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叫他放马来吧,我怕他司徒零吗?你叫他……”宁悠扬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带威胁的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宁阿高扑上来把嘴巴给捂住了。

    “你……你找死呀?”宁阿高死死的捂住宁悠扬的嘴巴。

    真是该死的家伙,不长进,皇上赐婚嫁王爷居然还敢有这么大的意见?

    被宁阿高这样捂着嘴巴,宁悠扬都快透不过气了,想挣扎挣扎却不够力气。

    这老爹,即使讨厌她也不要下手这么狠吧!

    都快把她给捂死了。

    这时,宁如风突然走了上来,一把甩开宁阿高的手,什么话也没有说,拉着宁悠扬就走,从头到尾,一直都黑着一张脸。

    这下,轮到宁阿高站在那里咬牙切齿了。

    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他实在是无奈。

    ……

    “那个八字须真的是我们老爹吗?怎么对我这么狠呀?”

    宁悠扬被宁如风一边拉着,一边拼命的喘着大气。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老爹。

    可恶的八字须。

    而宁如风只是拉着宁悠扬走着,什么话也没有说,眉头深深的皱起,眸子里蓄满了浓浓的杀气。

    似乎感觉到了宁如风的不对劲,宁悠扬抬头看宁如风时,也被他眸子里的杀气所震住了。

    顿时不敢再废话什么,只是跟任由宁如风拉着自己走。

    也不知道宁如风拉着她走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

    站在那里,宁如风紧紧的看着宁悠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这样看着。

    “呃,如风……”宁悠扬被宁如风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有些颤颤的感觉。这样的宁如风,会让人莫名的有些害怕。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1)

    “呃,如风……”宁悠扬被宁如风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有些颤颤的感觉。这样的宁如风,会让人莫名的有些害怕。

    那张漂亮的面孔上,毫无掩饰的怒意,眸子里杀气与怒火重烧。

    与往日里给人一种温和感的宁如风判若两人。

    “你认识闲逸王?”宁如风紧紧的抓着宁悠扬问道。

    从刚才的那些画面与宁悠扬的反应来看,他确信宁悠扬认识闲逸王。

    可是他不明白,他记忆里的宁悠扬是个足不出户的人,为什么会认识闲逸王呢?

    “呃……这个,呵呵,我跟他不熟。”司徒扣一脸干笑的回答道。

    一边说,心里却又开始了一边的诅咒。

    该死的闲逸王,该死的司徒零。

    说到这个上面,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宁如风说。

    难道说司徒零把她给OX了?

    不行不行,她说不出口。

    见宁悠扬的样子,宁如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不过他没有继续再迫问宁悠扬什么,而是直接的问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嫁给闲逸王?我只要你的一个回答就够了。”

    “不要,我才不要嫁他,他个浑蛋,我才不要嫁给他。”宁悠扬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了宁如风。

    每当一想到司徒零那个家伙,她就来火。

    一肚子的火。

    “很好,你不会嫁给他的。”

    得到安悠扬的这个回答,宁如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将宁悠扬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只是他眸子里的杀气没有退却,反而越显浓烈。

    被宁如风这样抱着的感觉真好,只是宁悠扬似乎感觉到,宁如风好像不把她当妹妹一样,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呈现出来。

    “可是那是皇上下的圣旨,难道我们要抗旨吗?”宁悠扬皱起了眉头,虽然她来自己现代的社会,可是这抗旨的后果,她还是明白的,那可都是要杀头的罪。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2)

    “可是那是皇上下的圣旨,难道我们要抗旨吗?”宁悠扬皱起了眉头,虽然她来自己现代的社会,可是这抗旨的后果,她还是明白的。

    “我会处理。”

    宁如风并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跟宁悠扬说。

    他怕吓到她。

    既然他们不能抗旨,那就换一个角度,例如……闲逸王暴毙……

    ————————————————————

    夜深,月悬。

    风声沙沙,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逸王俯的屋顶上。

    压低的身子,轻巧的身形,轻松的就避开了巡卫士兵的视线。

    如踏无人之界般的直朝闲逸王司徒零的房间而去。

    终于停下了脚步,蒙着大半边脸的黑布上方,那双眸子紧紧的压着,透出凌厉的光芒扫视了一下周围。

    这么大的闲逸王府,这闲逸王的房间周围,居然没有士兵巡逻站岗?

