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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那到手的银子居然就这样从他的手里不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痛,实在不是一般的痛。
“你没有资格跟王爷谈条件。”
于承恩冷冷的丢回一句话给宁阿高,收回大弓,扬长而去。
于承恩带着人与珠宝一离开,宁阿高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大声的嚎哭起来。
人没了,银子也没了。
现在的他真是人财两失。
要是早知道宁悠扬有今天的这个命的话,那他以前一定会把宁悠扬当祖宗一样的侍奉了。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有的,也只是哭的机会。
夜深了,该洞房了(02)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有的,也只是哭的机会。
一行人到达渝阳城的时候,果然天色已黑,坐在豪华马车上的宁悠扬却还在想着宁阿高的行为,一天了,气都还没有消下来。
“小姐,到渝阳城了。”秋月坐在宁悠扬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于宁悠扬在江州大发飙的情景,她现在也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无法想像,那真的是她服侍了这么久的小姐吗?
她从十岁就跟了宁悠扬,从小到大,宁悠扬在宁阿高的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所以所有人都欺负她,只有苏玉枫一个人对她好。
而在之前,宁悠扬居然敢那样大骂宁阿高,真是太让人爆眼珠了。
……
听到秋月的话,宁悠扬皱了皱眉头,掀开马车的窗帘子看了看。
马车刚过城门,而马车外,于恩承骑着大马在前头领路,很是威风。
马车后,则是浩浩荡荡的大队伍。
这一次,司徒零是给足了面子。
不过这倒不让人感觉像是成亲,倒像是打仗一样。
“喂,于承恩,我肚子饿了,马上停下来吃点东西。”
宁悠扬对着骑在马上的于承恩大声喊道。
一路上,除了这一招她已经没有第二招了。
虽然一路已经理因为她要吃东西,停了四五次之多。
但是能拖一时就是一时,她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个叫司徒零的家伙。
“人马已经进城,马上到王府了,还请王妃再多等待一会。”
于承恩又不是笨蛋,对于宁悠扬的这点小诡计,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对着那个马上的背影,宁悠扬狠狠的竖了一个中指。
……
没有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宁妃娘娘,逸王府已经到了,请下车吧。”马车外,于承恩的声音。
到了,这么快就到了?
夜深了,该洞房了(03)
到了,这么快就到了?
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发毛了。
到了,是不是代表马上就要见到司徒零那个家伙了?
心里,又发毛了。
脑袋里,池边的画面再次涌出,朦胧的,不能确定的……
“该死,他到底有没有上我?”宁悠扬有些恼火的说了一句。
“上你?”秋月疑惑的看着宁悠扬问道。
听到秋月的声音,宁悠扬也知道自己失态了。
没有解释什么,直接跨出了马车。
虽然身上着的是一身新娘红,可是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个新娘的样子,而且也没有人说她。
下了马车,宁悠扬看着眼前的这座大宅子,不由得暗自赞叹。
好宏伟的感觉。
大大的门口,匾上的逸王府三个字虎虎生威。
只是……
为什么宁悠扬会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不是成亲吗?为什么王府还这么的清静?”宁悠扬疑惑的说道。
王爷取妻纳妃,这应该算是一件大事情,按道理,什么大臣官员的呀什么的,都应该来贺喜才对呀,而且这王府也应该装饰一番。
可是现在,完全看不出来是有半点的喜气气氛。
“王爷一向低调,所以只是向皇上请旨纳妃,不对外宣扬,所以,一切都低调行事。”于承恩说道。
听到于承恩的话,宁悠扬肚子里又窜出了一团火,不过她还是忍了,说道:“让司徒零出来。”
该死的,再怎么说,她也是被他请人抬回来的,居然这么不把她当一回事?
“请王妃入府。”于承恩才不会去把司徒零叫出来。
“我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把司徒零给我叫出来,我要他来接我。”宁悠扬发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现在她是王妃,她就大过他于承恩,于承恩敢不听她的命令吗?
