样做的,他们都做,咱们也能做。”棣说着把衣服脱下来。
我一看他身体中间的部位很有精神地立着,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从来没觉得他这里这么可怕过。
“咦?怎么做来着?”棣又拣起书,翻到其中的一页仔细看,看了一会,眼睛望向我,上上下下的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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