    宁如风的眉头深深的皱起。

    不过他没有多想,轻轻的掀起了屋顶的一块瓦片。

    视线直抵司徒零的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

    桌子旁边,一名白衣长衫的男子正坐在那里悠闲的品茗。

    宁如风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下面的这位白衣男子,应该就是这座王府的主人闲逸王司徒零了吧?

    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他从来没有想过随意去取一个人的性命。

    但是这次,为了宁悠扬,他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闲逸王,必杀!

    再次看了看院子下方,确信真的没有士兵巡卫之后,宁如风刚想跃下屋顶。

    可是视线再次从那个小洞看进房间的时候,身子不由得一紧。

    房间里的桌子旁边,已经没有白衣男子的身影。

    眉头深深的一皱,不由自主的凑近脑袋,再仔细的把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那个身影。

    人呢?

    “这位兄台,找我有事吗?”一道悠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让人宁如风整个身子都僵住。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3)

    “这位兄台,找我有事吗?”一道悠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让人宁如风整个身子都僵住。

    一股凉意飕飕的在背脊上乱窜。

    回转身子时,身后那张邪魅的面孔在夜里摄魂般的诱惑,即使他是一个男人,也忍不住的惊叹。

    只是现在,宁如风更觉得这个人如鬼魅般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

    这白衣男子居然可以这样毫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而他却毫无半点的感知。

    而且只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

    咻的一声!

    宁如风手中的长剑直取司徒零的咽喉。

    致命一击的出手。

    司徒零嘴角轻扬,眸子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没有躲闪,看似随意的一伸手。

    闪着寒光的利剑便被他轻而易举的夹在了二指之间,不得动弹。

    这一手,宁如风直接怔住。

    要知道,他这一击对于一般的人,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给,而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既然可是这样像是随手一捏般的将他的剑制住。

    “很好的剑法,不过,你不应该用在我的身上。”司徒扣零邪魅的笑容多加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话毕,只听“砰”的一声脆响。

    夹在二指之间的剑便一分为二。

    月下,落在屋顶瓦面上的那小节剑身,闪人寒寒的光芒。

    宁如风退身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已经被折断的剑。

    “你是谁,为何要取本王的性命?”司徒零脸上的笑意未尽,只是眸子里的光芒徒然凌厉了数分,直逼宁如风。

    从来没有人敢闯入逸王府来行刺他。

    而眼前的这个人,居然避开了那些巡卫士兵的视线,直取他的房间。

    很不错的轻功。

    只不过相比于他司徒零,似乎还逊色了不少。

    “别管我是谁,我只是来要你的命。”宁如风压低又眸,眉头深深的几条黑线,即使知道自己武功不如司徒零,他还是会为了宁悠扬放手一博。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5)

    “别管我是谁,我只是来要你的命。”宁如风压低又眸,眉头深深的几条黑线,即使知道自己武功不如司徒零,他还是会为了宁悠扬放手一博。

    说完便将手中的长剑扔掉,运动内功,准备与司徒扣徒手相搏。

    “拣起来。”

    司徒零听起来很是悠闲的声音,只是这种悠闲之中,似乎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宁如风眉头皱紧。

    “用剑你都不是我的对手,徒手相搏?呵,我没兴趣。”

    司徒零站直了身子,白色的衣衫随风轻舞,脸上的傲气毫不掩饰。

    月色之下,更有一种王者气息在他的身边围绕。

    只是这句话里,充满了对宁如风的讥讽。

    他不屑于一个不是他对手的人跟他平起平坐,徒手相搏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的战斗欲望。

    “如果我不呢?”

    宁如风从来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威胁,包括司徒零,也是一样。

    “不?”