“请王妃入府。”于承恩还是刚才的那一句话。
夜深了,该洞房了(04)
“请王妃入府。”于承恩还是刚才的那一句话。
就像没有听到宁悠扬的话一样,声音冰冷。
“你敢不听本妃的话吗?”宁悠扬有些抓狂的感觉。
这于承恩,真的很让人吐血。
“属下只听令于闲逸王一人。”
于承恩标准的口吻,似乎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一丝情感一般,说出来的话都是那样,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那好,司徒零不出来的话,我就不进去,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她宁悠扬也不是吃素的料,看谁耗得过谁?
“王妃真不进去?”于承恩的双眸压下,凌厉的光芒直射宁悠扬。
“不进,除非把司徒零叫出来。”宁悠扬这次耗定了。
谁没有脾气?
她宁悠扬也一样有,不仅有脾气,而且还是很倔强的脾气。
“如果你不进,我便杀了她。”于承恩手中的大弓直指秋月。
吐血!
又是这一招,可怜的秋月。
宁悠扬大怒,冲到于承恩的面前吼道:“你下次能不能换点别的招术,一个大男人老是动不动就要杀一个小女子,你狗熊呀?”
一生之中,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可是这个叫于承恩的,动不动就用秋月的命来威胁她。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听到宁悠扬骂自己狗熊,于承恩眉头微皱,然后收回大弓,吩咐道:“来人,将王妃抬进王府。”
换一招就换一招吧!
这招或许效果更好。
听到于承恩的话,宁悠扬眼睛都瞪大了。
威胁她她还可以有考虑的机会,现在居然直接来硬的了,该死的!
宁悠扬破口大骂:“于承恩,你个浑蛋,你居然敢动王妃,你跟司徒零一样浑蛋。”
只是她一边骂,身子也一边被人抬了起来,直往府里走。
于承恩在前开路,听到身后宁悠扬的骂身,眉头直皱,他是实在想不明白,闲逸王看中了这个女人的哪一点,居然会亲自向皇上请旨纳妃。
夜深了,该洞房了(05)
于承恩在前开路,听到身后宁悠扬的骂身,眉头直皱,他是实在想不明白,闲逸王看中了这个女人的哪一点,居然会亲自向皇上请旨纳妃。
宁悠扬被抬着,一路不停的大骂着司徒零和于承恩。
府里的丫鬟和侍卫都惊讶的看着,他们可从没有见过谁这么大胆敢直呼王爷的名,还骂浑蛋的。
这悠扬是第一人。
他们更不知道,这个大骂王爷的,正是他们这府上的女主人,王妃娘娘。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绕了多少弯,宁悠扬终于被放下来了。
脚一落地,宁悠扬就直接朝于承恩扑去,扯着于承恩的衣服骂道:“于承恩,你敢对我不敬,你不知道我是王妃呀,我是你的主子。”
于承恩站在那里不动,任由宁悠扬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脸冰冷:“我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闲逸王。”
的确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效力于闲逸王司徒零一个人。
说罢,用手将宁悠扬扯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拿开,微微一用力,将宁悠扬推向她身后的几个丫鬟:“替王妃沐浴更衣,准备入洞房。”
“是。”几个丫鬟齐声应道。
抓着宁悠扬的手,让宁悠扬动弹逃离不得。
看得出来,这几个丫鬟都是会功夫之人。
这逸王府里,简直就是个土匪窝。
听到于承恩的话,宁悠扬是又愣又呆,沐浴更衣,入洞房?
这是哪门子的结婚步骤?
见于承恩转身欲走,宁悠扬赶紧大叫:“于承恩,你给我站住。”
于承恩停下脚步。
“为……为什么不拜堂就要入洞房?”一想到入洞房,宁悠扬就浑身颤栗。
我的妈,这太恐怖了!
“王爷说不必了,一路上娘娘会累,所以省了那些不必要的步骤,直接洞房便可。”于承恩说完这一些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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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该洞房了(06)
“王爷说不必了,一路上娘娘会累,所以省了那些不必要的步骤,直接洞房便可。”于承恩说完这一些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接洞房便可?
晴天大霹雳!
还把话说得这么的好听,什么一路上会累,省事省步骤,为什么不省掉最该省的那个呢?
洞房不要力气吗?
阿呸!
“于承恩,你给我把司徒零那个混蛋叫过来,你别走……”
宁悠扬朝着于承恩的背影大叫着,可是于承恩甩都不甩她一下,消失在她的视线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靠!”
见于承恩彻底不见影,宁悠扬实在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在现代的时候,秋月一直都说她安静过头。
要是现代的那个秋月再看到她,或许就不会再那么觉得了。
没办法,宁悠扬感觉自己的脾气也是被这些人完全逼出来的。
“王妃如果急着见王爷,沐浴更衣之后,娘娘便可见到了。”身边的一个丫鬟说道。
听到丫鬟这么一说,宁悠扬才恍然大悟。
自己的大脑怎么变迟钝了。
居然连这点都没有想到。
还在这里鬼叫鬼叫的。
“沐浴更衣。”
宁悠扬甩开两个丫鬟的手,没好气的说道,说完便径直朝里间走去。
……
没有多久,宁悠扬就沐浴完了,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粉色丝裙。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肤白肉嫩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悲哀的感觉。
这么粉嫩嫩的美人儿,怎么就进了虎口呢?
可惜了可惜……
“司徒零在哪里?”
宁悠扬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司徒零那家伙还捏着宁如风的命呢!
“娘娘请随我们来。”丫头在前面带路。
宁悠扬跟上,刚出门口就看到了候在门外的秋月。
“秋月你怎么站在这里?跟我走。”宁悠扬让秋月跟着自己一起去见司徒零,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还可以让秋月帮下忙。
夜深了,该洞房了(07)
“秋月你怎么站在这里?跟我走。”宁悠扬让秋月跟着自己一起去见司徒零,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还可以让秋月帮下忙。
“逸王府有个规矩,凡是新进来的丫鬟都要经过严格培训,秋月现在暂时不能侍候娘娘,等她经过了培训之后,会再让她来侍奉娘娘。”
一个丫鬟说道、。
“她从小跟着我长大,我的一切她都熟悉,所以她不需要培训。”
宁悠扬很是来气,这些人分别就是想孤立她一个人。
“这是规矩,所有的人都必须按规矩来,娘娘也一样。”
丫头很是能说,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宁悠扬这个王妃。
“现在我是王妃,我说让她跟我说就跟我走。”宁悠扬也不愿意退让一步。
难不成,一个丫头还大过一个王妃?
不过现在想想,宁悠扬觉得自己这句话是不是今天说了很多次了?
一再的强调自己是王妃。
她不是很讨厌自己是个王妃吗?
没办法,形势所逼!
丫头说道:“于护卫有交代,如果娘娘不按规矩行事,一切罪名算在秋月身上,后果,他说你会知道的。”
一听这小丫头的话,宁悠扬又想爆粗口了。
又是于承恩那个浑蛋!
又是这一招!
该死的威胁!
“吉时差不多了,娘娘请跟奴婢去见王爷吧!”
丫头看到宁悠扬的表情,微有得意,于护卫的话果然是谁也不能抗拒。
吉时?
洞房……
宁悠扬咬牙切齿!
两个小丫头似乎不理会宁悠扬的抓狂,转身在前面带路。
见两个小丫头转身在前带路,秋月突然快速的塞了一样东西到宁悠扬的手里,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马上离开。
宁悠扬怔了怔,看着秋月离开的背影。
“娘娘请。”
带路的小丫头见宁悠扬没有跟来,不由得又回过身来请了一句。
宁悠扬迅速的将手上的东西藏于袖中,有些慌乱的应了一句,然后起步跟了上去。
夜深了,该洞房了(08)
宁悠扬迅速的将手上的东西藏于袖中,有些慌乱的应了一句,然后起步跟了上去。
心,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夜色迷茫,大大的王府里,很是安静。
走到了花园时,阵阵的花香袭人。
“娘娘,到了。”两个丫头都停下了脚步,对宁悠扬微曲身。
到了?