    司徒零笑了,笑容里,满满的嘲意。

    什么也没有说,身子一跃,直接跃下了屋顶。

    宁如风可以拒绝他,但是他,却已经没有兴趣再跟宁如风玩。

    机会是宁如风自己错过的。

    见司徒零突然跃下屋顶,宁如风眉头一紧,刚想随后跃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咻……

    一支利箭破风而来。

    迫使宁如风不得不后退两步,避开了这突然而来的一箭。

    寒气,从四面涌来。

    站屋顶的四方,分别站了四个人,已经将他形成包围的局势。

    四人之中,一人持大刀,一人持大锤,一人持软鞭,而另一人,则是手持弓箭。

    “他们从来都不会单打独斗,不过他们会给你拣起那把剑的时间。”

    院子里,司徒零悠闲的坐在石台边上品茶,对于房顶上一的眼,他只需要听着就行了。

    闲逸王府虽然有个闲字,但是这王府里,从来都不会养闲人。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6)

    闲逸王府虽然有个闲字,但是这王府里,从来都不会养闲人。

    邪魅的笑容从嘴角涡开,杯中茶水随着手指的轻摇,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层顶上,五个交错的人影。

    月色迷茫,浓浓的杀气……

    ……

    江洲县城。

    宁悠扬坐在房间里,无精打采。

    “小姐,你说脚酸,来,泡个脚吧!”秋香端着一木盆的温水进来。

    她也不知道今天少爷带着宁悠扬去了哪里。

    但宁悠扬一回来就叫脚酸,想必走了很远的路吧!

    宁悠扬看了看秋月,如果是平时,她肯定又要笑秋月一阵了。

    记得她穿越前就诅咒秋月给自己端洗脚水,没有想到这些居然都灵验了。

    只是现在,她很没有心情。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呢?”秋月见宁悠扬趴在那里,没有半点的动作,不由得皱上了眉头问道。

    宁悠扬没有回答秋月的话,而是反问道:“少爷是不是出去了?”

    她刚才去了一趟宁如风的房间,里面没有人,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的影子,看样子是已经出去了。

    “好像是吧!”秋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宁悠扬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加上今天圣旨的事,她现在也不敢随便问什么说什么。

    这就是丫鬟的命!

    听到秋月的回答,宁悠扬更没劲了。

    圣旨都下来了,她该怎么办呢?

    她真的不想嫁给司徒零,那个浑蛋,她连长相都还没记清,居然就要做他的妃?

    宁悠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在准备写这部书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这个吐血的情节呀。

    怎么一穿过来居然是这样?

    如果按她写书的习惯,那道理男主应该是宁如风才对呀。

    搞来搞去,这男主成了她亲哥哥。

    吐血!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是够狗血的。

    砰……

    突然响起的声音和眼前桌面上突然出现的东西把宁悠扬都吓了一大跳。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7)

    突然响起的声音和眼前桌面上突然出现的东西把司徒扣都吓了一大跳。

    待两人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时,更是想尖叫出声。

    还好宁悠扬捂住了秋月的嘴巴,然后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支箭,一支看起来都让人心生寒意的箭。

    箭是窗口射进来的。

    深入她们面前的这张桌子上,由此可见对方的功夫不错。

    不过宁悠扬盯着的,是箭身上绑着的那张小纸条。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捂住秋月的嘴巴,她可不想把宁阿高给惊来这里。

    “小姐……”

    “嘘,不要说话。”

    宁悠扬又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看。

    相比之下,她宁悠扬还是比秋月见过世界。

    其实也只是电视看多了。

    这样的场景电视里不正是电视里的八点档吗?

    那支箭明显的用途只是传信而已,不用伤心。

    所以她也要学学电视里的主人公,跑窗口瞄一瞄。

    外面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什么也没有。

    回过身来,宁悠扬将纸条从箭身上拿了下来。

    当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两只眼睛都瞪大了。

    “明日本王会派人接亲,你就乖乖的准备做你的王妃,别在玩其它的花样了。如不然,我会将宁如风的人头送还宁府——闲逸王。”

    宁如风的人头……

    闲逸王……

    这下轮到宁悠扬要尖叫了。

    秋月一见宁悠扬瞪眼睛,张嘴巴,赶紧冲上。

    一个大巴掌就将宁悠扬的嘴巴给捂住了。

    “嘘……”学着宁悠扬刚才的样子,秋月手伸了个手指头在唇边,示意,小声!

    现在秋月能这么的淡定,最主要的是她没有看到宁悠扬手中纸条里写的是什么。

    如不然,这房子都有可能被她们两人的尖叫声轰塌。

    镇定!

    一定要镇定!

    宁悠扬拿开盖在自己嘴巴上的大手,深呼吸!深呼吸!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7)

    宁悠扬拿开盖在自己嘴巴上的大手,深呼吸!深呼吸!

    调节好了气息!

    “该死的司徒零,我要扒了你的皮,该死该死……”

    调节好了气息之后,宁悠扬就捶着桌面大骂着发泄。

    宁悠扬的样子把旁边的秋月都吓了一跳。

    对于司徒零的这个名字,在宣读圣旨的时候她已经知道,那是闲逸王的名字。

    闲逸王耶,那可是当今皇上的弟弟。

    秋月不得不走上前说道:“小姐,不要骂了,隔墙有耳,小心被人听到了。”

    要是被人听到,可能会杀头的。

    这可是有关人命的大事。

    听到秋月这么说,宁悠扬终于停了下来,呼着大气。

    “给我收拾东西,明天我要嫁人。”气呼呼的对秋月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现在她要去找宁阿高。

    八字须老爹。

    而前厅上,宁阿高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中的书信,正准备来找宁悠扬呢。

    见到宁悠扬自己走了出来,便马上笑得更灿烂了。

    “悠扬呀!好消息好消息,闲逸王刚刚派人来书信,你们的喜事订在明天,哈哈……明天你就是王妃了,那我是什么?哈哈,我宁阿高就是皇亲国戚了。”

    宁阿高一边笑着一边摸着自己的八字须。

    看到宁阿高的这副样子,宁悠扬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气。

    “宁阿高,你的儿子呢?”宁悠扬没有好气的说道。

    自己的儿子都快没有命了,这个老家伙居然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一听到宁悠扬的叫唤,宁阿高一怔。

    再转过身子来看着宁悠扬,满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你叫我?”宁阿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不叫他爹,叫他宁阿高?

    “我叫的就是你,我也不解释,明天我就是王妃了,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派全部人马出去把宁如风找回来。”宁如风瞪着眼睛对宁阿高说道。

    穿越这种东西,果然够狗血(08)

    “我叫的就是你,我也不解释,明天我就是王妃了,我现在命令你你马上给我派全部人出去把宁如风找回来。”宁如风瞪着眼睛对宁阿高说道。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怕司徒零逗她玩。

    她不了解司徒零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备无患,查清楚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再说。

    听到宁悠扬的话,宁阿高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她居然不仅叫他宁阿高,还对他这么凶?

    而且还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宁阿高说话?

    吃了豹子胆了吗?

    刚想破口大骂,不过一下就想到了什么一样。

    宁悠扬说得没有错,明天她就是王妃了。

    现在要是他再骂她的话,她要是翻脸不认人,在逸王爷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说不定他这个岳父也没有用。

    谁又知道逸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里,宁阿诺马上就摆出了一张笑脸,说道:“悠扬呀,你就不用担心如风了,我们是找不到他的,你家秋月不是有只能找到他的信鸽吗?用信鸽不就行了?”

    听到宁阿高的话,宁悠扬恍然大悟。

    是呀,自己刚穿来这里的时候,秋月就提到过那只信鸽。

    真笨,自己怎么忘了呢?

    宁悠扬赶紧跑回后院让秋月用信鸽把宁如风叫回来。

    秋月见宁悠扬这么着急,也没有多问什么,一声口哨就把那只信鸽给唤到了面前。

    “如风,速归!”