宁悠扬一怔,放眼四周,朦胧的月色,满园的花朵,这……
两个丫头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
“喂,你们去哪?司徒零呢?喂……”
宁悠扬对着两个丫鬟的背影大叫。
可是那两个丫鬟根本就不理会她,消失在夜色之中。
怎么回事?
干嘛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司徒零呢?
站在原地站了许久,这里,连人都没有一个。
宁悠扬不由得更是郁闷了,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两个丫鬟搞什么东东?
“女人,过来。”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宁悠扬吓了一跳:“谁?”
紧张的扫了一下四周,昏暗的一片,只有朦胧的月光撒在花上,树上。
连个鬼影都没有。
幻听吗?
“你要洞房的对象。”
声音再次飘来,多了几分的玩味。
洞房的对象?
宁悠扬眼睛一瞪:“司徒零?”
“嗯哼!不错,还能记得住我的名字。”
司徒零的话说得很轻松悠闲,听得出来,他似乎很高兴。
“你个浑蛋,你出来。”
一知道是司徒零,宁悠扬就激动起来,该死的司徒零,她当然能记得他的名字,死都记得。
只是现在,宁悠扬虽然听到了司徒零的声音。
却怎么也分辨不分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更不知道司徒零躲在黑暗中的哪一处。
“我出来,不如你过来。”司徒零略带轻佻的口吻。
“你在哪?”宁悠扬蹙着眉头问道,眼珠子不停的转着,想看出来,这周围有哪里不对劲,有哪里可能藏着那个可恶的司徒零。
第9卷
不过不管再怎么痛,司徒零还是不会让自己尖叫出来,所以,这克制的叫声听起来倒像是一种呻吟……加上他皱眉的表情,更像是一种享受般的呻吟……
这类似呻吟的声音让司徒零自己都忍不住的低声咒骂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更难看了几分、。
而埋首于他脖子间的宁悠扬则在他的耳边轻笑出声:“王爷叫得真销魂……啧啧……”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1)
“你在哪?”宁悠扬问道。眼珠子不停的转着,想看出来,这周围有哪里不对劲,有哪里可能藏着那个可恶的司徒零。
可是结果,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往前五十步。”司徒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的慵懒。
往前五十步?
宁悠扬皱着眉看了看,前面五十步的地方,很是模糊,看不清轮廓。
往前走去,数着脚下的步子。
五十步……
宁悠扬停下了脚步,往前看,还是黑暗的一片?
被耍了吗?
“五十步了,然后呢?”宁悠扬有些小小的恼火,这司徒零就喜欢耍人玩吗?
“然后往左看。”这回,司徒零的声音里明显的透着好笑的情绪。
往左看?
自己走了五十步,只往了前面看,却没有往左右看。
左看……
宁悠扬怔住了。
左边的方向,大大一个潭,细细的水流从小小的斜坡上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波光,如银色的小瀑布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梦幻感。
而在潭中,那披着一肩散发的男子,静静的闭着眼睛泡在其中,水浸齐肩,侧面的轮廓,无比的俊逸。
这样和谐的场面,如此的不真实。
司徒零……
突然,池中的男子睁开了眼睛,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旋开,看向了宁悠扬。
四目相对,空气中突然炸开了火花,宁悠扬浑身一颤,回过了神来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该死的,居然被迷住了。
“你就是司徒零?”宁悠扬咬着牙齿问道。
对于司徒零,她的记忆似乎没有多少一样,只有一个模糊的面孔。
听到宁悠扬的话,司徒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也突然涌起一阵不爽的感觉,这女人居然不认识他了?
这可太不应该了。
“回答我,你是不是司徒零。”月色朦胧,光线昏暗,司徒扣真的无法肯定,这个潭中的男子是不是她要找的司徒零。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2)
“回答我,你是不是司徒零。”月色朦胧,光线昏暗,司徒扣真的无法肯定,这个潭中的男子是不是她要找的司徒零。
话声刚落,潭中突然直冲出一条白色的绫缎,直袭宁悠扬。
宁悠扬见状,大惊,拨腿就跑。
吖的!