    宁悠扬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上这几个字便绑在了信鸽的脚上,然后将信鸽放飞。

    只是白色的信鸽才刚飞上屋顶。

    咻的一声。

    突然窜出的一支箭,在月色下闪着寒冷的光芒,直袭信鸽。

    鸽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中箭掉回了地上。

    宁悠扬和秋月一惊,赶紧跑了过去。

    “天,少爷的白云……”

    秋月双手将信鸽从地上捧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可是宁如风最爱的信鸽。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1)

    “天,少爷的白云……”

    秋月将信鸽从地上拿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可是宁如风最爱的信鸽。

    长长的一支箭,直穿信鸽的肚子而过。

    白云(信鸽)或许从头到尾,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死了。

    而这箭,正是与之前射进自己房间里的那支箭是一模一样的。

    宁悠扬不由得怒火中烧。

    抬头看着四周的房顶,什么也没有。

    但她知道,某个人一定隐藏在这黑暗的某个角落。

    “该死的司徒零,你个浑蛋,你有种给我出来。”

    宁悠扬对着四周大声的骂道。

    话声之后,周围,除了漆黑还是漆黑。

    除了秋月抱着信鸽白云哭泣的声音,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准哭。”宁悠扬突然对秋月吼道。

    怒火太旺,难免有失控。

    被宁悠扬这么突然的一吼,秋月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怔怔的看着一脸怒火的宁悠扬。

    好凶哦!

    “司徒零,你个浑蛋,你个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宁悠扬继续对着四周骂着。

    咻的一声!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

    宁悠扬只感觉耳朵边一凉,某样东西擦着她的发丝而过。

    砰的一声!

    箭支……直接插入了身后的门上……

    宁悠扬整个都僵住。

    现在不止是耳边仍然有凉意。

    整个人从脚到头都是凉的。

    刚才那支箭,是擦着她的耳朵边而过的。

    要是再偏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那么自己的脑袋上,现是不是已经多了一个洞了?

    秋月也蹲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还在门上隐隐颤动的箭支,浑身发凉。

    “胆敢再污辱闲逸王,下一箭,定会要你身边小丫鬟的命,不要再玩花样,对你没有好处。”漆黑的夜里,这声音冰冷得让人汗毛直竖,就像来自己另一个空间的地狱使者一般,随时会夺人性命。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2)

    漆黑的夜里,这声音冰冷得让人汗毛直竖,就像来自己另一个空间的地狱使者一般,随时会夺人性命。

    只是这冰冷声音的话里,悲剧的却还是秋月。

    宁悠扬要骂的话,死的不是宁悠扬,而是秋月。

    可怜的丫头命!

    宁悠扬不敢在多说话,身子也还僵在那里不敢动。

    只有那眼珠子不停的转来转去,想找到这个声音的来处。

    只是四周还是之前的那样。

    安静的……昏暗的……诡异的……

    等了好久好久,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你还在吗?”宁悠扬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不过声音听起来倒是小心翼翼的,多了几分的温柔。

    没办法,之前的那一箭仍然让她心有余悸。

    谁不怕死?

    反正她是怕!

    话问出去了,没有人回答她。

    又等了一下,宁悠扬继续说道:“你真不在了?”

    傻子一样。

    没声音,还是没有声音。

    秋月一直蹲在地上,手还捧着死去的白云。

    跟宁悠扬一样,眼珠子不停的转着,想找到那个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影。

    同样的,没有收获。

    “秋月,你站到我身后来。”

    宁悠扬回头看了看秋月,勾勾手指头,让秋月站到自己的身后。

    秋月虽然不明白宁悠扬想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瞄瞄四周之后,很是不安的站到了宁悠扬的身后。

    宁悠扬吞了吞口水之后,理了理情绪,提醒自己不要紧张,然后:“司——”

    说了一个字,停顿下来。

    “徒——”再停,眼睛瞄瞄四周,还是没有动静接着来:“零——”

    名字念完了,对方没有行动,是走了吗?

    那就再继续:“司徒零是——个——浑——……”

    “不管她站在哪里,我一样可以一箭要了她的命,真的想试试吗?”宁悠扬“浑蛋”的蛋都还没有说出来,那道冰冷的声音就再次飘来了,冷寒得让宁悠扬和秋月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3)

    “不管她站在哪里,我一样可以一箭要了她的命,真的想试试吗?”宁悠扬“浑蛋”的蛋还没有说出来,那道冰冷的声音就再次飘来了,冷寒得让宁悠扬和秋月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尤其是秋月,身子更是往宁悠扬的身上钻了钻。

    生怕真的突然哪里就飞出一支箭来,让她跟白云一样,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一命乌乎哀哉了。