这动不动就搞偷袭吗?
当然,司徒零出手的话,宁悠扬是想跑也绝对跑不掉的。
湿湿的绫缎从身后直接缠上了宁悠扬的腰间。
没有等宁悠扬反应过来,身子已被腰间上那股强大的力道所提起。
啊————
扑通————
前一个声音是宁悠扬在空中的尖叫声。
后一个声音是宁悠扬掉入水潭里的声音。
呛!
两口水进肚,宁悠扬赶紧从水底钻了出来。
怒火中烧,刚想破口大骂,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张让她怔住的面孔。
近距离的,司徒零带着一抹意味的笑容看着宁悠扬,说道:“这么近的距离,现在能确定我是谁了吗?”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将他忘掉呢?
司徒零——
“你——”
宁悠扬回过神来,咬着牙齿刚说出了一个你字,司徒零就突然在她肩膀下点了两下,让她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刚见面,不要破坏了气氛。”司徒零挑着眉毛说道。
这女人骂了他一天了,不累吗?
不能说话,我瞪!
宁悠扬把眼睛瞪大了两分,用眼睛来代表自己现在内心的愤怒。
瞪?
司徒零见宁悠扬瞪着自己,不生气,反而笑得更邪魅了,将脑袋凑近了宁悠扬的耳边,轻轻的呼了一口热气到她的脖子上,舌尖轻轻的触碰了她的肌肤一下。
麻——
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从接触点上传遍全身,让宁悠扬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想骂!
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王妃,大喜之日,新婚之夜,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司徒零在她的耳边呼着温热的气息,一句轻柔的话语撩拨得她浑身痒痒。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3)
“王妃,大喜之日,新婚之夜,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司徒零在她的耳边呼着温热的气息,一句轻柔的话语撩拨得她浑身痒痒。
就连呼吸也随着心跳突然的加速而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崩得紧紧的。
“嗯?不是第一次了,王妃为何还这么的紧张?”
司徒零感觉到了宁悠扬身体的紧崩感,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拉得更深了,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更温热。
水下,他的手绕上了她的腰……
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原本还抱着一丝的希望现在全都破灭了。
原来那不是一场春梦,而是真的……
这司徒零,浑蛋司徒零!
宁悠扬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司徒零抬起头,看着咬牙切齿的宁悠扬,更觉有趣,手指猛的在宁悠扬肩下一点:“有什么话,说吧!”
他解开了她的一个穴。
不过,只能说话,却是不能动。
“浑蛋!”宁悠扬开口就是这两个字。
司徒零微微皱眉,嘴角的弧度却不曾消失:“只有这两个字吗?”
说罢,便举去手指,一副欲将宁悠扬穴道再封住的举动。
“别别别……别封我穴道,我还有话要说。”见司徒零举手的动作,宁悠扬赶紧阻止。
司徒零笑了,举起来的手指挠向了额头:“王妃不必紧张,我只是挠痒而已。”
“靠!”宁悠扬忍不住的暴粗口了。
“靠?”对于这个字,司徒零脸上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听不懂吗?
那么就继续。
宁悠扬:“FUCK你妹!”
司徒零:“FUCK我妹?”
“哈哈哈哈——”宁悠扬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宁悠扬突然的大笑,不得不说让司徒零是一头雾水了,她抽风吗?
嘶——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宁悠扬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再次回到了最初时的样子,怒瞪着司徒零,他居然撕她的衣服?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4)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宁悠扬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再次回到了最初时的样子,怒瞪着司徒零,他居然撕她的衣服?
身上的那件披纱,已经被他的大手扯到了胸下,圆滑的肩膀露了出来,凉凉的气息。
咳,还有里面的小内衣,不急!
只是她很是愤怒这司徒零的暴力行为。
“嗯?怎么不笑了?”