    宁悠扬更是郁闷,怕是怕,不过更多的是气恼。

    “大冰山,那今晚就麻烦你在这里守夜了。”

    宁悠扬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知道,今晚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定会守在这里监视她的。

    秋月也跟着宁悠扬进了宁悠扬的房间,现在的她可不敢一个人睡自己的房间。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秋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原以为宁悠扬能嫁给闲逸王会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看情况,似乎并不是那样。

    “什么怎么办?睡觉。”

    要是有办法的话,她宁悠扬也不会这么郁闷了。

    宁悠扬说罢便躺到了床上,她刚来这个年代,她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看来明天是要嫁定了。

    闲逸王……

    司徒零……

    该死的闲逸王……

    该死的司徒零……

    梦中,宁悠扬不停的骂着闲逸王司徒零。

    不过骂归骂,可是为什么梦中,有司徒零的画面都是停留在那池边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情景呢?

    **********************************************

    砰砰砰……

    第二天一大早,宁悠扬就被突然而来的锣鼓声给吓了得差点掉下了床。

    而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的秋月也是一样。

    七魂都吓掉了六魄。

    “什么情况?”宁悠扬坐在床上,一脸惊骇。

    昨晚受惊过度,睡得这么香,现在一大早的,外面的天还矇矇亮,哪来的锣鼓声?

    “小姐,我去看看。”秋月赶紧打开房间门,只是一打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4)

    “小姐,我去看看。”秋月赶紧打开房间门,只是一打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外面的院里了,居然……居然……

    见秋月呆愣在门口,宁悠扬皱了皱眉头,起身下床,走到门口,结果脸上的表情跟秋月一样,是惊讶的,震撼的……

    门外……

    黑压压的一群人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同。

    而且这些人个个都是身穿统一盔甲,手持长矛。

    那场面,就像是要打仗一样。

    让人看着都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内心怕怕呀!

    而站在这一群人之首的,却是一个身材高大,眉目清秀,却一脸冰冷,毫无表情的俊逸男人。

    一袭黑色紧身长衫,更将他的深沉衬托得完美至极。

    也让人更觉寒意逼人。

    不过让宁悠扬和秋月停留视线的,不是这个人的面孔,而是这个人手中的那家伙。

    那家伙也不是别的,而是一张大弓。

    男人身上背着的,也正是昨晚吓了她们几次的那弓箭。

    恐怖的弓箭。

    宁悠扬依旧无法忘记昨晚箭支擦着耳而过的情景。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属下于承恩见过宁妃。”

    见宁悠扬出现在门口了,手持大弓的于承恩单膝下跪行礼。

    他身后的那一大批士兵也跟着一起,高呼:“见过宁妃娘娘。”

    这突然的浩大场面,连把秋月直吓得往后躲。

    而宁悠扬也退后了几步,怔怔的看着。

    “我还没有跟闲……闲逸王成亲,你们不要叫……叫我宁妃。”宁悠扬说话都变得有些口齿不清起来。

    宁妃娘娘……

    这称呼太让她有恐惧感了。

    没有等宁悠扬开口说起来,于承恩就已经站了起来,那张脸,还是跟个死人一样,半点表情都没有。

    于承恩抱手微微曲身,说道:“宁妃现在请更衣随我进渝阳城,这里离渝阳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误了成亲之吉时。”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5)

    于承恩抱手微微曲身,说道:“宁妃现在请更衣随我进渝阳城,这里离渝阳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误了成亲之及时。”

    来接亲的?

    宁悠扬再看看天,天上,只有天边一块有些鱼肚白,这个时候让她走人,成亲?

    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还有这大院里什么的,都跟平时差不多,像是办喜事的吗?

    “现在时间还早,我什么都还没有准备,你们先在城外等我,等我们宁家把一切搞好了,再成亲。”

    宁悠扬的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是个傻子,这可能吗?