司徒零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来回抚摸,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只是他的这句话里,明显的带着戏谑。
虽然他刚才不知道宁悠扬说的是什么话,但是他猜想得到,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笑。
要不这女人也不会笑得这么抽风了。
只不过现在,她笑不出来了,他该得瑟一下了。
喜欢的,还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瞪着他的表情,真的是有趣极了。
没办法,他就喜欢她的这个样子。
谁让她在江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么的淡定,淡定得差点让他失去了自信。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无视他的存在,而那时这个女人,却嫌他吵,叫他滚!
淡定的女人淡定的时候不可爱,但是淡定的女人生气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有趣。
低头,他忍不住的在她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宁悠扬吃痛,忍不住的哼了一声出口,咬牙切齿,无奈身体却动弹不得,要不她还真想扑上去,跟这个淫贼拼了。
不过……识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那个那个……会有人看到的。”
宁悠扬脸上泛起了一层难看的笑容,多么没有说服力的一句话。
这大淫贼一个,在他的地盘,他又怎么会担心被别人看到他在做什么呢?
司徒零吹着热气在她的耳朵边说道:“如果我不愿意,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跟宁悠扬想的一样,他的确是不怕别人看到,而且,也没有人会看到,不过,他的话刚落,扑翅的一声,一只大鸟就从旁边的树上飞出。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5)
跟宁悠扬想的一样,他的确是不怕别人看到,而且,也没有人会看到,不过,他的话刚落,扑翅的一声,一只大鸟就从旁边的树上飞出。
宁悠扬眼角的视线也瞄到了飞出的大鸟,顿时大笑出声。
刚想说话嘲笑一翻司徒零,却听“咻!”的一声,一支箭穿出,直中那只大鸟。
大鸟中箭,掉落在了潭边的地上。
于承恩?
宁悠扬大惊,眼睛瞪大。
司徒零笑容爬上了面容:“我从不说骗人的话。”
如果他愿意,一只鸟都出入不得,这真的是实话。
“于承恩在这里。”宁悠扬愤愤的说道。
该死的,于承恩在玩偷窥吗?
“你可以放心,他们只会看该看的东西,不该看的,他们是看不到的。”
司徒零不慌不忙的说着,对于自己的四大护卫,他永远都是那么的放心,那么的信任。、
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更是惊讶。
一脸吃惊相。
因为司徒零说,他们?
而不是他?
这么说来,这里还不止于承恩一个人在看着?
晕了!
她还在晕头晕脑,司徒零的脑袋又往她的脖颈之间钻了,那头发,那舌尖,撩得她浑身发麻了。
“等一下。”宁悠扬再次开口了。
“王妃,不要破坏气氛了。”
司徒零迷恋这样逗她的感觉,所以,脑袋并没有移开她的身子,相反,水下的那两只手在她的身上开始乱移。
“那个王爷,我也不想破坏气氛,可是现在这样,你不觉得跟一根木头玩,很没意思吗?”
柔柔的声音。
宁悠扬压制住内心的燥动,咬着牙齿还挤出一脸的笑容来。
虽然这个笑容笑得有些难看。
“嗯?木头?”司徒零微微皱眉。
“是呀,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就像根木头吗?跟一棵植物亲亲我我,不会觉得没无趣吗?”还是刚才那温柔的语气,她要忍住!一定要先说服司徒零将自己的穴道解开再说。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6)
“是呀,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就像根木头吗?跟一棵植物亲亲我我,不会觉得没无趣吗?”还是那柔柔的声音,她要忍住!一定要先说服司徒零将自己的穴道解开再说。
要不现在的这个,结果就跟上次有什么区别。
他享受了,她就造孽了!
上次是个白痴,被上了都不知道。
现在还要她当个死人吗?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污辱,却半点都不能挣扎。
虽然说,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
可是她不愿意,他就是强女干。
“的确是很无味,解开你的穴道可以,不过还是事先提醒一句王妃,你越是挣扎,我就越会兴奋,我兴奋了,后果……你明白的。”
司徒零笑了,他不介意解开她的穴道。
也不介意她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他想要,她就一定跑不了。
说罢,他便伸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
宁悠扬只感觉身子突然的软了一下,原本那难受的僵硬感消失。
试着动了一下,果然已经解开了穴道。
很好,解开了就好。
宁悠扬眼底抹一道狡黠的光芒。
司徒零,你完蛋了。
宁悠扬直接朝司徒零扑去。
宁悠扬这么一扑,司徒零还以为宁悠扬开始挣扎了。
可是结果却让他愣了愣。
宁悠扬扑上来,直接把他抵在了潭边,嘴巴却吻上了他……
这……
狼一样的女人?
不得不说,宁悠扬这突然的举动,确实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她的唇柔柔的,温热的,但技术……确实不是一般的烂!
司徒零在愣了愣之后,脸上的惊讶退去,双手在她的身上又开始不安份的游移,既然她自动送上门来,那他就绝对不会拒绝。
变被动为主动,原本是她吻他,一瞬间变成了他吻她,让他来教她怎么亲吻吧!
司徒零的主动,宁悠扬也不拒绝,很是配合的任由他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乱揉,也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四处游移,因为她知道,他会后悔的。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7)
司徒零的主动,宁悠扬也不拒绝,很是配合的任由他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乱揉,也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四处游移,因为她知道,他会后悔的。
是的,他一定后悔的。
就像现在,司徒零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身子,猛的一僵。
原本游移在她背上的手也突然停顿了下来。
亲吻的双唇,他也停止了举动,眼睛瞬间睁开。
而她,却依旧亲吻着他。
只是脸上的,爬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一路亲吻着他,从唇上游离到他的脖颈之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司徒零吃痛的低呻了一声。
“男人叫起来,比女人更有味道。”、
宁悠扬在司徒零的耳朵边,轻柔的说道,话里,可是足够味道的嘲讽。
也学着司徒零的样子,深深的喷了一口热气在他的脖颈之间。
调戏?
谁不会?
只是想不想而已。
司徒零的脸色,有些小小的难看。
不过却没有动一下,任由宁悠扬在他的身上乱来。
因为她现在在他耳朵边给的感觉,远远的比不上水下抵在他某处的冰凉感觉来得更强烈。
脖颈间,是她热热的气息……
可是下面,却是已经很悲哀的被她某冰冷的物体抵住,他知道,那是一把匕首……
这女人,居然敢偷袭他?
“王妃,你会后悔的。”司徒零轻声的说道。
任由他功夫在高,可是却没有料到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很不错,找了他致命的威胁点。
“可是现在后悔的是王爷,不是吗?”
宁悠扬依旧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之间。
因为她不想让躲在暗处的于承恩还有那些她不知道的人发现有什么异常。
不过不得不说,司徒零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很让人迷恋。宁悠扬不敢保证,如果这家伙事先没有得罪她的话,她会不会真的这样把他给吃了。
温泉,谁动了谁的身体?(08)
不过不得不说,司徒零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很让人迷恋。宁悠扬不敢保证,如果这家伙事先没有得罪她的话,她会不会真的这样把他给吃了。
宁悠扬的一只手游移到他光溜溜的大腿上。
这一个大男人的皮肤,居然可以这么的光滑。
而她的另一只手,却是拿着匕首死死的抵在他的某个部位上。
只要她微微一个横切,这男人的床上工作系统就要报废了。
这把匕首就是她来的时候,秋月塞到她手里的东西。
没想到居然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
所以现在,司徒零很乖很乖。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她,为防止于承恩他们看出不对劲,身子还紧紧的抵着他的身子。
样子看起来,亲密无间。
伸出了舌尖,她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如触电般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司徒零打了个颤。
宁悠扬轻声的笑了,问道:“感觉怎么样?不比你差吧?”
刚才他舔她的时候,她也是不由自主的颤栗。
现在换她了,没想到这男人的反应居然跟她一样。
有趣!
司徒零微微蹙眉,提醒说道:“王妃,小心引火自焚。”
从来没有女人敢用这种方式来挑衅他。
不过不可否认,这女人的挑逗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所以,脸上的表情越显得难看。
以这样的方式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让他这个王爷实在是有些下不了台。
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为自己现在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引火自焚?”