    果然,不可能。

    而她也只是想拖一下就是一下。

    在她跟看来,跟司徒零成亲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她心目中的王子可是宁如风那样的男人。

    “闲逸王有话,宁家不用准备一切,闲王府自会有一切王妃所需之物,所以还请王妃马上更衣起程,以免勿了吉时。”

    于承恩冰冷的眼神扫过宁悠扬,再加上那冰冷的话,总是让宁悠扬与这个眼神一对上,就会莫名的颤抖一下。

    冷,时在太冷了!

    宁悠扬有些小小恼火的转身回房,把房间门一关。

    换衣就换衣吧,你就在外面慢慢的等着吧!

    宁悠扬得意的一笑,坐在了房间里悠闲的喝起了小茶,反正外面也看不见她在干什么。

    只是没有过一会,外面那冰冷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进来。

    “闲逸王有令,如果有人耽搁了行程,勿了成亲之吉时,宁家上下,一律以抗旨论罪,如是因为更衣而耽误,那么宁妃身边的丫头,是该换换了。”

    一段充满了威胁的话、。

    不过可怜的,还是宁悠扬身边的秋月。

    一听到这里,宁悠扬是真的来火了,打开房间门,看着还站在院子里那面无表情的大冰山于承恩,愤愤的说道:“你个臭冰山,吉时吉时,现在才几点,天都还没有亮,你急什么?”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6)

    一听到这里,宁悠扬是真的来火了,打开房间门,看着还站在院子里那面无表情的大冰山于承恩,愤愤的说道:“你个臭冰山,吉时吉时,现在才几点,天都还没有亮,你急什么?”

    成亲也需要等天亮吧?

    这大冰山就跟那地狱的黑白无常一样,天还没有亮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鬼哭狼嚎般的叫唤,赶着去投胎吗?

    宁悠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有交代,天朦亮便接轿,天黑便可到达渝阳城,吉时,便是洞房之时。”

    于承恩一句话也没有漏的将司徒零让他转达的话说给宁悠扬听。

    吉时,便是洞房之时……

    宁悠扬喷了!

    这闲逸王司徒零果然是淫中之王……我呸!

    ————————————————————

    宁悠扬没有选择的余地。

    无奈的换上了宁阿高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红色嫁衣,准备跟随于承恩入渝阳。

    走到前厅时,宁悠扬才看到了宁阿高。

    而宁阿高此时正对着摆在大厅之上的那几大箱财富眼睛都笑眯了。

    这些可都是闲逸王送来的。

    此时宁悠扬才知道,为什么刚才没有看到宁阿高了。

    真是个可悲的老爹。

    不对,可悲的应该是她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宁悠扬。

    有这么一个老爹,还不如没有。

    “宁阿高听好。”于承恩突然一脸冰冷的对宁阿高叫道。

    “在在在,小官在,王爷还有什么话要转达给小官的吗?”

    宁阿高听到于承恩叫自己的名字,赶紧一脸奉承的走到了于承恩的面前,这可是王爷身边的人,他当然要小心侍候着。

    于承恩看了看宁阿高,虽然自己的脸上还是那样的没有表情,不过眸子里还是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抹厌恶之色。

    “这些金银财宝,是王爷买断宁妃娘娘的钱,以后,宁妃娘娘跟你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于承恩的话,直接给了宁阿高一个晴大大霹雳。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7)

    “这些金银财宝,是王爷买断宁妃娘娘的钱,以后,宁妃娘娘跟你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于承恩的话,直接给了宁阿高一个晴大大霹雳。

    买断宁妃娘娘……?

    不再有任何的关系……?

    这下,不止是宁阿高惊讶不已,就连宁悠扬也吃惊不小,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于承恩。

    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过于承恩的脸上,从头都尾都是那样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一点的东西来、。

    是真是假,也有他自己知道了。

    “什么?要买断我的女儿?”

    许久之后,宁阿高终于瞪大了眼睛将这一句话喷出了口。

    “没听懂吗?”

    于承恩压低了眉目,一道寒光直射宁阿高。

    他最厌恶的就是像宁阿高这样的贪官污吏。

    如不是宁悠扬的原因,他可能现在就把宁阿高杀了。

    “听是听懂了,不过我不答应,悠扬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买断呢?这绝对不行。”

    宁阿高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买断了,那他就不再是皇亲国戚了?