宁悠扬有一把匕首在手,现在的她天不怕地不怕。
说话的同时,游移到司徒零大腿内侧的手指猛的用力一捏。
“嗯……”司徒零咬牙的低吟!
奶奶的,痛呀!
大腿内侧被宁悠扬这么突然的用力一捏,那种痛意瞬间袭遍了全身。
不过不管再怎么痛,司徒零还是不会让自己尖叫出来,所以,这克制的叫声听起来倒像是一种呻吟……加上他皱眉的表情,更像是一种享受般的呻吟……
两个人的游戏(01)
不过不管再怎么痛,司徒零还是不会让自己尖叫出来,所以,这克制的叫声听起来倒像是一种呻吟……加上他皱眉的表情,更像是一种享受般的呻吟……
这类似呻吟的声音让司徒零自己都忍不住的低声咒骂了一声。
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更难看了几分、。
而埋首于他脖子间的宁悠扬则在他的耳边轻笑出声:“王爷叫得真销魂……啧啧……”
一边说一边又在司徒零的大腿内侧捏了一下。
不过这一次,司徒零是死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的声音。
“王爷不是喜欢激情吗?为何要忍呢?叫出来不更爽一点吗?”
宁悠扬想到这一段时间里,这司徒零欺负她的情况,还有于承恩对她的威胁。
想着心里就不停的来火。
现在是她报仇的时候了。
不管是谁欺负她的,她都要把这帐算在司徒零的身上。
背上这么多别人的债,虽然对司徒零有些不公平,可这似乎不是她要想的事了。
这世界,不公平的事多着呢!
所以,她又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几下。
大腿内侧的肉可都是粉嫩粉嫩的哦,捏起来可是很痛很痛的哦。
司徒零死死的咬住牙关,就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长这么大可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被宁悠扬这样连续捏了起来,虽然自己已经动力让身体紧崩起来,可是那种痛楚还是传遍整个身体。、
不得不说,宁悠扬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王妃,你要知道,只要本王随便一声吩咐,你的身体马上就会像刚才的那只大鸟一样,多上一个洞。”
司徒零低沉着声音说道。
“身体上多样东西总比身体上少样东西好吧,你说是不是,王爷……”这个时候了,这司徒零居然还敢威胁她,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处于上风,她可并不受任何的威胁,抵在他身上的匕首微微用了点力。
两个人的游戏(02)
“身体上多样东西总比身体上少样东西好吧,你说是不是,王爷……”这个时候了,这司徒零居然还敢威胁她,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处于上风,她可并不受任何的威胁,抵在他身上的匕首微微用了点力。
在这种情况下威胁她?
啧啧……
不好意思,非常的不是时候。
她非常相信暗处里的于承恩能一箭取了她宁悠扬的命,让她的身体上多个洞。
可是她宁悠扬也能轻而易举的让他司徒零的老二报销。
司徒零,敢试试吗?
很明显,他不敢!
要不他也不会一直站在这里没有动作,任由宁悠扬胡来了。
武功再高,也会害怕自己没了老二。
“说吧,你想怎么样?”司徒零忍了。
只是现在,这宁悠扬似乎也跑不掉吧?
难不成要一直这样抵着他?
一直在他的身上乱来?
“如风在哪?”
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
宁悠扬的语气也不再像刚才的那样轻柔,听起来是那么的凌厉。
想到司徒零用她的白马王子来威胁她,她就愤怒。
宁如风,一定在这大淫贼的手上吃了不少的苦吧?
心里,更加的愤怒了。
“如风?宁如风?”听到宁悠扬的问话,司徒零皱起了眉头。
如风,需要叫得这么暧昧?
还有,宁如风不是她的哥哥吗?
她怎么不称哥哥,而直接呼名?
“废话,快说,你把宁如风怎么样了?”宁悠扬移正了自己的身子,声音也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
这家伙在装傻吗?
这突然加大的声音,马上引发了周围气氛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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