    这个也可以断的吗?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揽财之道,怎么能就这样被人切断呢?

    这不行,绝对的不行。

    “不行?”

    于承恩杀机毫不掩饰,手中的弓已抵在了宁阿高的脖子上。

    只要宁阿高再说不行,那么他随时都可以要了宁阿高的命。

    闲逸王的命令,从来不允许任何的人抗拒。

    如不然,结果只有一样,那就是死!

    弓箭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股凉凉的气息传遍全身,让宁阿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再对上于承恩的那双眸子时,浓浓的杀气瞬间将他紧紧的包围。

    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宁阿高的脸上,顿时又堆起了笑容,说道:“一直以来,悠扬都是我的手心宝,这下王爷要将悠扬从我的身边带走了,我真舍不得呀,所以……所以能不能让王爷再多加一点,那个……”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8)

    宁阿高的脸上,顿时又堆起了笑容,说道:“一直以来,悠扬都是我的手心宝,这下王爷要将悠扬从我的身边带走了,我真舍不得呀,所以……所以能不能让王爷再多加一点,那个……”

    宁阿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大厅里堆放的几大箱金银珠宝。

    不要人可以,那用多加点银子吧!

    “呸!宁阿高,你去死吧!”

    没有等于承恩回答宁阿高的话,宁悠扬已经冲上前。

    对着宁阿高呸了一声,怒声骂道。

    这个老爹,还是人吗?

    居然把她当猪一样的卖掉吗?

    掌心宝?

    我再呸!

    “你,你——”

    被宁悠扬吐了一脸的口水沫,宁阿高差点气结,指着宁悠扬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什么你,我诅咒的就是你,浑蛋!”宁悠扬狠狠的骂道。

    忍不无忍,无须再忍。

    对于宁阿高,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真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的是她的女儿的话,她该怎么过?

    还好,她不是,她只是借用了他女儿的身体而已、。

    所以,她对宁阿高并没有一分的情感。

    亲情,狗屁!

    宁悠扬的粗口,把一堂的人都吓到了,其中也包括于承恩在内。

    看着宁悠扬,唇角居然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扬。

    眸子里的光芒,是欣赏吗?

    宁阿高也是怔怔的僵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悠扬。

    这真的是他那个以前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儿吗?

    “我现在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们,把这些金银珠宝通通给我抬回去,一两都不准留给宁阿高,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宁悠扬的火气一上来,谁也也挡不住。

    对着宁阿高骂了一堆的话之后,提起裙摆,带着秋月自行出了门口,坐上了马车,宁愿嫁给大淫贼司徒零,她也不愿再见到宁阿高那张丑陋的嘴脸。实在是太可恶了!

    夜深了,该洞房了(01)

    对着宁阿高骂了一堆的话之后,提起裙摆,带着秋月自行出了门口,坐上了马车,宁愿嫁给大淫贼司徒零,她也不愿再见到宁阿高那张丑陋的嘴脸。实在是太可恶了!

    呆了,宁阿高完全的呆在了那里。

    宁悠扬骂他没有关系,可是宁悠扬刚才说什么?

    说要把这些金银珠宝都给抬回去?

    一两也不留给他?

    “将这些都抬回闲王府。”于承恩对身边的人命令道。

    于是,数个士兵马上上前去抬那些大箱子、。

    “不要呀不要呀,这些都是我的,你们不能抬走呀。”

    见状,宁阿高马上就慌乱了,到手的东西就要这样没有了吗?

    一边焦急的叫着,一边想扑到那些大箱子上不让士兵抬手。

    但是还没有扑上去就被于承恩手中的大弓给阻了下来。

    冷冷的眼神,直看得宁阿高不敢动弹,那嗜血的光芒让他混身颤栗。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士兵将所有的大箱子都抬了出去。

    心痛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的银子呀……

    “求你让王爷开开恩,我不要他多加银子了,有这点我就满足了,多的我不要了……”

    宁阿高恳求的对于承恩说着。

    现在的他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那到手的银子居然就这样从他的手里不见了。

    痛,实在不是一般的痛。

    (:

    ) ( 神偷王爷一等刁妃 http://www.xshubao22.com/1/148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